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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成双[封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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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狼在走近时本就收敛起了凶性,听得她这么说眼神更温和了几分,避人而居是骨血里传承的铁则,人族的狡诈更让先辈们吃尽苦头,它本是不信任的,但小家伙信她,幸好小家伙信她,并且坚持将她带了过来。
    陈元的惊讶只是一瞬,跟在公子身边天南海北的走,见过的怪事不少,能和动物交流虽然特殊了点,却也比会走动的尸体来得让他容易接受。
    白瞻则没有半分变化。
    反倒是庄书晴沉不住气,这个秘密她不敢对任何人讲,就怕被人当作妖怪绑起来一把火烧了,这会知道瞒不住了既觉得轻松又有些不安。
    “你不觉得奇怪吗?”
    “把圣心果吃了。”白瞻先催了一句才又道:“我两岁的时候吃过一种花,这花会支着根到处跑,我娘追了十几天才逮住它,我还见过在火海里跑得飞快的双头蛇,在寒潭里见过头上长角,脚生三爪,能用眼神清楚表达意思的蛟……你这个算什么。”
    本来还觉得自己奇奇怪怪的庄书寒这会心安了,和他说的这些比起来,自己这个动物之友确实算不上什么,在现代,她就见过心意相通的主人和宠物。
    所以。她一点也不奇怪。
    心里那块压了有一段时间的石头‘砰’的一声落了地,庄书晴笑容都不自知的轻快了些。
    大口将圣心果吃完,又脆又甜的味道充斥口腔。精神力气顿时都回来不少,庄书晴也继续开始清理伤口,边问,“你去过很多地方?”
    “八岁之前是和娘到处去,八岁之后带上几个家里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十四岁到十六岁哪里都没去,娘生病了。后来娘过世,就没人管我了。却也没那么喜欢再往外跑。”
    陈元停下搓洗药草的动作,公子这还是头一次将自己的事详细的说给别人听。
    “抱歉,我……”
    “是我愿意说的。”处理好一处伤口,白瞻将身前的狼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确实没有其他问题后才又转向下一头,书晴这么认真的想要救下来它们,要是用尽心力还是死了,她心里该不好受。
    “天下大得很,也就我那父亲以为天底下唯大周朝最厉害,你要是想看我说的那些,我带你去,什么时候都可以。”
    庄书晴动作停顿了一下,轻轻恩了一声。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庄书晴以为勾起人别人的伤心事,怕自己再说错话,索性沉默是金。白瞻想的则更简单,冬天天黑得早,得快些把活干完下山!
    几人都加快了动作,朱七又找了个可以煮水的罐子一起烧,开了就放到雪堆里,不一会就冷了。倒进洗干净的容器里备用后再去继续烧。
    就是躲在暗处的南珠也没闲着,能点着的枯枝以及那些个坛坛罐罐全是她找来的。
    饶是如此。等都处理完天也只剩微光。
    庄书晴脚蹲得麻了,站起来时一个踉跄,白瞻忙将人扶住才没跌坐在地。
    不好意思的露了个笑,“脚麻了。”
    白瞻蹲下身去捏住她小腿,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在几个地方按揉了几下那股让人暴躁的麻意就散了。
    低头看着紫玉冠束着的发,庄书晴咬了下舌尖提醒自己,轻声道:“好了。”顿了顿,庄书晴又加了句,“谢谢。”
    白瞻心情很好的绷着脸撇开头去,“要下山了。”
    “恩。”丢开心里的异样,庄书晴转身对头狼道:“东西准备不足,今天只能做到这样,明天我会将药带齐再上山来一趟,今天晚上你们要好些照看……”
    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庄书晴觉得这晚上能熬过去的狼不会很多,到底心有不忍,“你们平时住哪里?”
    一问出口就知道这话不能问,狼的老窝哪会轻易告知于人,何况头狼对白瞻的态度明显带着警惕,于是马上又补了句,“附近有处干净的地方也行,这里虽然没有风,可毕竟是在外面,晚上还会降温,它们怕是……”
    “嗷呜……”
    庄书晴面露异色,“好,我们帮你。”
    听到我们两字,白瞻眉毛扬得都像是要飞起来了,轻咳一声问,“帮它什么?”
