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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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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若真为了洛大姑娘着想,何不登门至承恩公府亲自探望,要知道,自大姑娘嫁入承恩公府后,可是一直称病,从未露过面,世子爷您是容王嫡子,当代承恩公就是您舅爷爷,大姑娘的夫君和您也有血脉之亲,您如此关心大姑娘,何不想个办法去探探病呢?”洛楚尘勾唇,杏眸中满是讽刺之意。
她都已经死挺挺儿的,魂都‘附身’了,既然还有人拿着关心她的名号去办自己的私事儿……呵呵,早干嘛去了!
“表妹……到底是后宅女眷,在下身为男子,多有不变,更何况,容王府和安陵候府多年未有交际,突兀找上门去,对表妹来说,或许并不是好事!”沈沧瑜垂下眼帘。事实上,在调查清楚虎符被他娘交给了安陵候府白夫人之后,他确实仔细试探过洛大姑娘数次,都未有结果。毕竟,白夫人是难产而亡,而那时的洛大姑娘只是个婴孩罢了,又能知道什么?
有那时间去调查她,还不如多查查洛锦文和许氏,甚至是洛老夫人或许都会比调查她有收获,只是后来,洛大姑娘出嫁,带走了批量的嫁妆,沈沧瑜才把目光又放到她身上。毕竟,查了这么多年,啥都没查出来,到不如掀掀这位白氏唯一女儿的底,虽然她是个遗腹女,但好歹也是白氏唯一留下的血脉,说不定人家娘亲就给孩子留下什么后手呢!
查着查着,沈沧瑜也是越查越深,白氏死因成迷,洛大姑娘身为嫡长之身却在安陵候府受到那样的对待,许氏是继母,薄待苛扣前头留下的女儿到是不奇怪,但洛锦文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了。
他是安陵候,内阁学士,又不是纨绔的被老婆训的没用男人(洛锦章:莫名其妙有中枪的感觉,膝盖有点疼怎么办?),洛大姑娘在生而克母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本身也很出色,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人那么作践吧?
听说洛大姑娘十岁之前都一直被关在安陵候府的西偏院儿里,除了一个有哑婆子在身边伺候之外,连日常给长辈请安都没有,几乎等同软。禁,安陵候府里所有人,包括自认慈祥和善的洛老夫人,洛大姑娘的亲祖母,都无视了这位嫡长孙女,整府对她的态度,简直奇怪到了极点。
后来,洛大姑娘在十三岁那年,自己想法子逃出了荒凉的西偏院儿,自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后来又想方设法出门交际,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结交了几个‘门户相当’的闺中好友,扬出了诺大名声,这才逃脱了在次被软。禁的命运。
沈沧瑜对此非常好奇,觉得狠查查或许会得到什么意外收获,结果……当初因为年龄的关系,他对洛大姑娘爱搭不理,如今洛大姑娘就让他高攀不起了。
——人家嫁人了。
还一入公门深似海,从此无消又无信!
神隐了!
据说是得病了。
沈沧瑜也是醉了,裴佐辰虽只是承恩公的嫡二子,但他嫡长兄都快病死了啊,他妥妥就是下一任承恩公,人家还是探花郎,有才有貌有身家,而洛大姑娘呢,不管得不得家人的疼爱,好歹身份在那儿搁着呢,候府千金,还是嫡长,嫁入承恩公府,未来就是宗妇,这样的人病了,还一病好几个月不好?裴太后是死的?裴贵妃是摆着好看的?大夫呢?御医呢?请不来吗?
连个脉案都没有,搞什么搞啊?
