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嫡亲的姐妹尚且如此,女儿辈的洛锦文自然也不会怜惜,发妻出的嫡长女让他成功的傍上了太子,搭上了东宫的般,虽然洞房出了‘意外’,死的早了没发挥完全作用,但好在裴家答应的‘补偿’足够吸引人,到也让洛锦文感觉安慰。
而庶出的二女嫁了同窗的庶长子,为他带来了臂膀,也还算有价值,至于三女嘛,虽未嫁人,但他留着也有用处。
三房的女儿年纪还小,但看着还不错,以后也用的着。
安陵候府的女孩儿们都很有价值,但……只有老二的女儿,这个洛楚芬,张扬跋扈,冲动鲁莽,偏还自视甚高,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相貌。
看在承恩公裴家的份儿上,洛锦文可以容忍一个没用的女孩儿,总归日后让她自生自灭就是了,可他却不能容忍这个女孩儿毁了洛家女眷的声誉。
要知道,他们洛家除了安陵候府这脉嫡枝之外,江南安陵城的老家里,还有好几百的旁枝庶脉呢!
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得到消息之后,洛锦文就派人绑了跟着洛楚芬出门的一干下人,连唬带吓的套出真相,随后全都打了个稀烂,又派人出去平息流言,顺便宣传宣传‘恶奴压主欺良民,被英明的安陵候查清打死’之类的消息……
清查干净了后续,洛锦文才来到二房,准备‘处理’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侄女,谁知还没进门儿呢,就被飞奔出来的二弟撞了正着,差点没一个倒仰过去喽!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洛锦文皱着眉头,只觉得额间一阵巨痛。
二弟那个愣头青,脑门儿真硬啊!
“大,大伯,我们老爷疯魔了!他,他,他要为了给外室报仇毁了我娘家和太子殿下!”终于缓过神儿来,裴氏一箭步冲了上来,涕泪横流的跪在洛锦文面前,嚎叫道:“大伯救命啊!”
12。一诺千金?算个啥?
对与裴氏来说,哦,不,或许应该是对与任何人来说,洛锦文虽然功利无情且看起来严厉冷酷,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比好色无用的洛锦章要靠得住的多。
裴氏嫁入安陵候府二十年,对洛锦文这位跟承恩公府有很多‘合作关系’的安陵候府掌权者,比对自己的丈夫了解还深,此刻,面对险情,她也毫不犹豫的对‘大伯’道了实情。
虽然这个‘实情’对女儿来说并不美好。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当然对女儿随口所说的‘无心之语’,裴氏还是进行一定的‘美化’,又重点说明了洛锦章的‘疯魔’,他竟然要去承恩公府找她大哥!!!
“大伯啊,我知道今儿这事确实是芬儿做的不对,可她不还是个孩子吗?二老爷这当爹的,怎么好下这样的狠手,我这也是急了,行事才有些不妥当的!”裴氏对着洛锦文一通哭诉,眼泪鼻涕满脸,“可是二老爷他也不能去找我哥啊,毁了我裴家女眷的名声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万一真坏了太子的事儿,哪怕只有一丁点,咱们安陵候府也承担不起啊!”这不是上赶子找祸事儿吗!
洛锦文一直安静的听着裴氏的嚎哭,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眉间那道竖纹越加明显,终于等裴氏哭诉完了,他才侧过头,用一种看‘稀奇物儿’般的眼神看向弟弟,口中道:“二弟,裴氏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去承恩公府?”
“不错,承恩公府就是教坏了我的女儿,我要去问问清楚。”洛锦章梗着脖子,不大有底气的强硬道。
没办法,面对大哥那张比亲爹还严厉的脸,他实在是习惯性的肝颤儿。
“嗯,好!”洛锦文上下打量了弟弟两眼,什么也没在说,只是对跟在身后的随从一挥手,吩咐道:“二老爷生病,有些烧糊涂了,你们把他‘扶’回房去,好好养病,别让他出来了!”
“是!”几个健壮随从齐声应是,从洛锦文身后步出,两步窜到洛锦章身前,伸手钳住他的双臂,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原地拔起。
“唉啊,你们干什么?犯上的狗奴才,大哥快放开我!”洛锦章惊慌的高喊,可就那小身板,正经儿的连裴氏都敌不过,更别说这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了!
