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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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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这个大礼,却在此时此刻,献给了他们尊敬的人。
诺敏和木格尓看向萧静好,心底里在唏嘘,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有多少人帮她,但她确实是做到了,得到了肯定和信服。
铁骑们行完礼,跨上马背呼啸而去。
诺敏点了几名家仆将骨骸和金木盛的遗体搬走,又安排了一干人的住处,所有人回到镇长大宅,下人们已经准备了夜宵,木格尓留了下来陪诺敏,他现在是见缝插针。
萧静好怀疑那看似嚣张其实木讷的木格尓突然这么死皮赖脸是不是得到了某些无耻之徒的真传。
十七从客栈里把榕儿接了过来,一大群人围着长桌,除了诺敏因为家变神色蔫蔫之外,其他人全是饿慌了肚子,特别是元纪,早顾不得吃相之优雅,操起一个羊腿就啃。
沐沂邯眼疾手快的拖过一盘还人没来得动筷子的菜心,夹了一筷了尝了尝,眉头一皱,“难吃!”顺手一推,不偏不斜正好在萧静好面前停下。
萧静好也不客气,夹了就吃——嗯,好吃,这家伙还在闹别扭,闹吧闹吧,他要不闹姐还不习惯,最好闹一辈子。
一辈子?
下辈子吧!
埋头吃着菜,半晌,她发现身边的人似乎没怎么动筷子,她淡淡瞟了一眼,他正用筷子戳着嘴巴发呆,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
想了想他几乎是一直在赶路,来了这里就潜伏在镇长家,想必是没吃过一顿舒心饭吧。
这桌上全是各色的肉和奶酪,隐约记得他不爱食荤,难怪不动筷子,这唯一一盘青菜还被他推给了自己。
她放下筷子对大伙道:“我出去一会,马上来。”
来到厨房,正好见到阿雅,那丫头见到她过来立马就跑,萧静好挥手:“跑什么啦,我就不是鬼,过来!”
阿雅现在最怕的就是萧静好,连忙垂着头过来了。
萧静好搭住她的肩,仔细吩咐道:“找一只新鲜羊肺,给仔细洗干净了,杏仁两个,酥油一钱,蜂蜜三钱,虫草若干,先将杏仁去皮后研成细末,同肺霜、酥油装入碗内,倒入蜂蜜后边调边加清水少许,至以上五味合匀成浓汁待用。羊肺用清水冲洗干净,挤尽血水,将药汁灌入羊肺内,装入盅钵,加水若干隔水炖熟,取出羊肺入碗,再注入汤汁。仔细着给我炖好,虫草给我用最好的,加点陈皮去味,知道了吗?”
“嗯嗯!”阿雅不住点头,只要不是找她麻烦,炖碗羊肺汤她是极乐意的。
“还有,先用所有能用的青菜加点牛乳给烹个大锅过来,这个要快,明白吗?”
“是!”
“去吧!”
阿雅忙不失迭的去厨房传话,萧静好不怕他们使坏,好色的人没胆儿,发骚的人没量儿,再说这差事能在厨房多待上个把时辰,他们还得感谢她。
萧静好刚回到席上,一直没露面的某护卫嘚瑟的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摇着个锦袋回来了。
“族长钤记!”
沐沂邯接过他递上的锦袋,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了萧静好。
闹别扭归闹别扭,这时候该给她长脸,喧宾夺主的事不能做。
诺敏很淡定的喝着酒,她身旁的木格尓则放下了筷子,看向萧静好,神色淡淡戒备。
“诺敏小姐,哦不,该唤族长大人了。”萧静好举杯,“如今钤记已经找着,你就是当仁不让的朱雀部族长了,我敬你!”
“该诺敏敬左使大人才是。”诺敏起身,双手举杯,诚恳的道:“没有大人就没有诺敏,是大人救了诺敏的命,扶诺敏登上族长之位,汉人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诺敏就不矫情了,先干为敬!”
