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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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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竟奚静柔与叶蓁蓁是有着多年的情谊,便像是奚静柔为叶蓁蓁挡得的一刀,便能看出,奚静柔的人性至少还没有全被泯灭。
即便她已是一个将死之人,可是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是恐惧的,若不是她的心中有着叶蓁蓁,她也是断然做不出这番事情。
叶蓁蓁哭了多久,苏溶玥便站着看了多久,若是叶蓁蓁突然间背叛了她,而后又为她去死,只怕她与现在的叶蓁蓁应是一个模样吧!
直到叶蓁蓁哭的嗓子都嘶哑了,眼泪也没有力气流出眼眶,苏溶玥才向前一步,说道:“逝者已矣,叶蓁蓁还是让她安心离去吧!”
“玥儿”叶蓁蓁喃喃了一句,却只是抿了抿嘴唇,不再开口。
苏溶玥看在眼中,垂眸而落,薄唇微启道:“我会命人将她好生安葬的”
叶蓁蓁诧异抬头,她的确是想求苏溶玥这般去做,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奚静柔的作为是死不足惜,即便她今日活了下来,也一样会被问斩,也一样草席裹身,没有资格被安葬。
她对苏溶玥做的那些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所以她无法开口,也不想为难苏溶玥。
却是不想,一向爱憎分明的苏溶玥竟是会主动应下她的心愿。
“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是怨是恨,也终是会有个了结。她救了你,对我,便也算是有恩
夜凉了,叶姐姐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便要启程,你这般,身子也会吃不消。”
苏溶玥的嗓音清凉如水,比这秋夜还要凉上三分,却是足以抚平叶蓁蓁心中所有的波动。
叶蓁蓁低头看着怀中安详的奚静柔,将她的身子轻轻放下,伸手理了理她头上的碎发,将身上的披风小心的盖在了奚静柔的身上,仿佛生怕会吵醒了她一般。
苏溶玥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只转身向乾景尧的方向走去,乾景尧见她过来,只伸出手,将她微凉的小手放入了自己的手中,柔柔说道:“我们回去吧”
乾景尧牵着苏溶玥的小手漫步夜下,朝着营帐慢悠悠的走去。
苏溶玥不急,步子迈的较乾景尧也不急,一步步的跟着她的步伐。
月色微亮,月光清辉,两人踩在有些干枯的草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半晌,苏溶玥才抬起头,开口道:“阿尧”
乾景尧却是没有接话,反而指着一棵桂树说道:“今晚想你也睡不着,不如去那散散心?”
苏溶玥点点头,与乾景尧一同走向了那个已经开始凋零的桂树。
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花,每踩一步,香气都更加浓郁一分。
乾景尧从后面环住苏溶玥,将她的一双手握在手心,“你心软了?”
乾景尧的嗓音很淡,却很凉,苏溶玥摇摇头,她从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软,更不会为敌人伤心。
可是,叶蓁蓁的那副模样,却是让她心疼
她们本来就是普通的京都贵女,她们所要经历的不过是嫁人,生子,度过漫长平顺的一生。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她的出现而打破
或许没有她,叶蓁蓁与奚静柔也不会反目,也不会有之后的许多事情
是她剥夺了叶蓁蓁原本平静的生活,所以,她想为叶蓁蓁做些什么,只要能缓解她的悲伤即可
“玥玥”
“嗯?”苏溶玥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如果那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猜我会如何去做?”乾景尧突然开口问道。
乾景尧这般毫无预兆的发问,倒是让苏溶玥一愣,乾景尧几乎从不与她聊那天的事情,就好似那是一个禁忌,绝不能被触碰。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也不敢去猜。
乾景尧将她环的更紧了一些,虽然秋夜有些寒凉,可是苏溶玥的身体却感到十分的温暖。
乾景尧像往日一般,在苏溶玥的发上轻轻的亲吻着,可是他那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是让苏溶玥不由得一颤。
“那日你若是真的”那残冷的可能乾景尧不欲说出口,只继续说道:“若是真有那种可能,我一定会发疯,一定会大开杀戒,而我第一个就会杀了叶蓁蓁!因为,你是为了她,而舍弃了我”
“阿尧,我没那么想过”苏溶玥急着辩解,乾景尧却是将手指覆在她的唇上。
“你没那么想过,可你却是那么做了。玥玥,被人舍弃,真的很痛
即便是现在看着她,我也有种想要杀了她的冲动,所以玥玥,我也需要发泄,我也需要排解”
乾景尧的声音与往日一般的温软,就像是在与苏溶玥撒娇一般,可是苏溶玥却是觉得心中一凉。
原来,她竟伤他致此吗?
