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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酥手(顾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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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邵哥哥有好玩的地儿带我去吗?”
“今日赶集,你上次不是说缺……缺几色绣线么?”邵明澈挠着后脑勺,吞吞吐吐的说,“现在将军和夫人一时间也不会出来……”说道此处,脸更红了,比梅花还红艳。
那日打络子时,自己偶然说了句绣线不多了,哪日要买一些。没想到这个邵明澈竟然记在了心里。夏雪柳的心蓦地一软,她虽然才十三岁,可父母双亡后除了谢芳初再也没有其他人把她当回事。
“走吧。”
夏雪柳上身一件齐腰的浅绿色对襟立领小褂,上面隐隐看出银色的绣线绣出树叶,下身一条橘色及地百褶长裙,爽快流利,显得她更娇俏可人。
邵明澈的脸更红了,跟在夏雪柳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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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谢芳初恨恨道,手被祁楚天握着,根本使不上劲。祁楚天早已红了眼,妒火不仅已经燃烧,已经快要如火山般爆发了。
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一双无力的小手似有似无的推搡捶打着自己,那根本不是拒绝,对自己而言那时引…诱。祁楚天低吼一声,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朝服往后一扔,一手扛起还在挣扎的谢芳初往床边走去。
喘息声重重,夹杂着谢芳初微弱的呻…吟,情和欲不可抗拒的结合了。祁楚天重重的压在谢芳初身上。
只觉芳香扑鼻,情难自禁。
谢芳初冷冷的躺着,没有回应,不拒绝也不迎合。第一次醉仙楼失…身虽还不能释怀,可既成事实,也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报仇的路上,失…身算什么?心里的冷默化作一抹笑,淡淡的绽放在美若天仙的脸上,祁楚天一看,更觉兴奋,上下其手,将谢芳初所有裙衫褪尽,伸手又放下了窗幔。
窗外阳光明媚,屋内早已黑夜。
祁楚天一次又一次的掠夺,驰骋,早已忘却自己,甚至忘记了身下的人。
他不能容忍他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其他男人,他要用行动证明自己。谢芳初如娇艳的花朵一般,悄悄发芽,直到完全绽放。
不知几个回合,谢芳初早已招架不住,且伤口略有些疼,心里更疼。祁楚天得了她,心满意足的搂着她:
“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一看到你,就情不自禁……对不起……”
明明是道歉宠溺的语气,谢芳初却觉得是讥笑,疼她?就是弄疼她吧?只背对着他,不转过身,眼泪默默的流着。这一步棋走了下去,不成佛便成魔,这是自甘堕落了么?
然今日,谢芳初是真的生气了。一天都没有理会祁楚天,因为疼的缘故,一整天也没有下床。祁楚天穿戴好后忙好声好气的去哄她,谢芳初只拿背对着,根本不理。知道夏雪柳回来,安慰了祁楚天几句,祁楚天方才出了去。
这次自己似乎是太冲动了。
御史参自己,是自己原本就不对,干谢芳初何事,又在她不情愿的时候强了人家,这下估计更近不得身了。
果然,一连几日,谢芳初闭门不见,甚至连夏雪柳除了送饭进来,其余时间都在门外候着,更不要说冰蓝雅绿杨嬷嬷了,个个面面相觑,不明其里。这将军对谢芳初可是由衷的好啊!
