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康熙背后的女人:德妃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胤祺在康熙年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没有做过什么大事。等到四阿哥胤禛即位后,因为胤祺从来就不是政治对手,倒也没有太为难他。只有一次,雍正在整胤祺同母弟九阿哥胤禟的时候,曾经让他参与给胤禟改名一事,结果胤禟被改名为“赛黑思”(满语,大概是猪狗不如的意思),胤祺经受住了考验,没有惹祸上身。
  和胤祺情况相似的是七阿哥胤祐,他出生于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年),比胤祺小一岁。胤祐的母亲成妃戴佳氏,似乎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康熙的宠爱,不知道是因为胤祐生来即有残疾还是其他的原因。很遗憾的是,笔者一直没有发现有关他具体残疾部位的记载。但据推测,胤祐喜爱学习,书法写得很好,在康熙二十六年的考核中同其他阿哥们一起琅琅读书,在三十五年又能随同出征噶尔丹,其智力应该不成问题,残疾程度也应该不是很严重。
  不过,在人才济济的阿哥里面,胤祐因为身体有残,显然从一开始就被边缘化了。正因为如此,胤祐也从来没有什么野心,也不加入任何党派,而是一贯听从皇上的调遣和安排,不管是在康熙时期还是雍正时期,始终是安分守己,尽心尽责。从来没有出过乱子。雍正即位后,也没有为难过这个弟弟。
  十阿哥胤礻我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2年),和九阿哥胤禟是同年所生,只比胤禟小一个半月。胤礻我母亲温僖贵妃钮钴禄氏,乃康熙的第二个皇后(孝昭皇后)的妹妹,她的地位倒是颇为显赫。大概是因为年龄相当的缘故,胤礻我和胤禟、胤禩的关系比较亲近,虽然也是“八王党”的一员。但他没有争夺储位的野心,也不像胤禟那样露骨地支持胤禩。总的来说,胤礻我才学一般,属于那种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平庸之辈。康熙在的时候,大概看在其母亲的份上,对他还算不错,康熙四十八年胤礻我被封为郡王,而比他还大一个半月、同样没什么功绩的胤禟却只封了贝子,整整比他低了两了个级别(康熙时期皇子的王爵级别按高低为:亲王、郡王、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
  在康熙末年,胤礻我虽然和胤禩、胤禟勾结在一起,但总的来说,他也只能算是外围,谈不上“八王党”的核心人物。雍正当权后,对胤禩、胤禟和胤礻我也给予区别对待,胤禩和胤禟成为狠狠打击的重点对象,至于胤礻我,雍正一直就瞧不起这个弟弟,只把他当作从犯处理。在胤礻我被圈禁期间,有大臣屡次向雍正提起要将胤礻我正法,但都被雍正否决,在他的心目中,胤礻我这样的人关起来就行了,犯不着大动干戈。
  接下来是十二阿哥胤祹,他出生于康熙二十四年(公元1684年),胤礽被废的时候,胤祹年纪还小,没什么能量。康熙四十八年,他和九阿哥胤禟一起被封为贝子。胤祹在康熙的印象中还不错,在康熙的最后几年里,胤祹年纪虽轻,倒还办过些事情,比如康熙五十六年(公元1717年)孝惠皇太后死的时候,胤祹就被任命为内务府总管事,因办事麻利而受到康熙的嘉奖。康熙六十年(1721年)的时候,胤祹还随同四阿哥胤禛前往盛京祭祖陵。
  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禄和十七阿哥胤礼当时分别为十五岁、十三岁、十一岁,因为年龄小的缘故,基本没有机会参与储位的争夺,他们在康熙死的时候都还没来得及封爵,当时都只是阿哥的身份,因此也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在雍正和乾隆年间,除了胤禑因为死得比较早(雍正八年去世)外,胤禄和胤礼都被封为亲王,且得到了乾隆的重用。
  二十阿哥胤祎出生于康熙四十五年(公元1706年),当时还不满三岁,年纪太小。最后的四个阿哥,二十一阿哥胤禧、二十二阿哥胤祜、二十三阿哥胤祁和二十四阿哥胤祕,前两个和侄子乾隆年纪一样大,都是出生于康熙五十年(公元1711年);后两个虽然是皇叔,但比乾隆还小几岁。这四个皇叔和乾隆的关系似乎还不错,都得到了比较好的对待。
