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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大人易折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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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贡生那边闹事的事情,也因此才在金陵城传开,引起一片喧哗。
南北贡生,此次春闱北方贡生取得名次居多,这也是事情被闹大的原因。
参加春闱的贡生,心情复杂,哪怕没有买‘通关节’,此事一出,成绩也会受到人质疑,好在第二日圣上那边便下了圣旨,此次春闱不作数,待再寻好日子重新考试。
如此一来,也算是安抚了贡生们的忧心,准备三年,总算不用再等三年。
任家这边,任夫人却一脸的忧色,“这是造了什么孽,坏了他们的心思,暗下里使这些下作的手段。”
“庶出的能进甲榜,平日里只是个吃喝玩乐的,便是中了老天爷也不放过他。”
“只可惜我儿努力这么久,好好考取来的成绩就这么作罢了。”
春闱出了‘通关节’事后,任夫人就时刻的观注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心安了,却又升起别的忧心来。
原本这阵子在给儿子相看亲事,董府那边更透话出来说给嫡女相看亲事不看门第,对任夫人来说自是天大的好事,户部尚书之女,任夫人从前哪敢肖想。
私下里转着弯的去接触杨府,杨府的姑娘与董家姑娘走的近,任夫人是知道两家约好了浴佛节去鸡鸣寺上香,才贴上杨府,哪知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杨府现在出事,傅氏不可能再去鸡鸣寺,也让人送了信过来,到是董府那边,一定会去。
任夫人盯着儿子,“好在还不算太坏,今年可以再次考试,明日你陪我去寺庙上上香吧,去去晦气。”
杨府这条线走不通,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温文尔雅又有才情的儿子,任夫人就不相信董家夫人看了不会相中。
在任夫人看来,满金陵城里的公子都扯出来,不看家世出身,儿子也能数上数,不然也不会入了顾次辅的眼。
就凭顾次辅门生这个身份,也能让董家注意到儿子。
任显宏前一刻还在听着母亲絮叨着这几日的事,此时又听到明日要去上香,到也不意外,毕竟从伯爵府寿辰回来之后的次日,他就听到母亲提起了这事。
至于母亲的盘算,他并不知道,反而在听说谢大人被收押之后,他一直在想着这事,也不知道谢二姑娘怎么样了。
她性子好,又有主见,许是没事吧?
谢府这边,谢父关收押两天,福伯在宗仁府那这也没有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孔氏又拿了银子让福伯去刑部大牢那边,福伯拿了银子回来,没有见到人。
孔氏愁的一日就像病了十几日一般,没了精神,听到外面曼云说二老爷和二夫人过来了,孔氏这才抬起精神去了花厅。
昨日出事,二房今日才过府,孔氏心里是有意见的,所以对面二房一家三口时,孔氏便一直冷着脸。
第223章 主意
阮氏偷偷打量一眼长嫂,又暗下偷望丈夫,略摇头,昨日她就劝夫君过来,夫君却在恼德哥的事,怎么也不肯过来,果然长嫂这边恼了。
谢志恒也紧抿着唇,见过礼之后,直奔主题,“兄长的事,昨日我求了同僚打听消息,今日才得了信,兄长并不是受春闱‘通关节’牵连,而是有人诬告兄长不满圣上对刘将军的裁断,而私下里曾勾结苏大人为刘将军写文传播喊冤。”
“什么?”孔氏骇然出声,整个人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二弟可打听清楚了?”
谢志恒做小叔子的,也不好去安抚长嫂,眼下也捡重要的说,“我听到消息后,已经让人去私下里找‘鸣冤’的文章,从文章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是何人做的,才能为兄长平反。”
孔氏身子晃了晃,刘妈妈眼急手快,才没让人颠倒。
“怎么会这样?是谁在陷害老爷?平日里老爷也没有得罪人,怎么会这样?”孔氏显然是被吓到了,喃喃半响,突然紧抓住刘妈妈,“是不是元娘在外面得罪了人,才让人针对老爷?”
“夫人。”刘妈妈声音略有些高的提醒。
孔氏这才醒过神来。
阮氏的脸色变了变。
谢志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大嫂,事关重大,元娘一个闺中小姑娘怎么会扯牵进来,还是再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孔氏有些不自然的假咳掩饰刚刚的尴尬,虚扶着刘妈妈重新坐下手,细细想了一会儿,又不安起来,“难……难不成是郡王府?”
