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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有道:赖上野蛮俏娘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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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有意思。

    花清香看了看蝶儿说:“蝶儿,沈家别院还缺一个干粗活的丫头,你把丹儿送过去吧。毕竟是福满堂出去的奴才,让别院的掌事婆子关照着点。”

    “是,小姐。”

    丹儿跪爬两步,拉住花清香的裙摆,表情紧张,急着说:“大少奶奶,奴婢还有下情回禀。”

    花清香低下头,用手指轻轻地托起丹儿的脸,丹儿泪眼迷茫掩盖住的狡诈,逃不出花清香的眼睛。

    花清香似笑非笑一字一句的说道:“丹儿,你的下情与你讨好掌家夫人,陷主子于不义没有任何的关系。”

    然后看着灵儿和巧儿被丹儿咬住后,难掩紧张的神态,故作镇定的样子,心中暗暗的一笑,接着说:“沈家别院关着的都是罪奴,到了那里可要管好你这张嘴,那里可没有大少奶奶为你做主。”

    丹儿见自己再无希望去金满堂,也不能留在福满堂,便心灰意冷。她不能去沈家别院,听说银钏挨了板子,伤还没有好就被强行的逼着干活了。

    丹儿想到这里,失声痛哭道:“大少奶奶,奴婢不想去沈家别院,您就给奴婢一条活路吧。”

    花清香低头浅笑的说:“丹儿,那你认为什么样的路是活路。你篡改主子禀告的内容,害的主子之间大打出手,你给你的主子活路了吗?”然后看着蝶儿说:“带下去吧。”

    丹儿被带下去了,凄惨的声音在福满堂不断地响起起:“大少奶奶,您给奴才一条活路吧……”

    晴柔见丹儿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便对花清香说:“清香……”然后看了一眼二夫人和觅珊。

    此时觅珊想起之前晴柔的话,让当心丹儿,此人不能重用。可是她总是以为晴柔没有安好心,偏偏的跟晴柔对着干,现在,总算是吃到苦头了,这也是报应。

    至此,觅珊才用善意的眼神看了晴柔一眼,见晴柔也没有那么讨厌。

    觅珊自知掌家夫人是不会给自己道歉的,便看着花清香,意思是请花清香拿主意,解决这件事情。

    花清香读懂了觅珊的意思,便轻松地伸了下懒腰,上来了活泼的劲头,看着二夫人说:“二婶听了丹儿这个丫头添油加醋的话,压不住火气,这也不能怪二婶。”然后看着轻柔说:“娘,您说对不对。”

    晴柔微微一笑,知道花清香下一句准没有好话,便笑道:“就是嘛,这个丹儿倒是知道怎样激怒她想投靠的主子。”

    花清香双手一拍,“啪”的发出一声脆响,笑道:“所以嘛,这件事不怪二婶。”

正文 第036章 你们不要珊儿了吗

    晴柔应道:“  对,不怪弟妹。”

    二夫人听到这婆媳的  对话,瞥了觅珊一眼,沾沾自喜道:“本夫人不过是中了这个贱婢的激将法,才会火冒三丈。”然后看了看晴柔讨巧的说:“大嫂是福满堂的主子,想来不会为难悦环吧。”

    晴柔和颜悦  色的应道:“本夫人自然不会为难弟妹,”然后看着觅珊说:“不过,觅珊可是沈家用八抬大轿给抬回来的。她的事,本夫人还不能做主。”

    二夫人瞬间尴尬,花清香又接上话说:“二娘虽说不上是正房夫人,也是奶奶特准的偏房夫人,只怕今日之事到了奶奶那里,可就不好说了。”花清香说道“奶奶”的时候,故意的看着二夫人和觅珊,“近日,奶奶的身体可是不太好。”

    二夫人今日是来福满堂立威的,若是此事到了老太君那里可就麻烦了。

    再怎么说,自己是掌家夫人,打了偏房的嫂子总是好说不好听。再说,娘家的三嫂若是知道此事,定会拿这件事在韩家大做文章。

    这个花清香真是讨厌,只要有她在,准能坏了自己的好事,“咦,等等。”二夫人忽然想到今天此事的起因,不是觅珊要回娘家,要自己给她准备礼物吗?

    想到此处计上心来,二夫人嘿嘿一笑说:“大嫂,你掌家二十年了,你怎能用沈家的银子为你福满堂谋福呢?”

