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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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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顺手就在她脸上胡噜了一把:“你还真是细皮嫩肉的,不做女人实在是可惜了。”
唐艾要疯。
不对,是已经疯了!
“不许跟进来!”她冲萧昱一通嚷嚷,面红耳赤地闯进小旅店。
店里头,一家三口抱成一团在角落里抖着,贞熙郡主则还保持着被点穴时的姿势。
唐艾费了好大力气定下神,直视郡主道:“郡主殿下,你瞧瞧我,我就是你所谓的……‘欧巴’。”
郡主惊叫:“你是女子?!我不信!你快解了我的穴!”
“你答应我不会再扑上来,我才给你解穴。”唐艾无奈。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唐艾略微松了口气,抬手给郡主解穴:“郡主,我没骗你。我和你一样,是女子。”
“你用什么证明你是女子?”
“我、我有胸!”
“你的胸是假的!”郡主呲啦撕开唐艾的衣襟。
当当两声,唐艾衣服里的两个罐子全砸在了地上。这俩小圆罐子里装的是蜂蜜,罐子一碎,蜜汁就流了一地。
唐艾一咬牙,自个儿剥开内衫,把束胸向下一扯:“真的在这儿!”
她牵起郡主的手揣进自己怀里:“郡主,我回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还请你不要再……不要再错付芳心。”
郡主颤抖着抽回手,眼色变得空洞木然。
“你们天/朝女子果然了得,巾帼不让须眉,让我好生赞佩。”她痴痴笑笑,摘下了覆面的纱巾,泪流满面。
她的下巴已好端端地回到原位,就是下半张脸浮肿得吓人。
唐艾竟有点于心不忍:“郡主,有人送你回高丽去么?”
郡主恹恹道:“不用你关心,兄长说高丽会有变故,让我暂时留在天/朝境内。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唐艾无话可说,只得遮好胸口走出旅店。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冲进马车扒了衣裙,以最快速度换回男装,把脸上的脂粉抹了个一干二净不说,还唰唰地背起了行囊。
她要和萧昱分道扬镳!
必须!
马上!
作者有话要说:
萧宝宝看不到评论会不嗨森的︿( ̄︶ ̄)︿
最后,祝大家愚人节快乐【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13章 桃花癸水
唐艾跳下车以后,咣咣咣地就朝镇外走,任凭萧昱怎么叫唤,就是不回头。她卯着劲儿踏地,再加上路走得多了,伤处又开始疼起来。
不只是腿疼,她的小肚子也在跟着抽抽。
萧昱驾着马车,没多会儿就追上了她。他控制着车速,刚刚好在她身边移动。
唐艾不说话,直不楞登地盯着路,仍在一个劲儿往前冲,跛态严重。
“嘿,别走了,再走你腿上的伤口就要裂开了!”萧昱将马车一停,居高临下地看看她,“有车不坐偏要走路,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唐艾被迫停下来,一口气抑郁在胸口。
她就是忍不住地窝火了!怎么地吧!
“萧昱,我不坐你的车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让路!”
萧昱小声轻叹:“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要走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块儿回京城的么?”
“谁跟你说好了?!昨天我只是答应帮你到这里来说几句话,谁知却是来见郡主。如今郡主之事总算了结,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少在这儿废话,快给我让开!”
“不让,我偏不让。”
“你别不讲道理!”
“这怎么叫我不讲道理呢?你要讲道理,我就和你讲道理。敢问唐兄,那贞熙郡主看上的是你不是我,她与我又有何干系?我昨天就和你说了,这事儿不是为我做的。你到这儿来,明明是在帮你自己啊!非得算一算不可,那也只能说是我为你成功解决这事儿推波助澜了一把。”
“你——”
“也不知道是谁有板有眼地说,要好好多谢我来着。我当时没想到,现在想到了。此去京城路迢迢,我一个人旅途寂寞,就想找个人来陪。你要多谢我,就陪我走完这一程咯。”
混蛋!无赖!胡搅蛮缠!臭不要脸!
唐艾万里长城心中堵,默默咒骂了萧昱一千八百遍,然后——
认栽。
“走……就……走……”
唐艾要做君子,必然得守信重诺。
坑是自个儿挖的,闭着眼睛也得跳。
“外面冷,进去坐。前面还有好长一段盘山路。今晚要是走不出去,就只能在荒山野岭风餐露宿了。”萧昱冲唐艾笑了笑,不掩痞气,桃花眸浅荡春风。
唐艾心里一突突。说实话,萧昱那笑容虽然看着坏了吧唧的,却又没来由的特别暖,像是能把冰雪化开,真好看。可越好看唐艾心越累。坐进车里倒正合了她的意思,眼不见为净!
