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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当宠(年糕)-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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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覃晴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那可阿晴可真是叫本王伤心。”言朔幽幽叹了一声,拎着装着合衾酒的酒壶便往嘴里灌了一口。
“嗯?”
皆是他的新婚之夜,有什么好伤心的?覃晴疑惑转头,却是不妨言朔突然转头俯身,那双唇便一下撞在了言朔的双唇上。
“王……”覃晴的眉心微皱,却是叫言朔揽住了腰身往后压去,一股清甜的味道径直被灌进了口腔,顺着喉咙一路往下。
“唔……”
覃晴轻哼了一声,想要推开言朔,可哪里能撼得动言朔分毫,只叫言朔翻身牢牢仰面压在了床上,捧住了脸庞尽情索取吞咽了去,灵活的舌尖扫清了软壁之上每一丝甜蜜,方退了出来在唇上流连几番,低低道:“合衾酒,喜欢吗?”
覃晴的面色潮红,眼中已是一派春水盎然,不知言朔问的到底是合衾酒,还是饮合衾酒的方式。
“结发为夫妻,生死不相离,阿晴,本王亲手为咱们结发可好?”言朔一手撑在覃晴的耳旁,一手指尖自覃晴的面颊红唇上轻巧来回。
“嗯?”覃晴仍是云里雾里,听着言朔问便出了一声。
言朔的唇角轻勾,伸手取下覃晴头上一根根精美的发簪放在一旁,然后轻轻抬起覃晴的脑袋,将凤冠卸下,一头青丝便喷薄流泻而出,张扬柔情。
言朔的眸光逐渐幽沉,将那凤冠甩到一旁,伸手便探想覃晴的喜服,那喜服是他授意过内务府的,结扣不似平常样式的反复,只需解下几颗,其余的自有奇巧在里头,只需他轻轻一拉……
“王爷。”
虽然叫言朔的一吻弄得要五迷三道,可覃晴到底还保持了几分清明,一把抓住言朔要解自己领口扣子的手,“您该出去宴客了。”
这新郎官进了新房便不出去了,这是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位裕王殿下急不可耐白日宣淫吗?他丢的起这个脸,她可是不想陪着一起颜面扫地!
言朔反手挣脱覃晴的手,生出手指抵在覃晴的唇间,“嘘,本王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阿晴的身子了,可是要好好检查检查,是不是还同前世一般雪白剔透,让人流连忘返。”
下流!覃晴叫言朔这一席话只弄得面红耳赤,伸手愈发用力地去推言朔,“王爷快出去,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撕拉……”
覃晴的话音未落,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胸口忽的一凉。
“哎呀……”言朔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本王的手有些重了,不过还好,阿晴别动,最里头这件本王这就替你脱了。”
“啊!”覃晴的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缩起身子回避,却被言朔压住了动弹不动。
“阿晴莫羞,本王只是想看看你那衣下的风光是否同从前一样,想必阿晴也是与本王同样的心思想看看本王的,那阿晴这便也脱了本王的衣衫检查吧。”
说着,言朔便反手抽了自己的腰带,然后硬抓了覃晴的手去剥自己的衣衫。
“谁要看你的!”覃晴真是忍无可忍,“下流,无耻!”
