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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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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就走,行到门口,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解药拿来。”
萧静好没好气的转身将解药倒出一颗,喂进他嘴里,掌心里他的唇温热柔软,微微张开就着她的手含进了解药,舌头没有她以为的故意越界……
她盯着自己的手,目光不敢移开半点。
这人……
不用眼睛看都知道这躺着的姿势……
丫的,那是叫销魂吧?
这样来看香纤纤其实也不算很荡。
那么自己口干舌燥也不算很荡?
再偷偷瞟两眼也不算很荡嘛……
红唇香淡玉颜春,轻解锦裳,此色无计可消除,才下心头,又上眼头……
……
她眼观鼻鼻观心的就势坐到地上,侧身背对着他,听到他咽下解药,深吸了几口气,坐起了身,再无动静。
良久,他叹了口气,哑声道:“你只是因为觉得恶心才出手迷晕她?”
萧静好张嘴欲说话,一时间却真不知道这问题该怎么答,于是又闭上了嘴。
“也好。”沐沂邯自嘲一叹,“你这样……倒让我放心……”
这样什么,他没有说。
萧静好的脑中却突然闪过了“无情”两个字。
一切似乎在这两个字中清晰,他生气的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阻止香纤纤的狼爪,而不是怪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心里顿时如清水般流淌的顺畅感,自己是舒服了,想到他此时的感觉又有点闹心,烧心,堵心,烦心……
静静坐了一会,沐沂邯起身,喂了颗药给香纤纤,萧静好知道,他稀奇古怪的药颇多,就连方才迷晕香纤纤的药就是他给自己防身用的。
没过一会,香纤纤哼了两声,睁开了眼睛,一个骨碌趴了起来,看看自己零乱的衣襟,又看看黑暗中坐着的两个人,茫然问到:“怎么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记得了么?”沐沂邯淡淡道:“那三个人发现了躲在暗道的你们,先合力制住了我,后迷晕了你们,贪恋你的美色欲图对姑娘不轨,幸好被府里护卫听到了声响救下了姑娘,保住了姑娘的清白。”
“哦,干嘛不在事后再救嘛……”香纤纤茫然又懊恼的喃喃,用手捂着了头,“怎么头好疼……”
萧静好险些栽倒。
“他们那些话,姑娘也都听到了。”沐沂邯看起来有点懒懒的,长话短说的归入正题。
“帮的老帮主现在已经病得主不了事,如果姑娘愿意的话,在下可助贵帮把生意往陆地上扩展,帮派做大了姑娘也可顺理成章接任帮主之位,而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帮我解决那三个,不是杀,而是在会试前让他们以各种理由参加不了,路兄弟的任务就是进入会试第三场擂台,尽可能的在遇到在下表弟的情况下输给他,还有就是,在十天后有一批来自南边的商船,我要借你们帮的岸口卸货。”
“我怎么信你?你的要求全是立即要完成的,而你承诺给我的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香纤纤已经顺速恢复清明。
“啪”的一声,一摞硬皮折子甩在了香纤纤面前,她拿起一封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又将所有的全部翻看了一遍,北渊至南晏河间府,所有的通关过所全部在此,她激动的问道:“沐公子是哪里来的这些商用通关过所?”
这些全是水陆关隘时必须出示的交通证明书,南晏和北渊通商后,为保证正常的商业贸易往来,稽查行旅,防止透漏国税、逃避赋役、拐卖人口以至查清来自境外的破坏活动,实行严格的过所制度,一般是由地方都督府或州颁发,这些东西沐沂邯在北方几府道得来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简单,但在这些行商者来说,就是迢迢万里,通行无阻的宝贝,有钱都买不到。
“这些你无需知道,经商有经商的一套规矩,就如同这些东西我给了你,我也不会去问你到底做什么买卖一样。”沐沂邯起身,“就这样吧,姑娘带着你的师侄回客栈休息,我也累了!”
他靠近椅子里,揉了揉眉心,谁也不看也没有再说一个字的意思。
香纤纤看着他冷清的表情,觉得和方才就是一种决然不同的感觉,白瓷般的净玉雕般的凉,天然尤物。
她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公子若想知道盛王暗棋的消息,不妨到客栈来找奴家!”
