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乾坤殿里已经不再像往日一般死气沉沉,殿内所有的东西都是由苏溶玥亲自更换的,香炉里还焚着苏溶玥喜欢的梨落香,甚是清甜幽香。
可是,此时闻起来,却只让人觉得心中酸楚,就连桌案上,那枝鲜红的海棠,也是一样的碍眼。
没有了苏溶玥的寝殿,即便是放进了天下最美的东西,也是一样了无生气的。
最近他们会一点点聊着彼此曾经的事情,苏溶玥有时睡着了,甚至会转向他的方向,他原以为他们的距离已经在一点点的缩短。
难道,这一切又要回到起点?甚至,连最初都不如?
玥玥,你这是要回避我吗
------题外话------
腹黑权爷调教小娇妃
一诺千金
外界传,她仗着郡主身份,不敬祖母,毒打姨娘残害府中子嗣,恶毒至极。
可实际,姐妹轮番上阵算计她她清白坏她名声,伪善姨娘蛊惑父亲将她死去的母亲贬做妾,宋婧由嫡变庶。
背地里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倒了这么多霉,可谁没有个走运的时候呢?
终于轮到她宋婧了!
他是京都尊贵无比,出入如众星捧月捧着,太后千般恩宠着的爷,无人敢忤逆的活阎王!
偏偏这位爷就瞧中了宋婧。
他说,“天底下向来无人敢给本王眼色瞧!受了委屈,就给本王欺负回去!”
宋婧抖了下,谁敢欺负活阎王,简直活腻了!
他又说,“谁敢碰你,本王亲自剁了他!”
宋婧表示犹豫。
他还说,“谁若敢找帮手,本王让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诛他九族!”
第六十八章 陈年往事(浮梦觉得必看呦)
大理寺卿全家被炒一事,迅速席卷了后宫的每个角落,热度已经完全压盖了乾景尧与苏溶玥的风流韵事。
许昭仪本是在院中练字,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几乎立刻晕厥了过去。
待她被自己的侍女唤醒后,才意识到,整个许府现在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希望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下去,她要想办法去救出父亲母亲,救出自己的兄弟姐妹。
她的贴身宫女珠儿,也是许府的家生子,她不仅心疼许昭仪,更加替自己的家人感到悲痛。
陛下这次不知是怎么了,天威震怒,便是连府上的奴仆们都不肯放过,她的家人们又何其无辜啊
“小姐,小姐,珠儿以后只有你了”珠儿忍不住哭诉道,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落下。
许昭仪脸色苍白一片,面容上再无往日的那三分英气,满眼的茫然无助。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她趔趔趄趄的站起,喃喃道:“我要去求太后,太后一定会有办法救下许府的”
许昭仪双眼怔愣着,来不及穿上鞋子,便向福宜宫中跑去。
此时的西太后也是刚刚服过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双眉紧紧的皱着,不停的揉捏着头上的穴位。
她也听闻了大理寺卿一事,此时也是头痛不已,这件事是她始料未及的。
最近她旧疾复发,一直在宫中养病,她本是想最近命许贺收拾掉黄忠德,趁着最近乾景尧在前朝得力,防范意识最弱的时候下手,没想到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女子叫喊声,西太后只觉得心中厌烦,命红罗出去查看。
听闻竟是许昭仪后,西太后虽有些不悦,但还是命人将许昭仪放了进来。
许昭仪一进殿中,便直接跪在了西太后的脚下,拉着西太后的裙摆说道:“太后,求求您救救许府一家吧,太后”
西太后看了红罗一眼,红罗将许昭仪扶起,西太后冷冷的看这自己有些褶皱的裙摆,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是你那父亲做了错事,皇帝罚他也是应该的,哀家能如何去做?”西太后喝了一口茶,漠不关心的说道。
“太后,嫔妾的父亲是一定不会做出这等事情,请太后救救嫔妾的父亲。”许昭仪不相信她的父亲会做这种以火**的傻事,这对她的父亲无半分好处啊。
西太后那细长的尖锐护甲,轻轻的摩擦上桌上的茶杯,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更扰的人心慌意乱,“那又如何,被人算计便是因为你那父亲愚蠢无能,活该丢了性命!”
