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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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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戚略显疑惑道:“阿颜正值青春貌美,怎用老字形容自己?你只要平心静养,不动怒、不运功,那病症便会缓解一二。”
胡颜垂下的眼眸里精光闪动,再抬起头时已然换上一副哀伤的表情,缓缓道:“你真是这么觉得的?”
白子戚点头:“是。”
胡颜苦笑一声,道:“我扮作绿腰时,便被诊出油尽灯枯之相,苟延残喘到今日,这凡尘中的肉体开始排斥我不凡的灵魂,又开始闹着要分道扬镳。子戚啊,我怕是要过不去这个坎儿喽。”
白子戚玩味地一笑,道:“阿颜每次挣扎在生死之间,最后却都活着见到了明天的太阳。想必,今夜亦是如此。阿颜与其想那些人力不可控之事,莫不如想想,明天吃些什么。”
胡颜眯眼看向白子戚:“白子戚,你笑得好猥琐。”狗日的,她都已经表明自己要死了,他却还在这里扯皮,不肯放她走!
白子戚敛了笑,道:“无论我如何笑,都入不了你的眼,不是吗?”
胡颜伸出手,抚摸着白子戚的脸颊,柔声道:“你苦笑、惨笑的样子,我都喜欢。”手指沿着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脖子上,停在那脆弱的喉结前,“子戚,送我出去,我舍不得割开你的喉咙。虽然,我很想尝尝你鲜血的滋味……”
白子戚突然伸出手,抱住胡颜。他的动作令人措不及防,胡颜的反应又慢得要命,只能眼瞧着自己的指甲刺入他的肌肤,在喉咙上割出一道伤口。鲜血,蜿蜒而下。
白子戚扬起修长的脖颈,道:“尝尝吧。”
胡颜禁不住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小白狼够狠的啊!
胡颜虽气恼白子戚囚禁自己,但见他这副样子,终究硬不起心肠要他性命。胡颜轻叹一声,这次是真的愁上了。
白子戚眸光沉沉,转身取来金疮药和白布条,坐在胡凳上,对着梳妆镜为自己上药。
胡颜走到他身旁,取过白布条,一圈圈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磨牙道:“真想勒死你!”
白子戚道:“想,便做。”
胡颜瞪了白子戚一眼,道:“你是疯了吗?!”
白子戚淡淡一笑,道:“你才看出我疯了吗?”
胡颜收紧手中白布带,勒得白子戚直翻白眼,这才松了力气,在他的脖子上系了一只大大的蝴蝶结。
白子戚用手摸了摸那只蝴蝶结,然后低头给自己的手背上金疮药。
胡颜倚靠在梳妆台旁,凉飕飕地道:“你是真在乎这身皮囊啊。”
白子戚拿起另一条白布条,将其一圈圈缠在手上的手上,那副认真的样子,就像在处理一个特别严重的伤口:“唯这身皮囊属于我,我若不珍惜,谁会在意?”
胡颜用手顺了顺白子戚的长发,感慨道:“白子戚呀,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只可惜……”
白子戚转头看向胡颜,等她下文。
胡颜促狭一笑,道:“别等了,没有下文。”
白子戚直视胡颜:“话不敢说尽,畏世事无常?”
胡颜点头:“是这个道理。”
白子戚道:“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这话,却是在说他自己。
胡颜突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了。这个时候,插混打趣也好,装傻充愣也罢,都显得过于无耻。她这个人虽然无耻,但也是有下限的,尤其是在白子戚面前。
诡异的沉默中,胡颜突然问:“说吧,如何才能放我走?”
白子戚的眸光瞬间灼亮得骇人,他用那缠着白布带的大手攥住胡颜的小手,激动道:“给我生个孩子。”
操咧!
胡颜后悔了,刚才就应该勒死丫的!
胡颜忍下胸腔里翻滚起的怒火,耐着性子问道:“然后就放我走?”
白子戚反问:“你我二人有了孩儿,你还会走吗?”
窝草!
胡颜彻底愤怒了!丫这算盘打得好啊。感情儿他压根就没想过放她走,连生孩子之后的事都想好了!
