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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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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十绝,神武卫,宣安睿候进宫!”元琪死记挨背的念了一路,现在背完轻松的吐了口气。
而沐沂邯却不轻松了,他陡然直起了背,眼神立显锋锐后又闭上眼。
“怎么了?”元琪发现他的异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元儿到底走了没?皇上是要抓她吗?皇上要出动亲卫,是因为什么圣女和十绝吗?”
沐沂邯闭眼沉思片刻,突然抬头看向她,语调略快,道:“元儿今早就送出了城,万没料到皇上会调动神武卫,我现在不能离开侯府,否则他会将神武卫调往城外一路北追。”
“那怎么办?”元琪慌了,“皇上要宣你进宫,只怕传旨的内侍马上就到了!”
“嗯,有个忙请你帮!”沐沂邯看向她,面色少有的诚恳,让元琪微微一怔。
“你说吧,我自当尽力!”
“我需要你在自家放一把火,我便能以此为借口封锁城门,将神武卫困在城中,此事凶险,若你一个不甚便会触怒太子,你愿意吗?”
元琪想也不想的点点头,笑道:“放火什么的我最爱干了,你放心,只要能帮到元儿!”
“好,多谢!”沐沂邯拍拍她的肩,不远处拱门窜出了一个侍卫,低声道:“主子,宫中内侍已经在大门口了!”
“好,我知道了!”他转身,回头看了元琪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两字“拜托”。
元琪微微点头,转身正欲离开,突然听到几声连点穴道的声音,接着一人低呼道:“主子!”
她回头,只看到地上一滩鲜血和被侍卫扶着转过拱门消失的身影。
元琪心里莫名升起一种难言的感觉,不知道是羡慕失落还是心疼,也许感动居多。
她仰头转了转眼睛,跃出了后门,穿到大街,正好看到侯府大门前传旨的内侍被迎进了门,她加快了步子往东宫赶去。
前厅,沐万迎进了孙树德,他心中暗凛,皇上居然派孙树德前来宣他进宫,看来侯爷是免不了费力周旋了。
“侯爷在雅园,今日在太渊阁点了卯便回来了,听说是旧疾复发,现在身子不爽利,都歇了一天了,要不小人带您去瞧瞧?”
“哎呦,那真不巧!”孙树德尖声叹气,道:“那麻烦您带路,带杂家去瞧瞧!”
沐万忙躬身引路,道:“您请!”
孙树德带着两个内侍,随着沐万来到雅园,进屋就闻着浓浓药香,只见沐沂邯正歪在榻上,侍女正伺候和喝药,见他进来,苦笑道:“怎的这么快救传到了宫里,还劳烦孙总管亲自跑一趟,真真罪过!”
孙树德不动声色的嗅了嗅药香,观他面色苍白隐隐现着青气,倒真像是重病的症状,他笑着解释:“哪那么消息灵通呢,是皇上传您进宫,宫里新晋了个御厨,烧的一手极品素菜,皇上想着舒太妃爱这些,所以宣您进宫相陪。”
“那可真不巧……咳咳……”沐沂邯握拳堵于嘴前,剧烈咳嗽,旁边侍女忙送上布巾。
孙树德瞧着他掩着布巾咳了半晌,待布巾拿开时满巾鲜血,他面色一变,跨步上前就势扣住了沐沂邯的左腕,哭腔念叨:“这可不得了,要不进宫调理,宫里好药多……”
沐沂邯由着孙树德扣着脉息,喘了喘道:“也好,那便多谢孙公公了!”他说完看向沐万,吩咐道:“将后院那一笼老鸹先装上马车,再将本候要用的物品一并带上……”
“是!”
“等等!”孙树德俯身极不自然的笑问,“为何要带老鸹!”
“是侯爷用来治病的,这老鸹能活血化瘀,治疗瘀血攻心,面青气短,止咳平喘有奇效,侯爷每次发病都是用药物配以老鸹肉食之才能保命!”沐万低眉敛目的回答。
孙树德抽了抽嘴角,他很难堪也很尴尬,老鸹属于不详的鸟类,宫中从不让其现身,这这这……自己嘴快,请他进宫调养,现在怎么下台!
他看向身边跟来的其中一个内侍,他略通医理,只见那人点点头,表示侯爷症状和老鸹药效是相符的。
“那……那个……奴才觉着您这气不平,受不得马车颠簸,要不奴才进宫禀圣后再派内务府送些好药来!”
