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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相-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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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王嘉宏已经有点不高兴了,现在乍然被玩弄,脸上掠过一片淡然的愤怒,但是渐渐地那种愤懑转为一种谨慎,狐疑的跟随着她到了屋子里面。
杨浩龙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绝对不可能没有什么诡谲计谋的,他到了屋子里面,只觉得浑身都是一种热气,慢慢的笼罩着。然后被杨浩龙一推,已经钻到了浴桶里面,好——难受啊。
胸口的疼痛就像是一个人用刀子在割一样,王嘉宏连忙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水?”
卑劣的狐狸笑一笑,“一般的水。”小手一推他的伤口已经浸泡在了水里面,“莫非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我要是害你还不是被你砍瓜切菜一样就是收拾了,所以尊主放心就是,这是疗伤的有效药。”
硫磺水在空气中慢慢的蒸腾着……
疼痛——
凌迟肉体的感觉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争先恐后的啃噬一样,伤口周围被水波激荡的麻痒又酸涩,王嘉宏只觉得疼痛的近乎于麻木。
硫磺水并不是什么疗伤的有效药,实际上是一种很有刺激性的液体,水雾蒸腾里面,他慢慢的握紧了拳头。然后虚虚的在空气中一荡,强抑住心中破茧而出的怒意,将眸光懒散的撇在身旁的狻猊香炉上面。
王嘉宏婉如清扬的笑一笑,抽动嘴角,却是像抽搐一样,“是吗,那这样说来就谢谢你了,有劳了。”
杨浩龙颔首,妍姿巧笑,“这个不敢当,我还要伺候你洗澡呢,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一点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的感觉?”
“那就多谢你的和媚心肠了,”王嘉宏只觉得就连胸口的气都是舒展不了一样,像是不停地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小怪物在伤口周围肆虐一样,他慢慢的低下来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皮肉外翻……
他不能让杨浩龙失望,不能让杨浩龙的奸计不得逞。他毕竟是爱杨浩龙的,为了杨浩龙就连生命都可以不要,更不要说是这样子的“区区小事”,既然杨浩龙要惩罚自己要折磨自己,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杨浩龙在氤氲的水雾里面将那双美玉莹然的眸子探索了过来,显然也是洞悉了他的疼痛,不过杨浩龙要的就是这个,只能阴测测的笑一笑“尊主,怎么样?疗伤应当不错吧?”
王嘉宏嘴角的笑容简直是无双的棠棣之花也比拟不了的,他淡淡的道:“龙儿果真是妙人,好。”
其实疼痛已经让王嘉宏差一点就岔气了,那种疼痛真是没有办法去形容的,刚才像是万箭穿心,现在倒是好了,成了胸口碎大石。本来刀伤的地方是靠近心脉的,如今几次三番的二次伤害已经让这具疲惫不堪的躯体更加雪上加霜。
杨浩龙蹙眉,“舒服就好了,其实还可以更舒服一点的。”
什么?还不够吗?王嘉宏咬了咬牙,但是还是笑了笑,长身玉立而起,水珠顺着宽厚的腹肌落落大方的滴滴答答沉入了桶中,可以看得见那一片锦绣的黑色绒毛,以及下面的少儿不宜。
“还有什么?”他就像是传说中的谪仙一样,就算是不着寸缕也是美得天地之间没有匹敌的一个人,站立起来的姿势让人性的躯体弓张出一个曼妙的姿势,就像是来自于地狱门口的彼岸花一样,充满了惊人的危险与诱惑。
杨浩龙一下子就将王嘉宏摁倒了水里面,继续接受那种不生不死的摧残,她面对王嘉宏是惧怕的,面对王嘉宏同时是保持一种抗拒性与攻击性的,想到这个男人前世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是那么的义愤填膺,恨不得可以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看到他身首异处,怎么会怜香惜玉?
说道在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杨浩龙并不是没有做过,只是没有做绝罢了。
王嘉宏回过了头,看着那柔光若腻的美好脸颊,眼眸中一闪而过一种惋惜与淡淡的悲凉,强笑道:“其实你是知道的……”
“知道?”杨浩龙冷然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尊主疗伤是不需要说话的,不是吗?”
