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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妇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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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个人是南相,孙慕白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不悦。她是他心仪的女人,他不愿听到任何人说他心上人的不是。
但他更多的是吃惊。
还记得两年前,在荨水河畔那个自信飞扬的女子,救下了那对母子,所有人对她投入的艳羡称赞的目光。
她应该是烈烈飞扬、洒脱豪爽的女子,像天边自由流动的云、林间吹过的清风,他从未想过,这样的女人会被人用那般嫌弃的口吻、讽刺的眼神道出。
妒妇?
说的真的是她吗?
孙慕白难以相信,两年的时间,真的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不,他不相信。飞扬的红衣还在他眼前浮现,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令他魂牵梦萦。那银铃清脆的笑声,还响在耳畔,难以散去。
他不过是晚了两年找到她,一切都脱出了轨道,就连她,也不再是昔日那个尽情驰骋在荨水河畔意气飞扬的女子了!
孙慕白想到刑部大堂中,她开始清冷疏离的眉眼,冷却了热情,消退了温度,哪怕距离比昔日在荨水河畔远远看着她要近上许多,却没法感受到她体内盛放如骄阳的灿烂与热情。
“慕白?”南在臣有些意外地看着孙慕白失神的眼,心中疑惑,孙慕白的定力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是谁能让他这般失态?想到他提起的冉智柔,南在臣也觉自己疏忽了。居然没有任何防备,就道出对那女人的不满,但这在秦阳府是众所周知之事,也用不着犹疑。
反倒是孙慕白的反应,不得不让南在臣在意。“你认识那位夏少夫人?”
“一位故人。”
“有这样的事?”那位妒妇与孙慕白居然是故人,这一点南在臣着实没有想到。
“两年前,与冉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是谁。”
南在臣听着有些糊涂,既然有过一面之缘,那个女人又岂会不知道他是谁?但南在臣是个聪明人,孙慕白能和他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他要是识趣,就不该继续追问下去。
纵使他问了,他恐怕也不会告诉他。南在臣从不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更不愿意多管闲事。
“你又见到她了?”
“昨夜,冉姑娘抓来一采花贼,并且救下了一位姑娘,送到了刑部。”南在臣并没有注意到孙慕白在说这话时那细微的情绪,孙慕白在一开始的失态后,已经收敛心神,不会再展露过多的心思。
而南在臣,之所以没有在意,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在意。因为他实在没法想象,孙慕白居然会喜欢那个妒妇,为了她能失态成这个样子。
“很失望?”南在臣忽然道。
“嗯?”
“对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失望?”南在臣自信而略带残忍地指出这一点,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孙慕白的感情。
敢无视千儿的存在,一次次伤害千儿、拒绝千儿,她就该承受这个代价。孙慕白,那样的女人,她没有资格沾染。
“丞相大人为何这么说?”
“因为那个女人,早已不是江湖上快意恩仇的冉女侠了,而是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妒妇。”
“丞相大人很了解她?”孙慕白忽然笑了,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她笑意中隐藏的愤怒。
“算不得了解,不过几次接触,已经让本相深切地了解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孙慕白在听着,尽管清楚从南在臣嘴中听不到任何高兴的话,他听得还是很认真。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要得到她不可!
一个不懂得珍惜她,让她变成一个“妒妇”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她!
何况,昨日匆匆见面,虽然不能让他断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却绝对不会是为了一个男人拿不起放不下的妒妇。
孙慕白身为刑部尚书,为朝廷破获了不少大案,早就练就了一双利眼。对方是什么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还是另有隐衷,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而冉智柔的那双眼睛,充满了仇恨,隐藏了太多的故事。他感怀的,是昔日如斯美好的故人,为自己添上这么沉重的枷锁,从来都不是别人对她的评价。
不过听听也好,他需要尽能多的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样才能有机会亲近她,得到她的心。
孙慕白是个极为自信的男人,他决定要做什么事,就没有做不到的时候。
但这次,他很慎重,事关他的真心,他一份萦绕了他两年都难以忘却的感情。他要用最诚恳的心去对待,因为他绝不能接受失败这样的结果。
“她冲动易怒,武功不错,行走江湖顶多只能算有勇无谋,但在宅院中生活就会让她变得很被动。丈夫是个草包,又很风~流。据我所知,她嫁进夏府,不到一个月他的丈夫就到外面去寻花问柳了。”南在臣语气同情,然而那种同情,比赤果果的嗤笑还要让人难受。
孙慕白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朝廷中的许多人,包括他们那位圣上,对挑起孙慕白变色变脸,都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
何况,孙慕白知道他为何要这样说,他一定是不希望自己为那个女人付出过多的心思,是为他不值,还是有其他什么?