    晴柔知道她要说什么,故意的气她说:“弟妹可否把话说得清楚一点。”

    “觅珊要回娘家,却要掌家夫人准备礼物,这不是你谋私又是什么?”

    晴柔看着花清香笑笑,没有说话。倒是花清香接过二夫人的话说:“二婶有所不知,二娘回娘家的礼物,都是我娘从自己的月用钱中出的。”

    然后看着听到此话,感到吃惊的觅珊,接着说:“我娘本是正房夫人,二娘回娘家,我娘总要对秦家的长辈表示一点心意。”

    觅珊看着晴柔,疑问道:“姐姐,清香此话当真吗?”

    “二娘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沈家出入的账目。”然后,看着二夫人说:“二婶也可以去查一查,也可以弄个清楚。免得二婶怀疑我娘中饱私囊。”

    二夫人接手掌家之权也不过半月有余。这账目还在脑子里存着,账上还真的没有这笔开销。

    “这……”二夫人顿了一下,“清香,二婶相信你,也相信大嫂,那二婶就先行一步了。”

    花清香一个转身,泼皮的看着二夫人,悄悄的说:“二婶是打算到静心堂去回话吗?”

    “你这个刁蛮的小丫头,想说什么别卖关子。”

    “二婶对此事不如引咎自责,其实,这件事二娘也没有占上风。”然后更加的压低声音说:“此事就地解决了,别人还会夸赞二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这件事闹到了静心堂?”花清香顿了顿,亲密的说:“二婶,奶奶现在身体可是不太好,这要是闹出点毛病来,您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二夫人怎会不知道老太君现在身体不好,上次闹夺权之事,就差点夺走了老太君的性命。此事在沈家可谓是天怒人怨,自己行事处处受到阻碍。

    二夫人转过身身来,与花清香面对面,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轻声地说:“你个臭丫头,还不快点给二婶出点主意。”

    “得令。”

    花清香离开二夫人,走到夫人晴柔身边说:“娘,这件事终究是丹儿为谋私利接近二婶,才会恶意重伤二娘,才产生了误会。”

    “清香,你想说什么尽管直言。”

    “娘,二婶怒气冲天动手打人固然有错,但是二娘回手反击,打了掌家夫人也有她的错。”

    花清香背起手来在正堂走了一圈,伸出一只手指说:“此事,二婶和二娘引咎自责相互道歉,就此了结,如何?”然后看着二人的神情变化,接着说:“若是谁嫌奶奶的命长,也可以到静心堂去理论一番。”

    此时阿心凑近觅珊说:“夫人,要想好大敬小。你就给二夫人陪个不是吧。这件事终究是您用错了小人才产生的误会,若是二少爷知道了,恐怕要离您更远了。”

    觅珊点点头,起身道:“二夫人,这件事觅珊也有错,觅珊给您陪个不是。”

    二夫人见觅珊开了口,竟然有些意外,便急忙起身说:“哎呦,什么二夫人啊,我是你弟妹!嫂子可是不能乱了辈分。”然后往前走了两步,不近假近的说:“嫂子,都怪悦环听信谗言动手伤人,弟妹给你万福。”说着做了个万福的姿势,说:“弟妹给你陪个不是。”

    花清香见状暗想:“这个二夫人本是个愚妇,以她才智,怎能一人独大沈家这么多年呢?看样子她只是一个傀儡,那么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晴柔对身边的丫鬟眉儿说:“眉儿,你去把我准备的礼物给二妹拿来。”

    “是,夫人”

    眉儿是晴柔的贴身丫鬟,也是晴柔的远房亲戚,乖巧懂事,是晴柔的得力帮手。

    时间不长,眉儿便抱着一个礼盒来了,送到觅珊面前。施了礼,轻声道:“二姨娘,这是我家夫人给您备下的礼物。这天气尚好,我家夫人已经给您备好了马车,您随时可以启程。”

    觅珊看见包装精细的礼盒,心中泛起酸涩,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一定要搞清楚,便命阿心接过礼物,轻声道:“觅珊谢过姐姐。”然后对二夫人说:“弟妹,秋风送爽,觅珊起身回娘家,就不陪你了。”

