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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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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了此药,便是最烈性的女子,也会束手就擒,难以抵抗。
而解除情丝媚药效的办法,要么是要男女交欢,要么就是要服用解药,可这解药难配不说,也更加难以寻找。
因为,青楼里既是用了这种药,便是为了消磨人的意志,让人彻底失望沦陷,又怎会轻易的准备解药。
而这两种方法一种是不能用,一种是用不了,所以它只好将苏溶玥体内的药性吸入乐自己的体内。
所以,可想而知,现在的乾景尧心里是有该多么的烦躁。
今日他中途收了手,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但他知道,若是他不停手,他便一定会后悔。
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要了苏溶玥,他想得到的是苏溶玥整个人,而不是**一梦
若是他今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却反而将她推得更远,那么他宁愿从未得到过,或许这样等她想要离开时,他还能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可是他这一生最明亮的瞬间,便是与苏溶玥的相遇,所以就算最后注定他惨淡而归,他也不后悔与她的相识。
只是,他不敢去触碰,他怕他的贪恋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如今这样,便好
而此时的苏溶玥正泡在青霓准备的药浴之中,其实苏溶玥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因着情丝媚而疲乏无力。
但是青霓担心苏溶玥会着凉,便准备了药浴,一是预防,二也是为了是苏溶玥能够尽快恢复气力。
但是,琉璃却愣在一边,不会动弹,青霓推了她一把,让她过来帮忙,可琉璃却还是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苏溶玥的肩膀与脖颈。
上面有几处明显的青痕,那不是撞击摩擦出的伤口,而是吻痕!
琉璃眯着眼睛,双手有些颤抖,那个该死的乾景尧果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居然,他居然玷污了小姐的身子,她一定要杀了他
青霓看着琉璃直直的向门外走去,有些疑惑,琉璃今日这是怎么了?
青霓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些痕迹,她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在她心里,一直就是认为乾景尧二人是有夫妻之实的,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琉璃,你要去哪,你不怕娘娘醒了,没看到你,会罚你吗?”
青霓随口的一句,却让琉璃不禁止住了脚步,她突然记起小姐似乎说过,她似乎对乾景尧有意,那么今日,也是小姐的自愿的吗?
琉璃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为苏溶玥擦拭起后背来。
罢了,先等上一晚,等小姐醒了再说。
若是乾景尧使了手段欺负小姐,那她便与小姐一起去杀了那个狗皇帝,虽然小姐说乾景尧十分厉害,但毕竟她们有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第二日,关于皇帝与姝妃晚上跳湖的事情,便如同炸裂一般,在整个后宫席卷开来。
有的说,是皇帝与姝妃为了追求刺激,半夜于湖中莲花池中幽会,为的便是那种滑溜如鱼,紧张兴奋的刺激
也有人说,是皇帝夜夜宠幸姝妃,让姝妃不堪其扰,将皇帝踹入了湖中,一解皇帝那过度的**
总之,不论是那种说法,都显然引起了宫中所有人的兴趣。
旁观者们自然都是一脸的兴奋与八卦,恨不得来个时间倒流,亲眼去看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里的妃嫔们自然是百般的不乐意,一边骂苏溶玥是狐狸精,不要脸,一边恨不得昨夜与乾景尧鸳鸯戏水的是自己。
而张总管听闻,却是笑眯眯的,特意为乾景尧备了上好的人参,又特意给苏溶玥准备了血燕,让这两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补补身子。
