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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有点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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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闭眼一笑,那也得寄希望于应湛不想多说什么,不然谁也不知道沈煜什么时候能离开御书房。
马车里的暖炉烧着金丝银炭,点着的熏香有宁神的作用,采薇不知觉中竟是睡着了过去。
现在的她格外的嗜睡,像是要把头些年没能睡好的觉都补过来似的。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上了马车,采薇没有抬起眼皮,“你回来了?”
一旁打瞌睡的鸣鸢也是一下子醒来,连忙睁开眼睛,“公子,你可……拜见大将军!”
采薇听到这一句顿时清醒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渊竟是就站在马车前,而车夫却是不见了踪影。
她心中暗暗惊讶,不过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不知道大将军有何贵干?”
看着一瞬间从慵懒的猫咪变成了一头小心谨慎的虎狼的人,司徒渊抬起了下巴,“不过是看到武毅侯府的马车,所以过来跟主人打个招呼,没想到是谢夫人你,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采薇听到缘分这一个词,觉得司徒渊意有所指,只是那人说完这话便是离开了。
鸣鸢连忙看马车外的车夫,却见他昏倒在那里。
“少夫人,这人怎么这样?”打伤武毅侯府的马车夫,还是在宫门前。
简直是当场要武毅侯府颜面扫地。
“再等等吧。”司徒渊进宫,那沈煜没多大会儿便是要回来了,至于这其中的事情,还是由沈煜来处理便是。
鸣鸢觉得提心吊胆,刚才司徒渊那话总是让人听着别扭,关键是若是他驾着马车离开,她和少夫人也全无抵抗之力,这可怎么是好?
“要不,让小玫回来?”跟在黄裳身边也是有段时间了,不如让小玫回来好了,她有武功,多少能保护少夫人。
采薇看着紧张兮兮的人,微微摇了摇头,“不用。”这可是宫门前,司徒渊还不敢把自己掳走。晕倒的马车夫也不一定是他的手笔,怕是另有隐情,不过司徒渊什么人,即便是另有缘由,怕是他也不会说的。
鸣鸢是被吓着了,不过采薇倒还算是冷静。
沈煜果然很快便是从宫里出了来,看到采薇的时候他脸上有些紧张,“没事吧?”
采薇微微摇头,“没事,多亏了司徒大将军仗义出手。”
鸣鸢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是司徒渊打晕了车夫,怎么少夫人还说这种话?
沈煜弄醒了车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是晕了,好像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过来。”
红色衣服?
大雍百姓都知道,大将军司徒渊一袭黑衣黑袍,便是朝堂上也是这般任性,这么说来,那袭击车夫的人必定不是司徒渊了。
难怪少夫人会说感谢司徒大将军的话,原来她是猜出了并不是司徒渊所为。
“可是这人为什么要袭击咱们府上的车马?”鸣鸢不明白。
“司徒大将军也没看清楚那人吗?”司徒渊的武功多好采薇不清楚,不过论理倒是应该看到了的。
沈煜微微摇头,“回头让小玫回来吧。”宫门前不好安排暗卫,这边又是有其他府里的车马停留,浑水摸鱼是再简单不过,他到底是放心不下。
如今这事情一桩桩的古怪,怕是武毅侯府再无平静之日了。
采薇点了点头,“也好。”
鸣鸢闻言低头轻笑,自己说少夫人不以为意,公子一说她倒是言听计从,难怪他们小两口琴瑟和谐呢。
对于回来小玫倒是没什么异议,因为她不只是跟着采薇,平日里还要教谢小斌练武。
这个差事小玫再是喜欢不过,公子又去翰林院忙去了,少夫人也说了自己是师父,所以由着自己来教就行。
当初自己学武吃了那么多苦头,小玫当然也要让谢小斌尝尝这其中滋味了,采薇一旁看着,不由想起了自己还在军中跟着学了骑射的那些旧事。
谢采薇本身也是猎户女,想着她便是让寸心设了个草垛,小玫教小斌练武,采薇则是在一旁练习骑射。
日子倒也是过得舒心,直到柳氏生辰到来,采薇随着沈煜去跟她拜寿,这才是又回了一趟武毅侯府。
谢小斌原本不想去,不过哪里拗得过采薇?