沈沧瑜很意外,也很疑惑,想查吧!承恩公府,那是他爹的亲舅家,他祖母得管承恩公叫声弟弟,不太好查的同时,还很容易暴露,因此,他只得曲线救国,从安陵候府想起。
反正,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找到虎符,且顺便查出白氏的死因。
毕竟,那是他娘的族妹。是曾经和他娘亲爱的如同一个人一般,又得她娘临终托付的可信之人。
既然死的不明不白的,那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洛大姑娘不了解内情又无能为力,那么,他就来帮个忙好了,就当是白氏为他娘保管虎符的感谢……额,虽然保管的太隐秘,让做为亲生儿子的他想找都找不到这点让人觉得很无语……
但人家心是好的,藏的也确实很好。突然难产这种,属于意外情况,不在可控制范围之内,是要理解体谅的。
“四姑娘,在下曾说过,白姨母和在下的母亲去逝的都很早,她俩人虽是姐妹情深,但在下和洛大姑娘,却是从未见过面,甚至互不相识的!”沈沧瑜低声说,“洛大姑娘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表哥存在,而在下……对这位表妹也很有愧意。”
“在下是很想去见表妹的,只是如今她初初嫁入承恩公府,想必事务繁多,又深患重病,在下不好冒昧前去探望。”
“更何况,与表妹相见,又是第一次,怎么好空着手前往,旁的东西,表妹怕不肯接受,但姨母留给她的嫁妆,她想来是不会拒绝的。”他笑着说,态度居然很真诚,“想来,给她要回姨母的东西,表妹也会很高兴,这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表哥的见面礼了。”
虽然没见过面,可到底多少还有点血缘之亲,更何况又有死去的白夫人加成,在沈沧瑜的心中,洛大姑娘还是有那么丁点位置的,不管是算计安陵候府还是承恩公府,他可从来没想过去利用洛大姑娘,甚至,在寻找虎符的同时,沈沧瑜是真的想把白氏留下的嫁妆给洛大姑娘讨要回来,而且,如果日后他真的能帮容王府复回宗室之前,占就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是会庇护洛大姑娘的。
毕竟,表妹嘛……
可以理解。
沈沧瑜可是独生子,跟宗室又不对付,外家也不联系,除了好友林子陌之外,基本宗室所有姓沈的在他眼里都是垃圾,妹妹什么的,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虽然一表三千里,但难得他没有恶感,现在不好相认,但以后可以拿来宠宠嘛。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只可惜,沈沧瑜想的挺好,但洛楚尘却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幻想’打灭。
“嗯……沈世子,虽然我很佩服你对洛大姑娘的‘真心真意’,但我也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表妹,洛大姑娘……她已经死了!”面无表情的,洛楚尘眼中无波,无比平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对面,沈沧瑜眉头猛的一紧,深沉的双眸仿佛要凝出毒来。
85。杀妻之祸,始现身!
“你说什么?她死了?怎么会?”沈沧渝简直不敢置信。相识这么长时间,头一次,在洛楚尘面前,他不在那温柔儒雅,风度翩翩,好似一切都成竹在握一般,而是……
紧拧着眉头,微眯着双眼,满面凝重中带着掩不住惊讶,几乎脱口而出,“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是真的死了,还是……”你在骗人!
沈沧瑜完全不能相信,心中却清楚洛楚尘不是个糊涂的人,不会拿这样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慌言来骗他,完全没有好处说,还会引起他的恶感。
——骗他有什么用?得不偿失嘛。
“沈世子节哀顺便。据我所知,洛大姑娘确实是死了的,而这消息的来源嘛,您是知道的,我最近因‘故’颇得家中老太太的喜爱,只要有时间的话,就总是伺奉在其左右……世子对我相助颇多,您要打听关于白夫人和洛大姑娘嫁妆的事儿,我自然不会忘记,总会注意一些的。”洛楚尘这么解释着,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顺便还刷了一下沈沧瑜的好感度。
你看,你说我过河拆桥,不是好人。但你吩咐的事儿,我这不是尽心尽力办呢吗?
“……她,死了!怎么会?”沈沧瑜喃喃的自语,好像没注意洛楚尘的‘表功’,只是握紧了双手看着洛楚尘,可双目却完全没有焦聚。
死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呢!明明出嫁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他虽未出面,但却是在人群中亲自看着她出嫁的,嫁了之后,三朝回门……嗯?不对,似乎没回过门,嫁了之后只传出重病就在没消息了?
在安陵候府里被那般折磨着活了十八年,都没病没灾好好的。怎么嫁到承恩公府之后,就好端端的生病了?还病的连回门都没法回,且一病好几个月,却连御医都不请?
这是……哪里有问题了?
沈沧瑜眸光闪烁,思绪急速旋转着,一时之间,各种阴谋论,意外论……种种想法纷飞而至,只可惜,打死他都想不到,传说中的洛大姑娘的死因,会是在洞房夜被新郎掐死这么猎奇!