“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要来那个了?”萧昱摸了摸下巴,悄然自语道。
约莫着五六天以后,唐艾与萧昱俩人已从山区进入平原。
这几天,唐艾一个人气呼呼地跟车里窝着,基本上就没和萧昱对过正脸。
这天早上,她只觉得肚子非常不对劲,像是坠着个千金坨,动不动就撕扯着她的脏腑与筋骨,让她浑身虚汗、如坐针毡。
她不断花样换地儿,一会儿趴在车座上、一会儿靠在箱子旁,却仍然怎么呆着怎么难受,整一半死不活。
不仅如此,她的胸脯还涨得特夸张,束胸眼瞅着就要绷不住。
这些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儿——她月事将近。
说不定不是将近,是已经来了,只是她自个儿对此仍毫不自知。
唐艾活了这么些年,就没尝过月事的酸爽,该吃吃该喝喝,骑马射箭更是不在话下。家里边的丫鬟捂着肚子满床打滚,她还只当她们是偷懒不干活。
所以说,她对这种要人命的感觉压根没概念,当然不会想到胸涨腹坠就是月事前兆。
她这么翻腾来翻腾去,气力很快被耗尽。
最终,她把自己卡进了俩箱子中间那道缝,脑袋一歪,着了。
天渐黑,马车还被萧昱赶着在路上杠悠。
萧昱瞧瞧天色,缓缓停车,悄悄摸摸地钻进车里。
唐艾睡得正迷糊,嘴角挂着哈喇子。
萧昱取出件衣裳给她盖了,又在一旁悬起盏小灯。
微弱的灯光恰好照亮唐艾的下半身。
唐艾两腿间红了好大一片。
“天,怎么说什么中什么。”萧昱发出句无声叹谓,显得哭笑不得。
他对着唐艾站了片刻,随后便往一口箱子里寻摸,捣腾出个小罐子。
这罐子里放的是红糖。
“红糖,好东西,要能加上生姜就完美了。”萧昱指尖蘸了一抹糖,在嘴里一唆啰,又从其它箱子里掏出一堆炊具。
他搂着糖罐子下了车,接着便捡柴生火,熬了一大锅红糖水。
唐艾睡了一觉,身体舒服了一丢丢,要醒不醒的时候,隐约听见哔哔剥剥烧干柴的声响。
她揉揉眼睛扭扭身子,盖在身上的衣衫随着她动作滑落,恰恰遮住了她腿上的血迹。
萧昱正好在这时走进车里。
“哟,醒啦?来,趁热喝口红糖水,驱寒暖胃。”他在唐艾身边坐下,将手里的大碗举到唐艾嘴巴下面。
唐艾刚醒过来,明显不在状态,被碗中热气熏得脸上痒痒的。鼻里窜入甜香,她本能地就想伸手。
“当心烫手,我端着你喝就好。”萧昱手腕一斜,将碗口顶上她的唇齿。
红糖水咕嘟嘟地就照着唐艾嗓子眼里去,甜是足够甜,烫也是足够烫。现下喝着将将好,可要是再烫半分,唐艾就得满嘴泡。
这一大碗甜水差不多得有半个锅,唐艾如何能一口气喝下,才下去小半碗就已经撑得不行。萧昱却不像有停手的意思,还在可劲往她嘴里灌。
唐艾受不了再这么喝下去,忍不住去抢碗。大碗在她眼前拦着,她也瞧不清,一个准头没找好,两手就打在萧昱手上,劲儿还特别大。
吧嗒!
