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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的锦锈田庄-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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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对书的内容没有多大的兴趣，那些药草的属性什么的，完全的记不住，不过整天闷在家里总要找点儿事儿做，正好她发现自己在这地方属文盲，因此就让李诚看书的时候念出来，她在旁边看着，这样一来，不知不觉间就认识了许多的字。
对于五妹的认字速度，李诚用天才来形容，毕竟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做到过目不望的地步是十分难得的，却不知道五妹其实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一个聪明的成年人，要学几个字自然是快的，尤其是在她用心学习的情况下。
而对于李诚的记忆能力，五妹也是暗暗称奇的，基本上看过一遍，他就能内容大致的记了下来，那些对她而言有些难的内容，只要看那么两三遍，李诚就能整本**下来了，这对她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家里有吃的，有穿的，有取暖的，还有书可解闷，相比于别家，五妹和李诚都觉得他们这个寒冬过得是相当不错的，若非要说个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大约就是李诚娘的身体了。
自从上次受凉之后，李诚娘的身体就始终处于虚弱的状态，药没停过，虽然买的都是便宜的药，可一个普通的家庭也止不住这样的喝药法，还好五妹认识了简夫人，从平安药铺抓药的时候便宜不少，加上手上的存银，这才勉强的支撑着婆婆的药钱。
这个时候她才是真的体会到了家里有一个病人会托死一家人的感觉，要是李诚娘的药一直不停的话，就算她手里有二十来两银子，就算每一次在药铺拿药都能得到一个比较大的优惠，那也支撑不了多久。
现在五妹最希望的就是婆婆的病可以快些好起来，如果实在好不起来，起码也要支撑过这个寒冬，等寒冬过去，她才能出去赚钱。
相比于五妹的打算，李诚却是在家里坐不住的，这天难得放晴，虽然外面的积雪已经有了手掌那么深，气温依然很低，但他还是决定上山看看。
“这个时候你上山，很危险的呢。”五妹并不赞成李诚上山。
“这天气这么冷，应该有不少的小动物被冻死了，我上去看看能不能捡漏，正好这天气就算是死了肉也不会变坏，若是能捡到一些，我就拿去城里卖，能换一点儿银子是一点儿。”
“家里还有呢。”
“那也不能总用你的啊，我娘的药钱是个无底洞，必须得早做打算。”李诚侍候了自己娘这么多年，早已有了经验，今年他的日子过得相比往年来说已经极好了，白天有新衣穿，晚上有新被盖，但他不能就这样沉迷下去，否则这个家就完全靠五妹来支撑，他身为一个男人却什么都不做，那他算什么？
五妹察觉到李诚话里的意思后，便不再有意见，只是吩咐他小心一些，“虽说如今小动物难寻，但那些大型的动物不一定会躲起来，饿了一样会出来找吃的，你不要去深林，这鬼天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下雪了，不小心迷路了，或者遇到大型的猛兽，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外面冷，你就在被窝里躲着好了，时不时的去看一下我娘。”李诚笑着对五妹点头。
“行，早点儿回来。”送走了李诚，五妹便去了婆婆的房间，房间里一股药味和说不出的味道，说实话有点儿难受。
李诚娘没有睡，或者说自从生病后，她的睡眠时间就大大的减少了，这让她十分的难受，五妹和李诚的话她也听见了，见五妹进了房间，就开口道，
“李诚去山上了？”
“恩，他说去看看能不能捡到小动物的尸体。”五妹点头。
“这么冷的天……”李诚娘有些心疼的说着。
☆、第146章 求死的预兆
“放心吧，他穿了棉衣，棉鞋出门，不会太冷的。”五妹一边安慰着，一边将手放到被窝里去摸婆婆的手和脚，虽然给婆婆盖了厚的棉被，可她还是手脚冰凉的，这个发现让五妹忍不住的皱眉，家里的味道这么大，就是因为婆婆生病了，她不敢随便的开窗，可是不开窗，这味道这么大，让一个病人长期的处在这样的味道里，对她的身体也是不好的。
李诚娘看到五妹皱眉，心底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主动的说着，“小五，我觉得有些闷，你把窗户给我打开一点儿好吗？”
这话正合五妹的意，但是想到婆婆被窝里一点儿暖气都没有，她又担心让婆婆再次受凉，“外面很冷的，娘，我怕你受凉。”
