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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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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纤纤愣了一愣,问道:“你没和他一起?这个托付是几个月前,他让我查的事儿。”

    萧静好心里一起一沉,颓然坐下,平息了片刻,勉强笑着问道:“查些什么?”

    她现在才想起,帮已经在南北两线商路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几个月前,正是在朱雀部的时候,沐沂邯曾提到过帮么,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托付了香纤纤继续查新月的暗桩,他的远见自己是永远比不上,为她铺路为她安排,以后还会有谁这样事事为自己着想?

    “咱们帮主要是跑商旅货运,当然是查做生意的。”香纤纤拢了拢发髻,妩媚的一笑,“沐公子倒是个神人,找我还真找对了,跟你说啊,他交待我查燕京城到绥县这条线各个城镇的大小当铺和钱庄赌坊妓院歌舞坊,我都摸清楚了,有家广记钱庄最有可疑,在这条路上有二十多家店铺,大掌柜叫李勇,他还经营妓院,绥县就有一家是他的,你可以去那打探一下。”

    从钱庄妓院入手,还真是最快捷的方式,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最易掌握别人的把柄也是赚钱最快的买卖,官员若是手不干净,贪了钱财就会在钱庄开暗户,妓院里熏昏了头脑谈话不避讳,而且妓院本是给那些有暗中勾当的人最安全的场所,姑娘们为了几个赏钱必是把自己当聋子,而老板们为了留住大佬们定也是将防范措施做到尽善尽美天衣无缝。

    养兵需要大量钱财,若不是做大生意凭他易明远三十多年前在南晏赚的一笔钱怎么够在这么多年来花销。

    其实她要斗的也只是易明远一人而已,这种人已经成魔,若是放任他继续翻云覆雨,那么新月族的族民就真的没有翻身的那一天了。

    萧静好想起乌玛镇的那些人,他们还算是生活的比较安稳的,可一路行来看到的那些散落在草原的族民,住在零零星星的帐篷里,拉着孤凉的马头琴,嚼没有盐的牛肉,冬夏沙漠草原移居,没有户籍没有朝廷的补给永远都是不被承认的北渊人,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十年也该够了。

    只是易明远已经把苍龙和玄武两部收并,掌管了两部这么多年,就如金木盛一样,两部手下必是对他信若神明,也只有暗中切入的办法才能先取信他,再拔掉他。

    从地宫出来已经三个月了,易明远还没有动作,对她其实也是在观望,若是一心去讨好他未必会信,不如打一下摸一下更妥当。

    香纤纤和路锡兰没坐一会便告辞了,临走前萧静好探问过香纤纤有没有南晏那边的什么消息,香纤纤虽疑惑她的问题问得不清不楚,但还是告诉她,那边好像没什么大事,很平静,但是帮的生意只到凤凰城为止,至于永安城的动静她也不清楚。

    没多时元纪黑着脸回来了,萧静好想了想没告诉他香纤纤的事,关于新月族的一切她不准备把元纪扯进来,毕竟他是个王爷,若是往后朝中有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您的极品枣核钉没讨回来?”萧静好瞧着他那张脸就知道他很不爽。

    元纪手里拿着两个冻柿子不停的转,转了半晌才平息怒火,一开口却是苦着脸哀求:“明天开始,能把那爷孙俩拒之门外么?”

    萧静好很平静的问道:“老爷子不是没来了么?你难道是怕了小妹?”

    “是的……”元纪气息蔫蔫的承认。

    突然又抽疯,猛咬了口冻柿子,狠狠道:“爷真是夜路走多了被鬼缠……哎呦喂……”

    ——殿下被柿子冻了娇嫩的牙。

    萧静好托着下巴美好的想,能让元纪失态,那丫头还是挺了不起的,加加油努努力还是蛮有希望拿下美人地。

    明日准备去香纤纤说的妓院探探,她懒得再理元纪,回房就爬上了榻,睡之前虔诚的求了求各路神仙保佑十七早日回来,眼睛一闭翻了两下进了梦乡。

    一阵青烟飘过,眼前陡然一亮,她唰的一下坐起来,就看到张笑的花枝招展的脸,抚着鬓角喃喃念叨:“今日月色甚好,心情跌宕彻夜难眠,不如先亲个嘴,然后趁着月色泛舟湖上,可好?”