随后就把鸣哥偷偷藏起送给郡王府族学辩论会贴子的事说了,又说起杏花宴的事,“……当日元娘在宴会也得罪了郡王府,不然刚刚我又怎么会说起她来。”
孔氏一说,总为刚刚的事给自己找了台阶。
眼下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谢志恒也紧锁着眉头,“我虽与寿春郡王没有接触过,却也知道他不是肚量小之人,只为了这些许的内宅之事,寿春郡王便记恨上谢府,这事到不太可信。”
孔氏此时哪里还有平日里看不起这位小叔子的不屑,急切道,“那如今怎么办?找到文章就能找到幕后之人吗?”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看看文章,看文章里是怎么写的,而能让人相信是出自兄长之手,然后再做定夺想旁的办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谢志恒又只是个五官的武将,像文人动脑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曾有过。
孔氏一听,失声道,“那怎么行?万一找不到线索,就让人这样冤枉你大哥?”
谢志恒面带歉意,又闪过男子无能的窘迫,阮氏坐在一旁一直也没有开过口,此时心疼丈夫,鼓起勇气道,“大嫂,你平日里接触的人多,看看那些人家里能不能帮上忙?”
孔氏从不屑与小门小户来往,交往的也是权贵世家,阮氏言外之意孔氏应该更有办法。
孔氏面上的羞恼一闪而过,目上光微冷的扫了阮氏一眼,语气淡淡道,“我父亲门生有很多,我自会与他们打听,不劳弟妹费心。”
阮氏碰了个软钉子,并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去用眼光安抚隐怒的丈夫。
谢志恒自己被长嫂看不起就罢了,想到妻儿也要跟着受排挤,越想越恼自己无能,哪里还坐得下去,“大嫂,那边有消息我让人送过来,衙门还有事,我先告退。”
阮氏也借机起身告退。
孔氏看出二房夫妻是恼了,心里也不高兴,客套了一句便让曼云送客。
刘妈妈在一旁看着着急,碍于身份却不能开口,二老爷夫妻走了,她才道,“夫人,眼下还要多求二老爷那边帮着打听才是。昨日福伯出去四处奔走,却也没有打听出来,到底二老爷与老爷是亲兄弟,这个时候老爷出事,二老爷总比外人上心。”
孔氏听出来刘妈妈的用意,却又为自己委屈,“我也不是不知道此时要靠着他,可是你看看,除了打听点消息,什么也帮不上。”
刘妈妈叹气,“二老爷也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能力有限。”
总不能没那个能耐逼着人家去使吧?
好在二老爷二妻心善又纯良,这些年来也没有与夫人计较。
二房在孔氏的眼里原本就没有份量,此时她又担心夫君,“我现在细想想,杨夫人那日说的老爷与苏府有关,现在还真是这么回事。”
刘妈妈知道夫人不喜欢说二房,也只能顺着夫人的话道,“要是能见到老爷就好了,可以问问老爷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只是咱们到底是女眷,为老爷平复的事还要男子出面才行,二老爷又人言轻微,这事不能再扯下去了。”
孔氏明白刘妈妈在说什么,心下坚定道,“还是得让元娘给父亲那边写信才行。”
想到二姑娘,刘妈妈犹豫道,“不如夫人写吧,老爷现在出事,老太爷那边总不能看着不管。”
孔氏自嘲道,“父亲重视清誉,这些年老爷能坐到二品也离不开父亲的关系,眼下还要求到父亲那,父亲是不会再过问的,大哥大嫂那边偏疼元娘,还是让元娘写信吧。”
心里恨极了小女儿的忤逆,却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求到她的身上去。
孔老太爷多年不过问事事,孔府的事也多由孔大老爷掌管,人脉自然也在孔大老爷的手上。
不管是老太爷还是大老爷,刘妈妈觉得眼前重要的是二姑娘那边行不通,上次就没有劝通,这次怕是还不行,可夫人现在坚持让二姑娘写信,这份想法也不会轻易改变。
