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裙下之臣_一面风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是这几日在宫里吃的太过于油腻了,脾胃不和。”楚惊鸿敷衍的解释了一番。
玉露还是摇头,道:“那也不行啊,那也得让太医过来,开个调理的方子,这脾胃不和,不是小事。”
素日里,玉露便喜欢唠叨,楚惊鸿因着是重活一次,便格外珍惜跟玉露在一起相处的时光,玉露平日里说话大胆,在她面前有些许小放肆,她都纵容的紧。
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了,楚惊鸿只觉得心里急躁,根本懒得跟玉露解释,便冲着玉露吼道:“本宫说了,不需要找太医,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玉露一惊,猛然间意识到今个她似乎是哪里说得不对,惹公主不高兴了。
“哦,好,奴婢去把人叫回来。”玉露小声道。
而楚惊鸿,盯着面前的鸡血汤,突然之间,推得远远的。
尤记得那一次,她有孕,也是不喜欢鸡血汤,大约也就是在遇刺之后差不多一个月有的孕吐。
算了算日子,与从前有孕的时间,基本吻合。
那次,她满心欢喜,以为她和百里名扬成婚这么久,终于有了孩子。若不是最后百里名扬醍醐灌顶的一番话,怕是她会一直这样错下去。
如今,局势明朗,楚惊鸿很清楚,这个孩子是摄政王秦天的。
楚惊鸿想起上辈子惨死之时,双腿之间那一滩血迹,那是她的孩子,她没能保住。
这一次,这个孩子的命运又将如何?
楚惊鸿不知道秦天知晓这个消息会如何,她只知道,皇兄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留下秦天的孩子的。
从前,皇兄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一次,她怕是瞒不过楚惊河。
她在楚惊河面前,从不撒谎,一旦撒谎,楚惊河定然看的出来。
玉露回来的时候,楚惊鸿沉吟片刻儿,小声道:“走,咱们去摄政王府。”
玉露一惊,,忙道:“公主,摄政王这会儿还没下朝,您过去做什么?”
楚惊鸿心情烦躁,冷冷道:“去找空大夫,你不要多问,本宫难受的很。”
玉露一脸的疑问,若真的只是脾胃不和,为什么不找宫里的太医,非要去找空大夫。
恍然之间,玉露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公主,您莫不是害喜?”
楚惊鸿没搭理她。
“公主,莫不是摄政王的孩子?”
楚惊鸿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没说话。
玉露继续在后面追赶着,慌张道:“公主,若是摄政王的孩子,咱们不能要啊。”
楚惊鸿突然顿住,转过头盯着玉露,眉心一紧,正要出口责怪,便看到了玉露的耳垂。
电光火石之间,楚惊鸿下意识的退后,“你,你不是玉露!”
第24章 第024章 有孕不可行周公礼
“玉露”一脸的茫然,摆手摇头道:“公主,您今日是怎么了?玉露就是玉露啊。”
楚惊鸿再一次的退后,嘴角微微抽动,佯装镇静的开口问道:“你是谁?报出身份吧,本宫和玉露自小一起长大,对她实在再了解不过。”
“玉露”这才变了一副脸色,从刚刚的无辜,变成了一脸的阴邪。
她拍了拍掌,嘴角的笑意渐渐冷凝,“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我的易容术,可以以假乱真,甚至可以说,比真的还要真。”
这声音浑厚有力,是一个男人!
楚惊鸿心下有些惊惶不安,面色却依然和缓冷静,“是,很像,包括细节,包括你对我的称呼和放肆,都学的很像,你唯一的破绽,便是你的耳垂上,有耳洞。”
那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轻笑道:“哦?是吗?这个还是我特意弄出来的,难道玉露的耳洞有什么特别?”
楚惊鸿轻嗤一声,“并没有什么特别,玉露根本就没有耳洞。”
那人脸色一变,扬声反驳:“这怎么可能,我们大楚的女儿家,自小便打了耳洞,玉露怎么会例外?”
