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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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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的靠上石门,感觉很累,不想再管也没有气力再去管,他深知自己已经尽力了,外面的一切就让他们去操心吧。
轻轻抚上她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睫毛在他掌心轻轻的颤动,他唇角微微弯起,觉得这个姿势还不错。
其实这样也好,在安宁和静谧中抱着心爱的人停止呼吸,正是自己想求而不敢求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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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水晶像已碎,盒子是空的。”一个苍龙部部下递上水晶盒子。
那首领接过盒子,森凉一笑,道:“看来圣女已经开了灵光,族长神机妙算啊。”
“那这三扇门,他们会往哪走?”
“先不用管他们,我们按原定路线走,那张图他们自会乖乖交出来,走吧!”
那些人也不再停留,利索的撬开了最前方一扇石门,依次进了暗道。
人走干净了,随后又闪进来几条人影。
“现在跟上去会被发现,不如看看两边的石门里有什么。”十七提议。
“还是算了吧,按着那些家伙的路线走安全,这里的东西别瞎摸。”沐悉在石台上坐下,开始运功烘干衣服。
沐沂邯捡起水晶盒子,拿在手中左右翻看,心里想着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现在确定,萧静好目前是安全的,这盒子就是她打开的,盒子上有她独有的香味,气味虽淡,他却能闻得出。
心情好些了,他放下盒子,瞟向蔫着脑袋的元纪,心里好笑。
贱人自有贱人整,水中的惊世一吻,只怕要让他做一辈子恶梦。
他想骂沐悉趁人之危,没道理,是他自己缠着人家不放嘛,想骂沐悉夺了他的初吻,也没道理,人家也献出了男男初吻嘛,想抡刀子宰了沐悉,更没道理,人家为了救他一命可是没嫌弃他是个男人,也许还让他自此改变了取向也说不定,真真造孽呀……
元纪抬起头,发现沐沂邯正似笑非笑的上下瞟自己,他觉得那眼风着实讨厌,冷哼了一声瞪眼道:“还不走?”
几人起身,往苍龙部经过的石门走去,沐悉推开了石门,最后面的沐沂邯突然停下脚步。
他总觉得有点心慌,这个石屋也有点不对劲,只是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劲。
他回头仔细打量四周,破碎的水晶像,大理石地面上满地散落的水晶,三个石门,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主子快走吧,再不走跟不上前面的人了。”十七在石门后低声唤他。
“嗯。”沐沂邯蹙了蹙眉,回头进入石门。
刚走两步他突然转身奔出石门。
他猛然想起到底哪里不对。
左边石屋门角的一颗水晶……
地面上散落的水晶集中在中央一带,虽散乱,但不至于落到门角,除非是被脚步带动。
他扑到石门上,用力推。
元纪几人见他突然回头,也跟了上来,这地宫处处陷阱,几人都吃过亏,深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回来推石门,几人也不再问,当下上来帮忙。
石门在几人合力的推动下微微颤动,却没有打开的迹象。
沐沂邯放开手,双眸一闭一睁,反手抽出沐悉腰间的长剑,拨开众人,长剑运气“嚓”的一声插入门缝,凝聚全身内力于剑身,自下而上,石门坚硬的缝隙如豆腐般在剑身下碎裂开。
内力切割石门,人的内力终究有限,剑身往上的速度越来越慢,切到一半,沐沂邯的脸色几尽惨白,元纪欲上前,沐悉拦住了他,这种情况下不能碰他,否则一触即伤。
沐沂邯停了停,深吸口气剑尖寒芒一闪,继续往上切。
元纪看到他背脊的衣料已经浸湿大片,厚厚的冬衣竟被汗液浸至外层,他心中一震,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由来爱至深便是无坚不摧,再厚的墙也阻挡不住探出的心。
沐沂邯脸色已由惨白变至淡红,元纪看出他内力已经耗尽,再不阻止只怕伤及经脉,他和沐悉对视一眼,两人迅速出手,一人闪电般夺过长剑,一人接住了直直倒下的沐沂邯。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软软的歪了下去,沐悉快手快脚的扶他躺下,手指掐准他的手腕三阴经,输入真气定住心脉。
元纪用同样方法,没多会石门缝隙全部切开,他探向门缝,大声唤道:“萧静好,元绍,你们怎么样,活着吗?”
