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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硬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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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贝整个都压在夏树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明亮的眼睛相互瞧着,周围一片安静,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空气中仿佛飘荡着一层醉人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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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8章
     更新时间:2013…1…29 11:10:02 本章字数:15594

    第一节
    “贝贝,有没有磕到,我看看衣服破了哪里?”夏树关切的问道,揽着她半坐起身子,靠着书桌背,作势要检查。蝤鴵裻晓
    “不用了!”贝贝尴尬得要死,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想着怎么掩饰脱身。
    这破衣服,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里不开线,偏偏开裤裆。更要命的是,青幻璃帮她换上的这一身紫缎加外裤,里面没有穿亵裤。她刚才回来也是沐浴完,看见衣服的外裤柔软舒适就直接套上睡觉。出来的时候也没想到要换其他的。现在脱线那么多,只要她的的时候双腿不并拢,春光则严重外泄。可是哥哥的手一直环着她,又不能轻易乱动。
    夏树黑亮的眸子半眯,散发着诱惑而危险的光,抱着贝贝又香又软的身子,忍不住内心骚动,蛊惑道:“真的不用?”
    贝贝温驯的点点头,书桌下狭小的空间,两人如此贴紧,透过暖暖的体温,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干净,好似雨後青草,竹间绿茶,透出一股好闻又舒心的感觉。
    烛光摇曳,对影成双。
    夏树低头,看着她长长的眼睫眨动,挺俏的小鼻子,红艳柔软的樱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那就补偿我……”趁贝贝分神之际,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手在她身后牢牢托住她的后颈,容不得她逃,重重的吻了上去。薄唇覆盖在她丰软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反复吸吮她的柔软。少女芬芳甜美的香唇,让人欲罢不能,从含蓄轻吻到深吸浅咬。
    “嗯…哥…”趁人之危,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贝贝气恼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却是小得可以忽略,更是激发了属于男人的征服欲望,千千万万的话语灼烧融化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吻里。
    借着她开口之极,夏树将舌探进她是湿润的口中,与贝贝的灵舍一起纠缠,肆意的翻转搅弄,品味着她口中的湿热和香甜。
    “唔……”贝贝被吻得七荤八素,窒息前的低低嘤咛让夏树寻回了理智,稍微餍足后,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他将唇舌抽离她的湿软,满意的看到贝贝的唇瓣被他滋润成殷红欲滴的嫣红瑰丽,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同样混乱不堪。
    他想这么做已经想了很久了,哪个男人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不盼着一亲芳泽?况且,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那么简单。
    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男子极端阳刚的气息让贝贝的身体不由自主轻轻一颤,很庆幸是夜晚,脸上的温度却骗不得自己,只觉得双颊烧起来一般的热,呼吸跟着紊乱不堪,这异样的她夏树怎会发现不了?想从他怀里挣出去,却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没挣开。
    “贝贝…。你怎么会怕我?”暗哑而性感的呼唤让人头脑更加发热,夏树的眼睛此时就像是磁石一般,能将人整个儿吸进去。
    看着他越靠越近,眸光一闪,贝贝避开他的注视,“谁说我怕你了?”
    “贝贝,跟哥说实话吧,是什么事情,让你有意回避,以前你对我不是这样的?”夏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贝贝的眼神,柔得滴出水来。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这种事,贝贝真的是羞于耻口。再说,大哥是不是有意试探,让她出糗呢?
    夏树一看贝贝的神色,察觉出她话下隐藏的意味,不禁微一蹙眉,“我真不知道,不然你提示一下?”
