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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之臣_一面风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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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大军进驻五城,条件也终于不像是从前那般艰苦。
而楚惊鸿摸了摸小腹,已经三个月了,她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只是唯一放心不下的除了秦天,还有北门一梦。
晚上,楚惊河决定大摆筵席,犒劳三军将士,楚惊鸿亦是不得不出席。
楚惊鸿越发的懒了,就连更衣都要耗费许多时辰。
秦天亲自伺候她更衣,两个人墨迹了好多时辰,才总算梳妆完毕。
楚惊鸿身穿一身粉红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下裙,尽显娇俏,而秦天依旧是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站在一侧。
出门前,秦天特意将她搂在了怀里,不由得叹息一声道:“一想到你要去江息谷那等苦寒之地养胎,我便心下不忍。”
“常言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不必忧心,等熬过了这一阵子,我们便可以双宿双飞了。”楚惊鸿甜笑道。
听她说完,秦天笑的肆意,似是脑中已有画面,想起了什么一般,他搂住了楚惊鸿轻吻了几口,“等到我们归隐,要多生几个娃,女娃就好好养着,男娃就教他们武功,保护娘亲和姐姐妹妹们,一窝子娃承欢膝下,岂不快哉?”
他越说越离谱,楚惊鸿敲了敲他的胸膛,羞涩的躲开。
两个人迟迟入席,又双双而来,楚惊河见状面色十分不满。
虽然摄政王和惊鸿长公主之事全天下几乎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二人如此不顾礼法,真是叫人难堪!
楚惊河特意给楚惊鸿安排了座位,就坐在他身侧。
大庭广众之下,楚惊鸿自然没有拒绝。
只不过与楚惊河并侧而立的,是那位新晋的惠贵人!
新宠固然新鲜,可也不能不顾礼数。
“这位,便是皇兄身边的佳人,惠贵人吧?”
陈大人就在下面,望着上座的女儿憨笑,而楚惊鸿斜睨了那位惠贵人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
那位惠贵人见惊鸿长公主提到她,便起身娇笑道:“这位便是惊鸿长公主殿下了,贫妾拜见公主殿下。”
楚惊鸿亦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并未让她起身。
倒是楚惊河怜香惜玉,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唤她坐下来便是,更是轻声道:“不必多礼,惊鸿不介意那些礼数。”
楚惊鸿望了一眼下座上不动声色一言不发的北门一梦,心中暗骂不争气。
想到这里,楚惊鸿也不由得在楚惊河耳边小声道:“皇兄,你可莫不要忘了宫廷礼数,即便如今不在宫里,可我大楚是礼仪之邦,哪有让贵人居高坐在皇贵妃之上的?”
楚惊鸿声音不大不小,倒是让惠贵人听个真切。
惠贵人闻言,顿时脸色惨白,忙起身道:“是臣妾不懂礼数,请皇上和公主降罪。”
楚惊河并未在意,而是一笑置之,忙冲着楚惊鸿道:“这是在宫外,何况爱妃自幼便不在宫里长大,不知礼数也可以原谅,以后回宫慢慢教她便是,惊鸿不必着急。”
楚惊河三言两语便将楚惊鸿到嘴边的话给打发了回去,分明是特意给北门一梦一个下马威。
而北门一梦果然沉得住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垂首吃东西,恍若面前的餐食比那些俗礼更加重要一般。
楚惊鸿握紧双拳,蹙眉望了北门一梦一眼,而北门一梦也抬头望了楚惊鸿一眼,嘴角微微扯动,似乎在笑。
而不经意之间,楚惊鸿看到北门一梦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皇兄后宫之事,她干涉过多的确不好。
故而,楚惊鸿只得作罢,立在一旁。
筵席之上,不过都是这些将士们无不胡吹楚惊河的功绩,更吹捧秦天英雄盖世。
嘴上说的极好,各中真心,谁人也不清楚。
然而众人皆在梦中,恐怕真话假话,他们自己也都分辨不清了吧。
从前楚惊鸿经历这些的,还尚且能忍受旁人的阿谀奉承,有孕之后,亦或者是重活一次之后,她越发喜欢实在的人,听到这些,也着实觉得反胃!
