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鸾星你快回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毡樘煜隆!�
沈三石急了:“谁红颜遍天下?你别血口喷人。”
“沈堂主连去年的花魁是谁这种事都一清二楚,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只是恰好知道。”
“恰好?我门中消息来源甚广,我却不知。”
鹿公子早就记恨沈三石,背着他挑唆,当着他的面挖墙脚,三番五次拐走人。忍无可忍,终于逮着机会,自然不会口下留人。
沈三石被噎的哑口无言。
鹿公子呛了沈三石几句,却依旧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美眸一转,目光不善的扫向花寻酒。
“既然来看花魁?可曾摸到人家的手,你不是向来喜欢好看的手。”
花寻酒呆呆摇头:“没有,还没来得及。”
这话一出,鹿公子面色倏尔冷了下来,清冷的玉面微沉。
“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摸?除了摸手,是否还打算做点别的?”
比如亲亲抱抱什么的。
花寻酒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她刚刚光顾着发呆,如今再看鹿公子的冷面,总觉得她要是敢回答“是”,他就敢弄死她。
她干笑两声:“没打算干什么,就是看看。”
“是吗?不见得吧。”
“真的,我们这一壶酒还没喝完,你就过来了,想干点什么也没时间啊。”真诚无比。
这话说的,好像有时间就要干点什么一样。
鹿公子的脸,冷的像结了层冰。
沈三石挑眉轻笑,看到鹿照初吃瘪,他就放心了。
临江月暗道不好,眼前这位公子虽然看上去病弱冷淡,但他总觉得,惹恼他,可比惹恼另外两位要严重。
他赶忙解释:“这两位公子只是与江月一起赏景品酒,公子不要误会。”
花寻酒连连点头应和:“对啊对啊。”
这一解释,越抹越黑,花寻酒紧挨着临江月坐,两人画面很和谐,看着刺眼,不舒服。
沈三石眼见鹿公子面色越发难看,悠哉悠哉的打开扇子,只觉得水光潋滟,低树浅深,秦淮河景色别有一番风味。
虚与委蛇一番,鹿公子终于绷不住,拉着花寻酒回了自己的豪华画舫。
留下沈三石和临江月面面相觑。
沈三石习以为常,自斟自酌,悠闲却又无可奈何,临江月就更自在了,反正他拿了钱,不该他说话,他就老老实实的。
鹿公子拉着花寻酒进门,就把她抵在了门口。
少女湿漉漉的瞪大眼睛,完全一副无辜的模样,却也是她,害得他朝思暮想,牵肠挂肚,一口浊气哽在胸口,让他又气又怜。
“第几次了,不告而别?”
花寻酒认真思索了下,眨巴眨巴眼睛:“两次?还是三次。”
鹿照初面色微凉:“原来已经这么多次了。”
他紧紧的抿着唇,明明是清冷凉薄的模样,可却因为眼中喷涌的情意而多了红尘气息,两人离得太近,好像要亲到一样。
片刻,他问:“想好怎么给我交代没有?”
“交代?”
他眸色深沉,定定看她:“你做了那样的事,过后还跑掉,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
鹿照初这么直白的提及当天的事情,刺激的花寻酒面颊通红,又羞又臊。
“你,你别说这种话。我根本没把你怎么样,那都是个误会,我不想的,是你非得要凑上前,那是意外。”
“所以,你不打算负责?”声音清凉如水。
“呃……年轻人,需要拼搏,不能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成为武功天下第一了吗?除暴安良了吗?都没有,那就别总想着儿女私情。”
花寻酒耷拉着小脑袋,小嘴巴拉巴拉把沈三石教育她的话往外说。
鹿照初都给气笑了。
“你好像说过,看光了就要负责的,那天你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呃……”
花寻酒说不出话来,完了,她要栽。
鹿照初步步紧逼:“那就先订婚,订婚不影响你成为武功天下第一,也不影响你除暴安良。”直接逼婚。
啥?订婚?
花寻酒惊的合不拢嘴:“我才十六岁。”
鹿照初点头:“我知道,及笄了。”
这跟及笄不及笄有什么关系?问题是,她现在觉得这样飘着挺好的,小姑娘家家的,着急成亲干嘛?是武功不好玩,还是江湖不好混?
