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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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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外围,萧静好兴奋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传入沐沂邯耳中:“……不行……别讨价……穿过的当然贵些……有香味……闻闻……闻一次三十两不还价……”
“什么东东?”沐沂邯偏头寻思,什么东西这么值钱,但他现在想不出来,只觉得裤裆莫名一阵凉飕飕。
这时,他有点坐不住了,无奈被人围紧,他唤过沐悉,问道:”她在做什么?“
沐悉面无表情答道:“姑娘在和那些女眷研究——价值比,新的不一定比旧的值钱,因为旧的所带的气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大小比,按承重之物大小来推断所担之物的大小和重量,重量比……”沐悉顿了顿,正色问道:“呃……主子,您确定您有足够的勇气和坚韧的脸皮继续往下听?”
沐沂邯忍泪挥挥手,他现在确定自己毫无察觉的被某人卖了,此刻裤裆拔凉拔凉的,萧条萧条的……
陶然居因为这次鸿门宴,无可避免的变成了裤衩交易的集市,那个轰动是前所未有的,老板躲在墙缝里不知该哭还是该乐,唯有左首偏后那席,南宫家主,品着美酒,眼眸却被那个黄衣女子所牵,如此人物,实属难得,乍一看还以为是他的小叮叮,哎……该死的小叮叮,等朕找到你是先拔掉你的牙还是卸掉你的腿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转折)
一场义捐鸿门宴在欢笑声中结束,吴道远荷包暖和了,忙不失迭的去跑三乡重建的事了,各位乡绅和商贾虽然破了财但好歹买了个心安,赋税之策不会变,刘韫一案不牵涉,众人按部就班各回各家忙去了,所有女眷高兴了,每人各揣一条裤衩荡漾去了,唯有侯爷郁闷了,脸黑了,因为他的无良贴身丫环拿不出裤衩给他换洗了,还有那个二十万两夺得侯爷贴身信物的小姐也傻眼了,城郊别苑人去楼空,她的良人——回京了。
皇上一纸诏书,将江淮巡按御史急诏回京,吴道远含泪将御史送至庐州城外,许诺三年内定还三乡原貌。
皖壁崖的村民回归家乡庐水县,赵主簿提升为庐水县县令,御史车驾行至庐州城外,赵良胜带着数百村民跪地相送,马车内的萧静好凑到车窗挥手作别,回头看沐沂邯面无表情端着茶杯,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这次不再是后怕的颤抖,而是感动难以自抑,这些都是他亲手救下的村民,此刻用这样的形式来送他,将对他的感激都包含在这膝盖一曲中,不跪上天不跪厚土,只跪这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上百条性命的少年御史,还他们家园祖籍,从此以后不再是躲居山林的山民的恩人。
刘昌平的毒,沐沂邯给了他解药,至于他的二夫人,萧静好和他都没有再追究,那女人也是可怜人,在刘韫死后,吴道远迅速的捣毁了刘韫以前所有的窝点,私宅十三座,妓院六家,里面的女子全还自由身,少数无家可归的安排进了江淮织造所,也算了寻了个正当差事,自此,庐州城算是干净了。
沐沂邯没有找萧静好追究那些裤衩的事,卖都已经卖了,眼不见心不燥,反正有人良心发现,此刻正歪在马车里一针一线的缝着新裤衩,那柔软的贡丝,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滑过,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铺面而来,指若葱白娇嫩,丝若葱尖碧绿,这丫头自作主张的给他挑了碧绿色的贡丝缝贴身衣物,难道是想他更加诱人?不好吧,这颜色……谁看了受得了?
沐沂邯惬意的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将衣襟扯了扯,露出一抹优雅笔直的锁骨,俯下了身……
“唰!”
针尖寒芒划过,只差发丝般的距离,他那张赖以生存坑蒙拐骗的脸就要彻底拜拜。
“本姑娘不屑美色,别想勾引我!”萧静好鼓着嘴巴,继续缝衣服。
沐沂邯指尖勾起那碧绿的贡丝,笑斥:“黑心,瞎眼,气鼓鱼,我怎么就看上你呢?”
“那是因为你眼瞎,心黑!”萧静好闲闲道:“最后一条我不接受,我没气!”
“还说没气?”沐沂邯挑指勾起她垂落颊边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惆怅,“真拿你没办法!”
