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公子无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鲑馓镜溃骸澳瓿ず螅趾ε挛业恼焦嵬驳剿拥牡匚弧�

    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她不知,我虽恨她,扶玉毕竟与我血脉相连。”

    墨言静静的听她说完,扶兮往身上泼了点水:“后来认识了黎岁,他是除了夫子外,第二个真心待我的人。他常常偷偷跑到宫里来看我,给我带宫外我没有见过的好吃的,我被打时,他给我拿来上好的药,甚至会难过的躲在一旁哭。”

    扶兮话说完时,墨言低低的笑出声,扶兮眉头仄起:“你笑什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笑他躲着哭。”

    扶兮刚要开口,他却微敛了笑容,指尖划过扶兮的肩胛:“若换了是我,定然不会让她受这些伤害的。”

    扶兮张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换做了轻轻一笑。

    空气凝结,水池升腾起一片朦胧的水汽。

    不知为何,扶兮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卯时,鸡啼。

    天光渐明,东方的天空投射下第一缕金黄光芒。

    皇城依旧古朴大气,却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的压抑。

    玉明殿大门敞开,群臣鱼贯而入。

    扶兮端立一盘之首,另一旁本该属于扶玉,却因扶玉年幼不懂朝政一直空立着。

    端立为首之后的便是左相穆衍和右相孟国舅孟浩。

    楚王端坐堂上,头冠上珠帘垂下,看不清神色。

    朝会上所议的是礼部的张大人作为楚国的使臣前往齐国,却一直不见归来。

    堂上众臣有了分歧便立刻看出了隶属哪一派,孟浩首当其冲,出列提议道:“陛下,臣以为齐国实在太不将人放在眼里,好好的一个张大人就这样被扣押,是生是死不得而知,臣觉得,陛下当讨伐齐国,以振国风。”

    “臣觉得不妥”穆衍随后出列,驳道:“自与梁国一战,我军死伤惨重,齐国与楚国兵力不相上下,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易攻齐。”

    “左相这话,我不认同。”孟浩甩袖冷哼:“依照左相的话,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等着吗?若是等到的结果是张大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客死异乡,这结果,可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右相此言差矣。”出列的是穆黎岁,他走上前,与扶兮并列:“臣以为,左相所言不无道理,现在天下大乱,若楚军攻齐,且不论没有胜算,若消息一旦叫梁国,秦国,燕国诸国知晓,无论哪一国在这时候攻楚,我方都无力应付。”

    “穆将军这话错了”说话的是孟浩一派,户部尚书卢安,他走上前,朝楚王深深俯身:“禀陛下,兵不足,可招。楚国健壮的男丁多不胜数。臣以为,右相的话有道理,可不能叫北边那些莽夫小瞧了我们。真以为谁怕他!”

    “卢大人这话,臣不认同。”兵部尚书沈祁走上前异议道。

    扶兮沉默不语,静看这些人急着撕破嘴脸,好日后收为己用。

    沈祁说:“国之本为民,若将健壮的男丁都招去战场,剩下都是老弱妇孺,如何延续香火,我楚国岂不是要逐渐灭亡了?”

    卢安不服气,顶道:“沈大人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我们白白等着吗?据我所知,楚国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孩童,他日这些孩童长大了,一样可以为国效力!”

    “卢大人也会说他日,天下一日不安定,这个‘他日’都是危险,谁也保不准这些孩子能不能等到卢大人口中的‘他日’到来,大人的口气,义正言辞,莫不是也准备亲上战场,把家中的大小事务留给夫人,和毛娃娃?”

    “你!”卢安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沈祁说不出话来。

    楚王一言不发,任由堂下的朝臣议论纷纷。

    忽然,他看向扶兮,开口:“扶兮,你怎么看?”

    顿时,堂上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扶兮,扶兮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的初衷是试齐,儿臣以为,这结果,是不是已经出来了?”

    楚王沉吟道:“你的意思是,齐国确实与梁国交好?”