“也好……那便劳烦孙公公了!”沐沂邯再无力气说话,仰面一趟,无力道:“送孙公公!”
“是!”沐万躬身一引,“孙总管请!”
“那行,好好伺候着侯爷!”孙树德转身往外迈步,身后侍女屈膝道:“是!”
送走孙树德,沐万返回雅园,见沐沂邯已经由侍女服侍穿好了外袍,还在止不住的咳嗽。
“您要出去也先等下趟药后再出去吧,要不拖着这内伤如何能颠簸!”
沐沂邯行至门前,回眸道:“啰嗦!”说完大步离去,几个侍卫快步跟了上去。
沐万摇摇头,点了两个侍女道:“去滴翠楼看看,夫人要快醒了就再加一次药!”
“是!”
永安皇城东面东直门外东宫太子府
元琪潜入自家府邸,沐沂邯忘了跟她说其实不需要偷偷摸摸,但她认为杀人放火就该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她是用自己的轻功飞檐走壁轻松避开了护卫盲角进了内院。
她想了想烧自己的太子妃寝宫划不来,烧太子的又怕闹太大,她现在苦恼方才没问清楚这火到底要放多大,烧哪里,想了半天,眼看着天都黑了,她决定不想了。
看了看现在身处的位子似乎是洗衣房,前院挂了好多晾干的衣物和被褥,现在晚饭时间正好没人,她摸到前院空地取下了几条褥子,翻到院子后面,取出猪油抹在褥子上,果断的点了火。
再怎么办?她看看迅速燃着的褥子,觉得似乎放错了地方,这院子后面没树没草没木料,哪里烧得起来,想了想,她抓起燃烧的褥子跃到院前几间屋子门前丢下,又扯过了几条褥子点着一把甩上屋顶,看着火舌舔上木门,屋顶浓烟滚滚,她放心了。
“哎呀!”她低头一看,裙角和衣袖上火苗乱窜,大惊失色,慌乱间看到院子里几个注满水的大缸,她想也不想跳了进去。
火苗灭了,院外传来杂乱脚步声,她跳出水缸往后院跑,后院围墙外也是急促喧哗声,她暗叫不妙,一瞅院子偏落有一个小屋,她便快速跑了进去,关上了门。
“快救火!”屋外有人大叫,脚步声杂沓,不多时有铜盆磕碰声和浇水的声音。
元琪捂嘴笑笑,觉得干这事真刺激,突然停到外面有人恭敬唤道:“殿下,您不宜来火场,属下送您回去!”
“多事!这么点小火苗能烧死本宫?”似乎看了看四周,又带着不屑的语气道:“没脑子的人还真不适合干这事!”
元琪心里一凛,觉得他这话有哪里不对头,不过猪脑子的元琪一下子也想不出来。
听到外面又说道:“你们也别忙活了,自然有人会来救火,让他们去办吧!”
话音一落,又闻人声,有人喝道:“保护太子,速查纵火嫌犯!”
“哈哈,来的真快,真巧,冯泰,本宫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九门巡捕了,哎,辛苦你了!”
“殿下哪里话,维护京城治安是属下该做的!”
元琪脑子开了点窍,好像,似乎,可能那家伙知道些什么,此人外表绣花枕头,内力满肚狡诈,别人都以为他是个草包,他也实在是把草包演到了极致。
不多时火就被灭了,外面人也都走了,元琪噶着一身湿衣服难受,想着这府里刚被纵火侍卫现在一定严密加了岗,现在这样也难出去,不如装成侍女也好蒙混过关。
她随手在墙边木格子里扯过一件侍女衣裙,看了看大小还行,于是就开始解腰带,解襟侧系带,脱外袍,脱中衣,脱亵衣……
房门陡然被推开,她被惊的“哇!”的一叫,一把扯过脱掉的衣袍大步跳到了身后的木板床上。
她哆嗦着看着跨进门来的男人,见他脚一勾潇洒的带上了房门,接着笑着解腰带,解襟侧系带,脱外袍,脱亵衣……
男子身材极好,肩宽腰窄,肤色白皙透亮,肤质紧致张力十足,他一把扯掉了头上玉冠,乌发宣泄披散至肩下,他挂着神秘绝艳的笑,跨着修长的腿一步就到了木板床边。
元琪心里蹦蹦乱跳,看着他的俊脸近在咫尺,眉目乌黑幽深,长睫微微在眼前跳动,那波动扫进了她心里,泛着微微的痒,让她不自禁咽了一大口口水,喉管发出让人囧的想撞墙的“咕噜”声。
“为夫今日表现可好?能否赏脸将我吃掉?”男子憋着笑意,声音透着勾魂的魅惑。
元琪咂咂嘴,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俺们北渊皇室的御女三十二式宝典可不是随便外传的!”