石门内,萧静好觉得自己就如一片羽毛正飘荡在混沌的浓雾中,耳旁一片空寂,似乎在遥远的雾隐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着她——萧静好,还活着吗?
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她苦恼的想,自己到底还活着没,脑子里很疼也很恍惚,她轻轻的哼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窝里反了
元纪贴着耳朵听得清楚,他一喜,心知他们还活着,大声叫道:“别怕,我们想办法开石门,很快就能出来……”
久违的熟悉的声音自门缝里传进来,她在迷迷糊糊中泪湿了双眼,都还活着,真好……
抚在她脸颊的手也微微动了动。
她挣扎着抬起头,明知道黑暗中他看不见,却仍是对着他轻轻笑了笑,伸手握住了脸颊边的手。
“轰”的一声,石门大开,虽说门外光线也不甚亮,萧静好还是觉得光线刺眼,抬手遮住了眼睛。
石门一打开,相拥的两人倒了出来。
“姑娘!”
“静好!”
元纪和十七一齐扑了上去,“怎么样,伤了哪?”
“姑娘……”
元纪快手将萧静好腿脚手臂摸了一遍,确定没有伤,又去摸斥尘衣,被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拨开。
元纪”啐”了一声,掏出腰间药丸,一人喂了一颗。
两人一起将萧静好和斥尘衣扶起,抓住手腕,运起内力,运行了数个周天方才停息。
六个人,伤了三个,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元纪沉思了片刻,道:“不如先去大殿西耳室避一避,苍龙部随后而来的人只会寻着先前留下的记号走,那边耳室应该不会去。”
沐悉和十七觉得可行,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元纪抱起萧静好,十七抱着斥尘衣,沐悉背自己主子,六个人回到了大殿,沐悉探了探大殿西耳室,发现这里的门是辊轴滑动式没有机关,才放心进去。
“哇,这间屋子好亮堂。”沐悉惊叹。
“四面都是镜子。”元纪上前摸了摸,叹道:“果然不简单,竟然是整面的水晶拼接而成,工艺绝世造价不菲,就连皇宫里也只有一面,还没有这其中一块大。”
“都休息会吧。”十七解下腰间绑的一圈东西,拆开顶端的结。
元纪定睛一看,呕了呕,道:“你就不能背着爷掏?”
十七从羊肠中掏出馒头,淡定的咬了一口,递了一个给沐悉,道:“在下知道殿下贵人金口,万不会吃肠子里面的东西,所以没准备殿下的。”
元纪摸摸肚子,瞥了他一眼,决定大丈夫能屈能伸,嚼得肠中物,方为人上人。
他抢过一个馒头,闭着眼睛就啃,其实也没那么恶心,羊肠洗得很干净,也亏了十七细心,否则在这地宫里不被机关整死也会给饿死。
三人草草填了点肚子,又用水囊里的水泡软了馒头喂那三个昏迷的人,扯嘴唇,掰齿关,顶下颌,拍背心,无所不用其极,算是灌了一些下去。
肚子填饱了,均是死里逃生中过来,又耗费了真气,人一歇下来就觉得脑袋昏沉沉,明知道此刻还不能睡,但眼睛却睁不开。
十七强撑着把三个昏迷的人搬到一起盖上大氅,再看元纪和沐悉已经睡着,自己盘膝而坐,不敢让自己放松,然而眼睛一闭上就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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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好猛吸了口空气,睁开了眼睛,身上是斥尘衣的大氅,她转了转眼睛,想起先前是被元纪他们救出了封闭的石室,当时人虽昏迷,但隐约记得被渡了真气,有听到过沐悉和十七的声音,却唯独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她一惊,猛然坐起,发现身处一间小屋,一眼看到了左边是元纪十七和沐悉,三人正面对着她说着话,却没人发现她已经醒来。
萧静好开口唤道:“元纪!”