    “儿臣不能肯定,张大人迟迟不归,父王也该着手准备了。楚国不主动出击,毕竟这事还没有确定。若齐国一旦发兵,我们也好应接。”顿了顿,看了眼穆黎岁:“儿臣恳请父王让穆将军加紧操练军队,另招一些男丁入军,招兵不可强迫,本着自愿,一旦入了军队,以每月纹银二十两,米三斗,布两匹送入将士家中,犒劳家属。”

    “公主实在大方,若真打了起来,这仗未免也太过昂贵了?”孟浩当下出言反驳,扶兮冷笑:“我方才听右相主张打仗最为强烈,战场上生死难控,抚恤军属理当。难道右相素来觉得人命如草菅,不当给这些银子吗?”

    “你——!”孟浩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楚王躬身道:“臣不赞成公主所言,为国捐躯是每一位楚国将士的责任,陛下三思,以免造成国库亏损。”

    “右相恐怕搞错了。”扶兮与他并列,颔首讥笑:“父王,听闻右相的爱子开的汇通钱庄分号已达楚国各地,不仅如此,孟公子手下还有酒楼。官员家属从商,合情合理。只是家大业大,右相方才也说了,将士为国捐躯是责任,那右相为国捐些银两,应该也没有什么好为难的。”

 第十二章

    “这——!”孟浩未曾料到扶兮会出这么一手,瞪着她,气得满脸通红。孟家的天字号钱庄已被孟长渊败掉,这等于是断了孟家钱庄的一只手,剩下的地号钱庄若在取银子用作军饷,孟家这亏的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补回的。孟长渊作风素来不好,这苦孟浩是想说也不能说。满朝不乏有心人,若是参一本,诉苦反倒变成了活该。

    群臣顿时一片窃窃私语,楚王点点头,看着孟浩。孟浩无奈,只得躬身道:“为楚国,为陛下,臣当死不辞,汇通钱庄愿捐献纹银五千万两,犒劳军中将士。”

    楚王赞道:“爱卿为国,有心了。”他睥睨堂下众人,声线略高:“张爱卿迟迟不归,齐楚一战,恐怕难以避免,扶兮的提议寡人允了。穆爱卿,你就随扶兮一同操练军队,为他日,攻齐做好准备。”

    “臣遵旨”穆黎岁俯身长拜。

    楚王正欲宣布退朝,有人上前道:“陛下,臣有事参奏。”扶兮循声望去,是工部侍郎孙宁,此人为官多年,一直是个小小的侍郎,此时出列,不知道要奏些什么。

    孙宁手执玉笏,俯身参拜:“陛下膝下唯有一子一女,西平公主军功显赫,巾帼不让须眉,乃天下女子之楷模。”

    扶兮沉默静听,但凡这些朝臣口中的赞美,多半没有几句是真的,他想说的重点,在后面。

    果不其然,孙宁继续说道:“每每有战事,公主便远征他乡。朝中大小事务都落在陛下一人身上,扶玉公子身为陛下独子,理当率先垂范,入主朝堂,为陛下分忧。”

    原来是为了扶玉。

    扶兮暗暗瞥了他一眼,他神色苍白,却目光坚定,不经意与扶兮对视后,头更低了。

    扶兮抿了抿唇,扫视两侧,看来不止户部,就连工部都变成了孟浩的人。

    “陛下,臣觉得公子尚幼,恐怕难当重任啊。”群臣无一说话,倒是孟浩反驳了起来,扶兮不禁心下冷笑,这二人的双簧唱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她嘴角含笑,慢慢走上前,看了一眼孟浩,才面对楚王,字句清晰道:“父王,儿臣觉得孙大人所言极是,扶玉已经十五了,理当为父王分担,儿臣时常征战在外,许多事,都力不从心,若有扶玉辅佐父王,儿臣也可放心。”说着敛裙跪拜:“请父王恩准。”

    她知道,今日能站在这堂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简单,无论是孟浩还是穆黎岁,既然这一局棋要重新部署,倒不如顺了他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额头磕碰到地板上时,她听见他的父王一句‘恩准日后朝会扶玉参政。’

    嘴角意味不明的讥笑更深了,这众人之中,最不简单的,果然是她的好弟弟。

    朝会退后,楚王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离去,群臣也渐渐散了,玉明殿外广袤的空地上,只留下扶兮和孟浩,还有站的远远的侍卫们。

    孟浩似笑非笑,眼中却怒的要喷出火来:“他日扶玉参政,还望公主多多扶持。”

    “那是自然,扶玉可是我的亲弟弟,孟大人不必多此一举前来提醒我”

    “只怕有了扶玉,公主往后在这朝堂上,不胜从前了。”

    “大人哪里话,扶玉参政,作为长姐,我自然替他高兴,倒是大人你……”扶兮长眸微眯,笑道:“扶兮真要好好谢谢大人。”

    孟浩冷哼:“谢我?”

