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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狂妄,休掉王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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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奶娘住在这里,与世无争,他们的要求向来很少,但却忽视了一个事实,她洛冰儿也是慕容昕名义上的女人,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迹,注定她的人生不再平凡。
谢雨潼一计不成,心中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洛冰儿就像是横亘在她心中的那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日,阴雨绵绵,寒风刺骨,若雨怀里抱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暗纹提花绸织锦衣风尘仆仆地赶到西院,见了洛冰儿也不行礼,扬了扬手里的锦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洛冰儿:“我家王妃说了,这件锦衣前些日子弄脏了,所以特命奴婢送过来让你洗洗。”
邵铃急忙走过来,赔笑着说:“若雨姑娘,老奴即将去洗。”
“我家王妃点名要让洛大小姐洗的,”若雨冷哼一声,以鄙夷的目光斜睨一眼邵铃,小姐就是要故意刁难洛冰儿的,还特意吩咐她要亲眼看着她将自己的锦衣洗干净的。
她能称呼洛冰儿为洛大小姐还算客气的呢。
“奶娘,我来洗吧,”洛冰儿淡淡地接过若雨手里的锦衣,只见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
默默地来到水井旁,费力地打了一大桶水,冬日的水透着刺骨的凌厉,浸透着洛冰儿那双柔弱无骨、娇嫩的双手。
邵铃转过身暗自抹泪,为何上天要如此折磨小姐?谢雨潼眼里是容不下小姐的,难道她们只能这样任人凌辱,过着担惊受怕、没有地位的日子吗?
她本是穷苦人家出身,楚国人,很小的时候便被卖入狄家为奴,有幸遇到小姐的生母,一个温婉而知书识理的千金小姐,她对下人向来以礼相待,后来狄家家道中落,老爷锒铛入狱,小姐被迫嫁给洛振鑫……
她吃点苦受点累都是理所当然的,但小姐她绝不可以再过这种生活了,她原本应该高高在上,享受人世间的荣华富贵,远离人间的疾苦的。
不由得遥望了一眼远处的楚国,小姐是属于楚国的,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一直顾虑太多,小姐的命运又怎会如此多舛?又怎么会一直卑微地活在底层?
她的身上流着高贵的血液,她应该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去,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受人排挤,没有ren权没有地位的生活。
是时候该离开了,小姐,请原谅我不能遵守您的嘱托,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冰儿小姐再受苦了,如果冰儿小姐此生能幸福,或许奴婢会将那个秘密永埋心底,但是,现在奴婢不得不行动了。
心里暗暗下定主意,邵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决定要带冰儿小姐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一卷 61。离开
昏暗的灯光下,凝望洛冰儿那双又红又胀的双手,邵铃心痛无比,泪花直流,默默地为她端来一杯姜汤,“小姐,喝了吧,”声音也为之哽咽。
这一次谢雨潼只是让小姐在冰冷的井水里为她洗衣服,那下一次呢?她一时兴起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招来,前几日院里平白无故被人泼了一大摊狗血,触目惊心的血迹令她无比昏眩,她趁小姐还没起床前就将院子清洗干净,唯恐吓到了小姐。
从谢雨潼的眼里,能感受到她对小姐有很强烈的敌意,恐怕她早就在打定主意,趁锦王爷不在府上的时候,欲除之而后快吧,一想到这些,邵铃就感觉有股阴冷的风直袭她的身后,令她不寒而粟。
不行,无论如何,她不可以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她得趁现在还没发生没办法挽回的事情之前,带小姐一起离开,就算不能回到她该去的地方,只要能离开这个令她担惊受怕的地方,去哪儿都行。
“奶娘,我没事,”见邵铃双眼红肿,洛冰儿淡然一笑,径直接过邵铃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姜汤,从小她便最爱奶娘为她熬的姜汤了,在寒冷的冬日,总能为她带去暖意,而且不受宠的她,也只有姜汤才是她驱寒的奢侈品。
“小姐,请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邵铃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奶娘,您这是为何?快快请起,”洛冰儿有些不知所措,忙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试图扶起奶娘。
“小姐若是不答应,老奴将长跪不起,”为了让小姐早日脱离苦海,她不会再犹豫了,这次说什么她也要带小姐离开。
“奶娘有话请说吧,”见邵铃不肯起身,洛冰儿也径直朝地上跪了下去,从小到大,若不是奶娘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呵护着她,恐怕她的小命早就没了,奶娘于她,早已胜过亲娘,她又如何担待得起她这一跪?
