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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贤妻-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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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族长坐下,接过侄孙递的茶连喝几口,说道:“快进城听了那消息,赶着来了,歇会就好。”
看着廖族长如此疲惫,谢二姑太太虽然疑惑,也说先歇下休息,老族长说好,已经这样了,先去歇着,明天再说。
谢二姑太太安排好客房,让华儿兄弟扶着去照顾,看着苍老的族长,这么急的赶来,谢二姑太太心里涌出不好的感觉。
回屋后谢二姑太太坐立不安,感觉廖族长来京肯定和她当初怀疑的廖家事情有关,廖安华安顿好了老族长,也来到母亲正屋。
廖安华看着最近母亲的消瘦,两个眼睛无神而杂乱,而谢二姑太太看着儿子看着她的眼里是担忧,她拉起儿子的说道:“不用担心,母亲在,一切有母亲顶着。”眼神转而是坚定。
廖安华不自主的鼻子发酸,眼里晶莹,对妻子他安慰和贴心,来表达他对妻儿的不离不弃,可是面对母亲,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感觉到母亲的手冰凉,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好像小时父亲要打他时,母亲握着他的手,站在他前面怒视父亲,过后母亲说会保护他和弟弟一辈子。
廖安华含泪微笑,重重的点头,就像儿时一样的点头,然后母亲拉着他的手送他回屋。
如今,该是他拉着母亲的手,不再让母亲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第二天吃了早饭,在前院书房,谢二姑太太和长子忐忑不安,就是廖安志不明就里,也都有些紧张,不知要发生何事。
廖族长拿出三个信件,递给廖安华,他看了后,抬头看着老族长,不可置信!
谢二姑太太接过去看后,更加难以置信。
三封信件都是廖安华祖父廖太保所写,第一个是把廖安华廖安志过继给已逝的嫡长子廖景淮,第二封是廖景章和谢娇的和离文书,允许谢娇带着两个儿子归谢家,第三封是让廖景章给廖太保守墓一辈子。
廖太保去世那时还没有廖语冰,所以就没提到她。
看着母子三人的震惊,廖族长说了缘故。
廖太保是辅佐当年的太子,所以廖景淮和廖景章兄弟俩和太子都熟悉,廖景淮文采出众,是廖家的希望,廖景章也不算差,廖家都很欣慰。
就是因为和太子熟,而廖景章年轻爱玩,太子有时会和他一起游玩,也会叫他进宫陪着,但不是龙阳所好,只是在一起玩乐,偏偏有人钻了空子,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通过廖景章到了太子身边的暗桩手里,可那人又用这个把柄要挟了廖景淮,就是看中廖景淮的才能和背景,廖景淮为了廖家,只好做了些事,但暗自拖了那人后腿,为何能拖到现在的皇帝带着辽东关家打回京城救了先帝,总之,里面的弯弯道道老族长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廖景淮聪明过人之处,等皇上登基,廖景淮给皇帝说了一切,并留书一封恳求以死谢罪后,保廖家一脉。
这就是廖家匆忙回江南之事。
但老族长说了,廖太保临死前让交代族长一定不让廖景章进京,如果华儿科举,最多考到举人后就不要再考,就是廖景章的每次科考也是廖太保暗中阻拦,包括开始默认他和吴姨娘的厮混,不干涉谢二姑太太的后宅处理方法。
最后廖族长说道:“去年你带华儿兄弟进京,不是我安排人,就凭那个姨娘就能拴住廖景章?也是我贪心,看皇上这些年也没对廖家如何,再就是华儿有个侯府外家,有个按察使的岳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没准皇上都忘记,就算记得,那事和皇上也没关系,却忘了,谁都是自家人再不好,自己可以责骂,但不能让外人来指责,先太子再如何,那也是皇上的兄长,是我糊涂,看华儿如此优秀,就像他大伯,就像景淮,我廖家的景淮呀,就这么没了……”
廖族长失声痛哭,廖景淮当年是廖家的希望,那时廖家蒸蒸日上,族里人以廖景淮为傲,不像如今的廖安华,廖族长对他的前程是胆颤中又抱有希望。
“得知华儿中了状元,我是高兴,遇见好友邀请,去了外地,廖景章带着那妾室来京我不知道,我回来后就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一步,当年你祖父就说过,留着你父亲,都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又狠不下心来亲自杀子,你祖父留下的第二封信就是怕,万一有什么大事,就让你母亲带着你们改姓归家,好歹侯府能护着外孙,还有,侄媳妇,你公爹说过,对不住你,虽然当时定下你时还没发生那事,可是不该后面瞒着谢府仍旧娶了你过门,你公爹说多谢你给廖家生了华儿和志儿,让这一房有了嫡子嫡孙,至于廖景章,就别管他了。这话是你公爹说如果看这信时,让我转达他的话。”
这个事情太过突然了,谢二姑太太整个人是懵的,牵连到前太子之事,这和娶不娶公主不是一回事,她害了华儿,不该让他来京考什么状元。
“为何不早说?如果早知道,我不会让华儿志儿来京!不会把冰儿嫁到京里!”谢二姑太太怨恨的说道。如果不来京,就在江南,何尝不能平安过一生?
