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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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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窝后面有扇门……”

    沐沂邯起身去看,确实有扇门,和墙面同一颜色所以到现在才发现。

    “那个……”萧静好犹豫了下,道:“上面已经没有路了,我不怕蛇毒,想先上去接尘衣下来,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问题吧?”

    沐沂邯看向她,胸中突觉气闷,捂着胸口咳了咳,正欲说话,身后转来响声。

    “不用了……”

    洞穴深处,斥尘衣手执火折子缓步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整张蛇皮。

    萧静好迎上,“有受伤吗?”

    斥尘衣摇头一笑,将她上下看了看才道:“那些蛇怕火光不敢接近。”说完又看向那扇门,“可能是墓室。”

    萧静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虽然地宫机关重重,但新月族信奉灵蛇守墓,认为蛇是月亮所幻化的神仙,吸取着天地间最纯净的精华,对转世复活很有助益。”斥尘衣摸了摸暗门,“不过这门后也许还有墓道。”

    他敲敲打打,拿过长剑一撬,门应声而开。

    几人对望一眼,钻进了墓道。

    刚入墓道很窄,越往里走墓道越宽阔,直至大小如山洞般宽敞,微弱的光照不到头,脚步渐渐带着湿哒哒的声音。

    “这墓道潮湿,若是前面真的有墓室,那么不利于保存尸体,有点不合情理。”萧静好轻轻道。

    “你看那边。”斥尘衣抬高手中的火折子。

    几人一看,左侧一个隐蔽的洞口,爬满了绿萝,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这数天看到的都是滚滚黄沙和死气沉沉的甬道机关冷冰冰的大殿耳室,此刻能看到一根草都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何况是葱茂的绿藤。

    虽然是生长在不该生长的地方,但好奇心的驱使,三人想也没想,直接走到洞口。

    “哇,还有白气……”萧静好探头往里看,“里面白气腾腾,好像有温泉。”

    想到温泉,她身上就痒痒,一路闯过几个生死关口,身上臭烘烘的满身血迹,连恶心的蛇血她也舔过,哪怕这里面的温泉是给死人洗澡的她也不在乎了。

    萧静好当先进了洞穴,沐沂邯和斥尘衣相视一笑,跟着她踏了进去。

    洞穴里白雾缭绕,果真有一弯乳白池水,这洞穴不像是天然的,倒像是人工开凿,洞壁光滑平展,还有几座烛台。

    斥尘衣点燃了烛台上的灯火,不算大的洞穴在灯火的映照下顿时亮堂起来。

    “嘎嘎嘎嘎……我先洗……”萧静好转过头,挑眉瞧了瞧身后杵着的两个男人。

    斥尘衣一愣,接着咳咳着背过了身,对着墙壁坐了下来。

    萧静好又瞧沐沂邯,那家伙笑得眉眼弯弯,摸了摸鼻子,轻声道:“我不介意……”

    斥尘衣偏头横着他,眼风如利刃。

    “哎……”沐沂邯叹着气微笑转身,在墙壁上掰下个烛台,反手舀了水,放入蛇蛋,拆开一截蛇皮点燃,就着火放上烛台。

    身后传来水声,能感觉到温暖的池水包裹着少女纤俏的身体,池水在荡漾,心也跟着池水荡漾,一波一波拍打着胸臆,让呼吸在这一刻起伏不停。

    自己的呼吸怎么会伴着杂音?

    沐沂邯轻轻吁了口气,抬起眼睛扫向旁边的斥尘衣,他低低一笑,原来呼吸紊乱的不止是自己。

    对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调整着呼吸,沐沂邯眼尖的看到他红红的耳垂。

    不至于吧?他联想也太丰富了吧……

    沐沂邯收回眼光,目光扫过墙壁,定住了。

    萧静好很放心,有斥尘衣在,沐沂邯那家伙就扭不了头,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的洗个痛快。

    她埋入池水,先清洗了身上的血污,后解开长发,站起在池中,弯腰捧水湿润秀发,用手指慢慢理顺。

    一汪池水,壁上点亮的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射到墙壁上,柔美的身体曲线,纤细的手臂拢着如瀑的长发,秀发长至腰线,发梢凝聚的水珠“叮咚”落进水池,敲击着本就难以平复的心脏,腰线如织女手中的丝梭,恰到好处的凹陷,微微一侧身那抹隆起就如倒扣的莲蓬……

    沐沂邯深吸了口气,想起去年的月夕的那个夜晚,皎月迷蒙透过窗棂,他曾离得她那么近,那夜的她美得如画中仙子,本可亲手握住那个美好,不想却失之交臂。

    他在想,若是那夜真的发生了什么,今日的结局是否会不同?