她恋恋不舍的转身去暗道,正好对上萧静好能射穿人的眼睛,她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将路锡兰拍醒,告辞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萧静好和他两人,静静冷冷的呼吸,微不可闻。
她偷偷看看椅子上微阖着眼的沐沂邯,直觉他还在生气,而且是很难消气的那种。
要不要关心关心?
或是趁机走人?
她努力做思想斗争,做呀做呀做……
“好了,事情解决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他起身,语调寡淡如水。
“呃……”萧静好往他身边横移了两步,“我不是不想救你,是因为我也中了迷香晕了嘛,你瞧瞧姓路的傻大个都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已经算是醒得很快的了,至少很及时的保住了你的清白。”
“是吗?”沐沂邯偏头看他,光影里看的到他脸上隐隐的讥诮,“若换成那个人,你或许晕都不会晕,元儿,你无需撒谎骗我,其实今日的事我本可以一人解决,也是我有私心想在回南晏前多见你几面,如今这样……”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良久。
“还真不如不见!”
有一种难过,叫做痛。
有一种痛,叫做被误会。
有一种误会,叫做言不由衷。
有一种言不由衷,叫做不知从何说起。
有一种不知从何说起,叫做高手的真心话大bi供。
有一种傻缺,果然上了当,她已经开始喋喋不休口沫横飞生怕某人有一点点误会后再露出那种死了心伤了肺的凄迷模样。
“……我是没中迷药,但想救你也得必须是在她很投入的情况下嘛……”
“……你们眉来眼去……是你说予取予求……你气?我还气咧……”
“……你不说话……我以为你怪我坏你好事……那那那什么……你还是清白的么?”
“……天天泡这个院……那个阁……花魁茶壶骂街大战……一次挥霍五百两……”
“……昨个晚上我还见你左边一个阿红右边一个阿花,你那脸都埋进别人咯吱窝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自以为是
萧静好一个劲的解释,自己都没发现到最后竟成了问罪,正说的兴起,一个小东西从他袖囊掉出来。
她眼尖的“咦”了一声,立马扑到了地上,挡开了已经弯腰的沐沂邯。
等萧静好看清了手里的东西,怒火立即腾的一下跳了上来,她一声怒吼,想也不想的暴起,攀上正欲夺门而逃的那家伙的肩,一把将手里的东西便往他嘴里塞。
屋外天将破晓,早起的下人们突然听到书房传出了尖声怒吼,门框子沙沙乱颤,但主子没有召唤,谁也不敢擅自去打扰。
“你丫就是为了忽悠人而生的么?”
“我灭了你我!敢骗我!”
“这样很好玩吗?要玩别找老娘,找别人去!”
她攀在他的肩上,掰着他捂住嘴的手,将那解药往他嘴里一塞下颌一扳。
她气疯了,这男人简直就是——娘的,根本就不是人!
“尽早滚回你老家去!”
萧静好扳累了,滚下他的肩,拉门就要走。
身后劲风一扫,萧静好警觉侧身就势一招反扣,直取身后人的咽喉,他身子柔韧往后一仰,低声一笑间长臂已经扯住萧静好的辫子,往后一拉,萧静好吃痛,不由自主往后一跄,腰便落入了一只早就等待好的手掌里。
“卑鄙!”萧静好啐了声,脚跟向后猛的一抬,一个倒钩踢向他沐家的子孙根,身后人弓腰避过,笑骂:“卑鄙!”
她猛然一个跳跃,扑向地面,果不奇然,抓住她辫子的手立马松开,她得意一哼,一个翻滚正要起来,眼前一黑,那人摊开双臂挺得直直的拍向地面,这样毫无防备动作的倒下就算不是胸腔受震后严重内伤,也会摔烂他的那张脸。
萧静好想也没想一个滚身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扑倒在她身上的沐沂邯学着她方才的腔调,得意的一哼。
这人三番五次的利用她的心软,拿捏着她的软肋来欺骗她,她的心中如烈火在翻腾,无明业火点燃了她全身的罡气,她双腿向上一弹一勾。
沐沂邯腰间一紧,萧静好使出浑身解数两腿将他一夹大力一转,他被反压,掐吼,卡腰,顶膝,一套动作快如闪电,身下人动弹不得,索性他也不动了,摊开双臂阖上眼睛,笑道:“你坏了我的好事,难道想补偿?”
