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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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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佐辰喜欢的是洛楚尘这个消息，是他一个通房嘲笑似的告诉洛楚芬的。
那通房是丫鬟出身，原是从小跟在裴佐辰身边伺候，虽如今年纪大了些，不怎么受宠了。但裴佐辰却很是信任她，平素身边有什么事儿，都会告知她，甚至还说过待她怀孕，就提她为妾……
像是要娶洛楚尘而不得之类，裴佐辰曾抱怨似的跟那通房说过，而洛楚芬呢……不得不说，当真不怎么会做人，又深爱表哥，嫁进承恩公府不过月余，裴佐辰房里的‘老人儿’们，就被她得罪了个遍。正妻和妾室，从来就没有和谐相处一说，无非就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
承恩公府的风气，很明显，洛楚芬妥妥的落入低谷，虽然天生任性嚣张，可有裴佐辰三天两头的揍她一顿，训她一场。她又是那样进府的，名声臭到家……裴佐辰的那些妾室通房，还真就不怎么怕她！
虽然没骑脖子拉屎那么过份，但偶尔明嘲暗讽，却绝对是有的。
那通房就是如此，当着洛楚芬的面，口口声声，‘亲表妹压不过外路的，哪怕进了得门，也是守活寡的命，大爷喜欢的是你亲姐姐，那位抢了你排行的‘四姑娘’。’
“怎么？原来竟是这样吗？娘还以为……”他们相中的是洛楚静呢！裴氏很是惊讶，却也无比愤怒。本来，洛家四个参加选秀的姑娘，就是洛楚尘嫁的最好。王府嫡长子，正妻世子妃，未来的超品亲王妃，还是世袭的，儿孙的前程都有了。
除了容王府处境有些尴尬之后，几乎没有任何不好。洛楚尘一个区区外室女，所谓嫡出……呵呵，祖谱上的墨迹都没干呢，骗得了谁啊？容王若不是被永平帝所忌，她又怎么可能捡到这样的便宜？
裴氏对这个庶女深恶痛绝，百般看不上眼，却偏屡屡让她占了上风。四个嫡姑娘，哪个身份都比她高，哪个教养都比她好，可最后前程最好的，也赤然就是她！！
这简直太魔幻了！裴氏想的脑子直疼都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大归：因为我给她开挂了！）
这回更好，就因为她，女儿被侄子迁怒，在承恩公府过的越发艰难……没错，裴氏赤果果的迁怒了！
对承恩公府，对嫡母大哥大嫂侄子没有丝毫办法，帮不了女儿，救不得她出困境，裴氏心疼愤怒羞愧……几番情绪交加之下，实在受不得这样的痛苦，就只能转移注视力……
迁怒旁人，这是个比怪罪自己无能，更加容易的选择。
更何况是洛楚尘这样，本就是她深厌的人，迁怒愤恨起来，不要太容易啊！
“芬儿别怕，娘给你报仇，我的女儿过的不好……那贱。人，娘不会让她比你强的。”裴氏喃喃的道。
凭什么？她的女儿吃苦受累，在夫家任人欺凌。但洛楚尘那贱。人庶女却能衣着光鲜的嫁到容王府，去做那高高在上的世子妃……
她女儿既然已经落进泥里，那么洛楚尘，就必须掉进地狱才行！
裴氏眼中冒着寒光，那其中的恨意，竟如野兽扑食般令人心惊。
……
两家被御旨赐婚，除非男女两方有人身死，或绝不可逆转的因素之外，基本没有拆散的可能。
说什么替嫁啊，姐妹易嫁啊……那不过是话本的情节，在现实中，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人——哪怕是一胎双胞，都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嫁进高门贵户的女儿，哪个都是当家的主母，又怎么可能不出门交际？到时候是姐是妹，旁人又不瞎，哪会瞧不出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男女两方，有一方身死。当然，这个也不能是明显的害死，像什么落水，上吊之类的都不成，那太容易被人怀疑了。万一被皇家知晓，哪怕是安陵候府这样的门第，怕都要担上责任的。
最好的，是安静且不着痕迹的死。简单来说，比如——急病而死。
