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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有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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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到处乱成一片,接闻消息的林子轩震怒,“皇上,有人有意让臣妾与熙昭容胎死腹中,夏荷注意到,我们二人肤上因受力留下的痕迹,与沈德仪帮忙寻到的这两枚石头吻合。”依雪安静地指出。
“皇后,即刻给朕好好的查,现在敏洁昏迷不醒,大权还是由你主持,若容华协助皇后,务必给朕查个仔仔细细!朕倒要看看,是谁怎么大的胆子!”一想起未出世的孩子,还有依雪差点也要受波及,林子轩就气愤。
而童贵人与罗美人,显得惴惴不安。
而织云宫内,跪于地上的童贵人在皇后的逼问下,交代了自己受罗美人的教唆才做出莽撞的行为,“皇后娘娘,嫔妾也是为您和自己出气啊,原以为只是要她们吃点苦头的,哪知道那么容易就会小产呢?”童贵人哭道“娘娘可要救嫔妾啊!”
“你太糊涂了,竟然也不知道和本宫商量,如今这事,本宫都不知道能否保住你!本宫话说前头,万一本宫无法保你,你可要为家族着想,万不可冲动连累本宫。”皇后怒斥。
碧云殿中,若容华满意地对许常在赞赏道,“妹妹此次做的不错,没有除掉这莲妃,除掉了朱敏洁,也够本宫高兴了。哼当初陷害本宫,还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本宫也不是傻子。你暗中迎合,每天给她下药,才有今天这么地下场,本宫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谢谢娘娘赏识,只是为什么娘娘还让罗美人去?”许常在问着
“她罗云私下里如何费尽心思夺取本宫的恩宠,本宫岂会不知,这种小人,本宫岂会容她。”若容华冷笑道。
而林子轩则是在轩雪殿陪着依雪,而自从3个月前的那次冷战后,虽然两人闭口不提,但是心结,却未曾解开。林子轩只能心想,等依雪生下孩子后再好好谈谈了。
第十八章 狂风暴雨
熙昭容醒后,在听闻噩耗的时候,痛哭不止,在皇帝的怀中哭成了泪人,“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我们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啊…”
“敏洁,你好好养身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朕已经命皇后彻查了,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林子轩道。“李素,去给朕问问皇后,这案子到底查的如何了。”“是!”
而若容华带着许常在来到了云水殿,见到熙昭容,若容华嘤嘤啼哭,“姐姐,妹妹要是能早点发现,就不会让你受这个苦楚了,都是妹妹的错。”见若容华如此难过,熙昭容不禁动容,“妹妹,你可有眉目了?”
若容华点点后,犹豫着不敢开口,“妹妹不要顾忌,有什么话本宫听不得的,本宫现在只恨不得将那贱人碎尸万段。”
“这…姐姐,这只是雨心的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呢。”若容华急忙道。
“容华娘娘是想为他人留后路而已,可是昭容娘娘现在无辜丧子,她还想嫁祸容华娘娘,娘娘怎么还包庇她呢?”许常在气愤道。
“许常在,你接着说,既然心妹妹不敢说,那就你来说!”
许常在说着:“嫔妾一开始怀疑童贵人的,毕竟莲妃说的石头,只有会武功的人才能做到,而咱们这宫内,就这样她童兰有个本事,而在我发现罗美人身边的小徐子经常造访洛格殿,就已经偷偷命人跟着了,您猜,罗美人果然与童贵人暗中联系,想来是看娘娘日益做大,为皇后着急而出手的,于是这两日嫔妾顺藤摸瓜,才发现罗美人每天偷偷在若容华的衣服上动手脚,而若容华与娘娘亲近,所以,娘娘才会轻易滑胎。只是,若容华的胎儿,只怕也难保了。”
震惊地听着这话,熙昭容气道“原来是那个贱人,哼,养虎为患!”