“你我夫妻,乃是共体,哪里来的下流无耻之说?”言朔回地一脸坦然,抓着覃晴的手挑开了自己的衣襟,然后自己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除了个精光。
“无耻!”覃晴娇斥,一手护着胸前仅盖着的一块布,侧着头根本不去看他。
☆、第117章 ·
“这是周公大礼。”言朔的眸光愈发幽黯,唇角却是缓缓扬起,指尖搭上大红肚兜的一角,然后飞快往外一扯。
“啊!”覃晴惊叫一声,双臂交叠死死捂住胸口的风光,下意识地牢牢闭上眼睛,仿佛自己看不见言朔就会不在似的。
“阿晴。”言朔的眸光微柔,心中终于升起了一抹慈悲,俯下身去揽住覃晴的脖颈入怀,低低安慰着,“别怕。”双唇在覃晴的额头鼻尖上轻轻啄吻着,然后攥住覃晴的双唇,轻柔辗转,感受到怀中僵硬的娇躯逐渐柔软,抚在覃晴肩上的手才缓缓下移到手臂,再到手腕,轻巧地解开了覃晴护在胸前的手臂,转而缠上了自己的腰间。
硌在胸前的障碍终于解除,言朔却是不急着去一尝胜利的果实,顾及着身下人儿的薄面子,只是拿自己火热的胸膛覆了上去,双唇斜移,衔住了覃晴烧红的耳垂,啃咬舔舐。
“啊……”一声娇吟终于从那樱唇中溢出,言朔的唇角止不住地高高扬起,搭在覃晴腰间的手上更进一步,一下便扯松了裙上的束带,摸上了那暗结不过轻轻一扯,然后那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马面裙便霎时分解成了未缝合时的样子,变成了一块刺绣精美的布。
身下的娇躯已经暴露无遗,言朔终于松开了覃晴的耳垂,低声道,“阿晴,我们终于要成礼了。”
红烛高烧,映着帐内朦胧的人影,细碎的□□声伴着男子低柔的诱哄声隐隐约约,一声呜咽的女子低叫声被轻柔堵住,接着帐内便是一阵平静,只有隐忍的劝慰声持续良久,然后,便是如洪水泄闸,惊涛拍岸,破碎的□□声分不出是呜咽的哭喊还是隐忍的娇吟伴着一轮皓月东升。
明月如盘,高高悬挂于墨蓝色的天幕之上,靡靡情?欲麝香之味在屋中淡淡萦绕,身强力壮的婆子搬了沐浴过的浴桶出去,丫鬟奉上一碗雪莲燕窝羹上来,言朔一身宽松银绸单衣从屏风后出来,接了托盘上的碗抬了抬手,然后缓步朝床榻边走去。
“人都走了,你还要躲到何时?”
言朔伸手将帐幔用金钩勾了,侧身坐至床边,一把将蒙在覃晴身上的锦被掀开,便想去翻覃晴的身子。
“你走开。”覃晴一巴掌打在言朔的手上,恨不能将脸埋到枕头里去。
真真是丢死人了,言朔进了新房大门便不出去,谁都知道他在里头做了什么了,旁人会不会以为是她勾引言朔?
手背叫打得发红,言朔的唇边却是扬起,悠悠道:“这般便翻脸不认人了,方才是谁一声一个阿朔媚得人骨头都酥了,还叫我别走来着?”
“那是你逼我喊的!”覃晴咕噜一下便转过身来,想要怒目圆瞪,却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私密之处的疼痛,脸上一皱便泄了那股子威风去。
“可本王也是伺候地你舒舒服服了不是?”言朔伸出手穿过覃晴的腋下,将人捞到自己的身旁来,瞧着那皱起的眉头,道:“怎么样?还是很疼?我看看。”
说着,便伸手要去扯覃晴的裤子。
“住手!”覃晴眼疾手快,一巴掌又拍在言朔的手背上,“不许你碰我。”
“行,不碰不碰。”言朔从善如流地收了手,将覃晴摆正坐好,然后拿起一旁小几上放的雪莲燕窝羹,端着瓷碗温度正是适宜。
“饿了吧,这是老早便温在炉子上的,且先用点,一会儿厨下便能把饭菜送上来。”方才沐浴之时,他便听到她的肚子在那里乱叫,是以才在水中放了她,统共才要了两次罢了,这人便哭喊地不行,叫他狠不下心去。
“我自己吃。”覃晴伸手想去夺言朔手中的勺子。
言朔绕过覃晴的手,便将勺子递到了覃晴的嘴边,“你还有力气么?若是有,不如替本王存着些,留着下次好用。”
“无耻。”
言朔淡淡纠正,“那是闺房之乐。”
屋门开合,没一会儿厨下便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丫鬟鱼贯进出,将菜摆上桌子,斜眼瞧见的,便是自家的王爷正一脸温柔地端着雪莲燕窝羹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新王妃,那眼中的柔情与宠溺真真是能溺死人的。再瞧那新王妃,亦是有沉鱼落雁之貌,如今敦伦之后,眼角眉梢间更添了一种娇媚,难怪王爷进了那洞房,便再也不肯出来了呢。
“用饭吗?”眼见手中的雪莲燕窝羹去了大半碗,言朔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覃晴摇了摇头,“王爷自己吃吧,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就这碗羹里头连一粒米都见不着,半夜里你就该饿肚子了,本王的屋里可不备糕点,免得养出一只半夜偷食的大耗子。”眼前之人娇小如斯,怕便是从小在家中惯的坏习惯,屋中糕点备了几层的食盒,就等着什么时候饿了便胡乱吃些,然后就又不用用饭了。
你才是大耗子!