楚惊鸿嘴角微动,缓缓道:“是的,我们大楚的女儿,的确是在小时候,便拿锥子将耳洞扎出来。可是,玉露是自小在深山里长大的,她的师父不忍心为了一个小小的耳洞下此重手,所以,玉露直到如今,都是没有耳洞的。”
那人神色一凛,冷哼道 :“今日是我鲁莽,让你看出了破绽。”
他本来已经万无一失了,可是最后没有去注意玉露的耳洞,便画蛇添足给自己弄了个假的小洞。看来,却是失误了。
他突而笑了笑,“不过,也不算白来一趟,至少,我知道了公主殿下这肚子里,有个野种。”
说完,嘴角露出邪笑,一转眼溜出了公主府。
许是那人逃走的时候,惊动了院内的暗卫,“有刺客,快追。”
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匆忙赶到,“长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楚惊鸿斜睨了一眼他肩膀上的勋章,长剑图腾,是摄政王的人。
“本宫没事。”楚惊鸿握紧了拳头,显然不大高兴了。
“属下救驾来迟,请公主殿下恕罪。”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惊河的人和楚惊鸿自己的人也悉数到场。
“若不是那贼人并无杀本宫之心,等你们来了,本宫怕是早就断气了。”楚惊鸿一脸愠容,声音也极为凌厉。
“属下知错。”
“实在是因为玉露姑娘今个一早来说公主不喜欢有人盯着她,不许属下们靠近内院。”
“够了,从今日起,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们皆不许擅离职守,下去领罚。”楚惊鸿冷冷道。
楚惊鸿的人下去之后,秦天的护卫,还跪在那里。
“你也先下去。”楚惊鸿冷冷开口。
“王爷说了,属下需听从公主调配,属下也擅离职守,请公主责罚。”
这蒙面护卫倒是有趣,楚惊鸿嘴角微动,道:“既然如此,你便跟在本宫伺候吧,本宫要去玉露房里看看她在不在。”
那人闻言,忙称是,随后跟在了楚惊鸿的身侧。
玉露,果然还在自己的房里,不过是被下了迷药,楚惊鸿握紧了拳头,声音冷凝,“去叫太医。”
蒙面护卫一愣,随即亲自上前探了一下玉露的鼻息,翻了翻眼皮,把了下脉搏,“回长公主的话,玉露姑娘,是中了上等的蒙汗药。如今药效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怕是要醒来的话,需得晚上亥时。”
楚惊鸿眉心一拧,盯着他问道:“你会医术?”
蒙面护卫点头,“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吗?这厢只是看了几眼,探了探脉象,便能准确的判断出时间和药性,略知一二,实在是谦虚的紧。
楚惊鸿目光闪动,缓缓坐了下来,“那你过来,给本宫把脉,看看本宫有何病。”
这蒙面护卫一怔,抬眼看了看楚惊鸿,实是看不出有病的样子。
见楚惊鸿已经将手腕露了出来,手腕处肌肤如雪,白皙娇嫩,这蒙面护卫一怔,半跪下来,惊惶不安道:“属下不敢。”
“本宫从小便跟江湖人士打交道,向来不拘小节,本宫让你给本宫把脉,你过来把便是。”楚惊鸿淡淡开口。
蒙面护卫有些为难的称了声是。
他不太敢看楚惊鸿,略微有些颤抖的,把上了她的脉搏。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猛地将手抽回,“公主殿下,是喜脉。”
身为摄政王的亲卫,他自然是知道摄政王跟长公主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
只是这孩子,是谁的?驸马还是王爷?
他身为一个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楚惊鸿似乎并不惊讶,反而是问道:“如何?”
这蒙面护卫愣怔了片刻儿,这才开口:“回长公主的话,您有孕已有一月余,脉象微有波动,因是初期,应该多加注意,轻易不要动了胎气。”
半响,他又继续道:“属下常年用毒,对养胎安胎这方面,实在是不精,公主殿下为保无虞,最好是找空大夫和宫中太医为您调养。”
楚惊鸿点了点头,缓缓收回了手腕,只淡淡道:“胎儿平安就好,本宫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无法。”
“恩?哪个无法?”楚惊鸿怔了怔。
“虚无的无,道法的法。”
楚惊鸿轻笑了一声,“难道摄政王送来的护卫,还有一个叫无天不成?”