  其中有一个人一直没有介绍,那就是十三阿哥胤祥。胤祥出生于康熙二十五年(公元1686年),比四阿哥胤禛小八岁,比十四阿哥胤禵大两岁。胤祥小的时候很受康熙的宠爱,但很奇怪的是,在废太子的那场风波中,胤祥和其他几个皇子一起被短暂圈禁后,在康熙末年的政治舞台上几近消失,后面康熙给皇子们封爵发赏银什么的,也一直没有胤祥的份,一直到康熙死,三十七岁的胤祥居然还是阿哥的身份。但雍正一上台,胤祥却被直接提升为亲王,这未免让人疑窦顿生……


第6章 资料:阿哥3
  风暴一旦形成,终究有一天要来临。康熙五十年(公元1711年)十月,有人举报“太子党”托合齐等人聚众会饮,贪婪不法。康熙以此为契机,开始清查“太子党”。托合齐当时任步军统领,他见风声不对,便主动辞职。步军统领其实就是“九门提督”,主要负责京师九门的内外巡查和守卫,相当于卫戍部队,当时兵力约三万多人,地位颇为重要。
  康熙当机立断,命国舅佟国维的儿子隆科多接替了托合齐的位置,随后又让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和胤禩党人阿其阿、马齐等人会同宗人府清查托合齐和太子胤礽结党之事。随之,托合齐、耿额、齐世武、鄂鄯等人纷纷落网,托合齐病死狱中,最后还被锉骨扬灰,尸骨不存;齐世武更惨,康熙命人用铁钉将他钉在墙上,最后呼号数日而死……康熙极少用如此残酷的刑罚对付大臣,当年鳌拜也不过圈禁而死,可见康熙对太子势力发动政变的恐惧。由此,“太子党”土崩瓦解。
  康熙知道这些人的后台是太子胤礽。在对胤礽彻底绝望的情况下,康熙五十一年(公元1712年),太子胤礽再次被废,重新圈禁在咸安宫内。据意大利传教士马国贤说,“当他们到达畅春园的时候惊恐地看到,花园里有八到十个官员和两个太监跪在那里,光头,双手背绑着。不远处,皇子们一排站立,也光头,双手绑在胸前。不久,皇帝乘坐肩舆从房间里出来,到皇子们面前,爆发出虎吼一样的愤怒,责骂太子,把他关在宫内,公开宣布废掉这个不幸的皇子”。
  康熙第一次废胤礽的时候,痛苦万分,泪流满面,甚至还大病一场,这次却从从容容,不惊不怒,他说:“我这次已下了最后的决心,再说什么宽慰的话已没有用了。我第一次废黜太子的时候,真感到痛心疾首,可这一次,我不会了,我对此泰然自若。”
  随后,康熙又对朝中大臣们说:“第一次废太子时,我只杀了几个人;这一次,我只杀一个或两个人,让其他人放心。这样才会有太平的日子。”康熙最后警告说:“以后若再有人说胤礽已改邪归正,并请求恢复他地位的话,该当死罪!”
  康熙表面上虽说自己心闲气定,其实这次再废太子依旧是“心思用尽,容颜清减”,他的麻烦不是因为胤礽被废,而是胤礽被废后留下的储位真空,又让各皇子们彼此争夺不休,使得他在晚年的时候,不得不耗费大量的精力去处理这个他最终未能完成的任务。
  胤礽刚废几个月,左都御史赵申乔便提出立太子乃是国本,请求从阿哥里面册立一个。康熙对此早已是筋疲力尽,他敷衍说:“建储大事,朕岂忘怀?但关系甚重,有未可轻立者。”康熙解释说,立太子要慎重,没有合适的人,立了反而不好。就像胤礽两立两废,最后让人失望至极。何况,现在皇子们都已分封,立了太子,其他皇子不服,反会引起争端。
  康熙又说,本朝原本没有立储的惯例,即使不立太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还举例说:“宋仁宗三十年未立太子,我太祖皇帝并未预立皇太子,太宗皇帝也未预立皇太子。汉唐以来太子幼者,尚保无事;若太子年长,其左右群小结党营私,鲜有能无事者?”
  另外,康熙当时不想很快再立太子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要是立了八阿哥胤禩以外的人,大臣们不会服气,而康熙对胤禩并不认同。由此,康熙晚年打定主意,仿造先祖不再立太子。
  但是,储位虚悬,就像鱼悬横梁,众多的猫咪怎能不动心?就拿胤礽来说,虽然他已成政治僵尸,但也还不甘心,仍旧试图东山再起。就连康熙似乎也有悔意,康熙五十二年(公元1713年)会试,出题为“放太甲于桐宫”。太甲者,商朝之太子,因为无道而被伊尹放置于桐宫,三年改过后迎还复立。当时很多人揣测,康熙是不是要让胤礽再次复立了?
