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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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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旁贷。
“首先,我们要把每个人了解到的线索汇总一下。”唐艾努力平复思绪,一心投入调查。

初夏的傍晚暖风醉人,徐府的荷花含苞待放。
美景之下, 徐湛跟颜蝶瑾分别站在荷花塘的两侧,相顾两无言的劲头倒也相映成趣。
所以,当萧昱出其不意地光临时,怎么瞧怎么破坏和谐。
嗯,就是那个唐艾苦苦寻觅而不得的萧昱。

徐湛一个大幅度的纵跃,直接把颜蝶瑾拎上了屋顶,然后又跳到萧昱面前,速度快得像一道光。
“你我很久没打架了。”他的怒意排山倒海。
萧昱认真地点头:“对,咱俩之间,没什么问题是打上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打两架。”

这俩人果真大打出手,霎时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一年多前,这幅情景也曾出现在高丽国境内,只不过那时,与徐湛对打的是另一个人而已。

此战以萧昱的完败而告终结。
他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脸上的表情却天高云淡。
徐湛也在他身旁躺下:“你真的尽全力了?”
“当然。”
“你的身体怎么糟糕成这样了……”
“所以你得助我一臂之力,不然以后你就会少一个干架对象了。” 

满天星斗下,徐湛跟随萧昱来到了东坡楼。
恭王萧承礼此时就在关张大吉的东坡楼里。

东坡楼的每一道门窗都是严丝合缝、密不透光。从外面瞧过来,这儿就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废屋,谁也不会想到,楼里边竟然还有人。
萧承礼见到徐湛,比见到亲爹还热情。萧昱则不声不响地退到了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萧承礼对徐湛“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王爷,您不受传召,怎可擅自入京?!”徐湛尴尬地节节败退。
“小徐将军不说,父皇又怎么会知道,”萧承礼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可音色怎么听怎么咄咄逼人,“我请小徐将军来,是为了将几件事儿告知。”
徐湛急看一眼萧昱,脑门上渗出几粒儿汗珠子。萧昱却没理他,神色淡漠得近乎可怕。 

萧承礼浅浅咂了一口茶,也邀请徐湛坐下来品茗:“这头一件事儿,是关于我的。呐,几个月前的那次遇袭,其实是我一手策划的。说得明白点,找人刺杀我的人,就是我自个儿。”
徐湛端着茶杯的手蓦地一颤,茶杯咣当一声便砸在了地上,落地开花。
萧承礼稍作停顿,玩味地欣赏了一下徐湛的反应,又道:“再往前说,司马熊齐几位大人的案子,也是我在暗地里帮了张其睿一把。”

此话一出,很多事儿就很明朗了。看来萧承礼最大的目的,就是迷惑朝野上下,借机嫁祸太子。
萧擎本身就不怎么待见太子,文武百官中又有的是见风使舵的人。三皇子萧承礼的势力跟太子旗鼓相当,太子的风评一路转差,储君的位子便很可能被萧承礼取而代之。
太子这个倒霉蛋,有着这么一位时常记挂着他的三弟,还真是三生有幸。不知道他若得知真相,会不会吐血三升,只想重新再投一回胎。 

萧承礼又给徐湛斟了一杯茶:“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儿嘛,是小徐将军你的事儿。又或者说,这件事儿跟你父亲徐老将军有关。我相信,父皇永远不会告诉你,徐老将军之死,是他一手促成的。父皇的方法也是简单粗暴,就跟老四的娘亲一样,一杯毒酒就送徐老将军归了西。”
他说的不一定是实话,也不一定不是。徐老将军当年手握重兵,萧擎真要是怕他功高盖主、拥兵自立,必然会有心将他铲除。 

欻啦!
刺耳的爆裂声从徐湛手中传来。
茶杯在他手上碎成了渣渣。 

“他说的……是真的么?!”徐湛猛然回头,目光死死盯上萧昱,嗓子眼里发出的每一丝儿声音,都藏着毁天灭地之能势。
萧昱与他对视了片刻,漠然地一点头,继而再度目色低垂。
萧承礼站起身来绕到徐湛身边,轻轻拍了拍徐湛的肩头:“小徐将军,父皇的龙椅做得够久了。我想做什么,相信你也应该很清楚。老四在帮我,我希望你也能帮我。”