“说来你也是寄人篱下,主人家过生日你不去在理吗?”
谢小斌顿时无话可说,只能穿着新衣服跟着一块过去。
倒是柳氏看到他心中欢喜,“怎么这段时日也不来府里看看,难不成还生分了?”
采薇默然不语,让小斌自己开口。
眼见得姐姐姐夫都不帮自己,谢小斌这才开口,“怕打扰夫人您清净,姐姐说让我学学规矩,然后再来给你请安。”
“哪来的这么多的规矩。”柳氏看了采薇一眼,“怕是煜儿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母老虎呢。今个儿咱们家宴,难得聚聚,不过还得等侯爷回来,他说了今个儿不在衙门里耽误时间的。”
采薇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沈棣对于柳氏和过世的苏氏都是什么感情,不过总体而言,为人父为人夫,他都是合格的。
便是为人臣子,也是无可挑剔。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电影去了,咳咳。福山雅治好帅,老段也挺帅的
☆、079 身份败露
沈棣回来的时候,远远就是听到了花厅里传来的说笑声。
院门外守着的婆子给他请安,“大公子和少夫人早早就是回来,陪着夫人在里面说话,等着侯爷回来一起吃饭。”
里面又是一阵笑声,沈棣看着几乎黑透了的天色,“吩咐厨房上菜吧,把我藏在冰窖里的那瓶酒取出来。”
“是。”随从去取酒,沈棣则是踏步进去。
“倒是听说了司徒大将军的事情,之前承蒙他出手,倒是帮了我一次。”
沈棣听到这声音忽然停下了脚步。
“二哥,我听说司徒渊武功很高,真的假的,要是你跟他比划比划,能赢他吗?”沈沁岚很是好奇地问了句,只是沈熠却是没那么耐心,“他练得可都是杀人的本事,我哪里比得过他。”
沈沁岚觉得这话说的是阴阳怪气,只是想到这是母亲的生辰,便是没再开口。
“沁岚对司徒大将军感兴趣?”
一直沉默的沈默忽然间开口,这让沈沁岚愣了一下,然后端起了茶杯,“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谁让京城里的百姓把他传的神乎其神的。”
采薇听到这话觉得有老话说的在理,真是远香近臭,“若是说神乎其神,父亲才是名副其实,当初镇州府一役,三百余人杀得叛军落荒而逃,司徒渊可比不上他。”
沈棣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他站在门口没进去,身后是一串等着送菜的仆妇。
“镇州府一役?”沈沁岚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母亲柳氏,“可是母亲你跟我说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说父亲当时带着五千多人吗?大嫂你怎么说是三百多人?”
采薇闻言微微一怔,刚想要开口,珠帘掀起,却是沈棣进了来。
“爹爹你回来的正好,刚才我们还说起镇州府一役,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沈沁岚纳闷。明明从小到大,自己听说的都是父亲带领五千将士抵抗数倍于自己的叛军,怎么忽然间来了三百多人这么个说法?
沈棣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是看向了采薇,“是煜儿跟你说的吧?”
