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月光重生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嬷嬷则是提早就从顾修元那里得知此事,听闻这消息后,倒是长出了口气,神情复杂地同云浓道:“顾大人倒是说话算话。他卸了官职,从风口浪尖退了下来,姑娘再嫁过去也省了不少麻烦。”
云浓含笑应了声,并没多言,自顾自地将糕点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盒中。
这是她同阿菱学了之后亲手做的,虽说卖相、味道都远不能同阿菱做的相提并论,但好歹也算过得去,便想着给顾修元尝尝。
云浓先是到绮罗香看了一遭,阿菱看了她做的糕点,抿唇笑道:“比先前好多了。”
她初次学的时候,做出来的东西奇形怪状,味道更是自己都受不了,相较之下这次的确是称得上大有进益了。
云浓将糕点放至一旁,先是同阿菱聊了几句生意,而后又扯到了徐思巧身上。
早前云浓曾与徐思巧商议生意之事,许诺说愿意出钱给她出去做生意,徐思巧并未当场应下,云浓便耐着性子等她的回复,但至今也没什么消息,所以便忍不住问了阿菱。
“她早几日也问过我的意见,”阿菱并没避讳,一边收拾着桌案,一边同云浓道,“只是这事要担的风险太大,她若是真做了,便相当于是要与家中闹开……”阿菱顿了顿,叹道,“并非人人都能有这份气魄。”
有些事情说来容易,可真要迈出那一步,却是难如登天。
因此纵然是叹着长辈严苛,婚姻之事难以捉摸,徐思巧仍旧没能下定决心应下。
云浓对此倒并不算意外,毕竟若是异地处之,她只怕也没有这个勇气。
“若是生来没什么羁绊,行事间也就没那么多顾忌,”阿菱同云浓感慨道,“可若是生在世家,自幼受着规矩教导,做什么事情前,少不得就得再三思虑。”
若非是到背水一战的地步,谁敢破釜沉舟呢?
“我那日原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她既然没这个心,那便罢了。”云浓觑着天色不早,便提了糕点,施施然离开了。
她原是想着今日找顾修元的人必定不少,所以有意等到天色已暮才过去,但饶是如此,顾修元仍旧还在花厅会客。
“公子午后方才回来,然后便是客人们上门来,一下午就没怎么断过。”春暖引着她到卧房,又向着那餐盒笑问道,“这是什么?”
云浓打开来给她看了:“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可要尝尝?”
春暖小心翼翼地拈了个尝了,而后不住地夸赞着,仿佛是什么绝佳的美味似的。
“哪有这么好……”云浓忍不住笑了,话还没说完,顾修元便推门而入。春暖拈着半块糕点,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来尝尝,”云浓托着腮看向他,随口道,“客人走了?”
顾修元应了声,从中挑了个杏仁酥来,咬了一口,不动声色地夸道:“这是谁制的?味道倒是不错。”
云浓颇为受用地答:“是我向阿菱学了,亲自下厨做的。”
顾修元虽然早就料到,但还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个惊讶的神情,随后又道:“很好吃。”
“其实远不如阿菱的手艺,”云浓倒了杯茶,“等赶明儿我多练练,再做给你吃。”
顾修元在她身旁坐了,关切道:“近来可还好?”
云浓一怔,方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抚了抚小腹:“并没什么妨碍,只是胃口大了些,偶尔会犯恶心。听人说,如今还算是轻快的时候,等到再过些时候月份大了,便有的是罪受。”
她在宫中多年,也见过妃嫔有孕的时候,虽说宫人已经百般小心地伺候,太医也是随叫随到,可仍旧难免会折腾。当初祥嫔怀有身孕后吐得厉害,御膳房变着花样做饭菜也没用,有时候一闻味道就要吐,整个人都憔悴得很。
云浓只一想,便觉着心有余悸。
顾修元覆上她的手,低声宽慰道:“别怕,我在呢。”
他这语调很是温柔,云浓不禁笑了声:“我也是杞人忧天了,还未到那时候,便先怕起来了。”
顾修元顺势握着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柔情缱绻。
两人离得很近,云浓甚至能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时间,只觉着心跳仿佛都快了些。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在他唇角轻轻地舔了下:“杏仁酥的味道。”
顾修元眸色一沉,抬手抚上她的鬓发,正想加深这一吻,但却被敲门声硬生生地打断了。
“公子,”春暖的声音中带上些紧张,“皇上来了。”
顾修元原本是准备让春暖将人给赶了,可听闻是刘琦亲至,只得放开了云浓,低声道:“先欠着,晚些时候再向你讨还。”
云浓坐直了身子,忍笑道:“快些去吧。”
顾修元开了门,忽而又回头问道:“你可要去见见他?”
