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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当宠(年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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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老太君面色黑沉了转了眸子,便要带着自己的人走,抬眼间只见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着了火一般从小路尽头跑了过来。
    老太君的心中正窝气,脸色一拉便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这是哪房的婆子!”
    后边的朱氏早就瞧见了,闻言不由赔笑着上前一步,“回老太君的话,这是四姐儿身边的……”
    朱氏一边这样禀着,一边转了头便黑了脸冲那婆子道:“没看见老太君在这儿吗,还不快退下!”
    那婆子叫一喝,心中也是惧怕老太君,不敢不从,只退了两步让出路来,等老太君一抬脚,便刺溜滚到了朱氏跟前,“
    不好了夫人,三姑娘和人在寺中私通叫咱们姑娘不小心撞见了,这会儿已经闹开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什么!”饶是朱氏在喜欢挑事,乍一听着自家女儿的名字也是惊了一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太君尚未走远,婆子的声音又响,自是一字不落地落进了老太君的耳朵,简直就是平地一声惊雷。
    要知道,从上一回大夫人的事情过了,“私通”二字怕是宁国公府中最忌讳的了。

  ☆、第93章 ,

枝头静静休憩中地鸟雀扑棱着翅膀朝天飞起,急促又密集的脚步声从游廊中而过,惊起的是沿路各房各院里的耳朵和眼睛。
    四月的这一日里,鼎云寺中注定是要热闹的。
    温氏并没有跟着去,赶去的是老太君与朱氏,到西边禅房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覃瑜惊慌之中大喊大叫地让婆子制住了奸夫,可她进去的时候虞侯府的大公子正和覃依颠鸾倒凤得忘乎所以,赤条条光溜溜一览无余,覃瑜虽叫婆子制住了人,可一屋子的女人又哪里敢正眼看他,只先丢了衣服过去。
    可也就是这一下,那虞侯府的大公子便趁机挣脱了人逃了,也顾不上衣服,就这般赤身**地夺门而出,一头撞在了到了门口的老太君等人的眼前。
    “啊!”
    短瞬的静谧,尖利的惊呼声划破天空,跟着老太君和朱氏来的,不止是婆子,大多的都是从未见过人事的丫鬟,乍一看见这样的场面,如何能不惊?
    老太君的面色铁青,手中的沉香木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顿:“把人带下去!”
    语毕,看了一眼禅房洞开的大门,也不进去,转身就走。
    覃瑜从屋里头出来,眸中尚带着反应不过来的迟缓和惊慌,不知所措地看向朱氏:“娘……”
    “啪!”
    朱氏看着自己的女儿,沉着脸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不知廉耻!”
    “娘!”覃瑜的眼睛霎时就红了,明明是里头的覃依不守妇道跟人私通,怎么反过来骂她不知廉耻!
    看着覃瑜的眼泪,朱氏脸上没有丝毫平日里的疼惜,道:“把姑娘带回屋里,不许踏出一步!”
    说着,正转过身去,只见迎面匆匆赶来一人,径直就赶进了屋里,身旁的丫鬟婆子纷纷行礼。
    “大少奶奶。”
    天色晴好,山风暖暖,本该是清净之地的佛门之地染上了别样的颜色。
    清凉的风拂过,覃晴窗上挂的鸟笼子中雀鸟慵懒地展了展翅膀,低头啄了啄小木槽里的鸟食。
    浅秋进来,低头禀道:“姑娘,事情已经妥了呢。”
    假传覃依书信给虞侯府的大公子,约见山寺庙,又假传虞侯府大公子的书信给覃依倾诉相思约定地点,然后事先在屋中暗点催情香以促情思,最后以覃晴为诱引覃瑜误撞□□,浅春在偏殿前拖延时间……
    一环一环,环环相扣,却至始至终看不到他们二房的影子,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嗯。”覃晴淡淡的应了一声,放下誊抄经卷的笔来,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这一计原本是给覃子承和花姨娘的,如今用在覃依的身上,也是刚刚正好。
    ……
    月升日落,覃晴没有再管其他的院子中如今是何等的混乱光景,只在早上晨起时听说虞侯府的大公子在天尚未大亮的时候便叫虞侯府的人给接了回去,覃依那里则尚没有消息传出来,只知是被关在屋中就是。
    正是逢老太爷百日之期满时,斥了千万两白银的水陆道场的第一日,不管昨儿个到底发生了什么,法事依旧做得声势浩大,只是在第三日的时候,本应在寺中再待上七七四十九日的宁国公府的众人却是提前回了府中。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自那虞侯府大公子回府之后,这鼎云寺中的事情便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只三日,这一件腌臜事情,便盖过了那要做七七四十九日,几十年难得一见的**事的风头。
    宁国公府的三姑娘在祖父尚未满百日的时候就忍不住寂寞与虞侯府的大公子私通,还被四姑娘当场抓奸抓住咯奸夫之事,可比水陆道场的事情有趣多了。
    流言难止,愈演愈烈,到后头,忽然便牵扯出了四姑娘覃瑜。
    抓奸之事,旁人也就罢了,都说是四姑娘抓的奸,可四姑娘尚未及笄,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她撞破的□□还抓了奸夫,岂非是亲眼看到了那腌臜事情,看了男人的身体!