若她逃不出去,明年就只能抱着她和白子戚的娃儿去曲南一的坟头上倒杯清酒祭故人了。然后顺手抓起曲南一的坟头土,捏个小人偶给自家娃儿玩。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胡颜怒不可遏,操起铜镜就向白子戚砸去!
☆、第三百七十章:白子戚的身份
白子戚这才次闪得很快。
铜镜砸到地上,发出咣地一声。
胡颜指着白子戚的鼻子吼道:“你赶快、立刻、马上将我送出去!”
白子戚对胡颜的愤怒视若无睹,淡定地弯下腰,捡起铜镜,又放回到梳妆台上。
胡颜再次抓起铜镜,砸向白子戚:“你不许躲!”抠他手背、割他喉咙,他都不躲不闪,这次也不许躲!
白子戚对胡颜的话置若罔闻,再次闪身躲开她的袭击。
胡颜气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渐渐才冷静下来。
白子戚弯下腰,捡起铜镜,将其递向胡颜:“接着砸。”
胡颜一扭头,傲娇道:“不稀罕!”砸人砸不中,也很丢脸的,好不好?
白子戚将铜镜放回到梳妆台上,拉起胡颜的手腕,走向床榻。
胡颜的眸子缩了缩,心跳徒然加快。
白子戚的手指搭在胡颜的脉搏上,知她心跳异常,心中竟泛起几分甜蜜。他说:“别想太多,你身子尚虚,今晚不要你。”
“咯咯……”胡颜磨牙了。她真想咆哮,想什么想?虚什么虚?要什么要?要你奶奶个腿儿!幸好,她的理智尚在,不想做出那泼妇的行径出来。
白子戚回头一笑,眼角眉梢竟含了三分冶艳,端得是一笑倾国、举世无双。
胡颜微微一愣,心在胸腔里颤了颤,暗道一声男色惑人,随即邪邪一笑,道:“子戚,给我生个娃儿呗。”
白子戚愣怔了一下,显然被胡颜这话刺激到了。
胡颜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手中有一古法,能令男子受孕。你若同意,便帮我生个娃儿。到时候,我搀扶着你,你捧着肚子,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多好。”
白子戚突然发力,将胡颜按倒在床上。他就像头充满怀疑的狼,狠狠盯着胡颜的脸。
胡颜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险些又昏死过去。她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
白子戚问:“真的?”
真的,自然是真的。胡颜都敢拍着胸脯说,这话比珍珠还真。不过,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是语气不好地回了句:“假的!”
白子戚的眸子缩了缩,突然站起身,留给胡颜一个背影:“你休息吧。”
胡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颜,声音却刻意含糊了起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白子戚背对着胡颜,站了很久,却始终不曾离开。
胡颜拉了拉被子,脸色突然一变,因为,她发现,她的手动不了了!紧接着,那种铺天盖地的冷,就像一场巨大的冰雹,狠狠地砸向她。
这次病症发作的又快又狠,令人淬不及防。
胡颜真是受够了这种感觉!她突然发狠,强行用内力冲破僵尸血冷之症,大吼一声,坐了起来。
白子戚吓了一跳,忙转回身去看胡颜。
胡颜直愣愣地坐在床上,望向白子戚,张口道:“放我走,不然,我死。”随着她开口说话,涌进她嘴里的粉色鲜血便流淌而下。
白子戚心中骇然,忙扑到胡颜身边,摸向她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胡颜见白子戚这样,心中暗自得意:人得学会舍得。我舍弃一口鲜血,换来自由,绝对值得。
白子戚收回手,擦拭掉胡颜下巴上的鲜血,冷声怒喝道:“那病症虽来势凶猛,但只需静养便会缓解,你非要用内气将其强行冲破,就为了逼我放人吗?!”
胡颜知道瞒不过他,便道:“你可知受制于人的滋味?可知受制于病的滋味?白子戚,我病发时跑到你这里,是无意识的行为。而你的这种行为,却是在我的心前竖了根刚刺。我非黄鹂鸟,无需牢笼困。无论是你,还是病,我宁死,不从!”
