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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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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准备妥帖,自己也脱好晾好了,只等着飞来艳福,正中下怀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逃避

    “大白天的,要洗澡?切!”

    萧静好手里握着一个巨*大的丝瓜囊子,这个是找厨房帮工要的,准备待会伺候某人洗澡,帮他——搓背!

    哼!想让本姑娘伺候洗澡,就要有强悍的糙皮,经得起搓!

    萧静好从厨房一路走出来,发现偌大的里院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总觉得气氛很诡异,空气中跳动着某种即奔放又暗流涌动的因子,这种感觉让她警觉,手里的丝瓜囊子握得更紧。

    走到沐沂邯屋子门口,她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传出优雅好听的声音:“请进!”

    门口的萧静好忍不住打了个颤,这两个字的字眼很庄重,但语气却很浪*dang,就像一根飘在海中的浮木,任你怎么‘装重’他娘的‘浪*dang’就是浪*dang……

    贴着门缝耸了耸鼻子,“啊嚏!”她夸张的打了个喷嚏,里面的人不怕被这风*sao的香味熏昏么?

    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人一定早就脱干净晾在桶里了,摆了个单手撑额故作忧郁任君采撷的凄迷模样。

    难道他真的有某些不*良企图?

    也不是不可能,这人自从大病一场醒来后,就越来越嗲,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像狼,还是饿得发慌的那只,以前他是很骚包,但现在却是很风*sao,整日将他那前后左右无死角的优美下颌微扬半掩,眯着那双桃花眼只留下眼黑看人,常常摆几个潇洒不羁又飘逸绝尘的姿势想勾人犯罪,走路须臾飘移衣袂带风袖角总会扫过她的脸,吃饭时居然开始用他含了许久的筷子给她夹菜,桌下的脚还时常能越过几个人的腿不偏不移不小心碰到她的腿。

    以上疑点足以证明,他洗澡要搓背是借口,真正的企图就是勾羊入狼口。

    哼!想吃干抹净,想倒栽一耙赖着她负责?

    没那么好的事!

    “哎呦……我突然肚子疼……先去蹲个坑……您先泡好,一定要等我来哦!”

    萧静好转身就跑,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听到了里面人快速出水的声音,她连忙加大跨步开溜。

    沐沂邯说过不能顶嘴翻翘坏他心情,可他没说过不让拉屎,本姑娘现在就要去拉屎,至于说是拉到什么时候,那要看心情了,嘿……您就泡着吧,泡腐为止!

    萧静好得意的摇头晃脑的跑到转角,又听到沐沂邯屋子里传出声音,是一声巨响,之前好像还有“吧唧!”一声加上“啪嗒!”一声奇怪的声音,她回头一看,那门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水。

    完了,出事了!

    萧静好心里一沉,用比方才快一倍的速度冲了回去,想也不想一把推开了门跳了进去。

    “啊——”

    凄厉惨叫,来自于萧静好在半空中的惊叫,刚跳进门脚底踩到了不知什么东西,两脚一滑就将自己抛了出去,手脚在空中胡乱挥抓,正好帮某人关掉了房门,她害怕着闭紧了眼睛,这一落地不死也会丢半条命。

    时间回到萧静好说要去蹲坑的那个时候。

    浴桶里已经摆好了姿势的沐沂邯,听到门外的萧静好说要去蹲坑,已经飞到门口的鸭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一急就起身跨出了浴桶,慌着将鸭子抓回来就忘了地上三尺处那只为了方便某人投怀送抱最关键的胰子,他没想到害人终害己,一脚踩了上去在空中翻了个转体两周半,为了不让自己落地太难看,他长臂一伸欲扶住浴桶来个潇洒落地,哪知装满水的浴桶却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外力,在他的掌下,陡然“轰”的一声,垮了!沐沂邯在落地前灵机一动,一脚将那只害人不浅的胰子踢到了门边,然后就躺在原地张开双臂等着那个折回来,已经在推门马上进来一定会踩到胰子的萧静好。

    “嘣!”

    清脆的碰撞声,有只羊很合作的扑入了老狼的怀抱,两幅洁白的门牙再次打了个热情的招呼。

    咦……是什么?

    刚落地的萧静好觉得两只手撑着的手掌下软软滑滑,手心顶着一点突起,她情不自禁的把手心窝了窝,哇!好手感!

