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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有道:赖上野蛮俏娘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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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堂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痛痛快快的喝下去,喉结随着水的流动而动。

    然后拿起扁担,向觅珊走来,“娘,儿子还要再去挑水。您对这里也不熟悉,就别出去瞎转悠了,免得迷路了。”说完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如阳光般的灿烂,便挑着水筲走了。

    觅珊看着雨堂的背影是那么矫健……

    觅珊此时真的很想花清香这个丫头,花清香确实是坏的透顶。但是,她总会出现在自己需要的她时候。

    花清香此时可是忙得很,走进金满堂便大声的喊:“沈雨轩,你给我出来。”

    花清香的这一嗓子,可是惊动了金满堂所有的人。

    二夫人正在为猴三的做事效率而喜悦,被花清香这一嗓子叫的可是被惊了一下。

    “姐姐,看来这个花清香又来金满堂闹事了。”仙沐走进二夫人,在二夫人身边煽风点火。

    二夫人听到花清香的声音,虽说被惊了一下,但是,还是感觉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自己又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蛮奇怪的。

    “妹妹,这个花清香定是又找不到沈雨轩了。”然后转过身对仙沐说,“这个雨轩,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惯会招花惹草的。”

    仙沐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说:“姐姐还是快把这个姑奶奶请走吧,她若是在这里待时间长了,准能把金满堂给拆了。”

    二夫人“嘿嘿”一笑,并未作答,“妹妹,你说这雨轩,是不是被金满堂的哪个女孩子给迷住了?”

    “姐姐,这事可是不好说。”然后低身万福道;“妹妹可是惹不起这个小姑奶奶,妹妹先告退了。”

    仙沐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二夫人,直奔蜜儿的房间走去。

    “雨轩,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这是奴婢的房间,你一个主子,来这里做什么?”

    “你既然知道我是主子,你一个通房冲我吼什么?”沈雨轩正在与蜜儿聊天,见仙沐径直的闯了进来,脸上有些不悦。

    仙沐冷笑一声,“雨轩,你对你爹的通房知道敬重,难道姨娘我就不是你的长辈吗?”仙沐一下坐在椅子上,丝毫看不出要走的打算。

正文 第049章 不关蜜儿的事

    “好了姨娘,  雨轩知错了,雨轩告退。”沈雨轩不耐烦的站了起来,似乎根本没有把仙沐放在眼里。

    雨轩这样的态度,正  是仙沐想要的。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在二夫人的强势下循规蹈矩这么多年,不会有人注意到,仙沐就是制造沈家恶奴欺主的背后推手。

    “雨轩,蜜  儿虽说是个奴婢,但是,她也是个黄花闺女。你这样的肆无忌惮的闯入她的房间,恐怕是有不妥之处吧。”仙沐的话虽然具有挑战雨轩的意思,但是,当雨轩回过头时,却见她唯唯诺诺的看着自己。

    “姨娘此话何意?想说啥直接说,你知道,雨轩讨厌弯弯绕绕的东西。”

    “雨轩,蜜儿若是因你毁了清白,你可是要为她负责的。”

    “蜜儿原本就是沈家的奴婢,她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沈家的人,姨娘准备让雨轩负什么责任。”沈雨轩看着不动声色的蜜儿,一板一眼的问道:“蜜儿,这是你的意思吗?”

    蜜儿此时才慢慢起身,轻盈窈窕的走进沈雨轩,万福道:“大少爷,蜜儿只是个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大少爷不必挂怀。”

    “既然蜜儿并无此意,姨娘也不必多言。日后,雨轩定会与蜜儿保持距离。”然后稍有遗憾的说:“只是不能听到蜜儿姑娘悠扬的琴声,实属遗憾。雨轩告辞。”

    蜜儿的房间里,雨轩正在说着告辞。外面花清香闹的更加的热闹,“沈雨轩,本小姐看见你进了金满堂,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大…大…大嫂……大哥在这呢。”沈雨夕用手指着蜜儿的房间, “在……蜜儿的……房间里。”沈雨夕叼着一个苹果,流着口水,眼睛直直的向着花清香走来。

    “大嫂……漂亮,给雨夕做媳妇。”沈雨夕伸出两只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然后傻傻的,向花清香走过来,口水已经流到了前胸……

    花清香见到雨夕呆呆傻傻可爱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看着雨夕身后急忙跑过来的丫鬟说:“你们是怎么侍候三少爷的,若再有怠慢,小心挨板子。”

    两个丫鬟惊慌失措的说:“大少奶奶,三少爷转身就跑了,奴婢不敢怠慢。”

    雨夕紧紧地保住花清香,口水流到花清香的身上,傻傻的说:“大嫂给雨夕……给雨夕做媳妇。”

    花清香拿起丝帕,小心翼翼的给雨夕擦着口水,关切地说:“三弟,大嫂是你大哥的媳妇,不能做你的媳妇,知道吗?”

