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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种田养包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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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长脖看了看生龙活虎、脸色红润的花儿妹妹,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林婶婶为什么会不开心啊?
听到顾瑾的声音,林安一手抱着花儿,另外一手抹了抹顾瑾的头顶。
她想了想,将花儿交给了顾瑾,“瑾儿,你带着花儿妹妹去别处玩,我待会儿再去看你们,好不好?”
“好吧。”
顾瑾虽然年纪,但直觉敏锐,他感觉到黑骨爷爷大概是要倒霉了,顿时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抱着花儿去了房间。
花儿妹妹虽然变重了很多,可是他最近也跟着喝了好多那个兽奶,力气也大了不少呢。
这样的变化让顾瑾眉开眼笑的。
等顾瑾抱着花儿进了房间,林安脸上的温柔表情刹那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黑骨,冷笑了一声,“能耐了啊?现在随随便便就敢把东西给花儿吃?”
“黑、黑骨错了……”
黑骨特别没有骨气的认了错,捏着耳朵站在一旁,活像是个受气媳妇。
林安见他认错的这么快,眼底却没有丝毫悔意,显然他心里压根就不像是嘴上的这样认为自己是错了的,不由气笑了。
她伸手就弹了黑骨一个脑钢镚,“就你这样,你还知道错了?你当我是瞎啊?吧,瑾儿的那野兽究竟是什么来路。”
林安知道黑骨喜欢胡来,但关系到花儿的安危,他再怎么胡来也不会让花儿出现不好的问题。
所以她生气的事情是黑骨什么都不和她,就自作主张。
她这是后怕,所以才尤其生气。
黑骨扁了扁嘴,绿眼睛里一片委屈,“那是彪,彪奶很稀少的,对花儿和瑾儿都有好处!黑骨那么喜欢花儿,怎么会害了花儿!”
越越是委屈的黑骨,嗓门一下大了起来。
他委委屈屈的冲着林安大喊,然后以一句“黑骨最讨厌你了”,就一溜烟跑不见了影。
林安追都来不及,他人就不见了。
听到动静的顾瑾连忙跑了出来,不安地看着林安,“林婶婶,黑骨爷爷他去哪里了?”
“别担心。”
林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是和我赌气,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哦……”
顾瑾有些懵懵懂懂,没有再追问。
林安也没有再这事儿,而是进屋去看花儿了。
她看着明显白胖了一圈的花儿,有些犯愁。
在得知她找回了孩,一定会有人要来看花儿,到时候看到花儿长得这么好,一点儿受罪的样都没有,不定要怀疑之前的事情了。
不是林安没有办法让花儿变瘦,只是她不舍得那么对花儿,毕竟花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想了想,林安最终决定先不管这事儿。
到时候谁要来看花儿,也要看她答应不答应!
果不其然,在林安找回孩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没多久,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看望了。
最先赶来的,是春婶和孟林。
春婶一脸的内疚自责,孟林的表情也差不多。
“春婶。林。”
林安的神情很自然,没有抵触和排斥,这让一只端着一颗心的春婶悄然松了一口气。
可是孟林心中一紧。
因为林安对他们全然没有了以前的亲近,只有满满的疏离。
但他可以什么呢?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是他的亲娘啊。
他无法赞同他娘的行为和决定,却无法指责他娘所做的一切。
因为他娘为了他,牺牲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他没有立场什么。
哪怕他知道他在心里面是埋怨着他娘的。
孟林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安姐,我们……能不能去看看花儿。”
“花儿已经睡了。”
林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语气却是疏离的。
闻言,春婶脸上的希冀顿时消失了。
她的眼神暗了暗,可是却不出别的话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有错在先。
“林娘,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春婶不是那种嘴硬不认错的人,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不会不承认。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安的眼睛,“我不奢求你原谅,但请你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
她一边着,一边将手中的篮递给了林安。
林安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只点了点头收下了。
收下了,就意味着她和春婶之间的情分彻底两清了。
春婶也是心知肚明。
心里面一松的同时,又伤心难过。
她是真的想要对林安和花儿好的,她照顾他们母女两个这么久,早就将她对早亡女儿的感情寄托在了林安的身上,也因此,她才会担心林安会在付金山那对夫妻手下过不好,才会将花儿交给他们。
只是终究还是她太天真了。
竟然会轻信那两个人。
想到花儿在那两人手中丢失了这么多天,春婶就恨得牙痒痒。
之前要不是儿拦着她,她早就去找那两人拼命去了。
可因为被拦着,所以她心里依旧愤怒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对付金山夫妻的恼怒,低声对林安了一句“我们先走了”,就领着孟林离开了。
孟林走出两步就回头看了一眼。
他原希望可以看到林安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样。
可是他回头的时候,林安已经转身回了屋,关了门,他看到的只是一扇紧闭的大门而已。