云浓一愣,她自然明白顾修元这话的意思,不仅仅是去“见见”,而是亮明身份。她犹豫着开口道:“我不知道”
依着云浓的本意,此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她也不知刘琦是否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故而并不敢贸然行事。
虽说两人当年感情很好,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顾修元见她这般,也没勉强,独自去见了刘琦。
第058章
刘琦的来意;顾修元也能猜个大概;不疾不徐地见了礼后,含笑道:“臣心意已决;您不必再劝。”
“顾卿……”刘琦被他抢先一步将话给堵了回来,倒也没恼,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前你同朕提此事时;可没说这么快就要走。”
当初顾修元生出这心思时;的确没准备这么快就离开,可在知道云浓有孕后,他便一丁点都不想再拖延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料理了手中的事情;没有半点对权势的眷恋,只想着尽快离开。
顾修元道:“如今局势已经稳定;文臣武将各司其职,便是少臣一人也无大碍。”
刘琦也知道他这话没错,可心中仍旧有些不舍。
毕竟顾修元于他而言分量极重,绝非旁人能比,纵然是他什么也不做只在朝中站着,都莫名让人觉着安心。
“那顾卿将来有何打算?”刘琦心下叹了口气,又问道。
顾修元微微一笑:“四处走走,将这天下的名山大川都看一看,至于旁的,还未来得及细想。”
于他而言,能与云浓在一处就够了;云浓想做什么那他就陪着。
其实像顾修元这样的朝臣,简直是求之不得,多事之秋出来稳固朝局,称得上是鞠躬尽瘁,又不会专权独大,功成之后便主动身退,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但即便是清楚这个道理,刘琦也仍旧没办法一挥手,由着顾修元就这么离开。
刘琦这位少年天子,是天生的好脾性,只是上面有几位兄长压着,生母又是不怎么受宠的妃嫔,故而少时并不得先帝看重。这一年来,顾修元尽心尽力地为他料理着朝政,也毫不藏私地将自己所能教授给他。
于他而言,顾修元就如同师长一般,是个主心骨。
顾修元看出他的心思,耐着性子笑道:“陛下是贤明之主,只是臣志不在此,只能辜负您一番好意了。”
他将话说到了这份上,刘琦也彻底没奈何,向他请教了些朝中的事宜,又嘱咐了几句,眼见着天色已晚,也只能起身离开。
顾修元亲自将他送了出门,目送马车向着皇城驶去,这才回了府。才行几步,便见着了躲在一旁的云浓,他微微一怔,而后上前问道:“你怎么也跟出来了?”