    “这附近有几个山洞,它拜托我们帮忙将受伤的狼送过去。”
    如果是狼来做这事……它们只能用拖的,刚接上的骨头怕是又要断了。
    “朱七,你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藤条。”
    “有,就在上面一点,要多少?”
    “多弄几根。”
    用藤条做了个简易担架,朱七和陈元将狼一只只送进了不远处的山洞里,庄书晴跟过去看了下,很干燥,比刚才那乱糟糟的地儿好多了。
    朱七又在那个火堆里捡了燃着的柴火引火,在每个山洞里都弄了个火堆,往里埋了几根粗一点的柴火尽量让火能烧得久一点。
    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白瞻将那树上挂着的几个圣心果都摘下来,可惜了一下这棵树,圣心果是补阴圣品,并不易得,树根一旦拔出就再难成活了,倒是可以让人来这山里找找,既然有就应该不止这一棵才是。

☆、055章 意渐动(求粉红)

上山容易下山难,再加上天黑,庄书晴彻底体会了一把这句话。
    就算被白瞻扶着也几乎是以三步一跌的频率滚下来的。
    白瞻倒是想背,但也只能想想,人家愿意让他扶就已经够他心情飞扬了。
    今儿一天虽然气也气了,担心了还心疼了,可收获却远远大于这些。
    书晴喂他吃饼了,喂他喝水了,在用那些工具时还手抓着手的教他了,后来吃烤兔子,他借口不耽搁了做事让她喂他吃点,她也顺从的喂了,下山时还让他扶,今天的书晴简直乖顺的让他以为自己是做了个美梦。
    爬上马车后,庄书晴靠着内壁再不想动弹一下,手心里被塞进来个热热的手炉子,眼睛没张开,嘴角已经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白瞻顿时心都要柔化了,从她身下将毯子抽出来给她盖上,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睡吧,到了我叫你。”
    庄书晴没有反应,她已经睡着了。
    白瞻尽量坐得离她近一些,他元气足,离得近了周围也能暖和些。
    什么都不用做,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想,就这么看着这个人呼气吸气就觉得安心,恨不得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两人能一直这么平和相处,而不是因为向左所说的那样,因为他们两人生活在不同的环境里而有着不同的观念,她每回看到自己都会流露出她不自知的抵触情绪。
    此时城门已经关了。马车在城门前停了下,验过了令牌后随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进了城。
    白瞻好像终于识得情滋味的少年郎,因为要分别而心生不舍。因担心下次再相见时她又变回那个对他抵触的女子而发愁,因不能马上将心仪的女子娶回家而怨时间过得太慢。
    “以后不要再凶我了,就你敢凶我。”低声嘟囔了一句,想到只有书晴对他不同又高兴起来。
    马车停了下来。
    白瞻还想让累极的书晴再睡一会,外面便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朱七,姐姐在马车里?”
    庄书寒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尖锐,没人知道当他带着一腔喜悦回来想和姐姐分享这个一定会让姐姐高兴的好消息却扑了个空。且久久等不到人回来时是什么心情。
    他差点以为姐姐抛下他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他差点以为以后就得自己一个人过!
    这下不用人喊庄书晴就爬了起来,撩起车帘就看到书寒在朦胧的灯笼照射下也掩不住的红眼眶。她知道,她将这孩子吓着了。
    被抛弃过的孩子不怕吃苦受累,他们只怕再次被抛弃。
    扶着宝珠的手下了马车,庄书晴忐忑的走到弟弟面前。“书寒……”
    不等说完,身体就被一个尚显得稚嫩的胸膛紧紧抱住,明明哭得身体都在一抽一抽的,却没有丝毫声音传来,庄书晴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
    这事不管起因是什么,她做得有多对,有多忠于自己的职业。在弟弟面前来说她都错了。
    在做准备时她就应该留个话给他,他也就不会急成这个样子。
    白瞻从马车上跳下来,有些不爽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姐弟。恨不得上前将两个掰开来,偏他知道这样会惹怒书晴而不敢付诸行动,想刺激庄书寒几句,才张嘴就看到陈元对着他猛摇头,想到这个狗头军师在这方面还挺有主意,只得不高兴的闭上嘴。
    宝珠飞快的看了公子一眼。上前将披风搭在小姐身上,轻声道:“小姐。小公子,外面冷,进屋里说吧。”
    在有外人的时候失态成这样,待情绪稍缓庄书寒就觉得燥得慌,可一想到姐姐这么晚和个男人在一起,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得传得多难听,姐姐年纪小不懂事,白公子也不懂吗?