她举杯一饮而尽,将酒杯一照,看向萧静好,抿唇一笑。
诺敏的确是个聪慧又识相的女人,她早就知道,能找到族长钤记就必能找到乌石令,但她不禁闭口不提,还甘愿趋于弱势先谢萧静好,因为她深知,不禁萧静好,就连她身边的人个个都非池中之物,她若不乖,整她下台要比金木盛容易的多,所以她宁愿为萧静好驱使,只有这样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下人将热腾腾的蔬菜杂锅端了上来,桌上各位只觉得香味扑鼻。
加了牛乳的汤底看上去丝滑诱人,里面煮着菠菜,红薯,山药,粉条,居然还有一尾鲌鱼,当地人从没有这样吃过,一旁的下人和木格尓闻着香,都好奇的往里看。
萧静好首先盛了一碗,边盛边道:“诺敏你有人照顾我就不管你了。”
木格尓一听,忙起身盛汤献殷勤。
萧静好盛满一碗,递给榕儿,“榕儿病了好几天,小脸都青了,我特地叫人给你做的,多吃点。”
那傻丫头愣了半晌才接过,看了看四周几个男人能杀人的眼色,快速把头缩进碗里猛吃。
她又盛了一碗,左右两道眼风一冷一热,正好能保温,她笑嘻嘻的送到了十七手里。
第三碗,她送给了沐悉。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卿若无心
那家伙得意的接过碗,也不吃里面的菜,一个劲的用嘴大力的唆汤,满桌就他唆着汤的声音,斜眼看着主子黑的快冒烟的脸,他好舒爽呀好舒爽。
最后,萧静好一齐盛了两碗,一碗有鱼,一碗只有汤,有鱼的那碗递给了元纪,只有汤的那碗……
元纪爱吃鱼,接过碗时还不忘刺激旁边那抱着手臂装作淡定的家伙两句:“哎呀……扮了两天夫妻就是不一样,你偏袒我也不该这么明显嘛,这要我在大伙面前还怎么做人,你呀……”
他话没说完,就见萧静好拿起公筷仔细的在那碗汤里挑出鱼刺,挑出生姜……
沐沂邯睨着元纪挑挑眉,仰起了优美的颈脖,用一只手高傲的接过那碗萧静好双手奉上的汤,缓缓送至唇边——不好做人么?做人做到你这样还真不如做只兔子。
萧静好只当没看见这两人黑来黑去的脸。
谁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应该是唯男人和美男难养也!又是美男又是王爷的更难养,奇葩加美男加王爷的只有傻缺才会养,很不幸,她暂时就是那只傻缺。
沐沂邯慢慢喝着汤,说实话,这汤在他看来就是一碗洗锅水,虽然他不稀罕那些精华,但至少她该先给他盛一碗吧。
我比榕儿还不如吗?
比十七还见外吗?
比沐悉还那个什么吗?和这只比最让人气愤,从里到外都找不出一丝半点,可!比!性!
元纪,没挑刺的鱼吃了就不怕卡喉咙吗?
“咔咔……快拿醋来——”
沐沂邯:“……”
填饱了肚子,各回各房睡觉。
木格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把沐沂邯当成了求爱上上签,席一散就把他拉到了一边求教。
萧静好路过时就听到他们小声咬耳朵的对话。
“我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
“你先说可以教我讨她喜欢的。”
“那是对有心的人而言,你确定她有心?”
“……”
“卿若无心我便休,子不我思,岂无她人。”
“我听不懂。”
“就是说给你喝洗锅水的女人,永远别想喝到她送上的一碗汤。”
“诺敏没给我喝洗锅水……”
“哼,那更可悲,趁着现在还能睡得着,赶紧洗洗睡吧!”
“喂……你别走啊!”
不远处的萧静好被这对话搞得苦笑不得,表少爷这次似乎是准备着气不发完死不休?
——卿若无心我便休?你要休咋的还要近路不走偏要绕个远路往我身上蹭一下?
真是的别扭的男人!
……
沐沂邯回了房间,沐悉已经叫宅子里的下人备好了洗浴的水,很自觉的跃上了横梁,不看主子洗澡。
这些日子以来,主仆两都是相互看不顺眼。
自从入了草原开始,沐沂邯就没吃过一顿好饭,他不食荤,那些羊啊牛的他闻都不愿意闻,何况是吃。
沐悉觉得主子这是自己找罪受,为了个女人,还即将是别人的女人,竟然以外出修心为由就这样丢下了兵部事务千里迢迢跑到草原上,当真是要做一个闲散王爷?
“乌石令找到了没?”沐沂邯泡在水中,这是这么多天来泡的第一个舒心的澡。
“啪!”
