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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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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你就知道,等了这么多年的新月圣女终于来了。”云太妃虚扶着萧静好在榻边坐下,细细打量着她的眼睛。
这种感觉很奇妙,萧静好也正如她说的,一眼就能认出她就是圣女,下意识的感觉。
“我们的时间不多,就从我所知道的跟你讲起吧。”
她偏了偏头想了想,这个小动作就如一个娇羞的少女,眼光里有着动人的神采,想了会,缓缓开口。
“据说我们的祖先是漂洋过海来到的北渊,具体也不知道是哪一代开始生活在了云丹草原,祖先一生研究地理水经及风水堪舆,机关秘术也懂得颇多,那时的皇帝修建陵墓,祖先被皇帝请到宫中任匠师,他知道参与修建陵墓的人必定最后不能活着走出陵墓,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自己留了暗道,逃出了陵墓,还带出了一本奇书,后来带着家室漂洋过海来到北渊,在云丹草原定居,族群不断扩大,他穷尽一生将自己的绝学教授给族人,后来才有个新月地宫,将先祖的奇书和新月的财富全封锁在地宫,留下两把钥匙在圣殿,由巫师看护,在三十五年前出现了变故,有人潜入圣殿盗走钥匙,慌乱中掉下了一把,那人后来跑得无影无踪,第二天族人才发现,是族中玄武部的族长,他一家人已经连夜逃走,我想应该就是你的外祖父,另一把钥匙不敢在放在圣殿,就由我的父亲保管。”
讲到这,她很贴心的握住萧静好的手,轻轻安抚,笑道:“新月族每隔三十年就会出生一位圣女,也都是在正月十五上元那日的出生,可巧居然就是你。”
“一百多年前,北渊将云丹草原纳入版图,新月族自然就成为了北渊的藩属,后来本族白虎部想开启地宫,挟持了我交出钥匙,被尘衣的父亲,也就是北渊孝容皇帝所救,他当时微服来到草原,就是因为圣殿里钥匙遭窃,怕地宫里的奇书现世引起纷争,救下我后他向我求亲,在三个月后回来以北渊皇帝的身份迎娶了我,随后灭了白虎部全族,将新月族驱散……”
萧静好看着她美丽的眼睛里蕴藏的悲和痛,可嘴角却保持着不变的笑,这是个外表柔弱而内心坚定的女子,就从她能独自一人在这湖心岛上生活这么多年来看就知道。
“他用药物让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跟着他生活在皇宫,元绍三岁半时,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我抓住他质问,和他吵,问他为何要驱散新月族,我的父亲和母亲我的族人们失去了家园,他们最后流落到了哪里?白虎部的野心不能归罪于整个新月族,可他却用如此强制的手腕对付我的母族,将我娶进宫中囚禁这么多年,叫我如何能不恨他?”
“太妃怎么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萧静好觉得总有哪不对,按说老皇帝给她下药肯定是知道药效,怎么会突然药物失效呢。
“我也不清楚,生下元绍后身体差,一直在吃药,也许那些补药起了作用也说不定。”她垂目顿了顿,道:“我生无可恋,用血咒下了毒,想一死了之,却又放不下元绍,接他到我那想最后陪他一晚,那知道……第二日一早,我发现……他却中了毒……我可怜的孩子……”这个坚强的女人,为了自己记挂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终于流下了隐忍了许久的眼泪。
萧静好轻拍她的背,云太妃擦去眼泪,接着道:“还好那时青阳居士正在宫里,后来接走了元绍在山中修养,在他走后,我便搬到了这里,等着每月有人递来元绍的消息,那把钥匙我交给了青阳居士保管,现在应该在元绍手上,先帝去世前,来看了我,和我谈了许久,最后告诉我他驱散新月的原因,是因为新月族不断壮大的势力,加上那些机关术数,他的父皇下过遗命,‘新月族必将成为祸患,开不得地宫便灭新月’,可笑的遗命,只为云丹草原那一方边陲疆土,苦了族人这么多年。”
“那先帝为何不让太妃母子见面?”