    维护姐姐的心顿时占了上风,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男人,刚想说什么又想起这是在门口,被人听了去难堪的还是自家姐姐,只得咬着牙低声道:“白公子莫要欺我们姐弟两人没有倚仗……”
    “书寒。”庄书晴忙打断他的话,对白瞻歉意的笑笑,“白公子没有欺负我,回屋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先和白公子道歉。”
    庄书寒看向姐姐,满眼疑惑。
    “听话,回屋姐姐和你说。”
    在姐姐面前,庄书寒一直都是听话的,哪怕他并不那么想道歉,依旧说了对不起。
    白瞻面上不在意,实际心里因书晴的维护而得意的要死,“没事,快带你姐姐回屋吧,她今天累着了。”
    接过陈元递来的缰绳,摸了摸直蹭他的爱马,翻身上马,白瞻居高临下的继续道:“明天早上我过来,药我会让青阳子准备好,你别折腾。”
    “等等。”看人要走,庄书晴忙留人,“我需要桑白皮线,药铺也不知能不能买到……”
    “做什么用的?”
    “缝合伤口。”
    “青阳子要弄不出来,我抽出他的筋给你用,不会比那什么皮差。”
    等到人都走远了,庄书晴才反应过来她非但没的拒绝白瞻明天的跟随,还几乎是等于邀请的给了别人最好的理由跟上来。
    “姐姐,天冷,我们进去吧。”
    用热水泡了个澡,全身都泡软了才从木桶里爬出来,又喝了热茶热饭,觉得全身从里到外都暖和起来了,庄书晴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具身体被折腾得并不好,畏寒的厉害,所以一入冬她就很少出门,开了几个药膳方子天天在家给自己调理,好在之前的功夫没有白费,不然今天这一遭下来就不止是觉得冷这么简单了。
    “姐姐,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样回来?”忍了又忍,庄书寒终于忍不住问了。
    “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你跟我来。”庄书晴拿起那一包的手术器具来到耳房,这里庄书寒平日里并不来,进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放了好些看着有些奇怪的东西。
    在半人高的台子上将特制的包打开,来不及整理的还沾着血迹碎肉毛发的一样样东西被拿出来。
    早就生好的炉子上放着一口锅,里面的水烧得滚开。
    庄书晴将一样样东西放进去,再用一把大钳子翻着,等到觉得煮得差不多够时间了,她又将器具捞出来放到旁边的蒸锅里蒸,最大程度的清洗消毒。
    庄书寒沉默的看着,不解,却也不多问。
    他只知道有个厉害的姐姐总比之前那个胆小怯弱的姐姐要好。
    “姐姐能听懂动物的话,今天便是因为念念的族人受伤,我去相救了,白公子不知怎的找到我,一直在山上帮我,不然今天晚上你怕是都见不着我。”庄书晴笑了笑,带着些歉意,“是姐姐考虑不周,原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没有将意外情况考虑进去,以后不会了。”
    只要不是白公子欺负了姐姐就好说,反正姐姐都说不嫁人了,再差也不会比这个情况更差,他更关心的是,“姐姐,你是只能听懂念念的话还是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话?猫猫狗狗的也能?”
    “念念族人的话我也能听懂,猫猫狗狗的就不知道了,自从知道有这个情况后我就刻意避开了它们常出没的地方。”庄书晴歪头看着他,“这样的姐姐,你害怕吗?”
    庄书寒摇头,极老实的道:“是姐姐就不怕。”
    已经不是你之前那个要你保护的姐姐了,但是一定比她更疼你,比她有能力保护你,庄书晴在心里暗暗道,走近了给不比自己矮的弟弟整了整衣领,“有些事姐姐不好解释,但是姐姐会努力做个好姐姐,以后再有你不能理解的地方你也不要多问,好不好?姐姐就算伤了自己也绝不会舍得伤你。”
    “我信姐姐。”姐姐有秘密,庄书寒一早就知道,他也知道不能问,问清楚了未必就好,现在这样就好!