这一切自然会被禀报至祁曹氏那里。
“不和?”祁曹氏听完杨嬷嬷的详述,猛地笑了起来。修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划过光亮的桌面,“难不成是玩腻了?在军营那么久,沾不到半点荤腥,偶尔遇上些野花野草,尝尝鲜也是可能的。”
因得知御史大人参了祁楚天,且使他受了罚,祁凤珠也暂时放下了自己的一个西瓜之仇。跟在祁曹氏身后一起笑,一起得意,第二日便出去会情郎去了。
“夫人,这大少爷一日在府,且不将那狐媚子踢出去,还是不安全哪……他可是嫡子,再有了嫡孙,老爷肯定也是他们那边的人了。”秦嬷嬷上前,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杨嬷嬷只是个打报告的传声机,她秦嬷嬷可是老谋深算的军师。
祁曹氏咧开猩红的大嘴,塞进了方才丫鬟剥好的蜜桔,嚼了几口,估计是酸到了。
皱着眉头“呸”的一声吐到了桌面上,“他既然连野花野草阿猫阿狗都喜欢,那我们……”说道一般幽幽起身,吩咐下人将自己好生打扮了一番,明艳艳的去寻祁进坤了。
祁凤珠两日不在府里,正好商量一下婚事。
一步一妖娆,走到祁进坤书房,祁曹氏只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老爷。”祁曹氏遮面上前,一脸娇羞。
祁进坤见平日里霸道的夫人变成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只觉浑身难受,几步上前试探了她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
“三福,去医馆找大夫。”
“别呀,老爷,人家不是生病发热,是刚刚晒热的。”此时外面艳阳天,热的人像起了火般。祁曹氏见祁进坤不再怀疑,便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他身边。
“老爷,听说楚天和梅园那狐……那姑娘闹翻了。”祁曹氏的语气中,净是得意与喜悦,“恭喜老爷。”
祁进坤这几日虽未见祁楚天有任何要出府的举动,可看到他日日皱眉暴躁,一颗老心又觉的疼,既有对亡妻的愧疚,又有对长子疏于亲教的遗憾。
“这话怎讲?”祁曹氏一般不会主动来书房找自己,看来她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老爷不知道么?”祁曹氏故作一脸惊讶,将二人不和之事详详细细说了出来,末了笑道:“看来最后还是要娶侯家小姐呀!”
这是什么事儿?就会让他抛弃梅园那姑娘?果真如同古语那番“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么?也学会抛妻之事了?祁进坤的良心居然扪心自问了,儿子果然像自己。
“老爷,现在还不是该松懈的时候。”祁曹氏又几步上前,来到了祁进坤的正前方,“祁侯若不联姻,势必如散沙一番分崩离析,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末了一句,将祁进坤仅存的良心一下全喂了野狗:“夫人,请讲。”
祁曹氏脸上露出几许得意,将自己的计划滴水不漏的讲了出来。
“此法果真有用?”祁进坤有些不信,毕竟祁楚天不是自己,且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当然有用,世上有几个男人不会被美色所迷惑,当年老爷不也是么——”
按照祁曹氏的方法,第二日,祁进坤就吩咐人下去了。派人去乡下,甚至有名的青楼,去寻一些异常美丽的女子回来,每寻一个,就带去祁曹氏给她过目,高矮胖瘦全部有要求,甚至青楼女子也要未*的,只要漂亮,价格好说。
一连十几日,天天有女子往祁府送。
连祁楚天都觉得好奇,难不成自己那抛妻弃子的爹又要纳小妾了?
梅园自然也是知道的,杨嬷嬷每日有意无意的放出几句话,什么少爷年纪够了……什么现在女子都一个比一个生的好看了……
谢芳初只冷冷的听着。
“裴太医,请。”夏雪柳领着裴远声走了进来,杨嬷嬷识趣的退下了。
才十几日不见,谢芳初竟憔悴了一大圈,本来就尖的下巴,此刻更显尖锐,脸上竟无一处饱满有肉处,裴远声提着药箱,轻轻坐下。
谢芳初使了个眼神,夏雪柳心领神会,“杨嬷嬷,教我做疙瘩汤……”也不等她答应,直接将杨嬷嬷拖了出去,又吩咐冰蓝雅绿去梅园外的溪边,寻一些经水冲洗至光滑的石头,好装饰院内自己刚收拾出来的那块小地,自己和杨嬷嬷去了大灶间,让她和面去了,自己离了灶间。
“小姐,最近如何?”裴远声心中只觉悲悯,好好一个姑娘现在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裴太医,无大碍,只觉有些头晕。”谢芳初低声道,伸出右手手腕,“麻烦裴太医了。”
裴远声见那纤细的手腕,盈盈一握,似孩童的手臂一样削瘦,稳了稳心神,认真的把起脉来。由起初的微微皱眉,到眉头深蹙,叹息一声道:
“气血两亏,定要休息好,否则难养,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原来身子就不太好,血一直不止……”谢芳初只说了一半,裴远声便明白了,定是旧疾未愈,又糟新伤,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我带你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被硬生生的换成了:“我开几服药,定时服用,且我会寻一次祁将军,将其中利害说与其明了。”
殊不知,祁楚天正在门外听着,夏雪柳没去灶间,就是装作偶然去后院遇见了祁楚天,在无意的说了裴远声在梅园。
“将军这几日军中繁忙,我亲自和他说就可以了,裴太医只要帮我调理好身子我才能长久的呆在将军身边,他对我是极好的,只是我自己没有这份福气罢了,也不知有没有命活的长久……”
这一席话,说的裴远声一愣一愣,不明所以。难道谢芳初真的爱上了祁楚天?心痛之余只能心生祝福,笔落刚正,将方子详详细细的写了出来。
“不必多想,好好调理几日也就能恢复,至于旧疾,那药膏用完,应是无大碍了。”说道这里,又拿出一个香囊来,“夏姑娘说,小姐前几日被蚊虫咬了,这是避虫药,挂在帐外,蚊虫不得近。”
“谢谢裴太医。”谢芳初缓缓道,“可否多给几个?将军这几日也被蚊虫咬了……”说到一半,谢芳初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祁楚天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原来谢芳初并不是讨厌自己,她其实是关心自己的!心里大喜,也不进去,直奔军营,他要借银子!