总之,不想成亲。
花寻酒垂着头,不吱声,无声拒绝。
鹿照初好像不意外出现这种情况,他垂眸道:“不订亲也行,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你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不许逃离。”
比起订亲来,这个条件简直过于轻松,花寻酒当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你看,先提出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条件,然后,不同意,好吧,那就再提出一个相对容易的,对方就一定会同意。
沈三石有些摸不清楚花寻酒是怎么想的,他虽然有心撬墙角,但是更珍惜花寻酒这个朋友。
于是,寻了个空子,他找到花寻酒。
“你还是喜欢鹿照初?”
花寻酒没出息的“嗯”了一声,她已经那样了鹿公子,不负责好像不太好,诶啊,这种事情怎么想怎么乱。
沈三石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他之前一直不想花寻酒跟鹿照初在一起,一方面,因为当时以为花寻酒是男子,另外一方面,鹿公子对她实在不上心。
如今,这两个方面都不存在。
他虽然手中有铁锹,但是,却也干不出毁她幸福的事情。
沈三石轻松笑道:“哪天不喜欢鹿照初了,跟哥哥说一声,哥哥给你找个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的,天天围着你转。”
花寻酒虽然不相信那人的存在,但是还是乐呵呵的应了声:“好啊。”
“别不信,就鹿照初这种犯过错误的待改造分子,比他好的多的是,别那么没见识,你啊,就是死心眼。”
“嗯嗯,我知道啦。”
沈三石有些怅然若失,好多事情,知道的太晚,他又太过君子。
当然,若是不择手段起来,他也比不过玄门少主。
遇到那种对手,算他倒霉。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看不惯某些人轻松得到,得给鹿照初找点麻烦才是。于是,沈狐狸暗搓搓的给小玉郎送了个信,把花寻酒是女子的事儿透了出去。
至于小玉郎怎么样,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得意洋洋。
鹿照初和花寻酒在江南逗留了一段时间。毕竟江南好风光,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人间天堂不外如是。
沈三石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尽了一份地主之谊。
不过,奇怪的是,沈三石并没有把花寻酒他们往自己家里领,一直在外面安排。按理说到了家门口,应该去拜访一下的。
花寻酒纳闷。
鹿照初解释说:“他家情况复杂,他不想让咱们过去,也是为了咱们着想。”
花寻酒追问:“怎么复杂?”
鹿照初只轻轻吐露四个字:“百年沈家。”
百年沈家,江湖中最古老的一个家族。让人称奇的不是江湖势力多大,而是它的生存能力。最是趋利避害的一个家族,族中女子高嫁,男子高娶,朝代更迭也无法影响沈家的强盛。
能够做到百余年屹立不倒,除了家学渊源,更因利益至上。
花寻酒恍然大悟。
这种古老家族根系繁多,若是让沈家本家知道沈三石跟玄门少主、柴家后人交好,怕是会被有心人利用,显然,沈三石很珍惜这份纯洁的友谊。
于是,两人便也没多问。
如果说鹿公子此来江南有什么改变,那大约就是占有欲的疯狂加增。
之前,花寻酒一直追在他身后,好像他无论走在哪里,她都会追上来一样,如今换他来追她,那种惶恐不安从心底像水泡一样咕噜噜往上冒,密密匝匝。
钝刀子割肉其实更让人难受,因为前后对比惨烈,冷不丁的,他就会想,她会不会离开他?
毕竟,她没有之前那般喜欢他。
他们之间如今只有个模棱两可的承诺,可承诺,他也做过,最后还不是作废了。不自觉的就会疑心,她现在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只是可怜他?或者是他追的太紧她不好意思拒绝?