    他有点懊恼的撅撅嘴,眼瞳却注视着墙壁,继续神思遐想……

    “啪”

    光线一暗。

    萧静好下意识往水里一埋,只听斥尘衣毫无起伏的声音:“洗澡无需烛火。”

    沐沂邯在黑暗里横了他一眼,捞出煮好的蛇蛋,慢慢剥。

    烛火又被点亮,一阵清风扑过。

    “哇,可以填饱肚子了。”

    两人回头,眼神却凝定在了俯身过来的那张脸上。

    池水的白雾在她身后氤开,沐浴后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淡淡的烛光下肌肤如万年蚌珠晶莹玉润,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眉若江上翠柳,眸若远山笼烟,绯红的唇娇艳如待放的桃花。

    外衣泡在水池中,她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在两人之间俯着身,灵动的眼睛盯着沐沂邯手中的蛇蛋,舔了舔唇,舌尖一溜如粉色的花瓣,一闪不见,只余唇上一点晶莹的光。

    她少穿白色,没想到她竟如此的抬这样纯净的单色,更加衬得肤色如雪般净透,娇艳的如同沾着露水在清晨的浓雾中半开半掩的花。

    此刻的少女和方才提剑斩蛇时的卓然肃杀决然不同,不是没见过她着长裙穿女装,但那时的她就像一朵田埂上的野花,坚韧炽盛,现在的她却是韧性和娇艳并存,有种冲破一切的蜕变之美,惊艳到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

    萧静好转了转眼睛,快速扫过两个男人的表情,伸手拿蛇蛋,塞进嘴里就嚼,肚子太饿,她一连塞了几个剥好的蛋进嘴里,一包一大口,呵呵一笑,满嘴里白的黄的立马形象大跌。

    沐沂邯也跟着转了转眼睛,心想她的美几时才能让他一个人欣赏,若有那么一天绝不让她再穿白色,嗯……红色也不行……黑色吧……要不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穿?

    斥尘衣定定看了她半晌,轻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巨蛇虽恶心,但蛇蛋却是美味可口,煮的恰到好处,鲜嫩到入口即化,萧静好拿起蛇蛋慢慢剥,剥好了左手右手齐发,一人嘴里塞一个。

    “嗯,味道不错。”沐沂邯优雅的嚼着蛇蛋,瞟了瞟斥尘衣,手里剥好了一个递给他,笑道:“蛇卵养颜补阳,来,师兄再吃一个。”

    斥尘衣扫他一眼,接过蛇蛋放入口中,对萧静好道:“你身上伤要紧么?”

    萧静好看了看两人的面色,知道是均是身体极虚,再往前走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只怕是难以抵抗。

    “不如在这休息几个时辰,元纪他们已经跟上了苍龙部的人。”萧静好席地而坐,“养好了身体才能继续往前走。”

    斥尘衣点点头,不再说话。

    “池水不算热。”萧静好看向沐沂邯,道:“你们也该泡一泡,解解疲。”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萧静好愣了愣,哂笑道:“怎么,怕我偷看?”

    “只怕你不看。”沐沂邯起身走向池边,边走边脱衣。

    这货脱衣的动作如闪电,人还没到池边,外衣已经落地,接着解中衣,亵衣,层层衣物落到他的脚下,快到萧静好来不及移开眼睛,看着看着就那么看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眼福,鼻血

    水汽氤氲,他线条流畅的背脊如一块精雕的美玉,浑身散发着迷人魅惑的气息,烛火的光打在肩头,肩胛骨上泛起莹莹的光圈,紧致而线条明晰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微微前倾。

    果真是如他所说的——就怕你不看。

    萧静好的眼睛还没移开,他已经开始脱裤子,长裤应声而落,露出修长的两腿,脱衣如此神速,是如何练出来的?