“我想着看看他……此番之后,大抵也不会有再见的时候了。”云浓声音上含了些怅然。时至今日,她再见着刘琦,仍旧觉着有些不大真实。
在她的记忆中,刘琦还是个总黏在她身边的小皇子,如今却已经成了个独当一面的帝王,无论是相貌气势都与当年大不相同,真真是恍如隔世。
顾修元轻轻地揽着她的腰:“纵然你在他面前坦露了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言下之意就是说,若她真想见刘琦,并不必这么躲躲藏藏的。
云浓摇了摇头,叹道:“横竖都是要走的。”
景宁与春暖是自小同她一块长大,情谊深厚,自是不比旁人,而顾修元就更不必提了。除却这三人,云浓并没准备再向其他人挑破身份。
毕竟在世人眼中,怀昭郡主早就已经不在了,纵然有交情的人当初难过,如今这么久也已经淡了。
再去贸然提起,反而是平湖起波澜,惊扰旁人。
顾修元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勾着她的手向府内走去:“这样也好。”
第二日早朝,刘琦批复了顾修元请辞的折子,免去了他阁臣的职位,但却又赐予他帝师的名头。无需在朝中任职,也没什么实权,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个虚衔,可顾修元明白这是刘琦的敬重,所以珍而重之地谢了恩。
至此,那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京城世家畏惧的权臣彻底退出了朝局。
他来得猝不及防,退得干净果断,令人捉摸不透。
“当初顾修元的作风太过凌厉,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原本想着要借这次楚玄辰入朝的事情为契机,报复一二。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顾修元就干净利落地走人了。”景宁来探望云浓,同她闲聊着朝中的轶事,掩唇笑道,“我觉着啊,他们如今怕是正摸不着头脑呢。”
云浓拈了个酸梅干津津有味地吃着:“这么看来,他提早退了倒也好,若不然将来少不了麻烦。”
“这倒没什么,顾修元总不会连这些手下败将都对付不了,更何况皇上也是偏向着他的。只不过的确是退了好,清闲还省心。”景宁咬了口梅干,酸得眉眼都皱了起来,“酸成这样,你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云浓舔了舔唇角:“有那么酸吗?”
景宁扔了酸梅干,捧着茶盏喝了半盏茶水,才算是缓了过来,同云浓笑道:“宫中的嬷嬷常说,酸儿辣女,想来我是要有小侄子了?”
“这可作不准,我近来口味重,辣的也是吃的。”云浓拿帕子来擦了擦手。
景宁笑了笑,转而又问道:“说来,你就真不办大婚了?”
“太麻烦了,”云浓托着腮抱怨了句,又道,“纵然是要办,也不能在京中,且先放着吧,哪日想起来了再说。”
云浓对此是毫不在乎的,景宁惋惜道:“我原还想着,等你大婚那日,要替你梳妆送嫁……不过只要你二人两情相悦,琴瑟和鸣,的确也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当年她以长公主之尊出嫁时,可谓是风光热闹,十里红妆引得京中百姓称叹不已,可到头来却又如何?
景宁活到如今,早也将那些东西都看透了。
云浓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已经略微有些显怀,她垂眼笑道:“是啊。”
景宁又与云浓闲聊了会儿,见天色不早,便准备离开。
“不留下用饭吗?”云浓道。
“再留下去,我怕顾修元不乐意,就不打扰你二人了。”景宁眨了眨眼,“我啊,准备到南风馆去逛一逛。”
云浓听此,也就没再留她,转到书房去寻了顾修元。
景宁过来之后,顾修元问候了声便避到书房来,由着她二人闲谈叙旧,自己则替云浓看起了账。
当年在郡主府时,顾修元替云浓管着府中的生意,直到后来宫变,才开始将心力都放在了朝堂之上。如今辞官之后无事一身轻,便又重拾了老本行,倒也不嫌大材小用。
云浓走近了,凑在他身旁看了眼账本:“最近的生意怎么样?”
顾修元让开些,抬手一勾,将她抱了个满怀,而后指着账本同她分析着近来的行情。
云浓很是捧场地打起精神来听,可盯着那账本看了会儿,便觉着头晕眼花起来,抬手揽着顾修元的脖颈同他撒娇。
不知不觉中,两人像是回到了当年初识时一样,但却再没半点欺瞒,只余岁月静好。
云浓怀有身孕,日渐显怀,也不便再出门逛去,大半时间都是在家中闲耗,好在有顾修元陪着,倒也不至于无趣。她也不再亲自制香,而是将生意上的事情尽数托给了顾修元,由他来料理。
又一日,云浓从阿菱那里得了消息,说是徐思巧定亲了。
云浓问了那人的身份品性,知晓并没什么不妥后,方才算是放了心。她先是道了贺,而后又准备了一份厚礼,托阿菱转交了过去。
婚期定得紧,徐思巧忙着在家中备嫁,并没法特地来见云浓,只能让阿菱替自己道了谢。倒也不单单是因着这贺礼,更是因着当初云浓的那番好意。
“当初你向我打听客商生意,便是为了这位徐四姑娘?”顾修元得知此事后,若有所思道。
“倒也不单单是为了她。只不过听她提起后,觉着有趣,所以生出那么个主意来。只不过她如今既是要嫁人,也就用不着了。”云浓并不缺银钱,所以对此并不执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顾修元解释道:“我想着你整日里闷在家中难免无趣,于身体也不好,既是如此,咱们何不离京?游山玩水也好,做做生意也好,且行且歇,若是遇着了风景秀丽的地方便停下来小住,都由着你。”
因着顾修元的身份,云浓在京中呆得也总是不自在,总是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经顾修元提醒后,心中一动:“这主意倒是不错。”
顾修元起身,从书架上娶了本册子来,翻到了最后,声音极尽温柔:“就按着这个线路来,可好?”