一个黑色令牌落到沐沂邯手里,他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正面刻着新月标记,背面是一只腾飞的雀鸟,岁月的痕迹将令牌磨得很光滑,这样的令牌造不了假,若是新刻的令牌不会有这样乌亮的光泽。
“是在半路伏击的么?”沐沂邯问:“人都处理干净了?”
“放心,我悄悄的去,悄悄的走,挥一挥匕首,不留一个活口。”沐悉在横梁上晃着二郎腿,“去马场的半路我就把那几个干掉了,后来听到消息说这边抄秋大宴已经开闹我便回到镇子口,金木盛偷偷派出去传令的那两亲信出来后我就派人一路跟着,在朱雀铁骑出发后才动手,把那两家伙给宰了,用化尸粉给化了。”
“嗯,做的不错。”沐沂邯淡淡点头道:“准许你暂时跟着我吧。”
沐悉一口气给呛在肺里不敢发,气的腮帮子左鼓一块右鼓一块——我要跟着你需要你准许么?你不准许我也跟了几千里也没见我少块肉好不?
“咦——”
“怎么?”沐沂邯抬头问。
“有人往我房里去了。”沐悉竖起耳朵听,“步伐轻盈是个女的,个子不高不矮身材窈窕,她在我门口停下了……”他眼睛晶晶亮,“莫非有人看上了我?不行,主子你自己慢慢泡,我去也……”
“咔咔咔!”
瓦片被挥开三片,横梁上的人慌忙火急的闪了。
沐沂邯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一勾。
草原上民风开放,有婢女看上了中原男子夜里找上门一表钟情也不稀奇,更何况沐悉这么多天都心心念念着那个婉儿,现在有人看上他不是很好么,省得有事无事围在自己身边惹人烦躁。
他从浴桶里起身,手一招长袍到手,慢慢穿上了衣服。
……
沐悉跳下屋顶,一眼看到他门口的人,正是萧静好,手里端着一个汤盅,正要敲门。
沐悉隐在暗处,慎了慎。
她这是要干嘛?
很明显是要给自己送汤嘛。
大半夜送汤,这个……好吗?
难道她看上的不是晋王不是岚王不是十七更不是主子……
原来是——我!
这可怎么办?
主子可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沐悉?”萧静好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树后面神色古怪的沐悉。
“呃……”沐悉背着手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一脸的正色,“我觉得,有必要谈一谈。”
“谈啥?”萧静好摸了摸汤盅的温度,道:“汤快冷了,等下再谈吧。”
“不行,今晚必须说清楚。”沐悉凛然拒绝,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别人的示爱,原来竟是这样的有存在感哇。
“你你你你……”沐悉指着她,找着能让她对自己死心的措辞,酝酿半晌发现自己肚子里除了大肠就是小肠,原来一点点墨水都木有。
萧静好瞧着他干着急,无辜的道:“汤冷了……”
“闭嘴!”沐悉伸出一个指头转,转了半天道:“你就没有心,一年前主子为了送你出永安自戳大穴制造内伤,不惜违逆了皇上,差点被皇上罢权软禁,那内伤你知道养了多长时间才好吗?就算是好了也伤了根源没个几年根本恢复不完全,那时还要一边养伤一边想法子出南晏去见你,就为这事他花费心思安排了多少日子你知道吗?在北渊,一面安排南北两地部署,一面夜夜给你渡内力打通关窍,你在马场里吹风他在马场外吹风,你睡屋里他睡屋顶,北渊的宅子那床铺他压根就没躺几回。”
萧静好端着汤盅的指节泛白,这些她都忘了也不知道,记忆深处的片段不是她愿意想就能想得到的。
“有了你他也无心争权夺势,放弃了多年来在朝堂的苦心经营,现在大势已去,他现在在朝堂上的关系网已经缩线,原先拥护他的朝臣哪个不是见风使舵,他无心别人可有心转向,这可是他多年来的筹谋,就这样放弃了,他若是的普通人或是个庸碌无为的人也就算了,可他有才华有抱负有鸿浩之志有身份背景有个老子是皇帝,他凭什么不去抢?”