    她唰的一下别开眼睛,嘭的一下撞上斥尘衣沉沉的目光,刹那间红了脸。

    其实经过了这两日,看看男人身体她觉得也没啥,美的事物谁都愿意欣赏,关键是,她欣赏一个男人时,另一个男人正盯着她无比流连的目光。

    “呃……你也去洗。”萧静好毫无愧色的眨眨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

    斥尘衣迎着她色迷迷的眼光,垂下了眼帘,可爱的小耳垂又红了。

    他回头看了看水池,沐沂邯已经躺进水池,舒服的叹了口气。

    泡一泡有助气血恢复,能早些恢复也好早些出发,他犹豫了片刻站起身,走向水池。

    萧静好捡了宝似的目光炯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斥尘衣宽衣,她觉得脱衣就是一种美,一层层衣物缓缓落下,渐渐显出身体的曲线,就是最大的诱惑。

    斥尘衣脱衣的动作很慢,和他的人一样,沉着冷静不急不躁,修长葱节般的手指,缓缓的解扣,一颗,两颗……

    上衣落下肩头,堆积在劲瘦柔韧的腰腹间,池水的白气围绕在他周身,肤质温润细腻,黑发垂在腰间,背影挺直静若神祗,仿似不容亵渎。

    萧静好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神情不似洋溢倒是膜拜,他清贵又温润的气质,衬得此刻的他如云端飘渺的仙,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消失眼前,她心中突然有点害怕,莫名其妙的涌起淡淡失落和伤感。

    她背过身,准备着用蛇皮缝三件护腰。

    掏出荷包里的针线,她不免笑了笑,拿刀剑习惯了,很久没拿针线了,其实每个女子,应该都是愿意穿针引线为爱人缝衣裳的吧,手中的一针一线都是就如同着剪不断的情丝,绕过来穿过去,情丝脉脉川流不息。

    “想什么呢!”萧静好拍拍脑袋,开始缝蛇皮。

    “你们说,这地宫里埋的会是谁?”萧静好问。

    “看墓道年代该有两百年了,应该是新月先祖地陵。”斥尘衣淡淡道。

    沐沂邯往肩上扑了抔水,看向斥尘衣,问道:“新月族是几时立藩?”

    “大概两百多年前。”斥尘衣道:“北渊立国不久,这也是我猜测的,因为那张图……”他话没说完。

    “若是两百多年前立藩,这墓穴年代也是两百年。”沐沂邯凝眉道:“按这样算,新月先祖就是两百年前去世,那么那张图就该死新月先祖在世时绘的,可是新月族的年代不止两百年,莫非这墓穴里埋的不是新月先祖?”

    “不是他谁能有资格挖掘这样大的地宫埋葬自己?”斥尘衣淡淡道:“据我说知,新月族的历代族长全是天葬。”

    话音一落,三人不仅抽了口气。

    萧静好想起在西斋时,云太妃曾说过,新月先祖来草原的年代不详,既然是不详,那么肯定不会是两百年以内,可这个地宫确确实实是只有两百年。

    “大殿里的壁画上记载过新月先祖是漂洋过海到的北渊。”沐沂邯道:“我看过壁画上那船身极大,而且不像是中原的海船样式。”

    斥尘衣瞟了他一眼,不语。

    他深知冰蓝的那副头脑,只要他用心推敲,什么都瞒不过他。

    “沧海以外……最近的岛国……”沐沂邯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新罗国……新月……‘月’字取‘罗’字的下半首。”他勾唇一笑,道:“新罗国第八代国主,也就是三百年前的那一位,听说是服所谓的长生不死药反噬而死,他在位时为自己修了一座规模颇大的陵寝,你们都知道,为防陵寝被盗,所有参与修建的人全要殉葬,看来新月先祖就是其中一位,只是他预先留了暗道逃出了陵寝,远渡重洋来到北渊。”

    斥尘衣垂眼不语。

    萧静好张大了嘴巴,这家伙的脑袋构造也太复杂了,不禁分析的丝毫不差,还将她不知道的先祖来历都分析出来,其实她本来是要将云太妃的讲诉告诉沐沂邯,但是这些关系到北渊皇室,为了尊重斥尘衣,她才没说。

    她看了眼斥尘衣,见他表情淡淡的,放下了心,道:“既然第八代新罗国主是三百年前死的,那么新月先祖就是三百年前来的北渊,这样算来,先祖活了一百多岁,还真长寿。”

    “看壁画上那艘海船,他若只是逃命何以用那样大的海船?”沐沂邯微笑道:“看来在陵寝搜罗了不少好东西,他一人也不能成事,那时随他远渡的人可能都是同伙,携家带口到了北渊,推他为主,哎……不简单哪。”

    “哼,他不简单?”萧静好突然站起身,叉腰大声道:“老娘今天让他见识什么才叫不简单!”

