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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策-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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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许灵许就是为了‘钓鱼’,甚至,她还特意将其挪出正院,安排到更容易接触到的兰香院里,派樱粉和桃绿仔细盯着,这回……樱粉这么晚来报告,定然是得着了什么要紧的消息。

    “是,王妃。”丹清听了令,赶紧应了一声,恭身退了下去。没一会儿功夫,便带着樱粉进了屋。

    “奴婢叩见主子,主子爷!”樱粉进屋,二话没说,便是跪倒请罪,“奴婢办砸了差事,请主子和主子爷责罚。”

    “你先起来回话。”洛楚尘皱了皱眉,没急着追问,而是先免了樱粉的礼,见她起身站到一边儿,这才问道:“什么叫办砸了差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回主子的话……”樱粉站在床塌前,低垂着头满面佯佯,“事情是这般。自主子吩咐奴婢和桃绿盯紧兰香院,看看有什么人接触过许姑娘之后,奴婢和桃绿便一直不敢松懈,只是这几日,除了兰香院原本的下人之外,兰香院中根本没有人进出……”

    樱粉抿着唇,一脸羞涩内疚到极至的模样。徐徐道来,原来,今日进兰香院见许灵珠的粗使丫鬟,竟然不是外来,而是本身便在兰香院守院了好几年的洒扫丫鬟,樱粉进住兰香院,在是监视寻察,也没有太过关注过这些本来的‘原住民’。

    且,那洒扫丫鬟年纪小,性子闷,从来都不起眼儿,平素偶尔也会进许灵珠的房间,帮她扫扫地,抹抹灰什么的。樱粉便没在意在她出入……要不是后来,许灵珠精神似乎有些不对,神色僵硬,樱粉说不得还看不出来有问题呢。

    “那个丫鬟呢?跑了?”洛楚尘蹙了蹙眉,不太抱希望的问道。

    “已经不见踪影了!”樱粉小声回道,头垂的更低。

    “苑郡主还真是有能耐,我都守得这般严了,竟然还有让她伸进手来……”洛楚尘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暗恨,又有些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怎么竟然还能……”她仔细思索,实在想不通,她已经废了大心思,几乎可以称之为‘铜筹铁打’的容王府,为何还会被人安排进内奸?

    “兰香院那么偏僻的地方都有……那容王府该有不少?不成,我得仔细在过几遍!”她喃喃,支肘翻身就要起来。

    “尘儿,不用急,那个粗使丫鬟,怕是早年许继妃管家时安插进来的,跟你没有关系。”沈沧瑜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低声解释,“老简亲王曾经管理过内务府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他是铁杆的永平帝心腹,被永平帝安排着,往容王府安了不少钉子!”

    “不过后来,老简亲王去逝,如今的简亲王并没有什么内治后勤才能,内务府的差事便易手了。”

    “这些年,那些个钉子,我能拔的拔,能处理的处理,早就差不多干净了。只是,就算在怎么细心,总会留下那么一两个。苑郡主是老简亲王的闺女,有那么几个后手,我也不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竟没跟我说过,到吓我这一跳……”洛楚尘这才了然过来,伸手锤了沈沧瑜一下,没好气的道:“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出了问题,让苑郡主找到破绽,安排进人来了呢!”

    她嗔怪一声,随后便正色道:“那……咱们是不是该寻洛许灵珠过来,问上一问?”看看苑郡主那边儿有什么计划?或者,需要许灵珠做什么?

    不过,哪怕不需要问,洛楚尘猜都猜得到,就许灵珠的处境……她能干什么?无非就是一步可有可无的棋,能起作用更好,起不了也碍不着什么!

    “暂时不用,我那边儿还要调度不少事物,先用许灵珠稳住她们也是不错!”沈沧瑜耸了耸肩,低头叮嘱洛楚尘道:“这段日子,尘儿你要劳累些,多看顾点父王那边儿!”

    他和洛楚尘是早有准备,而容王那边儿,他虽然早就千叮万嘱过,可容王那禀性,一宅二十多年,早就把智商和警惕心‘宅’没了,且,许灵珠……不得不说,多少还有那么点急智,又一副良善的样子,容王都跟他说过好几回,许继妃罪有应得,可许灵珠却是无辜,让他早早把人家妥善安顿,或者放回来……

    让容王对上许灵珠,沈沧瑜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这你放心,我会安排的。”洛楚尘连忙点头。

    许灵珠的事就被放下,两人安抚了情绪低落,等待着被责罚的樱粉,随后闲聊了两句,就此睡下了!