“沈世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请节哀吧!”看着沈沧瑜眸中那一抹哀伤,洛楚尘微微垂下眼帘,眸中闪过些许讽刺,她低声劝着。
这讽刺并不是针对沈沧瑜,而是……呵呵,她死了也有几个月了,身为她亲人的安陵候府众人,未曾有一个人为她伤怀,甚至连提都没提过她一句,反而她从未见过的所谓‘表哥’,会为了她伤感,急声追问她的死因……
不得不说,这真心挺讽刺的。
“……洛大姑娘,我那表妹,她是怎么死的?是意外,还是……”有人做怪?
被洛楚尘一句‘节哀’打断,沈沧瑜猛的一怔,随后很快便收拾起心情,伸手抹了把脸,恢复常色,他满面严肃的问着,仿佛已经恢复如初,只有那还略略带着些低沉的声音,能显示出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内心。
“洛大姑娘的死因,我到还真的知道一些。”洛楚尘语速很慢,眸中满是犹豫不决,看着沈沧瑜,她沉吟了好半晌儿,直到他都有些急,才终于叹了口气,“沈世子,咱们虽未见过几面,但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彼此……到还算有些了解。”
“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我……也有自知之明,心里清楚的很。”
“你是宗亲世子,皇亲贵戚,哪怕处境不那么美妙,但比起我这个小小的候府私生女还是要强上百倍,你如此相助于我,为的是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就无需直言说出来,到伤了咱们之间那点盟友之情。”
“我之所求,不过是安身之地,求解之迷,而你求的,却是纵观全局,探寻所有……咱们俩儿个的合作,你我皆有所求,我虽无赖了些,但也知道,目前为止,是你付出的比较多。”
“这一次,你令白玉通知约我出来,我知道你想必是想敲打我,却没想到反被我威胁,想必心中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找不到代替我的人,又不能跟我翻脸……”洛楚尘开诚布公的说着,无视沈沧瑜阴沉的眼神,她接着道:“本来,我是想借着洛大姑娘的死因,跟沈世子好好‘谈一谈’,到底这也算是我拿到的第一个有用情报,好歹应该能值些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幽幽的叹了口气,而沈沧瑜的表情,却也严肃(难看)到了极点,肉眼都能瞧的出来,他非常生气,几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那四姑娘觉得这消息价值几何?在下表妹的死能卖到什么价钱?”第一次,他失了礼仪,语带讽刺。
其实,沈沧瑜心里清楚的很,他并没有理由这般气愤,本来就是利益关系,他还一直占着上风,高高俯视着洛楚尘,心中全是利用算计,没有真心合作的诚意。就怪不得人家反击,用他想要的消息拿捏他。
只是,好端端的表妹莫名其妙的‘死’了,这冲击实在太大,由不得他不失了风度,气红了眼。
“沈世子何必出口伤人呢,我若真想用洛大姑娘的死拿捏你……又何苦说出来去讨人嫌?”被当面讽刺到脸上,洛楚尘似乎没当回事儿,依然很平静的,甚至还笑了一下,“认真算起来,洛大姑娘是安陵候府的长房嫡长,而我呢,虽是私生女,也正经儿的是二房所出。比之世子爷的表哥表妹之说,我与洛大姑娘才是真真正正的血脉之亲,最正经不过的堂姐妹,她的死,我既无法帮她仗目,也无法为了伸冤,若在凭着这事拿凭你,未免卑鄙了些。”
“我这人,虽不要脸了点,无耻了点,下限也不太够,可好歹,还多少有些底线,没卑鄙的让人恶心。”她这般说着。
其实,拿‘洛大姑娘’的死作伐子,洛楚尘并不会有任务内疚之类的想法。盖因为,洛大姑娘本身就是她,自己拿自己做‘要挟’,不管做到什么程度,旁人都无权说什么。虽然还魂之事,世人不知晓,但她自己明白就行了,底线这种东西,守的无非是自己,而不是旁人的言语。
洛楚尘本来下定决心要拿‘洛大姑娘’的死做些文章,可沈沧瑜所言的白王妃和她亲娘白氏之间的关系,一下就把她打懵了。情同姐妹,而且还真有血脉关系之类的,真心让她太意外,而沈沧瑜自称‘表哥’,虽是一表三千里那种,但却也明明白白是真的。
不管人家查安陵候府是为了什么,听他话里的意思,终归还是有为白氏申冤的原因所在,哪怕只是附带,可做为白氏的女儿,她无知无觉的过了这么多年,在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查明真相的情况下,为了些许利益,为了那个所谓的‘公平’,就去威胁,去拿捏……
这真的好吗?