他何时变得这般的没有敏感,这般的脆弱?
“阿尧,以后,不会了”苏溶玥将手覆在了乾景尧的手背上,轻轻的安抚着,话虽轻,却是她对他的承诺。
她承认,刚刚看到叶蓁蓁那失神的模样时,她的心动摇了,她在想,可不可以饶过奚府一家的性命,哪怕是发配苦极之地,至少也是留下了一条性命,叶蓁蓁或许也会舒心一些。
可是,刚才乾景尧分明是在提醒她,他需要发泄她带给他的忧伤,还有险些失去她的恐惧,而奚府一家,便是他宣泄的郁闷的方式
苏溶玥不再多言,而是任由着乾景尧用力的环着她,仿佛害怕一松手,她便会离开他一般
秋叶寒凉,人影成双,两人皆是一阵沉默,相拥无言,可是那深浓的情,彼此却又都是心意相通。
皇家围猎终是告一段落,皇家仪仗威严不减的启程回京,可是众人的心中却是都不若来时那般的轻松,每个人的心口都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凝滞。
苏溶玥将头倚在乾景尧的肩膀上,微微撩起车帘,看着窗外寂寥的秋景,“阿尧,回去之后,我们是不是又有许多事要做了”
乾景尧顺着苏溶玥的视线向窗外望去,幽幽叹道:“快了,明年,我便许你一个太平盛世”
“好!”苏溶玥搂着乾景尧的脖颈,娇声应道。
只要再忍受一段时间,他们所有人便再不会有忧愁,那时的天下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天下
皇帝虽然出京围猎多日,可是京都的秩序却是一丝未乱,皇室有宁王坐镇,朝堂有李老丞相掌握,自是不会有什么乱子。
护国侯与郑光皆是不在京都,挑事的人不在,下面的人自然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尹澄彻还是一如既往,白日处理公务,夜间便继续流连在各个青楼之中,倒是潇洒肆意。
自从尹澄彻成了曲华裳的入幕之宾后,一时间尹澄彻的名声大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往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尹澄彻,风流起来,却也是不输于人。
不过众人也并未看出尹澄彻有什么改变,也从未听到过尹澄彻与人谈论此事,甚至在被人询问时,也是神色不虞,还是一副不近女色,不近人情的模样。
可是,到了曲华裳接客的那一日,尹澄彻却是刚巧来了解语楼,选择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座位,不发一言的静坐着。
他说不出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似乎有些期待,似乎又有些茫然,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在曲华裳翩然出现时,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曲华裳仍是一身华服,仍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仿佛她并不是什么风尘女子,相反,座下的这些男人才是任她挑选的玩物
曲华裳走到了尹澄彻的身边,莞尔一笑,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熟稔,却又带着一丝客套礼貌的疏离。
尹澄彻心中一顿,心跳都慢了半拍,可是曲华裳不过只是停留一瞬,不过是一个笑意的瞬间,曲华裳便莲步轻移而去,只留下一缕清雅的余香。
未等尹澄彻反应过来,曲华裳却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了一个正好入眼的年轻公子。
接着,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曲华裳一脸轻笑,挽着那笑得好似一朵花般的公子,踏入了二楼。
尹澄彻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莫名的一酸,有一种酸楚的情绪四处蔓延。
他想挽留住曲华裳,却又是不知该以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借口去做。
他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想到曲华裳会与那公子一同饮酒赏月,吟诗作对,想到她会像对自己那般,对别的男人言笑晏晏,他便只觉得心口与郁闷不已,好似一团火在灼灼的燃烧着!