许昭仪脸一白,她不相信西太后竟然会这样无情,明明他们许府是那般忠心,也为西太后做了不少的事,为何如今西太后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全府上下的生死。
红罗看见许昭仪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连忙道:“太后刚刚也在为这件事烦忧不已,可是陛下圣旨已下,太后也是无法啊。”
许昭仪抹了一把眼泪,可眼泪又不停的簌簌落下,“太后,您一定有办法的,嫔妾相信您一定能有办法的”
西太后哀叹一声,似乎很是忧戚,“哀家虽然是一国太后,但是皇帝毕竟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哀家也实在无法啊”
西太后看了一眼怔愣的许昭仪,又说道:“你与其在哀家这里哭诉,还不如去求求陛下,若是陛下能够对你怜悯一二,你们许府或许就有了生的希望”
许昭仪脸色惨白的嘟囔道:“可是,可是陛下”
她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可是陛下从没有宠幸过她一回,最初入宫时,她也想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努力得到陛下垂怜,可是时间长了,她便也没那个心思了。
毕竟,乾景尧对晴贵妃那样美艳绝伦的人都没有兴趣,更何况自己这般的了!
便是现在陛下也只宠爱姝妃一人,恐怕在陛下心里,压根就不记得有她这一号人,如何得到陛下的怜悯。
红罗又说了些安抚的话,许昭仪才摇摇欲坠的离开了福宜宫。
西太后瞥了一眼许昭仪的背影,满眼的厌恶嫌弃,“不过是一颗废弃的棋子,还妄想哀家能够出言救她,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红罗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太后为何又要许昭仪去找陛下?”
西太后冷哼了一声,脸上浮现了一丝美艳到极致的笑意,“反正她也是一个没什么用的棋子了,就让她就给乾景尧两人找些不自在好了,能让苏溶玥他们两人感到厌恶些,便也算她物尽其用了。”
红罗听罢,垂头不语,只是嘴角轻轻的上扬起来
齐王府中!
护国侯正苦口婆心的劝慰着齐王什么,齐王却只是一脸寒色,不发一词,终于,齐王将桌案前的东西全部扫落,英俊的面容上显得阴鸷异常。
“够了,本王说过了,本王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你们想如何去做本王不想管,但是你们也别想着来强迫本王。”
护国侯被齐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这齐王的性情真是易怒。
护国侯面露哀痛的说道:“王爷,我们最近先是损了兵部,现在又折了大理寺卿,完全被郑光他们压了一头啊,若是齐王您再不振作,我们就完全处于劣势了啊!”
齐王表情有些狰狞的看着护国侯,怒吼道:“你听不明白本王说的是什么吗?本王对这江山大业没有兴趣,你们少打着本王的招牌,胡作非为,小心本王翻脸无情!”
护国侯咽了咽口水,虽然论辈分他还是齐王的舅舅,但是这齐王暴怒起来一向六亲不认,除了西太后,也无人能制约得了他。
“齐王,可这是太后的意思啊”
齐王冷冷的打断护国侯,面色阴冷的说道:“你是想拿母后来压本王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来逼迫本王,本王再说一遍,本王不愿意,你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给本王滚!”
护国侯一张老脸被羞得通红,也觉得无法在与齐王交流下去,咬了咬牙,便拂袖而去了!