“姐姐,当初姐姐怀疑是她陷害于我,我还不太确信,这如今,都是妹妹不好,连累姐姐了。”
“二位娘娘,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啊,那童兰固然受人指使,可是那罗美人,更加是心如蛇蝎,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只怕要看着她们得意了。”许常在生气的说着。
啪,气愤的熙昭容将旁边的花瓶摔在地上,“我朱敏洁绝不容忍此事存在。”寻思了个由头召见罗美人与童贵人,只见熙昭容冷冽得可以杀人的盯着眼前二人,童贵人眼神闪烁,而罗美人则是安然泰然地做着。此事的罗美人心中不得不惊叹,这已经知道胎儿不保的熙昭容这借刀杀人想除去皇后一党,不想自残自身,演戏也是入木三分,全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若容华的一个圈套。
两人咬死不承认自己的行为,气急败坏的熙昭容气愤之下,命人两杯毒酒灌入二人嘴里,待皇后赶来,两人已经身亡,对着震怒的皇后,朱敏洁毫不畏惧道:“这两个贱人,毒害皇嗣,本宫已经处理了。”
“放肆,她们岂是你随意处决的?”皇后喝斥着。
“皇后姐姐忘了吗,我代掌,难道还没有这权利吗?”
“皇上已经要本宫全权处理,你不会不知!”
“皇后姐姐错了,皇上是因为妹妹昏迷无法处事才交给姐姐的,如今妹妹已然无碍,自然是有妹妹处理了,不需姐姐代劳。”正在这边针锋相对的时候,李素传来若容华小产的消息了。皇后只能下令禁足熙昭容,赶忙往碧云殿去。
只见莲妃慢悠悠的坐在桌子上喝着茶,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夏荷紧张地看着依雪,只见依雪微微摇头,低声道:“好好看看这个戏就好了。”只是她猜测的诬陷她毒害皇嗣只是其中一项,全然不知更多的风风雨雨等待着她的到来。
话说一个时辰前,若容华亲自将一盒糕点送至轩雪殿,向来谨慎的依雪果不其然地冷冷退回糕点。
“娘娘的怕嫔妾有心下毒吗?”若容华说道,“若娘娘害怕,嫔妾愿意试吃。”说完便将糕点往口里送,而此时,若容华就突然倒地,被送回碧云殿后已然小产,而此时,若容华不住哭闹,指责依雪毒害子嗣。
留下皇后,林子轩安抚若容华,只见她不住哭泣“皇上,雨心有错,若雨心早点告诉皇上,也就不会给莲妃害我孩子了,都是臣妾的错。”
“若容华,本宫知你丧子之痛,但是你怎可责怪莲妃呢?”皇后替依雪说道。
扑通一声,春红跪下:“皇后娘娘,不是我家主子指责莲妃娘娘,而是莲妃娘娘处处与主子为难啊。”
看着莲妃悠然自得地喝茶,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林子轩有些愤怒,不管如何,他的孩子在轩雪殿出事,而眼前人,确实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莲妃,你倒是告诉朕,什么情况!”
“依雪不知!”依雪缓缓起身,微微行礼道。
“莲妃娘娘,你多次讽刺我家娘娘,连她称你姐姐都不予许,而今天,主子好意将亲手为你做的糕点送去,你不但不领情,还冷言冷语说有毒,主子这才试吃的,为什么主子送来前都没有毒,太医也验过才给您,到你手上一转,就成了毒药呢。”春红声声控诉,只见林子轩不发一语地看着依雪,皇后赶紧圆说:“大胆奴才,事情还没有查证就诬陷妃嫔,谁给你的胆子了,再说莲妃深的皇上宠爱,还怀有身孕,何须对若容华容不下呢,你这话里疑点重重,本宫必将好好惩处你这奴才!”