无论沈沧瑜对她如何,是视做闲棋,还是视为利刃,或干脆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人物,洛楚尘并不觉得的生气,他和她的地位本就是天壤之别,人家瞧不上她很正常。本来就往日无交,近日无情,还是勾心斗角,互相利用的关系,她还一直处于受帮助状态的下风位置,凭什么要人家特殊对待?
又不是公主。
洛楚尘和沈沧瑜没交情,所以无论怎么做都合情合理,但那位‘洛大姑娘’……被沈沧瑜‘关心’的表妹,方才知道她死了之后,沈沧瑜甚至还第一次剥了温文儒雅的外皮,露出愤怒伤情的表情。
这是她死之后,第一个为她伤心的人。
纵然从不相识,纵然另有目地,纵然……如今相处尴尬,可洛楚尘,依然还是感激的。
“沈世子。”她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少了刚进屋时的戾气,就连语气都柔和不少,“洛大姑娘,不止是你的表妹,也是我的……额,大堂姐,我不管你这些做为,有多少是真正的为了她,可我还是很感激你,并且,想尽绵薄之力。”
“据我所知。”她直起身子,正色起来,“我那大堂姐之死,在于承恩公府。她是在出嫁之时,在洞房之夜,死于她的夫君,探花郎裴佐辰之手。”横着劈下一道天雷,没顾沈沧瑜猛起站起,令桌子发出‘吱喳’的刺耳之声,洛楚尘接着,一字一顿的道:“她是被裴佐辰亲手掐死的。”
……
锁头胡同的宅子中,屋里静极了,洛楚尘的一句话,仿佛将空气都凝住了。
窗外,风声忽忽响起,屋子里,炭火烧出‘噼啪’之声,只是那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却都好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都不动。
好半晌儿,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沈沧瑜才拧了拧僵硬的脖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静,“四姑娘,你说……我那表妹是如何逝去的?”语气里,表情中满满都是‘我大概听错了,耳朵好像不好使’的意思。
“是被裴佐辰掐死的,就在洞房那夜。”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沈沧瑜的‘自欺欺人’,洛楚尘声音冷淡而清晰,“大堂姐的死,应该说是个意外,就如沈世子的目地一般,洞房那夜,裴佐辰醉酒,逼问大堂姐嫁妆之事,言道:翻遍了她的嫁妆,也没找到需要的东西。问大堂姐是不是藏起来了,还有没有遗留在娘家的嫁妆,交给了谁?”
“大堂姐在安陵候府中并不得宠,无人重视。白夫人遗留的嫁妆到底有多少,她也并不知情,一时被问懵住了,没顾上回答,就被裴佐辰反复逼问,甚至动起手来。”
“裴佐辰酒醉失了理智,下手未免太重,大堂姐不明所以,拼命挣扎呼救,就又惹得裴佐辰更加发了狂态……最后,便这般好笑的死于非命了!”
眼眶发热,紧咬牙关,洛楚尘想起那晚的情景,只觉得心尖儿都恨的发颤儿,死死的咬了一口下唇,几乎快尝到血儿味了。她才缓缓的长嘘出口气,“沈世子,大堂姐的死,全在嫁妆上,而你之所以数年图谋,多番筹划,甚至直接找上我,为的,却也是嫁妆。”
“大堂姐的嫁妆,除了安陵候府公中出的东西之外,基本都是白夫人所遗。而你说过,白夫人是威北王旁枝,又自幼在王府长大,与逝去的容王妃情同姐妹……”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白夫人出嫁之时,她的嫁妆,全是由威北王府出办?”提问一句,却没等沈沧瑜回答,洛楚尘便自行解答了,“想来应该是的,毕竟你说过,白夫人乃是一介孤女,若无威北王府撑腰,她又怎能嫁到安陵候府这般的门第,且还是长房宗妇。”
“威北王府在二十年前遭了难,除了出嫁女这外,合府尽丧,朝中说是被外敌所祸,但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贫民百姓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尽数知晓,只是威北王府纵横边关那么多年,白王爷被称为‘晋国武神’,被灭门之事虽太过突然,但他……就真的一点后手都没有吗?”
