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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种田养包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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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真是恨不得死了。
但因为大少爷的温柔安慰她才振作起来。
她听了大少爷的话好好养着身,直到半年后她再次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她真是又惊又喜。
可是因为害怕之前的意外再次出现在她身上,所以她心隐瞒着,借着冬日衣服厚重看不出身,没让任何人知道她又怀了身孕,然而在她怀胎七月的时候,终究还是被大少爷发现了。
大少爷那惊喜的样,她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是没两天她莫名晕倒,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孩又没了。
那样的绝望,她真是不想再体验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养好了身体之后很快又怀上了身孕。
仿佛中了魔咒一般,她几乎每一年都会怀上一个孩,可都保不住。
如此这般,她过了整整十年!
到后来她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真的不想怀孕了。
她不想一次又一次体验孩离开她的绝望。
而她的身体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自那以后,她再没有怀过身孕。
大少爷一次又一次地劝她,和她保证他们一定可以有一个孩,可她还是没能怀上。
一年,两年,大少爷终于失去了耐心,将她丢进了一个黑黢黢的屋里。
然后她是怎么死的?
林莲已经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她只记得自己死的很惨很惨,惨到她不想去回忆一丝一毫。
而她更加不想的是,再次被那个富商卖给大少爷,成为大少爷的工具,更不想想上辈那样,一次次怀孕,一次次的失去孩。
所以在她得知眼下就是富商来乡下的日时,她硬是领着一家在县城躲了一个多月,直到确定那个富商真的离开之后,这才返回乡下。
而在这一个多月里,一下都在靠她养着。
她虽然不耐烦,但为了她的命,为了不重蹈上辈的覆辙,她姑且忍耐着。
亏得她上辈虽然受了无数的苦,却也因此认识许多的药材,更会用那些药材做出一些效果不过的胭脂香粉,靠着这一点,她将其中一个香粉的方卖出了二百两的银,当然她又不傻,凭着上辈对以后的了解,愣是将其中一百五十两换成了银票贴身收好,剩下的五十两才交给了陆氏,由着他们在镇上吃吃喝喝。
林莲原以为,那五十两银刚好够一家在县城里吃喝一个月,倒是没有想到她娘也是有些本事的,竟然拿着其中的三十两做了一个生意,等回来的时候三十两就变成了五十两,要知道那只是十天的利息!
林莲记得上辈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她觉得这一定是因为她重生了,是她改变了这一切,再加上她知道她娘虽然有些大胆,但她绝对不会做妨碍到家里人安危的事情,毕竟她娘一点儿都舍不得林大山受罪倒霉的。
所以林莲也就没有管她娘都做了什么才得到这么多钱的了。
银钱多些也好,她要买药材回来的时候她娘也能大方一些。
她在县城配了一些药,做了一盒祛疤的药,如今她额头上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只要再抹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即便没办法彻底祛除疤痕,但是让疤痕不那么明显还是可以的。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并不能让她原谅林大山。
因为可以,她上辈所遭受的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是林大山。
如果不是为了给林大山娶媳妇,她就不会被她娘卖掉,之后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难。
所以叫她给林大山一个好的脸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上辈为了掩饰她怀孕的事情,她学会了很多手段,比如装作无辜,装作茫然不知,她已经可以手到擒来。
所以这个时候,她被林大山拦住了去路的时候,可以双眼茫然、一脸无辜地无辜地道:“生分?怎么会呀。”
一旁的陆氏也跟着道:“是啊是啊,莲怎么可能和你生分啊,她要是和你生分了,哪里会想办法赚了那么多银给你治病啊。”
起治病,林莲下意识地看向了林大山的右手。
这是上辈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林大山这手是怎么一回事?
林莲不由皱了皱眉,要是她回来之前的记忆就好了。
林大山注意到林莲的视线,右手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反应过来就暗恼不已。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道:“妹皱什么眉头?”
“嗯?”林莲回过神来,对上了林大山那一瞬间阴狠的目光,心尖微颤,但面上不见丝毫的变化,只担忧地道:“,我今天在后山那里找到了一株雪莲,应该也可以卖上不少的钱,要不我们去府城看看你的手,总不好一直这样下去。”
当然,她心里面并不是真正愿意这样的。
只不过她有一些计划,缺少了林大山可不行,哪怕是残废了的林大山也不行。
所以林大山的手必须治好。
林大山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了奇异的光彩。
去府城?
对!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县城的大夫虽然比村头的刘大夫高明,可到底比不上府城的!
要是去了府城,他一定可以治好手的!
不过——
林大山眯着眼睛看向了林莲,他这个妹妹能有这么好心么?