萧静好没抬头,余光见他靠上了软垫,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哎……难道只有死才能……”
她一针一针仔细缝着线,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那句叹息,但有些话入了耳便如同这穿破丝绸的针,看不出痕迹,但针却是实实在在扎过了去,连着线,微微一扯就是让人颤栗无法抵挡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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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幽谷
此时正值炎夏,幽谷中却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候,气温舒适,草木蓊郁,偶尔有清亮的雀啼声声,仔细寻声瞧却不见雀儿的身影,耳边只余渺渺回音几许。
一条山涧至高坡上蜿蜒直下,潺潺流动的溪水在这幽谷间如恬静少女的长发,在叶间透进的阳光下潋滟清妙。
人若处低处,顺着那迤斜的小涧放眼向上探去,隐约能透过层层叠翠瞧到那茅庐一角。
清溪深不测,隐处唯孤云。松际露微月,清光犹为君。
茅亭宿花影,药院滋苔纹。余亦谢时去,西山鸾鹤群。
茅庐简单环形四屋,竹篱圈出中庭大院,院中古朴竹席竹椅,席边一架土炉,炉上铜壶热气呼呼。
“行了,这水再煮就失了山泉气了!”
青阳抬手指点竹席对面天青衣袍男子,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这孩子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样样卓绝,却唯独不会享受生活,连最简单的泡个茶都是手忙脚乱。
青袍男子忙手提铜壶,刚摸到壶把却一下子缩回了手,再看白皙如玉般的指尖已经被烫红,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颊边酒窝漾起,顿时如穿越云层的光般照亮整个茅庐。
他正要再次提起铜壶,青阳已经用布巾包了壶把拎起了铜壶,须臾间席上竹杯里已经被灌上了热水,茶香顿时弥漫。
“本想今日能泡杯茶给师父洗尘,都怪徒儿手笨……”青袍男子拿起竹杯微举:“以茶代酒,敬师父!”
青阳也不拿杯,只是笑了笑,吐出一字;“烫!”
看着徒弟被这一字窘得无地自容,青阳哈哈大笑,半晌后叹道:“你呀……几时能洒脱点!”看了看他又道:“冰蓝已无碍,圣女的事以他的狡猾想必也会知晓!”
青衣男子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光,却挡不住脸上浮现的黯然,随之又抬眸,笑道:“劳烦师父跑了一趟,尘衣敬师父!”他举杯顿了顿,笑道:“现在不烫了!”
青阳笑意深深,拿起竹杯浅抿一口茶,淡淡开口:“你为了治病到南晏寻得新月圣女,本可不告于我知,你放弃寻找新月地宫,我想也是因为那个女子,只是,你即放弃,就不必再多想了……”青阳微叹一声,想起那日在别苑,那女子手里握着的药粉,他为冰蓝欣慰,同时也为尘衣叹息。
同为他的徒弟,心性决然不同的两个人,却同时爱上了一个姑娘,这是上天安排的巧合还是故意的戏弄,他本不欲干扰谁的这些红尘俗事,但尘衣太苦,点到即止,只盼他能想通放下,不过……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
“尘衣明白!”斥尘衣端起茶杯,氤氲雾气在他的长睫上结出了细密凝珠,眼前茶雾袅袅,眼前似乎浮现女子一袭翠绿纱衣,灵动眼眸,尖尖下巴,就像春日里含着露珠的新芽,云卷云舒漫漫长河,那芽就在他心底间无声的开了花,花开遍野,拔不去烧不尽……
他在那日幽州城头转身挥鞭策马,却在转身的那一霎遗落了一缕魂,牵延至今,遗留亘古,纵使将唯生耗尽,亦抹不去挥不褪此生命定,无怨无悔的牵挂……
“我在回程途中遇到西川大皇,似乎是在找一个女子!”青阳闲闲开口扯开话题。
“哦?到南晏找人?”斥尘衣一笑,他知道师父当年来青鸾谷前周游列国,这西川大皇还是师父亲自接生的。
青阳点点头笑了笑,说道:“是啊,听说是寻一个‘穿越’的女子,揪住我问了许多关于这些相关的问题,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是这些知识我也匮乏,没能帮得了他。”
“穿越?”斥尘衣琢磨着这两个字,不得其解,从古至今这两字是他闻所未闻的。