酉时三刻,徐湛被萧昱送出东坡楼。
俩人并肩而行,却形同陌路,各奔东西时连句“再见”也没说。

天色已晚,街上的商铺大多偃旗息鼓,只有一个小贩还在叫卖着《皇朝时报》。
公主即将远嫁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这一期的报纸更是大肆渲染了一番。而报纸头版上的另外一篇新闻,也并不怎么美好。
事件地点在南海,离着京城十万八千里。海上有条瞧不见的线,千年以来,线的这边默认是九州大地,那边则分布着诸多部落。这些部落的居民长相都比较原始,思想也没怎么开化,这条新闻说的就是,某部落胆儿肥得上天,居然声称天/朝的岛屿是他们的。
如此看来,大天/朝表面上风调雨顺,实际内忧外患一个不少。
“猴子们也开始叫嚣了……”萧昱低声沉吟,“天/朝是很大,可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

夜色深沉,唐艾提着灯笼离开了六扇门。一天下来,她掌握到的线索仍十分有限。当中最重要的一条大概就是,刘大人断气儿前的那天晚上,有人瞧见他往城东去过。
桂花蜜、匕首、城东……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告诉唐艾,一定要去城东看一看。
东坡楼在城东,她走着走着就又转到了东坡楼门口。这会儿酒楼起了一点变化,大门上的牌子斜歪在地上,原先黑咕隆咚的楼里,此际竟闪烁着微弱的光点。
光线穿过门缝洒到街面的石砖上,唐艾刚刚好把步子踩上光点。她不由得停下了脚,冲着光源的方向望去。
摇摆不定的火光中,一道清逸的人形若隐若现,迷迷晃晃,影影绰绰。

萧昱。
五月初七,亥时五刻,唐艾见到了萧昱。这番收获简直比侦破凶案更令她激动。
萧昱就坐在东坡楼的角落里,一袭素衣于光影中飘忽。楼内只有他一人,他正提起一盅桃花酿,垂敛着眼帘自斟自酌。

“萧昱,我终于……找到你了……”唐艾闯进了东坡楼,每走一步都是地动山摇。
面对唐艾,萧昱的反应却很清奇。
“你在查案?”酒盅还在他手里,他也还维持着斟酒的姿势。

唐艾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她乓地一掌劈在桌上,桌子立马粉身碎骨。

“啧啧,暴殄天物。这张桌子可是黄花梨木,很贵的,”萧昱醉醺醺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查什么,还能直接告诉你真相。”
接下来,他便对唐艾说了这样一句话:“刘和豫死了,我杀的。”

这家伙说,杀刘和豫的人……是他?!
唐艾脑子里电闪雷鸣。

“你看,这就是凶器。”萧昱亮出随身的匕首,平静得仿佛失去了生命的体征。
“你喝醉了……”唐艾汗毛直竖,没法组织语言了。
“我说实话的时候,总有人以为我在开玩笑。可惜,真相本就是如此,”萧昱突然目露凶光,“你知道了实情,就只能去跟刘和豫见面了。”

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刺进了唐艾的胸膛。
唐艾的衣襟上开出了一朵小梅花。这朵小梅花怒而绽放,一不留神竟又化成了一朵牡丹花。
花在盛开,也在凋零。
啪嗒、啪嗒。这是花瓣跌落地面的声音。
由鲜血织就的花瓣,在唐艾脚边四下蔓延。

亥时七刻,东坡楼里又有俩人现身。
恭王萧承礼是一个,枯槁的老者璆鸣子是另一个。
“好啊,碍事儿的人终于都被清理干净了,”萧承礼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唐艾,并没表现得多怜悯,“老四,你能对心爱的姑娘这么狠心,我当真是没想到。”
“请三哥给我点时间,让我将她厚葬。”萧昱抱起唐艾,就好像没了生气儿的那个是他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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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进入最后阶段了,所以要祭出大杀器了╭(╯^╰)╮
  
    
54章 成王败寇

六月十五这一天,紫微垣的灯火彻夜未熄。
再过几个时辰,天子萧擎最宠爱的馨宁公主就要嫁往遥远的鞑靼。
玉芙宫的醉云轩内尤其明亮,一个年纪不小的肥公公侍候着公主。
太监宫女不断进进出出,有的张罗这个的,有的料理那个,东走西顾的声音此起彼伏。公主则坐在灯下,被凤冠霞帔遮去了面目,宁静得好似换了个人。
一天之内,来过醉云轩的人不计其数,然而这些人中唯独不见主位芫妃。