虽然他娘感觉不出来,但他可不是瞎。
他既然可以看出林莲的不同来,那么自然可以看出林莲对他的不喜和抵触。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愿意给他治手?
别到时候手没有治好,他整个人都废掉了。
想到这里,林大山顿时淡淡地道:“不用了,左右已经这样了,不如将钱留下,以后我和二山、三山娶妻,妹嫁人都是要钱的,哪能为了我这个废了的手浪费钱。”
“!”
林莲不赞同地喊了一声。
林大山却摆了摆手,没让林莲继续下去,而是看向了陆氏,“娘,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陆氏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成,等娘将东西送去了莲的房间,就去找你。”
“好。”
林大山也不在意,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莲身后跟着陆氏,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在跨进房门的时候,回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林大山的房门没有关上,烛光照了出来,将林大山的影映在了窗户上。
她在心中哼了一声,这才转过身去。
陆氏将篮放在林中后,嘱咐了两声,就连忙去了林大山的房间。
“大山啊。”
她一进屋就劝,“莲的对啊,你的手要紧,等她卖了那个什么雪莲,咱们就去府城找大夫给你看手吧!”
林大山不是不在意他的手,但他现在更想要做的事情,是报仇。
因此他不耐烦地打断了陆氏的絮絮叨叨,只道:“我心里面有分寸,娘你就别管了。我现在就想要问的是,娘你打算怎么对付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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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你不是林小安,你是谁?
对付林安?
陆氏一愣。
最近过了不少的好日,她还真把林安给忘了差不多了。
再加上她的莲那么有出息,让家里赚了那么多银,她已经有些看不上林安的青砖院了。
更何况传言中付相公留给林安的那笔财富,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所以现在已经有些不信了。
不过林大山这么一提起,她就想起大山的手之所以会断,全都是林安害的,所以再怎么样,林安都已经负责才对!
陆氏那张本就难看的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狞笑。
“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娘自有分寸!”
林大山见陆氏的笃定,也就没有多了。
他也就是提醒陆氏而已。
他的确是要报仇,但是没打算再次亲自出马了。
上一次他的亲自出马换回来的就是断了右手,再亲自出马的话,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至于让他娘出马会遇到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娘都四五十岁了,半截身都进了土里,就算出了事儿也没有关系,到时候还能反咬一口呢。
想到这里,林大山随意应付了陆氏几句,就将她赶走了。
……
林安将孟林送回来的金银都藏好之后,享受了一个黑甜无梦的好觉,第二天精神矍铄的起了床。
刚给花儿喂完了奶,见她又打着瞌睡睡过去时,林安笑眯眯地亲了她一口,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她家花儿睡觉特别乖,从来不会乱动,所以林安和春婶才能这么放心地让她一个人呆在屋里睡觉。
林安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黑骨就冲到了她的跟前。
黑骨的个还没有林安高,又喜欢勾着背,看上去比林安矮了半截都不止。
“你是不是骗了黑骨?”
黑骨的那双绿招异常认真地瞅着林安。
林安眨了眨眼睛,猜到了他为什么这么,不过她不打算破,只问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诶?
对哦!
黑骨的绿眼睛眨了眨,眼底泛起疑惑。
林安好像没必要骗他。
可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中毒现象?
以前都没有出现这个情况的!
除非,她没有给他下毒!
黑骨狐疑地瞪着林安,“你给黑骨下毒了吗?”
“没有。”
“啊,啊?啊!”一声,扬声,去声。
三个不同的音节完整地表现出黑骨此时的心理活动。
林安忍住笑,“有什么问题么?”
“你为什么不给黑骨下毒?!”
黑骨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一脸不高兴,随时要和林安翻脸的架势瞪着林安。
还“有什么问题么”,简直就是问题大了去了!
林安知道黑骨是认真的。
她想了想,道:“上一次没想给你下毒,不过你真要这么做的话,我今天给你下毒,怎么样?”
“真的?”
黑骨转怒为喜,立马伸出了手,对着林安嚷嚷,“快快,快给黑骨下毒!”
林安却不着急。
“我的毒也许会和你认知当中的存在一些偏差。”林安不确定这个时空是否有蛊虫,虽然她确定了黑骨体内毒素的平衡和活性,也确定春秋蛊的毒性对他来应该问题不大,但为了黑骨大惊怪,她还是事先声明道:“所以你到时候不要咋呼的厉害。”
“当然!你黑骨爷爷可是特别镇定自若的!”
黑骨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林安不由失笑。
“行了,我知道了。”
着,她伸手点了点发髻里的那支蝴蝶发簪,紧接着那蝴蝶就像是活了过来似的——不,黑骨瞬间瞪大了双眼,不是“好像活了过来”,是“本来就是活的”!