“没事儿，我这房间的味道太大了，我觉得特别的不舒服，你不是跟我说，人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才会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的……”五妹想了一下，转身往自己屋走去，“娘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好。”李诚娘好奇的看着五妹的身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去。
五妹是回自己房间，将自己的被子给抱了过来盖在婆婆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确定婆婆盖好了，又拿东西将她的头围起来，确定她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才罢手，然后小心的将窗户打开一条缝。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打开了，窗沿都结了冰，五妹费了一点儿力气才将窗户推开，不过是一条缝而已，就感觉有一堆的冷空气从外面飘了进来，冻得五妹一个机灵。
“娘，你要是觉得冷一定要跟我说啊，我马上把窗户关上。”五妹不敢把窗户完全的打开，只保持着一个指头大小的缝隙，不过这样她也感觉到屋里的空间一下子就冷了许多。
“我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李诚娘冲着五妹笑笑。
“我去把我屋里的火炉拿来。”五妹担心李诚娘再受凉，连忙去把自己屋里的火炉给拿了过来。
“这窗户开着，这火炉有什么用，别浪费在我屋了，放你屋去吧。”李诚娘见着，连忙让五妹拿回去，因为她已经从儿子那里知道，五妹是一个极怕冷的人了，看到她为自己做的，虽然没有说什么好听的，却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娘没事儿，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娘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有事儿的，往年我还就只盖一床被都过来了呢，今年还是新被，可暖和了，不会有事儿的，好孩子，你怕冷，把这火炉拿你屋里去吧。”
“没关系，反正也要陪娘，我就在娘这屋里呆着好了。”五妹将房间通了大约十分钟的风，感觉屋里的味道好闻多了，虽然还没有全散了，但她还是将窗户再次关上，这一关，瞬间就感觉到屋里要暖和多了。
天冷了，喝点儿热水会感觉好很多，这里又没有可以保温的开水壶，所以五妹烧好了开水后，就将水壶一直放在火炉上，借着火炉的温度，保证着开水随时都是滚烫的。
将门窗关好后，五妹就拿两个碗来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婆婆留着温一下，一杯自己先喝。
一小碗热水下去，刚刚吹的冷风好像就驱散了不少的冷意，五妹试了试另一碗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端着过去喂婆婆，
“娘，来喝点儿热水暖暖心。”
“好。”李诚娘在五妹的帮助下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她怕自己喝多了会想要尿尿，已经很麻烦儿子儿媳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少麻烦他们一些。
“不要喝了吗？”五妹不知道李诚娘的这些想法，只是觉得她这么大个人，想喝还是不想喝，应该是很清楚的。
在得到李诚娘的点头后，五妹就将碗放一边了，跟婆婆说了一会儿话，看婆婆的精神不太好，就让她一个人静养，然后回自己屋里去了。
在自己屋里呆了一会儿，五妹又觉得有些无聊，感觉自己在这屋里呆得挺久的了，看看外面的太阳，五妹想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的是，外面虽然有些冷，可是空气却好得出奇，五妹小心又有些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知不觉的往河边走去。
河里早已结了冰，只是可能因为流水的关系，中间的冰比两边的冰要薄得很多，加上今天阳光和微风的关系，中间的薄冰变成了碎冰，水在缓慢的流动着，五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就看得入神了。
虽说这天很冷，大人们都躲在家里不愿意出来，可对于火气大又爱玩的孩子们来说，这寒冷的天气，却阻挡不了他们那颗爱玩的心。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几个半大的孩子就从家里跑了出来一起嘻戏玩闹，五妹本来也没把他们当回事儿的，她看着河里的流水看入了迷，可是随着噗通一声，加上紧随而来的尖叫声，将她从入迷中拉回了神。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五妹定眼一看，发现有个孩子在河里扑腾，原来几个孩子在河边玩，可是河边结了冰，他们中的一个孩子一不小心脚滑就掉进河里去了。