齐王却觉得疲惫的很,瘫坐在了椅上,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要逼迫他做着他不喜欢的事,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乾景凌一般,随意自由。
有时他真的很羡慕乾景凌,潇洒自在,没有人会去束缚他,也没有人去逼迫他。
从小,母后便逼迫他学习治国之道,用兵之策,可是他不喜欢这些,他喜欢骑马打猎,喜欢摔跤比武。
而且他一直觉得这些东西应该由三皇兄学习,他是太子,是储君,也是以后的东乾帝王,他以后虽然也要封王,可是他学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母后告诉他,只要是三皇兄学的东西,他都要学,而且要学的更好,他不明白,他不想那样。
所以母后命人杀死了他的小红马,命人将与他摔跤的侍卫们全部处死。
那时,他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母后要那样逼迫他。
然后,母后抱着他也哭了,母后告诉他,只有他做的比皇兄更好,父皇才会来看他们,才会像喜欢皇兄那样喜欢他。
他不想让母后哭,所以他也开始学那些晦涩难懂的文章,可是他不若皇兄那般聪明,很多地方他都不懂。
皇兄虽然从小便比较冷淡,对他们也不是很亲昵,但是在他遇到问题时,还会不动声色帮他一把。
可是再到后来,皇兄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就只剩下仇恨了
他曾以为所有的母亲都像母后一样严厉,他曾偷偷的跑到了凤仪宫,想看看那位被母后称为恶魔的女人,是怎样对待皇兄的。
可是,他看到当皇兄在院中看书时,那个女人总是眼含心疼,让皇兄不要总是这样用功,也该像个孩子一样好好玩耍。
他从没在母后眼中看见过那样温柔的目光,母后看他的眼神总是有些疯狂的,他从没有问过自己今天是否开心,她永远只会过问自己的功课。
后来,他便经常偷偷跑到凤仪宫,看着那女人与皇兄一起作画,一起下棋,亲手为皇兄缝制衣衫。
有一次,他被皇兄发现了,他以为那女人一定会处罚自己,因为母后说过,凤仪宫中的女人最恨的便是他们母子,千万不要去接近她。
他有些害怕,但是那个温柔的女人,却轻柔的牵过自己的手,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给他拿精美的点心。
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从小父皇便对他不算亲近,母后也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关注他。
可是,他竟从母后的仇人身上找到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所以那时,他便偷偷背着母后去凤仪宫,可是有一日他发现,独自一人的她在殿里偷偷啜泣。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待他走近时,那女人轻轻的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她是迷了眼睛,随即又温柔的给他准备茶点。
他更加困惑,每次母后生气难过时,都会在他的面前大声哭闹,而且每次都会红着眼睛告诉他,他一定要争气,一定不要让她失望。
可这个女人却不是,她总是把最温柔,最快乐的模样展示给三皇兄。
后来他才知道,父皇又有了新的宠妃,可能那个女人是在为父皇而哭泣吧。
他有时弄不懂母后,为什么父皇有那么多女人,她却一定要恨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呢。
后来,那个女人生病了
再后来,那个女人死了
他哭了,他就是觉得很伤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么温柔的对他了,他很喜欢她。
他还想再看她在院中插花,看她为他们准备精美的点心,他还想再听她抚琴,听她吟诗。
可是皇兄却是满眼厌恶的告诉他,他不配哭泣,不配流泪
他不知道皇兄是怎么了,因为皇兄以前明明是很温柔的,他想抓住皇兄的衣袖,却被皇兄狠狠推开。
他至今都忘不了皇兄那眼中的恨意,似乎只有他死了,才能熄灭那双墨眸里的怒火。
他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恨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从那之后,他就几乎没有再与皇兄说过话,也不怎么能看见皇兄。
再到后来,父皇为他赐了婚,是他没见过的女人。
母后说,父皇这么做是为了制约他们,是为了保护皇兄。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爱皇兄,没有一个人真心喜欢他,难道他就是那么可有可无?
所从那时起,他便很讨厌那个没见过面的未婚妻子,因为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他的父皇是有多么不喜欢他,是有多么不在意他。
从那时起,他便下意识的拒绝那个女人,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再按照任何人的命令活下去了。
可是,那时的他却是不知,这婚约是他这一生中仅有的幸福,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推开
------题外话------
浮梦好污友,新书震撼来袭!快去收藏吧!