青阳正色道:“南宫璃在出生时我就为他批过命,他命理大煞,活不过二十五岁,但这次见他似乎命相已改,从无可能变成了有可能,所以说有很多事是我们肉眼凡胎看不清理不明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改变不了的,你的命理我虽看不透,但至少有余地让你自己把握,相信这世上凡事都是有转机的,只要不放弃……”
杯子里的水汽似乎又凝满了琥珀般剔透的眸子,斥尘衣闭上眼睛将雾气驱散,心潮难叙,师父对事淡然达观,三岁起跟着师父,二十多年来从没未他的私事多劝过一句,但今日,他却为了自己迂回婉转的给予鼓励和劝慰。
良久,斥尘衣淡淡笑道:“尘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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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巡按御史回京当日便进宫面见圣上,在御书房与永宁帝谈至戌时三刻才跪安出宫,次日三司便得到刘韫目无王法的有力证据——私调督标军的调令,这若是在刘韫在世却算不的什么大的过失,但现在墙倒众人推,这小小一个调令就成了有心人扳倒他的王牌,于是,刘韫正式定罪,千里快马急书庐州巡抚吴道远,查抄督府,刘韫的两个儿子也被控制,削去一切官职在京等候严查,督府亲眷放逐边疆为奴,其余涉案人等一百余人推至午门斩首。
十余日后,庐州巡抚吴道远亲自上京面圣,将查抄督府后的清单上呈永宁帝,看了清单后,在巍巍大殿上,永宁帝龙颜大怒,一把甩掉了手中折子,只横眉吐出三字:“杀无赦!”
于是,刘韫的两个儿子也没能逃出厄运,次日被斩。
这是永宁帝登基以来斩的第一个封疆大吏,也是涉案人等最多的一个案子,也是章氏一族受到的最大一次打击。
那一连几日,午门广场的监斩台上的血几乎没有干过,围观的百姓眼睛已经看到麻木,最后几日几乎没有人再感兴趣,广场内外一片萧条,只余铁锈和人血的腥味在广场上空挥之不去。
有朝官试探的打听过,刘韫府里到底抄出了什么东西,让皇上龙颜大怒,但这已经成未知数,无人知道,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数,若只是银两珠宝黄金玉器,再多皇上也不会动这么大的怒,只怕其中与章氏有很大关系,皇上为顾全皇后颜面,所以将此事压下,皇后心里也有数,她的两个表兄被斩也不见她有所动静,只怕也是为自己的处境惊得一身冷汗。
江淮总督位置空缺,皇上不提无人敢提,谁此时推举人上位,那就是傻子,不禁得罪皇后还会得罪安睿候,若在以前,安睿候早已经顺利安插了自己人接替此位子,但这次皇上竟也没提,实属让人费解。
现在侯府也多了很多幕僚进进出出,这些人都是沐沂邯在几年前就招揽的人手,熟知南晏律法,在起草文案及奏则方面让沐沂邯省了很多事,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做些私事,比如说骚扰骚扰某个丫环,打趣打趣某个奴婢,呵呵,乐此不疲!
某个丫环现在像长了刺的毛栗子,因为主子觉得就她做的裤衩穿起来又凉爽又拉风,所以他最近一月的贴身换洗小裤裤就全交给了她。
萧静好每天顶着满头的针线唱着:祖母手中线,贱人身上衣,给某主子缝着小裤裤,还要抽空应付主子时不时忙里偷闲来个小骚扰。
有些日子没看到十七了,她怕沐沂邯给人家穿小鞋,试探的问过他,他笑的很欠揍的说:“你乖他就好!”
其实,沐沂邯只是在萧静好面前自动进入放松状态,皇上的态度一直让他隐隐不安,这次江淮总督空缺的事他提过,但永宁帝婉言回绝了,让此事先放一放,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沐沂邯冷冷一笑,心里想着老爷子不过是玩着所有皇帝都爱玩的制衡之术,他还在位,怎会让自己这么快把南晏玩翻。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那日在陶然居那位突然出现的南宫家主,容颜在皖南一带查了近一月,终于带回了消息。
……………………………………………………………………………咳咳,俺有话要放……………………………………………………………………
这章是个转折,也算是第二卷的铺垫,呃……不出所料,该虐虐那个谁了,虐谁呢虐谁呢虐谁呢谁呢谁呢呢呢呢呢……
南宫璃是下部书的男主,先牵出来遛遛,呵呵呵呵呵
明天不更了,脑袋有点大,后天见!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有你真好
“此南宫璃非彼南宫璃!”
