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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园田居(沧澜)-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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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时哑然说道:“就是我们宇文家的鹤玄公子,他将您带来,让我好生的照顾您。”
芙雅只是觉着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停了一阵子才缓缓说道:“什么?那我是谁,我想不起来了。”
丫鬟大吃一惊,接着说道:“小姐,小姐。小姐是芙家的四小姐芙雅。”
“嗯?”芙雅迟疑了一下,望见前面的一碗银耳莲子粥,不禁多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我,饿。”
丫头连忙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味您。”说着端起了那碗莲子羹汤,一勺一勺的喂着芙雅,只是就在这时候。外面的门被推开了,缓缓的走进来一个白衣翩跹的男子。
男子轻轻的走进来,缓缓的对身边的丫头点了一下头,示意不要吵到里面的人。
男子推开纱帘子,缓缓的走到里面,望着幔帐之中,一勺一勺吃着东西的芙雅,嘴角不禁浮上一丝笑容来。伸手将丫头手中的粥碗接了过来,一勺一勺的给芙雅喂着饭。一边疼爱的看着芙雅。
芙雅吃着粥,神色迷糊,一点都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粥却是好吃的。她一直将粥吃了一个精光。
芙雅吃完了粥,体力有些恢复了,抬头茫然的看了一下男子,笑了一下,躺到了被子里面。
男子伸手抚了一下芙雅的头道:“四小姐,我来是想对你说,芙家的事情着实是我情非得已的。”
芙雅忽然抬头,茫然的望着男子道:“芙家,你是谁?”
男子怔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是鹤玄,芙家就是你家。”
“鹤玄?”芙雅疑惑的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从来不认识你。好了,我现在要种地了,我还有一堆黄瓜没有收,你先回去吧。”
鹤玄听完芙雅的话,顿时愣住了。连忙伸手摸向芙雅的脑袋道:“四小姐,你怎么了?”
芙雅摇摇头道:“没事啊。我很好,只是我还是不认识你。”
鹤玄深吸一口气道:“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鹤玄啊,宇文鹤玄。我还借过你衣服。”
“衣服?”芙雅更加的迷糊了,“什么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说着便将帘子放了下来。
鹤玄一时不解,连忙揭开帘子,将芙雅扶起说道:“我是鹤玄,四小姐可还记得修远兄?”
“修远兄?难道是齐修远?”芙雅说着又将帘子放了下来,倒在被子里面要睡觉。
只是鹤玄倒是不依了,非要将芙雅问个明白了。
折腾了一番,丫鬟连忙低声说道:“公子,奴婢觉得这四小姐不像是有什么事情,倒像是失忆了,摔坏脑子了。”
鹤玄深吸一口气道:“怎么会?”
“要不就是被人下降头了。中蛊了。”说道这里,小丫头颤了一下接着说道:“奴婢听说过一种忘忧蛊的东西,一旦中了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尤其是让她忧愁的人。”
鹤玄脑子一转,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是,芳兮刚才的那番举动道是让人有些奇怪的,看来应该就是下蛊的样子。只是这蛊当怎么解?”
丫鬟低了一下头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据说很难解,但是中蛊过的人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其他的还是正常的。”
☆、015
“失去部分记忆,其他也是好的。”这句话在鹤玄的脑子里面晃了一下。不禁一股深深疑惑浮上了心头,他转头望了一下这边的小丫鬟,凤目修眉,矮矮的圆发髻盘在脑袋上。说话时的表情很是肯定。不免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
小丫头微微一笑道:“奴婢是从苗疆来的,虽然不是蛊婆,但是对施蛊略懂一些的。”
鹤玄点了一下头道:“原来这样。那么你说这中蛊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丫鬟年纪不大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是好事,也是坏事。只是看公子如何应对了。”
鹤玄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对芙雅,安尧息甚至鹤玄来说应该不是好事,但是对我来说,却不是坏事。”说毕面容和煦的对着小丫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会儿进的府?”