    “嗯……别停……”某狼鸡荡的呻*吟在她身*下响起,声音透着销魂蚀骨般的意味,满屋氤氲水汽,袅袅馨香,片刻灼*热了欲带拨动的浪潮。

    萧静好有点无奈,有点期盼的睁开眼,她知道摔下来就已经跌入了早就等在地上的某人的怀抱,但她不敢睁眼,傻子都知道,从浴桶里跳出来的人,会一本正经的穿着衣裳的么?

    她知道从刚才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眼睛就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最强冲击,她不怕此人硬塞给她看,就怕看了后控制不住自己,一看再看,把上次没看到的看够本,但是,看不是白看的,底下这人没这么无私!

    不过,看看也无妨,反正来都来了,大不了看完了耍个浑,拍屁股走人!

    哎……不得不说,这妖孽的本钱就是忒正点,挂着水珠的肤质恍若刚剥了壳的鸡蛋,忽明忽暗的宫灯打在他光洁的肌肤上莹莹泛着珍珠般的光华,萧静好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锁骨,线条流畅优美,先觉得像凤尾,现在在宫灯下却觉得更像一把玉如意,目光缓缓往上,是精致雕篆的下颌绯色润泽的唇,唇角轻勾,如粉*嫩饱满的菱角,让人涌起将之痛咬的冲动,他的长眉享受的蹙着,流光肆意的眼眸微波流转,眈眈瞅着她俯身微张的襟口。

    萧静好忙要将襟口拢紧,正欲抬手,被身*下人一把抓住,用揪得出水的声音呓道:“别动……这里很需要安慰……”

    哪里?这里?

    萧静好往自己两只手看去,不禁恍然大悟,原来两只手不偏不斜的正罩着某人的樱花,怪不得他叫的如此荡漾,那两朵小樱花正在手心里放肆的越开越艳……

    萧静好想收回手,却被他抓住不放,只有瞪眼低声吼道:“你想干嘛?”

    “你压着我,还问我想干嘛?”沐沂邯斜眸一飞,眯着眼似哼似喘道:“你真坏!”

    萧静好毛了,莫名其妙的掉入狼窝,还被狼抱,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丫的心火难消。

    哼!

    她两手猛的一抓,身*下人浑身一颤,“乖……温柔点好……”

    火还没降?

    好——顺势指尖一揪一转,嗯……弹性很好,弹弹更健康!

    我弹!

    “咝……”沐沂邯痛并快乐的咬紧绯红的唇,轻哼道:“嗯……原来你喜欢带劲的……都是第一次……这样好吗?”

    嘿……这样也行?去你的,不玩了!

    萧静好甩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好,眼睛直盯着他的脸其余不看,勉力正色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为了你脱干晾好,你觉得随便?”沐沂邯撑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说他随便?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很自然的事到了她那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这什么逻辑?难道你脱干了就是有诚意?我就该那个什么你?”萧静好翻翻眼睛,只觉得这人脑袋是不是被病坏掉了。

    沐沂邯笑了笑,两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不由分说的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喃喃道:“嗯……比我想象的尺寸还大点……”

    萧静好推开他的脑袋,故作严肃的说道:“正经点!不然……”

    “一拍两散,是么?”沐沂邯将她抱起,轻轻放上榻,扯过榻边布巾帮她擦着被水打湿的发尾,也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很认真的擦。

    萧静好现在才看见,他腰间其实围着一条宽大的布巾,紧紧包裹着紧*致修长的腰,布巾长至膝盖,不该露的都没露。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发生点什么的吧?萧静好这样想着,心里又泛起难言的感觉,有点失望,有点放心,还有些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哎……你就是太正经,你在逃避什么?”沐沂邯淡淡叹着,萧静好抬起头,看见他放下擦头发的布巾,很随意的扯过衣架上的一件淡蓝色的冰丝长袍穿上,松松系好带子,坐到榻边拥起她,“以前总觉得,只要自己想要的,一定能得到手,所以我将你绑在自己身边,后来才知道,很多东西,并不是玩玩阴谋耍耍心机就能掌握的,就如你对我的感情一样,抓不到,握不住,这种感觉很无助,很凄惶……”

    他侧身扶住萧静好的双肩,灼灼黑眸凝视着她的双眼,道:“但在这十天,我感谢这场病,让我感觉似乎真的抓住了某些东西,在我痛苦时陪着我痛,在我快死时愿意陪着我死,这些是什么?难道不是爱?”他抬手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的爱!”