  估计胤礽也动了心。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815年),准葛尔部众骚扰哈密,朝廷将派兵征讨。胤礽得知后,便想利用这个机会逃离圈禁。他趁医生来给自己福晋看病的机会,用矾水写信(矾水要放在水里才能看出字迹)给正红旗的都统,让他想办法保奏自己为大将军出征。不料医生出去的时候被查出,这就是所谓的“矾书案”。


第7章 资料:阿哥4
  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的推举太子之事,让康熙很是丢脸。次年正月下旬,康熙旧事重提,并追查是谁在这个事件里捣了鬼。“八王党”的人开始还想互相包庇,但康熙这次的态度很坚决,这些人后来终于顶不住,一个个都现了原形。最后查下来,为首的是大学士兼议政大臣马齐和康熙的舅舅兼岳丈佟国维,其他还有王鸿绪等多名骨干。
  看到这么多重臣都倒向了八阿哥胤禩,康熙气愤难平,他大骂道:“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尔诸臣,不由朕也!”
  原来,康熙一恨胤禩夺了自己的人心,二恨大臣们夺了自己的立储权!
  更有意思的是,马齐被训斥之后抗辩了两句,把康熙惹得火冒三丈,竟然跳下御座,当众“殴曳马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头(康熙),打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头(马齐),也是一桩奇谈。不过,这个马齐也是厉害,他被打之后,却并无惧色,居然“拂袖而出”,显然还是很不服气。当然,这也说明康熙和马齐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当大臣们奏请将马齐处斩时,康熙却还是对马齐予以宽大处理。
  不过说来也很可笑,让大臣们公推皇太子本就是康熙自己说的,他自己说话不算数,反怪别人擅权。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帝呢?皇上说对就是对,不对也对,全由他一张嘴,一个人的心意而定。那些保举胤禩的人,全都碰了一鼻子灰不说,反而惹下麻烦。康熙处分起来也毫不客气,最后马齐被夺职拘禁,其弟马武也被革退,户部尚书王鸿绪被责令退休,其他“八王党”的骨干分子都受到了相应的惩处。至于八阿哥胤禩,更是倒霉,当时他还在圈禁中,可什么也没做啊!
  康熙说八阿哥“未曾经历政务,近又罹罪,而且其母家出身微贱。”这三个理由看来充分,但仔细推敲,其实都站不住脚。首先,说胤禩缺乏政务的经验,这理由十分牵强。在康熙的儿子里面,除了太子胤礽最受重视、最有经验外,胤禩参与的政务并不比别人少,甚至可能是仅次于太子胤礽的,这从随驾次数可以看出。何况,若是胤禩没有政务方面的能力和经验,在废太子后,康熙何以让他做内务府总管事呢?再说了,没有经验可以积累,清朝以前的太子也大都不干政,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其次,康熙说胤禩犯过错误,大概指的是当时废太子期间,胤禩处理太子胤礽的奶公凌普一事时,康熙认为他手段太软,意在邀结人心。其实这事也不尽然,如果放在平时,康熙说不定还要表扬胤禩。但不巧的是,一废太子的那段时间,正好是康熙一生中最为暴躁羞愤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可能让他火冒三丈。当然,康熙也许指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因大阿哥胤眩⒌摹跋嗝嫒苏琶鞯隆笔录?滴豕肿镓范T未必是因为他没有告发张明德,而是张明德说胤禩“后必大贵”,这让康熙最为不爽。道理很简单,除了胤禩外,其他的阿哥如九阿哥胤禟、十四阿哥胤禵甚至四阿哥胤禛等人都知道这个张明德和他的所谓计划(其实不过想骗点钱,没人当它是真的,也就没人告发了),何以单单惩罚胤禩一人呢?所以说,关键还是“后必大贵”这句话把康熙惹恼了。康熙当时本就为立储的事情焦头烂额,当时任何一个人在这个问题上乱发表意见,都会招来不测之祸。要知道,让谁来接班,这么重大的事情,应当由康熙乾坤独断,岂容张明德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下贱之人信口胡说?更可恨的是,大阿哥胤眩嵊薮赖叫乓晕妫范T居然也会泰然处之!这大概就是胤眩拓范T两人遭到严惩的重要原因了。