天快亮时,肥公公颤悠着双下巴,将公主殿下扶出醉云轩。公主一身真金白银的重饰,路走得倒挺稳当,肥公公反而汗如雨下,迈两步就得喘三喘。
公主正式启程前,先到了玉芙宫的正殿。一直没露面的芫妃就在正殿里,幽幽盯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 
事有凑巧,公主出嫁事宜诸多,从各宫调派了不少人手,这会儿值守正殿的小太监,正是那只小耗子。
趁着公主进殿行拜别之礼的当儿,小耗子悄悄拉住肥公公:“救、救命……娘娘就像中了邪,一整夜都在自个儿跟自个儿说话!”
“娘娘都说什么了?”肥公公飞着眉毛小声问道。
“娘娘说……说‘皇上始终是对公主好的’……”小耗子使劲儿咽了口吐沫,“听说鞑靼人茹毛饮血,一辈子不一定洗得了三回澡。把公主嫁去那种地方,怎么是对公主好呢!所以我觉得娘娘是悲痛过度,脑袋不正常了……”
适逢公主退出殿门,肥公公尴尬地擦擦汗,赶紧上前搀扶。小耗子也只能捂紧自个儿的嘴,夹起尾巴该干嘛干嘛。
待到公主离开玉芙宫,大批的太监宫女也都跟了出去。芫妃望着遥远的宫门凄清一笑,没过多久就把小耗子也一块儿撵走,偌大的宫宇一瞬空旷得让人心酸。

朝阳似火,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帝后的仪仗更是声势浩大。这是早前就已决定好的,萧擎与皇后会亲自将公主送出紫微垣。
不单是帝后,除太子被派遣出使邻邦不在帝都外,惠王萧承义、五皇子六皇子、还有其他的小皇子小公主也都一水儿地排列开来。
徐湛身为亲军都尉府的指挥使,自然统领百人护驾在侧,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职责。

队伍行进到玄武门,就到了公主与帝后真正诀别的时刻。
公主一拜苍天、二拜厚土、三拜帝后,几滴清泪低落脚边。

岂料正在这时,玄武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笛鸣,紧接着便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大事儿——徐湛抽出了佩刀,刀锋直指萧擎的命门。
“徐大人,你做什么?!”老太监蔡福一声惊呼,拦到萧擎身前。
“做我要做的事儿。”徐湛手起刀落。

年迈的老公公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线,从天灵盖缓缓延伸到下巴颏。
“陛下……老奴……不能再……侍奉您了……”他颤颤巍巍地转头,咣当倒在徐湛与萧擎之间。

蔡公公血溅玉阶,死不瞑目,紫微垣的绿树红墙都化作浮影,于他混黄的老眼中岿然不动。
惨剧的发生,快得简直难以名状。

皇子皇女尖叫不止,徐湛却面不改色,把滴着血的刀刃在蔡公公的尸身上蹭了两蹭,好像刚才不过是劈了一块木头。
吓死人的笛音再度响起,徐湛手下的禁军兵士就像受到了笛音的指挥,整齐划一地亮出武器。于是乎,上至萧擎与皇后、下至皇子与皇女,每个人的脖子都被架上了一柄精刀。
公主跟肥公公更是一步也没走成,被困死在凤辇之上。

与此同时,恭王萧承礼一身明黄踏入玄武门内,端的是神采飞扬、气势磅礴。明黄一色至尊无上,本只得天子一人专享,此时却被萧承礼明目张胆地摇曳生姿。
萧承礼的身后还跟着一溜人马,为首的俩人一个清衣迎风、静默间不见悲喜,一个鹤发长须、狞视中更添戾气,正是萧昱与璆鸣子。

前面蔡公公尸骨未寒,后边就又来了这票盛气凌人的不速之客,皇子皇女们一个个魂不附体,这当中又属惠王萧承义的反应最为惊世骇俗。
瞅见萧昱的那一刻,萧承义呈钳口挢舌状,再往前那么半寸,眼珠子就得飞出眼眶。
可很快他就变了姿势,扭两下屁股跺三下脚,丧心病狂地傻乐起来:“老四、老四啊!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糊涂的人!”
乐完这一嗓子以后,萧承礼立马安静如鸡,看来并没忘了脖子上还有刀。但他此举有奇效,尤其是那声“老四”一出口,皇后连带着一众子女,无一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打这一刻开始,四皇子萧昱露真身于人前,再也不是皇族的不可说之人。

萧承礼对萧承义的举动置若罔闻,傲然环顾众人一周,煞有介事地冲帝后一拜:“儿臣见过父皇母后,父皇母后万福金安。儿臣觉得这帝都甚好,再也不想回岭南去。哦不,在父皇母后面前,儿臣必须说实话,儿臣不想走,是因为看上了奉天殿内的那张龙椅。”
时至此刻,局势其实已经再明朗不过。萧昱跟徐湛都站到了反叛的这头,萧承礼筹谋多时的“大计”,总算走到了最后一步。