    他的黑眸如无声的漩涡,仿佛有着梦魇般不可抗拒的吸力,将她的感知慢慢吸入包裹,柔魅如水的声音阻断着她退却,不留余地。

    她猛的闭上眼,试图将他勾起的情绪波动碾平,她知道,若再听下去,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跳进那个漩涡,彻底将自己沦陷,她可以陪他死,死的方向从来就只有那一个,活着却不同,身份,地位,终点,这一切都残酷的摆在眼前,逼着人不得不去正视,时刻提醒着她,不可能……

    若他只是个普通人,她会毫不犹豫的将心乃至一切都交给他,但他不是,她不要做他身边的一只被保护的雀鸟,他的鸿浩之志太旷远恢弘,若他成就梦想,那么就如所有帝王一样,后宫繁花,她也只是其中一个,若是如此,不如不要,也许多年以后,彼此心间留下的刻印会淡化直至湮灭,但脑中会有那么一个身影,那段年少时曾经珍视的情感,曾为彼此潺潺如流水般的悸动,这样就很好……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他将下颌抵在她头顶,习惯性的轻轻磨蹭,“若是因为圣女的身份,我们永远不去触碰,将这些都忘记,我会尽我所能将你保护。”

    他知道,元儿看上去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其实她的心思很细腻,现在自己给她承诺,让她定心,当初的交易一笔勾销,他本就不想要什么十绝,他将她困在自己身边只是单纯的想保护她,但在不经意间,情开始蔓延,他没想过要挡,现在确定了她的心,在他沐沂邯看来更没有什么理由不去紧紧抓住彼此。

    萧静好将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现在不想去计较他怎么会知道圣女的事情,对于一个想上位者,他方才说的话,是何等的难得,他运筹帷幄,目的明显,却将几乎握在掌中最有利的助益轻易放逐指尖,自己能遇到他是何其的有幸,若他只是普通人,该多好,该多好……

    “沐沂邯!”萧静好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扯开了话题:“你当本姑娘是吃素的么?那日在破庙,我可是痛宰了三十多个狗腿子,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好,我……哎呦!”

    “哼!”沐沂邯觉得刚这一爆栗子给轻了点,竖着长眉两手板开她,黑眸带着恼怒,更多的是疼惜和自责,但口气却是斥责,“你还敢提?你以为放迷*药这种伎俩是万无一失的么?我只能说你运气够好,若有一个人没被迷倒,你能活着命找到十七?还一刀一个?你不提倒好,一提我就想把十七那家伙拖出去就地正法!”

    “别别别!”萧静好痞笑,扯过他修长的手用手指画着圈圈,道:“十七为了我也吃了不少苦头,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什么你们我们?”沐沂邯反应很快的挑起了眉毛,语气危险,“你和他是——你们?”

    “啊!”萧静好张大嘴巴,眼睛转转道:“嘴快说错了,是我们不和他一般计较,呵呵!”

    沐沂邯微微点头,比较满意的笑笑,问道:“还有,那督标调令,你是怎么得来的?”

    萧静好一听他这样问,得意的神情漾满小脸,清清喉咙,开始大说特说她临危不乱勇探虎穴的光辉事迹。

    “就说那日吧,我和十七从定平村出发,想从梅乡穿盐湖到庐州,哪知……”

    某人叽里呱啦讲得不亦乐乎,将到假扮风*sao女夜拦督标军的草料车,沐沂邯的眉毛挑起了一条,萧静好浑然不觉,依旧眉飞色舞的叽里呱啦,当讲到拎着木桶进帐帮那个标统洗脚,沐沂邯的眼睛眯了起来,当讲到那个标统把她丢上*床的时候,萧静好眼前突然一晃,沐沂邯已经拍案跳起,人在屋外不知和谁说着什么,萧静好竖着耳朵听,隐约听到。“……别让他死的太痛快……最好分三天死……去吧……”

    萧静好撇撇嘴,心想着男人小气起来一点都不大气,不过那人活该倒霉,得罪了沐沂邯,能有什么好结果,慢慢死吧,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题外话…………………………………………………………

    蓝妹妹脱干了,脱干了,是脱干了耶!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够调调吗?要不要下次来点更劲爆的?

