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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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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情路行三人

  胡颜走在街上,发现每个人看自己的表情都十分诡异。纵使自信如她,也不免偷偷摸了摸脸,误以为脸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一路行至县衙,直接进了后院。
  后院的厨房里,王厨娘正领着东珍珠和萱儿准备晚饭,那大嗓门吼得震天响。胡颜分别推开曲南一和司韶的房门,发现二人皆不在。她转身出了内院,直奔县衙里用来关押待审犯人的牢房。
  两名狱卒见是胡颜,立刻放行。
  胡颜穿过狭窄阴暗的牢房,来到关押老道的青石牢房,命狱卒打开牢门。
  老门打开的瞬间,一个蓬头垢面的婆子便尖叫着扑了出来。
  胡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脚踹出,将那王瞎婆又踹回到了牢房里去,咣当一声撞在墙面上,昏了。
  胡颜问:“什么东西?”
  瘦狱卒忙回道:“胡护卫,这是那老道的婆娘,王瞎婆。”
  胡颜道:“把老道提出来。”
  胖狱卒和瘦狱卒同声应道:“喏!”二人举着火把,走进牢房,解开了锁住老道的铁链,然后将只剩下一口气的老道提了出来。
  胖狱卒道:“胡护卫,这老道可凶悍了。大人审他时,他突然发狂,差点儿咬到大人。你可得小心点儿。”
  胡颜笑道:“好,多谢提醒。”
  胖狱卒一张脸瞬间爆红,搓着手道:“客……客气啥,他……他现在也伤不了人了。我没给他送饭,故意饿饿他,免得他伤人。”
  这时,牢房外面突然响起喧哗声。
  曲南一的声音传进了牢房:“阿颜!阿颜!”
  胡颜瞥了老道一眼,对两名狱卒道:“先关着他,别让他死了,等会儿我来提人。”
  两名狱卒领命,又将老道轻轻地扔回到牢房里,然后锁上了牢门。
  胡颜走出地牢,在大门口与曲南一相遇。
  曲南一一把攥住胡颜的手,劈头盖脸地责问道:“你去哪儿了?不是说来县衙,怎不打声招呼就不见了?你那身体刚好点儿,就随便溜达,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你……”
  “嘘……”胡颜将食指竖起,放到曲南一的唇瓣上,成功阻止了他那连绵不绝的责备。
  曲南一的神色一软,轻叹一口气,拉下胡颜的小手攥进手心,柔声道:“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胡颜道:“原本不知,现在知了。”
  曲南一问:“你去哪儿了?”
  胡颜抽回自己的手,搪塞道:“遇见一故人,聊了几句。”
  曲南一眯了眯眼睛,一语中的:“唐悠?”
  胡颜挑眉看向曲南一,赞道:“曲青天真是聪明绝顶,小心变成秃瓢哦。”
  曲南一摸了摸自己头顶的黑发,笑道:“贵人不顶重发,若我天生富贵,秃不秃倒也无所谓。惟愿我两鬓斑白之时,还能帮你数数脸上的皱纹。”
  胡颜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能垂眸不语。拒绝的话说得太多了,多到她都快要将其当成了儿戏。
  曲南一眸光闪动,隐隐藏着深意,突然靠近胡颜,在她耳边低语道:“阿颜,我弃官与你同游可好?”
  胡颜一惊,忙转头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直接在胡颜的唇瓣上啄了一吻,随即得意洋洋地笑道:“能看到阿颜惊讶的表情,就算真辞官归去,也是值得的。只不过,我这位曲青天若丢了官帽,就成了那百无一用的书生,遇见强敌时,除了躲在阿颜的裙摆下,还真不知道能为阿做些什么。这芝麻官虽小,好歹还管着六合县这一方水土。不敢狂言能护得了阿颜,最起码,可令阿颜心安。”
  胡颜望着曲南一,心中百感交集,竟无法言语。
  曲南一眸光缱绻地回望着胡颜,柔声打趣道:“阿颜如何看我,是否觉得曲青天今日格外英俊不凡?”