    然后带上阿心,心中像打倒了五味瓶一样的不是滋味。

    二夫人看着花清香又气、又恨、又爱。气的是,花清香总是挡了自己的风头。恨的是,花清香处处与自己作对。爱的是,花清香总是在自己需要她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帮助自己。

    房子的主人走了,这些人假意的寒暄几句各自的去了。

    每个人回到自己的院落,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小九九,想着在这个深宅大院中怎样的安身立命。

    秋风带来的凉爽中,觅珊坐在马车上满是愁容。自己在沈家虽是个偏方夫人,但是,那也是能在沈家呼风唤雨的,气势不输二夫人。今天却被人给打了,心中委屈的不得了。

    原来,自己回娘家的礼盒都是夫人用自己的月用钱准备的,夫人竟然瞒了她将近二十年,她为的是什么呢?

    马车在风中前行,咕噜咕噜的车轮声没有打破觅珊的思绪,直到马车停下来,觅珊才随着马车停止前行打了一个趔趄。

    觅珊的娘家是大户人家,尤其是这些年,在沈家的帮衬下更加的富足。

    往日里守门的家丁,看见觅珊回府都是远接近送的献殷勤。

    今日看见觅珊的马车居然没有人迎接,觅珊赶到纳闷,不由得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这时,走过来一个家丁,边走边说:“诶诶,秦家门前禁止停车。我说这是谁家的马车啊,快点赶走。”

    觅珊见家丁竟然敢驱赶自己的马车,便怒道:“大胆的奴才,你不长眼睛看看这是谁的车吗?”

    那家丁一躬身,皮笑肉不笑的说:“呦,这不是沈家的二姨娘吗?那又怎样,去去去,把车赶走,别挡住我秦家的大门。”

    觅珊骂道:“大胆奴才,你不知本夫人是秦家的二小姐吗?你找死吧!”

    “嘿嘿,二小姐,老爷夫人有令,若是二小姐回府马上就给赶走,免得坏我秦家的风水。二小姐请吧。”家丁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觅珊怒冲冲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奔秦家的大门走去。

    这下可热闹了,门前的家丁看见觅珊,就好像看见瘟神一样,拿起手中的棍棒便开始轰打觅珊,边打边说:“快走,老爷夫人有命,沈家的二姨娘若来秦家,就给轰出去。要不然,小的们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觅珊和阿心活生生的被家丁赶了出来,觅珊哭闹道:“爹娘,你们不要珊儿了吗?”

    此时,阿心从衣襟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守门的家丁,说:“家丁大哥,这是沈家夫人晴柔写给老爷夫人的信,还劳烦家丁大哥帮忙敬上。”

    那些家丁一听是沈家夫人的信便肃然起敬,说:“阿心姑娘,既然是沈家夫人的信,小人不敢怠慢,姑娘请稍等。”

    家丁拿着沈家夫人的信,就像是拿着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跑进秦家送信去了。

    觅珊见自己的家丁这样敬重沈家夫人,便气不打一处来。不解的问阿心说:“阿心,晴柔什么时候交给你的这封信,你因何不告知本夫人,难道你也要吃里扒外吗?”

    阿心低下头,哭泣说:“夫人,晴柔夫人说,‘关键时刻才能拿出此信’,奴婢也是万不得已。”

    “什么?是不是她搞了什么小动作来陷害本夫人?贱人,本夫人找她评理去。”

    “夫人”阿心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说:“夫人,夫人还不知觉醒吗?”

    觅珊一个耳光打在了阿心的脸上,“贱婢,你也敢教训本夫人,是不是晴柔那个贱人指使你的?”

    阿心急忙跪下,捂着脸说:“夫人要打便打,要骂便骂,只是不要冤枉了晴柔夫人。”

    觅珊的一腔怒火发不出去,听到阿心的话更是火上浇油,便劈头盖脸的往阿心的身上打下去。

    觅珊的此举,正好被出来见觅珊的秦家老爷夫人看见,秦家老爷大怒:“住手,冤家,冤家!”

正文 第037章 休书

    觅珊见爹娘出  来“迎接”自己,便委屈的走上前,眼泪汪汪的说:“爹娘,是不是晴柔那个贱人说了什么,爹娘才不让女儿迈进家门。”

    秦老爷听了觅珊的话  十分气恼,举起手,终究是没能下手打在女儿的身上。

    秦老爷老泪  纵横,对门外的家丁说:“二小姐永远不准踏入我秦家半步。”

    阿心上前跪爬两步,哀求道:“老爷夫人,我家晴柔夫人再三叮嘱。若是您二老不让夫人进府便呈上她的亲笔信,老爷夫人连沈家夫人的情面也不给了吗?”