“呜呜”若容华虚弱地下床,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说着:“皇上,皇后娘娘,你们没有说错,原本来说,莲妃不需要这样毒害臣妾,只是因为臣妾撞到不该看的,所以莲妃娘娘才一心要臣妾的命啊。”梨花带雨中伴随着几声咳嗽,林子轩缓缓扶起若容华,只见她不住的摇头:“自从几日前,臣妾在罗云殿出来看到神情慌张的小德子,拦下才知道莲妃与男子私会,小德子害怕逃出来,而臣妾不信莲妃是这样的人,于是随小德子前去,果然看到莲妃靠在男子怀中,两人的亲密虽然无法看到,可是印着的灯影却是实实在在的。”若容华啜泣,接着道:“臣妾知道皇上宠爱莲妃,于是劝解莲妃,哪知道,呜呜,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皇后降罪。”
“简直一派胡言”皇帝显然不信,似乎早预料的:“皇上,难道臣妾会为了害莲妃而自己杀害自己的骨肉吗?那是臣妾身上的一块肉啊皇上。您若不信,可以问问小德子啊。”
在皇后的审问下,小德子说的确实与若容华一致。而皇帝已经有些动摇。依雪缓缓说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皇上皇后相信,那就将臣妾处置了吧。”
第十九章 恩断情绝
“莲妃,你如此不做解释,不是自己绝了后路吗”皇后说道,“本宫不会再冤枉谁,本宫可以给你解释的机会,无论如何,此是本宫一定会查明白,绝不冤枉好人的。”
依雪笑笑“谢谢皇后娘娘,依雪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依雪就告退了。“来人,送莲妃回宫,没有本宫的许可,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一天,是后—宫中混乱的一天,对于熙昭容的私自处决妃嫔,皇帝念其丧子之痛,褫夺封号,降为嫔,思过3个月。而为安抚后—宫众人,皇后下旨,晋许常在为才人,谢常在为美人,沈德仪为容华,李常在为贵人。而小德子在皇后的审查下的供词,却被皇后死死压下,然而,突如其来的皇帝在看到供词后,铁青着脸夜审,在酷刑下,小德子至死也未曾改变说辞。皇帝气冲冲地往轩雪殿起驾,留下了被揉捏得不像样的供词。
全然没有被禁足所苦的依雪,自得其乐地波动琴弦,吟唱起李清照的:“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旁的皇帝听到词曲,气冲冲踹开大门,将下人全部撤下,夏荷见状,赶忙往及乌苑跑去。
琴声戛然而止,依雪轻笑,“不知道皇上今天驾临,是来处置依雪还是来审问呢?”
林子轩阴翳地盯着依雪:“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讽刺的笑声自依雪处出现:“是谁不重要不是吗!皇上都认为自己留不住臣妾的心,那何必自己找丢脸了呢?”
抓起依雪的手腕,“你就是承认了?”“皇上已经下了定义了,何必来问臣妾呢?”依雪无谓地反驳。
“朕再问你一次,是还是不是?”听着林子轩自称朕,依雪不禁悲从中来,果然,时移世易,所谓的信誓旦旦依旧不敌这深宫的风风雨雨。
倔强的,“皇上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枉朕视你如手中宝,你倒是够放浪形骸,难怪就仅仅因为一个封号就怄气许久,只怕是早就勾搭上别人了吧?”
气急败坏的依雪一巴掌就这样扇了过去,林子轩愤怒地抓住正欲继续给自己耳光的依雪,气急地甩开,幸而心雾急切赶来,见心雾忧心忡忡,楚云飞身接住依雪。
“皇帝大哥,你干什么?”心雾怒视林子轩,指着子轩道:“你不知道她身体状况吗,你想害死她是不是,有病啊!”楚云见好友脸色,暗叫不妙,急忙阻止心雾继续骂骂咧咧,林子轩压着怒气,“楚云,你最好带着你女人给朕滚远远的。”
甩开楚云,心雾气愤不已:“楚云,你敢带走我试试看,本小姐告诉你,在雪雪的事情没有结束前,你敢逼迫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可以挑战下!”
“唉,子轩,我先走了,有需要找我吧。”说罢,楚云默默离开。
“雪雪,你还好吗?”火急火燎的覆上依雪手腕,心雾抓紧施针。林子轩吩咐传来太医,在太医进行诊脉后,林子轩在罗云殿召见太医。
“莲妃的身体如何?”
“回皇上,目前婕妤娘娘施针后脉象已经稳定下来。只需好好静养安胎。”
林子轩沉默了许久。
“以太医所见,落胎一事可以如何进行?”
太医诚惶诚恐地跪下:“皇上,臣,臣不知皇上所指。臣惶恐”
“朕只问你,若现在要莲妃滑胎,妥否?”
“回皇上,莲妃娘娘体质较虚弱,胎像不稳,但是,如果是现在3个多月的身孕,落胎药喝下,虽会有所影响,但只要调养得当,还是可以为之的,只是这…”
“煎药一事就交给你去办,此外,朕不想有第二个人知晓!”