被钳着原地拔起,洛锦章两腿悬空,一路高骂着被‘抬’走了!
“大,大伯,二老爷他……”这是上哪儿去了!裴氏干咽了口唾沫,搓着手问。
“你不用管,承恩公府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明天我会去翰林院给老二请假,在事情解决之前,不会让老二出府。”洛锦文皱眉看着二房的院墙,随口答道。
“还,还能有什么事啊?”裴氏喃喃不解一句,随后又连忙问道:“那大伯,我们芬儿她……”就没事了吧,洛锦章那混蛋刚才还喊着把她女儿‘祖谱除名’呢!
“芬儿辱骂生父,自然要罚。禁她三个月的足,抄孝经百遍。”洛锦文对洛楚芬也算是烦透了,干脆禁她的足,让她少在眼前碍事儿,顺带还教训了裴氏,“今天的事我虽处置了老二,但也不证明你和芬儿就是对的,无非顾忌着宫里的太子爷罢了!”
“裴氏,你要记住,你如今是安陵候府的人,是老二的媳妇儿,老二在不争气,他也是你的丈夫。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三从四德你都忘了不成?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殴打亲夫……”
洛锦文一句一句的把裴氏斥的头都不敢抬,可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头。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通过给裴氏,对承恩公府表示自己的态度。他说不定早就走了!
要知道,安陵候府住的这条王府街可是权贵扎堆儿的地介,不说公候门地,就连王府都有一座。而在安陵候府左侧的‘邻居’,就是安庆伯府,这代的安庆伯在五城兵马司任职,跟洛锦文一惯的不对付……
二房的院子在候府边上,跟安庆伯府的西院儿就隔着一道墙,老二夫妻吵架的声音不小,说不定就让人家听见一句半句的……
平常争吵就算了,就算让人安庆伯知道,顶多也就叁老二个内闱不修,可今日争吵的内容却事关太子……
洛锦文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皇家无小事,尤其是还扯上了太子,要知道,虽然裴太后是永平帝生母,裴贵妃也有宠爱,对太子,他似乎也算看重。
但太子又不是永平帝唯一的儿子,不过庶长子而已,他还有三个弟弟呢,个个如狼似虎,双目烔烔的盯着他,就等着他犯错好把他拉下宝座呢。
洛锦文做为一个隐形,想往上靠的太子党,自然知道以太子的状况多谨小慎微都不为过,今儿这事虽不大不小,但事关裴氏女眷的声誉,被人叁上也是麻烦的很,尤其,还会让太子对他的印象变差……
看着二房的院墙,听着对面安庆伯府传过来的隐隐响动,以洛锦文那般坚韧的脾气,都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他得想点别的办法,把事儿岔过去了……
还真是麻烦!!!
……
安陵候府发生的惊魂一夜,洛楚尘一点都不知道,在陌生的宅子里做了几天安静的美少女之后,她不得不面对曾经口口声声说要接她进府的亲爹——洛锦章消失不见的事实!
“都快三天了,这人上哪儿去了?”她整个人都茫然了!
虽然没指望洛锦章说话算数,能直接接她进府,但……好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一去无踪影这是什么意思?
“你爹啊,指不定那天回府之后说起了你,结果让裴氏给撅了,又或者,他根本没敢提接你的事儿,然后想想觉得对不住你,这才不好意思来见咱们母女!”万兰春一点也不意外的耸肩,这么跟女儿说:“指不定在哪儿个温柔乡里喝酒呢!”
跟了洛锦章那么多年,谁不了解谁啊!万兰春打根儿上就不觉得洛锦章说话能算数儿,那晚的相帮,不过是为了安抚女儿的情绪罢了!
“这,真是……”洛楚尘无言以对,这么不靠谱的洛锦章以前是她二叔,现在是她亲爹,真是想想都感羞耻和……绝望!!