    “是啊,谢谢大人——”扶兮踮起脚,薄唇凑到他鬓丝花白的耳旁轻声道:“汇通天字号钱庄,在扶兮手里,真不是一般般的好用。”

    孟浩一怔,目迸寒光,眉间骤起杀意:“竟然是你!”

    扶兮退了一步,浅笑道:“大人何必这么惊讶,扶兮知道当年母亲病死的真相时,也未曾有这么惊讶。”

    孟浩脸色一僵,冷笑:“哼!你到底想说什么?!”

    扶兮轻笑:“其实说到底还是怪你的宝贝儿子,借贷取息。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这种事若是没有孟大人在背后撑腰,量他也没这个胆。”

    孟浩脸色铁青,指着扶兮,手指瑟瑟发抖:“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可没有血口喷人啊,孟大人,你不要冤枉了扶兮。”一张纸展开到孟浩面前:“你瞧瞧,这字写的可真是好,不过……”扶兮的手指滑到下方的印鉴上:“我觉得这个印鉴最好看,大人觉得呢?”

    孟浩脸色大变,伸手便要去夺那纸。那纸上所写的几利几息正是孟家放高贷的证据。

    扶兮巧妙的收了手,将纸重新收回袖中:“大人是明白人,扶兮只想提醒大人,年纪大了,走路的时候多留个心,免得一不小心,就在哪儿,活活的摔死了。”

    “威胁我?既然如此,多谢公主提醒老臣,那么……”孟浩目光骤冷:“我们就走着瞧!”

    说罢,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扶兮看着他的背影,却再也笑不出。消瘦的身影立在宽阔的广场上,目光扫过雕梁画栋的楼宇,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座巍峨的皇城鼓楼,埋葬了多少人的鲜血与枯骨。

    那一年,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从未想要过那高高在上的龙座,如今,却又被逼着一次次,不得不去靠近帝王的宝座。

    孟家的前朝后宫两面夹击,就连楚王的父女深情,也不过是看中她的出生入死,和一些朝中老臣的扶持,否则,父女情深的表象恐怕早就被撕破了。

    喟然一声嗟叹,她最怕的是,唯有君临天下,才可手刃仇人。

    窸窣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扶兮回头瞧见穆黎岁目光深邃的正望着她。

    “原来你还没走。”

    旭日被乌云遮去了一半,晨时的天这会说变就变。

    穆黎岁走近她,正色道:“若齐楚免不了一战,扶兮,我希望这次你能留在京都。”

    “为何?”

    “我不想你有事。”

    扶兮皱眉:“战场上本就是刀剑无眼,我是楚国公主,怎么能置身事外。”

    “正因为你是公主,公主本应该闺中赏花,弹琴作画,做一个公主该做的事,你何苦为难自己?”八年前险些要了她命的那一仗让穆黎岁至今都心有余悸,他无法再经历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濒临死亡,好像随时都会失去她的那种无措与痛心。尽管这些年他嘴上不同意扶兮出征,却也无奈。这一次,又是齐国,他实在无法接受。

    扶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困惑的看着穆黎岁:“你说什么?”

    “扶兮,我不希望你有事。”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肩头,眸中情深万分:“回去我便让家父准备厚礼,向王上提亲,扶兮,你嫁给我,就不要再这样拼命了。”

    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的双手,扶兮自嘲的笑了笑:“黎岁,我原以为,这世上你最懂我,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穆黎岁脸色一沉,袖下双手已捏成拳:“扶兮,你告诉我,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这问题或许从前扶兮会大义凛然的告诉他,为了父王,为了楚国子民,可如今,她自己明白:“为了我自己。”

    四目相对,穆黎岁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看看这个少女的心底到底是些什么,为何,这些年叫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可是看了半响,瞳孔里映出的,却只有她那张如花的脸。

    一声怅叹,双手重新攀上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好罢,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嘴角泻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而我,会像小时候那样保护你,一直。”

    面前那张如花的容颜重新展开笑颜,扶兮缓缓开口:“我知道,无论何时,你都不会离我而去,会在我身边支持我,陪伴我,对吗?”