他悄然捏紧了拳头。
在春婶和孟林离开之后没多久,就住在隔壁的春芽婶领着大儿媳妇过来看望林安和花儿了。
同样的,他们也没能看见花儿。
安慰了一阵林安之后,留下了一些东西,他们就离开了。
之后又来了一些村里和林安关系还算亲厚的人家,他们没有提出看望花儿的要求,只安慰了林安几句,同样留下一些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就连林家也来了人。
毫无意外的,来人是林大牛和林三山。
林大牛看着林安欲言又止,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倒是林三山在临走之前告诉林安,陆氏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在家里面只听林大山的话,让她以后要是遇到了林大山和陆氏的时候,千万记得避让一些。
完这些,林三山也很快离开了。
林安站在院门口,看着林三山追上了林大牛的身影,眯了眯眼睛,这才关门往里走。
陆氏的情况是她预料之中的。
中了尸虫之后,陆氏其实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后只会成为一具傀儡而已。
而林大山应该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了吧。
至于他察觉之后会怎么做,和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林安进了院,又看了看天色,嘴角倏地弯了弯。
该来的人也差不多都来过了,现在就只剩下付金山了,倒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呢。
林安在家中安心的等着,原以为最晚在天黑之前就能看见付金山和吴老太太这对夫妻领着丫鬟婆来“看望”她和花儿,哪知道直到天都黑透了,也没见个人影。
林安不由皱了皱眉,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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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难道这是好竹出歹笋?
林安原先是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变故的,不过转念想到,左右她迟早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不急在眼下。
更何况她已经几天没有见着花儿了,和花儿亲香亲香都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功夫管付金山夫妻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那闹别扭跑掉的黑骨,也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林安一边亲着花儿,一边想着黑骨什么时候回来,越发想不起来付金山夫妻的事情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林安才猛地想起这两人来,正打算招回一只耳报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这消息就已经有人给她送上了门来。
“安啊,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公公婆婆在镇上发生了意外啊?”
来人是隔壁的春芽婶。
她的大儿是在镇上做活计的,而今天刚好轮到他休息就回家了。
然后就给她带来了这么一个关于付金山夫妻的消息。
春芽婶听到之后吓了一跳,当即就来告诉林安了。
林安有些诧异,她摇了摇头,又皱眉问道:“他们怎么了?”
春芽婶见林安真不知道的样,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着这事儿会不会是林安干的。
虽别人都觉得林安是个软弱可欺的,可她总觉得林安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只是她的感觉,她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她从来不对人,只是在有合适机会的时候,帮衬林安一二,希望以后林安能够看在她曾经的帮衬下,对她客气一些。
也不是她想要从林安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她只是想着自己再怎么周全,也难保不会有得罪人的时候。
要是什么时候不心得罪了林安,林安可以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对她容忍一二就足够了。
心里面想着这些,也没有耽误春芽婶话。
听完了春芽婶的话之后,林安才知道昨天付金山夫妻两人为什么会没有来。
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他们完全来不了了。
林安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
原来,前天那位叫做孙敬元的秀才家里还有一个老娘,他那个老娘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也很有骨气。
虽然家里面没有什么钱财,很多时候就连吃喝都成了问题,但是她一直守着儿,没有向任何人屈服过,硬是咬着牙将样供养成了秀才公。
家里的情况这才好了一些。
只是孙敬元的底耗损的有些过分,所以成了秀才之后得的那些东西又都进了孙敬元的肚,这才让他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只是仍旧像瘦猴,却不像最开始的那种皮包骨。
孙敬元的老娘以为以后的日会越来越好,可哪里知道,她儿只是和一群书生找人理,就断了胸骨和手骨,活下来是可能,可是前程却全部毁了,这让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恶气?
而她还是个善恶分明的,她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吴老太太。
虽儿当初是为了给林安讨回公道才出了事,可要不是付金山和吴老太太抢走林安的孩,害得人家孩没了,又怎么会闹出后面的事情来?