    雨夕傻傻的说:“大嫂……大嫂漂亮。”说完又像个孩子是的抱住花清香,“大哥喜欢……喜欢蜜儿。”

    听雨夕说沈雨轩喜欢蜜儿,花清香便瞪大眼睛,用手指点着雨夕的鼻子说:“三弟,有些话不能乱说知道吗?”

    雨夕像受了委屈的样子,撅嘴甩袖的跺跺脚,生气的说:“大哥就在……就在蜜儿的房间里。”

    花清香听见沈雨夕的话,便拉着雨夕的手,急冲冲的冲进蜜儿的房间里。

    见沈雨轩行礼告辞的样子,便“哈哈……”的大笑一声,一掌打在沈雨轩的后心上,雨轩倒地。当雨轩再次抬头时,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此时,雨夕急忙的跑到雨轩的身边,用手笨拙的为沈雨轩擦去嘴角的鲜血,怒视花清香道:“大嫂好凶,雨夕不要大嫂……不要大嫂做媳妇。”

    然后瞪着惊慌失措的大眼睛,躲在沈雨轩的背后,不停地自言自语道:“大嫂好凶……”

    沈雨轩回身拍拍雨夕的肩膀,关心的说:“三弟不怕,有大哥在。”雨夕用力的点点头,重复道:“有大哥在,雨夕不怕。”

    花清香看着蜜儿的房间,心中暗道:“蜜儿只是沈家的奴婢,虽然她是仙沐的侄女,但是,那也是秘密,二夫人怎么会允许仙沐的房间如此的奢华,这其中有待追查。”

    “大少奶奶您要撒野,也要给大少爷留点面子。”蜜儿扭动着腰肢,缓动金莲,来到沈雨轩的身边,轻轻地扶起沈雨轩。

    花清香是练武之人,从小就没有绑脚,一双大脚板子看上去并不玲珑。可是花清香偏偏的学着蜜儿的样子,走路一扭一扭的,看上去既滑稽又可爱,

    沈雨轩见了差点就笑了出来,心中对花清香的宠爱又增加一分。

    花清香走到蜜儿的身边,狠狠地给了蜜儿一个耳光,怒道:“蜜儿,你只是一个奴婢,竟然放肆到管起主子来了,谁给你的权利。”

    蜜儿捂着被打的滚烫的脸,眼里的泪花顺流而下,委屈的看着沈雨轩。

    蜜儿往日里沉着冷静,狠毒狡诈,今日故意的激怒花清香,以此更加的接近沈雨轩。

    仙沐见蜜儿挨了耳光,怒冲冲的说:“清香,这里是金满堂,不是你的百花园,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哈哈哈……”花清香背起手来,一步一步的靠近仙沐,美丽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和善,道:“姨娘,你最好先把你的身份搞清楚。”然后嘴角一扬,高傲的说:“花清香是沈家的大少奶奶,而你只是沈家的姨娘。若说清香撒野,也不应该在你的嘴里说出来。”

    雨夕一把推开花清香,眼神中全是恐惧和困惑,抱住仙沐说:“娘不怕,娘……不怕。”然后给仙沐捶打着后背,“娘乖乖……娘不怕。”

    沈雨轩看着蜜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暗笑:“原本自己被蜜儿带到房间听琴,只为勘察蜜儿房间里的玄机。看来花清香是要明目张胆的来勘察了,自己何不助她一臂之力。”

    仙沐看见儿子,心中暗喜:“就算我再是个卑贱的姨娘,我也是沈家堂堂三少爷的娘亲。”

    想到此处,仙沐的腰板一直,假作悲戚的说:“清香,我是个卑贱的姨娘,可是雨夕却是沈家的三少爷。”然后看着雨夕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若是雨夕是个健康的孩子,听到你刚刚的话,又会有何感想。”

    “姨娘,要想好大敬小,你若把自己当成长辈,怎会说出那样的话。”花清香背着手慢条斯理的走到雨夕面前,“若是雨夕是个健康的孩子,听到你刚刚说的话,又会有何感想呢?”