    晦涩的时光,因为有他,便不再孤单。

    穆黎岁看着她,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会。”

    扶兮倚在榻上揉着额际,子卿端来了茶轻声问道:“公主,今日朝会可有什么事发生吗?”

    接过茶轻啜一口,扶兮讥笑道:“孟家按捺不住了。”顿了顿,更正道:“或者说,扶玉按捺不住了。”

    “公子?”

    殿内唯有扶兮,子卿,和擦拭着书案的墨言。

    若说这些年,夫子待他最好,那除夫子外她还能信任的人便是子卿了。

    子卿跟了她六年,看着她跌撞的走过这些年,待扶兮真诚无比,一心一意。

    扶兮搁下杯子,目光落到前方的墨言身上:“是啊,我的好弟弟,扶玉。”

    “公子不是……”子卿疑惑的看着扶兮。

    这宫里人人都以为公子扶玉心性等如孩童,终日在宫里种植花花草草,十五岁的心智不过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从前扶兮也这么认为,可如今,她却发现真的小瞧了这个弟弟。

    “父王准许扶玉参政,等着看吧,每个人眼中的的痴傻小儿,将如何在朝堂之上一鸣惊人。”唇边荡漾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然后他会一步步变得强大,这些年,孟家早为他铺好了路。孟长渊算什么,为了权势,孟浩心中,扶玉才是第一位。”

    “公主的意思……公子是装的?”子卿颇为诧异。

    扶兮面不改色:“是不是装的,后日朝会便见分晓。”

    “若公子是装的,如何在众人面前圆这个谎?”

    “大家都以为扶玉只是不求上进,像个孩子似的玩弄花草,谁敢说他智力低弱。到时候,父王欣喜还来不及,其他人,该不该闭嘴的,都要闭嘴。对了——”扶兮忽然伸手指着墨言,对子卿道:“你让人备好马车,给她些盘缠,送她出宫罢,做事毛手毛脚,昨日本公主沐浴更衣时,险些让我跌倒,一个瞎子到底不能在宫里伺候,本公主还不想哪日被孟荷抓住婢女的端倪来挑事,送去哪儿呢……”扶兮捏了捏鼻翼,故作灵机一动:“丹阳城吧,离帝都够远。”

    墨言依旧在慢慢擦拭着书案,仿佛没听见一样。

    子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扶兮,点头应道:“奴婢遵命。”

 第十三章

    这日朝堂,宣布了两件大事,一是公子扶玉初涉朝堂,二是扶兮与穆黎岁的婚事。

    当扶玉一身朝服路过扶兮身边时,扶兮瞥见除了几个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老臣与穆家,其余孟家一派,乃至楚王,都面露欣喜。

    扶玉跪在扶兮的一侧,俯身参拜:“儿臣参见父王。”字句清晰。

    楚王面露喜色,连说三声好:“起罢,阿玉,你就站在你阿姐的右侧。”

    扶玉谢恩起身,和扶兮端立两旁之首,目光不经意现相碰,他飞扬的眉宇里有着太多扶兮读不懂的东西。

    扶兮知道,他再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扶玉,又或许,从前的扶玉不过只是一种假象罢了。

    目光穿梭之时,礼部侍郎上前递了道折子,躬身道:“陛下,如今天下大乱,这些年楚国战事不断,公主与公子都已立足朝堂,陛下何不早些定下储君,以安民心?”

    此言一出,群臣立刻议论纷纷

    扶兮也一愣,未曾想过有人过早的就提议立储。楚王尚年轻,扶玉也刚涉政,礼部却在这时候提出立储,十有j□j礼部已归了孟家。

    “父王尚年轻,大人这时候说这话,不免为时过早了?”说话的是扶玉,扶兮缄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扶玉背影笔直的立在那,歉意道:“从前是儿臣不懂事,不知轻重,如今父王器重儿臣,儿臣定当为父王,为楚国尽力。”顿了顿,面上略带怒意的转过头来,看那礼部侍郎:“父王正当盛年,大人往后莫要再提立,否则,居心实在招人怀疑!”

    字句铿锵,酣畅淋漓,礼部侍郎一听,吓得跪倒在地:“陛下饶命,臣一心尽忠陛下,绝无二心啊!陛下明鉴!”