元纪毫无察觉,萧静好心中一凛,她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也能看到元纪他们,可他们似乎看不到自己。
她立即起身往那边走,“嘭”的一声,头被撞着眼冒金星。
“原来有堵透明的墙……”萧静好揉了揉额头,伸手去摸那堵墙,冰凉的触感,看似薄薄一层冰晶,却生生隔成了两个世界。
她甩出银链,“唰”的一声,墙面依旧光滑无比,就连丝毫痕迹都没留下。
“元纪,十七!”她疾声叫唤。
元纪和十七似乎也觉得墙面有问题,正摸着透明的墙面,试图找到破绽。
“什么会不见?”元纪上下模着墙面,道,“他们三个明明是睡在里面,就算被人掳走也要经过我们三人,不可能毫无察觉,若说是我们睡着时落下了一堵墙,可这房子也还是原先的模样啊。”
“这地宫处处都是陷阱,要不砸开水晶试试?”十七提议。
“我来!”沐悉抽出长剑,提气就砍,刺耳的敲击声响起,墙面丝毫无损。
“砍不碎?”元纪狠狠的一拳砸向墙面,淋漓的血在水晶墙面上溅开,“方才找到他们,哪知道又丢了……”他颓丧的用头抵着墙面,带血的拳头不住的击打着水晶墙。
“真不该睡,怎么会睡着呢?该死!”他突然起身,狠狠的踢着墙。
先前从石屋里救出萧静好和元绍时,他就在后怕,若是沐沂邯没有回去,没有当机立断的用内力剖开门缝,那么现在那石室里的就是两具尸体,活生生的将他们救出来,现在凭空消失,叫他怎么能甘心。
“行了,总是在这个地宫里,不如按原先的路线走,也许能找到。”十七拉开元纪。
元纪拽了拽拳头,冷静了会,道:“也只有这样了,那赶紧走吧。”
水晶墙的另一面,萧静好摸着那片血迹,眼睁睁看着他们推门离开,喊破喉咙也于事无补,她想了想,决定找出这房间能出去的机关。
她发现,这几面墙全是水晶的,身后一面墙外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听方才元纪说的‘他们三个’,应该是自己和沐沂邯斥尘衣睡在一起,现在只剩下她一个,那其他两个人呢?
难道是在这面黑洞洞的水晶墙里面?
她贴上墙面,睁大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她想,会不会他们能看到自己,而自己却看不他们。
正想着,她看到火光一亮,水晶墙对面竟也是一间屋子,点亮火折子的是斥尘衣,原来那间屋子是间暗屋。
萧静好试着敲了敲墙面,发现斥尘衣也毫无反应。
他似乎才醒,揉了揉太阳穴,看到了躺在一边的沐沂邯,探了探脉,沐沂邯动了动,睁开了眼。
地上躺着的人刚睁开的眼神迷蒙飘渺,只一霎而已,目光一凝,随即清明。
他立即起身环顾四周,对于处境没有丝毫慌乱,但看清身旁的斥尘衣,他竟微微一笑,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哎呀……睡饱了,有没有吃的?”
萧静好忍不住噗呲一笑,又见他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心里不免又有些担心,那脸色一看就知道是内力消耗过尽。
斥尘衣摇了摇头,起身查看四面墙壁,袖囊里的羊皮卷在起身时掉落在地,他忙俯身捡,却被沐沂邯眼尖的发现,手已经快他一步按在了上面。
两人对视一眼,斥尘衣眼神微闪,沐沂邯笑吟吟挑起眉,互不相让。
斥尘衣神色瞬间凌厉,伸出去的手突然如铁钳般扼向沐沂邯的喉咙,沐沂邯早有防备,双脚一蹬以仰卧的姿势诡异的向后一滑,按在羊皮卷上的手也不曾放开,随着他滑动的身体反手一带一捞,羊皮卷到手。
那边斥尘衣闪电般转身跃起,凌空一脚踹向他的肩膀,沐沂邯滑到墙角,双足又是一蹬,趁势跃起,半空中两足对踢,“嘭”的两声闷响,两人均被踹飞出去,背脊撞向墙壁,各自鲜血一喷。
那卷羊皮卷事关北渊国本,沐沂邯心眼本就多,虽是同门师兄弟,但关乎到自己国家的秘密断不得被他察觉,斥尘衣双目一红,随即拔出了腰间长剑,向前就刺。
沐沂邯闪电翻身,纵身跃起,脚尖连点墙壁,在屋子里四处飞窜,室内剑芒飞掠,气流浮沉,沐沂邯长发在气流中飞散,眉飞入鬓,面容冷然,毫不相让。
斥尘衣提剑跃起,人影化身白芒,人如剑气,紧追不放。
萧静好愤然,现在生死关口,那两家伙居然窝里反,不过他们也不算一窝,说起来还是对手,地宫里的东西都是宝贝,以沐沂邯那种从不吃亏的性子,肯定眼红要占为己有,想到这,萧静好恨不得冲过去将他痛揍。
那边两人一个追一个躲,运尽全力,本就未恢复,斗了没多时,可见两人都是气力不接,只是强撑着各不相让。
两人也都是人精,对方和自己的状态都十分清楚,半空中,彼此目光一碰,一齐收息落下。
萧静好正要松口气,突然又是一凛,那两家伙居然是不死不休,本来平息下来,却陡然出腿,和方才一摸一样的招式,两足猛力相抵,又是”嘭”的两声闷响,各自撞向对面墙壁,一口鲜血喷出,歪倒在地,抚着胸口气喘吁吁。
半晌,斥尘衣撑着爬起来,抹掉嘴边血迹,决然起身向前一扑,将正要闪身躲开的沐沂邯扑到在地……
“奶奶的,有完没完?”萧静好跳起脚痛骂,话音未落,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太难看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敢爱敢求
“奶奶的,有完没完?”萧静好跳起脚痛骂,话音未落,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太难看了吧!