沐沂邯听到容颜这样说,并无太多惊讶,那男子一身西川烟华锦,是贡锦,且专供皇室使用,寻常百姓看不出不足为奇,若自己看不出就是眼拙了,只是还是得查查他才放心,毕竟西川大皇无故跑到南晏,还冒名顶替南宫家主南宫离的名字招摇撞骗,这可不是简简单单跨国远游的事。(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只是他又猜错了,其实人家就是跨国远游来着。
容颜继续禀报:“那南宫璃是为了寻一个女子,属下查了并无可疑,他只是顶了和他同名的南宫家主的名字而已,但南宫世家却很可疑!”
沐沂邯扬眉,示意他继续。
“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南宫世家掌管南晏官矿,铁矿和煤矿遍布全国,但南宫家还有玉石和药材生意,属下查了,除了官矿所得银两从户部走外,南宫家私人产业收益人却是——太子!”
沐沂邯惊然抬头,看向容颜,:“太子?你是指南宫家只是张皮,而太子才是真正的家主?”
“可以这么说,南宫家因为官矿开采,势力遍布全国,所以说,太子的眼线全国都是!”
“诚然!”沐沂邯端起茶杯,脑子里开始迅速飞转,半晌自言自语道:“南宫世家就是太子的,太子表面愚笨,实则却是韬光养晦十多年,骗了所有人……”
“主子,太子会不会是和皇后……”
“不会!”沐沂邯冷笑一声,道:“若没猜错,皇后和我们一样,被太子蒙骗多年,他仅一人之力难以控制南宫世家,除非有人支持!”他看向容颜,面若平静的笑问:“你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吗?”
容颜面露惊色,脱口而出:“皇上?”
沐沂邯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墙上那副皇上亲笔御赐的大字:德幼而睿齐,此刻觉得却是那么的讽刺。
容颜也不再说话,他默默后退一步,看向主子的侧影,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几个字,看着看着竟嘴角轻勾,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透着凄然,讥诮,颓败,甚至是痛心,他跟了主子十年,主子在他们眼里就是铁打般的人,外表看似如女子般柔,心里却是最强大的,从未见过他这样整个人透出如殇浸骨的悲,他在意着他所在意的,他也恨他所恨的,他矛盾着又仔细的走着每一步,宁愿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一点点捣毁幽冥门也不愿将计就计让皇上以之为借口削藩,他还是在意那位冀州王的,十二年来,皇上将他视若己出,亲自教导给予他无上荣誉,却是为了保护那位东宫太子而将主子推上风口浪尖,两位父亲,到头来却没有一个真正视他为儿子。
容颜抬头看向墙上那五个字,‘德幼而睿齐’,主子十三岁封候,皇上亲赐封号——安睿,南晏第一位以己之慧得封爵位的少年侯爵,原来那时起,主子就在皇上的推动下,成为了保护太子最有力的盾牌。
皇家如此可怕,亲情被当作了控制人的筹码,容颜此刻突然生出一种想大步后退的想法,他想拉着主子远离那蚀人骨吸人血的地方,但……
主子不会退!
这屋子空到让人憋闷,墙上那五个字看了让人作呕,容颜受不了了,他第一次不顾尊卑的将定在椅子上的主子一把拎了起来,飞檐走壁穿出侯府,去寻那能瞬间解愁的良剂——醉忘醇!
醉吧醉吧,醉后清醒,您还是那笑傲朝堂飞扬睥睨的安睿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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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安静!
萧静好看看窗子,月光打着枝桠探到窗纸上,还以为是某人又无聊倚窗望月伤怀加挑逗。
“姑娘!”
萧静好步出屋子,一眼见到沐悉魂一样的杵在门口,刚想问他何事,那该死的护卫早就一把拎起了她,飞上屋顶落下。
“干嘛?”
她转头问沐悉,见他手指一指,萧静好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雅园的屋顶。
明月照九州,偌大的断弦月就像是勾在那雅园屋顶上一样,那浅色衣袍的人就在那光晕里,举杯邀明月……
有点诗意又不怎么诗意,若那人是坐不是躺的话,以他的绝色之姿,或许有点看头。
“看过了,下去吧!”萧静好拍拍手,招呼沐悉。
沐悉两眼一瞪,瞧着面前无动于衷的女人,捏着拳头想揍之。
末后自己吸了口气,不管她听不听,尽量简短的说起故事。
“我在十一岁被主子骗到手,一跟就是十二年……”
萧静好笑笑,这个开头倒引起了她的兴趣,“接着说!”