剩下的大半碗水都被唐艾打翻在自个儿身上。
好在她穿得够多,只是衣服湿了里外三层,总归没怎么被烫到。
萧昱的手却没这么幸运。
他肤色幽白,手背被水烫得又红又肿,与没被烫着的地方一比,立马泾渭分明,看着竟有如梅花落雪。
“啧啧啧,真浪费。”他抖抖水,把手放在嘴边吹吹,拾起空碗就走。
唐艾弄了一身湿,肚子里的火又蹭蹭蹭地向上冒。
萧昱站在车下,从外边敲敲车窗:“唐艾,快把湿衣服换了,当心着凉。”
“用得着你说!”唐艾揪起湿哒哒的衣角,挪挪位置。
她终于感到两腿之间不太对。
红糖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滴答。
向下滴答的红色液体,却不仅仅只是红糖水。
“……”唐艾的窘迫飞出天际。
还好萧昱没发现!她窃窃自幸,火速扒拉包袱,寻找一切挽救措施。可惜没有用,包袱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有抓起地上的那件衣裳,发了疯似地擦抹血迹。
萧昱隔着窗子又道:“喂,那糖水黏糊糊的,我刚又烧了锅清水,去擦擦身子吧。”
唐艾手忙脚乱,听见这话马上大吼:“不——许——进——来!”
“呵,说得像是我稀得看你,”萧昱在车前弄出点动静,“水搁这儿了,你需要就自己舀。还有,看见跟犄角旮旯摆着的那口小箱子了么,那里边有干净的布帛,你也可以拿出来用。”
唐艾从窗户缝向外瞄瞄,见萧昱没在跟前,才把开水拽进车内,着急忙慌地擦擦身子,跟着去找萧昱说的那口小箱子。
谁知箱子还挺不好找,她一连掀开两三口,只瞧见一堆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更不靠谱的是,这堆箱子里最大号的那个,装着满满一箱子的糖。
白糖红糖砂糖冰糖、花生糖芝麻糖杏仁糖关东糖,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唐艾对萧昱的评语只剩下俩字儿——有病。
她好不容易找着那个密封完好的小箱子,一掀盖儿,又被一股药味儿给呛着了。这箱子里一侧码着各种治疗跌打损伤的瓶瓶罐罐,另一侧就是唐艾找了半天的长卷白布。
她赶紧扯了一截布条,折巴折巴垫到身下,然后换身干净衣裳,把染血的衣裤在包袱里塞了个密不透风。
唐艾折腾一溜够,脑门不禁掉汗珠。她暗自喘了口气,又推窗去瞅萧昱。
巧了,萧昱也正往车上瞄呢:“怎么样,能走了没?”
唐艾冷冷一哼,表示默认。
萧昱挺挺腰,扶着路旁的老树站起来,右腿却好像不那么稳当,身形摇摆的幅度有点大。
“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他冲着唐艾晃晃通红的手背。
“你该!”唐艾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真是好心没好报。”萧昱转身弯个腰,也往那医药箱里伸手,捏出一个小瓶子。
他拿牙咬开瓶塞,将瓶子捅向唐艾:“帮忙上个药呗,我自己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麻烦。”
萧昱举着瓶子的手在唐艾前面戳着,的确被烫得不轻,贼碍眼。
唐艾竟从他的眼睛里瞧出来点可怜巴巴的期许。
闹心,真闹心!她夺过瓶子,哐哐哐在萧昱手背上倒了药剂,草草了事。
萧昱道:“唐艾,像你这么个上药法,上了等于没上,得把这些药轻轻缓缓地揉开了才行。”
“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唐艾的狮子吼威力无边。
萧昱讪讪缩回手,在糖箱子里拿了一袋子牛皮糖,坐回车前头,表情略带苦楚,却又暗藏些许笑意。
他将牛皮糖在衣摆上摊开,自个儿嘟囔道:“唐艾,我算准了你打翻碗的时机,却没想到你还能把我给烫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漫不经心地摆弄起牛皮糖:“我欠你的、你欠我的、我欠你的、你欠我的……”
每说一句,他就把糖拨弄开一颗,直到这堆糖被分摊成了两半。
“最后一颗,我欠你的……哈哈,唐艾,看来还是我欠你的比较多。”萧昱取起这最后一颗糖,放进嘴里嚼了个嘎嘣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案子,破案的部分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其实好像并不能算是破案【什么好像啊,根本就是不算好吗!o(╯□╰)o
这个案子还剩下一点字数,写的是唐艾和萧公子俩人回归故的土路上发生的奇葩事儿。
总之,唐小姐和萧公子的高丽国之行到这里就基本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缓慢地切地图,逐渐转移到下一个案子当中去。
放心,萧公子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唐小姐逃出自己的五指山,所以……两个人是不会分开的!
