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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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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桌起身告辞,斥尘衣先站了起来。

    “但——二哥似乎该问一问你想进一步熟悉的人,愿意不愿意!”

    他淡淡的目光扫过萧静好,让她的呼吸又是一滞,那一扫而过的目光里她似乎看到了想不顾一切冲破束缚的欲望,些许犹豫些许叹息……些许坚定。

    “哈哈哈……三弟似乎对自己信心太过!”元纪没有笑意的哈哈大笑。

    “二哥似乎无甚信心?”斥尘衣背手而立,萧静好在他的脸上找到了淡淡的挑衅,这样的斥尘衣难得一见,她又在心里呵呵,不过自己这样看戏,真的好吗?

    “三弟没听说过后来者居上这句话?”元纪不遑多让。

    “二哥虽然勇气可嘉。”斥尘衣半阖眼眸淡淡一笑,萧静好看到了他隐藏极好的轻蔑之色,这色正点,居然能从他的表情里寻见。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却让人不由得去想下半句,少年皇帝先想到,低低一笑。

    萧静好看向元纪,他一定也想到了那下半句——可惜希望不大。她为元纪叹了口气,娃,你家三弟今日被我惹毛发飙了,你傻愣愣的找他挑衅注定吃鳖。

    “事在人为!”元纪不急不躁,他也在心里呐喊,你发飙呀,爷就等你发飙来着!

    “心不可违!”斥尘衣依旧淡然,一副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心愿亦可变!”元纪声线明显上调。

    “是极,百年也不过须臾间!”

    微微一笑间,风姿绝代,言下之意便是:二哥你安心等下辈子吧。

    两人含枪带棒的丢话,小皇帝瞧得乐呵呵,心里想着今日出来得真是明智,好戏连场哇,一向温润有礼的三哥竟然变毒舌,错过这次只怕要等下辈子了,要感谢萧姑娘才是,他端起酒杯,穿过席中暗箭如风眼风如刀,向萧静好遥遥一敬,萧静好吃了小菜举杯回敬,两人很不厚道的忙不失迭的接着看戏。

    错过了小半刻,那边已经演到了人品方面——

    “三弟还该历练,去滓方可成器。”元纪一副长兄模样,语重心长。

    “去心垢染,二哥也莫懈怠才是。”兄友弟恭,和和睦睦。

    “三弟心扑朝政只手不捻香全无自理能力如何怜香惜玉?”

    “惜玉怜香以心为之心手相连是以相互扶持之!”

    “一心两用如何平衡之?”

    “圣人纵不能操控平衡,事无绝对,心诚所至!”

    “执着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执着如尘,是徒劳无功的轮回!”

    “嚓”——两人目光如电,在空中交接碰撞,战火即将点燃!

    “好啦!”

    萧静好跳了出来,越扯越离谱,虽然戏好看比她方才的高雅许多,再看下去就不厚道了,小吵小闹怡情,若吵急了动手就伤感情了。

    三个男人一愣!

    有一个坐在桌边端着下巴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有一个抽抽嘴角瞪着扯架的她——下句正好轮到我,你扯嘛偏架?

    最后一个漠然瞟她一眼后拂了拂衣袍上根本就没有的褶皱,然后看向小皇帝,道:“回宫吧,皇上!”

    “哦!”小皇帝怏怏起身,几步跨到萧静好身边,笑道:“下次来宫里玩,让,让……”他看看两个哥哥,道:“让他们随便哪个带你进宫!”

    刚刚缓和的气氛因他的一句话再次陡然生变,萧静好扼腕……

    到底是单纯的还是狡猾的小皇帝?

    “民女谢皇上!”萧静好福了福,随着他们下了楼。

    到门口时马车已经停好,斥尘衣在后面挥退了准备送出来的侍者,亲自将小皇帝送上了马车,他看了看萧静好和元纪,道:“麻烦二哥送萧姑娘回去!”

    元纪正要乐呵呵的张口时,马车帘子被掀开,小皇帝伸出一张脸,笑眯眯道:“换二哥送我吧,三哥你的脸太难看!”说完还朝萧静好眨了个眼睛。

    萧静好偷偷笑了笑,对小皇帝的好意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骂他多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斥尘衣的冷脸还巴巴挂着在,和他一起走想必是要挨训。

    云纪黑着脸上了马车,马车带着一大队护卫启行,一会就消失在长街尽头,萧静好垂着头偷看那人青色衣角,他现在似乎很喜欢穿青色的衣袍,袍角用银线绣着青竹簇簇,雅致中透着冷清,就如他现在的脸。

    藏蓝色的登云履踏着白色的雪,如踩在云端,轻踏而至,声线也如飘雪浮动,扫过耳边“走吧!”