    那就点点戳戳,推荐点击收藏搞起来

    其实作为作者,我一章4000…5000字已经是很厚道的了,

    不知道是懒还是太懒,我不想5000字分几章上传,

    要不要下次俺也试试?试试?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赴宴

    那日以后,沐沂邯回到房里,什么也没再提。

    次日吴道远的请柬到了,邀请巡按御史于陶然居饮宴,庐州府知府及各大小官员,庐州城各商贾大户均携眷陪席。

    宴席时辰设在酉正,沐沂邯当日懒洋洋睡到了下午,唤来了萧静好,先给她额头上不知贴了个什么,萧静好在镜子里一照,是一张和皮肤极其相近的凝胶状软皮,正好把那个印记遮住。

    “呵呵!”萧静好高兴的摸着那块以假乱真的皮,笑道:“你真小气,不早点拿出来,害我贴了好几天的膏药!”

    沐沂邯闲闲往椅子上一靠,示意丫环上前帮她打扮,懒懒道:“你以为这东西说有就有?”

    萧静好猛的闭了嘴,他这几日在房里不知捯饬什么,原来是为了做这个假皮,这个皮贴在皮肤上很舒服,没有任何感觉,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他这份心意,倒让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喂!干嘛要梳头?你去赴宴,难道还要带我这个丫环去?”萧静好从镜子里看向身后饮茶的沐沂邯。

    “吴大人给本候出了个难题,非让携眷赴宴……”他饮口茶,道:“本候一无正妻二无妾室,只好拿你撑撑门面了!”

    他这样恬不知耻的闲话家常,旁边几个梳头化妆的丫环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笑出口又觉得失礼,从镜中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那人背光倚在椅子里,长发散散披在肩上,微张的发丝被窗棂射进的夕阳镀了一层金光,玉面红唇绝艳,眼若桃花迷离,眼尾那颗泪痣衬得肤色更白净剔透,修长的手捧着茶碗,那官窑极品青花茶碗在他白皙的指尖竟彻底的失了光彩,真真一副勾人心魄的绝代容颜,丫环们即刻羞红了脸,忙的收回目光,似乎再多看一眼就是对他的亵渎。

    其间又有丫环捧来了数套长裙,给沐沂邯过目挑选,他放下手中茶碗,指尖划过那些衣裙,将一件鹅黄色羽纱水袖缭绫长裙勾了出来,丫环们展开,众人一见都屏住了呼吸,暗叹侯爷好眼光。

    这长裙里外两层,里层是轻薄柔软的缭绫,精染的嫩黄色上深下浅,到裙尾渐变成纯净的白色,裙摆在膝盖处华丽的展开了宽摆,外层羽纱节节铺展,襟口片片如云层似的花边锦簇,一条衣裙竟是美得不像话。

    萧静好觉得这样的裙子和她根本就不配,虽想反抗,但还是被逼换上了, 气呼呼的提着裙摆走到沐沂邯面前,一脸的不耐烦,“吃个饭,搞这么多名堂,麻雀装黄鹂,你……”

    哇……

    他换衣的速度神奇,萧静好没想到他竟不穿官服,居然换了一套镶金边的纯紫色丝质长袍,眼睛不禁被他的装束洗的豁亮,他那一身丝质面料垂感极好,衣料上面祥云暗纹流光溢彩,裴翠碧玉腰带紧束腰身,还难得挂上了几串玉环珩珮,纯金色镶边衣襟显得华贵奢靡,一惯玉簪绾发的他今日竟带上了金冠,乌发利落束起余下披于肩后,远望辉煌而贵气袭人,近观高雅而奢华不凡,他本就气质飘然出尘,平日的简单装束就让人觉得幻化如仙人,今日如此打扮,萧静好竟有将他一身欲将害女不浅的行头尽数扒去的冲动。

    两人呆呆对望,沐沂邯的眼光也被眼前人吸引,元儿不知何时,也在脱胎换骨般的蜕变,这种变化让他心慌又欢喜,心慌她本就莫名其妙的桃花运不断,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渐渐变得越来越美,说不出改变在哪,可此刻站在他面前,提着裙子呆呆看他的人,确实是美的不像话,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平凡无奇的萧家四小姐,就如一只早春的桃花,在不经意间灿烂的开满了枝头,他皱皱眉,决定从此以后,不再随便打扮她,粗布麻衫足矣。

    萧静好见他看着自己皱眉头,以为他也觉得自己这一身极不协调,扁扁嘴问道:“要不,我去换掉?”

