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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贤妻-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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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展现自我的满足,或许以后她会越过越好。
苏氏也愿意三姑奶奶能得到她想要的精彩,毕竟她是个真实的人,具有善心,只是不会处理问题解决问题,只注意自己所想的人,有了生活的理想,她肯定会过的鲜活。
三老爷看太太拿着一本书,又没看,只是胡乱翻着,还好奇的探头看一眼,问道:“看什么哪?”
苏氏抬起头说道:“没看啥,就是想到小妹,如今可算是找到活法了。”
“我看她就是爱折腾,这次还算折腾出名堂来了,不过我可给白老四说了,可得看好了她,那里乱,别小妹张巴的厉害,让人盯上了,还不是惹事?”
“那也不能为了怕事就不做事,反正妹夫也不是毛头小子,如今也是个千户,手底下有人,护个家眷还是可以的。”
夫妻俩正说着话,侯夫人急匆匆的来了,三老爷起身要出去,侯夫人说道:“三弟也听下,刚芸儿捎来口信,说弟妹娘家那个姻亲,晋阳的郝知府,也就是探花郎他爹,被人检举贪污受贿,皇上大怒,已经派人去彻查。”
苏氏大吃一惊,这个要是罪证确凿,郝家就完了,郝家完了她才不会多管,而是担心的是娘家。
“我给你来说这事,也是想到苏府是郝家姻亲,弟妹也悄悄回娘家看看,不过,和苏府没多大关系,谁府上没个姻亲连着的?那郡王府和白家更是郝家实打实的姻亲哪,白家这下可倒霉了,光看中探花郎了,结了这门亲事,真是拖累。”
不提苏氏由三老爷陪着急匆匆的偷着回了娘家,白家也是几人怒容坐着。
白父说道:“突然的冒出这事?老大看是朝廷……?说是有事,郝知府这么多年呆在地方上,要说一点手尾的都没有的干净也不可能,可如今,有端和郡王府这个姻亲,谁那么大胆来检举?对了,端和世子哪?”
白老大回道:“父亲,儿子打听了,世子前不久去了晋阳,王府在那不是有个小矿吗?郡王府和郝知府之间关系肯定不错,除开利益关照,还有儿女亲家关系,可如今,闹着一处,儿子也不明白了。”
“父亲,去年因为不成器的玉禾之事,儿子也打听了那个郝知府,听说办事能力是有的,做事也踏实,也从不鱼肉百姓,口碑甚好,按理说,又有郡王府罩着,不该呀?这事蹊跷。”
白老三也觉得不对劲,当初和郝家结亲,他自然上下的打听了。
“这想要盯住一个人找事,哪个身上是干净的?这只能说郝家得罪人了,人家要往死里整他。”白老大接着说道。
“嗯,你们都听好了,观望就是,这门亲事谁都知道是三皇子给做的媒,我们白家不要多说多做,要是玉禾回来提出什么,让老三媳妇拒绝就是了。”
白来三一脸羞怒,低头听着父亲又交代大哥事项。
而赶往永辉府的曹泽是到了后,直接去见了郝家族长,这时郝家族里也乱了,知府被关押受审,郝家宗族得知消息,族长到处打听找人,因为郝知府,郝家宗族也是在永辉府慢慢成为一大族。
曹泽拿出武陵侯府的命牌,郝族长得知是京里来人,又是郝英卉婆家,大喜,忙秘密迎进一书房。
郝家有个嫁入侯府的,有个娶了县主的,还有个和京里白家结亲,都是郝知府这一支,族里哪个不知,如今出了事,郝族长以为是亲家来相帮。
可等曹泽说了来意,和里面的曲折,郝族长根本是不信,郝志学是傻了还是疯了,敢招惹侄媳,还是个县主?