沐悉往屋檐上一躺,两手枕头,“十一岁时,我杀了师门的几个败类,跑了,不敢跑大路,后来跑到青鸾山谷,找到了草庐,想偷点吃的饱肚子,却被那家伙发现,我想着反正是杀了人,多杀一个不嫌多,何况是个比我小的娃娃,谁知道,他娘的对我下毒……那饼子有毒……”
萧静好哈哈笑了起来,虽然沐悉表达有点问题,但仔细分析就可知道,一定是当时沐沂邯小使计策把有毒的饼子给沐悉吃了,肯定不会是毒死人的毒药,以他那性子多半是折磨人的毒,想着沐悉傻愣愣的落在沐沂邯手里,萧静好又咯咯笑了起来。
“后来他就变换着各种各样的毒折腾我,没过多久他父王来接他,我就跟着他离开的青鸾山,一跟跟到现在,他常说他瞎了眼找了我当护卫,我还觉得我瞎了眼呢!”沐悉噗之以鼻的偏起了头,似乎又觉得怎么说了半天还没到正题,想了想又接着说,“王爷受封冀州王,把主子留在了宫里,我觉得挺好的啊,那知道他却一副死相,哎……你不知道,那时候他人前人后两个样,你想想看,九岁的孩子,只在一个人时偷偷的哭,连哭声都没有,在人前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冀州王出城那天,他在宫里的九龙台对着北边站了一整晚……”
沐悉话音歇止,看向那顶明月,不知是在平复心情还是想着故事接下来该怎么说。
萧静好的笑还在脸上,却没了笑意,心里一股酸涩涌起将鼻腔涨满,身旁沐悉又淡淡开口,“皇上对咱主子不错,封侯赐府,将他捧上了天,哎……有些事主子不告诉你,是保护你,你不知道在宫里那八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草木皆兵,抱着刀子睁着眼睛睡觉,也亏我们争气,还能顺利活到现在,本以为皇上……”沐悉顿了顿,胡乱抹了把脸,囔道:“算了,让他自己和你说,总之,你喜欢他就给他点温暖,不喜欢他就趁早离开他!”
沐悉最后一句话很重,萧静好听得出这话是他憋了许久,现在终于憋不住才挤出的,她直觉沐沂邯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正在想着,沐悉毛手毛脚的已经拎起了她,一跳一跃一甩,她就已经扑到了某人怀里,丢她的人“唰”一声闪没了影。
“你来了!”躺在屋顶的人一手持酒壶,一手顺势将掉落怀中的丫头紧紧一抄,纳入胸间,洋洋自得的笑,嘴里打着招呼就如见面问问‘你吃了没’这么轻飘寻常。
“容颜那小子,等本候酒醒了就灭了他,居然挟持我去灌酒……”他醉眼迷蒙的笑,高举酒壶顺势一歪,那酒液如晶莹透明的长虹落入他张开的嘴里,酒香混着杜若香在这清辉冷月下愈发的清冽,清冽到略显苦涩,正如他此刻疏狂的笑一般,苦涩如烈酒般呛喉,直直穿心肺腑……
萧静好掏出袖囊的布巾,轻轻擦去他嘴边的酒液,接着靠入他的怀中,没有说话。
他从不这样失态,也许在别人来说这样喝喝酒睡睡屋顶本不算什么,但沐沂邯不一样,他看似疏狂不羁,但却是极有分寸的人,懂得适可而止,懂得量力而行,他饮酒不酗酒,品酒不醉酒,喝的每一杯都是在保持心明如镜的情况下,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算在他的计划里,虽累,但他能捱,今日便让他彻底醉一次又何妨,压抑的情绪需要释放,虽不知他为何这样,但不问或许更好,她就在他身边,陪着他……
皎洁月光莹莹铺洒青灰小瓦,泛着幽蓝色的光,似凄凉似清冷,酒香渺渺扶摇而上,熏得皎月微醉,隐入云纱,俯览湖波潋滟,初秋的风沿湖面轻扫,似温柔的手,缓缓抚至雅园每一角,摇曳了树梢,摇曳了屋顶人儿的心跳。
不知何时两唇相碰,浅浅轻点化作了舌尖缠绵,酒香诱人却不如彼此熟悉的香,环绕在这凄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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