第十五回
送走了裴远声,夏雪柳回至梅园。今日原本天气不太好,压抑的想下雨,此时倒云开日明了,颇舒适。
刚走至梅园前,谢芳初已经在园子里,跟冰蓝雅绿一起端弄着几样小盆栽,不似以往那般沉闷,还隐隐露出几许笑意,使得原本就脱俗的梅园更是仙气十足。
“姐姐!”夏雪柳接过谢芳初手中的瓷盘,里面的黑釉花盆中是一棵小小的盘山姝,才露出了一点点淡紫色的芽儿,显出丝丝娇羞,这盘山姝是极寒之地才能养成的,祁楚天去打仗时带了些回来,数十棵只存活了这一株,经过了一个寒冬的悉心照料,总算见到了些曙光。听他说,盘山姝长开后,会如同盘山的阶梯一样一层一层的由下往上生长,因发芽极难,故不会轻易死去,定会妖娆一生。
二人并肩往屋内走去,这瓷盘要放在冰盒上才行,屋外阳光强烈,盘山姝受不住。
屋内的幔子上,已经挂上裴远声所赠的药囊,一进门便能闻到淡淡幽香,让人心神安宁。
“裴太医这药囊甚是精致,赶明儿我也要求一个随身带着。”夏雪柳放好盘山姝,坐到一侧的小椅子上笑着说,“姐姐,你这几日如何?连我都近不得身。”
谢芳初看了看四周,窗棱关好,门也是关紧的,不动神色缓缓走至门前透过雕花格往外看了看,冰蓝雅绿仍在布置小树,转身走至夏雪柳身边。
“那几日的确身子不好,心里如有一道坎,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谢芳初喃喃道,“我最近一直在想,这样的报仇是否有意义再走下去。”美人迟疑的望着窗幔上的药囊,“还真如裴远声所说,离开了去。”
“姐姐,”夏雪柳知道谢芳初的意思了,一双眼睛犹如受惊的小鹿,闪烁不定,“方才送裴太医,发觉进出祁府的女子多了许多,且都是姿色不凡的……”见谢芳初蹙眉,犹豫了下,“似乎是替老爷纳妾?”
谢芳初摇了摇头,一张樱桃小口红润柔软,只是紧紧的闭着,不作任何回答。
“姑娘,面已经擀好了,是做面皮子,还是面条?”杨嬷嬷在门外问道。
“酸汤面片,姑娘等下就要吃。”夏雪柳吩咐道,“凉拌的。”
见杨嬷嬷走远,谢芳初擦了擦鼻尖渗出的几许汗:“定不是祁进坤纳妾,而是替将军纳妾。”
“嘭”的一声,夏雪柳着地,“姐姐,这……这不大可能……吧!”一张小脸上,满是不信,不疑或不解?
“杨嬷嬷前些时候说出的那些话,是无风不起浪么?”谢芳初伸了个懒腰,往床上走去。虽被褥床罩都换了新的,祁楚天的味道却在幔中流连,无论往哪个方向转,都是他的气息。
夏雪柳不做声,推了门轻轻走了出去,方才忘记知会杨嬷嬷,酸汤面片里要放一点糖了,姐姐喜欢是酸甜的,她曾说过酸味最后的那一缕甜会再被酸味掩盖,这样人才能清醒。
军营内祁楚天走了几个来回,也不好意思张口,他也明白,军营里怎么可能有银两!邵明澈见祁楚天急的来回走动,关心上前:
“将军,为何如此仓皇?”