    萧静好跟上,自动保持着一个人宽度的距离,走了一小段,前面人顿住了脚步,她垂着头一个不留神撞了上去,立时一惊,“啊!撞到你的伤了?”

    眼眸一抬,撞上他如深潭般难以探究的眸子,萧静好心尖颤了颤,随后贼贼一笑,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贴上胸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糊弄道:“我家尘衣生谁的气呢?瞧这张冷脸都能滚出冰珠子了!”

    淡淡的暖香,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止不住深深流连这不宽广但却宽怀的胸膛,她的手箍着他紧致的腰,更加紧……

    周围一阵轻呼,一阵哄笑,行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这大街上一男一女如此亲密,男子气质清雅高贵容貌绝尘,女子虽看不到脸,但一身红褂背影娇俏,这样一对本就吸引人眼球,更不谈这样大胆到让人看了就脸红的举止了。

    萧静好把脸埋在他怀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闹一哄,他的面子挂不住就会只顾着逃,什么训斥呀,教导呀全都抛到脑后,反正自己的脸一点没露,不怕羞,要羞也是他羞,她坏心眼的想。

    果然,他身子一僵,怔怔挺了会突然将她一抄,连掠带跃的穿离人群围观,一路并不停歇,没多时就到了小院后门。

    萧静好落地,不给人说话机会的快速道了谢,转身便忙不失迭的往后院门里钻,肩膀一紧,她只得灰溜溜转过身干笑。

    “我……你说吧!”她知道今天跑不掉,干脆不解释了,老实受教。

    他背着手,轻叹口气,这口气带着满满无奈和忧心,萧静好从他这一叹断定他的气消了,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说话。

    “元儿,迎头反击不为过,打架斗狠却取不得,你今日有点过了!”他长眉微蹙,接着道:“你想说她先挑衅与你,但你已经占了上风,况且我不认为你送给她的字眼很值得炫耀!”

    “我没炫耀!”萧静好立即义愤填膺的反嘴,嘴巴翘到了鼻子上,脑袋里又一转,觉得,似乎好像可能有炫耀过吧……

    斥尘衣伸指点点她的鼻子,微微一笑酒窝隐现,低声道:“息事宁人点到为止,这两条是在你还没有足够强大前需谨记的,没有知己知彼就永远不要去触碰那些不知道实力如何的敌人。”

    伸手轻抚她乌亮的发,眼带怜惜,“我也希望你不受任何委屈约束,也望你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我宁愿跟在你身后处理你打架伤了别人的乱摊子,却不愿在你身边处理你被别人打伤留下的伤口,但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却要看你,所以……请你为了自己,为了我,珍重万千,将我方才说的话务必记在心里!”

    此刻无风,雪花在这暗夜飘然而至,落到他的乌发,眉间,落到肤色雪白的脸瞬间隐没,柔和的眸若午夜里绽放的昙花带着氤氲雾气晶晶露珠,悄然吸引着毫不设防的心,愿意随之融化,消散在这茫茫雪海……

    没喝多少酒呀,怎么的就醉了?

    萧静好摸摸发热的脸,揉了揉被什么东西糊住的眼睛,潮潮的感觉,她习惯了他的淡淡疏离,远远的退避,默默将关心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可此时此刻,他这番出自肺腑的话,似乎是自己逼着他说出来的,却是实实在在将心底的心声吐露,没有情意绵绵,只有期愿但望,但望她为他而珍重。

    这算是情话吗?