孙慕白没有说,南相这副称得上是“刻薄”的嘴脸,他看起来也很新鲜。就像是恶毒婆婆,刁难自己新过门的儿媳妇儿。
但是,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无法原谅,那个有幸得到她,可以一辈子拥有她的男人,却在一个月后将她弃之敝履。
像这种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过招。他要将她从他身边夺过来,也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的。
不管挡在他面前的是谁,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之踢开!(未完待续)
☆、075 心思
075心思
“我在秦阳府不过几天,便听到了许多与她有关的有趣传闻。”
大闹青楼,斗公婆,挫夫君,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在秦阳府已经算是老掉牙的故事。就连夏府,也常常被人取笑,有个母老虎一般的儿媳妇儿。
南在臣这样的人,自然无心复述这样无聊的故事。但他那区区“有趣传闻”四个字,就已经涵盖了他说的所有内容,而且其中所蕴含的意味比他听到的那些故事还要有趣、生动得多。
“这倒无所谓。”孙慕白说得轻描淡写。她过去两年,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于他的确无所谓。
在他的心目中,他依然还是两年前荨水河畔给予她一线曙光、让他重新出发并且信心倍增的女人。
“南相所说的与回龙玉最有渊源的人,便是冉姑娘?”
“不错,就是她。”南在臣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利光。“她是剑圣外孙女,剑圣自退隐江湖后,唯一的牵绊便是她。回龙玉下落不明,没有人知晓它的踪迹,武林人士暗中寻找多年,仍然一无所获。剑圣四处游历,行踪不明,要想找到他比登天还难。何况就算找到他,天下又有几人能令他开口?”
“那照南相这般说,关键还在冉姑娘身上?若冉姑娘真的不知回龙玉的下落,又当如何?”为了自己的外孙女着想,剑圣也不会将回龙玉的事告诉她,因为一旦这样做,冉智柔便会成为全体江湖人士的目标。
“她会知道的,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到了她知晓的时候。”
“……”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江湖已经混乱多年了,不可能再等到下一个三年。以剑圣的为人,若非另有安排,又怎么会放心留下这一个烂摊子去游历诸国。我虽然没见过这位老前辈,但在传说中,他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人。我相信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引起纷争。而是想结束武林多年混乱的局面,真正为武林造福。”
“没错,剑圣老前辈一定很清楚。中原武林再听之任之下去,就算不被朝廷掌控,也会厮杀不断,徒增伤亡。”
江湖代表的并非是血腥和杀戮。而是一群义气之人把酒言欢、热血豪情的地方。他们以锄强扶弱、打抱不平为己任,追求的是自由、热血而又豪情无限的人生。这里。有最好的兄弟、最烈的美酒,当然,也有无数的英雄和美人。
没有强烈的等级之分、身份差距,只要你想。英雄和鸡鸣狗盗之徒亦能成为肝胆相照的好友。
剑圣二十岁之龄,江湖也曾发生过一次浩大的洗牌。那是个热血的年代,也是一个万物为刍狗的不仁江湖。剑圣一人独挑八大派。引领群雄肃清绝恶势力,让整个武林焕然一新。
从此。整个武林维持了将近三十年的和平,鲜少有大动荡。这三十年的江湖,是百姓嘴中口碑最好的一代,诞生了无数侠义之士。
但现在,剑圣也老了,昔年的英雄尽皆死去,整个武林又开始笼罩在波涛诡谲之中。眼看着武林一日比一日动荡,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向他们拉开帷幕,剑圣虽然威望仍在,随着年岁愈长,越发觉得有心无力。
然后,一场有关于回龙玉和武林盟主的计划在整个武林展开了。
剑圣决定用三年的时间,还武林一片清正之气。以回龙玉和武林大会为饵,让暗中觊觎整个武林的暗黑势力走出台面,进行一场光天化地之下的抢夺!