——只是这样并不好操作罢了。
所以，御赐婚姻并不好破坏，男方——容王世子裴氏是没办法了。本人她都见不着，更别说动什么手脚了。而洛楚尘呢，平素总来她院里，晃在她面前气她。可如今被赐了婚，却下就消停了，只老老实实的呆在水谢阁里，在不出门。
若问她，就只回说是待嫁，正绣嫁妆，不好出门走动。偏偏，洛锦文对洛楚尘这个唯一仅剩的，有联姻价值的未来亲王妃也颇为重视，下了严令不许人去打扰她。裴氏就是恨的眼睛发蓝，也找不着机会下手。
下毒是不成的，容易让人查出来。所以只能是自然‘重病’。可让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几日间就病死，又哪里有那么容易做到？
死——最简单明了的办法看来短时间内办不到。裴氏只能起飞智，琢磨别的法子。这世道，女子活着从来不易，清白名声这四字，就足以害死任何人了！
像她的女儿，若不是被风言风语所误，又怎会过的如此艰难？
名声这东西，经营起来难，可毁起来，不要太容易！几句风言风语，几句闲话毁言，甚至，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就能让一个好好的女儿家举步维艰……
更何况，若是被捉奸在床……
裴氏眯了眯眼，看着站在她下首，低头恭敬的听吩咐的下人，她压低声线，“且过几日，老夫人生辰时，你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便定让那小贱。人落入地狱了！
141。一朝俱灭，可愿意？
洛老夫人是八月初八的生日，今年刚满六十六岁，此乃大寿，安陵候府自是广邀宾朋，举家欢庆。
甚至，提前半个月的时间，许氏等人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起来了。
“姑娘，您要送老夫人什么啊？早些备上啊，算算可没少时间了？”丹清愁眉苦脸。
如今还在水谢阁‘暂居’的二姑娘，听说几个月以前就开始绣‘千寿图’了，她有幸看过一眼，不得不说，当真好绣功，千个字体各异的‘寿’字，俱是金线所制，云纹花边，寿松为辅，瞧起来当真极是体面。
三姑娘说是亲自写了诗做了画，六姑娘嫁到东宫出不来，可想来到时也会有赏赐赐下，五姑娘呢，说是当天会回来，虽不知要送什么，可人家有亲娘老子照顾，肯定不会出错。
只有自家姑娘，这般悠哉……仿佛啥事没有一样。老夫人的寿宴眼见不过十几天了，不管做什么，好歹有个样子吧！
——六十六大寿呢，可不是平素的小生日！
“丹清，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洛楚尘笑眯眯的回。
“姑娘准备了什么？我怎么没瞧见？”觅露好奇的问。
“诺，你见，就是这块温白玉！”洛楚尘从袖口手掏出一物，放在阳光之下。
那是一块雕刻福寿满圆寿星老儿的白玉，呈圆形，约有大半个成年男子巴掌大，通体洁白无瑕，玉润光晖，雕工极精细，连寿星老儿捧着的寿桃都清晰异常。
触手如油脂，滑腻润泽，且，最难得是竟还通体温热，竟是块温玉！
“嚯！姑娘，这可当真是件好东西？您打哪儿寻来的？”丹清满面惊讶，爱不释手想去触碰。
“还能打哪儿来的？买的呗！”洛楚尘翻了个白眼儿，“这样的宝贝，谁还能白送我不成！”
“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吧？”丹清心疼不已，掐着指头算，“这么大一块儿，雕工这般精巧，还是温玉，少说要五，六千两啊……”那么多银子买个不能吃不用的东西，姑娘您，您可太败家啦！！！
“没事，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你家姑娘我有的是钱！！”洛楚尘拍了拍腰带，‘豪’气万状。
她确实是有钱，亲娘留下的二十多万两银子，自进府后基本就怎么花用过呢，存到银庄利滚利，已经越生越多啦！
自进得府来之后，洛老夫人对她着实不错，算是疼爱有加。她个后来的，竟成了孙女辈里第一得意之人。只是，因着前世的关系，洛楚尘对洛老夫人心中存结，把她当成亲祖母去孺慕……洛楚尘还真做不到要。可也不得不说，洛老夫人对她是真心疼爱，如今她六十六大寿，送上一块温玉，也算洛楚尘略表心意了吧！