    想到自己还有喜事未说,庄书晴眼角眉梢终于染上了几分骄傲,“姐姐,我成为苏先生的弟子了,当场就磕头敬了茶,可惜你不在。”
    “真的?”庄书晴大喜,“姐姐就知道你一定能成,明天……不行,明天姐姐必须还得上山一次,后天姐姐和你去一起去拜谢先生,对,还有束脩,这个要准备得客气些。”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庄书晴还是平静不下来,遂上手,左右开弓扯住弟弟脸颊的两团肉拉扯,“我的弟弟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姐姐也要变得更厉害才行,不然都要保护不了你了。”
    “窝包袱姐姐!”
    听明白了意思,庄书晴笑眯了眼,没有父母又怎么样,有个争气的弟弟也就够了,这生活看着就有奔头。
    将自己的脸挣脱出来,庄书寒揉了揉,难掩担心的问,“明天还要进山?刚才进来时又在飘雪了,一晚上不知道会下多厚,不能让白公子一个人去?”
    “这方面我比他更懂一些,他也不是有那善心的人,做什么事总得有头有尾。”
    “那他还去帮忙。”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句略带着委屈的“以后不要再凶我了,就你敢凶我”,庄书晴心下有些恍惚,这个男人,比她预料的要上心很多。
    明明是金贵的公子哥儿,却一手血污的帮她做那些脏活,眼神不带半分厌恶,吃冷掉的面饼,喝不甚干净的雪水……
    若说心里不感动,这会的走神又是因为什么呢?

☆、056章 风雪中同行

    雪下了一夜,到次日早上也没停。
    白瞻是坐马车过来的。
    这马车是宫中工造局特制,送过来后他一回都没用过,要不是陈元早上提醒了一声,他都要忘了自个儿还有这么个东西。
    “公子,庄小姐那个马车太过简陋,小不说还不保暖,这大雪天用那个不是让庄小姐遭罪吗?再说您这马车大,又是您的,庄小姐总不能拒绝您上去,您是想陪庄小姐在马车里说说话还是迎着风雪骑马?”
    因着陈元这话,他涨了一个月月钱不说,还被赏了好些好东西,心情好的让明显睡眠不足的青阳子赏了几个大白眼。
    刚将弟弟送出门没多会就听到通传说白公子过来了,庄书晴连忙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出门。
    白瞻就在前面院子里等着她,见着人第一句话便是,“你那马车漏风,坐我的。”
    坐谁的不是坐,庄书晴没有异议,可等看到门口停着的马车她就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这是马车?这其实是古代的加长版房车吧?!比她家的至少长了三倍,宽度也远不是她那个可比的,她家的只用一匹马,这辆是四匹。
    穿着体面的丫鬟放好长凳,一人在上面接,一人在下面扶的将有些走神的庄书晴牵了上去,等进了里面,看到前后两进的车厢已经不觉得惊奇了。
    将鞋子脱在外间。里间的帘子一撩起,热气扑面而来,里外好像两个世界。
    白瞻随后进来。再自然不过的坐到庄书晴身边,看她有些出神忙问,“怎么了?不舒服?”
    庄书晴轻飘飘的给他一眼,“我只是在想以后我要怎么习惯我那个简陋的马车。”
    “你要喜欢,这个马车给你用,我用不惯。”
    “怎样的身份用怎样的马车。”庄书晴觉得有些热,伸手去扯斗篷系在颈间的带子。没想到竟然概扯错了,将好好一个活结扯成了死结。仰着脖子好一会没能解开。
    “我来。”那个结被扯得很紧,白瞻凑近了低头凝神去解。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庄书晴却出了汗,有心叫外间的丫鬟进来帮忙。看着垂着眼认真至极的男人却一时哑了声。
    白瞻突然抬眼对上她来不及躲开的眼神,两人视线胶着,莫名有些缠绵的味道。
    这样的认知让庄书晴慌忙垂下视线,“好了没有?”
    白瞻深深看她一眼,一拉一扯解开了带子,披风滑落,庄书晴借着整理斗篷的动作转过身去。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丫鬟打开外间的门问了两句贴着门禀报,“公子,青阳子说他困。骑不了马,想上马车歇着。”
    白瞻有些牙痒痒,说几天几夜不睡都没问题的人是谁?才一个晚上就熬不住了?