等等,仿佛隐藏在水面下的冰山,露出的永远是冰山一角。
紧随而至的便是疯狂的占有欲。
鹿公子向来是个淡漠冷清的人,表面云淡风轻,即便心里装了点什么,也不会表露出来,他气急了也不过冷着脸不说话罢了。
越是这样,苦闷越是压抑,最终发酵。
花寻酒更是玩的欢脱,根本想不到鹿公子心里那么多弯弯绕。
这样的表面平静,一直持续到魏音尘到来。
魏音尘在富贵楼大放异彩,后来又急着清算清风阁那群人,最后发现,清风阁背后的主人竟然是当今皇上。
他祖父,内阁首辅蔡元真,在朝中一手遮天。
皇上大约也是给气疯了,竟然悄无声息的用了十多年收留被蔡首辅搞垮的罪臣后代,在江湖中弄出来个清风阁。
这清风阁出来之后,在江湖中做下几桩恶事打幌子,便开始针对蔡首辅展开一轮轮的报复。
蔡首辅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除掉清风阁,这段时间,蔡首辅开始着手扶持小太子上位,大有彻底把持朝政的意思。
魏音尘自然要参与其中。
蔡首辅只有魏音尘他娘这一个女儿,不想后继无人,从小就把魏音尘要过去养在身边,魏音尘虽然姓魏,却是蔡首辅唯一的传人。
这边,魏音尘正如火如荼的准备推小太子上位,就收到了沈三石的密信。
密信只一行字:花寻酒是女子。
看到这个密信,魏音尘简直是醍醐灌顶,又哭又笑,难怪当时他会觉得羞赧,难怪他肯把床分给她一半,难怪……
于是,魏音尘抛下京城一切,果断跑来江南,见花寻酒。
小玉郎鲜衣怒马,风尘仆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情敌见面
沈三石给花寻酒和鹿照初两个安排的别院里头有个湖; 连着院外活水; 十分清透; 花寻酒吃过晚饭; 跑到湖边吹凉风; 听着蛙鸣水声; 坐看天边日落,甭提多舒爽。
忽然;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花寻酒以为是鹿公子; 回头一看; 没想到竟然是魏音尘。
她站起身; 问:“诶?你怎么过来了。”
魏音尘一身锦衣玉带,身上缀着琉璃珠子,还是那副富贵逼人的打扮,却因为长途跋涉而微微凌乱; 阴柔的面庞上,满是晦涩难懂。
他脚步顿了顿; 走到花寻酒跟前; 居高临下的看她。
倏尔,眼圈一红。
“你是女子。”他咬牙说。
花寻酒惊讶的瞪大眼睛; 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一时间没发应过来; 可正是这样真实的反映; 佐证了小玉郎的话。
魏音尘忽的倾身把她纳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这……
花寻酒反应过来赶忙去推他,急道:“有话好好说; 你干嘛呀这是?”
魏音尘秀丽的容颜微黯,满是后怕,为自己的后知后觉,为自己的差点错过。他这一生从未有过如此庆幸又如此遗憾的时候。
“我喜欢你。”
“……”
这又是什么晴天霹雳?花寻酒彻底懵了。
小玉郎喃喃说:“我走了这一路,想了这一路,必须告诉,我喜欢你,无论男女,我都喜欢,很喜欢。”
她若是男子,他无力去承担两个人的未来,知道她是女子,他定要放手一搏。
花寻酒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怎么推他都不松开。
“可是……”
“我知道你喜欢鹿照初,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你。”魏音尘匆匆打断她的话,他说:“若是没有那个误会,你跟我肯定会比跟鹿照初还要亲近。”
如果说小玉郎有什么憾事,那大约是在她扒他裤子的时候恼羞成怒。
人很多时候都是后知后觉,回头再想,他从小洁癖,却肯把床分她一半,甚至她咬过的苹果,他都不嫌弃的去吃完。
明明那时候就已经动了心。
他当时如果放任她扒了他裤子,按照花寻酒的性子,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止步于朋友。
花寻酒听着魏音尘的话,吓一跳,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既然千里迢迢过来,魏音尘打定主意抢人。
他松开花寻酒,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郑重其事道:“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而且,我承诺一生只爱你一个,永不背叛。”
花寻酒眨巴眨巴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匆匆赶来的鹿公子,正好听到魏音尘的表白,每个字砸在心上,彻底搅乱了心神。
“小酒。”他匆匆喊道。
他甚至不敢等花寻酒回过神来,因为他没把握花寻酒是否动摇。之前的他做过太多的错事,根本经受不起任何波澜。
这一声惊吓到了一对野鸳鸯。