“小姐,使不得,”见洛冰儿也跪在了自己身前,邵铃忍不住珠泪滚滚,“小姐,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洛冰儿清澈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奶娘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半晌,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谢雨潼是容不下她的,更何况她原本就是误闯误入锦王府的多余人而已。
与其留在锦王府碍眼,不如早日离开,和奶娘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或许隐居山林最佳,那恬淡的世外桃源是她无比向往的,置身于青山绿水之间,豁然享受来自大自然的美妙,该是何等惬意?
洛冰儿脑中闪现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邵铃兴奋地看着洛冰儿,悲喜交加,从今以后,她和小姐或许将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她们将相依为命,但是,只要小姐不要再受到伤害,浪迹江湖又如何?
轻轻地扶起跪在地上的洛冰儿,邵铃也忙起身去房中收拾细软,摸了摸紧贴身上的腰牌,想到它可能很快就要发挥它的重要作用,她的嘴角绽放出一抹笑容,在暗夜里,如盛开的一品红在夜里独放光彩。
第一卷 62。锦盒
夜色如水,寒风呼啸,万物俱籁,一切都沉浸在睡梦中……
邵铃早已收拾好细软,只等着和小姐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洛冰儿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自己住了一月余的地方,虽然没有奢华的装饰,但却被奶娘收拾得一尘不染,桌子的花瓶里还插着含苞待放的梅花,在寒冷的暗夜里独自绽放,散发出一片片清香。
“小姐,是时候该走了?”邵铃催促道。
洛冰儿轻轻点了点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地转回房间,迟疑着打开静躺在床底下一月有余的木箱,说来好笑,这只木箱也是她唯一的陪嫁品,一直以来,她都不曾打开过,如果不是现在要离开,恐怕她也不会想着要看个究竟了。
无论如何?就算他从来不曾将自己当亲生女儿般疼爱,甚至这么多年来,任她自生自灭,但他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这只木箱好歹也是他送给自己唯一的“嫁妆”,如果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话,岂不是太不尽人情了。
她已经决定和奶娘远走他乡了,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从此天涯各一方。
洛冰儿一边想着,一边迟疑着打开了木箱上的铁锁。
里面除了几套锦衣华服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洛冰儿试着用手去拿,却发觉有些沉重。
当锦盒的盖子被打开,洛冰儿被里面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锦盒里面竟然装了全是晶莹剔透的饰品,这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冰儿拿起一支九凤珠钗,满眼疑惑。
“啊?九凤珠钗?”邵铃半天不见小姐出来,只得跑进房中催促道,却一眼瞥见了她手中的九凤珠钗。
“奶娘,你认识这支钗?”洛冰儿转头看向邵铃。
邵铃点点头,来到洛冰儿身旁,当看到锦盒里的那些首饰时,她内心一阵激动:“小姐,这些都是你娘的东西。”她曾以为这些东西都随小姐而去,或是让宰相大人永久地封存起来,原来……原来……
“我娘的东西?”这些首饰一看都是稀世珍宝,父亲怎么会将这些首饰全都默默地给了她,她一直都以为父亲是水待见她的。
如果不是今日要离开锦王府,如果不是她依然对父亲心存一点感情的话,这只木箱将会落于何人之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原来父亲并不是她看上去的那么冷漠,他并不是不爱她,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为她做了那么多华丽的衣裳,还有这满盒的首饰又怎会悄悄地出现在她的“嫁妆”里面?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误解了他深沉而别样的爱吗?是这样吗?