太医擦着冷汗,领命而去。
翌日,林子轩命人送来汤药,嗅到汤药的心雾急忙打掉依雪的碗,听闻心雾的话,依雪咬着嘴唇,不发一言。须臾片刻,林子轩亲自端来汤药,就这样静静看着依雪。
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也许这就是此时依雪的状况,见心雾质问子轩,依雪突然出声了:“小心心,别说了。你替我问他,是不是我喝下了,才会相信我?”“只要你喝下了,朕既往不咎。”恍若没有听到,依雪空洞地说着“小心心,你告诉他,请他回避,我有话和你说。”只见依雪已经不愿面对子轩,心雾愤怒道:“就请皇上移步室外吧。”
片刻以后,门再次开启,只见心雾麻木的吩咐冰露去及乌苑取她的药包来,林子轩迟疑地踏入,只看到由座榻一路蔓延到里屋的床沿,触目惊心的红色就这样鲜艳得刺目,而白依雪已经昏死过去,急切呼喊太医的林子轩,只见心雾不急不慢地拿着药包走近,那一脸的麻木让他不敢催促。
整整4天,轩雪殿里的依雪仍旧昏睡,睡梦中的她眉头依旧紧缩,而心雾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如何是好。看到皇帝走来,心雾冷言冷语,“皇上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怎么,来看死了没有吗?”
“雾儿!”楚云打断心雾,只有他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的好友内心如何。“哼,凝霜才是对的,天下男儿皆薄幸!这个是雪雪给的,拿了给我滚!”
林子轩木然的看着血色惨白的依雪,最终在楚云的劝解下离开。罗云殿内,听着林子轩说的始末,楚云蹙眉道:“怄气话你都当真,我觉得疑点重重才真。”
“那奴才受尽酷刑都是一样的话,你要我怎么去相信?”林子轩红着眼说道。
“你自己仔细想想吧,当局者迷啊。”
径自替好友打开信件,只见信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恩断情绝
第二十章 人面全非
恩断情绝四字在白纸上,显得刺眼。楚云叹了叹气,正欲开口,林子轩落寞说道“楚云,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原本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有你们彼此才知道,可是,我觉着蹊跷。我问你,如果,没有你们的心结未解,你对她的信任又有多少呢?你说你既往不咎,那么为什么你不能待她生下这个孩子再验明正身呢?”
听闻好友的话,林子轩一个踉跄,的确,气疯的自己,竟然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劲的想要除去心里所认定的野种!
“哎,依我所见,白依雪未必没有考虑到这个可能性,只是,她居然也没有争取,这个才让我费解。”
只见林子轩双拳紧握,手上的青筋,暴露着他的心情。“现在木已成舟,如果,你还是不能相信,那就放手,如果,你信她,就该给她一个公道。”
“我实在不知道。我甚至,不敢去想象她背叛地在别的男人身下。”林子轩道。
李素传来了莲妃醒来的消息,而皇后此时早已来到了倚雪苑,悄然叹气,安慰着:“莲妃好好保重身体,此事本宫一定彻查,本宫相信绝对有小人从中作祟,你也别怨恨皇上,毕竟那言之凿凿的证据,换谁,都不能不怀疑的。”
依雪苦涩问道:“言之凿凿?”
“哎,本宫拷问那奴才,他至死也不松口,你瞧这。”接过皇后的纸,纸上赫然写着:莲妃与男子私会中,听闻男子说道要莲妃好生照顾好他们的骨肉,于是才惊慌逃离。
“本宫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压下此事,怎么知道皇上看到了,于是…”轻拍莲妃的手,皇后说道。“谢谢娘娘的好意,依雪记下了。”
“那莲妃好好休息吧,本宫就不打扰了。”皇后离去后,依雪抱着心雾,不住地笑着,笑得让人害怕。“雪雪,你别这样啊,你难过就哭出来,你这样憋着,对自己也不好啊,何况,你的身体。”心雾不忍说下去。
“我没事,我只是没有想到,信任是这样如履薄冰,什么不负我,什么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是我天真了,权势,自古以来,有谁可以无动于衷呢,也好,没有了这孩子,就没有什么能束缚住我了。”
“你认为朕还会给你离开的机会吗?”在外头听闻有去意的话语,明明准备好好说话的林子轩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倒是臣妾愚钝了,忘记高高在上的皇上,哪怕戴了绿帽,也还是要维持尊严的了”靠着床,依雪无波无浪的眼睛就这样看着林子轩“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皇上也是要的,是臣妾天真了,没有想到对于皇上来说,臣妾还如此有吸引力。”
“哼!”林子轩转身离去。
时间就这样过了2个月,这两月内,宠冠的莲妃与乌婕妤突然就消失般,不曾出现于各个场合,而若容华也一夕间失宠于皇帝,朱嫔禁足,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妃子,似乎已是昨日黄花。取而代之的,是向来温婉的谢美人与快言快语的李贵人,偶尔的,皇帝也会宠幸沈荣华,而这两个月内,李贵人晋芳嫔,谢美人晋嫔,其中就属芳嫔最是得宠,在皇后的治理下,皇宫暂时恢复了平静。
每隔几天,皇帝还是会驾临轩雪殿,而每次,都在依雪与心雾的冷言冷语所激怒,就在许子彬拦下欲私自出宫的依雪时,隐忍许久的林子轩终于爆发了。
倚雪苑呢,林子轩气极:“你就怎么想出宫与那人双宿双栖吗?”