    雨夕见娘亲和花清香要吵架了,坐在地上打滚,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雨夕是好孩子……”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仙沐气的用脚踹了雨夕一脚,没有好气的说:“没用的东西,就会哭。”

    花清香一把揪起仙沐的衣服,推到一旁,怒道:“沈家的三少爷,岂容你打骂。”

    花清香扶起雨夕,眼睛里闪出温暖的光,如天使一般,轻轻的说:“三弟乖,三弟是最好的孩子。”然后看着侍候雨夕的丫鬟说:“你们还不快把三少爷送回房间!”

    “是,大少奶奶。”

    雨夕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眼睛里如清澈的,没有一丝瑕疵的清泉,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雨夕是好孩子……”

    仙沐见花清香的傲骨之气有些胆怯,并不是她害怕了,而是她不想过于的猖狂,引得花清香的注意。

    刚好仙沐看见蜜儿投来的眼神,眼神中是只有仙沐才读的懂得警告。便静静的退下,不在多言。做出一副受尽天下委屈的样子,着实的让不明是非的人心生怜悯。

    花清香看着沈雨轩暴躁的眼神,和她身边小巧玲珑的蜜儿站在一起,形成一个极不和谐的画面。

    “大少爷,说说吧,你怎会来到蜜儿的房间。”看似慢慢的溜达间,花清香已将蜜儿的房间仔细的勘察了一遍。然后,看似漫步惊喜地说:“蜜儿虽说是个奴婢,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大少爷擅自出入,恐有不妥吧!”

    沈雨轩低头看了一眼蜜儿,虽然心中觉得看着她浓妆艳抹的样子极不舒服,但是为了取得蜜儿对自己的信任,只好违心的说:“雨轩是被蜜儿姑娘的琴声所吸引的,蜜儿的琴声绕梁三日,悠扬动听。”

    花清香追问道:“是吗?”

    蜜儿嘴角上扬,身体不由自主的王沈雨轩的身边靠近了一步,万福道:“大少奶奶,蜜儿不才,年少时曾经学过一二。”然后洋洋自得的瞟了一眼沈雨轩一眼。

    花清香一笑,并没有看蜜儿自作多情的样子,而是来到琴前坐下,弹奏了一曲《孔雀东南飞》,曲调悠扬悲切,真是绕梁三日回味无穷。

    沈雨轩被花清香的琴声迷醉,几乎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蜜儿则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琴技,在花清香的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花清香边弹奏边说:“蜜儿姑娘的琴声如此动人,能让轩郎情不自禁的擅闯蜜儿的房间,看来这把琴才是轩郎动情的罪魁祸首。”花清香手指用力,所有的琴弦全部都断开,花清香的手指则毫无损伤。

    沈雨轩还在琴声的痴迷中,忽然听到琴弦断裂的声音,有看到花清香犀利的眼神,才在迷醉中惊醒,说:“这不关蜜儿的事。”

    花清香怒道:“不关蜜儿的事,又关系到何人的事?”

    “姑爷的耳朵真灵啊,在百花园便听见了蜜儿的琴声。”蝶儿急匆匆的走进房间,对花清香万福,连看也没有看一下仙沐。

正文 第050章 娘,儿遵母命

    “看来有什么  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蝶儿姑娘的脾气可真是不小呢!”蜜儿瞥了一眼蝶儿,冷冷的一笑,其中不乏羡慕和嫉妒。

    “蜜儿姑娘的脸怎么  红彤彤的?”蜜儿捂着脸,狠狠地看着花清香。然后又看着蝶儿,用力的瞪了蝶儿一眼,“关你什么事。”

    “蝶儿只不  过是想告诉你,什么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蝶儿眼神中的怒火似是在燃烧,举起手来,一巴掌打在蜜儿的另一侧脸上。“蜜儿,这才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沈雨轩见蝶儿的刁蛮程度不亚于花清香,甚至比花清香有过之而不及,心中暗笑:“雨堂,我的好兄弟,你迷恋的蝶儿姑娘的刁蛮,可是够你受得了。”

    心中虽是这么想,嘴里却说:“放肆。”然后摆出大少爷的样子,趾高气昂的说:“你们都给我出去。”