曹泽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郝族长扑腾就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事你要是伸张出去,那么郝家这一族估计就只留下妇孺了,我说给你听,只是不想让你再指望端和郡王府了,他不把郝家都灭了解恨才算怪,我只可怜内人祖母父母弟妹,能救几个算几个,族里出了这份申明,我曹家怎么都是郝家姻亲,事后也能关照一二,不然……”
没有选择,郝族长痛快答应,曹泽说了他居住的地方,告辞。
郝族长是没敢去送,家里也不知来人是谁,惊吓又忿恨的郝族长叫来了大儿子,秘密吩咐了件事,大儿子点头然后出去了。
郝家太夫人郝英卉祖母,自媳妇回来后,就说病了,在别院休养,让儿子媳妇伺疾,郝知府也无心过问,府里有新美妾,他对老妻也不在乎,偏巧的是他没关押那时,刚好儿子带着孙子孙女去给太夫人请安,而晋阳府的人都知郝家情况,没人感觉奇怪。
郝家女眷也都关押候审。吕家也恐慌了,但想到三皇子府还有个吕家女,又定下心,忙派人急速进京。
第924章 狠人
京里,探花郎也关押候审,郝子茂被押回京,虽然郝知府事和他们无关,但这一人犯事,家人连坐,严重的还要株连九族哪。
白玉禾回娘家求情被母亲一顿训斥,回去大哭,而县主因为郡王府严令不准给她露口风,所以她不知,郡王妃是急怒去找郡王,问出了什么事。
周亦然怕母妃为了妹子再去到处打听郝家事去,就给母妃说了全部,也说了是他和父王动的郝家。
姜王妃首先是被女儿的大胆而惊呆,她虽然骄纵,但也是个恪守妇德女子,这种事怎么会是自己女儿做出来的?不仅是偷情,还和夫家长辈?
原本就脾气蛮横的姜王妃是气的立刻跳起来要去找女儿质问,周亦然一把拉住母妃,告知妹妹的病的缘由,没准是郝家老姨奶奶下的毒。
姜王妃的怒火转向了郝家,认为肯定是那探花郎勾引了女儿,并让他姨娘下手,就是想谋害嫡支,女儿再不好,自己打的骂的,但不能允许别人说个不字,更何况是谋害了。
她咬牙切齿道:“那个毒妇哪?”
“儿子派人抓回来了,在乡下一个庄子里,如今那老姨奶奶拒不承认此事,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口。”
“让我去,让孙嬷嬷跟着我去,我还不信了,孙嬷嬷还能撬不开她的嘴。”
已经遍体鳞伤的吕姨奶奶,是悔恨交加,早该多下点药,让县主一命呜呼,人没了,什么证据都没了,也小看了京里的贵人,没想到没处理掉那个贱人县主,反而把儿子和自己都搭上了。
她是等被人抓了后,来人问县主中了什么毒时就明白了,郝家是郡王府动的,不然不会这么快的就能捅到朝廷上,她更后悔应该一开始就告诉儿子,而不是自己自作主张谋害县主,如今什么都完了。
吕姨奶奶真是至死都不会知道是她的宝贝儿子故意泄露给她的,就是想借亲娘的手来处理惹来的麻烦。
恶毒之人,往往心硬如铁,对自己也能狠下心来,吕姨奶奶为了儿子,咬死说不知道,听不懂问话人的意思,就是孙嬷嬷把宫里折磨人的法子都用了,吕姨奶奶死不吐口,孙嬷嬷施刑过后对姜王妃说,这个妇人,要不就是就是真不知,要不就是个狠人。
姜王妃没法,只好回府,思索还是等大儿子回来再说。
姜王妃恨极,越想越生气,跑去去质问了女儿,长英县主听母亲说出她的私情,先是羞红了脸,等姜王妃骂完,她才说道:“我也后悔,要是晚点成亲,未嫁时遇到探花郎,就没有如今的事了,好不容易遇见个情投意合的人,是命运捉弄了我们,母妃,既然你们知道了,那我就和离,我不再和郝子茂过下去。”
看着一脸痴相的女儿,姜王妃怒极,一巴掌打上去,长英县主顿时吐了一口鲜血,而得知王妃去了县主屋子的郡王追过来,看此情况,上前扶起女儿,怒瞪王妃道:“谁让你来的?不知道长英现在的身体吗?”
姜王妃仰头冷笑道:“哈!她还痴心妄想哪,母妃告诉你听,你为何这样?就是被你的情投意合的人害的?你中了毒!知不知道?就是那探花郎的姨娘下的毒!”
靠在父王身上的长英摇着头,不信!怎么可能?
郡王对着姜王妃使劲喊道:“你干嘛要说!长英已经这样的了,为何告诉她?”
“不告诉她,难道让她妄想继续和那探花郎偷情?你护的好女儿!真是蠢死都不知咋死的!我告诉你,探花郎已经下大狱了!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不可能!我要去问他!让我去问他!”