而绝命,一整晚都闷闷不乐的坐在下座,时不时的抬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北门一梦。
心中更是替她不值!
北门一梦到底是身上有伤,陪筵过半便有些支撑不住。
她起身告辞,楚惊河自然应允。
而她刚刚离席,绝命微微蹙眉,也趁着大家不备,偷偷追了上去。
第110章 第110章 绝命大难临头
北门一梦走到寂静处; 便似乎听到了异动。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握紧了碧儿的手,冲着黑暗处道:“阁下是什么人; 偷偷摸摸跟踪不是君子之风; 不妨出来相见吧。”
其实北门一梦也担心,这可是在五城; 在陈大人的地盘。
那些后宫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可没少见,若是那位惠贵人起了杀心; 她怕是正如了皇上的意; 要死在这五城了。
而还好; 出来的人是绝命!
“惊扰到公主了,是属下之过。”绝命拱手道。
北门一梦微微蹙眉,有些不喜; “你来做什么?”
绝命有些紧张,额头已有汗水留下,沉吟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属下…是…想着……来保护娘娘的安全。”
北门一梦冷哼了一声; 似乎并不领绝命的情,“本宫当日在山洞对你所言,难道你全然忘在脑后了不成?”
绝命闻言大骇; 见北门一梦疾言厉色,已然有了愤恼之意,绝命更是退后了几步,忙躬身道:“娘娘恕罪; 属下万万不敢,属下当真是来护卫娘娘的。这全军将士们都在筵席上吃酒,属下担心,娘娘有个什么闪失。”
偏巧这时,花娘回营拿酒,看见此情景,不由得栖身在后,默不作声。
北门一梦脸色越发的白了,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无力。
绝命心有不忍,见她要走,忍不住喊道:“娘娘,等一等……”
北门一梦漠然回头,“你还有何事?”
绝命垂首,握紧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属下说过,若是娘娘过得不好,尽管来找属下……”
他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北门一梦不屑的嗤了一声……
而绝命更是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娘娘想的那样,属下是想带你离开这座牢笼,不想让你留在这里吃苦,属下都看到了,皇上不仅无情无义,更是不顾您的身份,对您如此羞辱,您在宫里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啊娘娘!”
“本宫如何,与你何干?”北门一梦衔怒转身,轻咳出声。
惊怒之下,险些崩裂了伤口。
绝命见状,忙跪了下去,冲着北门一梦拱手道:“好好好,娘娘不去,属下不说了就是。不过娘娘若是想要离开,属下答应您,属下随时等着,只要您同意,属下立刻带您走。”
说完,绝命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铃,缓缓放在了地上。
随后,他给北门一梦跪下磕了一个响头之后,便凄声道:“只要娘娘反悔了,想要让属下带你走,或者遇到危险了,就可以晃动这个银铃,属下无论何时何地,一定会赶来。”
他此话说完,北门一梦的面色始终毫无波澜。
绝命微微蹙眉,行大礼之后,转身离去。
而碧儿望着地上闪亮的银铃,冲着北门一梦小声道:“公主,奴婢要不要将那个银铃捡回来?”
北门一梦猛然摇头,“不必了,放在那里即可,本宫根本不会听信他的鬼话。”
碧儿愣怔了一下,点了点头,扶着北门一梦离开。
而黑暗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人影。
这人影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邪的笑意,她捡起了那枚铜铃,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我好话说尽,那匹夫油盐不进,原来是心中另有所属了啊。”说完这话,花娘笑的更加阴森了。
在这样的月夜之中,她的笑容显得格外的可怖。
花娘将那银铃藏在了自己的怀中,随后便闪身而去。
夜,万籁俱寂。
全军将士大多都喝多了,而楚惊河旁的好处没有,就是酒量好。
喝了那么多,依然能怀抱佳人回到房中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而偏偏皇上和惠贵人好事之机,花娘却在门外传声道:“皇上,奴婢有要事禀告。”
楚惊河闻言微微蹙眉,顿时没了大半的兴致……
而那惠贵人便更加生气了,不由得怒道:“什么人在外面如此无礼??”