云太妃道:“每个皇子落草时就会有相士批命,老大心机过重必有颠覆,老二放达桀骜不似帝王命相,元绍则看不出命理,加上他从小就聪颖又温良,先帝很是喜欢他,本属意他为储君,哪知后来中毒,他十六岁回京,先帝开始缠绵病榻,元绍的身体必是做不得皇帝,先皇只得将七岁的老四立为太子,五年后先皇驾崩前,命元绍辅佐新皇,也要求他发誓军权不放皇上主政之前不能与我见面。”
她顿了顿,突然捧起萧静好的手,眼里带着急切于希冀,:“新月族是你我的母族,他们全是安分善良的人,世代生活在草原从无妄念,苦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希望你能为族人寻得安稳,带着新月再次得到北渊的承认……可以吗?”
萧静好看着她,她眼里一直以来的平静,却在谈到新月处境的时候露出这样的急切的神态,草原是她的故乡,而她的族人却在三十年前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居无定所,在她来看肯定是为族人的遭遇心疼难过,但这个善良的女人,在深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真的能确定她的新月族人,真的是个个像她说的安分善良从无妄念?
若说先皇对她是囚禁,不如说是保护,三十多年前一见倾心,将她带回皇宫本想着白首不相离,却只渡过了短短的三年,命运陡然转变,害苦了两代人,先皇将她带到这里,每月从千里之外的青鸾谷带回儿子的消息,必定是为了让她生有可念,而阻止他们母子见面,则因为斥尘衣也有着一半的新月血统,他手握大权,若是帮助新月重新立藩,那么就有违了先祖的遗命,原来先皇也不容易啊……
………………………………题外话……………………………
这章揭示关于新月的部分谜底,第一卷的第五十三章 死则同穴,这一章里的细节有改动,就是关于新月族的眼睛颜色,这部分去掉了,斥尘衣的眼睛是天生的,不关新月族的啥事。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狠劲戳戳
云太妃见她失神,更加急切,捏了捏她的手心,重复问道:“姑娘可答应我?新月族就只能靠你了。”
萧静好笑了笑,安抚的拍拍她的手,道:“好,我答应太妃。”
云太妃轻吐一口气,终于笑了,“地宫的钥匙有两把,是两只簪……你怎么了?”
她扶起突然倒在榻上的萧静好,背后一阵风声,她回头,脸上露出激动的惊喜,颤抖着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儿……”话未说完,她突然脸色一变,道:“你发过誓不能见我,那个誓言是什么?”
“誓言无非口说,母妃无需担心。”斥尘衣衣袍一掀,跪地叩头:“孩儿不孝,今日才能来见。”
云太妃扶起他,痴痴的望着,也不说话,眼圈却渐渐红了。
这是她儿子,相隔了二十二年终于见到的儿子。
她还记得那年生下他,粉嫩的小娃娃躺在她身边,和她一样的眼睛,他父皇抱着他一直乐一直乐,舍不得放手。
半岁能爬十月能走,宫女们讨好的说他天生掌乾坤,而多年后,她才悟出,不过是一生的劳累命。
一岁开口两岁吟诗三岁通晓四国地理,难得的奇才却在三岁半戛然而止,他一生的幸福全部结束在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手上。
她突然有点不敢面对他,若不是那一年自己的冲动,他何来这二十多年的恶毒缠身之苦?
母妃闪躲的眼神,让斥尘衣心中一痛,他当然知道她闪躲的原因,他抓住母妃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无声的告诉她,你儿子现在很好,活的很好。
云太妃抚着他的脸,用指尖勾勒着他的五官,从琉璃色的眼睛到眉毛,那眉毛像先帝,眉峰平扫温和不失威严,轻轻划到鼻梁,先帝曾说,梁高撑江山,他确实做到了,可她宁愿元绍永远留在青鸾谷,鸟语花香逍遥洒脱,这孩子活得太累……
云太妃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了看榻上的萧静好,道:“另一把钥匙该在这位圣女身上,绍儿,你的毒可解了!”