    萧静好眨巴眨巴眼睛,没来得及哭就抓住了这家伙劈头盖脸的拍。

    “好个头啊好!你他妈没死到现在才滚出来?你怎么不缩一辈子?敢暗算我?敢抢我前面死?你就是一个渣啊啊……啊啊混蛋啊……你让我冤枉哭瞎了眼啊啊啊……”

    她边拍边嚎,边嚎边闻,是那香气没错,这货真的没死啊啊啊……

    “哎呦……”他捂着胸口装模作样的叫,轻声笑道:“谁说我没死来着?”

    萧静好“啊”了一声,腾的一下跳起来就摸他的下巴——有下巴,不是鬼!

    又抓着他上下闻,香气没错啊,就是带点……香烛味。

    嗯?

    香烛味?

    “啊啊啊啊……你丫真敢死啊……”她嚎哑了嗓子,攥着他的袖子抹鼻涕,胡搅蛮缠的囔囔:“要死一起死,要不就去大闹阎王殿,老娘要改了生死簿,每人多活一千岁。”

    他伸出一指弹她的额头,笑的浮夸又嘚瑟:“我略施小计把阎王阴了一把,他手里的冥兵兵权已经全在我的手里,咱俩一起下地府捣了他的老窝,烧了生死簿,从此做一对人见人怕鬼见鬼躲的冥王夫妻,可好?”

    “好啊好啊!”萧静好破涕为笑,楸着他的胳膊贴上小脸磨蹭温存,“你看你这家伙,走到哪阴到哪……不过我喜欢……哦对了带几只肘子,下面只怕没得吃,我想去看看彼岸花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呃……你见到你母妃了么?我还想去看看我娘到底长什么样,还有把易明远那老家伙一起带走,丢到忘川去喂鱼……咦……”

    人呢?

    面前突然空无一人,她脑袋里一炸,大叫:“沐沂邯,沐沂邯!”

    她伸手一抓,“轰”的一声,眼前突然一片清明。

    “哎……是做梦……”她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睁着眼睛发了会呆。

    一个梦就是一夜,时间可真好过。

    榕儿端了水进来,笑道:“醒的真巧,是在府里用早饭么?”

    “不了。”萧静好下榻,心里记着趁白天去踩踩点晚上好行动,也没什么胃口吃早饭。

    穿戴好了匆匆洗漱完就出了门。

    在府里点了几个机灵的府丁一路跟着,府丁里有个叫王大有的是个万事通,一路上讨好卖乖,跟她透露了不少绥县各方面情况。

    因为马市设在这地,所以这里是商旅云集,客栈和妓院钱庄的生意当然是好的不得了,南晏和北渊两国的商贩鱼龙混杂,加上这里是三地搭界,往东北方向是契丹边界,往东又是南晏的边陲要塞,所以这地的边军算是北渊的精兵,人数也是最多的,城防守备也算是森严。

    因官府管制,妓院只有三家,其中生意最好的就是“金玉楼”还不止是妓院,简直是包罗万象,楼里分四层,一楼大厅包间浴池,二楼雅间和姑娘香阁,三楼小倌馆,四楼赌坊,最红的姑娘就是小牡丹,恩客无数且卖笑不卖身。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取而代而之?

    萧静好一直逛到天黑,在城防营随便吃了饭换了男装贴了面具改了装,就往金玉楼而去。

    她的目标是最红的小牡丹。

    一进大厅,歌舞正浓,酒香肉香脂粉香扑面,一阵阵嘻笑戏谑和淫词艳曲的浪潮此起彼伏,红巾翠袖飞舞着,美酒玉壶穿梭着,媚眼儿娇笑唰唰着。

    萧静好色眯眯的偷摸了几张翘臀,引来姑娘们的娇声浪笑丝帕轻摇。

    妓院她不是头回逛,经验还是有一点点的。

    这些经历想起来堵心,哎……

    她吸了口气,身旁已经有龟奴殷勤的招呼着。

    “爷今天来会会小牡丹,去安排吧。”

    “哎呦,这位爷可是头回来?”龟奴寒着腰谄笑,“小牡丹要头天预约了才能安排服侍,要不小的给您找个伶俐的姑娘伺候着?”

    萧静好四处一看,挥挥手道:“就大厅吧,给爷找个好位置!”

    龟奴重重一躬,问道:“可要姑娘相陪?”

    “先这样吧,爷看准了再叫也不迟。”萧静好塞了锭银子给他。

    龟奴立时眉开眼笑,给选了个避嫌的雅座,上了好茶好酒就退下了。

    萧静好拨开茶壶,来这地儿谁还喝茶?