嘴角轻勾,语气却冷如冬月的冰凝,她一整晚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他伤透。
萧静好被他一通戏耍气得腮帮子发酸,眼中冒着蓝火,她没有功夫留意他的语气,她只知道自己被他耍,而且他还在没心没肺的笑,这笑在她眼中更是如火上浇油。
她可以被明着整,哪怕伤痕累累两败俱伤,可以被逼着问,哪怕自己骗自己将心锁死,可以当所有不该来不该出现的不该放进心里的不该想的不该惦记的一切全他娘的一脚踹到爪哇!
可她不能被欺骗!
欺骗她让她心软,让她将自己不能说不该说该拒绝该抗拒的种种全在今天摊开了来,她想保护的不止是自己和尘衣,还有他沐沂邯。
不想伤害唯有狠心拒绝,她怪自己心太软,若一开始便决绝斩断他的幻想,何来今日这样的一团乱麻?
她越想越气,气在心中在眼中蔓延,她猛的俯下了身。
——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血的甜腥迅速在齿间溢开,滑入两人的舌尖,流向喉咙……
身下人微微一颤,睁开了眼,静静看着她起身,抹去嘴角的血,双目如一只母狼般的闪着决绝冷冽的光。
“这一个疤,我没办法刺入你心里,那么就留在你看的到的地方!”她抓起他的襟口一把带起,沉凉道:“留着滚回你的南晏,永远记住,这就是我的拒绝,我不需要你的三尺一丈,不需要你那多余的关心,不需要你的追随,我要过我自己的日子,不要任何人的打扰,包括你,我自以为是的表哥!”
“是吗?”沐沂邯慵懒的笑。
任由自己的衣襟抓在她的手中,唇角的血滑顺着下颌滑到颈脖。
极白称着极艳,如冰凝中的那朵芙蓉,在下一刻便会随着那冰上的裂缝粉碎,碎在无人问津的山尖,只等着被长风卷入深谷落入尘埃。
“索性将疤刺到心里,也好彻底断了我的念想。”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阖上眼眸,“来吧!”
匕首被一把夺走。
又被一把甩开,夺的一声钉在了窗棂上。
“别再试图利用我的心软玩你的那些小花样,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萧静好冷冷揪着他的衣襟,“你帮了我很多,就冲着这些我也会感激你,但只是感激而已,若要我出卖自己去爱你,永远不可能。”
她松开手,而他却顺势倒了下去,她没有多看他一眼,起身,转身……
门被大力拉开,她没有回头闪身出了门。
“嘭”的一声,门被她用力合上,震的门楣晃动不已。
一阵风似的消失,带落数朵紫藤花,在黎明的薄雾中,破碎。
========
谁说不是呢?
他躺在地上,自嘲的一笑。
自以为是,这几个字太沉重,似乎一辈子都解脱不了。
自以为是的将自己以为的“自以为是”当作借口追随她。
原来,最终,还是落得一个“自以为是”而已。
香纤纤的软香散,他当时已经在一点点的用内力化解,可他仍然希望是萧静好来救他,而不是他自己将这个女人推开。
新月圣女,百毒不侵。
她一直清醒的在暗格里等待,而在暗格外的他,心却在等待中慢慢变凉。
最终,还是她出了手,那毒其实已经在他的内力下慢慢逼出,虽说内力暂时用不了,但足够对付香纤纤。
而那解药,当然就不能再用,否则解药就是毒药。
那一刻,他也存了私心,想听听她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出来,为何会给香纤纤那样的暗示。
是的,他承认那些解释的确让他找到少许安慰,可是却让她因此痛恨他的欺骗。
是误会是有意,在她那一咬后,已经没有了解释和澄清的必要。
她已经恨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将这块疤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时时提醒。
真的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对他的心软,却在不得不再次分开前的最后一面,彻底化作心狠。
来将一切斩断。
而她最后塞给他服下的解药,足可以让他在这里一动不能动的躺上三天,内力被制无法化解。
也罢,就当是欺骗她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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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你家主子,若要出城便即刻启程吧!”