    待字闺中的姑娘本该冰清玉洁,如今却是早知了人事,宁国公府已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姑娘,难保这四姑娘以后不会……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说着说着便扯出了覃瑜平日在府中的性子跋扈曾辱骂已出嫁的二姐砸坏了已故四叔遗物的事情来。
    撞破了□□看过了男人的身体已是不洁,再加上性子骄横跋扈,同覃依一般声名尽毁也只是一夕之间。
    不过鼎云寺一日,宁国公府便毁了两个姑娘,又同涉及“私情”一事,难免上回韩氏构陷的旧账一道被翻了出来,但韩氏刚被废入庵堂没多久出了这等事,倒是长嫂如母,这新任宁国公府长媳是否掌家无道?
    长子覃子承倒扒灰已是德行无状,长媳又这般无能,这宁国公府的嫡支还能有什么出息?
    流言纷飞,只几日的光景,宁国公府便站在了全京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面,府上大门紧闭,挡住了外人的眼光,却挡不住府中的焦躁混乱人心惶惶。
    一片混乱之中,只二房的院中依旧人声寂寂,傍晚的清风拂过,二老爷覃沛书房门上垂下的帘子轻轻晃动。
    屋中,覃沛一身青衫负手立于窗前,身后二房众人分立屋中,只听温氏苦口婆心:
    “老爷,如今外面的流言四起,倒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国公府的名声已经毁了,咱们倒是没有关系,可这三个孩子怎么办?子恒和六儿都还连议亲都没有呢?”
    覃子承的事情臭了宁国公府儿子的名声,靠着覃子懿冰天雪地地在英武伯府门前跪了一晚上才没一臭到底,这回覃依名声又沾了不贞不洁,已经连带了一个覃瑜了,谁知道接下去又会带累了哪个姑娘,这女儿家的名声可是折腾不起的!
    “反正这家我是待不下去了,”覃子懿冷着脸道:“我自己名声臭也就罢了,可不能连累了旁人。”
    他指的是英武伯府,两家是姻亲,若是还待在宁国公府,难免波及英武伯府,他自己是个混球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陶惠然不同,她有簪缨世家保家卫国的骄傲和荣誉,跟他们这种门第沾上了关系已是抹黑低就,是再不能被连累的。
    “这回爹要是还不分家,我自己分,宁愿住庄子上去,也是绝不回来的!”
    此话极是大逆不道,温氏不由转头看了覃子懿一眼,暗暗摇头,却是不防另一边的覃子恒也跟着开了口。
    “父亲,从老太爷病倒一直忍到现在,如今老太爷的丧期也已是满了百日,您已经是尽了孝道了,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再流连便是优柔寡断,还望父亲早做决断。”
    覃晴站在屋角的高脚花几旁,接着覃子恒的话淡淡道:“倒是壮士断腕,可如今这般田地也已配不上了这般豪情了,既不能力挽狂澜,不如独善其身,咱们忍到今日,也是仁至义尽了。”
    向来老太君只向着大房,只老太爷居于官场到还看得通透些,偏帮覃沛一把,如今老太爷已满百日,孝道已尽,这宁国公府已经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了。
    三个孩子已是将话说得这般决绝,温氏也不再绵软,道:“老爷,难道咱们还要在府中受人诬陷糟践,让人带累了后代子孙吗?这宁国公府中早已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面和心不合,自上回的事情之后,早已是连面子里子都撕破了,之后的日子不过苦苦煎熬罢了。
    远方天际的夕阳收尽了最后一丝余晖,暮色落下映在覃沛的眼中,一阵风迎面拂过,带着夜露的润泽,让人忍不住吸了一口,然后长叹出一口气:
    “分家吧。”
    分家的决定既然已出,未免夜长梦多,便要速战速决,翌日一早,覃沛便去了老太君的院子,没有人知道覃沛具体是怎么说的,但是老太君摔了杯子让覃沛滚出去,扬言要休了温氏的事情是阖府尽知的。
    自然,宁国公府二房要分家的消息,也自覃沛从老太君处离开之后不胫而走。
    消息流到外面,质疑覃沛危难关头金蝉脱壳无情无义的有,但更多的则是叫好声,毕竟自上回大房构陷的事情之后二房分家早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如今大房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二房何必再受带累。
    只是,老太君却是坚决不同意,强行分家未免日后落人口实,得个不孝的名头。
    正是僵持的时候,宫中御书房却送出来了一本批了“准”字的奏折,竟是覃沛请旨分家的奏折!