花娘并不说话,她坚信皇上能听得出她的声音。
果然,楚惊河虽然愤懑,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边蹙眉一边整理衣裳道:“去偏殿候着,朕马上就来。”
而那惠贵人听到外面是个女人的动静,心下就更加不甘了。
她怒气上涌,趁着楚惊河还未出门之机,衣衫不整的就先行推开了门。
月色之下,依然映衬着花娘唇红齿白、柔情绰态,惠贵人这心里,便更气了。
她这些日子,因为深受楚惊河喜爱,更是能给皇贵妃一个下马威,她便自视甚高,恃宠而骄了。
这种时候,她更是毫不顾忌的甩小性子怒道:“皇上,她是谁?”
花娘垂首,并不言语。
而楚惊河微微蹙眉,也不说话。
方才因为惠贵人情急开门,楚惊河衣衫未整理妥当,他本就心有不悦。
这种时候,更是不愿意回惠贵人的话。
心下已然对刚刚惠贵人所做之事不满!
只是,这是在五城,他还要好生拉拢陈大人,惠贵人有什么,他回都城再教训便是。
而花娘是个人精,她在楚惊河跟前伺候多年,自然知道楚惊河的脾气。故而,她不用说话,便知道这个惠贵人,将来必不能能大事!
而惠贵人见楚惊河不说话,以为是皇上心虚,便更加肆无忌惮,冲着花娘怒吼,“你自己说,你是什么人?”
花娘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应答:“奴婢只是公主帐内侍女,难道惠贵人忘记了吗?”
楚惊河闻言有些不悦,冲着花娘怒道:“去偏殿等着。”
花娘这才拱手:“奴婢遵命。”
而惠贵人见楚惊河甩身而去,自然心有不甘。
“惊鸿公主的侍女?难不成是公主殿下派她来坏我好事的?”惠贵人喃喃自语,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想到今夜在筵席之上,惊鸿长公主殿下对她不知礼数已然有所不悦。
今夜,更是派这么一个如花月貌的侍女来搅合她和皇上的好事,难不成,是故意给她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惠贵人眉目之间,已有狠绝之意。
而偏殿之内,花娘将今夜所见所闻,皆道与楚惊河听。
楚惊河先是蹙眉,随后心下更是雀跃不已。
“你只看到那绝命对皇贵妃有情意,那皇贵妃对绝命呢?”楚惊河嘴角带笑,目光狡黠的看向了花娘。
花娘一愣,已经猜到了皇上的意思,却不敢直言,她忙跪下来道:“请皇上直言示下!”
楚惊河这才淡淡道:“你要记住,你今晚所见,是皇贵妃与摄政王手下的绝命私下幽会,而这银铃便是物证,而你便是人证!事成之后,朕自然奖赏于你,不会让你继续在摄政王府吃苦了,回到朕身边吧。”
花娘闻言一喜,顿时磕头道:“奴婢谢过皇上。”
说完,花娘凑近了楚惊河的身畔,小声问道:“那皇上,可要今夜就缉拿那个绝命?”
楚惊河握着手中的银铃,看了一眼外面暗沉的天色,摇头道:“不,现在太晚了,等到明日凌晨,朕亲自摇铃,将那个绝命引过来,正好让摄政王和惊鸿都看看,绝命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箭双雕,替朕除掉心腹之患,真是太好不过。”
花娘“哦”了一声,这才道:“那皇上回去休息吧,奴婢搅扰皇上休息,实在过意不去。”
楚惊河不由得想起了方才惠贵人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眉宇间有些不悦,“朕不大喜欢恃宠而骄的女人,这惠贵人,着实让朕不喜了。”
只是楚惊河这火未消,面前便有一个勾人魂魄的美人,实在是让他心痒难耐。
从前他有柔妃,只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过她,故而他一直不好女色。
后来,来了一个北门一梦,又新招了几个秀女,加上又来了一个惠贵人。
尝到了甜头的楚惊河,自然将柔妃忘在了脑后。
只觉得这帝王之乐,他才刚刚尝到,便如此欢喜。
而花娘和媚娘,本就是绝色美人,当初派去勾引秦天和绝命,也着实让他觉得可惜。
虽然他十分介意花娘惨败之身,不过今夜,也算是给花娘点甜头,让她日后更加忠心也不错……
片刻之间,楚惊河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找了许多的借口。
终于,他将手轻轻放在了花娘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头来。
花娘久经风月,怎么会不懂得楚惊河何意,她声音颤弱的唤了声,“皇上…这是…何意?”