无法平静开口:“是。”
楚惊鸿微一挑眉,倒是笑了笑。
然而转念,便再次恢复了愁容。
“公主,可还要去摄政王府找空大夫?”
楚惊鸿摇了摇头,看了看玉露,道:“不去了,这些日子,本宫要好好待在公主府,还有,本宫有孕的事情,你暂时不能跟任何人说。”
楚惊鸿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包括摄政王。”
无法一惊,微一皱眉,却没有回话。
楚惊鸿脸色冷凝,声色惧厉,“怎么,你们王爷不是让你来保护本宫,来做本宫的护卫吗?你既然负责的是本宫的安全,便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本宫大可以去跟王爷说,让他把你们兄弟二人赐给本宫。届时,你便是本宫的护卫。如今,你难道连这么点要求,都办不到吗?”
“属下不敢。”
“属下遵命便是。”无法半跪着,虽是为难,却终究还是开了口。
整整一个下午,楚惊鸿都闷在公主府里,安安静静的看书,没有出门,只是思绪已乱。
夜幕四合,秦天顶着一身风尘,急匆匆的回来。
他从宫里出来,连摄政王府都没去,便这么大摇大摆的,像回家一样,回了长公主府。
刚一进门,便冷着脸道:“本王回来的时候听人说,今天有人假扮玉露,闯进了公主府?”
楚惊鸿淡淡的点了点头,将书本合上,半开玩笑的开口:“是啊,所以本宫吓得,今天一天都不敢出门。”
秦天脸色阴沉,冷哼道:“那两个废物,你等着,我去给你换两个亲卫过来。这无法无天,该改叫无能了。”
“不必,他们很好,不必挪动,本宫还想跟你要了他们两个,日后,便在我身边当差吧。”楚惊鸿道。
秦天怔了怔,面色柔和下来,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那是自然,本王有什么,你都可以拿去,更别说是两个亲卫了,不过他们两个确实不行,我再调两个过来。”
楚惊鸿倒是没反驳,反而是突然道:“今日那人,易容术极其厉害,就连玉露的声音,他都能模仿个十足十。你有没有查过,百里家,是否有这样的高人?”
秦天坐了下来,面色格外的严肃,似乎是思考了许久,这才摇了摇头,道:“百里家一共多少人,我都查了个清楚。确实没有这么一号人,不过,他对你没有杀意,也着实让我好奇。这事你不用管,我马上派人去查,查出来定然会告诉你,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公主府,哪也不要去便是。”
“还有,百里名扬的罪名已经定下来了,未免夜长梦多,明日午时,问斩。百里家功勋太大,因是他一人罪过,不能株连。”
楚惊鸿倒是没想过株连这回事,百里家根基深厚,没那么容易倒。
不过,这百里名扬已经判了死罪,百里家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着实有些不对劲。
她眉心一跳,忙道:“守住天牢,务必要亲眼看着那百里名扬人头落地。”
秦天笑了笑,道:“放心便是,没有人比我秦天更希望他死。有我在,绝不可能有偷龙转凤之事。且看,他们明天会不会劫法场了。”
楚惊鸿心下有些不安,或者说,是不真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或许百里名扬,没那么容易死。
楚惊鸿想到这里,便紧盯着秦天,郑重其事的开口道:“王爷,百里名扬明日必死无疑,您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秦天一脸的自信,拍了拍胸脯,径直上前一把将楚惊鸿搂在了怀里,“本王答应你,就一定能做到,你放心便是。”
这话说完,他便色眯眯的笑了笑,一只手,便要从楚惊鸿的彩绣蝴蝶纹立领长衫上面伸进去······
意识到他的意图之后,楚惊鸿徒然一惊,惊惶起身道:“不可,现在不行。”
秦天一下子变了脸色,急红了脸道:“为何不行?”
第25章 第025章 你不想跟老子睡了
秦天脸涨的通红; 手刚要过去扯楚惊鸿的衣裙,谁知楚惊鸿却不动声色的躲开。
他心里满满的失落,咬紧牙关直直的盯着楚惊鸿; 等着她的答案。
楚惊鸿叹了口气; 她甚至还没有想好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现下; 秦天如此心急,她更是没有准备好说辞。
与其说; 不想告诉秦天这个孩子; 不如说; 她根本从未想过,要跟秦天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一开始就是利用,不是吗?