    上头并未言明诸多理由,只一句兄弟不和,却是明眼人尽知。
    但不管奏折上原因为何,那大红朱砂的“准”字便是皇帝的圣旨,谁敢不遵?
    四月中旬春光烂漫天气晴好,宁国公府的大门前好几辆装满了箱子的大车缓缓离开,宁国公府二房正式分家出府。
    同日,已经出嫁的二姑娘接四夫人到沈府尽孝颐养天年,只不过四夫人一心向佛,没几日便上了山削发为尼,从此遁入空门。

  ☆、第94章 ,

天气和暖,墙角一株桃花树暗自灿烂,四进的宅院并不算大,因着是突兀下的决定分家,离开得又匆忙,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宅院,便临时应急地找了一处。
    小小的四进宅子,与宁国公府自是不能相比的,甚至及不上京中一般勋贵人家后宅的一半,也不算精致秀丽,但只要能从宁国公府中搬出来,这些也不算的什么了。
    不够秀丽精致的,可以花钱修缮装饰,够住就行,况且如今覃沛守制在府,也不存在什么官场上的来往撑什么门面,这四进的宅院不大不小,临时落落脚脚刚刚正好。
    四进的院子里,覃晴的院子不大,甚至还不如覃子恒,到底三年的守制一过,以覃子恒的年纪是马上要成亲娶媳妇的,而覃晴却正好及笄,是议亲出嫁的时候,覃沛那般封划也是无可厚非,可覃晴的院子虽小,却是整个宅院中花草最多的地方,屋子也最是精致,摆上从宁国公府里原先的绣楼里带出来的东西,不必再多加修饰也是极好的。
    黄昏斜阳,金橙色的夕阳斜斜从屋檐照进来,一片暖融颜色。
    “姑娘,忙了一天,喝杯茶吧。“
    浅春端着托盘过来,在廊下停住。
    覃晴踮起脚尖,将鸟笼挂上屋檐上垂下的钩子上,逗了逗笼中的鸟雀,转过身往屋里去,道:“我有什么好忙的,其他的院子里才是真的忙的。”
    浅春听着,便不由想起了隔壁院子的事情,笑道:“听说三少爷的院子里头这会儿还在忙着装木人桩摆兵器架,三少奶奶将以前留在英武伯府的东西也统统搬来了,那院中可是要挤不下了。”
    覃晴笑了笑,当初陶惠然嫁进来的时候上头有温氏张口闭口女则女戒温婉贤淑,上上头有老太君瞪着眼睛看着,自是做什么都不痛快,哪怕二房同老太君掰了,温氏态度有所改变,可在那高门大院里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怎么都是施展不开手脚的,这会儿好不容易搬出来,顾忌什么的自然是少了。
    而且,听说覃子懿还有了出府立户的意思,以温氏多年对覃子懿的贴补,再加上陶惠然的嫁妆,出府另辟府宅也不是什么难事,想来他们二房再分一次家估计也是早晚的事情。
    覃晴端了茶盏嘬了一口,抬眼间只见浅夏捧着一个小巷子走了进来。
    “姑娘,您要的东西。”
    覃晴一瞧,立即便放下茶盏迎了上去,接过浅夏手中的小箱笼放在桌上打开,从里头取出了一盏纸糊的灯笼来前头仔细翻瞧了一遍。
    那是言朔给的灯笼,出府的时候她同温氏坐的一辆车,怕随身拿着叫问东问西起了疑心,只好放进了箱子里头同她屋里的东西一道装了车。
    覃晴捧着灯笼,左右在屋里瞧了瞧,然后走至拔步床前,将灯笼上的线扣进了床上镂空精雕勾起的花纹上。
    “姑娘,夫人吩咐了下来,说是晚膳的时候叫各院一道去上房里用呢。”浅夏在身后道。
    “嗯。”
    搬到新宅子的第一日,的确应当一家子吃一顿,覃晴挂了灯笼,又到院子里头各处巡视了一遍简单看了看,便往温氏处去,因着是第一日,厨房里准备的饭菜也是简单,却是吃着别有风味,都是忙碌了一天的人,倒也没有多热闹,用了饭便各自回了院子里早早洗漱睡下,这般一日便过去了。
    第二日起的时候,覃晴起的并不早,在宁国公府时,她是最得宠的姑娘,是以从来没有晨昏定省的硬规矩,这回分了家,温氏也早已言明不必拘泥这些虚礼,是以更不必上心,也不必顾府中旁人的目光,只睡到自己想起身就是,这一赖,便赖到了辰时末方懒洋洋地起身,等用了早膳,便出了门往别处溜达消食去,没几步,便到了额覃子懿的院子前,尚未进门,便听着里头传来陶惠然的娇喝声。
    “你怎么这么笨,我不是说了这一拳应该打那儿吗?再来!”