“有没有本事,试过便知!”男子挑眉一笑,迅速扑到之。
“啊!你这混蛋,我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唔……”
“哎呀……是你吃我又不是我吃你,下次……嗯……我吃你……咱们换地方……”
“唔……讨厌……你这千人骑的男人……”
“这个时候……别谈让你心酸的事……嗯……你这一人骑的小女人……真美……”
旖旎香氛,满室氤氲,荡漾在这寸尺小屋,彼此心间弥漫的情浓却如大海般宽旷无边,一国公主远离故土和亲嫁于陌生人,心心念念思故人,却能换得他的赤诚相待,半年的苦楚在他的呵护里渐渐化为流水,不知原来早已把他的轮廓印在心里,此生结情共华发,自此故人退天涯。
东宫偏落小屋酝酿无边春色,皇城南北城门重兵封锁,福德殿天子拍案掀桌,城内酒馆一桌两人眉头紧锁,城外二十里一行车轮辘辘,一个部族遗落的圣女牵扯着这一夜,注定永安暗流涌动,无人能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暗流2
城外一驾马车一路北驰,周围呼呼风声唰唰黑影,萧静好挑开车帘,向驾着马车的十七喊道:“让他们别跟着了,已经出城这么久了,他们不骑马,这样一直用轻功会撑不下去!”
“姑娘放心吧,骑马目标太大,主子有分寸的,等送到了下个县确定安全了他们就会回去交差。”
萧静好叹息一声,知道再说也没有用,只有歪进马车里,小蜜儿没心没肺的打着呼噜流着口水,萧静好瞅着她的不雅睡相,颇觉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手掌一撑,正好撑到旁边的红檀木盒子,她小心捧起来,笑了笑,俯身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光华的盒子。
今晨卯时二刻城门一开,沐悉就和十七驾着马车带着她出了城,那人早朝早已不在府中,若说她不失望那的假的,她不知道他为何将时间改到清晨,那时她想,也许他觉得早走早干净。
马车驶出城外后,小蜜儿清理包袱,突然“咦”了一声,在装行李的大木箱下摸出一个红檀木盒子,萧静好当时就接过来打开了,一副纯金打造的九鵉团凤新嫁头冠在墨绿色华缎锦的衬托下闪着华贵夺目的光,凤尾招展步摇坠坠,绚烂的红色石榴石点缀于每条尾部,凤目璀璨若暗夜星辰,却是用最罕见的金刚石镶嵌,这头冠来历蹊跷,萧静好正要问外面沐悉,旁边小蜜儿又是“咦”的一声,眼尖的发现了盒子和内衬华缎锦的缝隙间露出纸角一边。
她抽出一看,是一方信笺,未带信封,展开只现一行飞扬不羁的行楷:先慈新冠,予卿随之,月恒日升,一霄一夕,吾当如期,但望卿安,扶舟共渡,一方水湄,亦安吾心。
“咦!”小蜜儿又是一个惊诧之声,“小姐,你哭什么呀,侯爷留信骂你了吗?”
萧静好擦擦眼泪还没来得及回话,外面破锣喉咙就叫开了:“什么我家主子骂你家小姐,哼!”
萧静好掀帘探出脑袋,一脸泪痕可怜兮兮的问道:“他自己怎么不来送,还……还留什么信……”
沐悉不为她那点可怜巴巴的眼泪所动,噗之以鼻道:“哼,主子说了,你太虚伪,不想和你多说话!”
一旁十七见萧静好哭着可怜,他心里难受,回头安慰道:“姑娘别哭了,主子要在城内阻断,这几日他都在滴翠楼是为了看住萧小姐!”