斥尘衣侧头,用余光扫了眼床榻,半晌才道:“是啊,两把钥匙孩儿都拿到手了,母妃放心。”
……
“送她回去吧,仔细着点。”
“是。”
萧静好猛然睁开眼睛,揉了揉酸软的肩,在西斋她一直僵着背脊防着暗算,那知道最后还是被放倒了,幸亏当时她机敏的动了动身子,否则这一觉就会睡到明日一早。
“等等!”
斥尘衣回头,暗叹了口气,挥退了马车上驾马的韩宁。
萧静好跳下车,发现已经离开了湖心亭,这里还是孟和抢走她时的老地方。
他背手侧身,微微偏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跳下车,想得到她会猜到,但没想到她会有提防。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的走向他,惨淡的月光下,足够让他永远保持着那见鬼的淡然。
风过无波雁过无痕,这就是他。
愿意接受他的安排,参加武举,日日夜夜的练功,灌下那些苦掉舌头的药,哪怕被野风吹的满脸疮疤,体无完肤,只要是他的安排,她都愿意。
愿意放弃自己一直以来向往的生活,愿意他不问她的意见,一意孤行代她做决定,安排她今后的人生,愿意不闻不问那些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愿意走着他安排的路,哪怕那条路并不是自己愿意走的。
那么多愿意,是因为她信任他,想靠近他,交出一颗真心全然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好。
然而今日,他在明知道孟和下了药的情况下,假装动情假装中迷药。
不动声色的在银镯上抹上迷药,掐准了她会对付孟和,而孟和不会轻易伤她唯有抬臂阻挡,两手手震迷药散开,孟和被放倒就不会知道另一把钥匙其实就是在他手中。
跟着暗道进入湖心岛,最后击晕她。
现在天近丑时,这其中相隔的一个时辰,在她昏倒后他和他母妃又谈了一些什么,她已经不想知道也无从知道。
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他除了躲就是瞒?
为什么他永远都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在他清醒的同时却要将她置入到拨云不散的混沌之中?
在他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就算有,是不是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冷冷一笑,太多疑问绞在心中,她也知道,问,不会有结果。
他若愿意坦诚让她知道,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
“孟和呢?”她平静的问,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他却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一开口问的会是这个问题。
“送走了。”他转过身,面对她,袖筒里的手动了动,想抬起却放弃。
他的声线一如往昔,淡淡如水般,似乎除了他认为重要的,其余的人和事,在他眼里就是一坨狗屎挡路——抬腿跨过而已。
她知道不该过来,她也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态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可是他教的,他当然会将这句话发挥到无极限。
但不是人人都必须,像!他!一!样!
“你难道打算就这么把我送回小院,然后过两日就这么把我送到千里之外?”她的声调变高。
“三更过了,你难道……”
“呸!”萧静好终于爆发,第一次对他爆粗,“顾左右而言他,你天资聪颖没办法,却不要把其他人全当傻子耍!”
斥尘衣的‘不想睡觉’这几个字生生被那个‘呸’字给哽在喉咙,瞧着她此刻气红的小脸,方才一副不属于她一惯的冷静还真让他觉得有点难办,现在看来似乎还好。
他的眼睛慢慢浮现些许笑意,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意味,但在萧静好眼里,却是嘲笑和嗤叹。
“你不打算解释为何没中迷药?”她恶狠狠戳他的胸口。
“不打算解释什么时候在镯子上抹的药?”继续戳!
“不打算解释在西斋为何把我放倒?”戳戳戳!
“不打算解释马车里你做的那些事几分真几分假?”狠劲戳!