  胡颜收回目光,转开头,看向夕阳:“曲南一……”
  “嘘……”曲南一将食指竖起放到胡颜的唇瓣上,“你每次连名带姓的叫我,总令我心中惶恐不安。”
  胡颜抓下曲南一的手,攥紧手心,苦涩一笑,道:“有位高人,曾给我卜过一卦。卦中说我,情浓时葬身无处。”抬眼,直视向曲南一,“曲南一,你不要玩火。因为,我不是一个纯良之人。若我死,定会拉一个陪葬品。”
  曲南一回望着胡颜,用坚定且轻柔的语调说:“你死,我活还有何意义?若非要穿过十八层地狱,才能得到你。那么,我已在十九层等你。”
  胡颜闭上眼睛,心中烦乱不堪。明明不想牵扯,却变得剪不断理还乱。当初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就不应说什么“难衣”,简直就是“难心”。今时今日,他就应该叫曲南心,而不是曲南一了。
  胡颜在自己的世界里竖起高墙,前外种满荆棘,墙上挂着红色的禁行帆子,既警告外人不可入内,又强行困住自己不许外出。她用一个信念支撑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等到小哥哥的出现;她用一个梦圈住自己,让自己有赖以活下去的勇气。她不知道,若自己失去这些会怎样。是否还能抵得住那僵死血冷之症的发作,是否还会去寻找一个接着一个的结契者,用她们濒临死亡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可以继续苟延残喘。
  无数个日日夜夜以来,她从未想过放弃。因为,放弃目标,就等于放弃了生命,就等于嘲笑自己的执着,就等于撕毁了自己的信念!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一直在寻访小哥哥,却多次与封云起擦肩而过。是啊,在她的记忆里,小哥哥还是十七八的样子,青涩却有担当、稚嫩却给予了她温柔的怀抱。她不知道,小哥哥会长成什么模样,许会长得又瘦又高,许会变成一个福气满满的胖哥哥……
  岁月才是戏弄人的高手,它将人当成玩偶,在青春的脸上雕琢下“到此一游”的痕迹,且以成长为名,硬是拉长人们坚硬的骨棒,直到骨棒变得酥脆,它才甩手将人扔开,仍由人们跌散、变成灰迹,成为过去。
  每个人都有过去,所以,并不稀奇。被人遗忘的,往往也只是过去。
  可是,胡颜不能。
  她不能遗忘过去,却又被现实拉扯着不放。
  怪不得,她的命数是“情浓时葬身无处”。终究有一天,她会死在这些男人的手上,却不知,到底谁才是那把结束她性命的匕首?
  许是曲南一,许是封云起,许是白子戚,许是……
  呵,一不小心,终究是招惹了很多人呐。
  “曲南一。”胡颜的唇动了动,缓缓唤出他的名。
  曲南一一直观察着胡颜的表情,在她平静的外表下看到了无法平静的灵魂。因此,他一直在等,等着她开口和他说些什么。若她始终不开口,他便找不到突破口。在遇见胡颜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处心积虑地想要一个女子。他一直游戏花丛,感慨情为何物,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太贱了,那些唾手可得的感情,他不屑一顾。遇见胡颜后,他方知,有种感情叫可望不可即。如今,他多想将胡颜与他的感情变得简单明了。他发誓,他会珍惜。可惜,老天爷就是个缺心眼的二货,总喜欢拿自以为是当成与众不同。这段感情,怕是没那么容易圆满。然,他已做好死磕到底的准备!无论,用上什么样的手段!哪怕是黄泉路上,他也要与她相拥、相见。
  胡颜在叫了声曲南一的名字后,便不再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曲南一的眼睛,眸光锐利,隐含霸气,开口道:“曲南一,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你有能耐,就收了我的心;没能耐,就看着我与封云起双宿双飞。我活得实在太久了,便豁出去这条命,陪你走这一遭!”