“为什么?”萧静好不懂。
“主子直觉一向很准!”沐悉嘴里衔着根草,哇哇道:“他觉得那女的这些日子太过安静,况且他刚知道你那个爹似乎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他要留在城内防着一手,以免有人拿你威胁他!”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对他的误会……
萧静好瘫坐进车内,想起那一夜,自己为了让他死心,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本以为自己是在为他付出,原来却是他在为她打算,此时心痛自责一起涌现,听到外面沐悉又在喋喋不休的念:“主子为了你伤了多少神,这十几晚没有睡一个好觉,先是忙着把你要吃的药都做成药丸,然后几夜不眠不休的捯饬着你要贴的假皮肤,其实没必要那么多,他却怕你贴旧的太久了不舒服,天天宫里府里两头跑,还要应付那个女的,哎……他说你聪明机灵我都觉得矫情,说你没心肝我举四只脚赞成……”
沐悉后面说了什么萧静好没有听到耳朵里,也许是十七捂住了他的嘴巴,此刻她觉得似乎有一缕阳关滑过了指缝,她想伸手取抓却抓不住,但那暖入心扉的光却时时跟着她,微弱却不遗余力的一路伴她前行,在有一日,他终将聚满热量将前面的路彻底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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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北门,此时人头攒动,九门提督冯泰受命追捕太子府纵火狂徒,将京都三处城门封锁戒严,百姓只许进不许出。
此时急着赶路的商贩,出城办事的官员,着急回家的百姓全部滞留城内,永安城大街小道全部被九城巡捕步兵严控,听说兵部尚书听闻此事严重,还动用了两营禁军沿城巡视,太子府着火可不是小事,太子府紧临皇宫,万一狂徒人数众多,轻则在城内闹事,重则窜进宫中惊着了天子那就不得了了。
北门边停着一驾毫不起眼的马车,刚进城的沐悉一眼看到,不动声色的钻了进去。
“怎么样?送到了哪里?”
“主子怎么不先问我累着了没?”沐悉有点臭屁的撇撇嘴,待看清了沐沂邯的脸色,惊道:“怎么受这么严重的内伤?”
他一把抓起沐沂邯的手,先把了脉,后运气给他调息,嘴里还在嘟哝:“真不省心,麻烦主子您戳自己穴道也该有个轻重吧,您这几下子戳下去,是头牛都吃不消!”
“好了……”沐沂邯推开他的手借着真气顺了顺胸中堵闷,道:“孙树德会探脉息,不这样怎能骗过他,皇上那已经知道元儿的身份,现在派了神武卫出来搜寻,被我堵在了城里,看来他也是才知道的,否则早就动了手不会等到现在。”
“娘的,早知道皇上那些杀手撤掉的那一日就该送姑娘走!”沐悉愤愤的囔囔。
沐沂邯轻咳了两声,叹道:“也怪我犹豫了两日!”
沐悉蠕动嘴唇,很想说:瞧你大老爷们被一个娘们闹的越来越娘们你这不是为了捯饬那些药呀膏呀假皮呀外加半夜扒人家小筑墙角什么的才拖到今日么依我看人家走的洒脱潇洒竟比你这个爷们还爷们你真丢咱们大老爷们的糙脸下辈子投胎别当男人当只小强也好比你这个不像爷们的娘们……
沐悉喘了一口长气,正色问道:“那会是谁告密?难道是萧焕?”挠挠脑袋,他最怕动脑筋。
“不会!”沐沂邯手指磕着车壁,道:“他不会傻到拉着我一起往沟里跳,目前最有可疑的就是萧静媛,因为萧焕既然知道元儿身份,那么她就不得不防,只是我这几日都盯着她,也给她下了药,今日府里也有人盯着滴翠楼。”
“哎……您不该把人都派出去,起码留几个盯着府里,那些个侍女有屁用!”
听沐悉此话,沐沂邯神色一变脸色更苍白,语气也现急色:“我今日离府早,回府后也没时间去她那,若她留了心眼,只怕不会再中迷药,也许现在府里躺在床上的已经不是她了,那么……”
“喂,主子,您去哪!”沐悉快速跟下去,这主子老是一惊一乍,真让他应接不暇。
沐沂邯已经牵了马,找冯泰算了北门所有马匹,按马匹数量点了步兵精英十余人跟着他,又回头跟沐悉吩咐:“去将城中将禁军结集,驾马快速跟来,除禁军以外一律不得出城!”