小丫鬟连忙恭谨的说道:“我叫梅琴,是去年老爷大寿的时候进的府,到现在已经有一年零两个月了。本来是在后面的杂役房当差的,但是王奶妈见我办事勤紧,就将我调到公子这里来了。”
“王妈妈的人。”鹤玄蹙眉想了一阵子,这王奶妈不是别人,正是鹤玄的奶妈,自小鹤玄的母亲便去了,他从小都是由王奶妈养大的,而王奶妈也是老翁主身边的贴心人。很是对鹤玄照顾倍加的。鹤玄想到这里,点点头道:“好,你就侍候在小姐身边吧。宇文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丫头点点头,一幅笑靥如花的样子,领了命。
鹤玄望了一眼芙雅,发现她不知何时后已经入梦了,双眼微阖,睫毛帘子搭在脸颊上,很是宁静。鹤玄不禁笑了一下。伸手触摸了一下,缓缓转头对着那个小丫头说道:“你好好看着小姐,还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定要记住了。”
小丫头,点点头,诺了一声。
鹤玄端坐在床上发呆一阵子,心中却是恍惚的想到,芙雅啊,本来以前的事情是应该告诉你的。不过现在好了,既然你已经忘了,就算了。这都是天意。就由那些过往的云烟去吧。我们从新开始,你不是芙雅,我也不是宇文鹤玄了。
叫梅琴的丫头,一直守在旁边。见着鹤玄迟迟不愿意离开,便向后面的人示意一下。众人退去了,梅琴也是且退且看的离开了。
月上勾栏的时候芙雅醒来一次,脑袋晕晕的,只是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仔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一个什么结果然来。不禁有些抑郁,靠着床榻上的枕头。竟是整整的思索了半天。
鹤玄伏着芙雅的床,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芙雅望了一眼旁边的鹤玄,心中还是甚是疑惑。却见着他睡的极是香甜,不忍打扰。
芙雅摆弄了一阵子床上的掉坠子,垂饰品。不禁心上疑惑道:“这是哪里,好生的熟悉。就像来过一样。”只是脑海中一仔细想便是万分的头痛起来。
抚了抚头,不再想了。只是一摸头上顿时惊讶了起来。来时的高髻,云鬓此时已经落成盘髻。稀稀松松的落了下来。
头发很是乌长,不自觉的搭到了鹤玄的身上,鹤玄不时的摆弄一下头发。芙雅在这边却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似乎有只虫子叫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小声,到了后来却是大声起来了。
芙雅害怕吵醒伏在床上睡梦中的鹤玄,连忙轻轻起身,想对面的窗子走去,想要将窗子阖上,然后将虫子吓跑。
就在刚刚揭起被子的时候,鹤玄忽然动了一下。芙雅顿了一下,停了一会儿。
带着一会儿过去了,鹤玄又开始安安静静的睡着了,芙雅才缓缓起身,向着窗子那边挪去。
在刚要走的时候,忽然一下子被鹤玄拽住了。
芙雅愣了一下,鹤玄却是缓缓负手站起来,低声说道:“四小姐,你要去哪里?”
芙雅愣了一下,迎着鹤玄那急促的目光,摇摇头道:“无事,就是去关下窗子罢了。”
鹤玄愣了一下,紧握的手,瞬时间松了一下,纳纳的说道:“原来这样啊。”
芙雅不禁想笑,接着问道:“那你以为我如何了?”
“我以为,以为你要走呢?”鹤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走,我能去哪里?这里我又不熟悉,又不是芙家。”说道这里,芙雅忽然迷惑了一下道:“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
鹤玄笑笑,心中却是转了一个弯子,接着说道:“这里是宇文家,宇文相爷与芙老爷是世交,我是宇文擎苍,字鹤玄。大家都叫我鹤玄公子,是宇文老爷的世侄。”
“奥”芙雅恍然大悟的点了一下头道:“可是我怎么不在芙家,会突然在你这里,而且还在你的卧房之中,而且这些丫头我一个都不认识。”
鹤玄笑了一下接着道:“是这样的,你同芙家二夫人来了之后,在宴会上醉酒了,二夫人有事便先离开了,小姐身体不适便在这里多呆了一些日子。”
“奥”芙雅忽然想起了什么。
鹤玄惊了一下,却见芙雅接着说道:“是这样,我记得我娘同我一起来宇文家赴宴的,我还给老翁主送了一扇屏风。那架屏风上绣着寿字,那是谁绣的来着,那个人好熟悉啊,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对了,是,是谁来着?”