    木人桩前,陶惠然一脸肃然地拿着一根细木枝一下指在覃子懿的腿上,“下盘不稳,腿用了绷住了!”
    “嗯。”覃子懿老实地应了一声,听着陶惠然的指令将腿上的肌肉绷紧了,继续对着木人桩练着拳法。
    覃晴在门口瞧了两眼,便收回了自己踏出去的腿,这自从上回的事情以后陶惠然和覃子懿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哪怕天天顶着鼻青脸肿脸覃子懿也是安之若素,一副被打得很是舒畅的模样,也不在外头找师傅学武了,直接就拜了陶惠然为师。
    娶了房媳妇顺便找了个师傅,倒是颇有种物超所值的感觉,只是这般的夫妻关系,他们二房嫡支这一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后继有人了。
    “姑娘,咱们去哪儿?”浅春问道。
    覃晴悠悠道:“还能哪儿,去四哥哥那儿瞧瞧。”
    浅春道:“四少爷今儿早晨就出去了,说是会友,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宅院变小了,消息便传得灵通,一举一动各处尽知。
    覃晴闻言,顿了顿,道:“那行,备车,咱们去二姐姐那儿。”
    “是。”
    …………
    车轮慢慢,覃晴闲闲地靠在车里头,手上把玩着一把新打的长命锁,那是她得知覃韵怀孕的时候便派人去打的,只是至今都没有机会亲手交给覃韵,也不知她的外甥如今在覃韵的肚子里头什么样儿了。
    车上缓缓的颠簸,覃晴靠在大引枕上头托着脑袋,便觉着有些昏昏沉沉,或许是早晨吃多了的关系,连着肚子也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覃晴放软了身子半躺在了引枕上头,道:“快到了没有?”
    “大约快了吧。”浅春闻言,便掀了车帘往前头看去,却是眉心一皱,“咦,怎么走到巷子里头来了?”
    “嗯?”
    话音方落,马车便停了下来,覃晴支起了身子往外一瞧,只见对面的巷子中还停着一辆马车,帘子一掀便走下了一个人来。
    “下车。”浅秋抓住了浅春浅夏的手,便连拉带拖地迅速将车内多余的人给清了空,简单行了一礼,拉着浅春浅夏便上了另一辆马车。
    “王爷。”覃晴靠回引枕上头,“你怎么来了。”
    言朔进到车内坐下,道:“自是来看你的,怎么样,分了府的感觉可好?”
    马车立即便缓缓驶动了起来,覃晴抬头看向言朔,只见他的眼中布着红血丝,眉宇间显露的是不加掩饰的倦色。
    “奉了圣上的御旨分的府,我自是极好的,就是不知王爷了,瞧着是一夜没睡的模样,怎的不回王府中去好好歇息?”