而当事人,却各自眯在宫殿里,谁也不肯说些什么,来全了这些人的好奇心思。
至于“罪魁祸首”的九公主,却从这件事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若是两人真的情不自禁,那么直接在殿里就翻云覆雨了一番便好了,何必大老远的跑到了湖里。
既然两人跳入了水中,那便是说明,这两人是为了清醒,是不想做那种事情
想到这,九公主浑身一阵恶寒,就这样都没有促成两人,反而使得这两人半夜跳进湖里,又在宫里引起了这样的轩然大波。
天哪,东乾会不会之后再无九公主了
不过九公主自然不是傻的,她趁着乾景尧还没有想起自己,连忙收拾了行李,去求乾景凌带她出宫。
乾景凌有些疑惑,九公主只可怜兮兮的说,她做了错事,害怕乾景尧责罚,想去宁和公主的府上躲避两日。
乾景凌有些失笑,这九公主还真是太过天真烂漫,但是他想了想,便也答应了。
他知道其实乾景尧一直很宠九公主,即使乾景尧非要责罚她不可,他自己却也免不了会心疼,不如将她送出去两日,等乾景尧气消了,便也就好了
可这时乾景凌丝毫没有想象到,他面前这“天真烂漫”的九公主,护犯下那样的弥天大错。
恐怕,乾景凌若是知道,现在便会马上提着九公主去乾景尧面前领罚。
苏溶玥早已睡醒了,却仍然赖在被子里不愿出去,她昨天最有些迷乱,但还不至于一点事情也想不起来。
想想她昨天那娇吟声,那欲拒还迎的姿势,她的脸便像充血一般鲜红。
再想起昨天两人是如何在床上撕扯,如何在湖中相拥,苏溶玥便将被子全部蒙在头上,恨不得就这样,再也不要见人算了!
苏溶玥不停的翻滚,不停的长吁短叹,直到在被里闷的喘不上气,才将头伸出被子外面。
却看见一脸严肃的琉璃正站在床旁,纠结的望着自己。
苏溶玥脸一红,想必琉璃昨天一定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她该怎么解释啊,她那威严的小姐形象,以后该怎么挽回啊
“小姐,昨天你可是自愿的?”琉璃想着自己一定要尽量委婉,她知道小姐一向好面子,若是说的直白,定会恼羞成怒。
只是思索了好久,这句话依旧那么不委婉,果然苏溶玥瞬间坐起,大声说道:“什么自愿,怎么可能?”
琉璃面露喜色,她就知道小姐才不会喜欢上乾景尧呢,她们两个说好了要一起仗剑走天涯呢!
琉璃开心的说道:“小姐,我们去找那个狗皇帝吧!”
苏溶玥一把拉住琉璃的手腕,不解问她:“你要做什么?”
琉璃一歪头,灿烂一笑,“杀乾景尧啊!”
苏溶玥疑惑更深,“为什么啊?”难道乾景尧找琉璃的麻烦了?
琉璃摸了摸苏溶玥的头,喃喃说道:“奇怪,也没有发烧啊”
苏溶玥有些不耐烦的拨开琉璃的手,“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琉璃瞪大了眼睛说道:“小姐,我们当然要去收拾那个乾景尧了,你这一进宫,怎么一点脾气都没了呢?若是往常,你现在早就拿着剑跑出去了”
苏溶玥略略思索了一下,似乎好像确实是这样。
若是放在以前,就算她神志不清,被人占了便宜,只要她恢复了神志,就一定会将那人千刀万剐。
但是,从昨晚带现在,她都没有过想要去找乾景尧算账的打算!
这不是时间问题,也不是进宫后,她的性子便被磨没了,而是她从一开始便对乾景尧与众不同。
她对乾景尧有着不一样的包容,怜惜,她总是会因为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而心疼。
从他们两人第一次在宫中相遇时,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不知为何,她总是能觉察出乾景尧内心的脆弱与痛苦。
两个人就像是苦海中偶然相遇的两片孤舟,彼此怜惜,彼此支撑。
昨夜那种情况,若是一定要委身于人,她也只想与他一起。
原来,自己竟早已喜欢上了乾景尧吗?
“琉璃”苏溶玥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小姐?”
“琉璃,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自愿,虽然当时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是乾景尧却是唯一一个,我愿意这样的”
她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前只不过是她自己忽略,甚至说是刻意回避了这份不同,因为乾景尧的身份并不适合她。
可有时命运就是这样,当你遇到了你喜欢的人,那么曾经所有的设想,就都不作数了。
琉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溶玥,难道她真的愿意成为皇帝千万女人中的一个?