“不打算解释为何什么都瞒着……放开我!”手被捉住。
她在气头上用力想甩他的手,却被他腾空抱起,她使劲的挣扎使劲的挥拳头绕过胸口击打他的背,他低低一笑,感动她在气头上还顾及着他的身体,那些地方能打那些地方不能打。
下一刻,她被塞进马车里,绝不是轻拿轻放的那种。
她七晕八素的还没爬起来,马车一沉,光线一暗,他的身子已经覆了上来。
“斥尘衣,别逼着我抡拳……”两只小拳头还竖在半空,唇已经没不容置喙的堵住。
这个吻不再是回梦游仙般的迷蒙,而是方才戛然而止的那一吻的延续,不容反抗不容犹豫,全套铺垫已经在方才做完,现在才是攻略城池的第一波,从那一吻开始,他知道越是热烈越是容易破开城门,鼻尖堵住她的呼吸,她下意识张开了嘴,舌尖已经有了经验,趁势进去攻掠觊觎许久的领地,毫不客气的扫荡她的天地,狂风骤雨般的席卷,她的呼吸渐渐迷失,取而代之的是窒息前的呻吟,难得她还保持着些许清明,没忘记这男人胡搅蛮缠之前曾让自己气的想揍人,她呼吸不畅时张嘴,似乎想狠狠咬他一口,他心知却并不收敛。
咬吧,若咬一口能解气凭她咬断咬掉……
他此刻没有闲工夫去管那些有的无的,只知道,香甜美滋味就在自己嘴里,无限索取,无限的不满足。
似乎感觉到她呼吸的急迫,他舍不得的暂时移开唇,游移到她耳边,低声呢喃:“……几分真几分假……嗯?”
温热的呼吸和他醇厚的鼻音,瞬间震麻了她的全身,迷离在化不开的浓情里,亏她还能开个小差在脑中得出一个结论。
——娘炮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这是叮叮那个外来货给她的错误引导,以为站着嘘嘘的全是娘炮。
他呢喃完,唇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垂,向着脸颊一路过来,她在沉迷中装模作样的想避开,某人的嘴却比手中的剑还快,又一次被分毫无差的堵住,谦虚而好学的复习着方才的步骤,堵鼻子,撬齿关,扫荡,吸取,再吸取……
——关隘就是这样被冲破的,接吻也一样!
她没想到,一个会害羞爱脸红的家伙,一但冲破了那层防线,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全人类已经阻止不了。
想到这,她的愤慨又上来,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她那么多问题到目前为止他却只用嘴巴回答了一个而已,还有其他的呢?想蒙混过关?
没那么好的事!
咬他舍不得,打怕打坏了,推也推不开。
她将手搭上他的背,隔着八月的单衣能清楚摸到他背后的肌理,没有多少肉,但结实紧致,她享受的将手一路下滑,感受到他微微的轻颤,手滑到腰间,挑逗的转了一圈,他的身子一僵,手指一转间用力一揪一拧……
那块腰间软肉,一定青上加紫,颜色好看。
他却毫无感知似的,唇不停舌不落,只在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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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们,俺是华丽丽又咪巧巧的存稿君。
据说小区明天停电,一天不能敲字,存稿太小巧,以上甜蜜的一章先奉上,明天接着甜蜜哈。
想看衣衣和好好的妞们,这两日准备好凳子瓜子擦亮眼睛哈哈哈。过了这村没这店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再戳负责
揪完了她又心痛,早知道疼在自己心上方才就不那用力了。
放在他腰间的手僵了半晌,那只手最后妥协,轻轻覆上去,慢慢的揉。
揪不打紧,这揉却是弄巧成拙要人的命……
隔着单衣的揉捏,手指的温度掌心的滑软,那温柔的一转一带一压一按,就像一柄击溃他最后一丝清明的利斧,“轰”的一声,清明的河流瞬间倒灌入洪荒,席卷着他的苍穹中每一块土地。
一声闷哼,痛并快乐着,那霸道的吻变为凶猛,凶猛着泛滥成灾,齿间的相撞让她不安而在他耳里却犹如通往天国的琳琅之音,她不安的扭动,他则更加的欺近,她的扭动在那一揉捏后又是一个让他溃不成军的指令,他能感觉到自己肌肤点着了般的炙热,那热源也传递给了身下人,两人同时发出不安而缠绵的呻吟,这又是一把火,让他控制不住的热流在体内搅动着,一路搅到胸腔,到小腹,到丹田,直至那秘密的顶点……
脑中有个声音不断叫着,不能,不能……
可叫他怎么能放得开,不相爱不知爱,爱到这一步,则是欲罢不能……
她在他开辟着她那天地的同时,也不甘示弱的撷取着他的温柔和难得一现的放肆,缱绻在这如昙花一现的浓情中不愿醒来,直到彼此肌肤上的炙热燃烧到最后剩下的不是灰烬,而是那抵住腰间的另一个火源,她瞬间清醒,头脑清醒身体却还在酥软中不可自拔,她的脸一下烧着了,伸手抵在他肩头试着推开他,而他也似乎等着这样的拒绝,他“唰”的一下弹开坐起,她“腾”的一下撞到了头。
他背过身抱膝坐在马车一角,喘息着,试图平复和躲避着什么。
萧静好摸了摸撞疼的头,歪歪倒倒坐起来,摸了摸红脸,见他一直背对着自己,她试图打破这尴尬。
“喂……”她戳他的背。
他耸动肩膀让开,不回头。
“喂!”她继续戳,“回头!说话!”