鹤玄听着芙雅的自问自答,不禁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接着说道:“当然是四小姐,你自己绣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芙雅思考了一下,默认的点点头道:“是,应该是我绣的,就是我绣的。”
鹤玄微微点头,满是欢喜的样子。
芙雅想了一会儿有感觉累了,不禁往床边走了两步。靠着鸡翅木的床榻,抚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看来我真的是喝多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头疼。”
鹤玄淡然说道:“小姐喝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小姐不胜酒力的,滴酒不能沾,只是那日高兴却连着喝了两杯。”
芙雅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可是,我既然滴酒不沾,那日为何会和这么多呢?”
鹤玄想了一会儿接着道:“小姐,当日也是因为高兴才多喝了两杯。”
“高兴?”芙雅疑惑一些,“可是我却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了?”
鹤玄望了一下芙雅一脸茫然的样子,接着说道:“这是因为小姐做的屏风,老翁主很是喜欢,而且还送了小姐一对白玉镂雕的镯子,样子极是可心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芙雅忽然眼中有了神采光芒,点点头道:“这样就好。”
鹤玄顿时心中轻松了一下,接着缓步过来,眼光柔和的看着芙雅说道:“四小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出来。在下一定满足。”
芙雅望着鹤玄一脸的诚挚,道是笑了一下,脑子里面有东西转了一下,接着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想,我想要花露珠,加以解酒的良方,越多越好。”
鹤玄听着迟疑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来这芙小姐果真是中了忘忧蛊了,这么一下间就将自己的话全部相信了,却是同意的说道:“也好,我这就去准备花露珠和解酒的良药,之后小姐便可以高枕无忧了。”说着便喊道:“来人。”
纱帘微动,梅琴走了进来,朝着鹤玄公子与芙雅作了一个揖道:“公子,您喊我?”
鹤玄说道:“梅琴,你去给小姐寻来晨时三刻的花露珠,还有解酒的葛根之类的良药,记着一定要快。”
梅琴点头道:“只是公子,可能最快也要到了明日早上才能备齐。”
鹤玄没说什么,却是点头同意了一下。
芙雅望着离开的梅琴,不解的说道:“怎么没有见着我的丫头芮微呢,还有菲若,她们去哪里了?”
鹤玄想了一阵子,编了一个理由道:“她们两个随着二夫人先回去了,在途中出了一些小问题。”
说到这里芙雅的颜色有些微微的变了,接着问道:“什么问题,出什么事情了?”
鹤玄接着话锋一转说道:“没什么,就是路上颠簸夫人酒宴之后有些劳累,但是家中之事还需要操劳,在路上着了一些风寒,你叫她们两个帮着回去伺候了。”
芙雅点点头,道是有些相信了,愁眉顿时展了开来,接着揭开了锦被又睡了下去。
鹤玄望着躺下的芙雅,心中却是很舒心,暗暗想到这芳兮果真不简单,这以后芙雅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了。只要自己将话说圆了便是了。
芙雅却在床上看着鹤玄的表情有些感觉蹊跷,这个人好像很熟悉,但是其实却是很陌生的,而且看他的表情是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不禁暗暗生了一计,现在这里呆下来,过些时日仔细问清楚那些丫鬟婢子,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鹤玄拱手离开,芙雅心中却是感觉个中还是有些什么内容的。只是面上却是安静的闭目休息,脑子里面却是像浆糊一样,而且有一处地方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怎么也冲不开。
☆、016
芙雅一夜苦想,到了早上的时候才蒙蒙睡去,日上三竿的时候芙雅才挣扎着起来,望着窗子外面透进来的阳光,芙雅感觉脑袋还是有些疼痛。
床外围的纱帘子摆动了一下,小丫头梅琴盘着圆髻走了进来,看着芙雅困倦的揉着脑袋,轻声说道:“小姐,可是最近这日子乏累了,多多休息便可了。不用记着什么规矩,公子说了,在这里小姐您就是规矩。”
梅琴的声音舒缓,亲切道是将芙雅一夜的烦恼扫去了一半。
芙雅仔细望了一下梅琴,见着这丫头眉飞鬓舞,脸颊白皙,虽然穿着小丫头的衣衫却是透着一股精神的气儿,和落霞阁的丫鬟们又是一道风采的。连忙礼貌微笑一下道:“你叫什么?”