    老爷夫人无奈的望着天,气恼的说:“冤家,进来吧。沈家夫人一字千金,老夫哪能薄了她的情面。”

    两位老人家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秦家。

    阿心看着觅珊怒火中烧的脸,小心翼翼地说:“夫人,阿心陪您进去吧。”

    觅珊见阿心毕恭毕敬的提起夫人晴柔,感觉失了自己面子,便“哼”了一声,径直的走进秦家,阿心无奈的跟着走进去。

    秦家三进院落,装饰的简单大方但不失华贵。秦家一个儿子三个女儿,觅珊排行老二,是秦家的二小姐。

    秦家的正堂上摆放着古香古色的古董和字画,秦家老爷夫人坐在正堂的主位上唉声叹气。

    觅珊没有好气的坐在下垂首的座位上,伤心的流着眼泪说:“爹娘,你们怎么不让女儿进家门,为什么啊!”

    秦老爷用手指点觅珊说:“为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

    “爹,女儿做什么了?”

    “静心堂上你坐山观虎斗,不帮夫人守住掌家之权,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又说,“你以为五年前你做过什么,为父不知道吗?”

    觅珊一听父亲讲起五年前,吃了一惊。然后思绪随着记忆回到五年前,自己精心筹谋陷害晴柔的计谋没有成功,险些葬送了自己和秦家。

    觅珊疑惑道:“爹,那个贱人终究还是告诉你了五年前的事吗?”

    秦老爷袍袖一甩,气愤的说:“冤家,你别一口一个的贱人。沈家夫人不但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秦家的恩人,更是我秦家世代铭记的恩人。”

    觅珊在沈家近二十年,一直都不把晴柔,这个出身小门小户的穷丫头放在眼里。在福满堂,觅珊向来是目空一切。

    但是,在沈家除了二夫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沈家还有谁不称赞夫人贤良淑德,治家有道。

    在这汴梁城中,一提起沈家夫人,就会有人敬慕称赞。可是,再多人称赞又怎样?一个穷丫头而已。而自己,才是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

    现在,爹娘又对她赞不绝口,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爹口口声声的说那贱人是女儿的恩人,她对女儿有何恩情,她对我秦家又有何恩情?”

    秦家夫人实在是受不了女儿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性子。便对秦家老爷说,“老爷,就让老身好好地跟珊儿谈谈吧!”

    秦家老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哼”的一声一甩袍袖,对身边的丫鬟说:“你们带阿心姑娘下去休息,不得怠慢。”然后离开正堂。

    秦家偌大的正堂只剩下觅珊母女,秦老夫人决定要和女儿进行一次长谈。若是女儿再执迷不悟,那就只有把女儿赶出秦家,不能让世人耻笑秦家教女无方。

    秦老夫人拉住女儿的手,眉目慈祥的说:“珊儿,咱们娘两个说说知心话好吗?”

    觅珊点头,“娘,女儿心里苦。女儿是千金小姐,委身做了沈青山的偏房。可是,女儿却被一个穷丫头压制着。”

    “珊儿,据娘所知,晴柔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你先告诉为娘,她是怎么压制你的好吗?”

    觅珊还真的说不出晴柔什么不好,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老夫人真是很铁不成钢,摇摇头说:“珊儿,娘知道你的心病在哪里。”秦老夫人抚摸着觅珊的肩头说,语重心长的说:“你总是认为你是个千金小姐,做了偏房。而晴柔是个小门小户的孩子,却做了正房。你心有不甘,对不对?”

    觅珊点点头,娘终究是懂得她的心思,“娘,女儿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秦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爱怜的说:“珊儿,当年汴梁城,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孩家迷恋沈青山,可是沈青山偏偏就娶了小家碧玉的晴柔。为什么?”

    “娘,那时候青山还没有遇到女儿,所以让那个贱人抢了先机。”

    “珊儿,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秦老夫人说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青山选择了晴柔,不只是因为晴柔的容貌娇美,更是因为那个孩子有一颗仁慈的善心啊。”

    觅珊自问,晴柔没有做过坑害别人的事,便强词夺理的说:“娘,您怎么总是夸奖那个贱人。”

    秦老夫人听了觅珊的话,心中大怒,一个耳光打在觅珊的脸上。觅珊摸着被打的脸傻傻的看着秦老夫人,眼泪汪汪的说:“娘,你为何打女儿,就因为那个贱人吗?”