  胡颜这话犹如千军万马,以不可抵挡之势,冲向曲南一的心里。所过之处,响起金戈铁马的声音,久久不觉于耳。铁蹄之下,黄沙滚滚,令人窒息。
  胡颜的话虽看似不负责任,但却真实地为曲南一敞开心扉,给他留有一站之地,让他有资格与封云起对决。
  这个决定,不但令曲南一震惊,就连胡颜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曲南一到底为她做了什么?她为何就肯如此待他?他除了那张油滑的嘴,还有什么?就如他自己所说,若失了县令的位置,他只能躲在她的裙摆下寻求庇护和安全。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像个小贼一般,溜进了她的心里。哦,是了,曲南一就是个贼。他偷了她的金面具,偷了狱卒长的钥匙,偷了她的门栓……
  胡颜交出性命,不再理会所谓的宿命。不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谁又敢肯定,捅进她腹部的匕首会要了她的性命?也许,终结这一切的人,是她,而非他。
  若无退路,那边开战吧。
  胡颜十分明白,自己要得是小哥哥。至于封云起,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若他能赢了曲南一,她便放他一命。然后,她会献祭上自己的生命,换回她的小哥哥。若曲南一赢了,她虽得到了厚重的感情,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信念,葬身何处又有何关系?呵……不过一死而已。
  二人携手并肩而立,望向天边的红色残阳,好似看见血雾弥漫下的瑰丽,透着生命的痕迹与意义。

☆、第三百五十七章:胡颜之狠

  曲南一说:“阿颜,我们定情的位置真是别致,竟是在牢房门口。这一定是象征了我俩的感情牢不可破。”
  胡颜道:“定情了吗?我怎不知?若真定情,也是画地为牢。”这曲南一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的行家里手。
  曲南一一脸心痛的表情,道:“阿颜,你难道不知,你这话凭地伤人?我的身、我的心,悉数给了你,你若不负责,我还有什么活路?”
  胡颜嗤笑一声,道:“你的身?”
  曲南一挺了挺胸膛,低语诱惑道:“随时可以给你。”
  胡颜扭开头,唾道:“真是皮厚!”
  曲南一探头过去,就要亲胡颜那微微泛红的小巧耳朵。他已发现,刚才对着胡颜的耳朵低语时,她的耳朵便会泛红,且微微颤了两下。那样子,实在是招人怜爱,恨不得将其含在嘴里才好。
  就在这时,地牢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胡颜转身向地牢走去:“我去看看。”
  曲南一磨了磨后槽牙,道:“牢房里只有王瞎婆一位妇人。”
  胡颜点头,进入地牢。
  曲南一喊道:“阿颜,我在后院等你。你小心那老道,好像得了失心疯。”
  咣当一声,牢房的大门被关上。
  曲南一磨了磨自己的唇瓣,笑得一脸荡漾。心情很好,哼唱起他改编的《风流》,一路向内院走去:“风流啊风流,一不小心就成了下流;下流啊下流,整不好就随波逐流;逐流啊逐流,逐花追月春水流;水流啊水流,相濡以沫浪语羞,大被同眠吟风流……”
  牢房里,胖狱卒和瘦狱卒正在全力分开老道和王瞎婆。
  胡颜出现,咣咣两脚,成功将老道和王瞎婆分开。
  王瞎婆捂着手臂,痛得嗷嗷直叫。
  老道的双眼被割瞎、鼻子被挠掉、喉咙上还插着一根木钉,一边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边在口中咀嚼着什么。
  王瞎婆见到胡颜,立刻跪地求道:“胡姑娘啊,你救救我吧,快带婆子离开这里吧。那臭道士疯了,要吃了婆子啊。你看……”伸出手臂,那上面竟被人咬掉了一块肉,此刻正往外冒着血,“这就是那老不死的咬的。他饿得狠了,要吃人肉哇。婆子这桩婚事,可是你给牵线的,你不能不管婆子啊。婆子虽说贪财,但也没做那罪大恶极的事,胡姑娘啊,你一定要救救婆子啊。”王瞎婆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看起来真是无比可怜。
  胡颜看着王瞎婆,冷冷道:“张开嘴。”
  王瞎婆微愣,随即垂下头,缩着肩膀询问道:“干……干什么?”
  胖狱卒上前两步,迫使王瞎婆抬起头,并用力捏开了她的嘴巴。火把下,王瞎婆的牙齿缝里竟然有黑色的肉渣!很显然,这黑色的肉渣源于那老道。
  胡颜冷笑一声,道:“是你饿极了,先咬了那老道的肉吧?”