她的脸色发白,心中阵阵绞痛,原来南晏永宁帝是他的亲生父亲?十三年筹谋他就这样放弃?而且是为了自己。
锦瑟年华,缘起即灭,不知是谁手指的轻轻一拨,改变了谁命运的轨迹,也不知是谁仍守候在路的那头,宁愿化身红尘路上一颗石子,水湄,紫藤,绿堤,长亭,沧海巨浪,宽河黄沙,阻谁的脚步也阻不断他在那一头的注目……
“好吧,他无心争权也罢了,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他渴望亲情,现在和他的皇上老子关系也在改善,你没瞧见他每次进宫回来那神色,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父子见面才会有的神情,可他偏偏就因为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抛弃这得来不易的父子亲情,又一次离开南晏,他那样重保养那样尊贵的一个人,为了赶时间连骑十天马,入草原就没吃过一顿好饭,你能想象他那样一个人肚子饿了啃萝卜的样子吗?在黄河渡口居然还收到你订亲的消息,意气风发一路往北的人,在听到那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我就没见过他那样子,你不心疼我心疼。”
萧静好闭上眼睛,她心疼,当然心疼,那疼会自心底冲上眼底,有些东西只能放在岁月的烟尘触及不到的地方,埋藏至深才能不留痕迹,哪怕她的心再疼,可眼底的痛色却不能让人看到,在对的时间里错过,在错的时间里遇见,没人能改的死局……
她睁开眼,眼睛清亮,看了看沐悉,笑道:“本来是让你把汤送过去,现在冷了,我去加热。”
沐悉:“……”
她转身就走,在背转身的那一刻,一滴泪在风中无声的滑落,晶莹一滴,苦涩着苦涩的心事,消散在鹅毛般翻飞的雪夜,落地无声,也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不知在哪扇门后,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廊檐尽头,一声叹息,两般无奈……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前路未知
厨房里的人已经下去休息了,萧静好探了探灶台,还留着一点余火,她把火拨旺将汤盅架在锅里蒸了会,怕又冷掉,特地用手巾包好汤盅然后揣在怀里才往沐沂邯的房里去。
他房间门没栓,萧静好本是想敲敲门,哪知一敲门就开了。
房里亮着灯,昏黄的灯火下,沐沂邯支肘托腮正看着门口进来的她,黑发如缎散散披在肩头,随意穿着一套浅紫色的寝衣,懒懒的风情,淡淡的光圈侧面映着他的眉宇,长睫的阴影打在他的鼻梁,弧度静谧美好,眼眸无光,却沉静,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没有反射的光芒却在清澈中凝聚如墨,凝定如渊。
见她进来他放开托着腮的手,又看到她把汤揣在怀中的样子,眼眸微微闪光,手指点了点桌面,笑道:“正巧饿着睡不着,一起用吧。”
萧静好将汤盅放上桌子,笑道:“还是不了,我肚子饱得很。”揭开盖子,递上汤勺,她不怀好意的笑,“这可不适合女人喝,专为你炖的。”
“补腰,补肾?”沐沂邯用勺子挑了挑闻了闻,“虫草,陈皮,杏仁,什么汤,需要用陈皮去味?”
他狐疑的看她半晌,最终还是将勺子递入口中,“嗯……还不错,是什么汤?”
“喝不死你就行了。”萧静好笑,“何必计较什么汤。”
这人居然肯承认自己需要的是补肾,要不要下次再炖一盅猪肾汤给他补补?