第883章 提出和离
谢二姑太太恨急,压不住的怒火让他对着往日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脱口而出。
听了堂侄媳的怨言,老族长也是悔恨交加,后悔自己太过贪心,总盼着廖家能翻身,又不愿错过优秀的廖安华,所以才违背了廖太保的遗言。
如果再等等,等廖安华亲手教出个出色的廖家子孙,往事也过去,等天宝年过去,廖家还有希望,可如今,都让他的贪念给毁了。
老族长是悔恨的哭得抑制不住,旁边的儿子廖大老爷也跟着落泪,这等秘闻他也是头回听说,难怪父亲非得亲自入京,路上病了都不肯多加歇着。
廖安华没有像母亲那样怨恨老族长,这事根源是他亲生父亲,不能全怨到无辜的人身上。
他对着老族长跪下,吓傻的廖安志也跟着跪下。
“堂伯祖,这事是我这一支连累族里,不管如何,我廖安华担着。”
老族长擦了眼泪,抽抽鼻子,起身亲手扶起跪着的侄孙。
廖安华扶着老族长坐下,谢二姑太太这会也冷静下来,已经这样了,不该怒急说些没用的怨恨话。
老族长就问了如今廖景章在哪,发狠的说道:“这次压他回去,给你爹守墓!”
谢二姑太太给老族长跪下,毅然说道:“老族长,我要和廖景章和离!”
老族长神情复杂,又好言劝道:“这事得等看皇上如何处置华儿和廖家,能平安过去,你带华儿他们回江南,廖景章族里处置,不会再给华儿惹事了。”
“不管将来如何,我谢娇都要和他和离!”
老族长说道:“为何我把华儿祖父的遗言都给你看了,就是看后面如何,如果皇上只是迁怒华儿,族里做主,把华儿兄弟过继给他大伯,以后廖景章和华儿再也没有父子责任,如果要处置廖家,你和离带走华儿他们,以后必须让一儿孙再改回廖姓,但这次能平安躲过的话,你还是我廖家贤妇,廖景章去给你公爹守墓,不会再拖累你们母子。”
见母亲还要抗争,廖安华挨着母亲跪下说道:“堂伯祖,今天堂伯祖见证,侄孙廖安华在此立誓:此生不负妻儿,爱护弟妹,护我母亲,会做到孝顺父亲,如违此誓,天雷轰之!”
谢二姑太太猛然扭头看向儿子,不知华儿为何在此时立了这誓言?
老族长把这事说清楚了,心里放下一大块石头,当年廖太保临终之前给他说了这些,吓得他心惊胆战,连儿子都不敢透露,多年来约束族人,小心翼翼,之后看华儿出色,岳家又是高门,就觉得可能皇上根本不在乎那事,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廖景章只是吃喝玩乐的胡混,华儿母亲也能料理好他那一房,老族长也就更加的放心了,牢记的是不能让廖景章去京,所以一得知廖景章去京投奔状元儿子,老族长才回味过来,当年的廖景淮何尝不是状元之才?就那么的被兄弟给毁了,这要是华儿再被父亲给毁了,那就是老族长的疏忽了,这才吓得他急忙的去追,可惜还是让廖景章给坏了事。
老族长叹息,廖安华扶起身旁跪着的母亲,给母亲一个安慰的眼神,母子俩起身,廖安志惶惶不安,眼里露出茫然。
老族长又对带来的儿子廖大老爷说道:“这次带你来,就是让你也知道这事,我回去就退了这族长之位,以后咱廖家一族的事你要操持,这个事你就得必须了解,但自己知道就行,要是乱张扬,那就是灭族大罪了。”
廖大爷跪下应了。
廖安华母子三人无言,都在消化这事。
……
皇宫里,皇上也在思索廖家之事,当年的廖景章就是个被人利用,虽然他无心,但是还是犯下大错,廖景淮受要挟被迫做了一些事,他都坦言了,但也坏了那人不少事,虽说是他以死终结,但不能功过相抵,那时自己年轻,又是刚登基,就想着稳定朝廷,过往不究,就是晋王,是先帝临死让最后的两个儿子能友爱,才没能对晋王如何,但是否自己心底私下里有什么想法?不敢想!