武林中有许多人还想不通剑圣的用意,就连冉智柔,对外公的做法都有几丝疑惑。但这些于她并不重要,她只需要相信外公,支持外公的决定就够了。
哪怕这个计划,可能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冉智柔并不担心,她相信外公一定早有安排,他不会料不到自己有危险,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外孙女,不会轻易地就死在那群争夺回龙玉的江湖人手上。
身为剑圣的后人,没有这点担当,又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从小到大的教诲?
只是,外公若听说了她这两年的遭遇,一定会对她失望的。
如果前两年,武林人士觊觎剑圣之威,对她多少还有些客气的话。那么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可不会跟她讲规矩和人情,拿她威胁剑圣的事情可能都做得出来。
尤其今年武林大会已经确定在英山召开,并且众武林门派都有心选出一位武林盟主来稳定大局的情况下,回龙玉的事已经事不宜迟、刻不容缓。
冉智柔唯一可以倚仗的,便是外公为她积累的人脉,还有师兄等一帮高手。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一心得到回龙玉的人鹬蚌相争,为她省去至少一大半的麻烦。
按照冉智柔的意思,她并不想插手武林纷争,也没那个本事宵想武林盟主的位置。但许多时候,你不找上麻烦,麻烦总是喜欢找上你。有些事,逃避是逃避不得了的。
何况,她既然知道了这是外公的愿望,自己也还算是半个江湖人,就不能对这件事置之不理。
她会好好配合武林人,将这出大戏唱下去。
再者,她现在很庆幸自己是回龙玉的关键人物。若非如此,又如何有名目将这群各怀鬼胎的人引入她设下的局中,一网打尽?
“那正在刑部作客的那位无鱼公子呢?他是剑圣的高徒,论武功还是智谋,都是江湖顶尖之选。剑圣将希望托付在他身上,岂不是比放在自己外孙女身上可靠得多?”就算是老人家的私心,也不会将这烫手山芋丢给自己的外孙女,不是吗?
“这一点,我也还没想到。那位老前辈,显然并不打算让别人猜到他的心思。你会这么想,许多江湖人也会这么想,在过去的几年间,无鱼公子已经受到不少于一百拨人的袭击了。”
“没有任何收获?”
“没有任何收获,他们统统被无鱼公子打了个落花流水,运气不好的,废了武功,甚至还丢了性命。你也知道,无鱼并不是一个会跟别人客气的人。”
“这话我相信,在刑部,他的架子比我这位刑部尚书还要大。孙某几次想和他说说话,他看都没有看孙某一眼。”孙慕白有些自嘲的笑,他审犯人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他都见过。
嘴刁的、狡猾的、不老实的,表面老实到了关键时刻翻供的,到最后无一例外地败在了孙慕白手下。并且下次再犯到他手里时,别说耍花样了,连大刑请都不用请,孙慕白往那儿一站,便倒竹豆似的将要交代的全都交代个清楚。
这样,孙大人一高兴,还将你判得轻一点,让属下下手快一点、留情一点。运气好的话,还有机会戴罪立功。
谁说孙大人古板了,他们看这位孙大人很明白,很知道如何对付他们这班人。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无鱼身上,还不如从那个女人身上入手。而且,我的人日前跟踪她,得知她去找了巧手黄叟,让他帮忙打几件东西。那东西像是一块玉佩,我猜便是回龙玉。”
她既然能让别人打几块假的回龙玉,一定是见过真的回龙玉的。这更加确信了南在臣的判断,从那个女人身上入手绝对没有错。
孙慕白看了南在臣一眼,他能透过南在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读到他眸中的晦气。
“南相在秦阳府走了两遭,与冉姑娘也接触了几番,怎么,以南相的本事,也没有任何收获?”