云浓目光落在那册子上,一怔。
那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山水游记,当时兴致勃勃地将喜欢的地方都圈了出来,最后还排了个次序,勾画了个路线。
旁边有一行她留的小字——再年春来,当同游。
她曾从春暖那里得知,当年顾修元重病不起,便是因为无意中翻到了这本游记,触景伤情。
这是顾修元的心病。
是他曾经的五内俱焚,也曾是他梦里的求而不得。
好在如今有了弥补的余地。
云浓心中百感交集,大抵是有孕在身的缘故,所以格外感性些,眼睫微颤,竟险些落下泪来。当年种种浮上心头,她委屈过,也误会过,兜兜转转险些错过。
两人重新在一起后,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提过此事,如今才算是有了底气去直面曾经。
顾修元将她揽在怀中,又牢牢地攥着她的手,力气不自觉地有些大,像是捧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落。
他像是个待审的囚徒,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判决。
“好啊,”云浓抬手回抱住他,轻声笑道,“虽说如今春已过,但也不算太迟。”
第59章 番外合集。。。
番外一:身为刃
时至如今,云浓仍旧没有多少牵挂,相熟的人本就不多,交心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而与顾修元定下离京的决定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景宁。
两世来,她都是个亲缘淡薄的,景宁于她而言就像是个长姐,多年来关怀备至感情甚笃。
如今她骤然要离开,也不知景宁会如何想?
云浓寻了个风清气朗的日子,到大长公主府去走了一趟,与景宁闲聊叙旧,最后方才隐晦地提了一句自己的打算。
出乎云浓的意料,景宁并没有阻拦,甚至连些许的不悦都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景宁眉尖微挑,可很快便又沉吟道:“你既然已经做好打算,那就去吧。”
这下惊讶的人换成了云浓,她迟疑地看着景宁,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景宁对云浓再了解不过,轻而易举便猜出了她的心思,摇头笑道:“当初我已经点头应允了你与顾修元的亲事,如今孩子都几个月了,我岂有再拦着的道理?”
她当年的确对顾修元怀有偏见,可时至今日,也早已消弭。
只是个中缘由并不便详提,景宁与顾修元心照不宣地谁也未曾提起过,妥帖地护着云浓,好让她能无忧无虑。
云浓先是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牵了景宁的手,恋恋不舍道:“我若去了,你得好好照顾自己才好。”
“我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要什么有什么,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景宁含笑看着她,回握了手,“你啊,对自己的事情上些心,别再像以前那样丢三落四的……不过有顾修元在,倒也不用你费心。”
顾修元是个很靠谱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有他在身边,云浓的确是万事无忧的。
两人正说着,忽而有侍女来回禀,说是秦公子上门来了。
云浓下意识追问道:“哪个秦公子?”