话说洛锦章一去三天无踪影,但洛楚尘却过的不错,对‘自己的身份’也更加适应,说起来洛楚芬打上门那天,她刚还魂了不到一天,脑子还糊涂着呢,行事规矩都没摸透,又遇到‘突发事件’,应付起来才会露出那么多破绽。
好在,万兰春似乎一直以她是受了刺激,性格变怪僻了,这才让她拿话应对过去。
“姑娘也别担心,二老爷就是那个脾性,习惯就好了!等过段日子,他缓过来了,自然会来找娘子。”一旁,相柳提着食盒走进来,听见母女俩儿的对话,便随口安慰道。
“柳姨,我来吧!”洛楚尘连忙起身上前,伸手去接食盒。
“不用,不用,哪儿用得着姑娘,有你玉姨在呢!”相柳侧身相让,又对着里间扬声喊道:“玉如,早膳我提来了,你赶紧出来摆桌子!”
“来了来了!”里间,一直伺候万兰春梳洗的玉如快步出来,支开炕桌,和相柳开始摆筷著菜。
“柳姨,玉姨,我来帮你们吧!”看着相柳和玉如两人吃力的提着半米高的食盒,洛楚尘也顾不得她们的拒绝之意,自发自的上前帮忙。
相柳和玉如,就是洛楚芬上门那日抵挡堵门的壮实婆子的那两个娇弱丫鬟……
她们是万兰春的贴身丫鬟,从万兰春还是藏香院花魁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明说是丫鬟,其实藏香院那些伎人的训练,她们也都受过,虽然未破身就随着万兰春一同被赎出来,但行动间多少还是有些花院的作派。
虽然她们俩相貌普通,算不得什么美人儿——如果真是绝色的跟万兰春这么多年,早被洛锦章给啃了,不用太相信他的下限,因为他就是那么好色——且年纪也不小了,比万兰春还大两岁,但那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纤纤细腰,如风摆柳,明眸善媚,万种风情……
这都是职业特征,多年训练出来的结果。按万言春的话说:睡觉的时候都这味儿,没治了,这辈子也改不过来。
那日洛楚尘带人跑的时候,这两丫鬟不知藏哪儿去了,那时候情况紧急,她也实在顾不上,本以为这这两人是凶多吉少,肯定被愤怒的洛楚芬带人活撕了!没想到她俩到是机灵的很,竟然毫发无伤的一路寻来,非常顺利的就找到了她们。
虽然她们没受伤,但洛楚尘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毕竟,小院儿里的所有人她都带走了,就只差她们俩而已。
不过,她俩对此到很是不以为然,相柳还颇带笑话之意对洛楚尘说过,“姑娘别在意,当初我们在藏香院的时候,什么阵仗没见过!大婆儿带人来抓。奸砸院子,我们都是有一个跑一个的!非连成一串儿,同生共死?那不是晴等着让人一窝端吗?”
13。狗眼看人,忒神秘!
相柳和玉如是真没在意,甚至在感动与洛楚尘的歉意时,多少还带着些好笑的情绪。
她们是什么人啊?院子里出来的花娘!多大的阵仗没见过,别的或许不在行,但撒腿就跑这点那是谁都比不上,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顾忌洛楚尘的自尊心,和那别扭的性子,早在洛楚芬一行人进门的时候,万兰春就要带着人跑了!
根本不用和她们扯,早留下一座空院子了,逃之夭夭了!
“见二老爷不回来……这宅子的管事也忒是狗眼看人低,饭菜要咱们自己去大厨房取就算了,瞧瞧这菜色……啧啧……”玉如用手踮着一盘素炒豆牙,口中啧啧有声。
洛楚尘低头一看。果然,半米高的香木雕花食盒里有八菜一汤,听着数量到是不少,可是,素炒豆牙,白酿倭瓜,酸辣白菜,呛炒竹笋,芙蓉燕菜,清蒸江瑶柱,糖熘鸡头米,八个菜七个素的,唯一一道荤菜还溜肝尖儿……
用筷子捅了一下,洛楚尘发现那肝尖儿硬的像石头一样,且泛着一股诡异的焦味儿!
“这是把咱们当兔子喂了!”相柳也端着碗叹了口气。
玉如和相柳陪伴着万兰春多年,彼此处的跟姐妹似的,明义上虽还是丫鬟,但实际上,看洛楚尘以‘柳姨,玉姨’相称就能知道,跟一家人无异,自然也是同桌吃饭。
“泡点汤就好了,咱们院子且得收拾一阵子呢,一时半会儿的回不去,别跟人家起冲突,到底不是咱们地介儿!”万兰春到是从容,拿起勺子舀汤就要往相柳碗里倒,口中还说着:“放心吧,等二老爷回来就好了!”