长英转身紧紧抓着父王,嘴边的鲜血映的脸更加苍白,郡王把女儿搀扶到床上,可是长英又是挣扎着起来,紧紧的拉着父王。
郡王是又气又急,忙让衣香去叫大夫过来,可是长英挣扎着跪下求父王让她见郝志学一面,郡王只好先好好的应了,让女儿看了大夫再说。
等安顿了女儿,郡王回去和姜王妃大吵,怨她去刺激了长英,如今病情加重。
姜王妃那股气始终都没消下去,坐那恨恨的看着郡王,冷哼几声,不再说话。
京里,郝家的姻亲,端和郡王府、武陵侯府、白府是直接女儿亲家,没有出声的,拐着弯的姻亲苏府也没任何反应,该干嘛干嘛,让京里观望的人都摸不着头脑,有人细打听,端和世子早在事发前去了晋阳,县主病了好久,也早就接回王府养病,这个不是假,几个太医都确诊了,而武陵侯府的郝氏说是有孕安胎哪。
武陵侯府的反应正常,从来都是犯事不会牵扯出嫁女,但郡王府世子为何去了晋阳,就有人琢磨了。
三皇子早在郝家出事后就躲着了,还交代妾室吕姨娘不要为郝家求情,吕姨娘如何会为了堂姑就把自己连累,也同样是撇清,也不敢打听堂姑情况。
郝志学反而不知道此事因为私情败露引起,还以为是父亲那边出了事,他着急,但又见不到任何人,就是姨娘也没来见他。
等他见了白玉禾,激动的扑上去,紧紧握着她的手,先是关心问了问白玉禾的身体,最后问家里情况如何。
白玉禾在郝家出事后,几次回娘家求情,都被拒,怨恨娘家不出手相帮,郝宅就一个姨娘她如何上心,也没过多留意。
郝志学心中埋怨白玉禾不去看看姨娘如何,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反而解释郝家肯定是得罪人了,被人诬告,等查清了自然会没事,又婉转的让白玉禾回娘家去求情。
白玉禾想到回娘家养病的郡主,毕竟她还是郝家媳妇,就急忙去了郡王府,可是人都没让她进,就被县主养病打发了。
原本白玉禾因她有孕在身,应该在家不准外出,等候案件结束,可她不听娘家劝告,四处奔波,白家实在不愿见她到处求人,硬是派人守着她,免得她坏事。
第925章 你毁了我
端和郡王府,长英自那次吐血后,病情加重,但是她用不吃药来苦求父王让她去见郝志学,说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姜王妃是恨得硬下心来说不吃药就等死,郡王看着女儿如今的模样,气完了又心疼,放在手心里心疼的大的女儿,就成了这幅模样,郡王就想让她去弄清楚也好,回来就和郝家义绝,宁可让人觉得王府落井下石,也不能让女儿再是郝家人。
哄着长英吃了药,也进了食,养了几日后,郡王打着长英去牢里看郝子茂的旗号,由周亦然陪着去见了郝志学。
周亦然进去后,把狱卒打发了,清了场,在一单独牢房见了郝志学。
长英县主看着还算整齐的郝志学,而郝志学看到长英先是一喜,但看到跟着的周亦然就是一愣,继而是恍然大悟。
长英忍着牢里的异味,强忍她胃里翻腾的想吐,捂着嘴走进,看着郝志学问道:“我只问你一句,我这病和你有关吗?”
郝志学慌张,看到周亦然眼里发出的凶光,想起姨娘说过,这毒没人能查出来的,他就说道:“县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对你如何?我对你情深意重,可你为何要害我?这次回娘家,我都打算好了,我将来和郝子茂和离,让父王将你外放,我跟着你去外地,没人知道我是谁,我就住在外面,我为了你,宁愿一辈子守着你,可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到这时,私情已经败露,郝志学不再掩饰,眼里喷火,咬牙切齿说道:“我是郝子茂亲叔父!为何?你为何就缠着我?我已经娶妻有家室,将来还要有儿女,可你毁了我,你这荡妇。贱人!你毁了我!”
周亦然上去就打郝志学,指着他恨恨问道:“所以你就给我妹子下药?就要害了她?”
郝志学爬起来说道:“下药?谁知道是不是哪个小倌干的?你问你妹妹,除了勾引我,她还藏过几个小倌戏子?”
“那么我问你,你原配是如何死的?将来你要再攀高枝,是否白家女也会死于胃心痛?不要以为找不出毒药,你就是无辜!郝家可还有个嫡子死于胃心痛,难道都是巧合!”