沐沂邯依言微微点头,和她在一起还能计较什么?就算是毒药,他也认了。
他静静喝着汤,笑意在眼底浮现。
有时,一个人一生的等待和守候只为另一个人的回眸,就像这盅汤,几个时辰的文火慢炖,也只是为了这一口。
他喝汤的样子很满足,少有的恬静,好像在很久前也有这类似的一幕,彼时她能给的不止是一碗汤,而此时,她能给的也只是一碗汤而已。
她有点失神的注视着他,直到那汤见底,他抬起头,目光碰撞时方才抽回了心绪。
别开眼,目光落向灯台,那一苗火焰就像胸腔里的心脏一样在跳动。
沐沂邯拿起桌上托盘里的布巾,擦着嘴,手却有些颤抖。
就在半个时辰前,门外发生的事以后,悄然改变的不止是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改变的还有——她的笑着装傻,他的坦然追求。
桌上一个乌石令牌,他拿起递给了萧静好,道:“这个令牌保存好,诺敏那你若不给她交代她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若想安抚,可以告诉她镇子里的那些人,她若有心完全可以自己组建一个军队。”
“嗯,我知道的。”她点点头,接着道:“你那宅子我出发前去看过了,很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提这事,可在他面前,嘴巴永远比脑袋快,果不其然,他已经似笑非笑的瞅过来,眼神里意味深深。
“咳咳!”萧静好干咳两声,一板一眼的说道:“其实没进去,就在墙边上看了看,里面有灯火,所以我没敢进去打扰。”
“哦——”他看似了解的长长一声哦,笑道:“幸亏没进去,否则还真不太好。”
“是是是是,是吗”她觉得喉咙干干的。
沐沂邯盯着她半晌,悠悠笑道:“那宅子换了主人,你若去了当然不太好。”
萧静好“啊”的一声,吃惊的看向他。
“竹秋不愿回南晏,她伺候了我十几年,送个宅子给她也是应该的。”沐沂邯淡淡解释。
她“哦”了一声,几乎能听到堵在胸口的一团东西落地的声音。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叮叮和南宫璃呢?”
“你对他们说地宫有不少好宝贝,叮叮哪还坐的住,给我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萧静好顺口接话,想了想问道:“叮叮似乎很缺钱,南宫璃不是西川大皇吗,难道就这样陪着她疯,挖遍四国古墓?”
“叮叮缺钱?我看不尽然。”他用手指玩着灯上火苗,淡淡道:“倒不如说是南宫璃缺钱,叮叮却是为了他,还有,他们似乎不纯粹是为了盗墓赚钱,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南宫璃缺钱?”萧静好不解,一国之主,国家再怎么穷也饿不着皇上。
“西川地处大陆西北,土地辽阔资源丰富,但也有很多弊端——种族太多。其中以回,苗,藏,羌几族居多,你说一个国土上聚集不同种族,哪还有什么中央集权,地盘四分五裂,政权各握手中,各属国之间纷争不断硝烟四起,看似属国和属国之间的战争,也许是扰乱朝廷视线,搞不好哪天就会合众一力直对中央,所以他需要不断强大他的王军,有军需就要有补给,这些钱哪里来?在百姓身上刮百姓吃不饱饭就会有民怨,有了民怨就会生乱,乱世一起枭雄四起,那样,一个国家就完了。”
“可怕,可叹,可敬!”萧静好面带唏嘘总结。
沐沂邯支肘托腮,和她对望,唇角弯弯笑意浅浅,她永远都是这样,情感丰富,会为了别人的故事唏嘘。
可怕——乱世中百姓的生计和存活,虎视眈眈皇位宝座的各双眼睛。
可叹——一副肩膀独挑大梁,生来的命运无从改变,不能屈服只能面对。
可敬——在那副肩膀背后,会有一副不算很强壮的身体支撑着,那副肩膀上,总有一把伞,固执的挡着磅礴大雨,只为护住胸口左边那抹热源。
他竟然有点羡慕,患难中得来的真情,被患难打造得坚固不可摧,留下的无非只是岁月的痕迹,风雨的洗礼后的烙印和纯澈。
难得在一个屋子里静静相对,静谧空间里心中又泛起淡淡喜悦,前路未知,何必去想。
她就在他眼前不是吗?
跳动的灯火下,她眉目如画,明明有了睡意却愿意强撑着维护这一刻的恬淡静谧,她的眸子因睡意而迷蒙,漾着笑意,学着他的姿势,手托着腮,鬓角掉下了一缕发,他伸手去拨开,她笑着,没有避让。
收回手的那一刻,他眼底的黯然一闪而过。
刻意的坦然,也是无声的拒绝。
是因为沐悉那席话,将她推得更远?
他笑了笑,道:“去睡吧,我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啊。”萧静好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门口,正欲拉开门,他唤住了她。
“等等。”
她笑着转身,有些事有些话,他不问她也不想再瞒。
笑了笑,沐沂邯起身,顺手拉过她,杜若的冷香顷刻间便环绕着彼此。
“潇沅小筑,篱栅上的藤萝,那些都已经过去,忘记了也不可惜,但望你能笑着面对以后,正视当前,认清你想要的和要做的,对得起自己的心,你可以拒绝但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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