    ……

    时间如流水般过去,转瞬间就一个多月,眼瞧就要过小年了!

    京中的气氛极为热闹,容王府亦开始准备年节大庆,洛楚尘每天忙的飞起,沈沧瑜亦是在外面调兵遣将,并帮着好友林子陌准备成亲事宜,均都忙碌不堪。

    就连万年宅男容王,都开始慢慢适应可以四处走动的生活,渐渐走出王府,开始接触以往的旧友亲朋——虽然对比正常人来说,依然还是很宅,可隔个十天半月,他总会出府一趟。

    一切仿佛都上了正轨,容王府的日子越过越好,只有兰香院里的许灵珠,仿佛死了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

    除了一日三餐开门送饭,兰香院的丫鬟们根本就瞧不见‘许表姑娘’的面儿,如果不是送进去的碗每每都会空着递出来,她们怕是都以为,许表姑娘已经升天啦!

    不管什么算计,怎样筹谋,许灵珠不出屋儿,洛楚尘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警惕着,在忙碌的年节管理中,每天抽空儿‘关心’一样罢了。

    不过,许灵珠这般没动静,洛楚尘还可以认为她是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动手。但苑郡主——除了那一次支使粗使丫鬟联络许灵珠之外,却是静如死灰,半点声响都无,到让一直静静等待的洛楚尘,颇为失望。

    只,听沈沧瑜回府后偶尔说起,赵英近来到是动作频频,洛楚尘到有些放心起来。

    毕竟,有些事儿,能查到痕迹,总比事到临头还茫然无知来得要强。

    这一日,小年前三天,黄道吉日,诸事皆易……林子陌和戚微儿,终于要成亲了。

    林子陌二十出头,戚微儿双九年华,岁数都不算小,两家订过亲事后便也不在拖延,算好了日子,合过八字后,便很快让两人成亲了。

    好友成亲,不管局势如何紧张,情况怎么紧急,沈沧瑜自然都不会不参加。

    本来,容王府一家主子三人……沈沧瑜是想带着容王一块儿去的,只可惜,这一天容王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竟然有些上吐下泄的,好友成亲归成亲,在喜庆也没有折腾亲爹的道理。沈沧瑜便只能带着洛楚尘,夫妻二人前往了。

    林子陌——说实话如今在京城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尤其是摄政王一党中,可说是除了沈沧瑜之外,最要紧的。于是,他的婚宴理所当然宾客盈门,坐无虚席。

    摄政王一党,只要还在京城的,几乎都到了。其余,便是中立的官员们,亦到场了不少。整个林家热闹非凡。

    丫鬟捧着碗碟,脚步匆匆在院子里来来往往,小厮们哈腰恭身,满面笑容的迎来送往,嬷嬷管事们则凑到林母和林祖母身边儿,或请令或指挥。

    今儿是正经的办事儿,可比前朝订婚的时候要忙碌多了。

    无需多问,洛楚尘一进林府的大门,自然而然的就让林母抓了壮丁。

    而沈沧瑜,当然要陪着好友去戚府迎亲啦!!

    吹吹打打,一路着骑着高头大马前往戚府,看着这般热闹的场景,沈沧瑜不由感慨万端,“子陌啊……”他转头,望向比他先走一个马头的林子陌,低笑着道:“想一想,日子过的多快,你今日也要成亲了啊!”

    “不错,是要成亲了!”林子陌回头,瞧了一眼好友,咧着嘴回,“我年纪比你还大呢,成亲不是正常的事儿吗?还有,你能不能别用‘爹看儿子成亲’,感慨万分的说这样的坏话儿,我是你兄弟,不是你儿砸……”

    “哦!?你听说来了!”沈沧瑜抿了抿唇,颇为遗憾的叹着,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眯了眯眼,不怀好意的问,“说来,子陌,你家老爷子和伯父都不在,今儿的洞房……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林子陌家里管的严,家里通房妾室一应的没有,他性子又不是爱女色的,向往的从来都是一双一世,夫妻同心,从不在外寻什么‘红颜知已’,‘落难佳人’……不得不说,戚家之所以愿意把娇养的小女儿许给他,甚至还为此和摄政王府结盟,林子陌的‘守身如玉’,是占了很大原因的。

    只是,‘守身如玉’当然是好的,但也会带来后果,那就是,二十多岁的林子陌,就是个妥妥的童子鸡!!