这村子里全是大人都没几个人会游戏，何况是孩子呢？
几个孩子见到同伴落水了，心底马上就慌了，一个孩子尖叫着喊救命，其余的孩子马上就反应过来，也跟着喊救命。
在这安静的村庄，这几声救命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各家各户，尤其是孩子在外面的人家，听着这声都急忙的跑了出来。
五妹也往孩子落水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解衣，她准备下河救人的，但是有个大人比她快了一步，发现有人跳河后，五妹停下一看，原来是李鱼从家里冲了出来，见到有孩子落水了，二话不说的就跳下了河。
“天啊，三娃，三娃，我的娃耶……”这时候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一个村民发现掉河的是自己孩子，顿时哭天抢地的。
☆、第147章 求死的预兆2
李鱼的游泳技术很好，但是这么冷的天，跳进这么冷的河，也是够他受的，将孩子送上岸，那孩子因为惊吓外加寒冷已经晕过去了，一上岸，孩子的亲娘就连忙抱着孩子回家急救去了，只来得及跟李鱼说声谢谢，脚步却是不停的。
五妹看着李鱼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救人，对这人默默的点了个赞，见他缩着身体跑回家，想想这样特别容易受凉，这时候得喝点儿什么去凉的才是，这时候她能想的就是生姜汤，可惜她家里没有姜，怎么办呢，没关系，家里不是有酒吗，地窑里的酒都没有人喝，给李鱼送点儿去，喝完应该就没有事儿了。
关于地窑里的酒，五妹虽然暂时没想到用处，但她觉得这些好酒不能浪费，于是就用大碗装了一碗，没有直接抱一整坛给李鱼送去。
“李鱼叔，我刚看你下河救人了，这么冷的天，这么冷的水，特别的容易受凉，我家里有点儿酒，我给你端了一碗过来，你喝些暖暖身体。”
“哇，好香的酒啊。”男**多爱酒，李鱼也不例外，只是家里的条件让他极少喝酒，五妹的酒一端过来，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眼睛立马就粘在五妹的碗上移不开了。
“你喝点儿吧，别喝得太急了。”五妹叮嘱着。
“小五妹，谢谢你啊。”没想到五妹会给自己送这么大一碗酒来，李鱼高兴又感激的说着。
“不用客气，都是邻居，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李鱼叔，你慢慢的喝，我去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五妹放下碗就打算去看看那落水的孩子。
“行，一会儿我让你婶子把碗给你送去。”李鱼点点头，他确实挺冷的，暂时不想出门了。
李鱼妻子见状也是连连对着五妹道谢，“一会儿婶子亲自给你送碗过去。”
“好，那麻烦婶子了。”五妹说完，就出了门，过了桥，然后往那落水的孩子家走去。
说实话，她来这里几个月了，除了跟李鱼和李五两家人打交道多一些，别的人家，也就是村长家多一些了，然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熟识的人，最多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有关系。
不用五妹刻意的去寻找，很多村民都围在了落水孩子那家，连村长都惊动过来了，五妹借着自己矮小的身材，从人群中挤到了最里面去，只听屋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显然落水的孩子已经醒来了，只是因为受了凉，现在正哭呢。
而孩子的大人刚刚吓了一大跳，现在见孩子醒来了，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安抚着孩子，反而在责骂孩子跑到河边去玩，也许是因为担心着急，大人骂的话非常的难听，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骂的是杀父仇人呢，甚至孩子的父亲还想要动手，村长正在里面劝着呢。
虽然这大人因为受了惊吓而产生怒气，可对于他们这样的方式，五妹却是十分的不支持，孩子做错了确实应该惩罚，可是如今孩子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这个时候对他不应该是责骂，而应该是好生的安慰，以免给孩子造成心灵伤害。
五妹看着围在身边的大人们，还有闻风而来的村长，觉得没有自己说话的份，而且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样的认为的，觉得那家大人做得对，她虽然心里同情那个孩子，可一想自己也是个孩子，她不是圣母，做不出那种舍己为人的事儿，那孩子哭得挺让人心酸的，她还是耳不见为净的好。