楚惊河眼色迷离,冲着花娘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等你回宫,朕封你为美人如何?”
说话间,楚惊河的手已经不知伸向了何处!
第111章 第111章 后妃秘事
隔壁偏殿的动静; 终究是传到了惠贵人的耳里。
自楚惊河夜色走后,她便还一直没有睡下,想要偷偷过去偷听墙角; 却又不敢。
趴着墙面偷听吧; 又没听到什么。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终于听到了隔壁传来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小娘们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瞧这动静大着呢,就是叫给我听的不成?”
惠贵人愤而起身; 正要起身冲出门去破坏人家好事的时候; 她又顿在那里; 久久没有动作。
她想了想,觉得不可。
她的男人可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帝王!
她再得宠; 也不能太过于放肆,否则的话,就会大难临头。
父亲再送她去皇上身边的时候就说过,在皇上身边伺候; 她定要步步都小心谨慎,不可行错一步,否则就是万丈深渊!
伴君如伴虎; 伺候的好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伺候的不好,那便是诛灭九族的罪过。
惠贵人的脑海中; 又回荡着花娘那张脸。
烛火中,她又看了看自己。
都城果然是天子之地,生出的女人都不同凡响。
惊鸿公主已然惊艳万众,皇贵妃更是美若天仙,就连惊鸿公主身边的侍女,都如此勾人,可想而知,皇帝的后宫,到底还有多少绝色佳人。
而她虽美,相比之下却已经自惭形秽!
若是……以后到了都城……
惠贵人想到这里,心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她老老实实的爬上了床’上,不再动作。
心中却对惊鸿长公主,恨之入骨!
………
次日,天刚蒙蒙亮。
花娘便早早的起身,伺候楚惊河更衣。
楚惊河倒是欢喜的很,他最喜欢听话的女人,而花娘与后宫的女人不同,她久经风月场所,自然那方面要比旁的女人懂得多。
加上今日,他已料定必是绝命死期。
如今百里坚秉已然被缉拿,而齐国那边安定的很,想必十年之内,整个大楚都会安稳无虞,再不会有什么战事。
而秦天,自然也没什么用了。
早晚让秦天交出政权,才是他此时此刻的重中之重。
而绝命,是秦天的心腹。
能够重击绝命,便是重击秦天。
这事情,光是想想,楚惊河只觉做梦都能笑醒。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楚惊河已经设好了伏兵,晃了晃摇铃。
果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却传不了多远。
楚惊河微微蹙眉,冲着花娘问道:“这么小的动静,那绝命能来吗?”
花娘沉吟片刻儿,忙躬身道:“皇上放心,奴婢料定那绝命必来!”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绝命已然冲到了偏殿。
只是在偏殿之中,他却并没有看到北门一梦,却看到了皇上……
绝命脸色顿时惨白如纸,瞬时觉得自己中计了,他愣在当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要转身冲出去的时候,门口的暗卫已经拿起了弓箭,直指向他。
楚惊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见朕在这里,你心里定然十分失落吧?”
绝命闻言顿时跪在地上,冲着楚惊河行礼之后,不卑不亢,神情未曾慌乱的开口:“属下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
楚惊河淡笑不语,只是冲着花娘道:“你去将惊鸿公主和摄政王都叫过来,这样精彩的戏码,怎么能让朕一个人观赏呢。”
花娘闻言顿时转身离开。
她行过绝命身边之时,绝命已然闻到花娘身上那奇怪的味道。
他绝命向来喜欢流连醉红楼柳巷等场所,花娘身上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何况,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还是了解花娘一点的。他再蠢,也明白在花娘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
绝命咬紧了下唇,心中愤恨不已。
而楚惊河,却悠哉悠哉的坐在上座喝茶,一副悠悠然的样子。
绝命始终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而花娘去请楚惊鸿和秦天的时候,楚惊鸿睡得正香,懒洋洋的不愿起身。
秦天见状,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冲着外面的花娘道:“就来。”
秦天出门之后,花娘往房内望了一眼,忙拱手道:“启禀王爷,皇上吩咐了,说是让王爷和公主,一道过去。”
秦天微微蹙眉,“出什么事情了?公主不愿意起身,本王不过去都不行吗?”