    之前只顾着看马车去了。庄书晴也没注意跟着的都有谁,这会两人的气氛太过古怪,正好需要有人来分走一下注意力,顺势接过了话,“青阳子也来了?”
    “恩,他听说你要的那些药是给狼医治的。他就吵着要跟去。”
    庄书晴笑,“该不会是昨晚一夜没让他睡吧?”
    “平时他几夜不睡也精神得很。哪里是骑不了马,他就是不想这么冷的天骑马。”白瞻没好气的掀了青阳子的底,但到底也没有拒绝,“得了,叫他上来。”
    青阳子如了愿,却也只敢在外间呆着,他要真敢不要脸的往里间凑,不用公子做什么,陈大总管就能断了他的药材供给。
    马车再次上路后,白瞻敲了敲里外间相隔的门,“进来侍候。”
    两个丫鬟踮着脚进来,皆是眉眼都不敢抬,一个燃上炉子烧水,另一个从各个壁柜里拿出各种吃食。
    多了两个人,庄书晴松松悄了口气。
    白瞻看她终于自在了也就容忍了丫鬟的存在,拿了一个炸得香脆的糕点递给她,“这里面的东西都用磁石固定了,不用担心会移动。”
    “我不担心。”庄书晴接过来咬了一口,很好吃,“有钱有权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怪不得人拼了命的要成为这样的人。”
    “这话听着泛着股酸味。”
    “本来就是酸话。”又咬了一口,庄书晴满足的眯了眼,“我不可能得到,还不容许我说说?”
    真是坦率得让人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白瞻看她吃得香,自己也拿了一块送进嘴里,还是那个味,却觉得比平时要香许多,“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不过是你不稀罕罢了。”
    庄书晴顿时苦了脸,“白公子,咱们不说这些话行吗?”
    你在怕什么呢?只要你说出来,什么都能解决,白瞻叹气,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这样的话,顺了她的意道:“好,不说,我等得起。”
    吃着糕点,喝着茶香扑鼻的好茶,占尽了便宜的庄书晴也不好意思给人脸色看,再加上实在想炫耀,轻咳一声,道:“苏文你知道吗?”
    “知道,会元府官学山长。”
    “书寒拜在他门下了,不是学生,是正式的弟子。”庄书晴难掩得意,十岁就靠自己的本事拜得名师,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的。
    白瞻确实没想到庄书寒会入苏文的眼,全会元府也就苏文能让他高看一眼,不是因他的才学,也非是他潜在的影响力。
    那是个真正心胸开阔的人,能容人,能容事,擅识人,也擅引导人,天生就该为人师。
    他眼光有多高白瞻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没想到,那个昨天晚上还在姐姐怀里哭鼻子的小子居然被他收在了门下。
    看样子回去后得去苏府走一趟才行。
    “行拜师礼了吗?”
    “书寒说当场就磕头奉茶了,可见苏先生有多喜欢他。”
    难得能见到书晴这副得意的模样,白瞻想看得久一些,情商无师自通的飞速上涨,“苏文就是在京都都很有名,等闲人看不上眼,之前收的两个学生现如今一个中了进士入了翰林,据说很得重用,一个是新科解元,书寒以后不会比他们差。”
    大概做家长的都觉得自家的孩子是最好的,要是白瞻一心称赞她,她可能还会觉得别扭不自在,可称赞的是她弟弟,她怎么听怎么觉得顺耳,明明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偏还要装出谦虚的样儿来,“他哪里及得上那样的人,只要不坠了苏先生的名头就是争气了。”
    “说不得会比他们更出息,也不枉你为他牺牲至此。”
    “什么牺牲,我没那么伟大,只是做出对我们姐弟两个都最好的选择罢了。”一想到以后书寒再大的出息也没庄泽良什么事她就觉得自己做得再对也没有了,看得到却得不着好,馋死他。
    “我那里有几本书是褚亮用过且做了注释的,反正我也用不上,到时给书寒送来。”
    “褚亮?”
    “被称褚先贤的褚先生,你不知?”
    庄书晴汗颜,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有限,原身的记忆也局限在凉山县,根本不曾听过这褚先贤。
    “我本也不是读书人,又来自小地方,确实不知这人,不过能得这称呼的人自是能人,这样的书太过珍贵,给书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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