    她喝着酒,眼睛盯着二楼最靠北的雅间纱帘,可以看到里面灯火正高,小牡丹卖笑不卖身,夜里肯定是不会留客的,她决定瞅准机会就混进去。

    =======

    参将府后院的厢房屋脊上,龙小妹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酒。

    爷爷说遇到喜欢的就得彪悍下手,可二殿下那家伙咋就那么难搞呢?

    昨日缠着他上街居然带了十个随从,想花前月下培养培养感情都没机会,想吃吃豆腐更是没可能,爷爷常说霸王硬上弓,可这张弓少了跟弦,怎么拉都拉不响。

    龙小妹揉着屋顶上的积雪,她知道元纪喜欢萧静好,可一看就知道是一厢情愿,自己这个青春少艾美丽聪明活泼善良的姑娘追求他,还就不信追不到手。

    他的房间灯火昏黄,龙小妹用内力听到里面阵阵水响,她奸笑着想象那家伙脱干净了泡澡盆是个啥样子,有没有跳动的胸肌和爷爷那样的胸毛……

    她酒量平平,觉得拿只酒壶太小家子气,所以很豪迈的拎了只酒坛上房顶,心情郁闷不知不觉就多灌了点,这会子已经昏昏呼呼的,她有一个坏毛病,喝醉了爆发力无穷,非得闹点事才能平息那股子全身乱窜的罡气。

    龙小妹打了个酒嗝,她知道,差不多到量了,再喝只怕真会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元纪的房间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真要吓跑了心上人就不好了。

    她准备下屋顶回家睡觉,却听到了动静,她警觉的往下一趴,看到有一条黑影闪进了后院,来人轻功不俗,从气息来判断,武功内力算是上上层的级别。

    屋顶上趴着的龙小妹,乌溜溜的眼珠子兴奋的跳闪,鼻翼翕动,正愁有气没地儿撒,手痒着呢!

    她屏息凝神,决定先看清情况再动手。

    ……

    元纪确实在泡澡,他也知道那丫头正在东厢的屋顶上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窗户,看看无所谓就怕她缠。

    想起昨天的对话他就气恼,想把那丫头给塞进老鼠洞里再拿屎给封死。

    “我喜欢这个龙凤钗。”

    “不行。”

    “那这个鸳鸯玉佩。”

    “不行。”

    “那去那家逛逛,选件绣并蒂莲的肚兜。”

    “……不去!!!”

    “为什么我看中的你都说不行?”

    “那都是送心上人的,懂么?”

    “当然懂,你就是我心上人啊。”

    “……”

    “哎,殿下,咱俩勉强凑一对挺合适啊,何必去单相思浪费大好光阴,您都二十六岁了,正常来说都该抱孙子了。”

    “……谁说我单相思?!”

    “不是么?喜欢好姐姐又不敢说,不过说了也是白说,人家不喜欢你。”

    “龙!小!妹!”

    “喂,别走啊……我的建议你考虑考虑,咱俩尽快三年抱俩,速度再快点说不定过几年能抱上孙子……”

    元纪咯着牙齿,发现水凉了,他正要起身,听到院外有轻响。

    他轻巧跳出浴桶随便穿了件外袍,“唰”的一声,一个纸卷穿窗而入射向他的双目,元纪头一偏两指一捻,快速追出了门。

    黑暗中后院一阵轻微的树影摇曳,来人如魅影般不见了踪影,元纪寻风追去,只见一条黑影已经从房顶跃过,在他之前跟上了前面的人。

    他打开纸卷,上面言简意赅几个字:欲救圣女一人来城南荒宅。

    ……

    龙小妹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人影,她三岁开始习武,武功虽说不算上层,但轻功可不是盖的,九岁起随爷爷在驻地,老头对她的唯一要求就是轻功要习好,跟着他保不准有突发战事,到时候打不赢可以逃。

    前面人影悠悠荡荡的飘,龙小妹发现他似乎是没有目像魂一样的四处溜弯,她知道这家伙该是怕人跟踪到老巢,所以习惯性的先溜几个弯。

    那人溜了几圈开始直奔城郊而去,龙小妹知道那边是一片荒宅,荒了十几年了,以前是当地富户的祖宅,后来北渊和契丹引发战事,那宅子里的所有人被契丹军杀得一个不剩,抢光了所以财物,后来便荒废下来,据说祖宅里死去的人冤魂不散常常闹鬼。