花娘拱手继续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王爷和公主殿下,去了就知道了。”
楚惊鸿半睡半醒之间,已然听到了花娘说了什么。
她十分不耐烦的起身,气急败坏的穿好了衣服,这才一脸阴沉的走出了门外,看见花娘那恭顺的样子,她冷哼了一声,道:“本宫就知道,她几天前对绝命大献殷勤,准没有好事。搅扰本宫好梦,这事情本宫算是记下来了,若是没有什么要本宫亲自到场的大事,本宫回来定然要好好收拾你。”
花娘神色未变,依旧是恭谨的站在那里,冲着楚惊鸿道:“王爷公主,请吧。”
她倒是气定神闲,楚惊鸿瞪了一眼花娘,转身跟秦天一道同行。
等到了地方看见绝命跪在那里的时候,楚惊鸿已然清醒了大半。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吗?
而秦天微微蹙眉,显然不知道绝命到底犯了什么错。见此情景,他先行进去跟楚惊河请安之后,便问道:“不知道绝命犯了什么错,皇上罚他跪着?”
楚惊河笑容可掬的看向了秦天,不咸不淡的开口:“你不妨问问你的属下?”
秦天蹙眉,冲着绝命厉声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罪了皇上,快向皇上赔罪!”
绝命俯首道:“回王爷的话,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属下什么都没做!”
楚惊河轻哼了一声,“他倒是嘴硬。”
楚惊河缓缓放下了茶杯,将头转向了楚惊鸿,见她眉心拧紧,楚惊河抿嘴微微一笑道:“那惊鸿可知道,绝命犯了什么错吗?”
楚惊鸿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副不耐烦的神色,“臣妹不知,皇兄有话就说,臣妹这几日劳累的很,身子不爽,若是没臣妹什么事,臣妹便要回去睡觉了。”
楚惊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她道:“不急,你到朕身边坐着,小憩一会儿便是,这一会儿啊,朕邀请你看一场好戏!”
楚惊鸿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终究是不动声色走到了楚惊河的身边,缓缓坐下。
刚一坐下,便闻到这床‘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她猛然起身,蹙眉道:“这床不干不净的,臣妹不坐。”
楚惊河错愕了一下,淡笑出声,便冲着花娘道:“找一个舒服的椅子过来。”
花娘没回来之前,楚惊河便一直没说话,只是让绝命自己将自己的错事招供出来。
而绝命跪在地上,始终不发一言,坚持自己并未做错任何事情。
就连秦天都不知道楚惊河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也有些不耐烦的站在那里,眉心紧蹙。
花娘回来之后,楚惊河这才微笑着看向了花娘,缓缓开口道:“花娘,秦爱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请你将昨夜的事情跟他说说,也好让绝命死个明白。”
楚惊河此言一出,秦天眼神凌厉的扫过花娘。
饶是久经厮杀的花娘,见到这个眼神亦是吓了一跳。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敢去看秦天的眼神,而是将昨夜她所见所闻都讲了出来……
可是自然要改动了一下……
这改动的内容,自然是楚惊河昨夜教她的!
而绝命闻言,愤吼出声:“你撒谎!”
楚惊河亦是拍案而起,“放肆,在朕的面前,岂容你撒野?”
绝命握紧了双拳,久久不语。
而秦天的脸色越来越深!
秦天转而望向了花娘手中的银铃,他知道,那是绝命之物。
不仅如此,那个银铃是个至宝,是当年秦天上战场迎敌之时,从敌军的手里缴获回来的!
绝命甚为喜欢,秦天便将那个宝贝赐给了绝命。
绝命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而如今,这个银铃在花娘的手里。
加之,绝命这几日精神恍惚,就连秦天都看出了他的异常。
若是他真的跟北门一梦有点什么,秦天都不忍想象。
秦天双肩微动,看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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