惊才绝艳高蹈出尘美不惊人死不休的南北两大亲王——打!泥!巴!架!
萧静好想哭又想笑,她决定不看那两个大男人扯头发,掐脖子,满地打滚。
不看他们掰拳头,抵脸蛋,胳膊拧小腿,小腿绊大腿。
不知道谁的俊脸挨了一拳头,“嗷”的一声惨呼,萧静好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又不知道是谁的跨下挨了一簸箕,“唔”的一声闷哼,萧静好觉得自己那块也好疼。
丫的,两只大茶壶,市井街坊式打架斗殴,打脸?顶跨?
丫的,被打的吐血都不哼一声,这会子一点皮外伤倒是开始知道疼了。
“还给我!”斥尘衣一只手肘抵着沐沂邯的脖子,一只手按着他的胸前膻中穴。
沐沂邯长臂一摊,笑吟吟道:“你拿呀,还有手拿不?”
斥尘衣眸子一扫,那羊皮卷正在沐沂邯的右手,他在心里计算了下,若是放开左手去取,对方必会反水,此时,他的两只手都不能放。
“这图对你来说分文不值,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呵呵,对我来说是不值分文,但对你来说可值钱了。”沐沂邯眨眨眼睛,垂眼看了看脖子前的手,曼声道:“你想怎样对我?这姿势可不好看,嗯……原来师兄喜欢……”
斥尘衣“唰”的一下闪开了身,满脸的恶寒,立即打断他的话:“你想谈条件?说来听听。”
沐沂邯爬起来,轻拭眼角的瘀伤,嘴角一咧“咝”了一声,不忘恶意的损道:“师兄若早些觉悟也不会挨那一下了,还能用么?”
斥尘衣不由得夹了夹腿,面上却云淡风轻的一笑,道:“看来师弟也谨记了师父的教诲,我不攻其弱,你只攻其强,师父若知道,必也感到欣慰。”
萧静好捂着肚子笑翻了,一个无耻一个毒舌,强人也!
沐沂邯嘴角一抽——我弱?你强?奶奶的,再强的掰弯了也就是个摆设!!!
“说吧,什么条件?”斥尘衣不想再围绕这种极度无聊的问题。
“条件就是,我不看,你不拿,你若放心我的人品,这个东西我保管。”沐沂邯目光炯炯的盯着斥尘衣。
斥尘衣冷笑一声,斜斜睨他一眼,满脸写着:你在开玩笑么?最没品的人也敢谈人品?这和一只猴子谈人品有什么区别?
沐沂邯看懂了他的表情,也不急,犹自一笑,道:“你也知道,元儿将来的处境,你和她各自的立场,她万不会为了新月于你对持,而你也不会为难于她,但今后的事谁能预料?北渊不是你一人说了算,在你上头还有皇帝,就算皇帝不说什么,朝廷里随便几个人站出来群起而攻之,仅凭你一人之力,能护得她周全?苍龙部现在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将她推到风口浪尖,没个保命符在手,如何能与双方周旋?这东西也不能放她手里,在她手里就是招惹祸端,所以只能是在我这,让我这个中间人持有是最妥当的。”
“你以为你能当得中间人?别忘了你背后还有南晏。”斥尘衣目光清冷,“我不能护她周全,难道你便可以?永宁帝可是力排众议破格封你为亲王,难道你能抛却一切,爵位,权力,甚至是亲情来维护她?”