王嘉宏只能缄口,不过那双明亮的宝光四射的眸子还是泄露了不满,果然不出一时片刻,王嘉宏又说道:“其实,你是知道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是不在乎这些折磨的。对于别人我会杀之而后快,但是对于你,我是把鸩毒当做砒霜,把一切不美好都当做美好,你也看出来了吧,这就是你折磨我的资本,不是吗?”
从来没有想过王嘉宏的嘴里面会有这么多琼瑶版的煽情对白,杨浩龙的手顿了顿,头脑里面也是顿了顿,决心不让这一句话腐败了自己的脑子,转过来笑了一笑,“是吗?”
他自然是知音识曲,冷然点头,“君子一言,自然是就是是,非就是非!”
杨浩龙清气含芳的笑一笑,伸伸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疗伤吧,你要说的话留到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今晚注定是没有什么绮丽难忘的记忆的,杨浩龙比谁都清楚,面对王嘉宏完全不是悲鸣相求的态度。
他过于冷漠了,过于喜怒不形于色了,如果要折磨王嘉宏一定要一次性到底,不可以中途停止下来,否则王嘉宏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面对王嘉宏两世对自己的眷然顾之,杨浩龙只能笑一笑,这样的男人太过于狠毒了,虽然说是爱,是爱难道就一定要抓住吗?想到自己前世因为拒婚跳海的事情,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就算是没有力量打击报复也是要积蓄力量的,更何况现在是王嘉宏给了自己打击报复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不是吗?
王嘉宏健硕的身子在水里面就像是一条鳗鱼,虽然伤口疼痛但是依旧是假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要能和龙儿在一起什么苦难都是甘之如饴的,更不要说这些点点滴滴的零碎折磨。
他摆摆手,水中游过一弯新月一样,用手附上了自己的伤口,那里已经不可能流出来献血了,就像是一块血肉之躯被硬生生的割掉,然后被淋上了硫酸一样。
“册册——”他还是习惯了叫前世的名字,那双大手一扬,已经将杨浩龙略显娇小的身躯拉进了怀里。
杨浩龙只觉得吃瘪,难过极了,他的伤口还在散发出来一种很难闻的气味,包括水里面的气味无一不是难闻的,她是拒绝的。
但是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是左右了杨浩龙,她又完全拒绝不了,水雾在脸上缭绕着。
他在青烟里面看着曾经的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然后淡淡的就像是鲲鹏一样吹开了她脸颊周围的水雾,“够了吗?对于我,还有别的花招吗?统统使出来,我都配合你。”
对啊,一切都是配合,这才是爱。如果是可以在一起,他宁愿做一个替罪羔羊,让她优哉游哉的在前面走,然后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她的身上。
杨浩龙根本无法去反抗,脸颊被迫贴上那光裸的宽阔胸膛,胸膛上面的水珠汇集成了一条晶亮的河流汩汩流淌,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水桶里面,杨浩龙反应过来以后,赶紧抡起粉拳不停地猛槌那八块腹肌,这个距离太危险了,这个男人太变态了,几乎是要让自己进行某个体位的那啥啥一样。
杨浩龙索性在那蜜色的手臂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还好,味道不错,是硫磺猪脚的味道,不错不错。被咬的猪脚主人脸色黧黑,过了会儿又苍白,她想要逼他放手。
但是王嘉宏怎么会放手呢,好不容易这才抓住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如果说到恨意,她如果不恨自己那就更加不正常了。
所以,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难道不是吗?
王嘉宏想到这里慢慢的松手,看了看手上那一排半弧形的伤痕,“你——还有什么要玩的吗?”
“喂,喂,你放手,你——”杨浩龙就像个泼妇一样的一阵乱打,王嘉宏的肌理刚强的就像是一块大理石一样完全不为所动,不但不为所动就连杨浩龙的小粉拳也是阵阵剧痛,没有想到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么硬,这么硬!