尹澄彻痛饮了两杯,却是只觉得酒入愁肠愁更愁,满腔的心事却又无人可说,喝了两杯之后,便索性离开,独自平静去了!
他此时头脑有些昏沉,却是不知,他这一番的行为,都落在了暗处的一双阴狠的眼睛里
肖府中保持着暂时的平静,众人皆知,肖月如与肖海起了争执,谁也不敢多言,都默默的关注着失态的发展。
肖海自是一家之主,他的喜好才决定了此人在肖府中的地位,可是肖月如却是深得姝妃娘娘的照拂,身边还有两个宫里的嬷嬷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所以,即使众人看出肖海是怒了肖月如,却是也不敢有一点亏待。
肖府毕竟不再是忠勇侯府,脆弱的一阵风都能刮倒,更何况是正值盛宠的姝妃!
所以肖月如倒是没受到任何的亏待,肖府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吃穿也都是经过了两个嬷嬷的手,并未有什么异常。
肖府的情况并不好,肖月如多数的补品都是自己出钱去府外采买,这是她与聂云熙的第一个孩子,她自然倍加小心呵护,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两个嬷嬷平日里就守在肖月如身边,帮着做些小孩子的东西,什么小衣裳,小裤子,每一样都十分的精致可爱。
肖月如并未将那日与肖海的争吵放在心里,她现在怀有身孕,最重要的便是保持自己的情绪,切不能大喜大悲的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肖月如想着,等到苏溶玥他们回京,她与她们告辞一番后,便也可以离开京都了。
不管肖海的身体如何,她已经回来这般长的时间,外人也无法再说道些什么。
而她,心中对聂云熙也是甚为挂念,更是更不得马上就回到他的身边。
正在肖月如陷入了沉思时,消失了好一段时日的肖海却是突然来了她的屋子。
两名嬷嬷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护在肖月如身边,肖月如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们断不能再让肖海这等混账伤了肖月如。
肖月如起身,淡淡的行礼道:“父亲!”
只此一句,却是再无言语。
肖海没有动怒,反而是有些神色悲戚的望着肖月如,眼中一片伤神,语气舒缓,慈爱的开口道:“月如,你还在怨恨父亲吗?你的脸可还疼吗?”
见肖月如沉默不语,肖海竟是更加的伤神,险些落下眼泪,“月如,是父亲做错了,你能否再给父亲一次机会?”
第二百四十一章 迫切
肖海的示弱服软远远的超出了肖月如的想象,看着肖海涕泪连连,满脸愧疚的样子,肖月如觉得有些难过。
“月如,之前是父亲不好,父亲那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对你”肖海羞愧难当,完全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无事,女儿并不委屈。”肖月如轻声说道,神色如常。
肖海看在眼中却是更加的伤神,“你总是这般的好性子,无论别人对你如何,你都会隐忍,都会原谅,可你这样,却是更让父亲觉得难过”
肖月如垂头不语,肖海看不清她的神色,便对旁边的两位嬷嬷说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也是气急了,今日也是想来与月如好好说说心里话”
两位嬷嬷望向了肖月如,肖月如抬头点点头,示意她们离开,屋内顿时只剩下肖海二人。
肖海看肖月如还在站着,连忙扶着肖月如坐了下来。
“月如,为父对不起你啊”
“父亲,女儿真的没事,女儿惹恼了父亲,父亲责罚也是应该的”肖月如始终如一弯清泉一般,恬静安宁,无论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一样的淡然。
“为父说的不仅是那天的事情,还有以前,还有你的母亲”
肖月如的手颤了一下,睫毛微微煽动了一瞬,肖海见此,继续说道:“为父与你母亲的感情的确不深厚,甚至可以说,为父对你的母亲一直心存芥蒂。
后来你的外祖家道中落,你母亲便忧思成疾,早早的去了,为父那时的确十分狠心,居然没有多大的难过。
因为为父与你的母亲感情不深,对你也并未有多大的喜爱,甚至也从未主动的去关心你。
可是为父一直都以为你是侯府嫡女,纵使为父与你并不亲近,但是应也不会有人敢欺辱与你,却是没想到,后院的那些姨娘庶女们都敢对你动手打骂”
肖海哽咽起来,越说越觉得愧疚难当,而肖月如想起以前那般的生活,也是觉得心中酸楚。
肖海抿了抿眼角的泪珠,动容道:“为父一直忙于府外之事,对宅院的事情竟是丝毫不知,后来更是听信了那贱妇的话,说你与她那侄子是两厢情悦,竟把你嫁给了那般的混账”
“父亲,不要再说了!”那段时间就是她的噩梦,现在梦醒了,她也再也不想去回忆!