“父皇母后,这天下是儿臣的了!”萧承礼大手一挥,笑得豪情万丈,“四九城外便是儿臣的三十万大军,您二位眼下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是困兽之斗!”
“承礼,你大逆不道!”皇后捂着胸口几欲晕厥。
“母后这话说得可不对。得天下者必当是有能之士,这不是您在儿臣幼时就给儿臣的教诲么?儿臣现在,不过是拿回属于自个儿的东西罢了,”萧承礼答着皇后,目光却始终不离萧擎,“父皇为何不说话?儿臣可不愿见您一直稀里糊涂,您有什么想问的,儿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擎终于低咳了两声:“两年前在高丽生出事端的人,就是你?”
“父皇当真是明见。高丽一毛步伐,儿臣本想在那儿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可惜父皇派老四跟六扇门的人深入高丽调查,直接阻挠了儿臣的计划,再加上那高丽王的确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儿臣最后只有放弃高丽,另寻合作对象。好在老四并没有真心实意效力于您,本人的意愿反倒与儿臣不谋而合。儿臣能够如此之快地达成所愿,老四实是功不可没。父皇不妨猜猜,城外那三十万大军从何而来?”
“……鞑靼人,“萧擎喟然长叹,“你给了鞑靼人什么条件?” 
“很简单,鞑靼新汗王答应我进兵中原,助我登机,我便允诺赠与他我朝北方最富庶的十个州县。”

“承礼,你会后悔的。”萧擎眼里的光消失了,一代君王再也没有了挥斥方遒的雄浑气魄。
“儿臣怎么会后悔?父皇指的若是北方那十个州县,也未免太小瞧儿臣了!”萧承礼气吞山河,壮怀激烈,“有徐将军在,谁说那十个州县不能再拿回来?”
萧擎晦暗的眼睛转望徐湛:“朕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如此对朕……”
“陛下做过什么,陛下心里清楚。”徐湛冷漠得可怕。
“果然都是朕的错……”萧擎颓然惨笑,“承礼,告诉朕,你还做过些什么……”

萧承礼高视阔步地走到帝后跟前,突然摆出副惋惜的表情:“太子大哥无才无能,偏偏深受父皇与母后的喜爱,稳居储君之位,儿臣当然要用些手段,拖拖他的后腿。只奈何,儿臣用心良苦,成效却都不显著。”
“太子可是你的亲大哥啊!”皇后撕心裂肺地吼道。
“儿臣也是母后的亲生骨血,母后何曾如回护大哥般回护过儿臣?”萧承礼揪起皇后的衣襟,仿佛皇后是个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你……”皇后瑟瑟抖动,脸绿得就像一脚踩进了粪坑。
“母后没话说,就别打搅我跟父皇!”萧承礼恶狠狠地推开皇后,又冲萧擎讥诮地一笑,“有个秘密儿臣一直憋在心里,委实不吐不快。父皇,儿臣说给您听可好?”
只见他凑近萧擎的耳朵,一边冷笑一边低喃:“父皇的女人,儿臣也已享用过了。”

萧承礼的这句话,只有萧擎一人听见。
萧擎的脸色渐渐凝滞成冰。暖阳化作了霜雪,在这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哀转久绝,反射着于事无补的黯然神伤。
皇族众人也都不敢喘一下大气儿,唯独萧承礼的放声长笑回荡在玄武门的上空,狂悖无道,亘久不绝。
“四弟,你等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为兄现下就把这难能可贵的机会交给你!”萧承礼后退到萧擎跟璆鸣子中间,脸上黠意尽显,活脱脱成了一只狐狸。
“多谢三哥成全。”萧昱微微昂首,一步步走近萧擎。朝日的光斑在他眸中渐晕渐染,如雁过无痕、叶落无声。

这回,指上萧擎心脏的是一柄利剑,来自萧昱的剑。
明晃晃的剑锋随时都能取人性命,萧昱却显得异常平静,只是淡漠地望着萧擎,安之若素,点尘不惊。

萧擎不语,萧昱也不语,如果不是惠王萧承义又闹出了天大的动静,这对儿父子怕是就要对峙到地老天荒。
“老四,你要是敢动父皇一根汗毛,除非踏过我的尸体!”萧承义一声天绝地灭的惊吼,奋不顾身地用自个儿的身躯给萧擎做了肉盾。
萧承义但凡妄动,脖子势必会与刀刃亲密接触。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刚才如此激动地跳将出来,竟然做到了毫发无损,壮举简直堪称奇迹。
几滴黏糊糊的液体沾在萧承义的后脖颈子上,阳光一照噌亮噌亮的。他拿手抹了一把脖子,手指头捅到鼻尖下一闻,神情的变化仿佛一口气灌下了一壶烈酒:“这是……?!”