    龙小妹不禁抖了抖,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该死的怕什么来什么,跟了半个时辰发现那家伙居然真的是往荒宅而去。

    那一片屋脊连绵起伏,屋檐上杂草丛生瓦片破败不堪,更添几分阴森诡异的气氛。

    那人已经如一只融入夜色中的黑蝙蝠,轻松从一个偏居的屋顶没入了沉沉的庭院中,龙小妹深吸了口气,穿到从另一个屋顶跳了下去。

    院中蒿草及腰深,轻轻踩一步就会发出声音,她只得用轻功往那个黑影落下的院落寻去。

    这宅子独院一个连一个,院中甬路相衔,四面抄手游廊,回廊蜿蜒不见尽头,墙面斑驳在浅淡的月光下暗影重重,龙小妹顺着方向寻,直到听到了一个破败厢房中传出的对话。

    那房间在回廊尽头的左侧,她知道那人轻功内力极好,所以不敢靠近,只在原地贴着墙悄悄的用内力偷听。

    “他来了么?”

    “信送到了,他以为圣女在这,肯定会来。”

    “他们两兄弟本就不和睦,要是为了圣女翻脸,只怕会闹得鸡犬不宁。”

    “南晏那边消息已经放出了吗?”

    “早放出了,永宁帝该是已经知道了那本书现世,只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哦对了,今天收到消息羊皮卷据说是在南晏睿王身上,你回圣殿记得将此事禀告族长。”

    “从哪条暗线得到的消息?”

    “燕京。”

    “呵呵,看来晋王真不是什么好鸟,就不知道他放出的消息可靠不可靠,会不会是声东击西?”

    “先查了再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圣女今日去了城防营一直没出来,我已经找了个乞丐送信,大概不多时就会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呵呵呵……我们的族长大人真是高招,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晋王内外伤透脑筋。”

    “圣女到底是何模样?真的美若天仙?”

    “嘘……他来了。”

    龙小妹含着手指头吃吃的笑——生米煮成熟饭?

    呵呵呵……

    要不要偷天换日取而代之?

    这可不是色令智昏,而是为了维护和平维护正义而色,自己可真伟大。

    灌了酒的龙小妹鼠胆变熊胆,含笑半步癫的躲进了旁边的一见破屋子里。

    ……

    今日不该萧静好值戊却到现在还没回来,元纪一想不好,他先去了城防营没见着她,立即带了一队护卫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城南荒宅,在几里外丢下了护卫,自己一人进了荒宅。

    他自大门而入,既然引他来就不准备空手而归,最讨厌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翻墙角。

    元纪淡定的迈着步子绕过照壁穿回廊跨垂花门,看似闲适如散步,但却是警觉的扯着跟弦,藏在袖子里的短刃正紧紧握在手中。

    “唰唰”几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元纪耳廓一动,闪电般刀刃出手,寒芒连闪几下,破空而至的绳索被极薄的刀刃切成数截掉落,元纪手中刀刃毫不收势,借着刃上光芒,看清了隐在暗处出手的两个人,薄刃凌厉直划。

    那两人本是想将元纪先给绑了再说,却见他武功不低,出手凛冽,两人对望一眼,抽剑就跃了上去。

    元纪手中短剑百芒连划,两人手中的长剑如方才的绳子般乒乒乓乓截断,半空中飞出无数雪亮的长剑碎片,那两人被这削铁如泥的薄刃给惊呆,连连往后退。

    元纪凉凉一笑,这把宝剑可是扶桑国贡品,削断几把破剑还真不在话下。

    他趁机加强攻势,打得两人左躲右窜,在破败院落中只听到劲风飒飒。

    躲在屋里的龙小妹目光灼灼的看着元纪第一次出手,男人眉飞入鬓薄唇紧抿,衣袂猎猎飞舞,那双眸子如星野般旷远,实在是美呆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疼小乖乖

    她咬着唇不让口水流出来,深深觉得自己的眼睛很可能下半辈子是看不进别的男人了。

    龙小妹觉得是时候出场了,再等黄花菜都要凉了。

    “哈,是谁传信引我来此啊?”龙小妹跃出屋子,使出最飘逸的轻功,试图让自己显得很圣女。

    那边三人回眸,元纪眉毛一皱,想起了原来快自己一步跟过来的就是这丫头。

    他现在看见龙小妹就头疼,吼道:“赶紧给我滚!”