妃上枝头:殿下嫁到
公子无奇
他主外,夺嫡谋权无所不作!
她安内,宅斗争宠无所不为!
旁人嘲笑她不过区区一介婢女,却仍然妄想要爬上皇子的床榻!
云舒:搞错了吧!是你们口中尊贵无边的皇子想要爬上本姑娘的床榻!
皇子府中莺莺燕燕,各色千秋,弱柳扶风型、霸气外漏型、温柔似水型
唯独没有像她这种,嗯啥啥都行!
云舒:本姑娘既能披甲上战场,又能着裙入闺房,既能英姿骑战马,也能娇羞吟卧床不服来战!
小剧场
云舒:“嗯疼”
夜倾昱:“忍一下就好了”
半晌之后
云舒眉头紧蹙:“诶,别你轻点”
夜倾昱满头大汗:“舒儿乖,听话”
又是半晌
云舒:“殿下,你要是不会挽发就算了!”
头皮都要给她揪掉了!
夜倾昱:“”
第六十九章 寻找玄衣
苏溶玥坐在仙姝宫后院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她的脚尖抵在地上,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这次回京都,她的目的便是为了帮助哥哥重振将军府,更是要找出当年的真相,找出她父亲真正的死因。
可是,她此次回来却是发生了太多的意外。
她遇到了像叶蓁蓁,江晓那样的闺中密友,又认识了可以成为知己的乾景凌,可最是让她意外的便是,她动了情
而那个人,却是东乾的皇帝,是她从未想过的可能。
从两人相遇开始,所有的事情便朝着不可能的方向发展起来。
两人从最初的算计,一点点变得信任,亲近,甚至可以分享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对他的感情,或许一直便是不同的。
就像是那日在凉亭中,她看见郭妩在试图接近乾景尧时,那时她的心情便是有些烦躁的,可她将那种感情归于了对郭妩的厌恶,以及对盟友的失望。
可实际上,若是乾景尧在她心中没有一丝地位,那么她又怎么会去在意。
自己总笑别人看不穿,可当情字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也是一样的犯了糊涂。
可是她苏溶玥又不是那种纠结的人,既是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便应该去行动才对。
只要乾景尧也爱她,那么两人之间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相信真正的爱情,是超越一切的,如果乾景尧为了皇位会娶别的女人,那也只能说明他对她爱的还不够深罢了。
她不能因为乾景尧的身份,便将自己的感情扼杀在萌芽中,无论结局是什么,若不去尝试,终究是会后悔的!
想到这,苏溶玥眼里浮现了一道坚毅的神色,直接进了内殿换上一身男装,身手矫健的出宫去了。
喜欢一个人自然就是要一心一意,有些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苏溶玥先到鸿儒酒楼,与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掌柜的给苏溶玥拿出了一捆银票,然后她便直接朝着腾宝阁去了。
不过意料之中,她刚到门口,便被人拦住。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近日腾宝阁并没有商品拍出,所以您是不能进去的。”门口的小厮恭敬的笑道,但是脸上并没有一丝奉承的神色。
“我是来找人的。”苏溶玥记得那日玄衣拿出一个黑沉沉的木牌,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楼上的雅间,也就是说玄衣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也许在这她能找到来无影去无踪的玄衣。
小厮有些为难的说道:“不知公子要找谁,若是腾宝阁的人,小的可以去帮公子找找,只是,您还是不能进去”
苏溶玥也不急,江湖中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自己只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砸场子。
“我要找的人之前与我一起来过,一身黑色衣裳,面戴紫金面具,他曾经拿出过一个黑色的像沉木一般的令牌”
小厮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但是转瞬即逝,掩藏的很好,他笑了笑说道:“小的进去帮公子看看,请公子稍候。”
苏溶玥点点头,只是依照规矩站在门口,并没有要强行进去的意思。
那小厮跑到了二楼深处的一个房间里,里面坐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他正在屋内品茶阅书。