回到家，五妹的表情依然的有些不高兴，把这事儿给婆婆说了后，李诚娘出乎意料的安慰五妹，“各人有各人的命，这村子里的孩子哪个不是这样长大的，你不用去多想，过不了几天，那孩子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以后我要是有了孩子，绝不会这样教育他。”
“我相信你，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福气看到你和李诚的孩子了。”李诚娘有些低落的说着。
“娘，你一定会看到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叹气了？”
“娘最近几天晚上总是做梦梦到李诚的爹，娘在想，他是不是觉得我的时间到了来接我了。”李诚娘叹口气，眼里有对这世界的留恋，也有一丝解脱，
“以前我担心我一去，李诚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如今，我却不担心了，因为他有了你，小五，你答应娘，若是有一天娘去了，你一定要尽快的让李诚振作起来，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伤心难过。”
“娘，你别多想，你只要好好的养着就行了。”五妹挑挑眉，看着李诚娘一副交代后事儿的模样，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娘没有多想，娘早就看透了，迟早都是要死的，我只是想提前把后事儿给交代了，这样万一哪天娘死了，也不怕什么都没有交代好，你人虽然小，但我看出来了，你啊，聪明劲儿可大了，咱们这个家只要有你当家，娘放心得很。”
“娘，别胡说，我还等着你好起来，然后我们一家慢慢过上好日子呢。”
李诚娘闻言拉着五妹不说话，就她这身体，能好起来吗，她活在这个世上，也不过是给他们凭添麻烦而已。
李诚到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除了带回来一捆柴之外，别无收获，五妹见他冻得整张脸都泛红，让他下午不要进山了，
“就这么点儿收获，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呢，回头要是受凉了，更多的事儿都出来了，趁着这么冷的天不需要干活儿，你就多看点儿书研究研究吧，你那几本医书，光记在脑子里可不行，还得熟识起来，等开春之后，你就可以进行试验了，上山多看看哪里有没有药草之类的，有的话可以采一些回来，以后我们最好可以做到自供药草，还能拿出去卖呢，要是你对自己有信心的话，还能帮别人看病呢。”
李诚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收获不太好，于是点点头同意五妹的意见。
☆、第148章 死
吃过午饭后，两人一起睡午觉，五妹躺在李诚的怀里聊天，除了说到今天有人落水的事儿，还把他娘跟自己说的奇怪的话告诉李诚，
“最近娘的身体老不好，我想她自己也挺难受的，你有时间的话也多陪她说说话，毕竟你才是他儿子，我陪她十天不如你陪她一天，让她心里高兴高兴，说不定身体就好了。”
“行，我都听你的。”李诚没有五妹那么细心，但是却将五妹的话都记在了心底。
午觉过后李诚起床了就立刻去陪娘亲说话，五妹呆在房间里没有过去打扰他们母子的二人世界，也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晚饭是李诚出来弄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吃过晚饭后，李诚让五妹一个人先休息，然后又去陪娘亲说话。
这冷天黑得早，李诚没一会儿就被娘亲赶回房间了，五妹下午睡了许久现在还没有睡意，睁着眼睛在被窝里发呆，见李诚回来了，就问他跟娘亲说了些什么，
“说这么久，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晚饭的时候娘吃的比平常也少了。”
“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感觉我娘在跟我交代后事儿似的。”李诚的眼眶有点儿红，但是黑夜之中，五妹并没有发现。
“她今天也跟我说这事儿，她说感觉很不好，怕自己突然去了什么话都没有留，让我们着急。”五妹点点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这几天你有空就多陪陪她。”
“好。”李诚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诚果然一有空就陪着娘，李诚娘虽然嘴上说着不让李诚来陪自己，但对于李诚的坚持，她心底还是很高兴的，眼底的神采是骗不了人的。
就在五妹和李诚觉得，他们重新的燃起了李诚娘的生存意志时，李诚娘却突然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来。
这一天，跟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若说有的话，那无非就是气温好像又低了点儿，然后风大了点儿。