采薇努力让自己笑意松弛下来,“是。”
一旁沈煜神色悠然,“当时镇州府里百姓和将士一共五千多人,能够上阵杀敌的也不过三百六十余人……”
沈沁岚听他娓娓道来,良久才想起了缘由,“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件事,好像母亲都不知道,再看看二哥和三哥也不知情,好像只有大哥知道。
“我无意中听父亲麾下老将军说的。”沈煜神色坦然。
只是熟悉内情的都知道,沈煜说的并不是真话。
镇州府一役,守城的三百六十八名将士,最终活下来的寥寥数人,而后在平叛过程中,这寥寥数人也都英魂陨落,除非是从沈棣那里知晓,否则沈煜不可能熟知这段往事。
采薇之所以清楚,因为当时她就在镇州府,誓与镇州府共存亡。
沈沁岚听到这么一段不为人所熟知的故事后,便是嚷着要沈棣讲一些军中故事,席间氛围倒是融洽,只是等家宴散去,时辰却是不早了。
“不如今天便是在府里休息,都是家里,你们那院子也一直在打理着。”
柳氏是寿星,沈煜不好推辞,便是应了下来。
只是没走过远,沈熠身边的侍从便是过了来,说是要大公子去那边商量一件事。
“我去去就回,你先回去歇着。”
采薇点头应下,可这边沈煜走了没多大会儿,沈棣身边的亲随追了过来,“少夫人,侯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该来的总是躲不开,采薇看着灯火明灭下那影影错错的竹丛,她不由笑了笑,“好。”
沈棣的书房与她而言并不是特别陌生的地方,虽然上次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不过他这人并不喜欢折腾,所以格局并没有什么变化。
看着背对自己而立的人,采薇一时间却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煜儿虽然不能承继我侯府的爵位,不过他文治武功样样不差,自会有他的功名。”沈棣缓缓转过身来,“他是个好孩子,这其中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身,还望长公主不要与他计较。”
长公主。
有多久,没人这般称呼自己了?
采薇看着弯腰抱拳的人,她想要笑,却又是觉得自己笑都笑不出来,“莫非,太傅觉得我是苦心孤诣嫁到侯府,就是为了找你报仇?”
沈棣缓缓抬起头来,“臣不敢。”
“不敢?可是心里还是这样想的,对吧?”采薇轻声一笑,“太傅果然还是那个才思敏捷的太傅,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告诉应湛,还是再杀我一次?”
沈棣看着眼前的人,其实她跟长公主一点都不像。
没有那种舍我其谁的霸道,也不曾有长公主的风华绝代。
只是这两句话,却又是带着几分自己熟悉的语气。
“臣,不敢。”
“你自然是不敢,若是告诉应湛,他正好借刀杀人,你千辛万苦所保护的武毅侯府也将毁于一旦!”
到底是长宁长公主,一语便是道出其中厉害关系。
且不论皇帝信不信这件事,可是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如今丹陛之上的帝王最想要做的事就是收回自己的大权,他对于谁都不信任,尤其是自己和司徒渊。
“太傅特意请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跟我说臣不敢这三个字吗?”采薇语气放缓了下来,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了,又何必这般呢?
沈棣不傻,自己这话对于他其实没有半点用处。
他定然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不为帝王所知,便是为其他人知晓,武毅侯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臣只是想知道,长公主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采薇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凄惶,“我想要怎么样?沈太傅,武毅侯!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能怎么样?”
她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妇人而已,又能如何。
“当初我位高权重,却还是抵不过你们的算计,我已经死在你手中一次了,我还能如何?”
“臣……”
“我大不了再喝你一杯毒酒,不过到时候还希望沈太傅你能开恩,别把我葬在你沈家的墓地,省得脏了您家族清誉。”
“长公主,臣断然没有此念。”
采薇却是不想要听他说了,她转身想要离开,却不想书房门前站着一人。
看着不知道何时过来了的沈煜,采薇想笑,却又是笑不出来。
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沈煜伸手抓住了采薇的手。
采薇想要挣开,只是却被他紧紧抓住。
“父亲,若是采薇有得罪的地方,儿子替她向您赔礼道歉。”
看着爱子,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人,沈棣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是当朝太傅,满腹经纶,他是沙场上纵横的武毅侯,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的自己,却只是一个罪人。
竹苑里很是安静,鸣鸢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她悄悄去找了小玫,只是后者明显想要睡觉,对于鸣鸢所说的八卦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隐瞒,当初我不知道你身份,若早知道你是武毅侯府的公子,定然不会……”话到了嘴边,一时间却又是说不下去。
她若是知道明衍就是沈棣的长子,当时还心怀恨意的她也许会虚与委蛇,找个机会狠狠报复沈棣。也许会离开,然后找寻一个地方,或是安稳的度过余生,又或者想方设法复仇。
只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便是采薇自己也说不好,当初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现在,她没有再去选择的机会了。
“疼吗?”