黑骨的绿招眨也不眨地瞪着淡青色的蝴蝶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林安的手背上。
“做好准备了吗?”
黑骨连连点头,目光落在春秋蛊上,不舍得有分毫的离开。
林安微微一抬手,春秋蛊就飞了起来,片刻后落在了黑骨黑瘦的手上。
黑骨只觉得蝴蝶停靠的地方一振酥酥麻麻的痒感,片刻后,那蝴蝶就飞回了林安的发髻上,一动不动,就和之前一样,一点儿都不引人注意,只会让人以为那只是一支淡青色的蝴蝶发簪而已。
“完、完了?”
黑骨有些回不过神来。
什么痛感都没有,什么后续的感觉也没有。
难道他又被骗了?
黑骨的目光艰难地离开了春秋蛊,狐疑地看向了林安。
林安微微一笑,“这秋蛊,是一种慢性致死的毒,嗯,别的我就不多了,你仔细体悟吧,对了,你那儿药还够用吧?别到时候毒药发作的时候,你找不到药来配药。”
“不怕不怕!”
黑骨一听这果然是毒药,顿时乐了,一口白牙在他黑肤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晃眼。
林安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
“那你就回去躺着吧,这药越是到后面越是凶猛,你可不要把自己折腾死了。”
真要折腾死了,那她还要去帮他收拾掉尸体,很麻烦的。
希望黑骨能够抗折腾吧。
黑骨欢呼了一声,连声招呼都不打,转身就往自个儿房间跑去。
林安也不管他,她之前帮他把过脉,知道黑骨这样的情况,除非是被人打死或者寿命耗尽,要是靠着毒想要毒死他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才可以放心大胆的让春秋蛊咬他一口。
而这一口对于春秋蛊来,也是大补。
哪怕仅仅是一丝一毫的鲜血,只要是黑骨的,对于本就是毒物的春秋蛊来都有莫大的作用,只不过在这之后春秋蛊会有什么能力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期待呢。
林安处理好黑骨的问题之后,就去回屋呆着了。
她看着床上安然睡着的花儿,又想起来她实在是应该给花儿弄个婴儿床,晚些时候还得弄个学步车,想到这里,她又招来了炭笔将她印象中的学步车花了下来,想着等孟林再回去县城的时候带过去,卖掉图纸的同时,也帮她先弄一套回来。
不过到了午后,孟林还没有来,顾承钰却先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连顾瑾都没有跟着。
而春婶上午就去找孟林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这偌大的青砖大院里,就只剩下林安和花儿两个主人,以及刚刚才睁眼的奶狗五花。
很显然,五花是认识顾承钰的。
看见顾承钰,它兴奋极了,立即迈着短腿来到了顾承钰的脚边,呜呜叫唤着的同时,还一直蹭着顾承钰的裤脚。
顾承钰一抬脚,五花就被踢翻了。
五花也不在意,呜呜一叫,又凑了过去。
林安见状忍不住白了五花一眼。
可是这也就罢了,紧接着她怀里原本熟睡着的花儿像是闻到了顾承钰的气味似的,玲珑秀气的鼻动了动,就睁开了黑漆漆的杏眸,冲着顾承钰那边裂开了甜甜的笑容不,还冲着顾承钰“啊啊”叫唤着,显然是想要他抱。
林安顿时吃味了。
“没良心的!”
林安低头,一口咬住了花儿的鼻,咬得很轻,很快就松了开来。
花儿的注意力顿时被林安吸引了过去。
她以为林安在和她玩,顿时高兴的“啊啊”直叫,脸上的笑容更是甜得能够腻死人。
林安顿时得意了。
冲着顾承钰一挑眉,眼底的挑衅不言而喻。
顾承钰却眉峰不动,只看了高高兴兴的花儿一眼,忍住了心底的冲动,然后目光冷冷的看向了林安。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不是林安,你究竟是谁?”
——林安与顾承钰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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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难道不是她的生母?
气氛一下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林安神色平静地看向顾承钰,而顾承钰则是眼神深邃地看着林安。
许久,林安轻笑了一声,“你我不是林安,那我就不是了么?”
顾承钰皱眉。
他猜想过林安的所有反应,她可能会惊慌,也可能会抵死不承认,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样淡然地反问他。
然而他却被问住了。
尽管他因为对付玉荣的关注,对林安也关注过几分,可是那几分的关注并不能让他区分出这先后林安的不同来。
他之所以会这样质问林安,只是因为他觉得如今的林安实在是有些违和,和他隐约印象中的样有太多的不同。
其实,他今天过来这一趟就是错误的。
他一向都是在掌握了真凭实据之后才下结论,然而这一次,他竟然仅仅是凭着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来行事,实在是不像他。
更重要的是,他凭什么来怀疑林安?