“沈世子,您能不能于我一句实话……”认真的看着沈沧瑜,洛楚尘紧张的问道:“白夫人的嫁妆里,到底有什么?”
——竟害了数条人命!
86。局面反转,心里苦!
本来在洛楚尘的原计划中,这句话她是不想问的。到底,她跟沈沧瑜并没什么真正的‘友情’。偶尔借着‘便宜’放肆放肆还可以,那有些触及底线的话,她还是不想提,也不能提。
今天知道了沈沧瑜的真实身份——容王世子,并且还得到了白氏的背景,洛楚尘就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心知肚明,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对沈沧瑜的确还没起什么做用。
反而是人家对她的帮助比较多。
“四姑娘,在下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还想问你一句,洛表妹被裴,裴探花害死之事,你可敢肯定这是真的?”沈沧瑜面色阴沉的沉默了半晌,才突然抬起头,完全抛去了儒雅的外皮,目光阴鸷的紧盯着洛楚尘,就如同猛兽看见猎物一般。
“世子放心,我既然敢说,自然不会骗你。你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查!”洛楚尘镇定的回答。
反正死了就是死了,这是她亲自经历(……竟然还很值得自豪吗?)过的事情,还会骗人不成?
“既是如此,对比在下,四姑娘到是更加神秘了些。”沈沧瑜笑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温柔,可却莫名其妙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在下虽隐瞒了身份,可如今却也对姑娘直言相告了,而四姑娘你……”
“是洛编修的大女儿吗?长在市井间?从没进过府?却怎么又能找到这儿?”他转头用别有深意的眼神扫了一眼宅子外头,轻笑道:“藏在树洞里的钥匙,二十万两的银票,四姑娘确实是很‘偶尔’的经过这里?”
“这就不说了,总归那时在下对姑娘也有隐瞒,可如今,四姑娘说为了加深‘友谊’,你我应以实相待……”
“洛表妹的消息,四姑娘到底是从哪儿打听出来的,又为何敢这般著定?到要烦劳你好好与在下纷说纷说,‘以实相待’了?”沈沧瑜抿了抿唇,那一脸的笑容,在洛楚尘眼里,跟狐狸精简直一模一样的。
而这个问题,洛楚尘确实不怎么好回答。
毕竟,说这些话是在洛老太太那儿听来的,额,讲真这话一听就是在骗人。在承恩公府还被宣布重病卧床的洛大姑娘其实已经死了什么的,这种事一看就是两府的机密,且肯定还要涉及高层利益交谈,要不然好好的姑娘嫁出去就被女婿掐死之类的,安陵候府哪怕为了现在和以后嫁出去的姑奶奶,都不可能干看着不管。
如今却放任承恩公府这般传言,那肯定是有什么利益交换了。
而这样的事儿,在两府之间肯定是无比机密,毕竟说出去肯定名声臭到底,洛锦文会被扣个卖女求荣的帽子不说,承恩公府未来的继承人裴佐辰也会名声扫地,甚至,一个弄不好还会吃官司。
杀妻什么的,虽然不是必死的罪名,但也要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哒!
当然,有裴太后和裴贵妃在后头支撑,又有个长公主这个亲娘,这事儿就算传出去裴佐辰恐怕也不会被定罪,毕竟现在已经找不到证据了,而且安陵候府不会追究,但是,理儿是这个理儿,但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啊!
这是杀妻啊……
会掉逼格啊!
裴佐辰可是承恩公府未来的继承人,是京中风流才子的代言人,是把怀。春少女们迷的一个来一个来的玉面探花郎。
传出杀妻的事儿,这真的不会让他从此掉下神坛,从此成为京中渣男的代表,然后一辈子娶上不媳妇儿吗?
沈沧瑜表示怀疑!
这么说吧,如果洛楚尘今天跟他说的,是洛大姑娘已经病死了,只是两府碍于‘这样那样’的原因,秘不发丧,这样沈沧瑜还比较能够理解,毕竟,她现在确实已经混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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