难道曾经那般肆意洒脱的日子不比现在好上百倍吗?
难道小姐还要在继续过着与别的女人勾心斗角的生活?
琉璃红着眼眶,跑了出去,苏溶玥叹了口气,最终是没有叫住她,有些事只能让她自己想明白才好。
她知道琉璃是在担心她,可是情之一事,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
看来,她的确应该找个机会与乾景尧谈一下,纵使是喜欢,她也不会失了尊严与理智。
若是乾景尧不爱她,或是日后乾景尧为了这江山大业还要娶其他的女人,来平衡朝政,那么她一定会抽身而退。
她是苏溶玥,是将军府的嫡女,是东乾战神的女儿,没有任何事会让她舍弃自尊,她更不会去做那种等君怜悯的女子。
不过,也许现在她应该回避开,她便是要面对乾景尧,也要等到两人心平气和之后,而绝不是现在这么尴尬的场景。
想来仙姝宫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吧,她还是先回仙姝宫,两人都冷静一番才好。
想到这,苏溶玥随意更换了一下衣衫,又用一根玉簪挽上了满头乌发。
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们,一边做着手里的活,一边的偷偷张望着苏溶玥,想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看苏溶玥那步履匆匆,面色冰冷的模样,他们心里自是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说法。
就是乾景尧每天欲求不满,终于惹得姝妃不满了。
但是仔细一想,这姝妃也实在胆子大,就算是不想承恩,也不能将皇帝踹进湖里啊。
不过他们也就敢暗自想想,不敢再面上露出分毫,他们可知道这姝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后宫内纷纷杂杂,人声鼎沸,而此时的朝堂,也像一锅开水那般,沸腾滚滚。
不过,却并不是因为皇帝与姝妃的风流韵事,而是因为就在昨夜,大理寺的狱劳里放生了大案!
第六十五章 大理寺惨案
昨夜,大理寺本同往日一般安静,狱卒们还像往常一般为里面的犯人分发饭食。
叶翔看着眼前有些馊了的馒头,和一碗只有些烂菜叶的汤食,终于忍受不了,抱怨道:“为什么每日就只给我们吃这些东西,那些钱是不是都被你们扣下了?”
那狱卒一听,也来了脾气,一脚就将叶翔面前的饭菜踢翻,大声骂道:“你还拿自己当什么富家公子呢,老子告诉你,进来这里,你就连一条狗都不如,有饭吃就不错了,再敢废话,老子就打死你!”
叶翔咬了咬牙,只恨自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当初他在京都是多么威风,甚至自己差一点就要成了东乾最年轻的少年将军。
而现在,叶翔望着肮脏破落的四周,油腻的稻草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偶尔还有几只老鼠,在地上爬来爬去,去啃咬掉落的食物,甚至会在晚上,爬到人的身体上,去啃咬人的骨肉。
而这一切都是苏溶玥那个贱人害的,若不是苏溶玥,他现在还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叶家二公子,怎么会沦落至今。
他相信父亲是一定不放弃他的,他可是父亲的嫡子,是叶府的未来,父亲一定会去求郑光救他的。
等到他有机会出去,就一定不会放过苏溶玥,等到平南王大业一成,他便要将苏溶玥卖到最低贱的妓院里,让她每日都接待最脏脏最粗鲁的男人,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溶玥,我叶翔一定会杀了你”
叶翔对面的牢狱里,传来了一阵咳嗽的声音,略有苍老尖锐的声音传来,“你也是被苏溶玥害进来的?”