暗中的几名赤云骑听到声音自府门口传进来,面面相觑。
方才书房内的打斗他们听得一清二楚,但这两个人向来都是小打小闹,挺正常的,况且主子定下的回南晏的日子也不是今天啊。
难道主子又被姑娘阴啦?
哎呦,妈呀!
唰唰唰!几条影子电一般的往书房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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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在马厩顺手牵的马,往城南望京客栈疾驰。
萧静好抹了抹唇边不住涌出的血,她唇上的伤口,和他的在同一个位置。
在咬他之前,她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唇,圣女的血可解百毒,她早就知道。
她也知道,他最后要做的事便是找出盛王的暗棋,可他为了解软香散内力被制,沐悉不在他身边,如何能让他为了自己以身试险。
那颗解药暂时能让他动弹不得,自己的血解去他的毒最起码要到三个时辰后才能发挥效应,到那时,也许自己已经将一切搞定,而他,应该能放心回南晏了。
这一路,他已经帮了自己太多,若让他带着牵挂不死心的走,对他而言,又会是多少个相隔两地,无比难熬的漫漫长夜。
彻底死心,才能不被过往的一切困扰着忘记他自己该走的人生,他那么斐然卓绝的一个人,不该被任何人任何事羁绊,何况,是一段终究没有结果的感情。
来到望京客栈,天色已经大亮,萧静好绕到后门栓了马,这一大早。
正是客栈最忙的时辰,后院打杂的杂役们喂马的喂马,栽菜的栽菜,忙出忙进的闹哄哄。
她趁着没人注意,跃上了后院的马厩的草棚顶,听着杂役们边干活边说闲话。
香纤纤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都会吸引男人的注意,男人们在私下底,自然喜欢谈论着这样的女人,吃不到用嘴巴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这种女人,要按萧静好的性子,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揍她个服服帖帖再来谈事,但她的那个傻大个师侄却是个难对付的,一身好武艺,要说硬干,她肯定是要吃亏,所以只能来暗的。
果不其然,有人谈到了天字三号房的风骚美女香纤纤,寅时天没亮时带着她师侄回客栈,让小二在辰时二刻将早餐准时送到她房间里。
好机会!
她自棚顶跃下,由前门大摇大摆的进了客栈。
因为武举会试的原因,现在城内大小客栈住满了客人,一楼大堂内此刻都是用早餐的客人,店内小二忙的团团转,萧静好一步不曾停留的窜到三楼,前面一个端着托盘的小二正要敲开天字三号房的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碎尸万段
萧静好快速上前拦下了他,“这间房的早餐我送进去,你送隔壁那间房的。”
小二面带怀疑的上下打量她,摇了摇头。
萧静好丢出一锭银子,色迷迷笑道:“我是香姑娘的仰慕者,你明白的。”
小二看见了银子,爹娘老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而且香纤纤那骚货的德性全客栈都知道,向来是男者不拒。
萧静好笑眯眯的接过早餐,接的同时,一阵淡淡的烟雾拂过了另外那一份早餐。
小二没有察觉,揣着银子乐不可支的将早餐送进了隔壁一间房。
香纤纤回到客栈补了觉,又将那一摞通关过所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摸了几遍,上面似乎还留有淡淡的香味,她不免又在大白天做起了白日梦,没吃到口的总是让人恋恋不忘的,昨晚晕倒前她似乎做了个香艳的美梦,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这些让她又期待又懊恼,不过最后她已经给了他提示,想找到盛王暗棋,他必定要来找自己,到时候,呵呵……
她正想的出神,有人推门进来也没留意,有人不动声色走到她背后她听到了也不在意,这客栈里总有些三教九流的家伙试图和她搭讪,那些人眼中的欲火她可看的清楚却不想理,不过今日,她想降降火。
一只手搭上她的脖子,这手软绵绵香喷喷,香纤纤舒服的叹了口气,心想着今日运气倒是不错,送上门来的还是个优雅的俏公子,就不知道那方面功夫是否了得。
她的身子软了软,情不自禁的偏头夹住了那只手,自己的手就要顺势捉住那只手,突然听到“咔嚓”一声,一阵巨疼,她的下巴被悲催的卸掉了。
妖艳妩媚的美人儿,张着大嘴流着涎的恶心模样,萧静好确实不敢恭维,看着香纤纤疼的咿咿呀呀皱眉挤眼,她便觉得更厌恶,一巴掌甩过去,那女人立马安静,用手捧着自己的下巴,大气不敢出一声。
萧静好又是一挥,点了她的麻穴,问道:“绥县的那个家伙,在哪?”