听到妹妹的呻吟,周亦然忙回头去看,长英捂着腹部,捂嘴的帕子落下,满是鲜血,周亦然慌忙扶着妹妹,连拖带抱的把妹妹带出去。
长英在马车里倒在哥哥身上,流出眼泪,说了句:“二哥,我恨!”
周亦然给妹妹擦了嘴角,噙泪道:“放心,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他们谁也不知,有个司狱全部听到了。
吴梅荷嫁的就是白家的一个远支,是刑部的司狱,今天来这是找个同行有事,听说长英县主兄妹来见郝家人,缺不见她自己夫婿,去见探花郎,因为郝志学是白家女婿,他自然上心,想知道怎么回事,就偷着和友人说他要听下。
往往贵人的什么事,让他们躲开,没其他人的交代,狱卒不会多听,知道了也是给自己惹祸,而白司狱要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听完后的白司狱大惊,回去后就去了白家,把他听到的说了,白父交代他对任何人不能透露,白司狱哪能不知好歹,连连保证绝不会说告辞回家。
白父让老大和老三去了书房,把白司狱刚来说的事给说了。
白老大恍然,“我说郡王府有点奇怪,竟然就是他动的郝家,我派往晋阳的人还没回来,不知那里情况,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事。”
白老三是怒砸桌子,喝道:“好个探花郎!当我白家是什么?”
看着兄弟肚子鼓气,两眼怒瞪,想说那也是你女儿上赶着的白老大闭嘴了,只看着白父。
白父对白老三说道:“让你媳妇把玉禾接回来,落了胎再说。”
白玉禾被母亲哄回去,哄着她喝了药,半夜就流产了,白玉禾是痛的死去活来,却无法相信是自己母亲下的手,没想到娘家这么自私无情,在她夫婿还在狱中就翻脸,白家可以无情,为何要落了她的孩儿。
白三太太看着女儿眼里发出的恨意,就把郝志学和县主私通,而导致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说了,白玉禾难以置信的望着母亲,她也知道,就算是母亲要骗她,也不可能把这种违背人伦之事拿出来胡说。
白玉禾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和她柔情蜜意的夫婿会和县主有私情,那可是他侄媳呀,“我不信!我不信!”
喃喃的白玉禾嘴里说不信,但心中也已经知道这是事实。
白三太太就说了郝志学原配的病症和长英县主一样,白玉禾是大叫一声,仰倒昏过去了。
醒来后的白玉禾无言面对母亲,但也眼里冒着火光说道:“娘,让我去见他,我要他亲口说!”
“亲口说什么?他原配是他害死的?就为了再高攀贵女?事已至此,你见了又如何?你就不能给爹娘省省心?这个节骨眼上,你要闹出皇家丑闻?你还算命好,要是将来他发达了,你也就……”
白三太太无法说下去,看着女儿死死咬着嘴唇,两手紧握。
“你就好好养着吧,这事听家里的,别在出事了,不然家里也保不下你,你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这么不孝?”
说着说着白三太太痛哭出来,女儿以后该如何?
白玉禾躺下后两眼空洞的望着,情窦初开就遇见中意人嫁了,又甜言蜜语了一年,如今这个打击太大,她无法接受。
没几天,郝知府被押进京,郝家女眷也都跟着押回,可还没等审案,狱中的郝知府之妻郝王氏递上了两份申明。
一个是她早在多年前和郝知府和离,一份是一年前郝俞氏和郝知府长子和离并带走一子一女归娘家的和离书,有郝家族长和俞家的见证。
京中哗然,紧接着是郝家吕姨奶奶暗害嫡子、郝志学暗害原配的事被他原配娘家人来京给告了。
这时人们就想到长英县主的生病事上,当然有口风往庶支要害嫡支方面去说,又有之前的嫡子被害之事,没人知道县主的私情。
白家知道也不敢冒然说出来,这可不是普通的丑闻,是皇家的。
第926章 八皇子回京
这等妾室谋害嫡支的事不是没有,可如今都敢谋害皇家县主头上了还是头一次听闻,京里人都大吃一惊,但也不敢瞎议论,只有交好的府上私下打听。
京里传出郡王府长英县主和郝家义绝的消息,还有白家,都是直接去京兆府办理,当事人都没去,但京兆府尹也不敢不办。
皇宫里,皇上拿着密报,大发雷霆,连声几句:“好!好!你个周泰!你这是要谋逆!”