沐悉得命牵了匹马快速驾马返城结集禁军,那边沐沂邯刚跨上马掉转马头,眼睛扫过人群时,被一个身影牵住了目光,淡青衣袍,长身而立,不染喧嚣,绝世独立,那人目光淡淡看向高居马上的他,薄唇缓缓轻启——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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郧县
十七将马车安置好后,找客栈小二点了菜让他送到客房,随后又到客栈四周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暗哨就上了楼。
主子的意思是只要到了郧县就算是安全了,永安城里就算是出什么事他可以解决,赤云骑全部分批沿路返回,在来的路上布暗哨以免有人追来,这一路住的客栈都是侯府产业,只要郧县客栈换了装再上路就万无一失,越往北行越安全,那边几乎都是自己的势力。
十七想了想主子为了姑娘布下这样重垣叠锁的防护,心里为姑娘高兴同时又淡淡失落,自在庐州主子醒了后,他便被提前派去了永安,后又被外派,直至容颜招他回来才知道主子居然成了亲,新娘不是姑娘,那一刻他居然升起要质问主子和将姑娘带走的冲动,但后来才知道,原来主子也是不得已才奉旨成婚,为了保护姑娘他不惜对持皇上,随姑娘离开了永安自己就再也不是赤云骑的一员,自此就是姑娘一个人的亲卫,主子曾说给他时间考虑,他当即跪地发誓,自己将以性命来护姑娘一辈子,主子当时笑了,说:“你护她一辈子,那我往哪站?”
十七想到这笑了笑,只是笑容微带苦涩,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自此到了庐州开始,他的情绪越来越复杂了,以前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哪里来的苦着笑,笑着哭这些莫名其妙的的反应。
他敲门进了客房,萧静好刚好换了男装试着合不合身,小蜜儿则清着行李,嘴里念叨着:“小姐,我知道侯爷清楚你的尺寸,也不必现在就换吧,着什么急呢?”
十七一下子憋青了脸,杵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静好死锤了小蜜儿一拳头,啐道:“死丫头,口不遮拦,臊不臊?”
小蜜儿莫名其妙的仰头望天,翻着眼睛道:“我说什么了吗?这么大反应……”
这时,小二送了饭菜上来,将几样小菜放到了桌子上就轻巧的退了下去。
三人围上了桌子,萧静好正欲举筷身边十七悄无声息的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挑向门外示意她此人有问题。
萧静好会意,向十七点了点头,又将小蜜儿的筷子也按下,见十七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饭菜有问题,色香味和以前有区别,小二会武功!”
萧静好眉毛一跳,眼神问之:那怎么办?
十七将筷子拿起,轻敲碗边,道:“姑娘只管先吃饱,外面那些兄弟自己知道喂饱肚子的!”
萧静好接道:“他们在外面啃干粮吗?那怎么行,跟了一路累坏了,好歹也让他们进来吃点热饭热菜吧!”
十七道:“这客栈太小,一时半会做不了那么多人的饭菜,等到了下个城再招呼他们吧!”
“也好!”萧静好答的轻松,心里却在打鼓,也不知道这一唱一和能不能骗到那些人,沐沂邯的安排已经很严密了,却算不过有人早知道她的行程,抢在了前面埋伏,也多亏了十七警觉,居然发现了菜的色香和以前的不同,想来这客栈里的人从厨子到小二已经全部给换掉了。
那些控制了客栈的人一定是赶在自己之前来的,一定不知道赤云骑已经返回,十七的意图很明显,方才的对话可以先震慑那些人不能轻举妄动,也可以让那些人只限在客栈行动,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赤云骑埋伏,既然在饭菜里动了手脚那么那些人一定就会等着他们吃了饭菜中了毒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收拾了,所以只要偷偷离开客栈就算有希望摆脱埋伏。
小蜜儿起身在行李里掏出一盒莲蓉软糕,轻轻放上了桌子,几人默默吃了点稍微填了下肚子,十七站起来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动静,又走到窗边,贴着耳朵听了半晌,回到桌子前,蘸水写道:“窗外无人,事不宜迟,马上跳窗逃走,否则他们以为我们中了毒马上会进来查看。”
萧静好点点头,正欲去拿东西,见小蜜儿已经从行李中拿出了几个盒子,用布包好挂在了肩上,她心中微动,那几个盒子全是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小蜜儿向来现实,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先带衣物食物这些实在的东西,但在这危急的时刻,她却首先拿了一切和沐沂邯有关的东西,萧静好没有说什么,有些感激用言语是不能表达的,小蜜儿跟着她这么多年,在相府受欺负,在侯府才过了几天好日子现在又陪着自己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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