覃晴暗暗瞪了言朔一眼,嘴上却是讨饶,“我是真不想吃了……”
她现在只想蒙上头好好睡上一觉,哪个还要陪着他用什么劳什子的饭。
言朔待要端起了架子威吓上几句,眸光却是不经意间自墙角的漏刻上而过,瞬间便转了话锋,将碗放在一旁,“也行,便待会儿再用饭也不迟。”
说着,便伸手揽住了想要缩回被窝里头的覃晴一把抱起到了窗边,推开一扇窗户。
“你要做什么?”
此处乃建在一座高高假山土坡之上的阁楼,窗下便是一片荷花池子,这言朔总归不是见她不肯吃饭,便要拿把她扔下去做恐吓吧?
覃晴下意识死死勾住了言朔的脖颈不肯放开。
秋日的夜风微凉,言朔却只当覃晴觉着冷,反手紧紧将佳人的娇躯箍进自己的胸前,下颌轻轻靠在她的发顶,低低道:“你还记得,当年你三哥成亲之时你说你喜欢什么吗?”
覃子懿成亲的时候?
覃晴摇了摇头,她记得当日言朔大胆混进后院绣楼之中与她私会,具体说了什么可是记不得。
“这可还真是个没良心的,那本王便帮你想想,”言朔的手掌轻轻抚着覃晴垂下的青丝,“你说,你喜欢烟花。”
“嗯?”覃晴的眉梢微挑,抬首看向言朔。
“砰!”
“砰!”
“砰”
几道亮光蓦地炸响了夜色的寂静,亦瞬间照亮了黑夜。
覃晴倏地转过身去,只见墨蓝色的天幕之上,几朵颜色斑斓的烟花错落而绽,绚烂的光亮映入眸中,仿若宝石流光。
言朔反抱着覃晴,双唇轻轻贴在覃晴的耳边,“你喜欢的,本王可是牢记于心。”
“王爷……”
此情此景,若是不感动,那定是假的,覃晴转过身来,双唇却是正巧扫到言朔的唇瓣,微微一愣,言朔便倏地衔住覃晴的双唇进而牢牢攥住。
柔软的檀口中尚带着雪莲燕窝羹残留下的甜蜜,含在言朔的口中便成了天下最美的饕餮盛宴,直到将所有舔干扫尽方不能觉得餍足,一个旋身,便将覃晴抱着压在了窗边的墙壁之上愈发深入。
胸前的丰腴柔软贴合,顷刻之间撩起了心底最深的悸动,也不知如何,覃晴身上那轻薄的单衣便滑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夜幕斑斓流光,衬着屋内的另一种绮丽旖旎,夜风轻拂而过,绞碎了流出窗口的娇软吟唱,一轮皓月当空。
鸡鸣日升,晨起却是难,但因着还要进宫请安,言朔几番用心骚扰,终是准时将覃晴搅地睡意全无,起身梳洗。
十几套崭新的头面叫丫鬟捧着一字排开,妆奁之前覃晴已是换好了宫装,一头青丝柔软垂下,由丫鬟拿着木梳一缕一缕梳过。
“王妃可真美,今日进宫,王妃觉得戴哪一套首饰才好?”浅春一面替覃晴梳着发,一面问道。
言朔一身蟒服头束金冠自屏风后穿戴出来,瞧见坐在妆奁之前的娇妻,伸手指了一套离覃晴最近的头面,道:“这套赤金镶珠的头面与你甚是相衬,今日便带这一套进宫吧。”
覃晴看了一眼,道:“这赤金头面太过华丽,今日进宫的贵人甚多,太过张扬未免遭人嫌恶。”
言朔的唇角浅浅勾了勾,招了招手示意丫鬟就用那一套头面挽发梳妆,绕到覃晴的身旁道:“你是新妇,是本王的王妃,怎么张扬都是应该的,难道要被那些老女人比下去?”
覃晴睨了眼言朔,道:“正因为是新妇才不能太张扬,旁人家的新妇进门尚夹着尾巴做人,更何况你们皇家,更是要小心谨慎。”
言朔一笑,戏谑却又认真道:“谁敢叫裕王妃夹着尾巴做人?若是如此,你叫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放?”
“女人间的心思,你懂什么呀?”覃晴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指着自己的面颊同正在帮着上妆的浅夏道:“胭脂就这样浅淡一些甚好,描眉吧。”
“是。”浅夏应声,放下胭脂转而去拿妆奁里的黛笔,却叫言朔先伸手截了。
“你拿这个……”覃晴的眸光一转,尚未询问完毕,便见言朔拿着黛笔往自己的脸上凑,
“本王来替你描。”
“别!”覃晴赶忙往后一缩身子躲开言朔的黛笔,开什么玩笑,她这妆可已是上了半天了,若是叫言朔一笔给描歪了,她岂不是要重来!