老门头低头,大殿里没一个人,他就听到呯的一声,慌忙跪下。
周泰是端和郡王的名讳,皇上刚接到一个快报,看完就发火,老门头也不知出了何事,急忙跪下地上摔碎的茶壶,他也不敢叫人进来收拾。
“先把端和郡王府派人监视了,和什么人来往,去了哪里都要盯紧了。”
老门头爬起来打开门叫了宫人来收拾,他也匆匆的去安排人手去了。
一个时辰后,老门头进来后使个颜色,殿里的宫人都退下,老门头就上前低声说了几句,皇上是站起,又摔了个新换的茶壶,勃然大怒道:“伤风败俗!皇家竟然有这么个**!无耻!”
老门头退后,而这时皇后让人通报,要见皇上。
一般没什么要紧事,皇后不会在此刻来养心殿,皇上说了句宣,皇后满面怒容进来,给皇上行了礼后,老门头低头退下后把门关好。
这时的皇上极不耐烦,问道:“梓潼有何事?”
“皇上,婉儿刚来说,因为三皇儿府上也有个姓吕的妾室,和探花郎生母是姑侄,去年也曾有过皇子府一妾室胃心痛没了,所以就派人搜了她的屋子,发现了一包药粉,婉儿偷着交给了臣妾。”
皇上看着皇后手中的药包,急命老门头拿着去太医院检查,后一太医跟着来禀报,说是一矿石粉末,并不是毒药,但对这粉末人吃了有何伤害从没听闻,书上也没记载。
三皇子妃慕容亦婉听了吕姨奶奶暗害嫡支之事,马上就想到了府上有个妾室,在吕姨娘去庙里那段时间,颇得三皇子喜爱,等吕姨娘回来后,没见俩人有冲突,反而姐姐妹妹的格外亲和,可是慢慢的,那个妾就得胃病没了。
想到这,三皇子妃暗惊,幸亏自己一直不敢大意,儿子女儿是让人一步不错的跟着,就是三皇子有时还想带着玩会,她都找理由推了,还惹得三皇子不快。她是压根不指望丈夫的欢心,也没必要用子女来讨好他,更何况打听了也都是三皇子是听了吕姨娘的,说让哥哥弟弟熟悉熟悉,自小亲热,大了也好互相照应,她就更不敢撒手了。就是三皇子怒斥她不如个妾懂得大礼,她也从不屈服,把儿女看的紧紧的。
三皇子妃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个没脑子,她不能迎合他而疏忽,将来有个不测,就是碰死都晚了。
等找到药包,三皇子妃没给三皇子和德妃透露,能想到他们母子定是让她闭嘴,大不了让吕姨娘消失,也不会让皇上得知此事,所以她就偷偷的禀报了皇后。
皇上等皇后退出后,命老门头派慎刑司的宫人抓了那吕妾拷问。吕姨娘可不没那么硬挺,再说那药粉也是她堂姑来京后给她的,说慢慢吃了,就是胃心痛症状,查不出来,没有药可解。
当时皇上就下令把吕妾杖毙,派人去郝宅抓探花郎生母,回来人却说在郝家人被关时,那老姨奶奶就不见了人影。
而此刻,八皇子回京了,皇上正在气恼中,让他去给皇后请安,没见。
八皇子这都去了快一年了,回宫没回自己宫殿,先去见父皇,被打发了,他也知最近京里的事,就没打搅父皇,转头去了椒房宫。
皇后从皇上那回来,就一直不安,刚进去时,皇上就发怒的脸,皇后不知朝廷有何大事,也不敢派人打听,让吴嬷嬷约束好宫人,这时候犯错,那就是撞枪口上了。
等外面报说八皇子回京了,皇后露出喜色,忙让他进来。
八皇子风尘仆仆,都没换衣,看得出进宫直奔这里了。
“给母后请安,母后身体万康!”八皇子跪下行了大礼,吴嬷嬷是等他行完礼才急忙的搀起。
皇后也笑眯眯道:“快起来,回来了就好,你父皇念叨多遍了,去你父皇那了吗?”
“刚去了,没见着,父皇让儿子先给母后请安,儿子知道母后定是想念儿子,赶紧过来了,等晚上再去见父皇。”
八皇子坐下,接过吴嬷嬷倒来的茶是一口喝了,说还要一杯。
心疼的皇后急忙说:“慢点喝,我说小八,出门在外,就是身子要紧,到了京了,还着急什么,歇好了再来也不迟。”
“那咋行?不说规矩,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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