    那两人听到龙小妹的话,想着她可能就是圣女,再听到元纪气急败坏的叫她滚,想来是为了让她跑了好脱险,更加确定这个就是圣女,两人相视一笑,纵身起跳,如游龙般瞬间不见了身影。

    “呀呼——”龙小妹清喝一声甩出长鞭正欲跟上,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罩住了院顶,元纪挥剑就刺,削铁如泥的薄刃竟然只划开了几根丝。

    头顶有人跃过,元纪顶着网一跃而上,手中短剑直刺上面的黑影。

    诡异的粉色烟雾随着黑影的跃过飞散而下。

    “闭气!”龙小妹一声惊呼,一巴掌拍开了元纪。

    元纪心中一紧,立即闭气,却已经迟了。

    他方才仰着头,那烟雾已经吸入少许,鼻腔中还余留淡淡的香气,迷离幽魅,梦幻渺远……

    “好好享受吧,明日放你们出来,哈哈哈……”声音从远处传来。

    同一时间,另一个家伙已经把院外杂草撒满了粉雾,呵呵奸笑了几声就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了?”龙小妹见他倒地不起,忙扶起他。

    元纪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旋转,渐渐的变成浮荡,就像烈火上晃动的空气,他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心里痛恨却使不上一点劲,体肤里流动的血液几乎沸腾,身体却不可抑制的软了下来。

    龙小妹从小被爷爷带大,嘴巴要强胆子不小,谈起男女之事看上去像是不知道害臊,其实她压根就是不懂,见他全身发软,眼神迷离,以为他中了要命的毒,想着心上人连味都没尝过要死在自己怀里,她伤心欲绝的抱起了元纪,想用真力给他续命。

    元纪被她抱在怀中,少女清新的花香就如一根锁魂的线,牵扯着他的神智和毅力,瞬间将他全身撩拨的奇痒,那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痒进了心里骨子里。

    他撑着一口气力大力一推,吼道:“滚!”

    那一推将龙小妹推得一个踉跄屁股落地,惊恐的望着他。'就爱读书'

    元纪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方才推的软绵绵的是哪个部位?

    龙小妹揉了揉娇小可怜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小母狼一样的又扑了上去。

    “哎呦!”

    又被元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给拨开。

    她咬咬牙又扑了上去。

    “滚!我没中毒!”元纪忍无可忍,声音都变调了。

    “那你怎么了?”龙小妹不解,他没中毒咋地赖在地上不起来?

    她巴巴的盯着元纪,这会子什么吃豆腐占便宜的心思都没了,只觉得他好像真的要死了,脸色是不正常的桃花色,嘴唇咬的血迹斑斑,长眉痛苦的蹙着,肌肤上泛着一层密密的汗水,全身缩成一团微微的颤抖。

    龙小妹心里难受,眼泪唰唰的往外冒,不行,她一定要救他,不能让他死。

    她又上前,抓起元纪的手过真气,见他难受的缩成一团,用另只手抚他的胸口顺气。

    小手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本就是欲火燎原的元纪被这只抚在他胸口的手给嘭的一下加了一把猛火油,他管不住自己的手,猛然抓住了胸口的那只小手不放,嘴里却轻喘着:“快滚……我中的是春药……滚……”

    本来准备放开嗓子嚎的龙小妹一听这话眼睛亮了——春药?

    春药谁不知道?就是助兴的药嘛……

    “早说嘛,呵呵……有小妹在此绝不让你爆膛,我会好好疼你的小乖乖……”龙小妹说着在军营里学来的荤话,猴急的俯下了身,小嘴一嘟堵上了他的唇。

    =======

    二楼雅间纱帘被人撩起,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萧静好隐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游鱼一样的窜上了二楼。

    她来到门口,那雕花木框门正欲合拢,萧静好侧身闪了进去。

    “你是谁?”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姑娘一脸怒色的瞄着她,“快滚出去,我家姑娘要休……”

    萧静好拎开被自己一个指头弹倒的丫环,栓好了门。

    “小红,谁呢?”水红色纱幔后传来慵懒动听的女声。

    萧静好拨开纱幔,只见是个花厅,左侧八角拱门里背身坐着一个身姿蹁跹的女子,长指纤纤敲着兰花状,正轻轻拆下乌云斜垂的发髻上的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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