    “珊儿,晴柔是秦家的恩人,娘不允许你骂她贱人。更何况,晴柔是沈家的正房夫人,而你只是个偏房,这是你当初的选择,你不要怨天尤人。”

    “娘,当初若不是晴柔那个贱人捷足先登,女儿早就是沈青山的正房夫人了。”

    “沈家为了迎娶晴柔,那也是有三媒六证的。就是因为沈家娶亲的花轿在门前经过,你才知道有沈青山这一号人物,从此便苦苦的迷恋于他,甘愿做了偏房,这与晴柔何干?”

    “娘,我才是你的女儿。”觅珊说着擦了一下眼泪,“晴柔那个贱人根本就不配做青山的夫人。”

    秦老夫人更加气恼,指点着觅珊说:“珊儿,晴柔配不配做青山的夫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所以女儿就要证实给青山看,只有觅珊才可以做他沈青山的夫人。”

    “所以,你在五年前你就要陷害晴柔。”

    “娘,那个贱人说过此事不会外传,她还是失信了。”

    “你别以为五年前的事是晴柔告诉我们的,这事和晴柔没有关系。”

    秦老夫人边擦着眼泪,便捶打着胸口,哭道:“造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冤家啊。”

    这时,有丫鬟从外面跑进来,上前禀告说:“夫人,沈家大少爷,大少奶奶来了,正在书房与老爷谈话。”

    老夫人整理了一下情绪,说:“你先去回禀,老身这就去书房见客。”

    丫鬟稍有迟疑,怯怯地说:“夫人,沈家是来送休书的。”

    秦老夫人和觅珊同时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报信的丫鬟,疑问的说:“休书?”

    “是啊,二小姐,就是休书。”

    觅珊不知所措的看着秦老夫人,眼里的泪水像山泉水一样,奔流而下。

    休书?那不就是说她从此刻起,便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吗?

    自己从沈府出来究竟出了什么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沈青山休了自己。

    不对,沈青山出城了不在府上,那么休书从何而来?

    觅珊越想越不对劲,抓住秦老夫人的手说:“娘,青山出城了不在府上,此休书从何而来?定是那贱人的诡计,娘您一定要帮我。”

    秦老夫人此时也愣住了,五年前觅珊犯了那么大的错,沈家对她的惩罚也只是禁足三个月。这次觅珊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派人送来休书呢?

    秦老夫人拉住觅珊的手说:“珊儿,你告诉为娘,你在沈家做了什么坏了良心的事?”

    觅珊低下头,她做的坏了良心的事多了,娘是说哪一件呢?

    秦老夫人看女儿的样子知道觅珊作恶太多,便把觅珊拽起来,恼怒的说:“珊儿,就凭你在静心堂,不帮助晴柔保住掌家夫人之权,我秦家便不能再容你。”

    觅珊紧紧地拉住秦老夫人的手说:“娘,晴柔失去掌家夫人之权是那贱人无用所致,跟女儿没有关系。”

    秦老夫人用颤颤巍巍的手点指着觅珊,恼怒的说:“冤家,执迷不悟啊,家和万事兴,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说完甩开觅珊的手,自顾的离去。

    觅珊独坐在正堂之上,想到自己以千金之躯下嫁沈青山做了偏房,今日却被沈青山无情的休了,可笑啊!

    那么,花清香和沈雨轩为什么会来到秦家呢?她们真的是来送休书的吗?答案:是。

    这事还要从花清香离开福满堂,回到百花园说起。

    蝶儿亲自押着丹儿去了沈家别院,花清香则独自返回百花园。

    百花园的景色并没有随着秋风吹起而萧瑟,而是更多了一份别有的风光,处处果香。

    百花园假山上的八角亭中,雨轩和雨堂正在密谈沈家之事,花清香从山顶上飞身下来,便加入了密谈,并把福满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花清香看着仪表堂堂的沈雨堂说:“雨堂,看来你娘真的是执迷不悟啊。五年了,她毫无好悔改之意。”

    “岂止是毫无悔改之意,而是变本加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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