这话还真是不敬,但巧在孙慕白将份量拿捏得很准,带着点打趣,又不会让人面上无光。比起南在臣刚才对他的“打击”,他这还算是轻的。敬重对方是当朝丞相,没有言语冒犯,南在臣不但不应该不悦,反而还应该感谢他的嘴下留情。
南在臣就像没听到似的,捋了捋额前一缕发丝,“慕白不用出言呛我,就这一点,那个女人的确让本相有些意外。”
“哦?”
“你既然对她这么感兴趣,她就交由你负责。你今日的来意,恐怕也在于此吧?”
“南相认为我是为此而来?”当然不是,他来,不过是澎湃的心,不知道如何缓解。他需要找到一个人,让他能够多了解一些那个女人。这种心情,就算说出来,南在臣也不会相信。
“难道不是?”
“也许是,好,便如南相所说,冉姑娘的事就由我负责。”
“你是认真的?”
“当然。”
南在臣不说话了,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孙慕白对案子以外的事这般关心。而且这种关心,与对任何大案要案的关心全然不同。
于是,他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通过这案子,能多与她相处是不错。但就不怕有一日会遇上两难,她要知道你接近她是为了回龙玉……”
女人对这种事是十分敏感的,孙慕白精通破案,却不了解女人。南在臣想着,孙慕白有一日会不会在女人的事上翻船。
他相信那一定很有趣,比孙慕白喜欢上一个女人还要有趣。
“多谢丞相的关心,但慕白,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未完待续)
☆、076 诱饵
076诱饵
“多谢丞相的关心,但慕白,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自信,绝对的自信,这个状态,可一点都不像是会在阴沟里翻船的男人。
“我提醒你一下,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应该不是动真格的。”
实在放不下那段过去,和她玩一玩感情游戏,得到了,那份感觉自然会变味。但他必须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朝廷命官,还坐在刑部尚书那个位置,是不该有这样的污点的。
“多谢丞相的提醒,但慕白做任何事,都很认真。皇上任命慕白为刑部尚书,执掌全国司法和刑狱,看上的就是慕白的认真。”
孙慕白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东来客栈。
韩松送走了孙慕白,来到了屋内。
南在臣坐在阴暗中,几缕光线透过半开阖的窗帘打了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神情难辨。
“主人,孙大人回去了。”
“他是认真的。”
“什么?”
“罢了,你退下吧。”南在臣挥挥手,韩松退出了房间,留下南在臣一个人坐在房间中。
昨夜一夜未睡,到了天亮才回到客栈中,等睡着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冉智柔随意躺了一两个时辰,便爬了起来,今日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办,没有时间睡懒觉。
来到爱儿的房间,那丫头正在窝里睡得香,冉智柔便没有吵她,一个人下了楼。
楼下照例只有恭谨一人用餐,忠心仆人陆杉笔直地站在他身后,宛如一颗千年不倒的老松。
看到冉智柔下来。掌柜的将每到这个时候就准备好的早餐呈了上来,这两天客栈安静得可怕。冉姑娘和邵姑娘还好一些,在他们面前还敢说说话,但是那位恭少爷,太可怕了!
掌柜的从恭谨旁边经过,脚步都比平时轻了不少。这个清冷倨傲的公子,仿佛你从他旁边经过。都能卷起一阵灰尘。令他心生不悦。更别说大声说话了,掌柜哭,人家虽然没说什么。可就是不敢。
恭谨就是有这样一种威严,淡淡瞥你一眼,你就得老老实实、乖乖听话。
“掌柜的,楼上的那位姑娘可能要过会儿才醒。她醒来时麻烦告诉她我出去一趟,让她安心在客栈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冉智柔微笑着对掌柜的道。
“我记住了,冉姑娘。”
“如果实在要出去,让她不要惹事,更不要打架。在天黑前要回到客栈。她要是不听话,十天之内将不再为她提供胡萝卜,就这样告诉她。记住了?”