“姑娘，您说的可真豪气！”见自家姑娘装土豪，丹清不由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您要出嫁了，可咱们府里按例给您准备的，就只有两万两嫁妆，且还多是家具布料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大夫人来发嫁妆单子的时候，奴婢特意仔细瞧过，单子里真正值钱的，不过是前门一处商辅和京效的两个庄子，算一算，每年的出息怕都不到两千年……”
“您这个一个礼物，活活送出去三年多的收入呢！”丹清咬牙切齿。
“怎么这样？我瞧五姑娘出嫁时，洋洋撒撒可是足有一百二十八抬，六个庄子八个辅子，衣裳首饰无数，还有八千八百两的压箱银子……算一算起码五，六万两的嫁妆，怎么到咱们姑娘这儿，就成了两万两？”觅露愤愤不平的嚷。
“府里姑娘出嫁有旧例的，庶女一万，嫡女两万。人家五姑娘嫁妆多，是因为有亲娘补贴，多出的那些，都是二夫人自掏腰包给的。”丹清无奈道：“咱们姑娘哪有人补贴，靠着二老爷吗？他不卡点儿就不错了好吗？”
说到这里，无论是洛楚尘还是觅露，脸色都是一僵。本来初入府时，她们还曾抱着希望期盼着，哪怕在不靠谱，亲爹好歹是个依靠。没成想，历经种种事故，她们最后发现，整个安陵候府里，除了裴氏是无可置疑的最大敌人之外，洛锦章这个亲爹，却也没靠谱到哪里去……
当真有事需要他相助的时候，永远找不到他。可到分好处的时候，他总会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来。前儿她们家姑娘刚被御旨赐婚容王府，二老爷就莫名其妙，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现，那一副洋洋得意‘你有今天全靠我，以后有好处别忘了老爹，老子也是亲王岳父’的模样，真是让丹清她们恶心透了。
“丹清，你快别提二老爷了，反胃！！”觅露唔着唇，做出一个想吐的表情。
“唉……”洛楚尘见状，也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话说摊上这么个亲爹，当真是前世不修，今生造孽……
“姑，姑娘……”就在三人围在一块儿，赏着白玉声讨洛锦章的时候，外间，映夏突然艾艾期期的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又期盼又犹豫，害怕中夹杂着兴奋，兴奋里还着些许惊恐，“奴，奴婢有要事想向您禀告……”她慢吞吞的凑到洛楚尘身边儿，整个人的气场极为古怪。
“哦……有要事向我禀告？是有什么事啊？”洛楚尘长睫一扫，心中情绪百转，表面上却极温和的温声问道。
当初水谢阁的四个二等丫鬟——盼春，映夏，敛秋，暮冬。全是裴氏给安排的。品了这么长时间，洛楚尘心里也清楚了，敛秋和暮冬是外头买的，无甚背景，在水谢阁里，不过想着平安度日，谁都不投靠，也谁都不招惹，不过老实做事，本分做人罢了。
而盼春呢，妥妥裴氏的心腹，她这里但凡发生点什么事儿，全是盼春通报给裴氏的。本来，刚开始时，洛楚尘还想着是不是要做个局，干脆除掉盼春算了。只是后来又是选秀又是赐婚，眼瞧就要嫁出去了，洛楚尘也懒的废那个劲儿，且先将就着吧。
四个二等——两个打酱油，一个死对头，单剩下的映夏，却是个有意思的人。这位年纪不过十七，八岁，长的一脸‘老实本份，我最憨厚’模样的映夏，却是个妥妥的墙头草，哪方强势些就往哪方身上靠，左右逢源两边倒……当然，这样的人很是让人厌恶，可洛楚尘连盼春都容下了，难道还容不下个映夏吗？
只要一直保持强势，这个映夏就会一直老老实实给她办事！虽然这样的人用起来很容易被反噬，但不得不说，比起碌碌无为的敛秋和暮冬，她确实好用多了！
最起码，无论交代了什么事儿，哪怕不合理，哪怕难办些……映夏最后都能顺利的办明白了。
到底，她是安陵候府的家生世仆，论地头熟，人脉广，比之丹清和觅露是要强得多了！
“映夏，你看看，瞧把你急的这一头的汗，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跟姑娘我说说！”洛楚尘笑了笑，微一抬手，露出戴在腕上的紫玉镯。