毕竟连林安身边最亲近的春婶都不曾怀疑过林安的身份来。
想到这里,顾承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林安料不到在这一瞬间顾承钰就已经想了很多的事情,她只挑眉地看着顾承钰,眼底有淡淡的挑衅。
原主留给她的记忆之中,她和顾承钰的接触几乎为零,他能了解她原本应该是什么样?
怎么可能。
“如果你是想要这件事情,那么你完了?可以离开了么?”
林安没有动怒。
动怒的话,不是证明她心虚了?
到时候徒留把柄给顾承钰就不怎么美妙了。
顾承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今天过来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太过于鲁莽了一些。
可是……
他想起这几日,他时常想起那天午后,他抱着花儿,抬头看向林安的场景。
明明只是短短一瞬的事情,可他却莫名忘不掉,不仅忘不掉,还在不断的加深回忆。
他觉得自己好像出了问题,而这个问题的根源一定是在林安的身上,所以他才会走这一趟,否认她是林安,就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服自己问题并不在他。
然而这个时候,他回过了神来。
顾承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不变,语气也不见丝毫的起伏,“抱歉,打扰了。”
尽管他淡然的离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离开的是有多么的狼狈。
等到顾承钰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林安才嗤了一声,“莫名其妙。”
她转身,抱着花儿就要往房里走去。
“林安!”
背后忽然传来了陆氏的声音。
陆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就好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似的。
林安一挑眉,抱着花儿转身。
陆氏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陆氏现出了身,站在院门口,指着顾承钰还未曾彻底走远的背影,满是恶毒又满是威胁地道:“付先生这才死了多久,你居然就勾搭了别的男人!我呢,上次顾大郎为什么那么及时的赶到,原来是你早就爬了他的床!呸!恬不知耻的贱人!我告诉你林安,你要是想让我不出去,现在立马把房和钱都交给我,不然,哼哼,我让你在这里活不下去!”
林安的眸顿时眯了起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氏居然会用这样的话来污蔑她。
她突然有些怀疑,这个陆氏,是不是真的是原主的生母。
如果真是的话,她又因何会对原主这么苛刻,完全是不想给她活路了。
难道陆氏真是那种凉薄到毫无人性的人?
不,不是这样的。
林安回想起记忆中,陆氏只是对原主一人那样,对林大山那四个,哪怕是她最不待见的林三山,都比对林安好上几倍。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怀疑陆氏究竟是不是她的生母?
如果不是的话,那一切就得通了。
想到这里,林安抱着花儿的身微微一晃,脸上就露出了哀绝凄婉的神情来,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氏,“娘,你、你怎么能我?怎么可以污蔑我的清白?我和顾大郎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怎么可以乱?你让我怎么活?以后莲还怎么嫁人?我的花儿又怎么做人?娘,你是我的娘,是我的生母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害我!”
林安声声泣血,令人闻之动容。
陆氏被林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度张嘴想要些什么,可最终没有出口。
林安将陆氏这一变化看在眼中,眸色微微一闪,却不动声色地侧过身,仿佛伤心到不能自已,实际上却悄然放出了耳报蛊。
看着而透明的耳报蛊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陆氏的发顶上,林安弯了弯眼睛。
“行了!”
陆氏不耐烦的低吼。
可是除了喝止林安之外,却没有再什么林安和顾承钰有苟且的话了,可见林安刚才那一番明里暗里的话是被陆氏听了进去的。
看来,陆氏真的很重视林莲。
而此时,陆氏真的烦到头大。
其实她原本并没有打算拿林安和顾承钰如何的事情嘴的,只不过刚好过来的时候看见顾承钰离开,这才计上心头故意拿话恐吓林安,至于其他的,她压根没有多过考虑。
方才,她还在为她的机智感到高兴。
可转瞬间,林安的话就给她当头棒喝。
是啊,她怎么为了对付林安这个破鞋,就连累了她家莲的名声?
左右林安已经嫁了出去,名声再差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莲不一样,莲可是她娇养了十三年的闺女,怎么能被林安那些难听的名声连累?
不行不行,那绝对不行!
她的莲还要嫁给好人家,绝对不能被林安牵累了!
想到这里,陆氏哪里还会再林安和顾承钰有苟且的话来?
她不仅不能,还要防着别人。
可一想到这里,陆氏就心塞到不行。
这次多好的机会啊,要是能威胁住了林安,那她不就可以拿到这做院了?
只可惜,她舍不得林莲的未来。
越想越是不甘心,陆氏看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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