  最后,康熙说胤禩的生母出身卑贱,不足以承继大位。在当时的环境下,这的确是个很充分的理由,颇有点原罪论的味道。但回顾一下胤禩的历史就会发现,康熙并没有因为他的生母卫氏出生低贱而对胤禩另眼相看。相反,康熙为了让胤禩免受歧视,从小就把他放在大阿哥胤眩纳富蒎抢锔в约呵鬃越萄J率瞪希范T一直就得到康熙的偏爱,比如在康熙三十七年(公元1798年)封爵的时候,胤禩和几个哥哥(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一起被封为贝勒,当时胤禩只有十八岁,是年龄最小的。康熙三十九年(公元1700年),卫氏被封为良嫔,不久又被封为良妃,而同样是宫女出身的成妃戴佳氏(七阿哥胤祐之母,胤祐也是由惠妃抚育长大的),她由嫔位到妃位则是十八年后的事情了。至少从封赏的情况看来,康熙并没有刻意去歧视胤禩母子。相反,因为胤禩的关系,其生母卫氏虽然已年老色衰,地位却一升再升。


第8章 
  “垂杨不断接残芜,雁齿虹桥俨画图,也是销金一锅子,故应唤作瘦西湖。”
  瘦西湖位于扬州市城西北,六朝以来即为风景胜地,成为扬州雍容华贵的象征。
  瘦西湖的美主要在于蜿蜒曲折,与杭州西子湖相比,一个如丰满秀丽的雍容少妇,一个似修长清丽的窈窕淑女。十里瘦西湖,又有二十四桥、五亭桥、白塔、大虹桥、小金山、徐园、吹台、月观等名胜。瘦西湖以“瘦”为特征,湖面时宽时窄,两岸林木扶疏,园林建筑古朴多姿,行船其间,景色不断变化,处处引人入胜。
  时值八月桂花盛开之际,推窗赏月,清香四溢,天上水下两月同收眼底,此情此景,甚为动人。又有湖上花船歌姬执着红牙歌板清丽而歌,那歌声婉腻绵软,唱的是:
  “凌波晚步晴烟,太华云高,天外无天。
  翠羽摇风,寒珠泣露,总解留连。
  明月冷亭亭玉莲,荡轻香散满湖船。人已如仙,花正堪怜。
  待酒满金樽,诗满鸾笺……”
  这柔婉歌声妩媚软糯,尾音悠长,飘飘然如挠到心里,又好像就在自己耳边轻轻响起,真个是有别样的销魂。等这歌姬袅袅唱完,她身后那两个年龄稍稚的女孩儿,又和她一起换了弋阳腔,明亮欢快地合唱道:
  “鱼吹浪,雁落沙,倚秋山翠屏高挂;看江潮澎声千万家,卷朱帘玉人如画!”
  “好!好一句‘看江潮澎声千万家,卷朱帘玉人如画!醒言,你瞧,扬州瘦西湖果然名不虚传啊!诺不下来走走,真是不知这世间还有如此良辰美景。”船上立着的的一位白衣少年不觉脱口赞道。
  说罢一仰脖,一杯酒一仰而尽。
  这时候快到中夜,正是月光清冷,夜色清幽;曲折水路的两旁,不时有枯萎的黄叶飘落到船头,在夜色中宛如飘堕的蝴蝶。欸乃的橹声里,那天上半弯的明月,倒映在水中,就落在船舷旁,荡漾成一团碎碎的光影,彷佛一伸就可以捞着。
  “皇上说好便是好的了,奴才是粗人,可真看不出着残花烂叶有哪里好,比得上宫里的金碧辉煌,那歌女唱得就更不如那些御制的伶人了。”莫醒言挠了挠头回道。
  “你呀,真是个粗人!这是浪费了醒言这个风雅的好名字。”少年笑着说道,却也不以为怪。
  时值康熙十四年,离智擒鳌拜已经过去了六年多,离日后的三番之乱还有两年时间。而这两人正是微服私访的康熙皇帝,和他的贴身侍卫莫醒言。


第9章 
  时值康熙十四年,离智擒鳌拜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离日后的三番之乱还有两年时间。而这两人正是微服私访的康熙皇帝,和他的贴身侍卫莫醒言。
  忽闻“扑通“一声,岸边,湖中花艇之中渐渐起来喧哗,玄烨和醒言也不觉好奇探头望去,只见清幽的湖水之中似有衣角在飘动,确是有人落水了,玄烨耳听着喧哗之声,看热闹的人多,真正下去救人的却一个也没有,他的眉角不觉动了动,一双漆黑的眸子泛着深邃的寒光,莫醒言见势欲要下湖救人,却听“扑通”一声,看来有人先他一步跳了下去。