扁扁的贵妃镯样式，通体华贵神秘的玉紫……这是容王府前儿送来的聘礼之一。一套纯紫玉的头面首饰中的一件。
眼中不由自主泛出羡慕贪婪的光，映夏一双眼死死盯在紫玉镯上，想起容王府送来的，最起码价值五万两的聘礼，她连呼吸都忍不住粗重起来。
只要能成为姑娘的心腹，陪姑娘嫁到容王府，说不得，她以后也能伺候上容王世子呢……先当个通房，生下孩子，然后提成妾，如果她运气足够好，手段足够高，生的孩子能继承王位，她就能当上那人上人，老亲王妃……
而且，容王世子……想起前儿来送聘礼时，她心心念念偷着瞧了一眼的沈沧瑜。映夏脸都红了，她活了十七年，竟从未见过那么风神俊朗，如玉如琢的美男子。如果能陪在他身侧，哪怕一辈子只当个通房，映夏都是愿意的啊！
若要实现心愿，首先就要谋得姑娘的信任，能跟姑娘陪嫁到容王府。映夏自知自事，无论从哪方面看，她都不能算是个忠仆，在主子心里怕是根本没什么好印象。姑娘最信任的，还是自带的丹清和觅露，对她们不过平平，尤其是她和盼春，一个墙头草，一个死对头，莫说带着陪嫁了，临出嫁时不算计她们一笔，就算姑娘心胸开阔了！
原本，她并不在乎姑娘怎么想，一个庶记嫡的丫头，又是那么个出身，日后指点不定被候爷送到哪家权贵府里当个宠妾呢！到没成想，姑娘有这般运气，竟还能成为未来的亲王妃……
“姑娘，奴，奴婢有重要的事儿，想要单独禀报给您……”映夏喘着粗气，鼻孔都因使力而收缩着，脸颊兴奋的通红，“请您挥退左右吧。”
这说的，就是丹清和觅露了。
“我的事，她们尽可知，无需隐瞒。”洛楚尘瞧了丹清和觅露一眼，摇着头拒绝了。眉头一挑，她笑说，“所以，有什么事儿，就干脆点，直接说吧！”
一旁，觅露和丹清不由露出感动的神色，也催促道：“是啊，映夏，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就赶紧的别磨蹭了！”
“这……”映夏眼神闪了闪，面现挣扎犹豫，最后却狠狠吸了口气，咬牙道：“姑娘，奴婢方才听到一个消息，是二夫人房里传出来的……”
“姑娘，奴婢在您院里伺候……想必您也定然知道，奴婢家里在府中是传了几代的老仆了，二夫人院里也有奴婢的亲戚，她传来信儿，跟奴婢说，二夫人因着五姑娘在夫家过的不好，而姑娘您则要嫁到亲王府，两者高下立现！”
“二夫人迁怒了您，立誓说要让您不好过，不能好过五姑娘去……”映夏说到这儿，小心翼翼的看了洛楚尘一眼，发现她面无表情，便立刻低下头，小声道：“二夫人说了，她准备在老夫人的生日辰上对付您……”
“哦？想对付我？那她准备……具体要如何行事啊？”洛楚尘微微扯了扯唇角，脸上表情不辩悲喜。
“这……奴婢打探到，二夫人准备在生辰宴上坏您的名节，但具体要怎样做，奴婢却还不知道……”映夏顿了顿，满面为难的说：“奴婢如今到底是在您这儿办事，二夫人那边……根本就不在信任奴婢了，能打听到这样的消息，还得多亏了奴婢在二夫人院中任职的表姐……”
“不过，姑娘，奴婢对您忠心耿耿，二夫人要害您，奴婢一定尽全力帮您打探到实情，让您能顺顺利利的出嫁……”眼中突然冒出精光，映夏奋力表着忠心，双眼满含期盼的，她紧紧盯着洛楚尘。
“好，映夏，你的忠心我知道了，若能得你之幸，逃过这场算计。日后……”洛楚尘微微一笑，别有深意似的道：“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姑娘，奴婢一定用心办事。”映夏大喜过望，福身给洛楚尘连作了三个辑，中口连连道：“奴婢这就在去打听，定把详情给姑娘打听出来。”说完，也不等洛楚尘回话，转身一路小跑就出了水谢阁。
看着她的背影远远离去，方才一直沉默的听着的丹清突然开口，“姑娘，映夏所言，虽然应该是真的，但她……怕也没安什么好心，您还要提防她些！”
“放心，我心中有数。”洛楚尘轻笑一声。映夏心里盼的是什么？她都不用细想，打眼一看就能猜出来。无非是想借她之力，当上半个主子，从此过人上人的生活，甚至，说不定还幻想着要踩她一脚，平步青云呢！
“二夫人真是太过份了，五姑娘过的不好跟您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您让她过的不好的。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结果，五姑娘非要嫁裴家，如今受了罪，不是活该吗？”觅露恨恨的出声，满面不平，“我们惯来老老实实的，不招惹任何人，二夫人凭什么要来算计您？”