    洞房什么的……亲爹亲爷爷不在身边儿,沈沧瑜估计,林祖母和林母也未必好意思告诉他,于是……“你懂不懂啊?要不要兄弟帮忙啊!”他眯着眼,兴灾乐祸的问。

    话说,损友损友的嘛,不在这个时候损一损,算什么友!

    当初他成亲的时候,林子陌也没少笑话他啊,不讨回来,算什么朋友?

    “滚蛋,沈沧瑜,你当老子是傻瓜啊!!”林子陌骑在马上,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行动不方便,又有太多人瞧着,他都恨不得直接飞身下马,跟沈沧瑜战个你死我活啦!!

    咬着牙,点指损友,他恨恨道:“老子不会,就不行老子有个好朋友?你当谁都像你一样,又损又坏,老子的爹给老子留下那么多亲卫!!!我没长嘴啊!!!”

    “行行行,你厉害,你会行了吧!”沈沧瑜捂着嘴,两人一路笑闹,扬鞭打马。

    丝毫没有注意,一行人走过的街道中,巷子口背人处,那一抹精光四射又隐含恶意的眼睛。

    ……

    林府和戚府相隔距离并不远,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很快便到了戚府,林子陌准备的足够充分,谢媒礼,催妆诗……一样儿样儿的做下来,戚家又并不为难人,他们很顺利的就接到了戚微儿的八抬花桥,晃晃悠悠的就抬回了林府。

    林府中,林祖母年纪大了,心中在是开怀,身体也不允许了,忙碌不得。便在大堂中和一干老姐妹们说话儿,而林母和洛楚尘却是团团乱转,在府中‘四处开花’。

    不过好在,为了儿子成亲这一天,林母已经准备了许多年,在心中模拟了无数遍。在林家落魄,她孤枕难眠的时候,儿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就成了她对生活最好的期盼……她甚至连儿子成亲时,桌子上该摆什么样儿菜色都想到了!!

    有如此充分的准备,又有洛楚尘这个身强力壮的相帮,林府忙则忙已,却并不显得乱,到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正午时分,戚府花桥临门,中门大开,三拜天地,夫妻对礼……将戚微儿送进洞房,洛楚尘充当‘大姑’亲自陪着新娘入了洞房,免得她担忧之后。林子陌便开始举着酒坛,四处谢礼敬酒了。

    ——做为好友,这个时候,沈沧瑜自然敬陪。

    帮着挡酒嘛!

    今日客人极多,又无比热情,林子陌和沈沧瑜忙着四处敬酒,应酬的热火朝天。半晌儿的功夫,哪怕酒里是兑了水的,几轮过去,依然有些微薰之感。

    “差不多得了,在喝就要醉了!”衬着敬酒的空档,林子陌好不容易抽出个功夫,晃了晃脑袋,舌头有点大。

    “差不多?你瞧瞧前头……”沈沧瑜抽着嘴角,眼神向往瞟了瞟,乌鸦鸦一大票儿人,都笑眯眯,满面喜庆的向他们走来……“这些都是要为你庆祝,你不陪人家喝一杯,人家能放你走?”

    “所以,兄弟,考验你的时候到啦!”林子陌腿肚子直发软,看着满口‘恭喜’的人群走上前,他本能性的就想撤退,“沧瑜,你来,你上,你可是我的亲兄弟,是伴郎啊!!”

    “你已经失去你的亲兄弟了!””沈沧瑜冷漠的说。

    不过,玩笑归玩笑,该敬的酒还是要敬。毕竟,今天到场的人,基本都是摄政王党和偏向他们中立官员,说白了都是‘自己人’和未来的‘自己人’,人家满怀诚意来道贺,林子陌怎么都不能不给面子。

    酒过三巡,夜色已经微暗,林子陌和沈沧瑜终于把这‘几圈儿’走下来……很庆幸的,他们酒量还算不错,依然还坚挺的‘直立’着。

    “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你洞房去吧!”沈沧瑜面色微红,眸中透出闪亮,推了一把林子陌,他笑着道:“你去洞房,享受你的小登科之喜……赶紧把我媳妇儿还给我!”