秦天见她不说话; 便走到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一脸郁怒的开口:“你是不是觉得百里名扬就要死了,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本王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你不打算跟本王周旋下去了; 是不是?”
秦天不是没有想过,如今楚惊鸿还愿意对他笑脸相对,可是他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一天呢?楚惊鸿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他那天,明明求她嫁给自己; 偏偏,楚惊鸿眼神躲闪,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秦天甚至都不敢去质问她,他只能默默的像是一个哈皮狗一样,跟在楚惊鸿的身边,帮她达到她想要的。
秦天本来还以为,楚惊鸿最终的目的,会是让他交出手中的权力,还政于楚惊河。
可怎么,这一切她还没有向他索取,他便觉得自己不再那么重要了呢?
那么,他这么多年,拼死得来的结果,又有何意义?
秦天是个粗汉子,他不愿意在女人的面前哭,可是他真的害怕的要死,尤其是这个女人,明明就站在你的面前,他已经不想用强来逼她就范。
他想得到的,是楚惊鸿的心啊!
秦天手下微微用力,抓的楚惊鸿有些吃紧。
她惊呼了一声,他吓得急忙松手。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今天,有些不舒服。”楚惊鸿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吃力的开口。
“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秦天的脸色马上变得十分紧张,他上下的打量着楚惊鸿,想要检查一下,她是不是今日被那个假玉露弄伤了。
楚惊鸿推开了他的手,摇摇头道:“没,身上没什么,只不过这一阵子,我都不大舒服,怕是不能伺候你了。”
秦天眨了眨眼,半响,才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来月事了对不对。我听秦嬷嬷说过的,女人来月事不是小事,是要精心调养的,是我鲁莽了。”
说完,秦天扶着楚惊鸿坐下,又亲自给她倒了点温水,楚惊鸿勉强接过,轻抿了一口。
知道秦天误会了,她这心下,还算了松了口气。
谁知道,她刚把茶杯递回去,秦天便笑嘻嘻的走过来,将她扶到了床上,“你好好休息,我也十分好奇,女人来月事是什么样,不如我来查探一番。”
他说完这话,手就要伸到楚惊鸿的腰带了。
楚惊鸿吓得一激灵,急忙起身,拦住了他。
“摄政王想要做什么?”楚惊鸿一脸愠容,扬眉问道。
秦天一脸无辜,轻声道:“我不过是想看看而已,你不要这么紧张。”
楚惊鸿竟然不知道秦天已经这般无耻了,这种事情他都能干的出来。
她起身,下了地,离他几步远,冷淡的开口:“今日本宫的确身子不大爽快,王爷先回王府休息吧。驸马刚刚落马,皇兄也刚刚给百里家递了和离书,本宫若是留摄政王在公主府过夜的话,实在多有不便。”
秦天怔了怔,随后皱眉道:“本王又不是单单今夜在这里留宿,昨夜也在不是吗?怎么昨夜公主殿下不赶本王,今个就要赶走了?从前你去我摄政王府留宿的时候,不也没在意这些吗?”
秦天说完,见楚惊鸿眉头紧锁,并未应答的意思。
他便更加生气了!
“哼,女人都是冷血的东西,无论本王如何对她好,她都不看在眼里,若是公主殿下觉得本王没有利用价值了,大可以明白告知,也让本王有个心理准备。”
秦天就站在楚惊鸿的身后,满脸的委屈,急的眼眶都发热了,可是楚惊鸿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
一眼都没有!
空气中,似乎静默了许久,而秦天一直站在那里等她回话。
“本宫还从未如此想过,只不过今日,是真的不舒服,明日,会亲自登门拜访,王爷不要想多了。”
她背对着他,终于开口。
秦天半信半疑,刚要冲到她面前,便看见楚惊鸿满面笑意的转过了头,拉住了他的手,近乎是诱哄一般的开口道:“惊鸿本就是王爷的女人,且只有王爷一个男人,王爷还有何不放心的呢?惊鸿今日,真的是不舒服。且,惊鸿十分感谢王爷为惊鸿所做的一切,这是情意,并非利用。”
秦天知道,楚惊鸿并非真心。
但是那一句“王爷的女人,且只有王爷一个男人”的这种话,还是深得秦天欢心的。
尤记得亲嬷嬷的叮嘱,说女人,是用来哄用来疼的,他要循序渐进,总有一天,楚惊鸿会被他打动的。
秦天“恩”了一声,终是妥协。
“好,本王今夜,老实待着便是。”
楚惊鸿一怔,“你不准备回王府了吗?”