觅露这般说着，到是完全忘了自家姑娘是怎么三怼两怼的，把裴氏从安陵候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下给怼下来的。
“无所谓，人都是利已的，迁怒而已。况且我跟裴氏……”甚至是整个安陵候府，“早就是生死仇家了，根本没得化解。在出嫁前，把这些事一朝都清了，到也免得我挂着满心烦事出嫁。”洛楚尘眯了眯眼，嘴角突的勾起一抹笑，让人看着莫名胆寒。
“那姑娘……您准备怎么办？等着映夏的消息吗？”丹清皱了皱眉，瞧着这样的姑娘，心里竟莫名有些不安起来。
“我啊……呵呵，我当然是准备将计就计，主动出击了！”洛楚尘抬手轻轻抚了抚唇，看着满面疑问的丹清和觅露，她没有解释，只是吩咐道：“丹清你去一趟春晖院，把白玉给我请过来，就说我找她有事儿！”
“白玉？！哦，是姑娘，我晓得了！”丹清一怔，随后马上点头。
转身抬腿就走，丹清出了水谢阁，转过小花园，很快来到春晖院，顺利找到白玉。令白玉和掌事姐姐告了个假，两人很快回到水谢阁，面见洛楚尘！
“四姑娘，您寻奴婢过来，可是有事？”白玉谦笑着问。
不比以前，她和这位四姑娘还能略微有些平等……如今这位可是马上就要成为她的主母了，白玉的态度比之以往，自然温驯不少。
“你还能联系到沧瑜吧，通知他一声，让他抓紧找个时间，我要跟他见一面。”洛楚尘毫不客气的吩咐着。
事实上，沈沧瑜早就跟她说过了，虎符下落已经找到，安陵候府这几条线……其实完全可以舍弃，如今还留着，不过是为了保护洛楚尘至平安出嫁罢了！
待她出嫁后，这些暗人，就会陆续的想法子从安陵候府中，不引人注意的撤出来了，在去为沈沧瑜办旁的事了。
反正，潜伏进来了好几年，也‘潜’不到候府中，真正有价值的洛锦文身边儿。他们打探到的消息，也无有什么太过重要之事，到是浪费了人材。
本来就是为了她留的，所以洛楚尘吩咐起来也是特别的顺手，半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诺，四姑娘，奴婢晓得了，回去就传消息给主子爷。”白玉也很痛快，马上答应下来。
不得不说，白玉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回去之后马上就传了信。第二天一早，沈沧瑜就亲自登上了安陵候府的大门。
在不比往常还要隐人耳目，做为未婚夫妻，有御旨赐婚的头名，沈沧瑜上门来见未过门的老婆，只要不光天化日躲小黑屋里‘那啥那啥’，就谁都说不出不对来。
容王世子爷头一次登门，做为未来姑爷，安陵候府大门四开，夹道欢迎。几位老爷自持身份没有出门迎接，但少爷们却都是笑盈盈的站在门旁，满面‘哥俩好儿’的样子，仿佛跟沈沧瑜多熟似的，根本看不出，他们其实是头一回见面。
进得府来，首先见过洛锦文和未来岳父，随后便是举步春晖院拜见洛老夫人……一套礼行下来，足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沈沧瑜才终于脱了身，跟着下人来到水谢阁。
“尘儿这么急着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事？”一步进了院子，头一眼就瞧见了洛楚尘，沈沧瑜满面春风。这几天，跟林子陌‘恶补’了如何和妻子亲密相处的秘袂，沈沧瑜心中害羞着，但面上却仿若无事，只笑眯眯的问：“还是，单纯就是想我了？”
“几日不见，怎么突的变了花花公子，还改了风格了？”洛楚尘脸颊一红，微微低头。却又马上反应过来，板起面孔啐他道：“好个不正经儿的。”
“跟自己的娘子，那么正经做甚。”沈沧瑜抿唇一笑，嘟囔两句。好在到，他还明白若无事洛楚尘定然不会随意唤他，便连忙问道：“是出了什么事？”
“其实……”洛楚尘垂了垂眸，掩下其中的恶意，状似无意道：“到也没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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