    萧静好心里在笑,鼻腔却发酸,为了掩饰窘态她又一次恬不知耻的撞进了斥尘衣的怀里。

    手臂环绕他的腰,这一次,他也伸手抱紧了她……

    “你对我的愿望,我来实现……”她吸吸鼻子,小脸磨蹭着他胸前的狐毛大氅,“我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我想这样平淡的日子才适合我,谢谢你的提醒。“

    “尘衣……你似乎就是上天派下来的使者,我的守护神……”

    “何其有幸……”

    ……………………………………

    尘衣发飙鸟,呵呵,好可爱,偶不会告诉你偶写的时候在笑,笑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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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洗尽铅华

    呢哝软语,怀抱满馥馨香,微风扫过,夹着碎雪落梅纠结了胸前细密发丝,风过,静止,缠绕的发余香隐隐。

    是什么“噌”的一声断了,心间防线霎时崩断,就那一霎,足以让蓄势许久看似无波的洪流一朝决堤,心口也在这时间一疼,被疼痛惊醒的他缓缓推开了怀中紧依的人。

    “尘衣?”萧静好茫然抬头,迎上他一张惨白的脸。

    “没事,回去好好休息!”他转头抬步就走,宽大的袖筒里右手悄悄搭上了左手腕间。

    毒发!

    焚身蚀骨之痛立时袭来,天地昏暗,这次的毒来势汹汹竟无不留时间给他隐瞒,他看向苍茫落雪的天空,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和着雪花落到皑皑雪地,如清艳的红梅,点点刺目。

    终归是让她看到了,这毒发时的样子,但望别吓着她——倒下前,他这样想。

    ========

    晋王府如平日无异,看似井然有序,晋王寝居却是通宵烛火未灭,只是被重重帘幕掩住了光。

    寝居内人数不少,却静谧无声。

    王府内晋王的专属大夫正眉头紧锁,第七次纳脉,结果如前几次一样,突然毒发,来势汹汹。

    大夫收回手,轻轻将斥尘衣的手放入被褥后站起身,道:“按常理来说,殿下的毒应该在每月初一发作,只是本月初一殿下正在伤中静养的恢复期,有十七公子的内力护体加上大年间殿下心情好所以未发作,但这并非好事,毒素淤积到现在突然发作,这次竟是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啊,熬过前三日,接下来就会好一些!”

    萧静好整个人一抖,为了和她过年才耽误了每月的驱毒,原来全部都是她造成的,看着他躺在榻上,脸色比雪还白,紧蹙着眉在昏迷中都在隐忍,从他额上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唇就能知道其中痛苦。

    前晚,他就在自己眼前突然倒下,比在悬崖上那次还让人心惊,毫无预兆陡然倒地,那一刻,这个在她心里一直强大的男人突然让她有种错觉,他可能会和空中飘落的雪花一样,突然就消失于在眼前。

    若不是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暗卫,她可能就那样痴痴守着他在雪地里,用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一直守下去。

    “今日十二,拖了将近半个月。”大夫道:“殿下昏迷不会很久,大概马上会疼醒,我先去准备药浴的药材!”

    管家老张道好,忙跟着大夫从寝居偏门儿出,绕道旁边客房出去。

    晋王的病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但每月什么时候毒发却是隐秘,除了府里少数几人知道,其他人无从得知,这样隐瞒一则是为了安抚朝中各派和北疆大营以免人心惶惶契丹趁势入侵,二则是隐瞒盛王一派免生动荡乱了国祚。

    “还好殿下自年前开始就逐渐放权给皇上让他主政。”韩宁上前,“殿下不上朝应该没有人会起疑,只望皇上能镇得住场。”

    萧静好想了想那个皇上元绪,虽说举止沉稳但似乎对斥尘衣的依赖还是很重,也许是在护佑下长大一时难以独当一面,希望他能在此次成长肩负起天下重任。

    韩宁站了会,悄悄出去了,萧静好到铜盆里绞了热布巾,按大夫交待的帮他展去冷汗,轻轻掀开被褥只觉手感一片潮湿,手指一模,衣襟尽都汗湿了,连被褥都被染潮,手伸到他身下,果然背脊下的床铺也是湿的。

    这是在忍受怎么样的痛楚?

    每月七天,二十五年来他就是这样过的?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抖,榻上闭着眼的人即刻睁开了眼,微微一笑,叹:“好热……”

    “是啊!”萧静好忍着心痛,顺着他扯的慌笑道:“就等你醒,马上就可以沐浴。”

    “好。”他点头,萧静好却看到了他忍着痛的轻颤。

    “尘衣……”用手拂去他额头上再次沁出的汗,“若在我面前还要忍着痛楚,你让我情何以堪?”

    榻上人顿了顿,依然一笑后轻抽一口气,语气却带着小小的撒娇,:“心口疼的很!”