爱心切的她可以理解林安的心情,所以直接去找付金山和吴老太太两人的麻烦去了。
老太太觉得自己这一辈的希望都没了,所以就豁出去要拉付金山和吴老太太两人给她陪葬!
于是,她在付金山他们的马车上动了手脚。
接着付金山夫妻两人在准备来连家村的路上出了意外,马车翻了,付金山的腰被马踩了一脚,就此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腰以下完全没了感觉,而吴老太太呢,当时就从马车上摔了下去,直到现在都人事不省。
而做了这一切的那位老太太则是在出事之后,大方承认了这件事是她做的,然后被官差送去了县衙了。
至于那断了胸骨和手骨的孙敬元,则还在医馆里呆着。
他应该是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可依旧无动于衷,就好像被抓进县衙的人不是他亲娘似的。
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林安顿时皱了皱眉。
这孙敬元好歹是那位老太太养大的,怎么性格和老太太那么不同?
她又想起,那孙敬元在前天对她的话,等他帮她找到了花儿,就让她带着钱财嫁给他的那些话,眉头皱的更紧了。
以那位老太太如今表现出来的烈性,按理孙敬元不会是这种性格啊。
难道这是好竹出歹笋?
这些念头在林安的脑海里一闪即逝,最后只化作一个想法——
等她去找危世鸣的时候,就让他稍微照顾一下那位老太太吧。
“安啊,你那位孙家老太太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为了儿,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是,他儿以后是不能当官了,可是他还活着啊,以后和儿好好的过,也不一定不能把日过不好啊?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春芽婶也是很佩服那位老太太的。
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惋惜,毕竟在时下百姓的眼中,一旦进了衙门,不死也要掉层皮的。
更何况老太太的年纪已经不了,哪里受得了那苦啊。
她儿虽然没了前途,但好在还活着,也没像连麻那样痴傻掉,以后让儿凭着秀才的身份,开一个私塾,教出一些有出息的弟,再娶个儿媳妇传宗接代,这日不是还能过得好么?
春芽婶唉声叹息了好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等送走了春芽婶,林安就找来了还在赌气的黑骨,让他在家好好照顾花儿和顾瑾,而她则悄然离开了连家村,前往了西池县。
她去西池县,而不是去镇上,主要是去找危世鸣。
有两件事情,第一件,自然是和危世鸣拜托她的事情有关,至于第二件事情,则是想要让危世鸣照顾一下那位老太太。
她倒是没打算去见一见那老太太,也许以后会有机会。
虽然是午后才出发,但林安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西池县。
正当她打算去找危世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往四周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眼熟的人,不由暗暗皱了皱眉。
她不得不先将这点疑惑压下,先去找危世鸣。
林安找到危世鸣的时候,他正在衙门的后院里头和自家师爷饮酒呢。
她在暗处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走了出来,“大人可真是悠闲呐,事情交给了我,你就彻底不管了么?”
危世鸣先是吓了一跳,神色凌厉的瞪向了林安这边,而师爷的反应更大,几乎是瞬间就跳了出来,还从手中拿着的折扇抽出了一把软剑,目光危险地看向了林安。
直到看清楚来人是谁,两人的神色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过师爷一向都是面无表情的,即便神色轻松了一些依旧是个面瘫。
也就危世鸣在看清楚林安后,立马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是林娘你来啦,哎哟哎哟,这可是贵客啊!您要不要来口酒?这可是十年前的女儿红呢!”
“女儿红?”
林安并不喜欢喝酒,但闻言还是挑了挑眉,接过了危世鸣递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味道甘醇绵长,的确是上品女儿红。
不过她也只是喝了这一口就没在喝了。
林安刚放下酒杯,就对上了危世鸣满是希冀的眸,不由莞尔。
“大人可别这么看着我,要是让人误会了什么可就不妙了。”
林安冲着危世鸣身后面无表情的师爷挑了挑眉,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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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那人肯定不是周少怀
危世鸣有些不明白林安这句话暗含的深意,不由皱了皱眉。
因此他就不知道在他身后的师爷,目光陡然变得危险和凌厉的样。
林安对上师爷可怕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挑衅的笑了笑,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师爷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林安逗完了师爷之后就不再看他了,只对危世鸣道:“这一次我过来是有两件事要与你。”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让他照顾一下孙敬元的那个娘亲,至少不让她在牢房里被人欺凌。
对于这件事情,危世鸣自然满口答应下来,本来他就没打算让人欺负老太太。
“那第二件事呢?”