  胖狱卒甩开王瞎婆的脸,将手在大腿一侧蹭了蹭,真心嫌王瞎婆脏。
  王瞎婆得了自由,本想摇头否认,却怕胡颜翻脸无情,只好道:“胡姑娘啊,婆子晕乎乎的,记不得事儿了。许是那老道咬婆子的时候,婆子一不小心咬了他一口。呸呸……呸!谁想吃人肉啊,一想到就觉得恶心。胡姑娘啊,您发发慈悲,放婆子走吧。婆子快饿死了。”
  胡颜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王瞎婆连连点头:“对对对,婆子认罚,罪不至死。”
  胡颜垂眸,淡淡道:“李云弟和齐凤,可是你哄骗去老道那里的?”老道的暗室里有六美,这二人便是其中两人。
  王瞎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两个人是谁,于是便道:“婆子记不起来了。”她得了老道的吩咐,专门哄骗漂亮的女子去寻老道,她和许多漂亮的女子提起过此事,却不知到底有几个人去寻老道。
  胡颜道:“算了,不记得也罢。只是要告诉你,李云弟和齐凤本有婚约在身。二人虽被救,却被退婚。二人清醒后,得知知道自己曾失身给一位八十岁的老叟,便自尽了。”这也是曲南一忙得脚不沾地的原因之一。
  王瞎婆愣了愣,立刻尖声喊道:“冤枉啊冤枉!她们自尽干婆子什么事?又不是婆子杀她们!她们自己下贱,愿意被老道玩弄,又不是婆子强迫的。她们这样的,死了倒也干净。婆子可是无辜的,这事儿可不能怪到婆子身上。”
  胡颜本想提走老道,听闻王瞎婆的话后,干脆转身走出牢房。
  王瞎婆见胡颜不管自己,忙扑向胡颜的大腿,喊道:“胡姑娘,你可不能不管婆子啊!这婚事可是你连的线,你要是不管婆子,婆子死了也要咒你不得好死!”
  胡颜闪身躲开王瞎婆的脏爪子,道:“咒吧,最近无人诅咒我不得好死,觉都睡得不踏实了。”转而对两名狱卒道:“一个时辰后,将老道送到后院。”
  胖狱卒心思单纯,询问道:“胡护卫,用不用将老道捆绑起来,他咬人呐。”
  瘦狱卒心眼多,当即捶了那胖狱卒一下,道:“要你多嘴!”
  胡颜笑道:“人死之前,总得吃顿饱饭的。”说完,转身走了。
  胖狱卒一脸懵逼地问瘦狱卒:“胡护卫啥意思?是让咱俩给老道准备饭吗?”
  王瞎婆尖叫着往外爬,被瘦狱卒一脚踹翻在地,然后咣当一声将将牢门落缩。
  青石牢房里,突然传出王瞎婆那凄厉至极的惨叫。
  瘦狱卒抖了一下,然后看向胖狱卒,嘿嘿一笑,道:“这不就吃饱了吗?”
  胖狱卒打了个寒颤,一张脸骇得发白,喃喃道:“胡……胡护卫,太……太狠了……”
  瘦狱卒打了胖狱卒一下,喝道:“说什么呢?小心祸从口出!那王瞎婆可怜,人家好好儿的黄花大姑娘就不可怜?!”
  胖狱卒脸色惨白地道:“可……可是,听王瞎婆说,她和老道的姻缘,还是胡护卫牵得红线。”
  瘦狱卒唾了一口口水,骂道:“你娘生了你,你去杀人放火,还他娘地能怨到你娘头上去?你啊,就是瞎好心。有那功夫,去给我买点儿酒菜,我和你好生说道说道这县衙里的事儿。”
  胖狱卒憨厚地点头应道:“好好,肚子正饿,等会儿就去给你买酒菜。”

☆、第三百五十八章:跋扈与偏心

  胡颜走出充斥着王瞎婆惨叫声的牢房,踱步走向曲南一的后院大门口。与此同时,花青染出现在了街道的另一边,迎着胡颜狂奔而来。
  胡颜抬头,眼见着花青染跳下马背,冲到自己面前。她以为他要和自己说话,却不想,他不言不语,单是用那双如同银河般璀璨的眸子盯着她看。他在尽量平复着心跳,刻意放缓了呼吸,想要恢复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然,此刻,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正沿着他那晶莹剔透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顺着面具,蜿蜒成一条性感的小溪,引入衣领消失不见。由此可见,他到底是多心急。
  胡颜对花青染这个人,实在说不上喜欢或者厌恶。他俩之间貌似早已没了关系。哎哎哎,这么说也不对。他俩好像一直都不曾有过关系。若有,那也是仇敌的关系。上一次,花青染为了配合她装醉,任封云起抽打时,胡颜确实稍微感动了一点点。但这种感动,很快便烟消云散了。感动这种东西,就是一只油滑的鬼。偶尔冒个头,却会随时消失不见。尤其是,感动在胡颜这里,真没多少存在感。
  不想和他耗时间,于是胡颜主动问:“有事?”
  花青染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胡颜不语。
  胡颜又问:“无事?”