    萧静好一阵恍惚,他的脸色还是苍白,但这一笑在找不到丝毫隐忍,如梨花白影淡淡娇弱,忘尘一笑尽释洒然,孱弱再不掩饰,将自己尽数摊开在她眼前。

    萧静好笑着朝手上哈了口气,用力搓了搓,摇着手指道:“那我的五爪金龙来伺候你的小心脏啦!”

    斥尘衣眉毛一挑还未开口萧静好的小手已经伸进了被子,手掌覆在他的左胸,轻轻的,轻轻的揉……

    隔着丝质的寝衣,依然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微暖,清晰的脉络,手掌小而软,中指下的掌面有小小的薄茧,那是持银链磨出的,带动着寝衣上的细丝微微勾起落下又勾起,痒痒的隔着布料和肌肤窜至心房,此刻,他凝神感受着这撩人的痒,竟忘了毒发的疼痛。

    他的肤质细滑,寝衣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用手掌能感觉到胸腔下的某个热源正突突的跳动,这种触感是感动她至肺腑让她今生难忘的——属于他的生命力,原来心跳声也是这样的美妙,很想永远这样,将右手放在他的左胸,她的脉搏和他的心跳就这样生根在一个地方。

    火墙正源源不断的传着暖暖热气,融融晃晃在这静谧的寝居,目光交融,心神契合,屋外冰天雪地冷风呼呼,再也影响不了他们。

    洗尽铅华,原来是这样轻快到妙不可言——他如是想。

    ======

    三日的药浴加针灸,斥尘衣的毒算是稳住了,王府里的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其中萧静好更是落掉了心头大石,这三日的疗法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就连药浴她都是不顾任何人是阻止跟在旁边,递布巾,擦汗,送茶水。

    他也不再避免在她面前露出被疼痛折磨的痛楚表情,有时微微哼一下忍过疼痛后轻轻喘几声,这时候萧静好绝不会上前打扰他,只是在一边握着拳默默帮他打气,事后再给他擦去冷汗。

    “今日上元节,你的生辰!”斥尘衣摊开手,笑意满满任由着萧静好帮他穿着一层层衣物。

    “是啊!”她认真的给他系着亵衣上的带子,说是认真,其实是怕自己眼睛在他身上乱扫,吸人眼球的肌肤看多了是会流鼻血的。

    伺候了他三天,帮他穿衣物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会脸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盯着手到的地方,现在就盯着外袍上是银质纽扣,手指抵着扣盘一剂,最后一颗扣子终于扣好,她吁了一口气。

    “怎么,累了吗?”斥尘衣敲敲墙壁,有几个侍女进来搬走了浴桶。

    萧静好正欲说话,外面有人禀告道:“殿下,盛王回府了,方才进了宫!”

    萧静好看到斥尘衣的眉头微微一蹙,随后道:“知道了,让皇上自己处理吧,盯着沧海那边就行!”

    “南晏派下的钦差已经到了离南水岸最近的县,来的声势挺浩大,听说是兵部尚书沐沂邯!”

    斥尘衣看向衣架边整理衣物的萧静好,静默片刻自言自语叹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殿下?”外面暗卫不明。

    萧静好也回头看向他,只见他笑了笑,道:“盯好沧海水师就成,别让他们生乱,至于南水岸,眼下不足为惧,他刚来,这散漫了多年的南晏沧海军也够他慢慢收拾的,你先下去吧!”

    暗卫刚走,斥尘衣眉头又一蹙,向外面问道:“外面在搬什么?”

    “回殿下,是小院的福叔派人送来的东西,说是姑娘不归家,只好把这些焰火盒子送来王府。”外面管家老张回答。

    “焰火?”萧静好看向斥尘衣,眼睛一亮,“咱们今天放焰火!”

    “是啊!”斥尘衣点点她的脸颊,笑得勉强,“今天给你过十七岁生辰,放焰火!”

    “走!”萧静好握住他留在颊边的手,慌忙火急的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往回跑,在衣架上拿了大氅帮他穿上,两人一起出了门。

    晋王寝居地处王府中央,燕京的建筑风格和南晏的不一样,不分前庭后院,而是从中央延伸,王府大门进来就是长廊和沿着中庭而设的玉带湖,往里走过桥才算是到了大院寝居,精华全在中央。

    出了斥尘衣的寝居就是晋王院子里单独的花园,焰火盒子早就一字摆开,见他们出来,旁边的几个小厮躬身问道:“殿下,是现在点吗?”