    “不出去又如何。”花清香一脚踢翻断了弦的琴,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怒砸蜜儿的房间。“本小姐就让你这个沈家大少爷看看,什么才是放肆。”

    花清香看着房间里的角落里,摆着的绣蹲。摆放绣蹲没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绣蹲摆放在那里极不协调。

    那个绣蹲最终为能幸免于难。被花清香一脚踢翻,在地上滚了几滚后,安安静静的倒在沈雨轩的脚下。

    花清香借机观察摆放绣蹲的下方,果然有一块方砖是活动的,便装作并未发觉的样子,接着打砸别的地方。

    沈雨轩怒冲冲的走进花清香,也看见了那块活动的方砖,便对花清香使了眼色,然后怒道:“花清香,你给我出去,本少爷不想看见你。”

    花清香不甘示弱,便出手与沈雨轩打在一起。两个人从房间里打到了院落里,错身换式间,沈雨轩低声说:“绣蹲之下,暗藏玄机。”

    就这样,两个人在打斗中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最后花清香一掌打在沈雨轩的胸口上,沈雨轩应声摔倒,用手一捂嘴,手上便有一片鲜红的血迹。他绝世的容貌此时更加的显得苍白。

    “花清香,你竟然敢谋害亲夫?我沈家定会给你一纸休书,把你赶出沈家。”二夫人听到这边争吵的声音,便急匆匆的赶来。

    见花清香一掌打的沈雨轩吐血,气的浑身直哆嗦。花清香之前留给她的好印象,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倒是沈雨轩的成长过程,在二夫人的脑海里形成温馨的画面。也许,二夫人自己都不知道,她原来是这么在意沈雨轩的。

    “二婶,吃多了伤身,气多了伤神。”边说边背起手来,在二夫人身边转悠。时而抬头仰望碧蓝的天空,时而感受身边凉爽的秋风。

    然后对气急败坏的二夫人说:“二婶若是有时间,还是好好的管管您的好妹妹,”然后看着脸色煞白的仙沐,加重语气的说:“就是您院里的通房姨娘!”

    花清香留下一串如金玲般清脆的笑声,和蝶儿一起大摇大摆的离开金满堂,在她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时,传来一句令人更加气恼的话;“沈雨轩,若是天黑前你还未回到百花园,本小姐就会休书一封,休了你这个沈大少爷。”

    众人皆醉一人独醒,这个人就是沈雨轩。花清香怒砸蜜儿的房间,就是他们两个的计策。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花清香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该摆放绣蹲的地方,所以才怒踹绣蹲,发现那里有个机关暗门。

    常人是看不出来的,可是花清香是幽谷山庄的二小姐,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于这些机关埋伏太熟悉了。

    所以才故意的造成夫妻反目之事,留下沈雨轩继续追查此事。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们要吵得不可开交,让敌人以为她们只知道男情女爱,迷惑敌人进行下一个计划。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沈家能不能祥和安乐,还要看觅珊能不能悔过自新。若是觅珊一定要一意孤行,不知悔改,沈家也只能弃车保帅,不能被阴毒的觅珊给耽搁了。

    觅珊的阴毒已经在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中,渐渐地被自己对往日的悔恨,雨堂的孝顺和阿心的忠诚感动的所剩无几。

    更何况,汴梁城中盛传着觅珊鸠占鹊巢的野心,老百姓一句句添油加醋的改变事实的真相。在老百姓的口碑中,觅珊已然成为了狼子野心的代名词。

    觅珊强压泪水,悔恨自己做事太绝,不给自己和雨堂留下一条后路。香喷喷的午饭,在悔恨的泪水中慢慢咽下。

    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觅珊的卧房中投射的阳光,一寸一寸的像觅珊走来。走过进入午睡的阿心时,阿心美丽的脸庞更加的温暖起来。

    “广婶,快来救命啊!”觅珊在静逸中听到张妈慌慌张张的声音,由远而近,其中夹杂着急促,惊慌和不安。

    觅珊赶忙的走出卧房,刚好赶上从西间屋里出来的广婶。

    广婶神色慌张地说:“张妈,出了什么事?”

    张妈泪眼婆娑的走进广婶,张着大嘴,“嗷嗷”的哭起来,边哭边说:“广婶,小宝今天去河里捉鱼,回来就高烧不退,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这可咋办啊!”