花寻酒嗓子眼里像是有一团棉花,梗着难受。她站在两个男子之间,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有些恍惚。
鹿照初上去拉花寻酒胳膊,却没拉动人。
“小酒,过来。”
魏音尘抓着花许久不放,扬唇讥笑:“过去?你有什么资格让她过去?践踏她的心意,哄骗她练清心诀,现在还当没事儿人一样重修旧好,真当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小玉郎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直戳鹿公子软肋。
有恃无恐的人,依仗的无非是偏爱,可若是没了这份偏爱,他甚至比不得一般人。魏音尘的存在就宛如鹿公子心中一根刺,这根刺儿终于扎疼了他。
鹿照初死死看着花寻酒:“我没有轻视你,从来没有。”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人。
魏音尘讽刺:“人道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人贵自知之明,鹿公子,既然已经放弃,就不要回头,也省得别人可怜你。”
这就扎心了。
鹿公子身形一晃,白皙的手却紧紧的抓着花寻酒的手腕,仿佛救命稻草。
他深知此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全得看花寻酒态度。
花寻酒夹在两人之间,当真是……从未有过的尴尬,这种窘迫完全不该是她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左右为难。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松开我?”她小声询问。
然而,没有一个人松开。
魏音尘说:“我只问鹿公子一句,你还能活多少年?你能给她什么,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喜欢过你,你就霸着她不放?未免无耻。”
鹿公子冷声回敬一句:“我可以把余生给她,余生只为她一人而活。”
魏音尘就做不到这一点,他家大业大,注定活得艰难,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并非他今日承诺便可守诺一生的。
正因如此,魏音尘之前不敢招惹花寻酒。
魏音尘似乎还想说什么,花寻酒却没让他说出口,赶忙打了个圆场:“那啥,你一路舟车劳顿,还没吃饭吧,要不,先吃个饭?”
两人这才松开她。
花寻酒长长的舒了口气,头大。
鹿照初其实料到魏音尘会寻来,然而,他没有预料到是此时寻来。毕竟京城局势一触即发,按道理,魏音尘不该离开京城才对。
然而,他就是来了。就像当时,他为了让花寻酒完成任务而放掉锦凤一般,让人始料未及。
赤诚、炙热。
情敌大约是最了解情敌的,仿佛有气场,很久之前,花寻酒跟魏音尘成为好朋友的时候,他就有预感魏音尘有朝一日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果不其然。
沈三石来的时候,就感受到屋子里三人的诡异气氛,花寻酒噤若寒蝉。
他笑着答了声招呼:“诶,小玉郎,来的挺快啊。”
此话一出,鹿公子瞬间猜到是沈三石这个祸害通风报信,目光冷了几分,眼刀子飞过去,像是要凌迟了他一般。
沈三石只当没看见:“吃过饭了啊,诶啊,今天天色已晚,明儿我做东,一起吃一顿。”
“那就提前多谢沈公子款待了。”
魏音尘脸色却也不怎么好,他回想之前在富贵楼短暂的碰面,沈三石对花寻酒的态度明显就不对,显然那时候他就知道花寻酒是女子。
可他拖到现在才告诉他,是为什么?肯定是沈三石自己也打了小九九,只是没打成罢了。
花寻酒坐在俩人中间,快喘不过气来,见到沈三石进来,赶忙站起来跟狐狸打了个招呼,仿佛见到亲人。
“狐狸,你怎么知道魏音尘会来啊?”
沈三石张口就胡说八道:“他来公干,之前跟我打过招呼,关系到家里的事情。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花寻酒撇撇嘴。
沈三石问魏音尘:“你准备在江南逗留多久啊?”
本来正垂眸不语的鹿公子也放下手中茶碗,微微抬眸,也望了过去。显然,他也关心魏音尘什么时候离开江南。
魏音尘扫了花寻酒一眼,说:“什么时候她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时候离开。”
鹿照初顿时面沉如水,拢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识紧紧攥在一起。
沈三石微微挑眉。
花寻酒有些着急:“我听说最近京城局势很不好,清风阁还没有彻底铲除,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你,你确定要在这里滞留吗?”