    斥尘衣点点头,几个小厮上前同时将火折子点燃了引线,引线“呲呲”燃尽,“嘭”的几响震耳欲聋,七彩火龙直冲云霄,霎时火树银花不夜天,人人仰望天空上的奇景。

    如墨的夜,无限包容着这为一人而绽放的璀璨光芒,一点一点的光束聚集而后散去,散去的花魂还似乎在眼中,不容人回味,接踵而至的魅影此起彼伏竞相斗艳。

    斥尘衣移回目光,静静看着她的脸,在璀璨光芒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明时笑容更甚这跳动的焰火,暗时眼眸里的光彩映照了夜空,她很欢喜,很快乐,只因为那个男子,宁愿将自己化作这一瞬即逝的极致绚烂,只为换得她在每年这一日的笑靥如花。

    …………………………

    呜呜,偶的冰蓝,写到这里,情不自禁想为冰蓝哭两嗓子,俺都望眼欲穿鸟,你咋还不出现呢?这两章写得很累,两人感情方面很难写,特别是斥尘衣的纠结,我比较喜欢写元儿和冰蓝元纪之间的,要直白许多。

    鄙视盗版,鄙视盗文网站!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与你同贺

    漫漫长河,今生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或许也如这当空的烟花一样短暂?只是这短暂的生命又有多少能在时光的夜空中幻化出烟花的魅影?留下璀璨的痕迹?

    或许在你过去的那片夜空我留不下任何的痕迹,但愿在你重生的这一世,我能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如若不能,我也希望如这焰火,虽然短暂,但至少在你的眼睛里停留过。

    元儿——十七岁生辰快乐!我在此与你同贺。

    “沐大人,崇冒县的明珠楼已经摆好了接风宴,烦请大人移步!”瀛洲巡抚的属官右承宣布政使吕江见焰火放完了,忙上前躬身相迎。

    等了片刻他抬头一看,见这位钦差大人还在看着天空,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只有含胸猴背的等在一旁,身后一群大小官员全凉在一边,个个心里在腹诽这个钦差大人,人没来之前就快马加鞭派人过来通知迎接仪式的要求——焰火相迎,架子之大要求之怪,实乃世间罕见。

    ……

    “接风宴?”

    大家都在专心喝着冷风,冷不防一个略带质疑的轻柔声音响起,一时尽没有人接招,凉了半晌,吕江回过了神,点头哈腰的上前一步,笑着寒暄:“是啊沐大人,抚台大人接到京里下来的文书,早早就安排了下官赶到这崇冒县恭迎钦差大人尊驾,下官在这候了三日……”

    “行了,我不饿,你安排下,本官明早启程前往南水岸!”沐沂邯打断吕江的话,自行上了马车。

    吕江一下子杵在了哪,凉凉的想,你不饿?等到了南水岸饿死你!

    钦差本宿的落脚处安排在崇冒县县衙后一个独立小院,早有人精心打扫过,钦差大人一间,他的护卫一间,吕江带着几个下属官员将沐沂邯一行人送到了崇冒县县衙,全部都饿着肚子等钦差大人聆讯。

    钦差大人和瀛洲巡抚那老头子私交甚好,去年曾为御史时下河间府,在本地逗留过几日,这次抚台大人千叮万嘱务必招待好钦差大人,尽可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所以吕江不敢有丝毫懈怠。

    “沧海驻军,现屯兵多少?”沐沂邯闲闲的靠进太师椅,随手将茶碗一抱。

    “大概有一万五千,驻军统领一人,副统领两人,驻军分两个师,一个师八千人,各属副统领规制,分守南水岸东西两口岸。”吕江朗朗而答。

    “哦?分得很细,那本官问你,这一个师的人数是怎么分的?”沐沂邯斜睨他一眼。

    “五人为一伍,五伍为一两,五两为一卒,五卒为一旅,五旅为一……”吕江说道最后傻了眼,怏怏闭上了嘴。

    “哼!”沐沂邯轻哼一声,凉凉笑道:“一万五千人,就敢称为军?还分为两个师?”

    吕江委屈的暗诌:能有一万五千人都不错了,朝廷一直视沧海军为无物,谁愿意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身为瀛洲布政使,南水岸驻军在你御下这么多年,人数不增反减,本官看你这两个师原先的编制人数可是一个不差。”

    吕江心里一寒,他这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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