“母亲,女儿这里到有一个办法。”谢文惠从外面走进来,她是听言心说二叔二婶来了,才赶过来,路上正巧碰到二叔二婶,简单的问了之后,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到了这边再听到母亲与刘妈妈的对话,心下也就有了主意,她大步的从外面走进来,绕过屏风,面容坚定。
第224章 内情
“母亲可记得元娘在状元楼那里得了头名之事?状元楼有规矩,得了头名,可满足头衔者任何一个要求。”谢文惠也是今早突然想到这个,不等过来和母亲说呢,又从二叔这里得了这个消息,更加觉得父亲的事好办了,“只要求状元楼查出背后诬告父亲之人,父亲自然可以放出来。”
孔氏惊喜不已,“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个。”
又忙吩咐刘妈妈,“快去把元娘叫来。”
刘妈妈应声,也觉得大姑娘想到了好办法,转身出去了,孔氏这边终于露出了笑模样,“惠姐,你算是帮母亲解忧了。你父亲的事总算是可以解决了。昨日到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我就想到你父亲在牢中的场景,每每惊醒。”
说着,孔氏喜极而泣,“现在好了,守得云开见雾明,你父亲明事了。”
谢文惠劝慰道,“父亲会没事的,母亲放宽心才是。”
是啊,今日想到状元楼一事时,谢文惠就知道只要她提出来,父亲母亲一定会把功劳记在她的身上,纵然是谢元娘得来的头彩又如何?
想到求父亲的是她,谢元娘可没有提出来,在父母的眼里,到时反而会觉得谢元娘自私。
刘妈妈去的快,回来的也快,面容忧色道,“夫人,二姑娘一大早就出府了,我问了青山院里的丫头,也没有说人去了哪里。”
“出府了?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竟还有心思往外跑?”孔氏斥道,“让人去找,找到人立马让她回府。”
刘妈妈应声又出去了。
谢文惠微蹙眉,“现在卯时一刻,这么早出府难不成是有事?”
便是与人有约,也不用这么早。
谢元娘出府是何事?
孔氏正恼着,“她能有什么正事。”
“今日是沐佛节,难不成是上山了?”谢文惠分析道。
“金陵附近大大小小寺庙不下十个,她若是上山,找人也不容易。”孔氏听了更心急了,眼下找到了救夫君的办法,恨不能长一双翅膀,现在就找状元楼去帮忙。
谢文惠听到浴佛节,到是想起一件前世的事情来,前世董适与任显宏的亲事能订下来,似乎就是在寺庙里出了什么事,如今刘将军平反案的证据又指现董府,谢文惠也有些坐不住了。
“母亲,要不我去试试吧,元娘爱去的寺庙也就承恩寺与鸡鸣寺,我这两个地方看看。”谢文惠压下心底的激动,试探道。
孔氏想了想,“也好,府上的事多,你也正好添些香油钱,去去府上的秽气。”
孔氏让曼云去拿了十两银子,又让人备了马车,谢文惠也没有换衣衫,就这样冲冲的出了府,往山上而去。
谢元娘那边一大早没有坐府里的马车,带着令梅一路走到书画铺子那里,郭客早就等在了那里,与郭客同行的还有一个瘦高的少年,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谢元娘。
这人正是刑部尚书孙独李洞行,李府三代单传,也难怪会把李洞行宠坏了,不过平时虽爱与蒋才搅和在一起玩,人却不坏。
一张嘴笑,两颗兔子牙就露了出来了,“你是谢二?”
谢元娘看着这两颗牙就认出对方身份了。
刑部李尚书的孙子,李洞行。
蒋才一群纨绔子弟中的一个。
前世蒋才去顾府做客时,也时常带着李洞行去,李洞行来顾府次数并不少,可是每次都用一双好奇的眼神打量谢元娘,为此蒋才还私下里骂过谢元娘是狐狸精,就是因为这个,谢元娘通过蒋才才知道李洞行会偷偷打量她的事。
隔了一世,再次见以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谢元娘也感慨颇深。
至于郭客,谢元娘就更熟悉了,蒋才的表弟,前世蒋才欺负她时,郭客没有同流合污,还帮着劝过蒋才。
所以给谢元娘的印象也不坏。
“郭公子。”谢元娘福了福身子,因李洞行没有介绍自己,她只福了福身子打招呼,没有叫人。
李洞行却立马自我介绍,“李洞行。”
谢元娘客套的叫了一声李公子。
李洞行就像吃了糖一样,“谢二,你是兰襟居士的弟子?能不能让我见见兰襟居士?”