听到小厮的禀告,才放下茶杯,面露些许疑惑,玄衣,面具,黑色令牌,这怎么听起来有些像阿尧呢。
他走到床边,打开窗子,向外张望了一下,只见一名一身月白锦袍的少年正静静伫立在门口。
他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是他再细细打量过后,却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少年身姿瘦小,虽然一身气势过人,绝无阴柔之美,但是看着这少年,便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日他与阿尧在酒楼中小坐,阿尧说那西曜的三皇子欺负了他的女人,他要为他的女人讨回公道。
可是还未等阿尧出手,对面鹤云楼内的女子,便已经将那西曜皇子狠狠收拾了一番,而且居然连南漓使臣都算计在了里面,心计不可谓不深沉。
而且阿尧对这个女人十分不同,甚至为了给她出气,连他筹谋了那么久的计划都给破坏了,想到这他还是隐隐觉得牙疼。
这个少年的身形气质与那个叫苏溶玥的女人十分相像,但她特意跑来这里找阿尧,恐怕是还不知道,阿尧的其他身份吧。
他命小厮将人请上来,若是让她一直这么等着,恐怕那个家伙知道一定心疼吧,继而发疯吧。
那小厮忙不迭下去请苏溶玥进去,苏溶玥怎么有种感觉,这小厮的态度突然间恭敬了许多呢!
苏溶玥跟着这个小厮走上了二楼,这里她与玄衣来过一次,不过这次小厮却是领着她向更深处走去。
周围不再是富丽堂皇的装饰,而是愈加清静优雅,小厮推开房间的大门,里面坐着一名清秀男子。
这屋内的摆设大都是竹子制成,里面摆放的全都是书籍,画作,没有一丝的金银之气,便是玉石都几乎没有。
若是没看见腾宝阁外面那花钱如流水一般的装潢,还真的有可能会以为这就是一间山野之中的普通书屋。
里面的男子正微笑的打量苏溶玥,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润,但却又与乾景凌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同。
乾景凌温润如玉,性子却是随性洒脱的,虽是常挂着微笑,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疏离和冷淡,只不过是他心中的坚持与高傲都掩饰在了平易近人的表面下。
而眼前的男人不一样,这个男人的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就像潺潺溪流,缓缓流过,没有一丝的攻击性,就像春日的阳光,给人真正的温暖的感觉。
“这位公子,在下黄渊,有失远迎。”
苏溶玥与他回了礼,可她觉得这黄渊的笑有一丝的调侃,可是他们从未见过啊,许是她看错了?
黄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苏溶玥落座,自己则为苏溶玥斟起茶来,黄渊笑道:“在下的书屋略简陋了些,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苏溶玥笑了笑说道:“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可调素琴,可阅金经,何陋之有。”
黄渊闻言舒心一笑,“公子心境平和,在下佩服。”
苏溶玥抿了口茶,看向黄渊说道:“我要找的人”
黄渊却是摆了摆手,示意苏溶玥不要如此心急,“公子要找的人在下自然会去寻找,只是公子为何一定要戴着面具,这样倒显得生疏。”
黄渊笑的很温柔,语气很平和,与他说话便像是与认识多年的好友闲谈一般舒心。
苏溶玥打量了一下黄渊,嘴角一扬,淡淡说道:“既然这般,那阁下又可曾摘下了面具?”
黄渊微微蹙眉,有些不解,苏溶玥放下手中的杯盏,看着黄渊说道:“在下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说这面具到底是戴在脸上,还是戴在心上呢?”
黄渊怔愣了片刻,看着苏溶玥冷淡的模样,笑道:“请公子解惑。”
苏溶玥看了他一眼,说道:“小隐隐于山,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堂之上,阁下这里摆放的书籍无不是国策兵法,难道阁下真的如表面这般向往山野吗?”
黄渊闻后,不由得爽朗的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公子的面具是覆于容颜之上,而在下的面具却是戴在了心上。”
苏溶玥只扬了扬嘴角,又啜了一口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