忽然间听到这一句,采薇怔了下才是明白过来沈煜问的是什么,“不过是毒酒而已,不疼。”她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怎么会不疼呢?
那是自己最为信赖,可以性命相托的人,他却是不动声色就是毒杀了自己。
当时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只觉得撕心裂肺,母后去世后,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时刻了。
沈煜伸过手去,将采薇揽在自己怀里,“那些都过去了,有我护着你,再没人会伤害你,你相信我。”
他不管这人什么身份,也不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如今她就是自己的娘子,自己是她的相公,便是天塌下来有他撑着,若是有人想要杀她,自己定是拦在她前面。
无论生死,他总是要护着她的!
采薇很累,她原本以为,很多事情能够跟沈煜说,可是一再耽误之下她没说什么,如今被沈棣洞破身份,她反倒是什么都不用说了。
只是却还是很累,像是一场大梦,她还迷迷糊糊,可是梦境却逐渐清晰起来。
看着缓缓熟睡的人,沈煜轻轻将她放下,他点燃了宁神香,然后这才是出了去。
☆、080 主君
武毅侯府的书房里一片黑暗,似乎空寂无一人。
沈棣看着门前的人,他就知道,煜儿会再来的。
“你若是想要知道她的爱好,我可以跟你说,只是其他的,便不要问我了。”
“我娘子的喜好我身为丈夫自然是清楚,不劳父亲提醒。”沈煜点燃了烛火,“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父亲曾跟我说过,长公主若是男儿身定是一代明君。那父亲为何要杀她,难道是怕她牝鸡司晨?”
沈棣还未开口,沈煜却又是说道:“便是如此那又如何,她有雄才大略,当今皇帝多有不及,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儿身,所以便不能为君为帝吗?”
“住口!”沈棣没想到自己儿子竟会说出这种话,“我教你读书习武,不是让你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那父亲你文治武功,就是为了毒杀皇室公主吗?”沈煜分毫不让,“便是退一万步,她也只是女儿身,父亲你杀一个女儿家,难道不觉得太过于下流了吗?”
“砰”的一声,书房里的书案一下子断裂,上面的笔墨纸砚尽数掉到了地上。
沈棣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满是肃杀,“我再说一句,不准你再过问这件事。”
沈煜却并不以为意,“不准?父亲你觉得,我会罢休吗?”
听到这句话的武毅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沈煜却是继续道:“除非父亲把我和采薇都杀了,否则我总是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骤然间听到这话,沈棣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你……”
“我知道父亲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儿子所求不多,只是一个原因而已。”他不想再去揭采薇的旧伤疤,所以只能对自己的父亲下狠心。这是父亲欠她的,自己替她拿回来。
沈棣呆呆地坐了下来,他目光都是无神,似乎飘散了。
“我是看着长公主和皇上长大的,我岂会不知道,长公主有治国之才,并不输给当今圣上。可是她并非是先帝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先帝……”
“怎么可能?”沈煜觉得荒唐,“她不是先帝血脉,这怎么可能?父亲你之前不是见过长公主吗?她,她难道和之前长得不一样?”可若是这样的话,早在九江府就可以揭穿了,为什么还要等到后来?
“是先皇后的一封信。”他十多年来奉长宁为主,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怀疑。要不是应湛无意中在储秀宫找到了先皇后的一封书信,他也不会知道,自己信奉的长公主其实并不是皇家血脉,而是先皇后与他人私通的孽种。
“那封信在哪里?”沈煜神色不再从容,他不相信,那封信肯定是人伪造的,自己肯定能从上面找到破绽的。
但凡是假的,他肯定能找出破绽。
沈棣摇了摇头,“那封信不在我这里。煜儿,我知道你喜欢长……你喜欢她,可是别再追问这件事了。当初我没能保住她,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她。”
信怎么可能会在父亲手里呢?沈煜觉得自己也真是魔怔了,只是他听到后面这一句,眉关却又是锁起,“父亲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当初没能保住她?