“小姐,再不离开的话,我们没时间了,”这个时辰正值后门的侍卫换班,她们只有这个机会趁机溜走,要不然的话青天白日的,恐怕根本就没有机会堂而皇之地离开锦王府。
邵铃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精致的锦盒放进随身的包袱里,随手拿起木箱里的两件锦衣打包随身携带,原本她们并无太多东西可带走,现在加上锦盒和两件锦衣,倒也像那么回事了。
拉着呆若木鸡的洛冰儿就朝锦王府后门走去,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首饰的时候……
第一卷 63。路遇淫贼
两人趁着暗沉的夜色,闯入一片黑漆漆的夜里,无边的沉寂似人将人吞噬。
邵铃搀扶着洛冰儿,在寒风中艰难前行,当离开锦王府有一段距离了,邵铃才稍稍松了口气。
迎着寒风,洛冰儿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心里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痛非痛。
她真的离开锦王府了,真的离开慕容昕了,从今后,再无瓜葛,这样的结果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可为何她的心里会有那么浓烈的失落感?
她的脑海中甚至一直浮现慕容昕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在眼前若隐若现。
树叶在寒风中飘零,随风而扬,最终飘向了远方,偌大的枝干上还剩下几片枯叶在垂死挣扎。
两个人相扶相携走在寒夜里,热闹的街头有很多客栈,虽然已入深夜,仍有不少客栈的大门是开着的,陆续迎接晚归的房客。
“小姐,要不我们找家客栈住下吧?”眼见洛冰儿的脚步越来越艰难,邵铃心疼万分。
“也好,”洛冰儿微微点点头,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披风。
穿过一条小巷子,来到一客栈门口,两人正要进门去,却见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悍形大汉满身酒气地拦在洛冰儿身前。
“小美人,陪大爷我们玩玩如何?”见到貌美如花的洛冰儿,其中一人醉眼迷离,大胆地上前一把攥住洛冰儿纤细的手腕。
“快放开我家小姐,”邵铃试图拉开醉汉,却被另一人蛮横地推倒在地。
“小美人,今天……今天晚上你就是本爷的了,”某人逛妄地仰天大笑,是不是他喝得太多了,有了错觉?眼前的女子怎么会拥有如此倾城的的花容?
今天晚上可真是艳福不浅呀,想着,就凑上自己满是酒气的嘴巴。
“放开我……”洛冰儿冷冷地盯着眼前浑身弥漫着酒味的恶心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短剑正抵在某男的脖颈处。
两人皆被眼前的女子猝不及防的举措惊得一愣一愣的,她那镇定而略带冰冷的眼神,令人不敢忽视。
但很快,某男以极快速度扬手夺下洛冰儿手里的短剑,笑得更加放肆,“小美人,有个性,本大爷喜欢……”
洛冰儿心下一惊,看向被某男扬在手里的短剑,内心冰凉一片。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眼见小姐那弱小的身子就要被眼前的男人抱入怀中,邵铃忍着痛疼从地上爬了起来,恐惧地大叫起来。
那凄惨的呼声回荡在寂静的巷子里……
“哼,你少坏本大爷的好事,告诉你们,在这里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没人敢管老子的闲事,”某男向身后的跟班使了使眼色。
跟班会意,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邵铃面前,一把夺下她怀里沉甸甸的包袱,狞笑着道:“我家大爷看上你家小姐是抬举你们了,敢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反起一只脚就要蹬上邵铃的身上。
“放下你手里的包袱……”只见不知何时,身旁已多了一个人,他一只手紧攥住跟班男抬起的右脚,轻轻扬手,便听见一跟班男伴随着一声惨叫应声倒地……
第一卷 64。不期而遇
“我警告你,不要在此多管闲事,”某男见自己的跟班被打倒在地,转过身,目露凶光,厉声警告对方,试图吓退眼前的男子。
“快放开你的臭手,或许本太……本公子可以考虑饶了你,”楚天浩微微眯了眯那双好看的双眼,那隐忍的怒气似要将某男燃烧殆尽。
眼角瞥见被某男强搂在怀里的洛冰儿,内心的怒火在寒夜里迅速膨胀,决定不再浪费口舌,快速来到某男身旁,还不待某男反应过来,便再听一声惨叫,某男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跟自己的身子完全脱节了,那悲惨的哀叫响彻无比。
“小姐,您没事吧?”邵铃看得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忙抢回自己被抢的包袱,不再看躺在地上哀鸣、痛苦万状的恶人,跑到洛冰儿身前,小心地察看着。
“奶娘,我没事,”洛冰儿说着,眼神已转向救自己于危难中的楚天浩,“多谢太子出手相救。”
“冰儿姑娘,你没事吧?”楚天浩担心的只是洛冰儿有没有受到伤害,自从那次相见之后,他们已经有半个月不曾见了,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
“谢太子关心,冰儿无碍,”洛冰儿嘴角淡淡地扯出一丝笑容。
“冰儿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楚天浩睨了一眼邵铃肩头的包袱,满眼疑惑,这深更半夜的,她们二人身上还带着包袱,这究竟是为何?