作者菌的本意是每个案子之间都有点关联,最后在文末汇聚成一个最重大的案件(案子里会有凶杀案的,但不会局限于凶杀案,因为我逻辑死啊!),所以案子和案子之间虽然被我标了区隔,但是也不会特别明显的分界,当然,我都说了我智商欠费,你萌就不要死扣细节了啊(づ ̄ 3 ̄)づ
14章 后会有期
唐艾的月事走得干干净净,是在六七天以后。
说来也怪,在她提心吊胆就怕露馅的这几日,萧昱倒像转了性,既没招她也没惹她,顶多就是插科打诨,说上两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圣上的旨意唐艾不敢怠慢,好不容易肚子不疼腿不抽了,她便火急火燎地往车外一坐,一下从萧昱手里扯过缰绳。
自从唐艾执掌缰绳后,萧昱就又开始一边吃糖一边贫,天文地理风土人情,有一搭没一搭地嘻嘻哈哈。
唐艾起初烦得可以,后来听着听着,竟发觉萧昱懂得也真不算少,渐渐禁不住也侃上个一两句。
她私底下琢磨琢磨,萧昱这人虽说总做些让她心烦气躁的事儿,但初衷总是好的,倒也不至于让她下辈子都不想见。
总而言之,她与萧昱俩人的关系,应是正在良性发展。
俩人走得飞快,只用了小一个月便进入河北境内,京城仿佛已遥遥在望。
此时关外仍是雪色苍茫,关内却已开了春,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除了时不时刮起一阵沙尘暴,其余的花花草草还是赏心悦目的。
这天下午风沙大得离谱,人和马都被吹得倒着走。唐艾和大风做了半天抗争,眼睛被沙子迷得瞧不清路,最终被萧昱硬拉进车里。
“再揉就成红眼怪了,求求你快别揉了,”萧昱把唐艾的手扒拉下来,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上下眼皮儿,“来,我给你吹吹。”
他早起那会儿吃了芙蓉糕,身上仍弥留着甜糯淡远的香气。
唐艾本来瞅着什么都糊,眼珠子被萧昱吹来的风轻轻一拂,立马舒服了好多。没过多久,萧昱脸部的轮廓就在她眼中清晰起来。
这家伙到底怎么投的胎,才能生得这么好看!唐艾不由自主发散思维,随即耳根子便烧得厉害。
“好了好了不用吹了!”她使劲儿推开萧昱的胳膊。
萧昱把她往座位上一按,团巴两件衣裳在她后脖颈子垫了:“京城没两天就到了,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操劳了大半天,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唐艾确实累得够呛,坐下就开始犯迷糊。萧昱驾车缓缓前行,耳朵忽然一竖,不动声色地瞄向路旁。
大风中夹杂着些许极轻微的异响,萧昱目光尽处,几道黑影正鬼祟地在沙土中移动。
“终于发现我们没死,派人来了,”萧昱悄悄抓起身边的牛轧糖,玩味地低喃,“如果真是老三,那他这次的办事效率委实慢了点。”
黑影们刷刷快攻而来之时,萧昱的话音还未落。
“嗖”,这是牛轧糖飞出萧昱手中的声音。
“砰”,这是牛轧糖击中黑影脚踝的声音。
“嗖嗖嗖”、“砰砰砰”,牛轧糖一个接一个地飞出去,黑影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牛轧糖打脚脖子,铁定死不了人,所以这票人只是失去了行动之力。
萧昱冷眼看看来人,又探头车内瞅了瞅唐艾。唐艾睡得挺香,刚才那点声响在她梦中的感觉,估摸着也就是车轮子多轧了几块小石头。
萧昱扭回头来继续赶车,眉宇却蓦地隐露痛楚,身子几下摇摆。
“老毛病这么快就又犯了……”他吃下仅剩的一块牛轧糖,靠在梁上低声喘息,脸色幽白,笑意凉薄。
唐艾一晃昏睡两个时辰,这期间萧昱有何举动,她一概不知。要不是腿上忽感一袭冰意,她还醒不过来。
一睁眼,她就瞅见萧昱猫在脚边,俩眼一瞬不瞬,手里边晃悠着那把锋利的匕首。
“萧昱你干嘛?!你别乱来!”她慌道。
“哼哼,你不乱动,我就不乱来。”萧昱满脸的不怀好意,一下挫起唐艾的裤腿,匕首尖刃来回游动。
唐艾就快被寒光闪瞎,心脏一通疯跳。
谁知萧昱的手腕突然变换角度,只听呲啦一声,唐艾腿上的绷带便被匕首划开。
一道长疤赫然趴在她的小腿肚上,十分有碍观瞻。
萧昱咯咯笑道:“别误会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伤好得怎么样了。”