廖景淮是皇上觉得王大家之后的第二人才,不然那人为何能看中他,想起以前也曾见过他,记性最深的是他曾说将来过了会试,定要去西边,为朝廷出力,一展抱负。当初头次见廖安华,恍惚觉得是年轻的廖景淮微笑着进了殿试。
那天思索半天,因才还是点了廖安华为状元,不然如何给那些叽歪的文臣交代成年往事?也是掀过,但是廖家留着那祸害,也怨不得朕了。
可惜了廖景淮,可惜了廖太保。
如今廖家又冒头,那廖安华肯定不知内情,不然不会来京科考,看他的岳家和谢府所为,也定是不知情,能看出点不妥的也就京里那几个人精吧。
可如今这事,抛开安阳,该如何?
罢了罢了,既然廖家爱蹦跶,就让那廖安华去边疆代替他伯父蹦跶去吧。
至于安阳,早先物色的闽南陈家,世家之族,读人为礼,家风严谨,安阳就嫁那好了。
想想这最小的一儿一女,皇帝就想难怪人常儿女随母多,就是妾室,也很重要呀,安阳的母妃林昭容,和小八的母妃容妃,不能相提并论,幸好生的是公主,这要是生的是皇子,那就要完蛋。
想起小八,多少皇上也知他装疯卖傻为了啥,但是留着他在宫里,一是确实疼爱这个小儿子,再就是看看各方反应,目前看来,太子是合格的,就是那老三是个傻的,可他同母弟,老四,该敲打敲打了。
安阳在熙月殿心急如焚,每天谁也见不着,问啥宫人都摇头,她不知外面什么情况,担心父皇一怒会对廖状元如何,那次八哥走后就没再来,安阳想见父皇,想说不关状元的事,是自己的心愿,和状元无关,她相信廖状元会感动她的付出,会对她珍爱一生,她也不会和柴家女相争,只要能守在心爱人身边就好。
这个苏氏不知,如果知道了,肯定惊讶,得张大嘴哈一声,这个是周四小姐?
自古至今都有四小姐。
第884章 铁头功
谢府里,侯爷和三老爷终究是不放心,一起去了廖宅,听说老家的廖族长来京,等见了看是一这么大年纪的老者了,俩人对视一眼。
老族长要给侯爷见礼,被侯爷托起,连说不敢当,虽然年龄辈分在那,可老族长是白身,但侯爷可不能这么受他的礼。
都坐下后,侯爷开口问妹夫哪,老族长说病了,养着哪,又看俩个外甥都在府里,侯爷发愁,但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三老爷直接开口问道:“华儿没接到朝廷信?”
廖安华回道:“三舅,皇上让外甥回府伺疾,别的并没多说。”
谁也不好开口猜说皇上准备如何,京里也没安阳公主的任何消息,所以侯爷才坐立不安的和三弟来了妹妹家。
谢二姑太太坐着一直沉默,屋里无人言语,老族长咳咳几声,廖安华起身给堂伯族到了茶,也给两位舅舅添了茶。
还是二姑太太开口道:“大哥和三弟先回府吧,有什么我会让志儿回去告诉声,也别过来了。”
老族长对侄媳的娘家人是愧对,多的话也不好说,侯爷只好和三弟回了府。
苏氏见三老爷一脸的烦闷,问道:“见了二姐?”
“见了,就是廖家的老族长来京了。”
“这个时候?那是廖家出啥事了?”苏氏也觉得奇怪,也太赶巧了吧。
虽然三老爷刚也和大哥分析里里面到底出啥事,也觉得古怪,但不好给太太说,怕吓着胆小的太太。
“是听说外甥中了状元,太高兴了了,代表族里来祝贺的。”
“哦,也是,那能中状元可是大喜事,可惜就……”苏氏赶紧收住话,本来老爷就因为这事烦躁,她可别火上浇油了。
那天三老爷从廖宅回来,是气的给太太说了廖景章带着个妾来京的,苏氏以为是个小娇娘,听老爷说是个半老徐娘,也吃惊,有多偏宠呀,儿子中状元,爹带着妾来添堵?廖妹夫是不是傻呀?看着文质彬彬的,说话也温和,怎么就是个渣?