叶翔闻声望去看去,对面是一个衰老惨败的人,他觉得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是怎么认识苏溶玥的。
那人看出来叶翔的想法,讽刺一笑,说道:“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前些日子我可还是人人都要奉承的内务府总管呢。”
“你是黄忠德?”叶翔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脏乱衰老的人,虽然他不认识黄忠德,但是却也知道内府总管的大名。
黄忠德比起前几日要显得老了十岁的模样,头发上还缠绕着稻草,简直与外面的乞丐别无二致。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苏溶玥害成这个样子的?”一提起苏溶玥,叶翔便是忍不住的恨意。
黄忠德又何尝不恨,若不是苏溶玥,他还是那个富得淌油的内务府总管,每日过得比皇帝还是逍遥,就连吃的也不比皇上差上半分,何曾想过,今日会落魄如此。
两人竟颇有些惺惺相惜,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各自阵营的对立,只恨龙困浅滩,英雄无用武之地,甚至已经交流起了苏溶玥的各种死法。
这时,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来到了黄忠德面前,而且命令狱卒将黄忠德的牢门打开,狱卒有些疑虑,虽说这这二位的确是大理寺卿身边的侍卫,但是
其中一个侍卫掏出了一块令牌,那狱卒才忙不迭的打开牢门,有大理寺卿的令牌,他还有什么资格质疑。
黄忠德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时间有些摸不准情况,其中一个侍卫说是有事情询问,命所有狱卒去外面候着。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那侍卫才说道:“我们是齐王的人,特意来救你!”
黄忠德立刻热泪盈眶,老泪纵横起来,他一直都相信,西太后是不会放弃他的,他对西太后,对齐王忠心耿耿,果然,果然齐王派人救他来了
黄忠德立刻跪谢西太后与齐王的恩德,却没注意到那两个侍卫眼里的锋芒,以及嘴角的冷笑。
黄忠德忙不迭的跟着着二位救命大神离开,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如噩梦一般的地方。
叶翔见黄忠德要离开,连忙祈求道:“总管,求你救救我,只要您能救我出去,我叶府必有重谢。”
黄忠德略有为难,虽然他们二人刚刚还在同仇敌忾,聊得甚是投机,但是两人毕竟阵营不同,而且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情理会他人
他正想拒绝,一侍卫突然开口道:“你是叶翔,叶正恩的嫡子?”
叶翔以为有戏,连忙点起头来,眼里满是期待之光的说道:“求求二位侠士,只要你们救了我,我叶府一定倾尽全力来感念二位。”
另一侍卫,讽刺一笑,“你又不是叶府大公子叶昭,凭什么叶府会散尽家财来救你?”
叶翔面露一丝尴尬,心里更加痛恨叶昭,凭什么叶昭就要高过他一头,他不死心的说道:“你放心,叶府迟早都是我父亲的,而且叶府以后只会有我这么一位嫡公子,再不会有什么叶昭。”
两名侍卫互相看着对方,叶翔以为这两人相信了,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光彩。
谁知其中一人却是哈哈一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叶翔有些羞怒,“你们二位不信我说的?”
另一人说道:“不是不信,而是不在乎,我们可不管你们叶府如何,今夜我们除了要救出黄忠德,还有一件事,便是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这名侍卫便抽出腰间的佩刀,直接便刺透了叶翔的胸膛。
叶翔望着胸前那银晃晃的的刚刀,不甘的问道:“为为什么”
然而,那侍卫根本就懒得做答,一把抽出染血的银刀,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翔倒下。
黄忠德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问道:“这是,这是何意啊?”
两名侍卫瞥了他一眼,只说是西太后吩咐的,让他不要多问。
黄忠德立刻禁声,他对眼前的这两人不再仅仅是最初的感激与兴奋,而是感到了恐惧,生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便惹来杀身之祸。
两人顺顺利利的将黄忠德带了出去,狱卒不敢多问一句只以为是大理寺卿唤犯人出去问话。
三人上了一架马车,向西行去,黄忠德打量着这两名侍卫,这两人从一上马车开始,便闭目养神,摆明了不想搭理自己。
他也不敢作声,只能静悄悄的坐着,倒甚是煎熬。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才彻底停下,一名侍卫跳下了马车,四周打量了一下,才吩咐黄忠德下来。
黄忠德趔趔趄趄的跳下了马车,向四周一打量,差点没吓丢半条小命。
四周没有一处人家,全是起伏的小山包,地上有些泥泞,甚至还有着一丝恶臭的味道。
“二位大爷,这是哪啊?”黄忠德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问道。
“乱石岗,又称乱尸岗!”