    “我怎么说呀?”贝贝靠在夏树的身上,稍稍侧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乱套了。
    “嗯,我听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抵在贝贝的肩窝。就这么抱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小的时候回府,都是你和银树哥哥照顾的多,特别是晚上。”
    夏树点点头,眼角的余光,在贝贝的身上来回扫描,想知道她的衣服到底是哪里撕裂了。
    贝贝自幼在他和银树的安排下,没有自己的小院。每次回府,晚上不是跟他就是和银树一起住。7岁到国子殿读书,贝贝不再要他帮忙更衣、洗澡、沐浴什么的。9岁以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再也不跟他们两兄弟住一个小院,直闹着要自己住。他虽然不愿意,但也拗不过她的要求。
    贝贝难为情的继续说道:“9岁那一年夏天,有一天夜里,我和你一起住一个床铺。半夜的时候,你把我紧紧的压在身下又抱又亲,还不停的用你那里硬邦邦的东西,往我身上撞,戳得我屁股好疼。吓得我一晚上都没有敢睡。第二天晚上,你又来了一次,而且,比前夜更严重。”
    夏树闻言浑身一颤,不敢置信,他有对小贝贝做过这样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过会对他心生缝隙,讪讪的问道:“怎么个严重法?”
    贝贝侧过一边脸,没敢正视他脸上的表情,语气颇为幽怨,“你那东西从裤子里面露出来,而且…。你自己想吧…就像小鱼儿吐泡泡…”
    暴露了!
    恋童…捂脸…。
    这比喻太形象了,夏树不用猜都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贝贝9岁的时候,他17岁了。梦遗对于男子来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在他未知的情况下,无意识的对贝贝作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唐突。
    那从现在起,过错他弥补。
    于是,主动权马上回到他手里,俊朗的眉目扬了扬,夏树言辞犀利,“贝贝,你恶人先告状!”
    “什么恶人先告状?”间隔伤害,她好不容易说出隐忍多年的小秘密,夏树哥哥竟然说她恶人先告状,真是岂有此理!
    夏树低低笑着,沙哑调侃道:“从你3岁到分房之前,我和银树只要晚上跟你一起睡,小鸟儿那个晚上不被你玩。有好几次差点被你拧下来,可疼了!”
    “你胡说!”贝贝恼羞成怒,清秀绝艳的脸庞上,浮起一层怒气,明媚含露的双眸愈发妖冶起来。
    “我胡说,是你自己不知道。晚上哇,你睡着的时候,手呀、脚丫一个劲的往人家的裤子里面塞。人家的东东那里能自己跑出来,肯定是你拿出来玩的没收回去。”夏树继续指控贝贝的罪状,
    “哥,你就是一点亏都吃不得。我刚陈诉完事实,你立刻打击报复。”贝贝怨气恨意十足地瞪了他一眼,“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就想挣开夏树的怀抱,人家就是死不放手。
    “你敢!”死没良心的,他说的就不是事实?
    小贝贝太坏了,小不隆冬的就开始摧残他们。不过,贝贝嫩嫩的小手,不是一般的有魔力,让他们在午夜里,还会回味无穷。
    “太晚了,我要回房去了。”贝贝气鼓鼓的说着,光顾着生气,一挪脚,完了,外袍衣摆褶皱,某处开裂的地方川光严重外泄。
    赤果果的勾引,黝黑的眸子愈发深邃幽暗,夏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欲望,瞬间被撩得高高的。
    今晚要是让小贝贝从他手上溜走,他上官夏树就是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夏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起铺满情欲的眼睛,深情的看着怀中娇媚无比的可人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贝贝,你给我一句话,你心里有没有我?”
    心头一阵悸动,贝贝转过脸去,默然不语。要说没有,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眼前这位充满了刚毅之味的英俊男子,是把她放在手心里的人,就是因为心里有他才会回避。也许她喜欢他的时间,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贝贝银牙一咬,决定追随自己的心,僵硬的点点头。
    轻柔地执住她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好似眼中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人。夏树看着贝贝点头,脸上的惊喜之色越发浓重,心绪激动得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贝贝,我好高兴!”