危世鸣随口一问,以为林安要的第二件事情也和第一件差不多,所以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林安微微一笑,“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什么?”
危世鸣浑身一震,身体不由地坐直坐正,“你的意思是?”
“之前两天,我在镇上发现了一个贼窝,然后在里面见到了一个人,我问过了,那人姓周,叫做周少怀,听着口音应该是京城人士,大概是半个月前来到了镇上。”
“周少怀?”
危世鸣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皱了皱眉,他知道一个周少怀,只是那人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对。
他没有着急确认,听林安继续往下道:“之后呢,我又知道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位周少怀想要娶我那个嫁了人、正在待产的妹妹为妻。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继续观察了下去,然后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什么?”危世鸣迫不及待的追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
林安微微一笑,“因为我也没有见到另外一个人,只听到了那人的声音。但是呢,我刚才在来衙门的路上又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这一点,是林安在起周少怀的事情时,猛地想起的。
“那人的声音有些苍老,有些低沉沙哑,也很难听,但也因此有着特别明显的特征,所以要分辨起来的话,并不是一件难事。”
林安缓缓的道:“除此之外,我在想的是,你当初提及的两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当中,有一个人会不会是那周少怀?”
这是林安在见到周少怀时率先从脑海里蹦出来的念头。
因为周少怀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一些。
想必危世鸣也会怀疑到周少怀的头上。
哪知道,危世鸣却突然摇了摇头。
“那人肯定不是周少怀,如果你见过的那个周少怀是我认识的那一个的话。”
危世鸣这话让林安皱了皱眉,“你认识周少怀?”
“算是吧。”
“这叫什么回答?”
林安不满,“有没有炭笔?”
“嗯?”
危世鸣一时间跟不上林安话题跳跃的节奏,愣了好一会儿才扬声对外面的秦歌喊道:“秦歌,拿一根描眉笔来,再拿一些纸来。”
然后又对林安解释道:“描眉笔行么?”
林安无甚所谓的点了点头。
没多会儿,秦歌就低头走了进来,手里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纸和描眉笔。
在看到院里多了一人的时候,秦歌的心里是猛地跳了一下的,因为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
之后发现来人还是个女人的时候,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只是她不敢多看,放下了东西之后就立即离开了,甚至来不及看清楚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的模样。
退出去之后,秦歌看着院墙,咬了咬嘴唇。
林安拿起描眉笔在纸上画了起来,上辈她学的东西很多,简笔素描自然也学过,虽然不算擅长,但是想要画出人样来,还是不难的。
刷刷几笔之后,纸上就多出了一个人形,又是几笔之后,这人的五官越来越清楚。
危世鸣从头到尾都安静的看着,等到林安画完,他看着画上那熟悉的人像,顿时暗暗吸气。
不是因为这人就是他认识的周少怀,而是惊讶于林安竟然可以这么容易就将一个人描绘出来。
但他好歹是见多识广的世家,很快就收拾了脸上的惊容,神色平静了下来。
画完人像之后,林安就放下了描眉笔。
她将纸推到了危世鸣的跟前,“这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周少怀,可否是你认识的那个?若是不认识,可否是当初你不知道身份的那两人中的一个?”
“他是我认识的周少怀,但不是后者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危世鸣起了周少怀的身份,“他是德安公主的驸马在外养大的庶长,后来驸马将他带进了公主府,成了公主府的大公。因为身份,周少怀性格卑怯,见人都喜欢低着头,几乎是京城内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后来驸马就将他养在了城外的一处庄上。”
到这里,危世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应该在京城外的庄上,怎么会来到西池县?”
“这难道不该是大人你去查的事情么?”林安摊手。
危世鸣正色,“这的确是我应该查清楚的事情。”
他立即扭身对身后的师爷吩咐了两句,师爷看了林安两眼,这才离开。
林安注意到师爷临走之前的目光,不由好笑的挑了挑眉。
危世鸣的这个师爷,对她的敌意很大啊,有趣,有趣。
师爷离开之后,危世鸣并没有着急话,他皱着眉想着事情,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林安在。
林安也不在意,由着他分神去想,而她也从眼前的事情慢慢想到了远在虞城的顾承钰。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想到这里,林安抿了抿嘴唇。
“林娘。”危世鸣终于回过神来,神色郑重的道谢,“这一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现周少怀来到了这里。”
林安抬眼,笑道:“那你要感谢我的,可能不止这一件事情了。”
“什么?”危世鸣的心跳不由微微加速。
“周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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