那胸膛硬的就像是一块铜墙铁壁似的,全然不将来自于杨浩龙的威胁当做干粮,臭屁的笑一笑,然后从水中再次站了起来,她又看到了那一丛少儿不宜的场景,不禁有一点惧怕,连连后退。
他的一只腿已经从水中伸了出来,带着水花飞溅,只看见那蜜色的肌肤因为刚刚出浴显得柔光若腻的,虽然是男人但是也是吹弹可破的,小腿上还有一层有货的汗毛,在撩拨着任何一个人的原始欲望,倒三角的体型慢慢的从水中走了出来……
接着是另外的一双腿,这双腿强而有力,带起来一片腾波鼓浪就像是大海里面刚刚走出来的一只蓝鲸一样,那样生杀予夺,那样美好,杨浩龙瞪大了眼睛。
“慢着。”紧要关头杨浩龙咽一口唾沫挥挥手好心的提醒。
“怎么?”王嘉宏俯下那张俊脸,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就像是在欣赏一样,“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对吗?不要急。”窃笑,十足十的窃笑。
好吧,你窃笑我也窃笑,而且还要比你更无耻,杨浩龙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旁,略微挑剔的看了一眼王嘉宏的完美身躯,然后伸出小指在他的伤口上面狠狠地一戳,他再次倒在了水里面。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杨浩龙轻笑,“刚才你问我,玩够了没有,自然是没有的。”语声有一点微冷,就像是珠落玉盘一样,又像是来自于外面山雨欲来的一阵狂风,杨浩龙拿过了桌上的一个小小铜壶走到了浴桶后面。
“你确定我可以什么都玩?”
王嘉宏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不可以让龙儿失望,自己已经对杨浩龙做过很多对不起的事情了,就让杨浩龙一点一点的还回来就是了。
这就是王嘉宏的逻辑,到了一定的时候是不在乎的,只要可以和杨浩龙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忍受杨浩龙的,哪怕她和自己一样的变态,不过话说回来了,杨浩龙同学还是很慈善的,并没有那种怪怪的癖好。
不过杨浩龙还是想起来了晚清十大酷刑,有一条就是在伤口上倒辣椒水,当然了辅助是搞出来伤口,这些伤口需要用刀子不停地划拉,杨浩龙记得有个诺尔贝的学问奖里面有个莫不言写了一本叫做《檀木香》的书里面就有很细致的描写,现在按图索骥并且是照猫画虎已经按部就班准备开始酷刑了。
一般按照莫不言的说法,犯人到了这时候总是很烦人的,会对行刑人不停地破口大骂,什么“草泥马”都可以堂而皇之的骂出口,但是现实版的是完全不会骂她的,王嘉宏就差没有伸出手给杨浩龙点赞了,这倒是杨浩龙没有想到的。
想了这么一大堆,看了看王嘉宏那视死忽如归的眼眸,她忽然慢慢的将辣椒水倒在了桶子里面。
叫你欺负我,叫你ooxx我,叫你不拿我当回事!
在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实际上誉满京华名满天下的杨浩龙龙相本尊——是没有才也是没有德的,不然怎么会做这么散尽天良的事情呢,真是一个令人发指啊令人发指。
不过,王嘉宏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看到了水面上慢慢的漂浮着的一片香味,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烤乳猪一样,等待着女主人的叉子以及刀子,以及YY。
王嘉宏差一点儿就岔了气,只觉得疼痛的简直是没有办法形容的,刚才的是小蚂蚁,现在就是有一群嗜血的动物在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完全是感觉得到来自于那里的疼痛,莫名的,悲怆的。
一下子因为热气,他的咽喉也是难受了起来,立刻不停地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
但是依旧是不动声色,实际上只要稍微调整一下体位还是可以逃避的,至少可以逃避一下这样跗骨的疼痛,不过王嘉宏还是没有选择后者,而是皱了皱眉头,将伤口恰到好处的接触到了水波,水波里面混合着辛辣的气味一下子就沁人心脾了,当然沁人心脾的还有她。
身后的小手推波助澜,语声讷讷,白莲花酵母某说道:“尊主,现在如何?”
“有美女伺候本尊洗澡,天下一大幸事,有什么不好的,况且不过是玩一玩罢了,我又不会生气。”看起来这人真的是一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完全变成了防弹衣一样,这些雕虫小技看起来还是“能耐我何”的。
杨浩龙搅动了一下水波,辣乎乎的热气就像是过桥米线一样,米线里面的肉丸子也是白生生的,好看极了,但是自己累了,不想要玩了,于是退后了一步,“那么,既然你说的好玩就自己玩吧。”
“还有!”杨浩龙提高了声音,“算了,想必你也是不会答应我的,你这人面上一套心里一套,心头不似口头,懒得说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忽然间打住了,就像是听鬼故事忽然听到了惊险的地方没有了,王嘉宏回过了头冷眸,但是在看到杨浩龙的时候变得是那么的柔和,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换来这么柔和的眼眸吧。
第23章 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上药
有时候王嘉宏自己也是不知道究竟如何爱一个人,还是爱的没有了智商,变成了百分百的傻子。
他看到杨浩龙那张意犹未尽的脸颊,忽然间笑了笑,“怎么,你要说什么,要说就说完,没准我会答应你。”
杨浩龙纤细的手指慢慢的伸过来指在了王嘉宏的身上,在他的背部轻抚一下,“你说的都算话吗?”