这次他没让,半晌后,尽量寡淡的道:“你再戳,再戳你便负责!”
萧静好噗呲一笑,清清嗓子道:“现在,立刻,马上,回头给我解释今晚的所有问题!”
肩膀动了动,还是没回头,过了会声音有点赌气的道:“等会!”
“等?天快亮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状态下的晋王殿下千年难遇,不趁机埋汰戏弄一下还真对不起自己。
他努力平息着自己,不是不想回头,而是这个……咳咳……那该下去的还没下去……还不能回头而已。
原来纵情过后竟是这样的难受,下次不到迫不得已绝不再碰不该碰的,咦……她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她不知道某人正在下着决定,那个不碰不该碰的很有可能指的就是她。
气氛冷静下来,萦绕在心头的还没解答的问题又上来了,想到这她的气也跟着冒上来,满脑子都是他不顾他人想法和感受的所作所为。
王权霸道主义,漠视民权行为,避重就轻态度。
还有——他凭什么摆出这种被侵犯被蹂躏后的姿态?
角色倒置?推人的难道要被推的去安慰?
她火了,捋起了袖子正要上去推倒之,前方雕像终于动了。
衣袖一挥头也不回的将她捞到怀里,接着——长臂一提一墩在他身边两个空位外,端!正!坐!好!
好吧,这个动作的前半部分,她接受。
那后半部分,怎么就让人特别的别扭呢?
想了想,她觉得这个问题暂且不提了,要提也不是这时候提。
先前问的那些问题,想必他已经找相好了应答,现在她决定从另外一个突破口来问。
“在你心里,把我放在哪?”她问。
他侧头看她,眼神带点茫然,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傻,末后回道:“放在该放的位子。”
她放下肩膀,颓丧的承认,这个回答无懈可击。
“你把我看成什么?”她不懈的持续这个问题。
他本转开的头又转了回来,眼神里没有了茫然,而是傻子都读得懂的:你说呢?肯定不是啊猫啊狗。
后面一句是萧静好读出来的,不能怪我们殿下。
“我能说还要你回答?”她吼完,捶了捶左胸,那块儿堵得厉害。
背后覆上一只手掌,源源的清流缓缓灌入她的胸腔,舒服,但还是堵!
这人压根就没明白那堵心不是被真拳头打出的内伤,而是某人的软拳头击出来的堵进每条血管的淤气,窝囊气。
她挥开他的手,冷冷道:“别浪费你的真气了,不值得!”
人一歪,屁股盘子一梭,头被他捺进胸口,她抬头想恶狠狠白他一眼,却正对上他的眸子,眼里满满歉意,她心里立马软了,转眼间抽风似的一下子又来了气,他就知道用他那迷死人的小眼神,嘴长着除了吃饭喝汤还有……呃……就不知道开口解释的吗?
“你嘴长着是干嘛的?”这样想着她也这样问了,可想而知,换来的又是他的垂头,假咳,红脸……
算了,这话没法谈了!
她崩溃的起身想走,手又被拉住,身后传来他黯哑好听的声音:“你带着一肚子气,回去也睡不好。”
“是啊,是啊,你还知道啊?我睡不好也不是今天,你现在才知道啊?认识你就没好过,你是天上羽化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不需要知道别人感受,我是地上一根杂草,天上下点雨我就要撑起腰板感恩戴德,给我点阳光我就该忘乎所以摇尾乞怜,你要关心我睡不好怎么不干脆一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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