    “哦?说来听听。”沐沂邯很有兴致,单手撑上池边,懒懒搁着下巴。

    萧静好转身,气势汹汹一字一字道:“拿光!抢光!搜光!烧光!”

    “那可是你家先祖。”沐沂邯微笑提醒。

    一言不发的斥尘衣愕然回头。

    回过神来的萧静好一把捂住了鼻子!

    乖乖!

    一个就够让人喷血了,两个……太太太太太有眼福了!

    斥尘衣双肩微露,肌肤泛起淡淡洇红。

    沐沂邯斜俯池边,大片背脊带水凝珠。

    斥尘衣肌肤生光,玉骨透着无垢光华。

    沐沂邯眼眸迷蒙,唇若雪原半片桃花。

    斥尘衣噤若寒蝉,琥珀瞳仁欲掩还羞。

    沐沂邯眉梢含春,宜喜宜嗔灼灼其华。

    萧静好鼻子一痒只觉的快喷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了身,坐下,仰头,掐穴,止血……

    尼玛,太丢人了!

    “先祖一样不放过……那个……别泡久了。”萧静好捏着鼻子瓮声瓮气,“我总觉得进墓穴前洗澡好像自己就是洗干净送上门的祭品。”

    沐沂邯和斥尘衣对望一眼,她这种说法很有可能。

    这个洞穴开在这里,本就怪异,再说几人都是被地宫机关送到这里来,以新月先祖的变态,肯定不会是特意准备一个水池给盗墓者洗澡泡香汤的,看来往前走需更谨慎才好。

    两人从水里起身,一同上岸,沐沂邯往对方的某个地方斜斜的瞟了瞟,挑了挑眉,表情古怪的勾唇。

    斥尘衣对任何事都淡然,但对于这种挑衅却是淡然不了的,他稍稍挺起背脊,扫了对方一眼,轻轻哼了一声,开始穿衣物。

    萧静好当然不知道身后两人的小动作,她缝好了护腰,正好两人也穿好了中衣,一人送上一件,三人将护腰绑好,萧静好用匕首划了划,还真是防身的好东西。

    沐沂邯弯着唇抚摸着绑在腰上的蛇皮护腰,想起了去年从庐州府回京时她亲手缝的丝质亵裤,他一件都舍不得穿,整整齐齐的放在枕下,时常拿出来边抚摸边思念着她,府里侍女整理床铺时好几次发现枕下的亵裤,那表情精彩得耐人寻味,不过他可无所谓,管他别人怎么想,别人的看法他从来不在意,在意的只有一个她。

    萧静好在池边洗好三人的外衣,用绿藤牵起一条长绳,将外衣晾好,正觉得口干舌燥,那边斥尘衣已经用两只烛台煮酒,过滤出了饮用的水,水不多,只够润润喉,三人让来让去,最后一人喝了点,加上先前吃的蛇蛋确实很养身体,元气也渐渐在恢复。

    地上潮湿不能躺卧,最后找了片比较干燥的墙角,贴着墙靠着休息。

    洞穴里温度适宜并不觉得冷,都是奔波了几日又带着伤死里逃生,不多时萧静好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了不知道多久,她睁开眼睛,身旁一人正好收回手,她看了看身上盖着的雪白中衣,又看向给她盖衣服的人。

    “你不睡?”萧静好轻声问。

    “刚睡醒。”沐沂邯抱着膝,放松身躯靠向墙壁,眼眸不知看着哪。

    萧静好原本就憋了一肚子话要问他,只是在斥尘衣面前不好问,现在见沐沂邯醒着,她的瞌睡也没了,正好问他那个蛊毒的事。

    她看了看斥尘衣,他正睡着,呼吸平稳,显然是极度疲劳身体下意识在补眠。

    “你为何和尘衣交换羊皮卷。”

    沐沂邯转头看她,神色微微错愕,半晌方问道:“你知道?”

    萧静好想了想,横他一眼道:“我当然知道,你想钳制尘衣就拿我来当借口,你趁早将羊皮卷跟他换回去,或是交给我也行。”

    沐沂邯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中判断她这样说的真假,结果方知,对别人他可以轻易揣度,但对她,自己是永远读不透,永远都觉得忽远忽近难以琢磨。

    他一笑,笑容里透着涩然,让萧静好心中一痛。

    “算你厉害,竟比他看得透。”沐沂邯冷冷的别开脸,“你且放心,这东西在我手里不会加害于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两个奇葩

    萧静好轻声一哼,道:“那可不好说,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你冰蓝公子的大名,捏拿别人命脉的高手,那东西放你身上我可不放心。”

    “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他?”沐沂邯斜眼睨萧静好,“不放心我以此要挟他,亦或是不放心我带着这个招惹祸端?再或者不放心我蛊毒发作死于非命?”他凑近她,咬牙道:“萧静好,你好好说句真心话会死么?你就这样不让我好过,不让自己好过?”