“我仓皇么?”
“是!是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还是梅园出了什么……事……”问完,脸倏地一红,像挂了像个小番茄,可爱的紧。邵明澈不似一般士兵,也不似祁楚天,若不是一身战袍,定以为他是个秀才,脸庞白净,看上去文文弱弱,使出去的刀枪却如同长了天眼一样,弹无虚发。平日里不爆发,一爆发祁楚天都要敬畏他三分。
“夫人很好,梅园很好,祁府也……很好。”祁楚天想了半天,“明澈,你说我爹纳妾,我应不应该反对?”听邵明澈提起梅园,他想到出门时遇见的那些莺莺燕燕,“那老东西又要纳妾了!”
“……”
“……”
邵明澈想了一刻,不知如何安慰。
“罢了,他爱娶几个就几个。”
大步出了帐篷,营门,压根忘记了借银子的事了。路遇往祁府去的裴远声,顿时醋也不吃了,从后面一把拍像裴远声的肩,裴远声惯性的反力扣住,祁楚天竟失手被擒住。
“裴太医好功夫——”祁楚天笑道。
裴远声一见是祁楚天,忙放下手来:“将军,方才得罪了。”心中大惊,一般人不知自己有武功,幸亏是在祁楚天面前露了馅,若是被旁人或宫中的人看到,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忙笑着作揖:“将军,谢姑娘嘱咐我送几个避蚊的药囊去梅园,听说是特地为将军求的,既然遇到的将军,那我就不去了。”语毕从肩上的蓝色布袋中取出两个来,“暂时只来得及做两个,做下一批时,我多留几个给府上送去。”
祁楚天不疑有他,笑眯眯的接过,往祁府去了。
只是没想到,祁府大门前的美女已经排成一条长龙,环肥燕瘦,各色各样。祁楚天看了只觉头晕,为了进祁府,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粉都能挂下来和面了。
心里一恨,恨祁进坤的薄情,恨自己怎是他儿子,恨自己没银子……转身便从后墙翻了过去!
“老爷,可有钟意的?”是祁曹氏的声音,这后墙反过来往前是后院,往后是梅园,中间隔了一条石头小路,这里靠后院,安静,祁曹氏嗓门尖锐,听的分外清晰。
“各个都俗不可耐,夫人你做主吧!”祁进坤哪有心思盯着这么多女子一个个看,前几日看了几个,不过是多看了两眼,祁曹氏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将那几个女子弹死了。
“老爷,您不是楚天的爹么,肯定爱好都有些相近的……”祁曹氏一副贤惠体贴的样子,一脸忧愁的看着祁进坤。
“爹,我娘说的对!”祁凤珠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拉住了祁进坤的袖子狂甩,“我想要个疼我的嫂子嘛!梅园那个只会欺负我……”说的好好的,末了居然哭了起来。
祁楚天手中的香囊快被捏碎了,满腹怒气回了梅园。
祁曹氏看了眼祁进坤:“就算楚天没有看中的,那梅园的狐媚子定会醋妒失爱,若楚天仍不为所动独宠她一人,此举替子选妻定能环节你们父子间的矛盾,那狐媚子的事慢慢再从长计议。”
祁楚天如果听到这句,估计会那把铁锹坐在祁曹氏身边撬开她的嘴,看看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梅园外空无一人,杨嬷嬷端着碗酸汤面片小心翼翼跟在祁楚天身后,也不敢伸张,方才装汤,手一抖汤倒的太满,现在走路跟捧着个千年珍宝似得,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祁楚天怕谢芳初在小憩,轻轻扣了两下门。
“谁?”夏雪柳柔柔的声音传来。
“我!”
夏雪柳一听,竟是将军,他终于肯进门了。来不及起身就喊道:“将军稍等,我来开门。”她正在后间伺候谢芳初沐浴,今日裴远声配了沐浴浸坐的中药。
“你去吧!”谢芳初倚在木桶边上懒懒道,水汽缭绕,美人朦胧,雪白的双肩露在水外,沾着一两片玫瑰花瓣,更显诱惑。
祁楚天进门,就闻到了药味,杨嬷嬷紧随其后,还未进门就被夏雪柳挡住了。她恨她替祁曹氏做这些不讨喜的勾当,其实杨嬷嬷也是苦瓜心,外硬里苦,她也不想这样,她早年丧夫,中年又丧失了唯一的女儿,跟了曹氏十几年,温饱定是无须担心,偶尔还会有个打个赏,还有几年就准备出府养老,老了也没所有什么指望,只能靠自己。
夏雪柳有几分神似自己已故的女儿,见她不待见自己,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一个人惶惶的出了院子,竟不知该回哪里。
“将军,听说你要纳妾……了?”见祁楚天气势汹汹,夏雪柳有些底气不足,心中原是偏向祁楚天的,因为他刚正,不畏强权,更重要的是对姐姐那是一等一的好。
可是说纳妾就纳妾了!