“好好,不说了,为父不说了索性你现在过得不错,为父也算心中安慰。
之前我们的侯府倒了,为父想尽了一切的办法,甚至到了已近疯癫的地步,可是现在想想,人终究是不能与命争。
你再休息两日,让为父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然后你便回建苏去吧,总不能让云熙一个人在那,他也需要你的照顾。”
肖月如豁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肖海,肖海居然同意让她离开?
“为父一开始是抱着让云熙帮衬肖府的打算,可是现在为父也想明白了,如今这样也好,虽说是繁华不在,但是如今局势混乱,这样却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肖海爽朗一笑,一副已经看透了世事的模样,与之前那激动扭曲的神色判若两人。
“父亲”肖月如不知该说些什么,今日肖海说的这一番话完全出乎于她的意料。
“为父知道自己做了许多难以挽回的错事,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让你与肖府保持距离方才是对你的保全。”
肖海身手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包,上面的所有的花纹都是以金线绣成,藕荷色的蜀锦为底,上绣朵朵金色的迎春花,就连香包上的璎珞,都坠着颗颗黄色的水晶。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香包,却是精巧绝妙,上面的绣工一件便是出自大家之手,价钱自也不凡。
肖月如的眼睛一亮,不可置信的望着肖海手中的香包,“这不是母亲的东西吗?”
肖月如口中的母亲自然是已经逝去的忠勇侯夫人,这香包是母亲的心爱之物,也是当时外祖母特意请人南下定做的,哪怕是京都最手巧的绣娘也无法做出这般的图样。
可是母亲去世后,她找了许久,她想将这香囊放入母亲的棺椁中,却是一直都未寻得。
“这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香包,也是为父手中存留的唯一一个念想,今日就把它给你吧,也算是让你母亲的在天之灵得以保佑你。”
肖月如双手接过,轻轻的抚摸过上面的丝线,璎珞,看着这崭新如初的香包,肖月如终是忍不住,落下了泪。
“月如,你不要难过,你还怀着身子,你这般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你若是这样,岂不又是父亲的罪过。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与父亲来说,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回到建苏后,便与云熙两人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搅进这趟浑水”
肖海说完,叹了口气,便起身离去,肖月如看着肖海离开的背影,心中起起伏伏,却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肖月如握紧了香包,虽然已是多年,可是肖月如却是仿佛仍然能够从这香包上感觉到母亲留下的气息与温暖。
肖月如将香包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一股清幽的淡香传来,让人觉得十分的放松,什么都不欲再想。
肖月如的眼泪夺眶而出,喃喃道:“母亲”
肖月如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香囊,含泪的眼中清清冷冷,呢喃道:“晚了太晚了”
一行多日,皇家仪仗终于缓缓进京,街道上的百姓无不叩首跪拜,不敢仰视皇家的威仪。
京都内所有的官员都跪于城门,迎接乾景尧的圣驾,乾景尧跳下马车,伸手将车内一身宫装的苏溶玥扶了下来。
乾景尧与苏溶玥两人并肩而走,身后才是西太后与晴贵妃,这般的做法虽然有些不合礼法,但是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
围场上发生的事情已经或多或少的传回了京都,他们皆是听闻了乾景尧的冷血手腕,而且乾景尧的每次弑杀,似乎都是与这姝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们听闻姝妃似乎多次遇险,此时想必皇帝更是会倍加怜惜,他们自然犯不上为了这点事请便伸着脖子让别人砍!