“王爷可别闹,这可不是你平日里的丹青泼墨,一笔描歪了可就全毁了!”
言朔笑道:“平日里的丹青一笔歪了也是全毁了,可本王从来没歪过,而且本王的丹青向来千金难求,今日给王妃描眉,便给王妃描个千金眉来可好?”
“王爷……”覃晴真是谢谢言朔了,这王爷若是一时兴起给插个发簪什么的也就算了,大不了插外了她偷偷改回来,但这画在脸面上的事情,可万万不能马虎。
“诶!”
覃晴抱着坚决的心思挣扎地用力,言朔却是几下便挡开了覃晴的手,拿着眉笔一下抵在了覃晴的眉头,叫覃晴霎时不敢乱动。
“就这样才是好王妃。”言朔轻笑一声,然后凝眸与覃晴的双眉之上,轻柔小心地开始描画起来。
覃晴却是只瞧着那言朔的脖颈衣领,死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乱动,王爷性子来了拿她练手,这要是一下给画歪到别处去,要她今日还怎么进宫?
正是暗自腹诽要如何逃脱魔爪,言朔却已是描好了一条眉毛,没给覃晴丝毫挣扎的机会,黛笔已是落在了另一条秀眉之上。
覃晴屏着声息气,真真的大气不敢出一声,直到言朔的黛笔一收,立即便将脸凑到了镜子面前细瞧,只见两条秀眉婉约,既含着棱角,却不见锋锐之气,也不似那弯眉顺服,恰到好处地透着一种含蓄的沉静锋芒。
言朔闲闲地靠在妆台上,幽幽道:“道是寻常新妇进门晨起之时描妆还知‘妆罢低声问夫君,画眉深浅入时无’,你倒是好,不仅不问问你夫君喜欢什么样的,还嫌弃本王的手艺,真不知你那三从四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眼瞧着面上的妆容没叫糟践了,覃晴的心情甚是开朗,顺服着应道:“是,是妾身目光短浅,没瞧出王爷竟如此博文广知,妾身给王爷赔罪了。”
“知道就好,那本王便先给你记着,本王先往前头去看看,你快些梳妆好便出来吧,胭脂浓一些,都看不出血气了。”
覃晴却是只专心对着铜镜眼皮都没动一下,敷衍道:“是,王爷快往前头去吧。”
“且快些,可是还要用早膳的。”
“是。”
☆、第118章 ,
华丽的马车驶过街道,缓缓驶近巍峨的宫城,每月十五,乃是众皇子公主进宫同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是以当言朔带着覃晴走进坤宁宫的时候,殿中已是站满了龙子龙女。
按例大多皇子十五进宫请安也不过一个流程,可大约今日是裕王带新妇进宫的缘故,来殿中请安的人皆是有意无意地停了停脚步,等着六皇子言朔将新进门的王妃带过来请安。
听说,那个王妃乃是宁国公府中容貌最好的姑娘。
虽然宁国公府已经没落,可是对于美人,谁不想一睹其芳华?
而对于裕王,原本差不多要到手的大靠山飞了,换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真是想瞧瞧那裕王殿下的脸色。
内侍的传呼声过,众人便皆抬头往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九月的阳光煦柔,一对并着肩的人影背着光走来,一步一步踏入殿中,娇美的容貌逐渐清晰。
“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
并肩的身影一同在殿中拜下,又一同起身,那娇丽的纤弱身影紧紧倚在裕王伟岸挺拔的身旁,愈发显得弱不胜衣般的纤巧娇柔之美。
“母后,儿臣带新妇给您请安了。”言朔唇边的笑意谦和,拱手朝坐在上首的皇后道。
“嗯。”皇后淡淡地应了一声,已有四十余岁的面容便是再保养得宜,依旧看不出妍美的风采来,可那眼角眉梢上自然而然的端庄持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比任何美艳容颜都叫人侧目。
“这位便是六嫂嫂了?果真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难怪昨儿个六哥让人拦了后院的门谁都不让进,竟是娶得了这样一位美娇娘。”
清脆的嗓音如同黄莺出谷,覃晴隐在宽大袖下的手掌却是禁不住微微一颤,言彤。
言朔飞快睨了一眼身旁垂着眼睫的覃晴,唇上却已是笑开,转眸看向站在皇后身边的言彤,道:“本王叫人拦着后院也是情非得已,想当初五哥大婚之时,本王虽然不在京中,却也是听说了那闹洞房的‘盛况’,自是要防着那前车之鉴。”
皇家人的洞房,也只有皇家人敢闹,听说当时新房的院里还着了火,说是闹洞房给闹的,可到底是皇子成亲,具体如何谁知道呢。
言彤的笑靥如花,“六哥可真是会说笑,六哥的后院戒备森严,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敢在六哥的后院里造次呢?”