    言朔的唇角勾了勾,“回王府中去,不过是本王一个人待着,不如来寻你一道,都是歇息,本王自是愿意同你歇在一起。”
    这话中有歧义,什么叫同她歇在一起?她才不要同他一起歇息。
    自相处以来,言朔也时常在话语上占尽她的便宜,每次覃晴难免要同他争辩几句,可这会儿看着言朔面上的倦色,便也算了。
    “王爷用了早膳没有?车上备了点心。”
    虽不知言朔昨儿个到底干嘛去了,覃晴仍是问了一句。
    言朔轻笑,“你不提都忘了,叫你一说,本王倒是才觉着饿了。”
    覃晴伸手开了车上的小柜子,“叫王爷饿肚子,那王爷身边的人可真得罚了,王爷身边也该找个人提醒王爷饮食起居了。”
    言朔自己伸手取了糕点出来,道:“是了,本王身边从来都缺个能知冷知热的,这不便就等着你进门了么。”
    覃晴的面上一红,“难道偌大的王府还没人提醒王爷吃饭么,那云销日日跟在王爷身边,叫他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是最方便不过的。”
    言朔看着覃晴,悠悠道:“王府里的人是多,可难道你要本王在你之前先找个女人,还是男人?”
    这是什么混话,找个女人,还男人?
    覃晴撇过头去不再看言朔,“王爷自己吃吧。”
    言朔慢条斯理地吞了一块糕点入腹,看着覃晴愠怒的模样,调笑道:“瞧你这般醋坛子的模样,本王可是不敢找别人的,免得你一生气,我那王府里的味道都变了。”
    呸!真是没一句好话的,覃晴冷哼了一声,白眼都没翻言朔一个。
    马车缓缓驶出了城去,言朔安静吃着糕点,再没故意逗弄覃晴,直到马车停下来,言朔简单收拾了车中的杯盘进柜子里头,掀了帘子下了车,再扶了覃晴下车。
    “咱们去哪儿?”覃晴问道。
    马车外边,云销早已牵着马等候,言朔接了缰绳过来,先将覃晴抱上马背再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道:“山上。”

  ☆、第95章 ;

不似上一回顶着寒气上山,四月里的天气暖融,迎面吹在面上的风也是和煦的,山崖上的枯树抽芽,遮下一片小小的树荫。
    言朔将马停了放在一边吃草,揽着覃晴便径直到了那树下坐了,拉着覃晴往后一靠,把人抱在怀里便阖上了眼睛。
    这还真是拉着她来睡觉的?覃晴被言朔压在胸膛前头,微微抬起头,偷眼去看言朔,却也不敢多动,仍由言朔抱着自己小憩。
    山顶的凉风轻柔,覃晴睁着眼睛待了一会儿,只觉着身上也涌上来一阵慵懒的倦意,索性便反手抱住了言朔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阳光轻薄,阵阵的春风轻柔,带着树影缓缓摇晃,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没多久,言朔的手掌轻轻抚上了覃晴的脸颊。
    “阿晴,本王昨日在兵部待了一日一夜。”
    “嗯。”覃晴的脸颊紧贴着言朔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言朔的指尖在覃晴的面颊下颌上流连来去,继续道:“你有听说过去年年关时的那件军饷贪墨大案吗?正好有你父亲经手。”
    “嗯。”覃晴闭着眼睛懒怠睁开,又是淡淡应了一声。
    去岁年末那件贪墨的大案子牵连甚广,流的血都能将护城河填满,便是他们二房正暗中闹着分家同大房老太君势同水火,她也依旧是有耳闻的。
    言朔的眸光悠远,抬眼看着远处的天际,缓缓道:“这件案子牵扯太广,兵部官员被清洗,边关的守将也大半被撤换,但边关形势向来不稳,契丹人虎视眈眈,如今朝廷急需调派新的守将过去,除了从北方其余城池调拨大将,父皇还点英武伯父子前去,可这些都还不够。”
    “哦。”覃晴又应了一声,朝堂政事她一知半解,军政更是上一窍不通,言朔说的调派边关驻将的事情她并不甚明白。
    “边关戍防关乎国家命脉,有了上回地方大员盘剥军饷,戍边大将狼狈为奸的前车之鉴,朝廷希望能有一位皇子代帝驻守边疆,以行监军之职。”
    派皇子驻守边疆?覃晴的身子倏然僵硬。
    言朔的手臂紧紧环着覃晴娇软的身子,低下头来看这覃晴的额头,“阿晴,我要去边关了。”
    言朔的嗓音很轻,仿若是一声叹息,覃晴抱着言朔的身子睁开眼来,迟迟没有开口。
    言朔一直都是以书画诗词见长于天下,玉树临风儒雅温文少了一分在战场上拼杀的霸气,是以在军政上很难信服于人,可若是能戍守边疆,与军中滚打厮混一回,沾染上一些军功那便能大不相同。
    北方边关有契丹人虎视眈眈,危机四伏,却也含着更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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