“自然算话——”那双手就像是在替王嘉宏顺气儿一样,她伸出了手,抚摸了一下王嘉宏的肩膀,“那么这一句也是算话的咯?”
杨浩龙抚摸王嘉宏的姿态有一点暧昧,王嘉宏喜上眉梢本来以为这是一种性的暗示,不过回过头来才知道是一种新的侮辱开始罢了,果然有句话说得好“卑微是卑微者的通行证,不要脸是不要脸者的墓志铭”。
杨浩龙笑一笑,轻缓又温柔的说道,“再过两个时辰左右,你就可以见到成天行和赵迎罡了,自己应付吧。你要是听我的话自然会按照我说的做,这样才算是听话,不是吗?”
说完以后冷漠的走开了。
杨浩龙刚才还说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你就坐在里面处理事情吧,我就不陪你了,回去补觉了。”
他一下子就傻了,真是没有意思,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只有一个女人才可以想得出来,这样折磨一个人的想法也是只有一个女人才可以做得出来,王嘉宏微微的闭眸,掀唇道:“陈傲龙……”
陈傲龙脸不红气不喘的走了进来,“尊主有何吩咐?”
“去找楚皇过来,让皇帝老儿在这里见我。”虽然王嘉宏面无表情,但是陈傲龙听在耳里却是满脸的通红。
“在这里?见您?”陈傲龙不敢抬头,直视着自己的脚尖,究竟是闹哪样啊?而且,还是让楚皇亲自过来?
“出去!”王嘉宏的黑眸里面顿时燃烧起来一片火红的炭,声音虽然是那么的遥远但是还是逼近他的身体一样,陈傲龙不敢违拗,赶紧点头哈腰着走了出去。
大半晚上的,不让人睡觉,竟然在这里要和楚皇见面,不知道要说什么……
过了半刻,楚皇已经颤悠悠的走了进来,他也是完全不知道的,但是一方面摄于魔尊的淫威,一方面想到这个王嘉宏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到了该要一吐为快的时候了,他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寝殿里面,这里是龙相府最后的寝殿,这里!他——竟然在——洗澡!
经过了杨浩龙的授意以后,那人就像是卧在水中的一枚火龙果一样,刚才杨浩龙已经将辣椒水淋淋漓漓的从王嘉宏的肩膀上面洒落了下去,现在只能看得见日出江花红胜火,那画面太美,让人不敢看。
楚皇自然也是不敢看的,陈傲龙已经退下了,现在屋子里面只有楚皇和王嘉宏两人。
“皇上不必大惊小怪,本尊不过是在疗伤罢了——”
这是哪门子的疗伤,楚皇一边腹诽儿子果然比自己还要变态,一边柔柔的坐在了水桶的旁边。
他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倒是完全没有听说过谁在洗澡的时候是带伤并且是用辣椒水的,于是乎,他瞪大了眼睛与嘴巴。
“本尊招你前来——”
还没有等楚皇反应过来一把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颈上面,那把剑薄薄的,锋利的有一点害怕了。
楚皇目瞪口呆,“尊主,你——”
那双洞穿人心的锐利的视线已经落了过来,“对了,就是这样,你不必大惊小怪,凭我魔尊杀一两个皇上,是易如反掌的。还有半个时辰,你答应我两件事情就可以免一死,可以还是不可以?”
“宏儿,你不可以——”
弑君?弑父?
还没有说出口,那把剑已经割破了楚皇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了一抹触目惊心的嫣红,“可以还是不可以!”冷眸危险的半眯着,刚才杨浩龙已经说过了,必须让他答应的事情,必须的。
没有第二条选择,不要说是皇帝,就算是太上老君,只要是杨浩龙要吃九转还魂丹他还是会上天去摘的。
楚皇挑起浓眉,心里面难过极了,这就是龙相,杨浩龙果然是不是平常人,不走寻常路,这样子的事情也是可以做得出来的,这个人简直是狠辣的超过了想象啊。
楚皇拉下脸,看着王嘉宏的伤口,很礼貌的询问,“做什么?”