  花青染仍旧不言不语。
  胡颜笑道:“哑啦?”
  花青染一扭头,看向天边出残颜,干脆不搭理胡颜了。
  面对这样孩子气的花青染,胡颜也彻底无法了。随着接触次数的越多,胡颜也发现了花青染的怪异之处。这人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两个灵魂。一个老成持重,一个童心未泯。前者悲天悯人、仿若谪仙;后者邪恶无比,却又憨直可爱。
  胡颜见花青染如此,便知道他在生气。她想了想,便明白他为何生气了。许是他也在找自己。只不过,她又没拜托他寻找自己,这哄人的买卖,她可不应。
  胡颜不理花青染,就要伸手推门,却听见花如颜那娇柔的声音传来:“南一,我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不想再多做叨扰。这是我闲暇时为你秀的帕子,手艺有些粗糙,你若不嫌弃,便留着用吧。”
  曲南一道:“你重伤在身,怎能如此操劳?竹沥,快扶着你家小姐去休息。”
  花如颜道:“南一不接帕子,是嫌弃如颜吗?”
  胡颜推门而出,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她径直走到二人中间,伸手取过那帕子,拿在手中看了看,对花如颜道:“你自己都知道这帕子做得粗糙,怎还好意思拿出来送人?你非要拿出来送人,也别送给曲青天啊,人家可是好官,怎能收此贿赂?若你正想送曲青天一些有用之物,我倒是觉得,你大可以比照着送给老道的那些黄金,同样送一些给曲青天,没准儿他接得更欢喜一点。”
  白草和竹沥被胡颜的话气得够呛,却知道她的厉害,不敢贸然出手。
  花如颜虽然生气,但城府颇深,不会吵闹不休让人看轻,只是道:“胡姑娘一上来就夹枪带棒的伤人,是何道理?如胡姑娘还怨恨如颜行为不当,大可以直接了当地针对如颜。如此挖苦一个人,实在令人不耻。”
  胡颜啧啧道:“我如此直接的针对你,你都没看出来?还说什么挖苦?哎呀,看来还是我的功力不够,让你误会了。那好,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就是在针对你、讨厌你、收拾你。不存在什么含沙射影、夹枪带棒。”
  花如颜脸覆面纱,含泪瞪向胡颜:“你不要欺人太甚!”
  胡颜挽着袖管,笑道:“来,让我剥一块皮下来,我便允许你针对我、讨厌我、收拾我。”看那样子,似乎是真打算剥花如颜的皮。
  花如颜摇头后退道:“你……你怎能如此野蛮?”说着,眼神溜像曲南一,隐有求救之意。
  胡颜一步步靠近花如颜,邪笑道:“这就叫野蛮?你也忒没有见识。那我还真得让你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野蛮。”说着话,回头一扫,没见到花青染,暗道这人果然脾气了得。就是不知道,自己真揍了花如颜,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抽出“三界”砍自己。
  曲南一感觉有些头疼啊。情感上,他绝对是倾向胡颜的;理智上,他也是倾向胡颜的。他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胡颜的心里,哪里肯为了花如颜就失掉占据胡颜心中一隅的资格?事是这个事,理是这个理,关键是如何办,才能顾全胡颜的感受,还能将她暂时安抚住。这个……至于日后胡颜如何打击报复花如颜,他看不见,也就管不着。再者,花如颜是花青染的堂妹,他若不管不顾,也说不过去。曲南一此人观察入微,他见胡颜回头望门口,立刻猜到门口可能有人,于是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都来了,就进来吧!”
  门口的白袍翻飞,白子戚走进了内院。他看向胡颜,淡淡道:“既然你无事,我便回了。”转身,走了。
  曲南一等着他救场了,哪里肯让他走,当即扑上去,拉住他的手腕,热情道:“既然来了,就吃顿饭再走吧。”
  “如此,就多谢了。”白子戚没有应话,封云起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了内院。
  曲南一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封云起,偏偏又不能当着胡颜的面将他赶出去,那样只会显得他太过小气。曲南一憋着内伤,对封云起笑道:“封公子这速度够快的。”
  封云起道:“没有花道长快。”
  曲南一疑惑道:“嗯?”
  花青染出现在门口,刚才那副汗流浃背的样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衣袂飘飘、临风独立。
  竹沥一见花青染出现,立刻凑到他跟前,小声告状道:“公子,胡颜欺负小姐。”
  瞬间,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到花青染的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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