虽姐姐无名无分,可这么久二人处下来那可是实打实的夫妻啊!
“哪来的疯话,我心里对你姐姐……”说了一半,祁楚天眼神直直的看着拐角处,“我对她从始至终都是认真的。”
谢芳初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浴衣出来了,头发湿哒哒的挂在胸前,粉嫩的脸蛋如同六月的蜜桃,让人禁不住想亲一口。
一步一步,款款走来,如脚底生莲,情难自禁。
“姐姐,虽热,可也不能只穿这一点……”夏雪柳拿过床上的软烟罗真丝双层绸,轻轻披上,谢芳初看了祁楚天一眼,便坐到了一侧的黄花梨榻上,夏雪柳拿着一方帕子替她细心的擦拭着发间滴落的水珠。
祁楚天几步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帕子。
第十六回
祁楚天认真的绞着谢芳初的头发,还是有水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慢慢滴落,缓缓滑至两侧细长锁骨的玉池中,随着祁楚天的动作稍作停留再慢慢滑入软烟罗下那看不到的地方。
夏雪柳在一侧,不好动手,祁楚天愣是忍住了。
“将军此刻还有空在这里?”谢芳初知是祁楚天在帮她绞发,故意发问,“这祁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将军不去瞧一眼,任凭祁曹氏和祁大人做主的话,怕是会惹起将军的不满哪——”谢芳初拖长了尾音,让人一听只觉可惜可叹。
那二人却直愣愣的看着谢芳初,一动不动。他俩从这话里,听到的不是可惜,而是酸味!很浓的酸味!
“娘子,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那祁进坤若真的是为我选美纳妾,来几个我草席一卷,悉数送回他祁进坤床上。”祁楚天一看谢芳初不乐意,打了包票自己不会变心,好让他的娘子放心。
娘子?可笑?未过门未拜天地怎就是娘子了?谢芳初着实弄不明白,这祁楚天怎就单单看上了自己?想要自己,也不能不顾礼数得了身子就塞进府里啊!
见谢芳初没有答话,也没有表情,祁楚天将帕子递给一个的夏雪柳,
“我现在就去回了那老匹夫!”
果然,一去就是一个半时辰,还未回来,夏雪柳除了房间门看了两三次,都不见祁楚天回来。倒是听到了一阵哭声,夏雪柳耳尖,莫非是祁凤珠的声音?
待恢复平静后,夏雪柳亲自跑了出去,一探究竟。
隔着远远的拱门,真的是看傻了。眼前的祁楚天二话不说,只站在一侧,只是前面多了四个军营里的人,还穿着盔甲,二人一组,一个抬肩,一个抬腿,将祁进坤和祁曹氏选中的美人一个个抬了往台阶下扔!边扔边道:
“我们老爷年纪大了,你们还来打他的主意,我这继母可不是吃素的。”语毕看了看一旁已经脸色发黑的祁曹氏。
方才将祁凤珠当做这些美人中的一个扔出去了不说,现在还说出这样忤逆的话来,祁进坤的脸更是不知道放哪里好。早知他会说这样的话,打死他也不出门了,现在全京城都以为他在选妾。
堂堂户部尚书,如此狼狈。围观者指指点点,不肯离去,直到扔完了所有美人,方才散去。足足十六个,他爹是要累死他啊!
看着铁青着脸的祁进坤和祁曹氏,祁楚天得意洋洋的转身:
“不要再多事了,尤其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说,面子也丢不起,张龙赵虎,李四王大,你们先回军营!”
“是!”
头也不回,虎虎生威的跨过门槛,欢天喜地去梅园了。
夏雪柳这一切看了个真真切切,心里感动的差点以身相许。可惜将军喜欢的是姐姐……不过值得放心的是将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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