唐艾的脸却紫得发黑。她这几天小腿痒得不行,应是伤处渐好,结的痂正在脱落。
“别这么开不起玩笑嘛!你睡得挺香,我哪儿敢吵醒你?我看你这腿再有个三五天也就全好了,这样吧,我来帮你换这最后一副药,就当是为刚向你赔个罪。”萧昱不理唐艾臭脸,拉过身后的小药箱,取出药粉就冲唐艾腿上到。
唐艾刚想拒绝,萧昱已抖开长布帛,一圈圈小心翼翼将唐艾的伤疤包裹。等到最后,他独手扯着布条的一端,另一端靠牙齿咬着,把布帛打了个结,还是个漂亮的蝴蝶结,动作敏捷从容,毫不比双手健全的人逊色。
唐艾没辙,不想注意萧昱,又偏偏移不开视线。萧昱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泛红。
一抹擦眼,唐艾的火气就烟消云散:“你有话直说不就完了,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
萧昱乐呵乐呵:“你这腿……啧啧,光滑细腻,长得就跟大白萝卜似的。”
他拽起右手空空的广袖,袖摆一垂遮住唐艾的脸:“要是只看你这腿,还真有可能当你是个大姑娘。”
唐艾脸上一热,一手掀开萧昱的衣袖,一手火速撸下裤管,自己不愿多瞅,也不让萧昱多瞧:“你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萧昱挑挑眉,一屁股坐她身边,随后便望着小油灯发呆,大半刻没吭声。
他这反常的举动倒让唐艾奇怪。
“萧昱,你刚才不是话还挺多的么?怎么现在一声不吭了?”
“我在想,用不了两天就要到京城了,咱俩差不多也是时候散伙。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萧昱叹了口气,竟有点落寞。
“怎么会不能,你不是也住在京城么?以后空了闲了,你可以随时到六扇门来找我。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唐艾故意笑得像个粗豪的大男人。
“呵呵,兄弟……”萧昱歪歪嘴,站起身朝车外走去。
两日后,大箱子里的糖被萧昱吃了个精光,马车也被唐艾停在了京城巍峨的城墙下。
最近这些年,京师地界的气候越来越差,呛死人不偿命的雾霾天,总是动不动就来。可全国人民依旧精神可嘉,前赴后继涌向京城。
唐艾刚进六扇门的时候,算过一笔账,依她如今的俸禄,想在京城置业就是天方夜谭,辛辛苦苦一整年,大概也只能在边缘地带买个一张床的大小。
“唐艾,我不往城里头去,就在这儿散了吧。你说过的话我可都记着呢,咱们后会有期。”萧昱洒脱地跳下车,就在城门口与唐艾分手,车也不要马也不要。
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于市,唐艾眨个眼,他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爱吃糖,简直就和三岁小孩一样,萧三岁!可是,也没见他牙口不好……”唐艾无端生出点低落,却不自知。
从德胜门入城后一路向南,沿着西苑三海绕过皇宫大内,再折而向东,就到了各部衙蜀。六扇门因为机务特殊,没和六部挤一块儿,而是藏在了稍远的总铺胡同。
当然,太/祖皇上亲笔御提的金漆牌匾搁那儿悬着,风风雨雨这么些年,六扇门绝对可谓低调奢华有内涵。
唐艾健步如飞,不消会儿就转进胡同口。她的顶头上司刘和豫正带着一堆人站在大牌匾下,看样子竟像是专门候着她归来。
这么大阵仗当真少见,唐艾尚在莫名其妙,刘大人已堆着笑将她迎进府衙内。一段时日没见,刘大人的秃顶居然比以前有所好转。
“唐艾,你可真行,单枪匹马就把高丽人给办了!”有个兄弟拍拍唐艾的肩,眉飞色舞,“咱们六扇门好久没破获过这种大案子了!皇上已对咱们大大嘉奖,来宣旨的公公正在里边等着你呢,你就等着升官领赏吧!”
唐艾领旨谢恩,半天才回过神。
从今而后,她唐艾就不再是六扇门内那个籍籍无名的小旗,而是统领手下一干人等、官拜正六品的百户啦。
升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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