看吧,对你没来就生出好感的,总会有理由。
兰襟居士弟子的身份是谢元娘撒谎说出来的,哪里有人给他引荐,只客套道,“家师不喜欢见外人,李公子多多包涵。”
郭客最不喜欢这些俗套的规矩礼数,大手一摆,“今日是办正事,你那事过后再说。”
推开李洞行,郭客对谢元娘道,“蒋才走的时候拖我照顾你,我也不算有付他所拖,咱们现在就走吧。”
谢元娘知道郭客并不是不耐烦,而是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的脾气,道了谢随着两人走了,坐的是李洞行的马车,有李洞行带着,一路无阻的进了刑部大牢。
郭客和李洞行没有进去,谢元娘带着令梅独自随着牢头去了父亲关押的牢房。
大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脏乱,反而是一人一间,还有书桌可用,谢元娘看到之后先放下心来。
谢父看到女儿来了,却是一惊,“元娘,你怎么进来的?”
谢元娘笑道,“我帮小爵爷篆刻过印章,小爵爷觉得欠我人情,我求了他他找人帮女儿进来的。”
这事谢元娘没有说谎,“时间紧迫,父亲还是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一来女儿回去也好和母亲商量办法。”
谢父看着沉稳的女儿,满满的骄傲感涌到脸上,先拉着女儿坐下,问了府里的情况,又听了女儿说起杨夫人之事后,谢父面色凝重。
“先不管她是不是别有用心,我这事是被人陷害的,这事并不难解决,有人偷了我书房里你捡来的刘将军的那副画,拿着这个作文章,私下里又有文章流传出去,说是我写的,圣上那边还没有让人来对质,我到不担心这个。”
谢元娘打量着父亲,见他神然坦然,没有一点的焦急及担心,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笑了,“看到父亲没事,我就安心了。”
第225章 出面
没有过多的关心,更没有别的言语,再普通不过的话,听的谢父心暖暖的,鼻子也有些酸。
“傻丫头,回去告诉你母亲他们不必担心,朝廷命官总不会平白就被冤枉。”谢父看到的光明总还是多一些。
谢元娘却担心那些盯着刘将军平复案证据的人不会放过父亲,或者不会放过谢府,皇家的人心总是更狠一些,不会放过一丝伤害自己的机会。
“父亲记得我在状元楼那次吧?我想求状元楼为父亲平反。”谢元娘昨晚就在想这个问题,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状元楼总能满足到她的要求。
隐家的能力,谢元娘还是相信的。
谢父微微一愣,又释然的笑了,“你的心意父亲明白,不过不用这样做,相信父亲。”
知道父亲这边说不通,谢元娘没有多劝他,心下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又叮嘱父亲一番,让他安心府中,在牢头的催促下,这才走了。
离开刑部大牢,谢元娘谢过了郭客及李洞行,两人问听说她要去状元楼,李洞行便主动提出送她,谢元娘推辞了几次见推不掉,想了想便坐着李洞行的马车去了。
李洞行很激动,“小爷只去过一楼,还没有上过顶楼呢,今天要见识一下。”
郭客不客气的打击他,“谢二去办法又不上楼,你跟着激动什么。”
李洞行给他一个白眼,“谢二可是闯过状元楼的人,她当然能上顶楼,咱们陪同,总不会将咱们关在门外吧。”
“什么时候你还是谢二的人了?”郭客打趣他。
李洞行根本不脸红,“不不不,是兰襟居士的人。谢二是兰襟居士的弟子,咱们是谢二的人,也就是兰襟居士的人。”
“你还真会给自己扯大旗,让你这么一扯,咱们这些纨绔子弟身份也高贵起来了。”郭客捏着下巴做出沉默的样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也不顾忌说这些对谢元娘的名声好不好,令梅听着着急,可看主子到是乐呵呵的,又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等三人到了状元楼,吕掌柜的就迎上前来,谢元娘说明了来意,吕掌柜的已经知道了谢府出事的事情。
“我这两位朋友没有上过顶楼,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带他们到楼上参观一下?”谢元娘看着吕掌柜的。
吕掌柜笑着叫了小二过来,引着两人上楼。