“我们去投亲,”邵铃不知道眼前男子到底是何人?但听小姐称呼对方为太子,心里亦有些惊讶,当今皇上的太子不应该会有这般年纪呀?
“不知你们要去哪?”楚天浩扬了扬眉头,扯出一丝笑容,投亲?这个借口也未免太勉强了吧?但是既然人家有难言之隐,他又何必强人所难。
“去楚国……”邵铃口直心快,话一出口,才觉得失言,不免有些不安地看了眼洛冰儿。
“去楚国?路途遥远,冰儿小姐应该不介意多几个人同行吧?”楚天浩双眸闪现出一抹明亮的光彩,难掩内心的喜悦。
“多几个人?”洛冰儿原以为奶娘只是信口胡谄,也没太在意,只是疑惑地看着楚天浩。
“小磊天天吵着要去见冰儿姑娘,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敢冒然前去锦王府,”从苏磊的口中,他只得知洛冰儿住在锦王府,至于她到底是何种身份,苏磊也含糊其辞,不得而知,所以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锦王府?
“小磊,他还好吧?”眼神浮现出那个瘦弱的小身影,洛冰儿内心的柔情展露出来,是呀,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甚至都没有再去看一眼苏磊。
“他很好,我正打算带着他和苏大娘一起去楚国生活,”楚天浩说着自己的打算,想到洛冰儿也会一起同行,他内心多了一份期待。
“你该不会是楚国的太子吧?”眼前的男子身着华服,由生俱来的贵气让他显得与众不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和霸气,邵铃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楚天浩不置可否地点头笑了笑,双眸紧紧追随洛冰儿,眼里盛满了无限柔。
邵铃将一切尽收眼底,一颗心不由得漏了几拍……
第一卷 65。奸细
郝城位于轩国和曲国边境,是一座人口比较密集的山城,近年来轩国和曲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一个月前,曲国的大将军率领大军压境,无故挑起事端,扰乱百姓生活,还明目张胆地在城墙外叫嚣,气焰十分嚣张。
并且早已做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在郝城附近隶属曲国的地盘安营扎寨,就在郝城的守城将士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们却一反常态,主动攻打郝城,而且更令郝城将士内心颇为不安的是,曲国似乎对郝城的兵营布置了如指掌,屡次攻打郝城的薄弱环节,使得轩国士兵节节败退。
眼看郝城破城在即,守城的大将何愉终于等来了战功显赫的谢大将军的援军,士气也跟着大涨,都在等着扬眉吐气、将曲国士兵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一刻。
但是,战况似乎并不乐观,虽然谢大将军来到郝城后,曲国有所收敛,采取观望态度,但是轩国也并未获得什么突破性战绩。
两国的士兵就这样僵持着,互相观望,谁也不敢擅自出兵,再来一次恶战。
就在这日,慕容昕终于领着他的十万精兵浩浩荡荡地进驻郝城军营,一时间,整个郝城都沸腾了,仿佛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郝城的百姓家家户户燃放鞭炮迎接慕容昕和他英勇无敌的队伍的到来,郝城的士兵则更加精神百倍,以极佳的状态迎接战神锦王的到来,整个郝城陷入空前兴奋极限。
或许谁也无法明白正挣扎在垂死边缘的人,突然迎来了救星的那种心情,在轩国,慕容昕就是胜利的标志,只要有他和他的部队在,就没有打不胜的仗,在士兵眼里,慕容昕简直就是战神的化身。
安顿好自己的军队,慕容昕即刻进入戒备状态,让何愉汇报了战况以及目前双方兵力,然后便埋头和紫京、何愉等人分析起目前的状况。
“锦王,末将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何愉紧皱眉头,心事重重地看向慕容昕。
“有话但讲无妨,”见何愉眉头紧锁,慕容昕疑惑地看向他,何愉向来英勇善战,智勇双全,曾跟在他身边为轩国立过无数战功,是个难得的栋梁之材,素来也颇受朝廷和慕容昕的器重。
“末将觉得我们中间有奸细,”面对慕容昕,何愉终于说出了这么多天来一直萦绕在他心里的话。
慕容昕认真地盯着何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要不然的话,曲国怎么可能对郝城的军营部署了解得一清二楚,而且第一次攻城的时候,兵分三路,主力部队直捣我们的北隆门,以致北隆门失陷,”若不是他当时看出了端倪,觉察到了异样,果断地将主力转移到了北隆门右侧的西隆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郝城恐怕也早已落入了敌军之手了。
“那何将军心中可有怀疑之人?”还在皇城的时候,慕容昕就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如今听何将军之言,这郝城之中绝对有曲国的内应,如果不将潜伏在军营之中的这只蛀虫挖出来的话,这仗要如何接着打下去?