森森月色下,配合着那侍卫的阴冷语气,黄忠德才隐约看见那哪里是山坡,而是残破堆积是尸体!
黄忠德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手上摸到了黏黏的液体,黄忠德伸出一看,他的手上分明是从尸体上流出的污血。
黄忠德看见那逐渐接近的银刀,不断的后退着,“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都这喜欢问为什么?黑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一名侍卫笑着问道,眼里充满了好奇。
黑翼便是刚才杀害了叶翔的之人,他看着黄忠德说道:“记得下辈子不要贪念不属于你的东西”,接着便不耐烦的解决了黄忠德。
另一人则叹了口气,满眼可惜的说道:“要说幽冥宫里,还要属我黑杉最为好学,我若是没得到答案,是一定不会杀了他的。”
黑翼瞥了他一眼,径自离开,黑杉立刻问道:“你去干嘛?”
“复命!”
黑杉摇了摇头,觉得这人真是无聊,还是紫染最好,每次都能聊到一起,看主子什么时候能把他也调进宫里,那时定会有趣极了!
而大理寺这边,当狱卒再次进去巡逻时,才发现叶翔已经死了,他们这时才察觉到事情不对。
若是大理寺卿提审犯人,怎么可能会派人杀掉罪犯,便连忙派人去向大理寺卿许大人禀告。
这许大人本是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听闻此事,吓得魂都丢了,连忙跑到大牢里探查,不仅黄忠德失踪了,就连叶翔都死了。
这叶翔可是郑光那边的人,许大人担心这件事会有什么阴谋。
那黄忠德死了便死了,只是叶翔这边有些许麻烦,便想着去与护国侯商量一下,而这里务必要先行瞒住
可偏偏在这时,刑部侍郎尹澄彻来与叶翔问话,却发现居然在这狱劳里竟发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为叶翔这件事本就是刑部受理,尹澄彻每隔几日都会来这问些新的线索,似乎是想揪出背后之人,没想到却正遇上眼下的一幕。
许大人只觉得大势将去,这位刑部侍郎可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便是皇帝也敢说上一说,这件事只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乾景尧冷冷的看着许贺,身上是不寒而栗的威严。
有些了解乾景尧的臣子,都有些诧异的发现,今日的乾景尧心情似乎非常不好,之前便是发生再大的事情,乾景尧身上的威压都没有如此压迫人的神经。
许贺正要张嘴,郑光便面色阴寒的说道:“许大人千万不要喊冤,你的侍卫,拿着你的令牌,却大狱中劫狱杀人,你难道毫不知情吗?”
“回陛下,微臣的确不知情,定是那两个贼子陷害微臣啊!”
那两个侍卫跟着他也有两年,平时不声不响的,但是身手却是不错,谁知,今日这分明是在要他的命啊。
“陷害?你的侍卫陷害你,他们图什么,而且到现在都还见不到那两个侍卫的影子,谁知道是不是被你给灭口了?他们替你把事情做了,你倒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郑光正想办法将叶翔救出来,没想到却被柳文昌的人给杀了,他不就是看不得自己这边好吗?
不但救出了黄忠德那个老太监,还想来借机除掉自己的心腹,实在可恨!
护国侯有些不悦的说道:“郑大人,这件事实在是漏洞重重,这事若真的是许大人做的,岂不是惹火烧身,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郑光却是冷笑一声,凶相毕露的说道:“好处?黄忠德那边难道不是好处?”
护国侯老脸一横,怒道:“郑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光却讽刺的笑道:“一个老太监每年贪墨千万两银子,你们信吗,这银子到底去了哪里,在场的各位有哪个不清楚?”
郑光这些日子一直处于劣势,今日更是被气急了,直面便与护国侯针锋相对起来,吓得众人都不敢插上一句话。
虽然两人平时也是水火不容,但这般话简直是大逆不道啊,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无一人敢端望那龙座上的冷面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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