    张妈急的越哭越凶,把广婶都给吓到了,没有了主张。觅珊不愧是沈家的偏房夫人,冷静的说:“张妈,您来找广婶,需要广婶帮您做些什么?您这样着急,没了分寸也不是办法啊!”

    张妈被觅珊的话一提醒,便立即的止住哭声,道:“广婶,救小宝的命需要银两。你知道我家里就拿得出是几文钱,我是来跟你借钱救小宝的。”

    广婶用手中棉布的手帕给张妈擦着眼泪,说:“张妈,你别急,这银子我家有。”

    然后转过身对身边的甫广说:“老头子,快去取些银两来给张妈。”

    甫广听了广婶的话,记得双足塌地,双手抱头,长叹一声的蹲下,沉默了一会儿说:“老婆子,不瞒你说,雨堂昨日交给咱的房租,都被我给赌钱赌输了。”

    广婶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怒吼道:“你什么时候去赌钱了?”

    甫广诺诺的说:“今天挑水的时候,我支开了雨堂,偷偷的去赌钱。本来是想赢些钱回来,可是却全被我输光了。”

    广婶急的瞪大眼睛,用力的揪气甫广的衣襟,怒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甫广低声说:“分文没有。”

    广婶傻傻的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嚎啕大哭起来说:“甫广啊,你个挨千刀的啊,你这一赌,我们可怎么活啊。”

    张妈见借钱没有了希望,也跟着大哭起来,一时间,小小的院落似乎是被哭声所包围。

    觅珊见两位大婶因无钱救人,都哭的昏天黑地的,便转身回了房间。觅珊一转身,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她们没有想到觅珊的心是如此凉薄。

    看来花清香为了挽救觅珊,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多的功课,怕是要辜负她的一片孝心了。

    觅珊回到房间,急忙打开自己随身的包袱。打开一看,全部都是沈家人送给觅珊的礼物。

    觅珊拿起每一件礼物,那人的音容笑貌就会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看着看着便热泪盈眶。哪一件礼物,觅珊都不舍得给当出去,换成银两。

    最后,觅珊狠狠心,拿起自己唯换洗的衣服,擦擦眼泪,抚摸着绫罗绸缎,一咬牙,包了起来。

    觅珊走出两步,便停下来,打开包袱,轻轻地抚摸着那些年的记忆,然后把包袱放在胸口,对着那身衣服说:“是我和过去说再见的时候了,希望你能带走我曾经的罪恶,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院落里,张妈和广婶依然在哭。雨堂,甫广和阿心也在流眼泪。因为他们已经放弃了挽救觅珊的计划,善良是天性,不是谁可以赐予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痛的地方,但能有一线机会,她们也不愿意放弃最爱的人。

    觅珊抱着包袱来到雨堂面前,焦急的说:“儿啊,这是娘换洗的衣服,你拿到当铺去当了吧。快去快回,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众人看着觅珊出乎意料的举动,转悲为喜。犹如阴霾下出现的一束光,照亮了她们已经冰冷的心,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雨堂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激动地抱住觅珊,像个孩子般抽泣着。他的娘亲在他的记忆中,永远都在永无休止的算计陷害他人,如今终于有了人世间的感情。

    花清香说得对,“雨堂,二娘本性还是善良的。她只是被名分和利益蒙蔽了心智,我们要救她,因为她是我们的亲人。”

    “娘,这使不得。这是您唯一换洗的衣服。”

    觅珊拍拍雨堂的手,眼神中闪出从未有过的慈祥,深切的说:“儿子,你帮娘买回一套可以换洗的粗布衣裳。能够遮羞避寒便可,万不可浪费银两,你要听娘的话。”

    雨堂低下头,用觅珊的肩膀擦擦眼泪,激动地说:“娘,儿尊母命。”自从五年前觅珊设计陷害晴柔,雨堂便没有这样在觅珊的怀里,像个孩子般的哭泣。

    说完,便急匆匆的和张妈离开。

    而此时,广婶觉得天旋地转的,一头栽倒,被阿心扶住。

    过了一会儿,广婶才呼出一口气,泪流满面,哀嚎道:“甫广,我们日后要怎样生活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甫广原本对输钱之事就耿耿于怀,如今,见自己的老婆子快要被自己气死了。也一时气火攻心,昏倒了。

    甫广和广婶双双病倒,可忙坏了觅珊和阿心。但是人生病了,光是在身边忙碌有啥用,有病就要治病啊。

    可是,觅珊和阿心身无分文,怎样的请郎中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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