乾景尧与苏溶玥坦然而行,苏溶玥脚步沉稳,头上的步摇纹丝不动,举手投足间皆是别人难以比拟的尊贵大气,仿若已经是东乾之后。
晴贵妃跟在西太后身侧,愤恨不平的望着苏溶玥的背影,乾景尧的身边明明是她的位置,苏溶玥进宫不过几月,凭什么就抢她多年的夙愿?
“晴儿,记得你的身份!柳家的女人,必须永远都是高傲的!”西太后神色沉稳,一身太后的宫装更是衬得西太后气势威压端庄。
晴贵妃闻言收敛了心神,收起了那愤恨的表情,可是她的心中却是会时常想着,若她不是柳家女人,乾景尧对她是不是就会是另外一番模样
宫里的妃嫔的不多,左右也是那么几个熟人,几日不见,杜修媛倒是越发的丰腴。
苏溶玥心里暗笑,似乎是只要她一不在宫,这些妃嫔们就会胖上一些,难道她不在宫,她们就这般的舒心?
杜修媛一手拄着腰,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其实她还未有多显怀,却是常常做出这么一副模样,不知是在刺激谁?
苏溶玥却是不在乎,反正她怀的也不是乾景尧的,反而是晴贵妃,眼睛像淬毒了一般。
若是她也能有个一儿半女,想必乾景尧至少也会去探望一二,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终日难见。
“你这孩子怎么跑出来了?哀家不是吩咐你好生养着吗?”太后不悦的皱眉,若不是怕影响了她的身体,西太后真想将她关起来,省的她总是挺着肚子出来!
“臣妾是想来迎接太后的凤驾,所以才”其实杜修媛是想着今日许是能见厉王一面,明知会惹得西太后动怒,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可是厉王却是并未进宫,这让杜修媛心底自是好一阵失落。
祺美人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这里数她的位份最低,自然不能随意开口,只能用些轻微的动作引起别人的注意。
西太后打量到祺美人,笑道:“祺美人上次献给哀家的药膏十分的有效,可见你用心了”
祺美人心中大喜,连忙跪地恭敬的说道:“这些都是嫔妾应做的,只要西太后凤体康健,便是嫔妾们的福气!”
西太后淡淡一笑,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便笑笑让她平身。
祺美人心中清楚,自己的好日子很快就会来了,今日西太后公开对她称赞有加,许是晋封的消息应该不会再远了。
而祺美人的猜想的确很是对,未过两日,祺美人便被晋封为从四品的贵仪,虽然位份还没有她之前的那般高,但是祺贵仪也已经很是满足,只要不再是那尴尬的美人就可。
更何况现在西太后更是留祺贵仪在身前伺候,这可是其他妃嫔都没有的殊荣,西太后此举正也是在为祺贵仪脸上贴金,有助于她再进一步。
苏溶玥听闻之后,也不过一笑,祺贵仪这般的有孝心,解决了西太后的头疾,西太后自然会好生嘉奖一番。
不过,这西太后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谁知这种恩宠又能持续多久。
而且苏溶玥现在可是还有着其他烦心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让她深感无力的麻烦。
乾景尧之前便说,绝不会让苏溶玥离开他的视线,所以现在哪怕是苏溶玥要去一下仙姝宫的后院,乾景尧也必须如影随形的跟着。
苏溶玥对此却又没有发言的权利,因为毕竟是她一次次的冒险,才让乾景尧变得这般的没有安全感。
可是就在乾景尧上朝去的时候,他居然还要将苏溶玥也抱到殿上去!
对于这般荒谬的事情,苏溶玥自然要竭力反抗,如何也不能答应。
她跟去上朝算怎么回事,还不得让天下人都戳乾景尧的脊梁骨!
而且她都已经回宫了,实在是不用这般的小心翼翼,最后两人争执了许久,无奈之下,苏溶玥只好牺牲色相,百般安抚,才终于乾景尧退步。
于是乾景尧便将上书房和乾坤殿所有的奏章,书籍全都搬到了仙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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