戒备森严,一个皇子的后院做成那般戒备森严要做什么?
“三公主。”覃晴抬眸看向言彤,娇美的面容上笑意柔软温婉,“王爷也是怜惜妾身,开春的时候妾身得了一场重病,身子一直有些虚弱,经不得闹,是以成亲之日王爷才吩咐了不许别人打扰。”
“原是这样,”言彤面上的笑意不变,“六哥果然是个会惜花之人。”
惜花之人。这四个字原本没有什么,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知道当初言朔与安庆郡主的事情的,如此,这四个字用在现在可就有些微妙了,还有言彤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是言朔依旧放不下平南王府之事心存怨怼,那么经言彤这样一挑拨,恐怕难免要迁怒身旁的这个新王妃,便是覃家的姑娘容貌再是倾国倾城再能挑起男人的怜惜之情,同那错失的权势相比便都不值一提。
只四个字,却是其心可诛,意在搅动着裕王府家宅不宁。
况且,覃晴乃是裕王正妃,这“惜花”二字套用其上,未免有轻佻之意。
“彤儿。”皇后的眉心却是略略皱了皱,言彤到底是皇家的嫡出公主,又尚未出阁,当该有皇家的端庄淑德,那暗含了轻佻之语着实不该出自她之口,便是那人是覃家出来的狐媚。
肃了肃面上的神色,皇后道:“老六在外戍边三年,耽误到如今才终于封了正妃,我皇室这一辈的皇孙单薄,也就老二老三老四府里有嫡子,老六既然已经成亲,该要立即开枝散叶才是要紧,也好为皇室再添嫡孙。”
言朔恭谨应声,“谨记母后教诲。”
“好了,”皇后抬了抬手,“本宫还有佛经要抄为圣上祈福,你们都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
从皇宫里头出来,因着按制言朔大婚可连休七日,是以言朔并不用往其他处当值,径直同覃晴一道上了马车回府。
上了马车,一路上覃晴都是静静的,言朔瞧着,从车内的小柜里拿出了一叠糕点,道:“已近午膳的时候了,腹中可有觉着饥饿,且先吃两块垫垫肚子,但决不可多食,回府还要用膳。”
覃晴的眸光有些愣愣的,听了言朔的话便照做地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剩下的却只兜在手里,垂着眼儿发愣。
“这糕点的味道可好?”言朔随口问道。
“嗯。”覃晴点了点头。
“介意方才皇后的态度?”
“没有。”覃晴摇了摇头。
“在想言彤。”
覃晴抬眸看了一眼言朔,然后点了一下头,“嗯。”
言朔的唇角淡淡勾了勾,道:“从前的旧账,尽管交给本王来算,你不必为此忧心。”
言朔说了这一句,却是见覃晴依旧垂着眼眸,不由伸手握住覃晴的手掌,“从一开始,本王便对言彤的势力处处掣肘,你放心,本王一定亲眼让你看见她死在本王手下的样子。”
言朔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覃晴,关于上一世,关键在他身上的那些个心结他早已在一开始就设法解除了,只有这一项,也是上一世覃晴心中最深的心结。
他知道,可是言彤还不是死的时候,他也不能一早就杀了言彤,这般未免太便宜了她,可是如今看着眼前人黯然的模样,言朔便恨不得早已杀了言彤,疼惜之下,便想将自己的全部计划和盘托出以求佳人心慰。
“阿晴你听我说,我……”
“王爷。”却是不想,覃晴竟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言朔,将头靠在了言朔的胸前,“我想你给我一个孩子。”
她并不想知道言朔打算如何收拾言彤,也不期待看有朝一日言彤在她面前血溅三尺的样子。
想到言彤,她是恨,恨得要死,可是她更想的,是她前世未出世的孩子。
小产流下来的时候,那已是一个成了形的男婴,可是她当时却没有看到他最后一眼。
既然她今生嫁的依旧是言朔,那么是不是,她今生还有机会把上一世没有生下来的孩子生下来?
便是不是,可她还是想立刻要一个孩子。
那是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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