    “来不及了,走吧!”他牵起她的手,往别苑外走去,今日,他将趁着这个机会,让元儿为所有人所知,今日过后,全庐州乃至整个江淮都将知道,安睿候名花有主,他必需堵住皇上的嘴,断了萧相的念想,将欲骚扰到他和元儿的一切一切咔擦在萌芽阶段。

    被他牵着登上马车,一路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行,车后跟了五十步兵,打的御史仪仗,浩浩荡荡穿行在庐州城主道上。

    沐沂邯赴宴掐时间的厉害无人能敌,他总会在不晚一分不早一分的时间正好出现,在还没到陶然居门口时,远远的在马车里就能听到此时陶然居大门口早就车马如龙,喧闹不已。

    巡抚衙门各级主事远远的就看到了御史仪仗,在马车行近时就恭敬的唱到:“一等侯爵安睿候——江淮巡按御史——沐大人到!”

    沐沂邯牵着萧静好掀帘下车,一位主事早就候在车边接应,见巡按御史携着女伴,愣了愣马上微笑将二人虚扶下车,这主事先见御史仪仗却不见官轿,现在才知这御史坐马车的原因,不禁心里好奇,便偷偷打量着这位名动南晏惊才绝艳的少年侯爷的女伴,见那少女也是眉目如画娇俏可人,只不过怎么似乎不太高兴,撅着个嘴,还不怎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这主事摇摇头,心里叹道这侯爷眼光也不咋地。

    吴道远包下了陶然居整场,沐沂邯携……应该是扯着萧静好踏入大门时,所有一应官员和此地大小商贾各县乡绅都已到场,乌压压一干人等行了礼,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光彩照人逼人眼目的沐沂邯,然后移向他身旁的一脸不耐烦的萧静好。

    每人脸上神情错愕,惊讶,艳羡,嫉妒,敌视,五花八门,沐沂邯淡然带笑入席,萧静好翻翻眼睛,精准的给了那些瞪着她的各家小姐们每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吃个饭不安生,若不是他今日打扮着这么张狂欠扒,自己真的会扒紧门腔子死也不会来。

    沐沂邯余光瞅瞅身边的萧静好,心里笑道,若不是爷今日打扮的如此勾人心魄夺人眼目,你还真不会舍得来。

    “来来来,今日难得巡按御史光临鄙席,各位同僚官绅商家大户相聚一堂,又逢三乡疫情稳定,本官愉悦之至,大家同饮此杯,贺我皇万寿无疆,南晏国富民强!”

    吴道远笑着举杯,所有人也均举起手中杯盏,哄哄一片,“贺我皇万寿无疆,南晏国富民强!”

    众人饮完刚放杯,沐沂邯端起杯盏,作势欲举,他本在主席,又受众人注目,见他端杯欲举,所有人忙满了杯中酒,也端杯,眼见一排排杯子端在半空,所有人准备好了举杯,哪知沐沂邯手里的杯子就在众人眼里转了个弯,闲闲送进了自己的唇间,所有人的眼睛又都呆滞的落在他润泽的红唇,瞧着他酒入齿间,白玉般修长光洁的喉间微微起伏,乌压压满席只剩瞪大的双眼,半空中的酒杯,还有数人吼间发出的暧*昧难言的吞咽声。

    萧静好是第一次见到沐沂邯在非私人场合的作风,不免觉得此场景颇好笑,咯咯笑出了声,压抑的气氛中,她这两声笑声显得特别突兀,立马挑动了众人的神经,所有人回过神,放下了酒杯,人人脸色不愉,只有各位女眷倒是满面红光的时不时往这边瞅。

    “哎……”吴道远微叹了口气,所有人背脊一挺,心想菜还没吃上两口就要步入正题了,这老家伙也太猴急了点吧!

    果不其然,吴道远叹完气,开始了吐苦水:“各位也知,这上任南直隶总督中饱私囊贪污河坝修葺巨款一案,圣上命三司会审,现还未裁夺,他这留下一堆烂摊子可是都丢给了本官啦,三乡疫情结束,接着面临的就是重整灾区,还原土地良田,这灾民和在座各位同属庐州府百姓,吃的是一路粮,饮的是一河水,本官想,各位官绅商贾莫不会眼看着自家父老乡亲无瓦遮头无米下锅的吧?”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唏嘘,半晌却没有一人撑头,吴道远脸色微郁,也不好发作,毕竟这是要让人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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