    贝贝脸色微红,自感尴尬。现在有银树她已经很满足了,夏树她要不起,“可是,我已经不是…”
    “傻贝贝,除了身体,哥更爱的是你的人!”夏树明白她顾忌的是什么,他们必须作更深一步的了解,随即,不露声色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你不嫌弃我吗?”太大度了,贝贝难以置信。不要说男人,是女人也会心存芥蒂,耿耿于怀。
    “你马上就知道了。”夏树半跪着,将贝贝放到他的腿上面跨坐着,低头,再次吻上她嫣红的娇唇,将坚实的舌滑溜到她口中,四处游移,与她缠弄不休,舔弄她每一寸空间。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他的吻,越来越浓重。就像一片大大的火海燎原。他的吻顺着她的脖子,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迟疑,左手揽着贝贝的肩膀,缓缓的下滑。  男人最眷恋的时刻,就是用血肉身躯,抱着心爱的女人,撞来撞去,那进入的畅快与飞升,在欲生欲死中细细碎碎的降落…。
    第二节
    直到窗外的天空,东方鱼肚渐渐发白才停歇下来。
    贝贝倦了,也累了,迷迷糊糊了,慢慢瘫软在他的怀里,真正的柔弱无骨。
    夏树抱着她躺在塌上,两人衣衫都还在身,可最隐秘的地方,在衣衫悉索间紧紧相连。看着贝贝在她的怀里安然入睡,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刻,足足等了十五年。
    “哥,你在不在?”银树推开书房的大门,缓步走进来,看见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夏树没有动,一直是这个姿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朝他压了压手示意他出去
    “贝贝怎么会在这里?”俊逸非凡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银树之所以没有过分震惊,是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向床榻,两人衣衫完好,夏树只是和贝贝只是和衣而眠,他们兄弟对贝贝自小如此,这样子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绝看不到两人紧贴的身下那无一丝缝隙的相连,否则,一定不会如此淡定。
    “有点小事,你别吵着她,有事到隔壁的厢房去说。”
    “嗯,你快点过来,我和常武在厢房等你。”银树说完,看了睡得香甜的贝贝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心生纳闷,贝贝不到书房去找他,倒是跑到账房来找夏树,什么意思?
    不过他这两天,都忙着准备去东临国的事务,她都没有来过问,不行,他这么辛苦的跑前跑后,晚上找贝贝好好补回来。
    夏树轻轻从她里面退了出来,贝贝嘤咛的一声,呶呶小嘴,翻身继续睡。下午时青幻璃不算什么,下半夜到夏树这来,这位霸道的主儿没那么好打发,贝贝可累坏了。
    樱唇舌香,她的娇声细语好似还在耳边回响,又忍不住低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亲了两口,这才恋恋不舍的从榻上坐起来,走到矮桌边,拿来暖壶,倒了些热水在脸盆,在里面放上棉巾拧干,帮贝贝小小清洗一下。
    处理完以后,还不忘给贝贝加盖一层薄被。
    ◆◆◆◆◆◆◆◆
    一进到恻厢房,坐到椅子上,夏树一脸平静的看着银树,“什么事?”
    银树坐在他的对面,沉声说道:“我以前救了一个犹科尼族神族的人,现在,他将另一个在神殿看守的人带回来,据说,他知道南诏国亡国的原因。”
    “人在哪里?”低垂的眼睑,眼里隐隐透着难以掩盖的精明,夏树端起茶杯,轻抿了两口。
    银树拍拍手,一个穿着粗布衣的老者,此人身材矮小、背有些驼,偏瘦的体型看起来一阵大风即可把他吹倒,被两个年轻的侍卫带了进来,旁边还有一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朝他介绍道:“扎伊卡叔叔,这是上官夏树大少爷和银树少爷!”
    “二位少爷好!”扎伊卡忐忑不安望着眼前这两位英挺不凡的男子,特别是品茶的哪一位,好像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嗯。”银树淡淡应了一句,夏树没有说话,从他一进屋就盯着他看。
    青年男子扯了扯扎伊卡的袖子,“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向二位少主描述一遍,他们一定会厚待你的。”
    扎伊卡仍旧迟疑,如果不是体内的蛊毒发作,说什么他也不会冒险出来。
    青年男子看见他迟迟不肯开口,催促道:“扎伊卡叔叔,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一定要相信两位少爷,当初,如果不是他们,你现在连我的尸骨也看不到。”
    五指轻点桌面,锐利的眼神看着青年男子,银树问:“马力,你们犹科尼族神族,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族长?”