然后苏氏看老爷怎么脑门红一片,都发青了,就问道:“你和廖姐夫打架了?”
“他打我?我撞不死他!”
晕,难道拿脑门撞人了?
“你……”刚想说你傻呀,赶紧转:“老爷干嘛拿脑袋去撞?人渣都得拿个板砖,一板砖下去,让他脑袋开花!”
三老爷看着瞪着眼睛比划的太太,摸了摸脑门,这会觉得疼了,“那会到哪找板砖去?再说要是见血了,那就是让二姐为难了,我是气的脑门上火,哪知道为何就撞上去了?”
也是,人有时气上头,哪会考虑别的,是想啥就干啥呗。不过这二愣子老爷怎么就和自己脑袋过不去,上回给自己开瓢,这会拿脑袋撞人,以为自己是练铁头功的呀。
苏氏原本想问二姐有没有庶出子女的,想了就收住,别当着和尚说头发,再说问了老爷肯定不知道。
今儿看老爷那黑脸,肯定是没啥进展,其实苏氏很想八卦的多问问,难得亲见陈世美,啊呸,大外甥可不是陈世美,是百年难遇的,两世都难遇的公主抢夫,苏氏坚定的站在柴氏这边,这里不兴游行,她都恨不得召集原配拉个横幅去示威了,公主就了不起呀,公主就可以抢人家丈夫了?
也就是在自己心里这么恨不过的想想罢了,别说这里的公主抢夫了,现代的多少没脸没皮的小三打着真爱的借口抢人家丈夫,能被勾引走的,那也是男人渣小三贱,夫妻感情不和是一回事,但还在婚内就外遇搞什么真爱,那就是无耻。
憋的苏氏是很想找个人互相的谴责一下如此行为,就跑去找素娘了。
素娘快生了,因为是双胎,好大的肚子,苏氏也为她担心,但面上不敢表露,怕给孕妇带来压力,好在素娘本身是个大夫,她还沉着,就是稳婆,苏氏都是打听接生过双胎的稳婆请了两个在府里候着哪。
素娘听了苏氏的牢骚,这事她不出院门,还不知道,听了苏氏说的,也吃一惊,也觉得那些知道别人有妻有子,还要嫁的女子脑子都有毛病,如果对方抛家弃子娶你,那就是个人渣,一个人渣有什么好,如果人家夫妻感情深,被逼娶你,真心付流水也是不幸福呀,想不通。
苏氏发泄一通,说哪个时代都会有脑子糊涂的男女,到头来多数受苦的是原配,想想那人间四月天的,和大少的原配,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顿,强烈鄙视了渣,万分同情可怜结局的原配。
素娘对那些不熟悉,苏氏就又吧啦吧啦的解说了,素娘笑了:“要说那几个男人,那没不知道的,可他们原配我就没注意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八卦?”
苏氏道:“你是高端人士,我就一普通人,没事上网看看吐槽看看八卦打发时间,不然无聊的日子干嘛呀,打麻将不会,没啥特长没啥爱好,就瞎看看呗。”
素娘只笑不说话,最后来了句:“你呀,就是一烂好人。”
苏氏也笑:“得,我这烂好人走了,不打搅你,先说好,需要啥吱声,找秋枝就行,我给她说好了,你要啥给啥,烂好人可以吧。”
素娘要起身送,苏氏按住她不让起身,笑着出去了。
最近苏氏发觉,素娘有时说话就是你很自然的说出来,不句句太太的,苏氏觉得就像在现代聊天一样,挺好的,也是觉得素娘人品正,而素娘也慢慢接受了苏氏,放松下来,两个穿彼此说话都是一种放松。
素娘也挺喜欢苏氏,看的出,前世受的教育不高,可能穿来时年纪也比较大,所以跟那偶然看的闲人马大姐似得,有点啰嗦,但心肠好,素娘觉得难得来这里遇到个同乡,还是她这样的烂好人,值得珍惜。
苏氏抒发完了,回去看到三老爷的郁闷脸,也收起了脸上的笑,跟着变郁闷脸,想想就又为二姑姐发愁了,二姑姐肯定不会让儿子娶什么公主,她可不是那种势利之人,让儿子攀高枝就牺牲儿媳的那种人,这点苏氏觉得是能感觉出来的。
可这事谁也不能决定呀,那次看大外甥和柴氏也是亲密的很,要是皇上抽风下个旨,那就是要害了外甥夫妻了。
第885章 赐酒
也不知侯爷给大嫂怎么说的,第二天大嫂来找了苏氏,两人去园子里摇椅上坐着。
侯夫人唉声叹气的坐下,说道:“弟妹,侯爷说要是皇上下旨让公主嫁了,他就去朝上脱帽子。”
苏氏发愣,啥叫脱帽子?