“回小姐的话,奴婢叫梅琴。”梅琴认真的回答道。
“梅琴?是个好名字,这是哪里,能把这里的情况和我细细说一下吗?”芙雅淡然的望着梅琴,心中想着的却是你说不说都是可以的,但是我若不问就是我的不对了。
梅琴低头思索了一下,了解到了芙雅的意思,也知道芙雅中了忘忧蛊,连忙做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道:“小姐,这里是左相宇文家鹤玄公子的别院,名字叫做夕台阁。这个名字是有缘由的。鹤玄公子的娘亲郑夫人,以前是住在这个阁子里面的,而那时候这个阁子还不叫夕台阁,而是叫绮霞阁。从这个阁子的顶层往外看去是可以看到天空中绮丽的云霞的。后来夫人去了,公子便将这阁子改名为夕台阁了,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们做奴婢的也是不知道的。”
芙雅听着梅琴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完这些,却蹙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想这梅琴好像是说了很多,但是一句重要的都没有说。而关于鹤玄公子的情况也提到的不多。想到这里舒了一下眉头,接着说道:“那你方便带我看看外面吗?我也想看看夕台阁的彩霞。”
“好,奴婢这就给小姐梳妆打扮。”梅琴连忙说道。
芙雅摆摆手道:“不用了,净一下面便好了。”
“是小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梅琴端了一架铜盆走了进来,手上还搭着一块干净的帕子。
梅琴刚要帮芙雅净面,芙雅自己结过了帕子,擦了一下递还给了梅琴,梅琴不一会便端着铜盆走了出去。
芙雅简单的裹了一件衣裳,推门走了出去,只见外面阳光充沛。秋日之中风高气爽,远望之处不时有落英花瓣儿飘零下来。
这夕台阁的庭院远望过去是大的无边的,就算是在秋日之中尚且可以看到美轮美奂的花儿朵儿的。
芙雅走了两步上到了廊坊之中。隔着二层亭子前的一池秋水望向前面。池中的芙蓉花萼已经渐发要凋零下去,但是依然有一些立着直直的莲茎儿。
再看远处是一道连绵起伏的山,上面的海棠树,梨树,樱桃树。繁华簇密的形成一种热闹的感觉,芙雅此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这奇异的园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繁花似锦的场面。
没过一会儿一阵秋风从池面上微微泛起,一直吹到了前面的花团锦簇的山上,顿时一股香风飘了过来。芙雅提鼻子嗅了一下,味道中各种花儿的香气迎面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些泥土的清新。地面上。湖面上已经完全被花瓣儿铺满了。
粉堆玉砌的一片儿,甚是美丽轻缓。
芙雅连忙提着稀稀松松白色裙袄走下了二层的廊坊,想着山那边走去。
缓坡的小山可以说是一座土包。小丘林上生长着一株株的树儿。地上也皆是带着花露儿的花瓣子。芙雅捡起来一瓣,忽然想起来什么,总是记得之前要寻找很多很多的花露珠子的,但现在却是想不起来要用作什么了。
芙雅犹豫了一番,决定还是将花瓣儿拾起来。留作以后再用。
想到这里,将身上披着的衣衫脱了下来。用作包花瓣儿的皮囊。
从山脚下,芙雅拾花瓣儿,一直拾到山上去,不自觉的已经包了一大囊了。
捡着捡着便听到后面有一些小丫头说话的声音,芙雅很是想听听这些丫头再说什么,便收罗起了衣衫,往花丛中前面走去。
一群穿着一般的丫鬟,一边儿在右边的小池子中洗着衣服,小手打下去溅起一片儿的水花来。
芙雅一边望着落樱,忍不住伸手去接。那边传来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个小丫头道:“你说咱们三公子是从哪里带回来这个小姐的,看着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拍打着湿衣服的丫头说道:“嗯嗯,我也觉得面熟,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应该之前是来过宇文家的,我是有印象的。”后面一个洗漱衣服的丫头说道。