    洛楚尘如今可还在房中陪着戚微儿,当‘陪亲太太’呢!沈沧瑜这一下午都没见着她。虽然他心知,林夫人不会累着他家尘儿,不会不给尘儿饭吃,但……就是止不住的,依然有些担心。

    “你这个老婆奴,真一刻都离不开你媳妇儿,你干脆挂她腰带上算了!”林子陌也有些醉了,开启吐糟模式,开始口中无遮拦起来。

    “我就是老婆奴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躲得过去吗?”沈沧瑜冷笑一声,斜睨鄙夷道:“也不知上次在赵太后宫里,是哪个口口中声声喊要为戚姑娘‘守身如玉’的?”

    “是我,我承认就是我。”林子陌毫不羞涩,嬉皮笑脸的道:“那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嘛,当然要同心一致,你既然是老婆奴,我怎么好意思不是呢!”

    两人说笑几句,林子陌就准备撤退进洞房了。敬酒的客人们见他如此,也都调侃两句,准备放行……可谁知,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外面,突然有几个小厮冲了进来,满头热汗,满面惊慌的高喊着,“将军,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他们连滚带爬的踉跄倒地,几乎可以说是嘶喊的道:“外头,外头有人在攻打府门!!”

    ……

    林府后院,新房中,洛楚尘自坐在床边绣蹲上,陪着新娘戚微儿说话儿。

    “弟妹,我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林兄弟怕是很快就会回来。”她低笑着,从一边矮桌上端起一盘点心儿,“今天你也忙碌了一天,又是新婚,怕是什么东西都没用吧。赶紧的,衬着林兄弟还没回来,多少吃上些!”

    “谢谢嫂子!”戚微儿穿着喜袍,盘腿坐在拔步床上,脸上有些羞红,却依然很大方的道谢,伸手接过盘子,她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很秀气的模样。

    看她没客气推荐,而是大方的吃上,洛楚尘也笑着,开始把林母交代的……林府一些主要事宜,院中何人管事等等,用闲聊般的话告诉她。而戚微儿的反应……虽然这位不太善长管家,但好似出嫁之前,这位经过了什么‘突击进学’,到还回答有模有样。

    虽不甚懂,但好歹不是一无所知。

    见她这般,洛楚尘到也放心了,很是圆满的完成了林母交代给她的任务。

    陪聊陪笑陪说话儿,眼见时间不早,林子陌差不多该回来了,洛楚尘便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功成身退,“弟妹,我先走了,待过几日我在来看你……”开口告辞,可谁知一句话没说话,外间便有丫鬟匆匆跑进来,“王妃娘娘,少夫人,户部左侍郎赵英谋。反,正派人攻打府里大门……老夫人有交代,让您二位快些到正厅,好做准备!”

 220。人死灯灭,先王妃?

    ‘赵英谋反,派人攻打林府大门’。这一句话,当真把屋中的正谈笑和乐的两人给彻底惊住了。

    “赵英,他谋。反了?”洛楚尘首先反应过来,猛的站起身,她紧紧蹙起收砂浆泵“他还攻打林府……他带了多少人?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一把抓住传信儿丫鬟的手,她急切的问。

    “这,这……回王妃娘娘的话,赵侍郎带多少人,这奴婢不晓得,只是摄政王爷和少爷已经带着府将出去抵御了,老夫人让您和少夫人赶紧先去前厅汇合呢!”丫鬟急慌慌的说,看得出来也很是害怕,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解释着。

    “赵英!!到是懂得挑个好时候!!”洛楚尘抿着唇,脑中急速思索着。今日是林子陌大婚,但凡摄政王一党,只要还在京城的几乎都到了,就连略微偏向沈沧瑜的中立官员们亦有不少来访道贺,赵英挑了今天行动……只要成功了,就可以说,把摄政王党们一勺汇了!!

    虽然,洛楚尘知道,沈沧瑜似乎已经有些准备,可是,是不是准备在‘今天’,有没有预备赵英会来的这么急,这么巧,亦这般‘豪气干云’,妥妥的你死我活……她还真不敢保证!!