“……哦,好。好的。”掌柜的摸着脑袋回到了柜台后,虽然奇怪还有拿胡萝卜威胁别人的,但既然是冉姑娘的嘱咐,他照办就是了。
冉智柔匆匆用完早餐,提起宝剑,戴上纱笠,一副典型的江湖人士打扮,离开了客栈。
恭谨望着冉智柔离去的背影,抬起手,向前动了一下,陆杉躬身点头,忙跟了上去。
冉智柔走到集市中间,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背后的尾巴是什么人她不清楚,那个人跟踪人的技术很有一套,将自己隐藏得很深。
紧走两步,在人群中三转四转,来到一个小巷。后面的人也加快脚步跟了上来,追至这条小巷,却不见人影。
一条人影从上方俯冲而下,朝他攻来。盯梢之人戴着黑色斗笠,遮住了面容,感受到上方袭来的气流,五指作爪,攻向自己头顶上方。这一爪,似有千斤之力,从高到低,借着俯冲之势也很难应对他的这股力量。
这人也不纠缠,在逼退了上方那股力量之后,身体一拐,便跑出了小巷,往人群之中疾射而去。
冉智柔站在窄巷之中,望着眨眼间便消失不见的人影,陷入了深思。
那人蒙着面,看不到他的样子。被发现第一时间便想着脱身,显然是不想被她看出身份。力量很大,轻功虽然不错,谈不上灵活。这人很熟悉,她应该认识,身形有些像恭谨身边的陆杉。
难道真的是恭谨派他来跟踪她的?
恭家堡的少堡主,就算在前世,自己也不记得与他有什么纠葛,为何派陆杉跟踪自己,难道他的目标也是回龙玉?
不管怎么说,现在终归是猜测,没有证据,没必要与恭谨撕破脸。她接下来的行动得更加小心谨慎,她不能只顾着南在臣和高剑灵,而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冉智柔一翻宝剑,从小巷走出,赶往她今日的目的地。
高剑灵正在楼中饮酒,一个人饮酒,着实没什么意思。而且下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无所获,冉智柔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从她嘴中很难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二,再来一壶酒!”高剑灵一扬手中的空酒壶,让伙计又给他来了一壶。
他要喝个痛快,然后去找那个女人。这一次,他不会毫无准备地前去。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是否还那般嘴硬。
一把短剑拍在桌子的另一边,高剑灵没有抬头,也知道对面站着个人。
“这个桌子已经有人坐了。”他并不乐意和别人拼一张桌子,会扫了他的酒兴。何况,这个酒楼还有许多的空桌子,用不着和他拼一张。
“高大哥,心情不好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谓,高剑灵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冉姑娘?”
“听爱儿说曾在这儿看见过高大哥,我正想着找高大哥,便到这儿来碰碰运气,高大哥果然在这里。”
“冉姑娘也来了京城,那真是巧了,能在这看见冉姑娘,真是高某之幸。”高剑灵站起身,冲冉智柔拱拱手,又请她落座,让小二多上几个菜。
“高大哥不用招呼我了,我已经吃过了。若不介意,智柔便陪你喝上两杯,也算是庆祝咱们在京城的意外重逢。”冉智柔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冷笑。
意外重逢?他想必是一路跟着她来的吧,还装作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也亏得他长着一副老实的脸,说起话来一点都不老实。
边喝边聊,这正合高剑灵之意,没想到,他没去找她,反倒是她主动送上门来了。
“冉姑娘怎么突然来京城?难道……也是为了令师兄的事?”
“正是。”冉智柔举起酒杯,一口送进嘴里,在酒杯碰到嘴边之时,一丝轻笑融化在酒杯中,被吞进了腹中。
“我一听说令师兄的事,便立刻赶来京城,想看看有哪里帮得上忙。无鱼公子正义凛然,将那等偷鸡摸狗之事算到令师兄的头上,朝廷那群人真是瞎了眼了。”高剑灵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不出半点虚假的成分。
冉智柔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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