“别,别,别,那汤一股子尿黄色儿,别往我这倒!!”相柳端着碗就窜起来了。
“什么形容词?不会说点好听的吗?让不让吃饭了!!!”玉如看着自己碗里的汤泡饭,一股呕意直冲喉头。
刚拿起筷子准备用膳的洛楚尘对这形容词也有点反胃,低头看了看那碗——木须枺犹溃旖挠只朴趾斓奶浪锩婊熳糯蚍闪说募Φ捌绞辈煌舷牖购茫绱讼嗔惶幔拐嬗械恪�
洛楚尘把碗一端,尽量挪的离那汤水远远的。
相柳和玉如斗嘴斗成一团。
“……唉,别吵了!”万兰春勉强抿了口菜,发现不是老就是硬,不是咸就是甜,也终于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她从怀里掏出荷包,转头问洛楚尘,“丹清和觅露呢,让她们在去厨房跑一趟,我就不用信拿着银子还砸不来几道正经儿的吃食!”
万兰春心里清楚的很,大厨房为难她们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吃不惯平常的菜色……就自己加银子叫菜呗!坑的就是她们的银子!若是平常,她不惧这个,要不叫二老爷,要么直接外头馆子要菜,但如今嘛……
二老爷一去无踪影了啊!且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而她们呢,名义是二老爷带来的‘主子’,可内里呢,谁不知道谁啊,根本指使不动这宅子的下人们,至于上外头要菜……她们家院子不定什么时候能修好,且还得在这里住着呢,真把这里的下人们得罪狠了,她们日常行事怎么办啊?
大厨房的管事就是知道她们没法子,才这么卡着她们。
“丹清让针线房的人叫去帮忙了,觅露早上说屋里太冷,出去找人要点炭,可也一去没回来,不定让谁抓了壮丁了!”洛楚尘一边吃饭,一边平静的说。
在安陵候府住了十八年,对这些势力的下人,她实在太了解了,不受宠的正经主子都难逃她们的搓磨,更何况她和万兰春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二手主子了。
住进这宅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被卡出一层银子油来,她们几个都出不去。
“唉,尘儿,怪不得你想进府了!”一下就听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万兰春轻蹙眉头叹了口气,从荷包里拿出五两银锭子,刚想给相柳,却又顿了顿,转手换了一张十两的银票,恨恨的道:“去吧去吧,赶紧把丹清和觅露换回来,这俩孩子现在指不定让人家怎么使唤呢!”
“矣,知道了!”相柳点头,接过银子转身就走,后头玉如低声骂道:“作死的奴才,敢这样欺辱咱们,等二老爷回来,定要狠狠告上一状。”
“他们就是看准了爹不在,才敢这么干的!”洛楚尘语气淡淡的。若是洛锦章在,这帮下人虽然还会苛扣她们,但却会更隐晦些,不会这般直白的用吃食拿捏她们,甚至毫无顾忌的扣下丹清觅露。
“杀千刀的狗奴才!”玉如气急,却也毫无办法,她们一群弱女子,下人不听她们的,总不能直接上手去打,也只得这般恨恨的骂着,聊做解气了。
“她们就是欺咱们没名没份,不敢张扬,若咱们进府正了名,她们就不敢了!”洛楚尘抓准一切机会‘劝说’万兰春进府。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万兰春所谓‘想要进府’之言,不过是在哄着她玩儿,人家根本没那心思。
所以,她要利用一切机会把万兰春‘掰’正轨。
这边,听出她意思的万兰春斜目暼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只是先帮着玉如把桌子收拾了,又等到相柳带着丹清和觅露回来,安慰了几句之后,这才带着洛楚尘,两人单独进了内室。
“尘儿,你这是……非要进府不可了?”拉着女儿坐到窗台,万兰春满面认真的问。
这几天一直被明里暗里的劝着,万兰春也算看出来了,她闺女像是铁了心,一定要进那候门府地了!