她并不记得景宁身边有什么一号人。
“让他且等着。”景宁吩咐了一句,想了想后向云浓道,“若说起来,你应当是见过他的——南风馆的秦君。”
云浓一怔,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当初的事情。
她的确是见过秦君的,那是她刚离开徐家,景宁带她到南风馆去逛时的事情了。因为秦君相貌生得好,她便将人给留下了,没多久顾修元便赶了过来,将秦君给赶走,再然后便是那一夜荒唐。
在那之后,云浓再没踏足过南风馆,自然也就没再见过秦君。
景宁是南风馆的常客,秦君又是其中拔尖的,两人在一处倒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只是……云浓好奇道:“我以为你不喜欢那样性情的。”
以云浓对景宁的一贯了解,她喜欢的是那种乖巧听话的,相较之下秦君委实不符。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景宁低头饮了口茶,若无其事地说道。
云浓是清楚景宁的性情的,她这个人虽称得上是滥情,但一向分得很清楚。若是后宅中养着的面首,那便好吃好喝地养着,但绝不会骄纵;若是在南风馆结识的相好,要么看中了领回府来,要么就只限于南风馆,断然没有允准对方随意上门来的情形。
像今日这般,景宁竟好似已经习惯一般,连丝毫的不悦都没有,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云浓的笑意中带上些促狭:“看来这位秦公子是很合你的心意了。”
景宁未置可否,只垂眼笑了声:“他是个聪明人。”
以往,景宁总是喜欢那些乖顺听话的,合了眼缘便养在身旁,像是豢养的鸟雀玩物,当时的确是喜欢了不假,却远算不上动真心。此番倒是有些微妙的不同,景宁心中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却并不抵触,故而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是好事。”云浓见此,心中也为着景宁高兴,她抬眼看了看天色,知情识趣地起身道,“天色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景宁并没动身,只仰头笑道:“疏不间亲,既然你在这儿,他自然是要往后排一排的。”
说着,她就又将云浓按了回去,留她在府中用了晚饭,而后亲自将人给送出府。
说来也巧,两人闲聊着向外走去,竟恰好在回廊处撞见了秦君,倒也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此时天色已暮,云浓对上他望来的目光,不由得一愣,停住了脚步。
当日两人初见之时,云浓便觉着他看起来有些熟悉,尤其是那双眼,但将记忆搜刮了个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将此归于错觉或是巧合。
如今再见,仍旧是熟悉的感觉。
大抵是自孕后敏锐了许多,云浓在他的注视下只觉着有些不适,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景宁并没注意到云浓这点微妙的神情,她抬眼看向秦君:“你这是要走?”
“久候不至,我想着大长公主或许是有贵客接待,无暇顾及我,”秦君凤眼微挑,慢条斯理道,“既是如此,我就不再叨扰了。”
他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可这话细品起来,却是含了几分醋意的。
云浓低低地咳了声,看了眼秦君,又偏过头去看了眼景宁,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么些年了,她还没见过哪个人敢在景宁面前这么说话,着实是意外极了。
景宁脸上原本的笑意渐渐褪去,面无表情地盯着秦君看了会儿,甩了句:“随你。”说完,她便又挽着云浓的手,慢声细语地提醒道:“我送你,小心台阶。”
她跟没事儿人似的,倒是原本风轻云淡的秦君神情一僵,云浓将此看在眼里,摒了呼吸,等到转过廊角方才小声道:“你们这是……”
“别理会,”景宁眉尖一挑,冷笑了声,“想来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他都敢要挟我了。”
云浓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腕:“我想他这也算不上是要挟,不过是醋了,觉着你没将他放在心上,故而才有了这么一出。”
景宁是个聪明人,又怎会想不明白这一点,神色稍霁,随后又磨牙道:“平心而论,我待他难道还不够好?”
“于你而言算是破例,可于他却未必如此,”云浓是过来人,对此再清楚不过,含笑道,“更何况世人在感情一道上总是贪得,有一便想要二,皆是常情。”
“知道了,”景宁未置可否,只说道,“容我再想想。”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府门,景宁扶着她上了车,而后又道:“回去吧,若是定了离京的日子,记得及时告诉我。”
“好。”云浓应承了声,放下了车帘。
于长公主府中再见秦君,不过是个偶然的插曲,云浓并没将那一闪而过的不适放在心上,但是夜,她竟做了一场噩梦。
那是当年宫宴刺杀的情形。她原本还在与景宁夸赞舞姬与乐师的好相貌,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