香纤纤睁大眼睛咿咿呀呀。
萧静好暗自好笑,卸掉她的下巴只是临时起意,不为别的,就因为看到这女人就讨厌,就想给她点苦头吃吃。
看你还一天到晚想男人。
随便哪个男人都是你这种恶心女人可染指的么?
娘的,想到昨晚就来气,差一点就让自己内疚一辈子。
萧静好心有戚戚的开了会小差,随后手一端,给她把下巴给按了回去。
香纤纤缩了缩发酸的下巴,愤愤的瞪了萧静好一眼,张口就叫隔壁的路锡兰。
萧静好就在她叫*春一样的叫声中翘着腿晃呀晃,叫声停止,她笑着道:“你家师侄乖得很,昨晚睡到现在,吃了早餐接着睡,我看这一觉起码要到明日,要找他,明日请早。”
“你!”香纤纤咬着唇,一双美眸横着她,“为何是你来?”
“呀嗬!”萧静好来气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那女人额头,“你还没死心?”
香纤纤看着她半晌,眼光闪了闪,冷笑道:“我说你怎么和沐公子看上去不对劲,原来是个姑娘家。”
“是又怎么样?”萧静好居高临下,“我告诉你,他那人可不是你能惹得的,当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丫头这是在威胁我?”香纤纤仰头瞥她。
“是威胁也好,是警告也好,反正你若想安安稳稳坐好你帮的帮主之位,你就得听我的。”她抱着手臂,冷冷道,“作为女人不知道廉耻,学着男人流连花丛,活该这辈子得不到男人的尊重,永远追随在别人的屁股后面。”
“你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说我?”香纤纤立即激动起来,“那些男人对我趋之若鹜,没有一个不是为我的美色所迷,你懂个屁!”
“是哦。”萧静好笑,“把你吃干抹净嘴一擦,还有哪个能真正记得你,真正爱你,疼你,甘愿为你付出一切?”
香纤纤愣了愣,眼底划过一抹凄凉。
萧静好心里一定,知道这些话已经起了效果,这女人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很有可能是在一段感情伤受过创伤才会破罐子破摔以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能得她真心相助,不管是对沐沂邯的打算还是对斥尘衣收回北渊水师,都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姐姐有姿色又年轻,将来还是一帮之主,只要姿态放正何愁遇不到真心爱你的人?君若无心我便休,子不我思,岂无他人?沉沦在过往不可自拔,苦的是自己,别人又岂会知你心里的苦,心疼你所受的苦?花十几年的时间去记挂一个不是良人的男人,平白占了位子伤了自己。”萧静好柔声安慰,“帮的生意若能往正道上发展,为官府所承认,这样对姐姐对贵帮都是最好的,既然沐公子给了你往来北渊南晏两地的通关过所,你当仔细考虑才是。”
“盛王不可靠,姐姐也该知道,你若现在还不迷途知返,那么等到有一日盛王垮台也就是你帮分崩离析的日子,到那时你哭都没有眼泪,再来后悔,也只能对天长叹一声‘悔之晚矣’,虽然正道生意不如为海上霸主垄断岸口欺行霸市那样挣得多,但总归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与其惶惶不可终日的捞偏门,还不如告别过去走上正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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