“不错,非进不可!”洛楚尘一脸果决,语气坚定不移。
万兰春没答话,只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儿,才满面苦涩,声音干巴巴的道:“何若呢?以你的性子,进了那地方有的苦头吃啊!”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那我也要进去,我不想糊里糊涂的活着。”她要查清自己的死因,找到事实的真相为自己雪恨。
“安陵府候也是不想进就能进的,你看你爹,前日说要接你进府,如今可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指不定就是被那府的贵人阻止了呢!”万兰春有千万种理由要劝女儿放弃,可那自贬的话儿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只得干巴巴的这般说了。
“那不重要,只要您跟我一条心,咱们总有办法。”洛楚尘已经在心中有了模糊的计划,只是需要万兰春全力相助而已,因此才苦苦相劝,“不管是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我都一定要成功。”
“这,这……”看着女儿那一身百折不回的气势,万兰春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千言万语全堵在心里,却是在也劝不出一句了!
……
跟万兰春的谈话算是不欢而散,谁都没劝得了谁,洛楚尘也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万兰春总是磨不过她的。
给宅子总管和大厨房管事分别送了银子,不止丹清和觅露平安回来了,就连午膳和晚膳的菜色都‘正常’起来!
正院的西厢房里,洛楚尘坐在窗前的贵妃塌上,脚边就是燃得旺旺的炭盆子,手里随意拔弄着话本儿,她把目光投向空阔的院子。
窗外,月朗星稀,一片云朵都无,看得出明日是个晴朗天,但洛楚尘却完全没有一丁点儿高兴的意思。
“这一天又过去了!”洛锦章已经四天没消息了,看来真是没希望了!
明知道‘接进府’这句话不可信,但洛楚尘多少还是抱了那么点希望的,如此彻底没戏了……虽然不觉得意外,但想当然的也不会高兴。
“姑娘晌午儿时跟娘子说了什么啊?怎么这一天您和娘子都板着张脸!”觅露见自家姑娘兴致不高,就没顾丹清频频使过来的眼色,好奇的问。
“无非是进候府的事儿,我想去,娘却不愿意。”洛楚尘摊了摊手。
“进候府?安陵候府吗?要是能进去了您可就是正经儿的大家贵女了,娘子也不用总担心有人打上门来。”觅露满面惊喜的喊,“这多好的事儿啊,娘子为什么不愿意?”
“谁知道!”洛楚尘耸耸肩,或许是万兰春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愿进府受约束,或许是不想头上有个人压着管着,又或许还有别的心思,谁知道呢?
“姑娘,娘子不是不愿意,她就是担心您!”一旁,丹清开口为万兰春分辨,“娘子以前跟我说过,进不进府她到是无妨,就是姑娘进了那府里受蹉磨,咱们住的远远儿的,裴夫人都能隔三差五的使人来打,若进了府,她还不得生吃了……”丹清顿了一声道:“额,咱们!”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洛楚尘有些发愣,以她听人话外音儿的等级,她自然听得出丹清话中未尽之意。
她一直不明白万兰春为什么不愿意进府,却没想到原是因为她,想想这身子本来的性子,纤细敏感,自怨自卑,也确实并不适合安陵候府,就那副闷懦脾气,指不定进去个一年半载就‘无疾而终’,自己把自己憋屈死了!
就算原主的脾气能慢慢改了,可想想面甜心苦的裴氏,冲动暴躁的裴洛芬,各色各样的兄弟姐妹,势力至极的下人……连洛楚尘这样的性子,都觉得头疼。
“原来,是为了我啊!”她喃喃着。习惯被人厌恶着,也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的她,早就忘了有人关心是什么滋味,也早就忘了,原来……她也是能被人关心的。
“可不是嘛,娘子是姑娘的亲娘,她不关心您关心谁啊!”丹清不由失笑。
“亲娘啊!”生而克母的洛楚尘,虽嘴上叫着万兰春‘娘’,可其实……她根本不明白所谓的‘娘’到底代表了什么,无非是口头上的一个称呼而已,跟叫‘丹清,觅露’没什么区别。但如今,听见贴身丫鬟这般说,她心底到是泛起一股儿说不上的滋味,不说好受,也不说难受,只酸酸涩涩的。
亲娘,原来这就是亲娘吗?洛楚尘神色莫变的想着,其实,她也是有亲娘的,安陵候洛锦文的原配夫人就是她的亲娘,只是这个亲娘,洛楚尘除了知道她姓白之外,其余的,竟一概不知了!
14。谋财害命,独自行!
洛锦文的元配夫人白氏,在安陵候府是个颇为神秘的人物,最起码,对洛楚尘来说,确实非常神秘。
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