难道说那毒酒,还另有隐情吗?
“这件事你别再问了,你要的原因我已经给你了。”沈棣缓缓站起身来,“一味追查下去只会害了她,也会让整个侯府陪葬,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沈煜被他质问,只是他却笑了起来,“我不管父亲你是什么说法,可是那是一条性命,她为了大雍舍弃了自己的青春年华,死后却要承担着别人给的污名?她之前跟我是没关系,可是现在却是有关的,我定会把这件事查的一清二楚,所有你告诉我的,你没告诉我的,我都要知道!”
说完,沈煜便是转身离开。
沈棣徒然的伸手,他也不想这样。
可是那封信的确是先皇后的手笔,他是武将,可是在此之前也是,难道还能看不出真假?
到底是自己十多年来奉为主君的人,他也不愿意相信。
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便是皇上也做出了让步,说是制造长公主薨逝的假象,这辈子将她囚禁起来。
沈棣不知道为什么帝王会突然间后悔,而是在酒中下了毒。
看着那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生荒唐,唯独能做的,便是用余生维持这大雍的江山,毕竟为了这江山稳定,他们都付出了太多。
次日清晨,沈熠前去竹苑找兄长时,却发现竹苑里根本没人。
“大公子说是要去翰林院,便是先行离开了。”
沈熠觉得奇怪,父亲还没去宫里呢,大哥怎么走的这么早?“那大嫂呢?”
“少夫人和小少爷是跟着大公子一起离开的。”
“奇怪。”沈熠看着又是萧条了下来的竹苑,他摇了摇头,这一个个的匆忙离开,就好像恨不得逃离似的,这都是怎么了?
“昨个儿,大哥他们回来后没发生什么事吧?”
想起来,沈熠又是忽然间问了一句。
“这倒是没有。”仆从低头回答,恭敬有礼。
……
谢小斌觉得他姐姐很是不对劲,好像从侯府回来后整个人都是陷入一种很迷离的状态。
有时候自己得问她两三次她才会反应过来,而给自己的答案也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他有些担心,问了鸣鸢和田嫂,可是这两人都给不了自己什么答案,倒是小玫建议他去问姐夫。
可是问姐夫吗?
他有些不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公子又不会吃了你。”小玫吃了一枚盐滞梅子,“反正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她也是好奇,少夫人跟公子看似没什么问题,可是好像还是有点生疏,这种生疏又和当初少夫人刚嫁过来时不一样,好像两个人之间隔着什么似的,总之很别扭就是了。
谢小斌闻言若有所思,“好像你说的也对。”
“那是。”小玫有些嘚瑟,“不过我可提醒你,问问题也得有策略,这时候你需要……”她笑眯眯地说了起来,小斌闻言连连点头,“小玫姐你真聪明。”
看着跑开了的人,小玫一时间愣怔在原地,被寸心和黄裳接连打击,没想到还是有人有眼光的,自己可不是聪明吗?想着她又是吃了一把盐滞梅子。
沈煜下了马车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小斌。
“姐夫,你回来了?”
沈煜微微点头,“有什么事?”
这不符合常理,按照小玫姐说的,这时候不该是姐夫点头,然后自己再提问吗?
不过已经箭在弦上,他还是打算开口。
“我,我今天读书有几个地方看不明白,姐夫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沈煜脚下微微一停,“寸心你先去看看,若是讲不清楚,再来叫我。”
谢小斌顿时懵了,这跟小玫姐说的根本不一样呀。
他现在,他现在该怎么办?
沈煜进去的时候,看到采薇正在拿着绣棚,只是上面还是前些日子绣好的半片牡丹,这几日似乎都没有多少变化。
他坐了下来,却是没说话。
这几日,两人之间一直如此。
忽然间知晓了妻子所隐瞒的秘密,而且这秘密背后还牵扯到自己的家人,沈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自然是会护着采薇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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