  只见湖水里泛起一阵白色的涟漪,水里的人如同一条灵敏优雅的鲢鱼一般轻快地从水里托起落水者,玄烨忙命船家把船靠过去,莫醒言立刻抢上前去搭一把手,把落水者托上传来。玄烨不及细看那落水者,就突地身上被泼了一身的瘦西湖水,他有些气恼地向船舷望去,却见救人的少女爬上船来是溅起的水花,那时代女子会游泳的本已是少数,此刻只见她一袭素衣已被湖水浸得透湿,包裹着她玲珑的身躯前突有致,婀娜妩媚。一张秀脸似乎冻得有些透明,可仍掩不住清秀飘逸的气质,双眼如寒星点点,仿佛说不尽的盈盈私语,顾盼含情。樱桃小嘴却又比花瓣还要娇嫩可人。
  看见玄烨望向她,她先是对着满身湿透的玄烨挟促一笑,笑得玄烨满身的怨气一扫而尽,复有极有仪态地福了一福,道一声:“公子,大义援手,却被小女子累得沾了一身瘦西湖水,请受小女一拜,略表歉意。”
  玄烨也连忙还礼,又劝道:“小姐客气了,若是小姐不弃,在下舱中还有一些丫鬟们新做的衣服,虽不能配的上小姐的身份,可小姐也需防着着凉。”
  宁德笑着点了点头:“那么就打扰公子了,这位落水的紫澈姑娘还望公子找几个丫鬟一并照顾了。”
  玄烨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眼望着宁德随着一大堆的侍女下到船舱里去才回过头来自言自语道:“看她的言谈举止似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在这里抛头露面,又会游得一身好泳呢?”
  “要不要奴才去打听一下?”莫醒言问道。
  “不必了,皇后新死,朕不想微服私访在江南这段时间传出什么流言。”
  “是,奴才明白了。”
  “不过”玄烨笑了笑,“等那位小姐梳洗打扮好之后带她来见见朕吧。”
  “扎”醒言躬身答道。


第10章 
  宁德进来的时候,玄烨已经换了一件黑色蜜合五福长卦,腰间随意的挂了一只和田暖玉络佩,轻轻松松地倚在软炕上,神态说不出的怡然自得,风流潇洒。
  “小女见过公子。”第二次见面,换了一身白马褂;淡银色的旗装,显得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宁德表现地更有礼数,倒是按照官场小姐的礼仪来。
  玄烨也礼貌地回了一个礼,一时好奇又脱口而出:“看小姐言行因当是官宦千金,莫怪在下唐突,却不知小姐因何流落在外?”
  宁德淡淡地笑了笑:“公子好眼力,实不相瞒,我父亲是满洲正黄旗护军参领。”
  玄烨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地道:“哦~~那也是从三品的官了,你是正黄旗的人,不过现在正是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凡满族八旗人家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必须参加,小姐此时流落于扬州只怕与此事有关吧?怎么?小姐是不想应征么?”
  宁德心里惊叹了一声,好个聪明细致的人啊!自己不过答了他一句话倒是把自己的来历猜了个一清二楚。自己虽然不屑进宫,不过着不肯应征的话却是不能说,那是杀头灭族的大罪,若传出去还要累得远在东北的阿玛受过。于是她浅笑了一下,摇摇头故作玄虚地回答道:“是也不是。”
  玄烨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此话怎讲?”
  “我是应届的秀女不差,不过是个被选下来的秀女,而且是第一轮就被淘汰的秀女。阿玛怕我如此就回去于名声不好听,因此让我先来扬州避一避风头。我也正好想参观一下这久闻其名的扬州名胜因此就来此盘桓几日,不巧遇上公子。”
  玄烨嗮了一下,继续紧逼:“在下又要唐突了,以小姐的资质品德文才怎么可能第一轮就被撂牌子呢?我看虽然大凡世人都热衷于名利苟蝇之事,但小姐恍如世外仙子定是不屑于此事的了。”
  宁德闻言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心中暗暗警觉,不知这个少年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原见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