王嘉宏的黑眸危险的一眯,“明天一早我就要到御花园去了,你帮我阻截一下殇朝皇帝以及赵国国君,至于办法嘛,你自己去想吧。还有,不要说什么蛊惑人心的话,龙相已经告诉本尊,你这人会用眼睛毒害人的,只要是谁看到了你的眼睛你就会让谁没有神智,所以你千万不要说人是人他妈生的,我是你妈生的——”
楚皇脸上掠过一片黑色的阴云,简直是难过极了。龙相这个人是不可以得罪的,今天才知道了自己不该利用杨浩龙,杨浩龙玩的有一点过了,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说了这些,楚皇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讷讷的问,“第二呢——”
“第二?”王嘉宏冷笑,“我要让五皇子登基!”
咣当,皇上差点昏倒,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是那人依旧是不饶过自己,“好了,你去吧,我还没有疗伤完毕,走吧!”
魔尊就是魔尊,这个人完全不会把皇帝放在眼睛里面更加不要说别人了,杨浩龙说的话,指挥的事情只有按照命令去实施没有第二条选择,不要说杨浩龙让王嘉宏扶掖五皇子上位,就算是杨浩龙让王嘉宏杀掉楚皇,王嘉宏也是义不容辞的杀掉自己老爸的。
并且那一句“人是人他妈生的,你是我他妈生的”完全不成立。
水中的人晃动了一下身躯,就像是一条鳗鱼一样,宽大的掌滑到自己的脸颊上,然后顺手摸了下受伤厉害的胸口。
一大早上,杨浩龙已经过来了,一边姗姗来迟的打着哈欠一边貌似没有休息好看到了鬼一样,看了一眼还在水桶里面泡着的鳗鱼,她的小脸上有了一点戏剧性的色彩,就像是调色盘一样,成了五颜六色的格局。
“你真的一个人玩了一夜?”杨浩龙有一点难以置信,这个人说一不二是出了名的,但是这个人也是从来就不会听任何人的话的,就连皇上也是不看在眼睛里面。
他那橄榄形的眼睛投了过来,“这不是你说的吗?”
杨浩龙点了点头,“你和皇上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子?”
“莫非我还是站出来擦掉了辣椒油这才谈论这些事情的?”王嘉宏简直觉得莫名其妙,究竟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呢?
杨浩龙的唇上带着一点笑,“出来吧!”
今天按照杨浩龙昨天已经想好的计划,要去寻找传说中的“烽燧草”,所谓的烽燧草据说是疗伤的有效药,自然是在《本草纲目》里面的,不过不好意思,传说毕竟还是和现实有着差距的,杨浩龙只是想要用这个传说除掉自己的心腹之患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给我就会疗伤。
杨浩龙温文儒雅的打开折扇,“你出来吧。”
“哦,好。”那人的衣服早就褪得半分也不剩,听到杨浩龙说“你出来吧”,于是重新开始演了昨晚的一幕,他慢慢的合并着双腿,然后一条腿先是跨了出来,另一条腿也是慢慢的跨了出来,就像是渗水里面刚刚走出来的鲛人一样,随意地用毛巾擦掉了水上的污渍然后随意的开始穿衣服。
那叫一个目中无人啊目中无人,就像是一个人在换衣服一样。
杨浩龙暗赞,真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啊。
那人浣纱碧水一般走了出来,开始了穿衣服,杨浩龙继续色眯眯的看着,“穿好了,去哪里?”问道。
穿好衣服的他,眉宇间恢复了那种冷然与始终带着的一股子邪气,一看都知道不是所谓的正人君子,浪荡不羁的站在了她的身旁,匪徒一样问道:“去哪里,不会是楞住了吧?”
那古怪有邪气的笑容,几乎让杨浩龙瞬间一阵的胆战心惊。就连身后的寒毛也是一根根挺拔了起来,杨浩龙咬着红唇,“今天去御花园,帮你找烽燧草,你看看你的伤口已经很厉害了。”今天杨浩龙不打算再逞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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