    萧静好吞了吞口水,往后挪了挪,故作镇定的还嘴:“你好好做件人事会死么?你就这样不让我好过?不让大家好过?”

    “呵呵……”他笑着俯上膝盖,不住的笑。

    不该笑的时候笑,证明他火很大。

    这是萧静好了解他后总结的定律。

    她不禁抖了抖,正欲说话,只听他低声道:“那就都不好过,正好!”

    “疯子!”萧静好横他一眼,同他交涉从来就没讨到过便宜。

    “睡吧。”沐沂邯闭上眼睛,淡淡道:“别想从我身上偷,否则我会再偷回来,你尽可以试试。”

    她的心思被戳穿,本想着偷来羊皮卷交给斥尘衣换回头发,但现在恐怕是不可能了,沐沂邯对自己很好是没错,但有些事物上他却是原则极强,他的好不是那种百依百顺的好,而是他认为对的事,不管自己怎么反对,他都会坚持他自己的做法,其实这点上,斥尘衣和他一样,上位者的一惯作风,就像放风筝一样,让你高飞,但线却在他们手中,当然,这是对她的保护,但这样的保护越多,自己的愧疚就越多。

    想着想着睡着了,一觉醒来气力恢复了不少。

    两个男人早就醒了,见她醒来便收拾了下,三人便踏出了洞穴,继续往前。

    在路上,斥尘衣看了看罗盘,道:“我们这条该是近路,误打误撞的从耳室来到这里,那些人从正殿穿甬道走不见得比我们快。”

    “那就快些走,否则好东西都被他们捞了。”萧静好问斥尘衣:“你知道血咒解药到底在哪吗?”

    斥尘衣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他也曾渴望解去身体里的顽毒,像个正常人一样,不用在每月的那七天生不如死,不用再担心过完今日看不到明日,不用再面对每个人将他看做孱弱的病人般的眼光,可是,自己身体里的毒,或许并非是血咒之毒,就连母妃都不能肯定。

    那日在西斋,母妃的话竟是还在耳旁波动。

    “……记忆慢慢恢复后,我想起你外祖父留下的金簪,先祖曾留下两支簪子,据说是开启地宫的钥匙,你外祖父曾告诉我簪子里还有个秘密,就是长生药,他留下给了我,就在那一夜将你接到我寝宫,将金簪里藏的长生药给你服下,我本服下血咒之毒打算一死了之,又放不下你,想多陪你一晚,哪知次日那一杯毒酒已经空了,而你则中了毒,我心里怀疑却又不敢肯定你中的毒到底是不是血咒,就连你师父青阳也查不出,现在有机会进地宫,你一定要找到解药,也好解去这背了几十年的毒,让母妃……也能心安……”

    三人不停的往前走着,地面渐渐干燥,因为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条路看似平坦,走起来却特别累,很明显这条道是上坡。

    拿着火折子看了看墓道,墙壁两边已经是砖石堆砌,墙面平展,在往前,墙壁上有清晰可见的壁画,三人停下来仔细看壁画上的描述。

    四周静的吓人,火折子的光一跳一跳,昏黄的光照在壁画上,那些几百年前的故事就如同在眼前一幕幕回放,古老而沧桑。

    “原来新月先祖还曾参与过北渊tai祖和前朝大燕之间的战争。”沐沂邯似笑非笑,指着画上一个人,道:“师兄,这是你家tai祖皇帝,英姿不凡呀。”

    斥尘衣不睬他,犹自看着壁画。

    “这些是什么人?”萧静好指着战争场景中的军队。

    “契丹人。”沐沂邯道:“你看,契丹的人数远远多于北渊的军队,还有这边一副画北渊对阵大燕军队,你看北渊军队的阵型,中间阵眼如同漩涡,四周分阵人数不多,却可防可战,部署得如此严密,大燕军队根本就攻不进去,再看前面这副,对阵契丹,又换了阵法,铁盾如山,层层垒砌,专用来对付契丹铁骑,看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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