“我能!”沐沂邯收起笑意,目光清亮。
水晶墙两边的人各自一怔。
“你是有责任丢不开,何必留这样一件东西到将来让自己为难?而我……”沐沂邯懒懒的往墙上一靠,淡然一笑,“有些执念放下了看开了也就视若尘埃了,南晏有我无我都一样,我下半辈子无欲无求无牵无挂,身家性命全jiao由她一人,不管她要不要。”他微微一笑后吸了口气,沉吟片刻后道:“我虽不知道这图有何蹊跷,也能猜到一些,大抵是和你北渊国本有一定联系,你欲毁之又舍不得,欲留之又怕引起波澜落于人手,况且苍龙部的人已经知道图在你身上,他们势必会盯着你,与其去分神应付他们,不如来个偷梁换柱,弄张假的让他们抢。”
斥尘衣垂着眼睫,沉吟不语,虽然沐沂邯和他从不在一路上,且南晏北渊两国相邻,彼此身份又显尴尬,但他不得不承认,沐沂邯的话确实有道理,图放在他那里利大于弊。
北渊确实不是自己一人说了算,现在新月族才浮出水面,就连自己都是才知道,新月先祖早有筹谋,将北渊帝陵点在凤栖山脉中段,北渊先祖对新月先祖的风水玄黄深信不疑,竟不知道,凤栖山里的宝石矿脉足以引起几国动乱,挖矿脉动龙脉,动龙脉则惊动世代先祖之灵,到那时,北渊则乱,几百年根基只怕就此毁于一旦。
况且,自己一副病体,不知还能拖多少年,若活着还能尽全力平衡局面,若自己一旦不在了,两边的手都会伸向她一人,叫她如何能应付?
斥尘衣的神色虽平静,沐沂邯知道,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话虽如此,叫我如何能相信你?”斥尘衣审视着沐沂邯,淡淡道:“谁都知道,你冰蓝公子的名声如何,这毕竟是关系我北渊国本的大事,一步踏错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偿过错。”
沐沂邯但笑不语,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想也不想放入口中吞服下去,运了气加速药效,笑着伸出手,道:“我的诚意师兄纳脉一探便知。”
斥尘衣蹙了蹙眉,搭指探脉,探了半晌眉心一跳,语气竟是惊异:“这是什么蛊毒?”
沐沂邯含笑叹息,随手在发尾一划,一缕发丝飘落掌心,他手指灵巧的一绕一转,乌黑的一缕发系成了一个活结,“好好保存,发在人在,发毁人亡……”他呲牙一笑,调侃道:“师兄可别使坏心眼哦。”
斥尘衣接过头发,怔怔看了半晌方才一声叹息,叹不尽那些生不由已的无可奈何、
羡慕他的纵情洒脱敢爱敢求,恣意人生快意恩仇,挣脱束缚抛却执念,敢做自己所不能做,
叹息自己亦步亦趋遵循轨迹,算计权谋利弊定夺,千钧重担不死不休,没有尽头。
萧静好呆呆看着那一缕发结在斥尘衣手中转动,就如同看到沐沂邯的生命被他握在指尖,她信得过斥尘衣襟怀若霁月绝不会背信暗算,但是沐沂邯却是为了她自种蛊毒,将生死置于别人之手,这叫她情何以堪,这份情该如何来还?
他付出的越多她便越不能心安,而斥尘衣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在行钢丝之险,将北渊一国之命脉交换这一缕头发,只为能保全她一条命。
萧静好突然好恨自己的存在,更恨苍龙部的幕后主使,恨新月族的先祖,恨那些为了皇图霸业不择手段的人,死了这么多年还贻害后代。
“老混蛋,管你是只什么鬼,到了老娘这一代,必戳翻你丫的阴谋诡计,等着瞧吧……啊!”
脚下地面突然摇晃不已,萧静好还以为是自己骂了先祖那只老混蛋被老天爷给盯上了,再看看旁边水晶墙,发现他们那边也是晃动不已,地面已经倾斜。
沐沂邯扶墙站了起来,他四处一看,神色一喜,道:“元儿!”
斥尘衣随着他的视线一瞧,屋子顶端居然能视物,只是元儿怎么会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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