    马力回道:“那当然,族长的话就是律法,谁敢不从将处以极刑。”
    “那正好,你们族长正在隔壁房间休息,等她醒了,你们可以去拜见她。”
    “不可能!”马力和扎伊卡同时尖叫出声。
    安东尼族长已经四百多年没有回族,没有他的授予,谁也没有资格坐上族长的宝座,引领全族。所以,安东尼族长走了以后,犹科尼族在女祭司的带领下,从昌盛走向了没落。
    “你们可认得此物?”银树把贝贝放在他那里的玄铁牌,从袖带里面拿出来,放在他们的面前。
    马力和扎伊卡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大如铜钟,看着这块如半个手掌般大小的玄铁牌,正面雕刻有精美的龙翔图腾,后背是月亮树的各种不规则叶子,两人皆是万分激动,颤抖的语调,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族长令牌,请问,安东尼族长一切可安好?”
    “你会知道的,扎伊卡。”银树间接回道。
    不管面前的是什么人,见牌如见人,马力和扎伊卡扑通的一声跪下来,族长令牌在此,女祭司和巫医就不算什么了,“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如实相告!”
    “你们族现在还有多少人,为什么女祭司、巫医、加布里长老他们要违背族规,冒险外出?”
    “我们族现在的人数,不足万人。现任的女祭司多米拉,是第六任女祭司。自从安东尼族长离开之后的,族内最高领导地位的,就是女祭司。
    四十年前,生长在神殿的神树,长出了一张银色的圆形叶子,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样圣洁美丽。圆形叶子的周围,分别长有七张淡金色的叶子,第五任女祭司巴飞娜,也就是多米拉的母亲给它们取名为—七星伴月。为了解读银色叶子上的梵文,女祭司巴飞娜耗尽心力,直到临终前,才把银色叶子上的梵文解读完毕。”
    银树疑惑地眨眨眼,和夏树对望了一眼,“你知道银色叶子上的梵文内容?”
    扎伊卡点点头,“我族从女祭司到巫医、长老、守卫、信使、都是世代传承。我父亲和祖父他们,是神殿的看护,我也继承了下来。巴飞娜女祭司占卜的时候,我已经代替父亲大人到神殿当看护了。
    巴飞娜女祭司最后的占卜说,这张银色叶子,预示着在族外生活的五个诸侯王国,将在会在我族族长的带领之下完成统一大业!”
    “居然是族长,为什么是女祭司和巫医他们出来呢?”
    “女祭司和巫医,加布里长老他们出来,目的是寻找族长的后人,以便在一边辅佐。可是多米拉和巫医她们存有私心。因为巴飞娜女祭司占卜的时候说,七星伴月的月,月指的是女子。那就是说,我族的族长是一位女子。
    不管是否找到族长后人,只要拥有族长令牌,就是犹科尼族的族长,拥有号令全族的最高权力。所以,女祭司和巫医,都想第一个找到族长令牌,并将令牌占为己有。”
    原来,女祭司和巫医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想自己登上顶峰,银树冷笑了一声,问:“加布里长老已死,阿尔提索拉长老也是废人一个,多米拉女祭司在北岚国。扎伊卡,你可知道巫医现今何处?”
    “巫医吉吉雅丽塔在东临国,多米拉女祭司在北岚国京城。两年前,巫医吉吉雅丽塔养了巫蛊,并找来活体,想把阿尔提索拉长老身上的剧毒转接到活体身上,可惜,在施针移接的过程中,吉吉雅丽塔被她养的巫蛊反奢,不信身中剧毒。”
    按理来说,在加布里死后,正是女巫医发挥其能力的要紧时候。寒玉大师医和妙笔画师怕贝贝有个万一,都来守护着。谁知是虚惊一场,她没有对贝贝作出任何举措,原来被巫蛊反奢,自身难保。
    马力在一边补充道:“女祭司多米拉他们分工明确,女祭司藏身于北岚,巫医吉吉雅丽塔在东临国,阿尔提索拉长老在南诏国,他的女儿则控制住华荣国。加布里长老利用自身的异能,充当杀手的角色。凡是不听命于女祭司命令之人,均被他用火焚化。”
    他们这么一说,银树把前前后后合在一起联系。大概的内容立刻明朗起来。犹科尼族的人数较少,发兵攻打五国是不现实的。而拥有杀伤性异能的人,只有加布里一人。那么,只有潜伏在其他四国,掌握了职高的权力之后,再一举颠覆。可想而知,阿尔提索拉是南诏的丞相,她女儿成万丹是华荣国的一国之母。那么,在北岚京城的女祭司,其身份也是非富即贵。在东临国的巫医也手握实权。
    当中,有一个比较明显的漏洞就是,东临国和北岚国都是男子执政,只要掌握住男人,才能装握住权利。咳…就像他们家贝贝,把他们兄弟俩攒在手里,有钱要人要权…什么都有了。
    “马力,你带扎伊卡下去吧。”
    “是,二少爷。”
    “少爷,请你务必转告族长,犹科尼族神族现在正在内乱,请族长大人务必回族主持公道。”
    “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的。”
    “谢谢少爷!”马力和扎伊卡退了下去。
    “哥,我知道女祭司和巫医在哪里了。”
    “我也知道,到北岚我和贝贝一起去,以保万无一失。”
    “我不同意,我也要去。”
    “银树,我是兄长,到北岚也是顺路到东邻国与西门公主会合。”
    “东临国那边都是我的人,应该由我来安排。”
    “那南诏这里的公务谁来处理?”