    毕竟,赵英实在不像个这么‘干脆’的性子,洛楚尘一直以为他和沈沧瑜的斗争,会发生在朝堂,会彼此慢慢试探,慢慢周旋,完全没成想,这位的行动竟然如此‘爽快’,直接兵变,就要擒‘贼首’啦。

    洛楚尘咬着牙,惊急交加,又有些担心,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嫂子,您先别急,咱们先去前厅了解些情况在说!”见情况骤变,戚微儿也顾不得什么,直接从拔步床上跳下,一把扯下别在发间碍事儿的九凤冠,伸手拉住洛楚尘,“嫂子,咱们赶紧走。”

    大晋的规矩,新婚夜时,新娘子的脚是不能落地的,否则一世受穷,要走‘回头路’。不过,戚微儿也是武将世家出来的姑娘,关键时刻很是有几分决断,见洛楚尘有些慌了,不由出声安慰她。

    到底,就算嫁了林子陌,她对林家,摄政王一党,甚至是林子陌本人的关心……依然还是浮于表面的,并不像洛楚尘一样,因沈沧瑜跟自己夫妻一体,息息相关而担忧慌乱。

    “不错,行去前厅吧!”戚微儿冷静的声音,到让洛楚尘有些镇定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她紧紧抿着唇,捏着手心用疼痛让自己平静,“走吧!”她轻声,和戚微儿一同,随着丫鬟步出了新房。

    一路往前厅奔去。

    ……

    与此同时,林府大门以前,沈沧瑜和林子陌正扶着梯子,扒在墙边,指挥着林府兵丁们抵挡赵英的攻打。

    林家是将门世家,且林祖父和林父为留在京中的‘孤儿寡母’……还是留下了不少护卫们。俱都是边关老兵,哪怕多少都有些伤残,可比之京中那些基本没经过啥风浪的军将们,要强上百倍。

    ——那都是用性命历练出来的。

    赵英进京时间不长,他能指挥动的,无非就是守护小皇帝的龙庭卫,总共不过五千多人,他还不能完全指挥。所以,来攻打林府的,真算起来,不足千人。

    就贵在一个出奇不意,攻其不备。

    “大伙儿绷着些,我和沧瑜早做下了准备,只要熬过半个时辰,自会有人发现不对!”林子陌摘了碍事儿的胸前绸花,穿着上下通红的新郎吉服,踩着梯子站在墙头,跟个红包套一样挥舞着手中火把大声给众人鼓劲儿,“我林府的府墙,可是我爷爷亲自建设,比之边关城墙都不差,大伙儿只要同心,守上个把时辰,根本不成问题。”

    “林将军放心,这些小崽子算得什么,老子当年在边关杀蛮狗的时候,他们还在家撒尿和泥玩儿呢!”府卫中,一从边关退役的老将趴在墙头,用给花园里除草的叉子,一叉把一个正往墙上爬的人‘叉’下去,意气风发的大笑道。

    “老宋,咱们在后院种花除草这么多年……你这回可痛快了吧!”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壮汉,用蒲扇般的大手,将奋力已经爬进墙头的护卫扇的两眼冒金星。

    “说的你好像不痛快似的。”挥舞着叉子的老宋嗤笑。

    足有数百的府将们,沿着林府外墙排成列,抵挡着门外几倍于他们的敌人,谈笑风声,举重若轻。根本不把叫嚣的赵英放在眼中。

    “叔叔们,咱们将这些个反谋擒住之后,我请你们喝酒!”林子兄高声喊。

    “好!到时候不醉不归!”府将们轰然应声。

    府门墙边,两方撕杀成一团。

    ……

    林府正厅,林老夫人苍老削瘦的身影守在门口,如苍松般挺直。她的身后,正堂之中,满满俱都是来参加婚宴的官员女眷们。

    府外赵英的叫嚣,侍兵们攻击府门的撞击声,和府将们抵挡的叫喊交汇在一块儿,吼声震天,撕杀阵阵。到让这些个从来都是在内宅中,连血腥儿都没见过的夫人小姐们吓的瑟瑟发抖。

    甚至,在去岁前经历过废太子造。反的夫人们,还被勾起了并不美好的回忆,更加有些歇斯底里,甚至神志不清起来。

    身为女主人,林母虽然担忧儿子的安危和满府的下场,但人家来既然是来参加他们府里的宴会,并出了事儿。林母肯定不能不管,四处周旋着安慰劝解,忙的也是疲惫不堪,好在有新媳妇戚微儿随侍左右,服侍相助,让到林母欣慰不已。

    “老夫人,进去歇歇吧,您站了好一会儿了!”洛楚尘来到门前,用手扶住林老夫人的胳膊,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眼底俱是担忧。

    “无妨,我这把骨头虽老,到底还有几分韧性。”林老夫人轻轻抚了抚洛楚尘的手,抬起混浊的老眼,她望着洛楚尘,低声道:“你也很担心是不是?”

    “……这,唉,是啊,哪怕早就知道他们不是没有准备,可这样的情况……”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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