就听大嫂继续说道:“侯爷说自己无能,护不住妹子外甥,还当这个侯爷干啥?”
哦,是摘了侯爵头衔,不过,苏氏觉得侯爷这次做的对,但不能当着大嫂面说,大嫂肯定惦记自己儿子多过外甥。
“这是脱不脱帽子就能解决的事吗?哦,你去威胁皇家了?既然皇上能下旨,还能因为你威胁就收回旨意?不可能的事!弟妹,你说你大哥这时犯什么傻?这事廖家族长都来了,那是他廖家的事,你个当舅舅的揽在身上算什么?”
这话苏氏咋好接?苏氏做出一副发愁难过样,嗯啊的。
“我倒是不说不去帮小姑子外甥,而是这事没法帮呀,但愿皇上能想明白了,我回了娘家一趟,我大嫂说这事不会成,就是前儿芸儿回来也说不可能的事,让我别多事,免得是没成我又得罪人。”
苏氏赶紧说道:“是呀,这事成不了,谁傻呀……”坏了,这话是要说皇上不傻,赶紧捂嘴。
晚了,大嫂两眼发光,说道:“弟妹说成不了那肯定成不了,那我就放心了,之前我也说不可能,可侯爷这么一说,我又担心,这下弟妹说不成我不管侯爷再说啥了。”
完蛋嘹,就秃噜快了半句,真想拿封箱胶把嘴给封上,这大嫂也学坏了,不直接问,拐弯抹角来套话,这秃噜嘴早晚害死自己。
这可冤枉侯夫人了,她是来找苏氏发牢骚的,谁知弟妹铁口说了那句,她就认真了,然后简单说几句,放松的回去安慰侯爷去了,别人说的不信,弟妹说的肯定是真的。
懊恼的苏氏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燕旻堂,出去的三老爷回来了,见了还安慰她说道:“锦娘也别发愁,我找过堂舅了,堂舅说皇上不会下旨嫁公主的,让我们放心。”
堂舅说的苏氏就眉头展开了,那就是外甥媳妇保住了,应该说原配位置保住了。
苏氏就给三老爷说等这事完了,那个廖姐夫看廖家族长怎么解决,最好带回江南去,二姑姐就留在京里跟儿子过,到时请二姑姐一家去旻庄住,好好歇会。
都在京里人等着皇上怎么嫁公主哪,侯夫人激动的跑来找苏氏了,说皇上下旨了,安阳公主下嫁闽南陈家,八皇子送嫁。三老爷和苏氏看着大嫂的兴奋劲,苏氏还没来得及问,三老爷就说了句找大哥去,一下没了。
苏氏赶紧问大嫂:“那外甥哪?”
“这个我没问,是我家老大刚好今早出门,听到的,他赶紧跑回来说,我一听就跑来告诉弟妹了,弟妹说的真准,可不是没成吗,这下就好了,大外甥没事了。”
苏氏也高兴,这才是正确的,你皇家闺女好好的嫁个儿郎多好,干嘛死盯着人家有老婆的。
侯爷和三老爷匆匆赶到廖宅,却看到廖家正在接旨,宣廖安华进宫,廖安华只简单和两个舅舅打了招呼,急匆匆进宫了,那个公公没走,又说了皇上口谕,赏廖景章一杯酒。
老族长吓坏了,但也不得不把廖景章带过来。
最近这一阵子,廖景章关在桃红院,见天的乱骂,被人拖着到了前厅,见太监让身边的小太监端了杯酒,他不知咋回事,看见太监还大叫道:“公公,你给皇上说,我被这个贱人锁在房里,你快给皇上说,是我写的聘书,我做主让我儿子娶公主,就是休了柴家的都行!”
老族长是恨得哟,上去就要捂他的嘴,那公公使了眼色,小太监走上前把廖景章的脖子一掐,就把酒灌了进去。
廖景章这才反应不对,趴在地上嗷嗷的使劲抠嗓子,廖安志还上前去扶着,老族长是恨恨的跺着脚。谢二姑太太在后面没反应。
公公看这一屋子人乱套的,转身看侯爷,三老爷赶紧上前,从怀里拿出个银票,也不知多少,反正是太太给平时准备的,他塞给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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