    “我来处理也行。哥,我们谈谈贝贝吧。”
    “嗯,你说。”
    “贝贝已经是我的人了,你…。”
    “银树,现在是非常时期。楚沐对贝贝是别有用心的。七皇子也不怀好意。”夏树轻轻的触摸着手上的指环,神色之间一缕犀利已经隐隐透出,却没同他再多做解释,“现在我们主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贝贝。”
    “哥…”
    “贝贝是我们家的,你只要记得这一点就可以了。”
    第三节
    上官清宏坐在大树底下,拿来鸟食喂养两只心爱的鹩哥,“海蓝,那天你不是找夏树和银树谈话了,这两兄弟怎么说?”
    “爹,夏树和银树都不肯放手,两个人都说要娶贝贝。”
    上官清宏想了一会,非常平静的说道:“那让他们兄弟两都跟贝贝在一起吧,这么些年,这三个人也没怎么分开过。”
    “爹,这合适吗?”上官海蓝一惊,没想到老爷子会说出这样惊悚的话来。他们上官家说什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兄弟俩娶同一个女人,说出去羞死人了。
    上官海蓝话一出口,老爷子就不高兴,拉长着脸哼道:“怎么不合适,贝贝那点配不上他们。”上官清宏拿起一边的拐杖,直戳地板,“银树和夏树打小就和贝贝同床共枕,这府里府外知道的人多了去。再说了,寒玉大师都占卜了,贝贝是为帝之人,她身边的男人可不止银树和夏树。所以,我们要先占尽时机,不能让其他人踩到夏树和银树的头上来。”
    上官海蓝看见老爷子生气,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孩子们的婚姻大事,我还要和夫人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就这么定了。”上官清宏毫无商量余地,一锤定音!
    “那就按照你的安排吧。”上官海蓝额上滴下一滴冷汗,这么草率决定,银树和夏树会不会怪罪他们?
    算了,反正兄弟俩年纪也不小了,跟贝贝成亲的又不是他,谁爱急谁急,他不管了。
    “对了,那个西门公主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该赔礼什么的,总少不了吧。
    上官海蓝左顾右看了一下,压低嗓子在上官清宏的耳边说道:“西门公主和贝贝差不多,她要的是东临国的江山。”
    “什么!”上官清宏惊愕的长大了嘴巴,现在的孩子太疯狂了,“那贝贝此次到东临国…”
    “造反摄政王,银树为西门公主准备的聘礼是武器,兵马和粮草。”
    “那你叫银树派人保护好贝贝,千万别出什么闪失。”上官清宏很快就镇定下来,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相信银树和夏树,辅助西门公主策谋已久,不然没有把握的事情,那两个兔崽子是不可能动手的。
    “爹,你老甭操心了,这些事情已久超出我力所能及的的范围,给他们自己取闹腾吧。我们把你照顾好就行。
    ”嗯,你陪我到花园走走。“上官海蓝扶着上官清宏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门口。门外恭候多时的四个家仆,马上迎了过来,服侍在他们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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