“是又如何?难道你觉得臣妾应该和你所有的莺莺燕燕一样眼巴巴等你驾临吗,可笑。”
“是吗,看了莲妃是埋怨朕许久未宠幸于你呢,那朕今天就如你所愿!”林子轩喝退所有人,“林子轩,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离我远点。”只见林子轩拉扯着依雪的外衫,白依雪气愤道:“你别碰我,你的触碰让我觉得恶心!”
“是吗?你认为朕会和以前一样任你呼来喝去吗?”不顾依雪的挣扎,林子轩在气愤中,全然不顾依雪的抗拒,一次次宠幸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知道眼前人的存在,而非渐行渐远。
翌日,织云宫内,皇后急匆匆坐上轿撵,往罗云殿回禀去。
行色匆匆地走入书房,皇后匆忙跪下:“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
“皇后可是有眉目了?”皇帝不温不火地询问
“启禀皇上,臣妾已经查明事情始末,只是牵连的人员太多,臣妾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皇上。”见皇帝挑眉,示意自己往下说,皇后只得继续说着:“臣妾假意不在追查此事,按照派人监视若容华各宫,发现其婢女与太医往来密切,私下对二人进行审问,才知道,若容华未曾有孕,而是因为撞破婢女与太医私情,逼迫太医谎报有孕,而小德子,也是被若容华所收买了的。只是,这莲妃是否与他人私通,尚不得而知,毕竟死无对证了,只是臣妾怀疑,既然若容华思虑如此之多,只怕十有八九是无中生有了。”
林子轩脸上无比凝重,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刘雨心所为,那么,依雪该是多大的委屈,思及此,林子轩问道:“皇后可核实仔细了?”
“回皇上,只差与若容华核实,其他均已查清楚了。”
“李素,将若容华给朕带过来,还有皇中那两个奴才。”
很快地,若容华被带到,望着端坐的皇帝皇后,一如既往地柔弱姿态,早在婢女春红突然消失,就已经怀疑事情败露了,但是,相信凭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倒也不会太担心。
“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翩翩施了一礼,静静等的帝后的询问。
“若容华,本宫问你,为何陷害莲妃,还谎称有孕,你可知罪?”皇后肃穆地质问,只见若容华已经诚惶诚恐地跪下,万分委屈道:“臣妾知罪,臣妾不该为了自己的妒忌心就谎称怀有皇嗣,这都是臣妾一时糊涂,只是臣妾后来后悔时已经骑虎难下了,臣妾只是以为,这样皇上才不会将臣妾遗忘,可是,这陷害莲妃娘娘的罪名,臣妾万万不敢啊,臣妾只是想除去莲妃,她与他人私通,如若是因为毒害皇嗣,起码能保住皇上的声誉,都怪臣妾一时糊涂。”
“放肆,事到如今你还狡辩。”皇后指责,“你无孕谎报在前,陷害莲妃毒害皇嗣在后,如今还敢如此冠冕堂皇,简直可恶!”
第二十一章 追悔莫及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臣妾虽心怀嫉恨,可是却不会拿此开玩笑,何况,小德子不是也招供了吗?”若容华矢口否认。“臣妾只是想利用此事解决了臣妾的谎话,顺便替皇上清除污垢,若说有错,也是错在谎报,可是要臣妾承认诬陷莲妃私通,臣妾是万万不敢的,臣妾愿意以全族起誓,关于莲妃私通之事,都是由小德子处所知,而臣妾也确实见到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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