秦天固执的摇了摇头,道:“不回去,本王都吩咐绝命以后把公文送到长公主府了,公主若是不舒服,去床上休息便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我代劳便是。”
楚惊鸿脸色一白,似乎担心秦天晚上不老实,趁着自己睡觉做些什么,便道:“那你可说好了,今晚上可不许动手动脚,本宫是真心不舒服,并非诓你。”
秦天才不信她说的是真话,然而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的,道:“好,本王答应了今晚不动就不动,一言九鼎。”
心下,秦天却已经想好了,明日,就让空大夫过来,好好把把脉,若是楚惊鸿没事,看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自己。
想到这里,秦天又笑了笑。
楚惊鸿莫名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诡异,可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他在案前整理公文,随后,才放心的躺了下去。
她只是脱了外袍,秦天在这,她更是不敢更衣,若是让秦天误会,以为她有意勾引,那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楚惊鸿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这个孩子,这一次,她拼了命也要护住。
可是楚惊鸿明白,这是秦天的孩子,秦天或许还能容得下。
可是以楚惊河现如今对秦天的戒备,他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留下这个孩子的。
她要想个办法,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一个能不动声色瞒着所有人,留下这个孩子的办法。
眼下这个孩子在她的腹中才一个月,还未显怀,还有时间。
按照之前的时间来算,还有两个月,边境便会战乱,而秦天也会亲自出征,届时,百里家必反。
她要好好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天亲自出征,也不能让百里家得手。
两个月一过,朝局稳定的话,她要带上玉露琼浆,去江息谷躲着,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思绪太多,眼神便有些恍惚。楚惊鸿有些犯困,抬眼处,秦天还在案前认真批阅公文,她竟也熬不住,眼皮也打了架。
不多时,终究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人给她换了衣服,她想睁开眼睛阻止,可是却又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巳时。
玉露见她醒了,便笑吟吟的道:“听王爷说公主昨夜休息的很早,今个竟也这般贪睡。”
楚惊鸿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换了月白色薄纱里衣,她微微皱眉,冲着玉露道:“你给我换的衣裳?”
玉露猛地摇头。
楚惊鸿微微闭目养神,一脸的无奈。
这边布置早膳之时,无法亲自着人上菜。
玉露愣怔了一会儿,随后有点吃味的开口道:“公主,今早上这小子过来找我,不许我做跟以往一般的膳食,还说以后公主的膳食由他负责,是公主您亲自授意的?”
楚惊鸿淡淡的“恩”了一声。
玉露这厢撇了撇嘴,轻哼道:“玉露知道,昨日是玉露大意,怎么早上一起来,天都变了。公主,这可是摄政王的人,该不会是王爷,连您的膳食这种小事,都要管吧?”
楚惊鸿随意的夹了一口小菜,的确十分可口,一边吃还一边道:“很好吃的,你也尝尝。”
见玉露不肯动筷子,楚惊鸿亲自将小菜夹到她的碗里,“你都多大的人了,这种事怎么还计较呢,是本宫昨日叮嘱他的,他颇懂医术,本宫这几日脾胃不和,让他调理便是。”
玉露还是不太高兴的“哦”了一声,刚要吃一口楚惊鸿夹给她的菜,便干呕了起来。
楚惊鸿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玉露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公主,这菜好酸啊,放了多少老陈醋啊?”
楚惊鸿夹起来又吃了一口,摇头道:“味道很好啊。”
玉露这下子相信,公主殿下是真的脾胃不和了。
见饭菜似乎不太和玉露的胃口,楚惊鸿命人递上来了不少清粥小菜,随后对着玉露道:“吃的清淡一点,吃完了,咱们去法场。”
玉露一愣,“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