如往常一样，李诚先起床煮了粥，先叫了五妹起床，然后才端着盛好的粥往娘的房间走去，一进房间，他就发现他娘笔直的躺在床上，神情安祥，可她的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被子被人为的掀到了一边。
心底涌起不好的感觉，李诚手里的碗没拿住掉地上了他也没感觉，快速的奔向娘，看到他娘的脸已经青了，李诚咬着唇，颤抖着手放到娘的鼻子下面，没有任何的呼吸，他娘为了不再连累他，竟然在夜里无声无响的掀开自己的被子，将自己活活的冻死了，颤抖的为娘拉回被子盖子，摸着娘冰冷的脸，李诚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悲泣的喊道，
“娘……”
新的一天，虽然依然很冷，但是被窝很暖和，尽管李诚已经喊自己吃饭了，但五妹却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正在被窝里舒服的舒缓着四肢，却突然听到李诚的悲泣，吓得五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脑子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五妹连滚带爬的穿上棉衣棉裤，连棉衣的衣带都是一边走一边系，一边往婆婆屋里去一边问道，
“诚哥哥，怎么了？”
“娘……”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是李诚，此刻也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五妹的脚步僵在门口，看到李诚跪在床边哭泣，脑子里轰的一下，然后她作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反应，尖叫一声，然后就笔直的往下躺去。
“五妹妹……”李诚的哭声被五妹的尖叫打断，回头正好看到五妹直挺挺的倒下模样，吓得他连忙冲向五妹。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五妹直挺挺的摔地上了。
“五妹妹……”李诚顾不得悲伤，立刻检验五妹的伤势，幸好她穿得比较厚，身上没有什么事儿，就是这后脑撞了一个大包，这个有什么后遗症，就只能等她醒来才知道了。
李诚的悲泣和五妹尖叫的声音都不算小，虽不至于让整个村子的人听见，但周围几户邻居却是听见了，大家听着声音不对，也顾不得外面冷，纷纷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李二牛夫妻也听到了，两人身份不同，一走到李诚家，就大力的拍门喊五妹的名字，“五妹，发生什么事了？”
李诚将五妹抱回房间，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红着眼眶出来开门。
“李诚，怎么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人，附近几家人都过来了，一看到李诚将门打开，大家没有往里面冲，可李二牛却是第一时间就问李诚道。
李诚抬头看看站在自家门外的人，眼眶再一次红了，“我娘，走了。”
“呜呜……嫂子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一个村妇听到李诚这么说，顿时就哭了出来。
虽然李诚娘平常都是卧病在床的，可是也有自己的人际关系，尤其是最近几户邻居，关系都是不错的，听到说她离开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心，在场的女人们都哭成一团。
至于男人们，天生比较理性，虽然不至于像女人们那样哭天抢地的，但也是红了眼眶。
李诚爹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而且那时候他娘还好好的呢，这丧事自然是轮不到他一个孩子的，当时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因此现在他娘走了，他也没有什么经验，还是得请村子里的长辈们帮忙。
李二牛夫妻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不算是外人，这事儿除了拜托他们外，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因此李诚直接就开口请两夫妻帮自己。
没有二话的，两夫妻就答应了下来，李诚这才让开身子，让大家进来。
听说五妹受刺激过度，晕过去了，李娘也没有时间来理她，李诚娘虽然走得急，但幸运的是，早就让李诚给自己准备了丧服，因此这死要穿戴的东西，家里倒是不缺。
李诚将娘的丧服拿出来后就被赶了出来，房间里留下李娘和村子里的几个女人，大家帮李诚娘一起穿衣，因为现在天气很冷，所以不知道晚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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