萧昱仍握着那柄薄如蝉翼的剑,剑身冷厉而光滑,好比一面遗世独立的明镜,一头映着年轻人的缄默,一头映着年迈者的沧桑。
萧昱的视线落在剑上,萧擎也一样。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镜像,两束眸光交错融合,居然在某个瞬间变得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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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大场面来惹ε = = (づ′▽‘)づ
  
  
55章 逆转乾坤

“二哥好样的,要是再没人来救场,我真不知这出戏还要怎么演下去了。”萧昱忽而转过头来,如释重负般浅淡笑道。
他把话说得风轻云净,就像句脱口而出的玩笑。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以皇后为首的皇族众人都露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怔。

“老四,你到底在犯什么混账?”萧承礼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犯混账的不是我,是三哥,”萧昱平和地摇摇头,“皇帝老儿必须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天下间却没人有资格说他不是个好皇帝。三哥要造谁的反,都不该造他的。”
“你想临阵倒戈?”萧承礼终于脸色有变。
“谈不上倒戈,因为我从来都没真正站到过三哥那边,”萧昱看向萧承礼,眼中溢出澄定的光,“这本就是个早已拟好的局,皇帝老儿设置此局,只等三哥自投罗网。”

这时只听惠王萧承义又发出一声怪叫,马上搅乱了玄武门前的肃杀之气。
“那刀、那刀是糖做的!”萧承义龇牙咧嘴地一拍脑门,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只见他吧唧一下伏倒在地,照着蔡福尸首的大腿就是一通猛掐。

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了惊人的一幕——老太监蔡福诈尸了!
“哎呦喂,二殿下您轻点!”蔡公公的尖嗓子一声痛嚎,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再接着,便见老太监蔡福颤颤悠悠地爬起身来,提溜着袖子抹了一把老脸,那道渗人的血痕霎时化为乌有。

刀刃是假的,死人是假的,这样说来,徐湛的反叛也是假的。
暑热难当,糖片做的大刀逐渐融化,甜腻腻的气息弥散四周,反倒做起了招蜂引蝶的勾当。
脖子上再也没有了危及生命的凶器,游弋在皇后及其小辈脸上的是另一种震慑与惊惑。

“蔡公公,没想到您也是陪着父皇设局的人!”萧承义又是拍手又是跳脚,“您老的演技实在是出神入化,方才那一下,可真是吓得我一愣一愣的!”
“二殿下千万别这么说,老奴拼尽全力地陪演,全是陛下的授意。为的只是能让三殿下认定自个儿已稳操胜券,而后将阴谋和盘托出。”蔡公公哈巴着老腰退回萧擎身边。

萧承礼再怎么佯装镇定,眼神里还是流露中一丝儿错愕。他向璆鸣子使个眼色,璆鸣子即刻奏响阴郁的笛音。
徐湛手下的一众卫士闻声而动,却并非攻击皇族众人,而是迅速地聚拢前方,担负起护卫众人的职责。

一夕之间,玄武门前的局势便发生了惊天逆转,反应最激烈的人非萧承礼与璆鸣子莫属。
“恭王殿下,还请你让璆先生收起那笛子吧,那些受他控制的僵尸早已被我替换,”徐湛大义凛然地挺立身姿,“你看到的这些卫士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是活生生的人。”
“徐湛,连你也在演戏?!”萧承礼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徐湛还没应声,萧承义却插嘴道:“那是当然!我就说嘛,老四跟小徐大人是穿开裆裤的交情,俩人谁也不可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儿来!”

“承义,你退下,”萧擎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划破长空,王者之风不知何时已重回身间,“徐湛,你说。”
“恭王殿下,很抱歉,从我在东坡楼见到殿下的那刻起,我就已经在做戏了,”徐湛抿着嘴唇,完全回归到往常大好青年的精神状态,“关于我父亲之死,坊间的确流言甚多,可知道真相的人恰恰是我。我的父亲是因战伤复发而过世,并非传言中的功高盖主、被陛下赐死。”
“这不可能,”萧承礼反驳道,“父皇,我与您曾促膝长谈,徐老将军的死因可是您亲口对我说的!”
“没错,是朕说的,但你如何肯定朕说的就是真相?”萧擎凝重地审视萧承礼,“先有高丽国的动乱、再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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