李洞行一脸的欢喜,觉得谢二讲究,郭客却有些不满,觉得谢元娘是怕他们偷听,这才将他们打发走,不过马上就被状元楼的布置把注意力给引开了。
谢元娘和吕掌柜的走到里面的雅间里坐下,谢元娘把从父亲那里听到的和吕掌柜的说了,“……我想麻烦你们帮我找出诬告父亲的人。”
“画既然是从府里被偷出来的,那么一定是府里有内奸,只要找出内奸,就可以知道是谁在背后想陷害谢大人,这事不难办。只是二姑娘想好了要这样做?状元楼的规矩,头彩只有一次,用过了也就没了,二姑娘也知道线索,大可以放手去查,想查出真相来也不难。”吕掌柜的好心提醒
“多谢吕掌柜的好意,只是身边实在没有能帮上忙的,状元楼的彩头确实诱人,却不及亲人重要,我想让父亲早早出来。”谢元娘知道吕掌柜的好心提醒她,也是因为其弟弟的事卖她一个人情。
这些她也想到了。
可谢府没有相熟悉的人帮忙,二叔官职低帮不上,查直来难,暗下里又有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刘将军平反案的人,谢元娘不能再堵,时间紧迫,越早解决这件事,对父亲越有利。
吕掌柜深深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敬服,“二姑娘大孝。”
谢元娘笑了笑,又听吕掌柜的说回去等信,这才起身告辞,上面去参观的郭客和李洞行也下来了。
两人一脸的兴奋,就是坐到马车上,还没有从刚刚的兴奋里平静下来,李洞行更是一副自来熟道,“谢二,小爷果然没有跟错人,今天以后小爷就要告诉所有人,小爷也上过状远楼的顶层了。”
郭客一脸的嫌弃,嘴角裂的大大的,对着谢二却还是绷着脸不自然的道了谢。
“今日是麻烦你们才见到父亲,真正说起来还是我要多谢你们才是。”这了是谢元娘刚刚舍了脸求吕掌柜的原因。
她知道她提出来,看在其弟弟的情面上,吕掌柜的不会拒绝。
马车在行走间,帘子被风带起来,谢元娘眸子微顿,面上的笑也僵住了,她撩起帘子往后望去,见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怎么?”郭客和李洞行看了也凑过去。
“没有什么啊?”两人望了街道上,除了行人就是马车,并没有特别的事。
而彩裳阁的二楼,顾庭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三个头挤在一起从马车的帘子处往外看,两男一女,女的正是谢二。
他就知道,如此胆大妄为,除了谢二旁人也做不出来。
这次江南贡生闹苇之事江南那边一直压着,顾庭之要赶回来为母亲过生辰,正巧遇到这事,所以可以说春闱的事情,也是他带回来的。
顾庭之与谢休德好,又同在关边,此次回来亦是帮谢休德带了家书回来,同时也答应帮谢休德看看谢元娘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事。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他帮忙看着,谢二与蒋才那一群纨绔子弟凑到了一起,足以见得手段了得。
马车里面,谢元娘不知道顾庭之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正回郭客的话,“看到了熟人,郭公子让人将马车旁边停吧,我在此下车。”
通关节的事情出来之后,之前春闱的成绩作废,谢元娘又忙着父亲的事,也没有时间去关注任显宏,今日事情都办妥当,谢元娘也有闲情做旁的。
郭客到没多问,喊了车夫停下。
李洞行却要跟着一起下去,“既然是你的人,那就是自己人,大家一起吧。”
你还真是自来熟。
第226章 遇到
郭客都看不下去了,拉着他,“闺中女子一起逛胭脂铺子你也跟着,你不在意,别人还在意。”
一边对谢元娘抱拳,“日后你有事,让人拿了玉佩到府上找我便可,小爵爷交代的事,我郭客都放在心上。”
之前郭客还端着些架子,不过状元楼走了一圈,郭客对谢元娘的态度又敬服了几分。
变化很明显,谢元娘笑着道谢,带着令梅下了马车。
看着马车走了,才带着令梅往相返的方向走。
“姑娘,奴婢听着李公子还要跟上来呢。”马车走的不远,还能听到里面的嚷声。
谢元娘笑道,“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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