    “行了行了。”楚王挥了挥手:“立储是迟早的事,寡人膝下只有两个孩子,扶玉年纪还小,这事,容后再议。”

    楚王此话一说,扶兮脸色微变,他的意思不言而明。堂中几家欢喜几家愁,扶兮心下讥笑,他果然是偏向扶玉的。

    再看扶玉,他依旧恭谨的站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到是孟浩,眉间尽攒得意之色。

    身后的沈祁蠢蠢欲动,扶兮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会意的点点头,上前跪拜:“陛下,臣附议。公子和公主都是人中龙凤,公子年十五,已经不小了,而且公主,已经二十出头了,寻常人家的女娃娃,恐怕已为人妇了。陛下当早立储,以防后顾之忧啊!”

    堂下有轻微的附和声,楚王警戒的看着众人,忽然怒拍龙椅,叱道:“一群混账东西!都巴望着寡人死是不是?!”

    群臣见状,纷纷跪地求饶:“陛下息怒,陛下饶命,臣等绝无二心。”

    楚王注视下方,头冠上珠帘晃动,半响,平稳了心绪,挥袖道:“罢了!立储之事,寡人自有定夺。”

    扶兮看了一眼沈祁,他匆匆起身,退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父王,诸位大人也是为父王,为楚国。父王无须动怒,伤了龙体。”扶兮劝道,可语气中,再听不出往日里的关怀,字字句句,生硬的如同逢场作戏。

    “扶兮啊。”楚王忽然叫她,那张与她极为相似的俊容上堆满了笑:“你也不小了,沈爱卿说得对,寻常人家的姑娘,早就生了娃娃了。你和穆爱卿青梅竹马,也该有个结果了。这样吧,寡人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你们两做主。礼部的人何在?”

    扶兮脸色一凝,来不及开口,礼部尚书就已上前微微道:“臣在。”

    “你挑个好日子。”

    礼部尚书思忖片刻,道:“禀陛下,十五日之后,乃三年难遇的吉日,极宜嫁娶。”

    “嗯”楚王沉吟道:“十五日之后,不免有些快了。”

    “陛下有所不知”礼部尚书道:“既是难逢的好日子,并非能时常遇到。公主与将军恰逢这好日子,实在是佳偶天成啊。”

    楚王点点头:“那便如爱卿所言。婚期便定在十五之后罢。”

    “老臣替犬儿谢过陛下。”穆衍第一个跪谢,扶兮不得已跟着百官一起跪拜,贺声一浪高过一浪,孟浩的嘴角上扬,难掩得意之色。

    穆黎岁目光含情的望着她,扶兮跪在众人之首,俯身叩首。

    这婚姻说来就来,根本容不得她插话,她若一旦嫁了,还能拿什么与孟家斗,斗赢了又如何?

    只要扶玉登上王位,还怕保不了孟家。

    沉沉的目光穿过前方的阶梯,落到龙椅上。

    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自己是个男儿身,亦没有哪一刻,让她如此觊觎那遥遥的东宫之位。

    “兮儿,这些年你为了楚国,费心费力了。待你大嫁之时,为父会赐你十里红妆,让你风风光光。”楚王又开口,语气中有了几丝歉意,却听不出半分舐犊情深。扶兮再次跪拜,叩首时扬眉讥笑,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不曾容许她说过一个字,楚王自顾自的唱着,十里红妆?恐怕是单单用来打发她的吧。

    朝会散后,扶兮在众人的恭贺声中走出玉明殿,穆黎岁亦是被一群朝臣包围推搡着。

    好不容易堆着笑拜别了那些朝臣,走在萧条的宫道上时,又遇上了扶玉。

    他惬意的坐在宫辇上,由着宫人抬着缓缓前行,那样子,真真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王公贵族。

    “阿姐”扶玉叫她,扶兮却并未回头,宫人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扶兮身旁,扶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阿姐一个人走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见扶兮不理他,他极有耐心道:“阿姐怎么不理我?阿姐十五日后便要大婚了,做弟弟的该送个什么给阿姐好呢?”

    扶兮依旧负手前行着,很快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扶玉有些忍不住,开口喝道:“扶兮!”

    前方的身影顿了顿,走到了檐下,回过头来看他,打趣道:“阿姐的耳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