其中一个一直没有吭声的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道:“你们就瞎猜吧,就算她来过宇文家,你们也是不可能见到的,这客人若是来也是到前厅,你们几个一直都在夕台阁中,有谁出去过,你们说说。”
众人的笑靥声道是都停了,过了一阵子一个用力拍打衣衫的丫头说道:“哼哼,就是看着面熟面善怎么了。”
那个丫头有笑着说道:“你见过那小姐的面了?离着这么远,估计就只能看到一个身形吧。还面善呢。”
几个小丫头又是一笑,芙雅听着也不由得想笑,这个丫头可真是牙尖嘴利的。
“唉,梅乐,你怎么老是揭我的短呢?”那个小丫头不乐意了。
“好好,其实我也觉得面善,也觉得面熟,这样可以了吗?”梅琴将衣服往盆里一收道:“快些洗吧,被梅琴看到咱们在这里洗衣服就又要挨训了,你看将公子养的白鱼都惊走了好多条呢。”
芙雅透过花丛往水池中望去,的确一群鱼儿被吓得四散而逃。
可能是天气有些微微发冷了,芙雅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身上也有些发寒了,不禁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就在这时候感觉身上有件问问的东西盖了上来。接着一股清香的竹简馨香扑鼻而来。淡淡的气息顿时穿透花丛让人感觉顿时清醒了一下。
芙雅转头望去,只见鹤玄轻轻的吁了一下道:“小声点,别让她们发现了。”说着指指池子那边。
花丛茂密之处,芙雅回头望了一眼,竟然是鹤玄,连忙打招呼道:“鹤玄公子有礼了。”
鹤玄摆摆手道:“小姐好,不要惊扰了她们,她们一看到我,就不敢在那里洗衣服了。”
芙雅瞬时明白过来,这鹤玄公子原来是宽怀的,不禁问道:“为何如此,直接告诉她们可以在这里洗便好了。为何还要又不让,又不忍的?”
鹤玄轻声说道:“这池子中养着四弟送的鸿运当头的白色锦鲤。胆子很是小,所以这鱼来的那天大丫头便不让在这里洗衣服了。只是夕台阁只有这一处池子,再往远处去便到了宇文家的大后院了。离着这里很远,要费脚力,而且天气冷了,丫头们手上沾水,容易着凉。”
芙雅愣了一下,恍惚不认识一样看着鹤玄。心中暗暗道:这个公子外表阳刚,内里却是如此细密。不禁点点头道:“公子着实有大量。”
鹤玄眸子中带了些笑意,连忙谦虚的说道:“小姐谬赞了。”
芙雅顿了一下,忽然感觉这个场景好是熟悉,连忙接着说道:“公子,我们认识多久了?”
鹤玄迷惑的看了一下芙雅,转而客气的说道:“认识不久,就在宴会之上认识的。”
“嗯。”芙雅点了一下头道:“这样啊。可是我感觉我好像认识你好久了。”说到这里芙雅感觉手中的囊似乎滑了一下,接着纷纷的瓣儿都落了下来,风儿一吹,飘飘悠悠的向那边的池子飘去。
芙雅一惊连忙要将囊收住,情不自禁的道:“我的花露珠。”
鹤玄此时动作很是敏捷,伸手一下就将要随风飘走的囊收住了,但里面的花瓣儿却被风卷走了大半。
芙雅懊恼不已,鹤玄连忙安慰。但是已经被那边的丫头看到了,一群丫头唧唧喳喳的说道:“快走啊,鹤玄公子在那边。”顿时做鸟兽状,纷纷提着水盆,衣服离开。
一群人散去之后,中间那个小丫头却不慌不忙,依然在洗着衣服。
芙雅望了一眼她,顿时记忆深刻。她就是刚才丫头们说的:梅乐。
鹤玄见着芙雅愣神的看着梅乐,笑了一下道:“那个丫头不错,很是沉的住气。培养一下也是人物。”
芙雅笑笑道:“我看她长的像一个故人,只是忘了我的那个故人叫什么了。容我想想。”
芙雅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但是再看鹤玄的时候,发现鹤玄的颜色却是变了,芙雅连忙叫到:“公子,你怎么了?”
“无事,无事。”鹤玄连忙摆手道:“无事,无事。”说着却连告辞的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017
芙雅还是仔细的端详着那个丫头的脸庞,就是感觉好生的熟悉,却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但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包袱皮子,想起了还要找花露珠儿,便更完深处走了几许。
花丘林之上,芙雅透过丛林,却看到了一脸落寞的鹤玄站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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