第一卷 66。真的爱你吗?
慕容昕和谢大将军谢威也就是他的岳父大人在郝城不期而遇,一个是战功显赫的二朝元老,一个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常胜王爷,如此浩大的阵容,如果配合默契的话,曲国的大军必定会节节溃败,元气大伤的。
“末将见过锦王爷!”虽年过五旬,但谢威依然精神抖擞,容姿焕发,虽是长辈,见了慕容昕仍不忘行尊卑之礼。
“岳丈大人快快免礼,”慕容昕大步跨上前去,一把扶起谢威,“贤婿是特意过来拜见岳丈大人的。”既然目前只能按兵不动,留在军营里静观其变,闲着也是闲着,慕容昕想起了较他之前十日赶来援助的谢大将军。
“锦王的到来果然不同凡响,这两日曲国士兵收敛了许多,就连流连在郝城附近的士兵也都乖乖地躲回了他们的大本营,呵呵,末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曲国被打得屁滚尿流的场面了,”谢威言辞间充满了喜悦之情。
“岳丈大人太抬举小婿了,或许这场仗并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慕容昕轻轻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啊,贤婿的意思是?”不经意间,谢威已顺着慕容昕的话直呼贤婿了,当看到慕容昕脸上凝重的神情时,他的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丝紧张。
“呵呵,贤婿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贤婿此次前来是特意来陪岳丈大人喝两杯的,”慕容昕对待自己的岳丈大人始终以礼相待。
“求之不得,”谢威大笑,迎着慕容昕进了自己的帐篷,并吩咐下人做了几个下酒菜,翁婿二人把酒言欢,谈战况和策略,谈他们共同关爱的人谢雨潼。
谢威认真地听着慕容昕的每一句话,留意他的每一个动作,虽然他已是自己的乘龙快婿,但他依然是轩国一万之下万人之上的锦王,也是此次与曲国一战的主帅,他纵然是长辈,也是两朝元老,但依然要听从他的号令。
因为大敌在前,且战况不容乐观,所以二人均未豪饮,只是象征性地喝上几口,话话家常,慕容昕本不是话多之人,略饮了两小杯,便起身告辞。
谢威送至帐外,凝望着谢容昕高大、伟岸的背影陷入一片深思……
郝城的天气也如皇城一般寒冷,天空不时飘着洁白的雪儿,轻轻地洒在衣衫上,落入地面,融化成一滴滴小水珠。
伸手接过一片雪花,任它化成水状,有了凉凉的感觉,慕容昕的脑海里浮现一张不施粉黛的绝色容颜,她如这漫天飞雨般清冷,却深入他的心。
恍惚间,原来爱早已存在于心底,心里未免一阵痛楚,想起那日梅花园偶遇,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她的身子是那般虚弱,她的双眸如潺潺细流的溪水般清澈,而他竟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兀自和雨潼深情相拥,刺痛了自己,不知是否也伤害到了她?
离开锦王府的这么多天,她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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