魏音尘却并不在意自身处境危险。
他只说:“那你就早些答应我,早一日答应我,我便早一日回京城。”
“……”
当面撬墙角,鹿公子差不多快要气疯了。
花寻酒紧蹙眉头,还是很担心魏音尘,魏音尘的真实身份,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是鹿公子亲口告诉她的。鹿公子描述魏音尘身份的时候,说的话也很巧妙。
“蔡首辅唯一的传人,今后定是权臣,更甚者,谋朝篡位也未可知。蔡首辅有意让他尚公主,以便能更加名正言顺的把持朝政,他本人不同意,可他这样的身份,注定身不由己。政治斗争历来如此,顺境时青云漫步,若是遇到逆境,便也不得不妥协。”
说完这些,鹿公子还颇为体贴的举了光武帝刘秀的事迹。
刘秀说什么娶妻当得阴丽华,最后还不是为了结盟又娶了郭圣通,政治场上没爱情,即便有,也会在争权夺利当中消磨掉。
花寻酒听了之后,只觉得魏音尘好惨。
刚感叹魏音尘好惨没几天,魏音尘便风尘仆仆的跑过来表白,也是怪巧。
沈三石颇为幸灾乐祸的看了一场好戏。
晚间,魏音尘和鹿照初两个先后找花寻酒单独谈话。
魏音尘自然不必说,肯定又是一番表忠心,发自肺腑的表白,再配上小玉郎雪雕玉琢的面庞,真的容易让人动心。
然而,花寻酒还是拒绝了。
“我虽然挺喜欢你的,但是似乎不是男女之情,最最关键的是,我不要当阴丽华。”
“什么阴丽华?”
花寻酒说:“我是江湖中人,我家的势力也是江湖势力,我父母肯定不会同意我嫁入朝廷的,咱俩没可能的。”
魏音尘:“我家也是江湖势力,津门魏家。”
花寻酒摇头:“你以后是要在朝廷大展身手的,到时候会有很多身不由己,总之,我们不能在一起。”
她都被阴丽华的悲惨遭遇给吓懵了。
花寻酒家里有祖训,历来都是一夫一妻,即便没有子嗣也不会休妻,大不了就是从旁系过继一个继承家业,所以,她肯定不会跟别人分享夫君。
然而,魏音尘却角度刁钻的发现了些别的东西。
“你已经考虑到我的家世,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其实是不反感嫁给我这个人的?”
花寻酒忙说:“不是啊,咱们是好朋友,我不能嫁给你的。”
魏音尘却恍若未闻,说:“这事儿不着急,你只要喜欢我便好,至于未来如何,你信我,我能作出的承诺,定能遵守。”
这都哪儿跟哪儿。
魏音尘刚离开,花寻酒正抓耳挠腮不知所措,鹿照初又来了。
鹿照初在魏音尘来江南之前,已经跟花寻酒说了无数的话,他此时再去说什么,就是累赘,聪明如他,自然也不会多说。
他只说:“东海有座桃花岛,很美,明年桃花盛开的时候,我想跟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吖吖,有点晚,加油。
☆、三年之约
如果说前一天的事情是小菜; 那么第二天便是正餐。
沈三石尽地主之谊; 在秦淮河上摆了酒席; 招待小玉郎见识一下秦淮河美景; 当然; 小玉郎现在也没心思观景。
河岸两旁酒家香溢; 秋日寒津映日,波光粼粼。
沈三石打趣花寻酒:“要不要我再把临江月给你叫来?”
贱兮兮。
花寻酒一个白眼丢过去; 完全不想说话; 眼前这两位她都搞不定; 再来个临江月; 是要搞死她吗?
魏音尘疑惑:“谁是临江月?”
沈三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个花魁,小花花看上人家啦。”
原本以为小玉郎要醋一下,却不曾想,小玉郎笑了; 笑的十分真诚。
“多看看野外风景也好,见多识广嘛。见识过错的; 便也知道什么是对的; 不走弯路,哪里知道哪条路是直的。”
鹿公子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没搭茬。
沈三石挑眉; 接话说:“也许弯路上的风景格外好也说不定。”意有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