白子戚呵呵笑着,那笑容三分苦涩七分诡异,令人有些不寒而栗。他笑着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问:“这笑,你可满意?”
胡颜微微皱眉。按理说,白子戚囚禁她,她应该恨他,可偏偏这个恶贯满盈的人,却令她恨不起来。有时候,人的喜好真是没有原由。她承认,她确实有些喜欢白子戚。感情是什么,她不懂,但却知道,感情既是最直接也是最复杂的怪物。感情强悍到毁天灭地,复杂到千万种,却无外乎挣不开一个情字。
胡颜心中发酸,闭上眼睛,低哑道:“别笑了。这笑,我不喜。”
白子戚突然掐着胡颜的胳膊,吼道:“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怎样才能得你欢喜?!”
胡颜睁开眼睛,静静凝视白子戚:“你不是物,不必要将自己摆弄成我喜欢的样子。白子戚,你当我是谁?又当你是谁?”
白子戚的身子一僵,缓缓放开胡颜的双臂。
胡颜的唇动了动,终是艰难地道:“子戚,我不配你。”
白子戚猛地倒退一步,如同一只负伤的恶狼,狠狠盯着胡颜看。他既想上前一步,用阴森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撕碎她的身体;又怕自己再次被伤害,想要转身就逃。
白子戚的挣扎犹如一柄利剑,刺入胡颜的胸口,没入她的心脏。痛,却可以忍受。只是,不能将其拔出来,否则会要命。
胡颜苦笑,暗道这六合县果然不是好地方,处处都是男色陷阱,要人命。
充满血腥味的沉默中,白子戚突然掉头跑了。
他仓皇而逃的背影令胡颜的眼眶发酸。她轻轻闭上眼睛,真的很想捶自己一番,竟为白子戚的情,也为自己的心。虽说有容乃大,她的心胸确实足够宽广,但在情之一事上,确实容不得太多人。情本是独木,两人只有同心协力才能渡过长长的河流,怎么容三人并肩而行?更何况是四人?
胡颜僵坐在床上,身体如坠冰窟,再刺痛中慢慢变成人型冰柱。心脏的跳动越发缓慢,好想睡一觉。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能醒来。
就在她的世界即将变成一片黑暗中,眼前的一线光亮却慢慢变得莹润起来。就好似一块温热的夜明珠,将黑暗缓缓逼退,让温暖将她包容。
不知过了多久,胡颜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能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那为自己渡真气的人——白子戚。
白子戚沉着脸,不说话,只是抱着胡颜,将自己的真气缓缓渡给她。他的额头布满细腻的汗水,显然这个过程十分辛苦。
胡颜虚弱地开口道:“无用的。你就算将所有真气都渡给我,也只能缓解一二,过不了半个时辰,我还会变成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白子戚不搭理胡颜,继续为她渡真气。
胡颜问:“你可知,在那半个时辰内,我要去做什么?”
白子戚淡淡道:“这话,为何不待我救治你之后,再说?”
胡颜费力地一笑,虚弱道:“不想骗你啊,白子戚。”
白子戚的眸子颤了颤,收紧手臂,用力环抱住胡颜,闭上了眼睛。
半晌,他认命道:“说吧,你要做什么。”
胡颜终于等到白子戚发问,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消停了一会儿,缓缓道:“我要救曲南一。但首先,我要拿下那老道,去换一样东西。”
白子戚收回内力,站起身,动作轻柔地将胡颜放倒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她不解的目光中,轻轻的道了声:“我去。”
胡颜立刻摇头,道:“不行!你可知……”话到此处,突然不再继续。
白子戚拿出一把匕首,那匕首的手把上,赫然雕刻着九朵红莲。他的手指在匕首的刀身上轻轻抚摸而过,那温柔至极的样子,简直就像在抚摸爱人的长发。他说:“九朵红莲,地狱烈火踏九重,阻轮回,断情缘,修魔成神嗜杀人间!”抬眼,看向胡颜。
胡颜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白子戚手中的匕首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散发出银色的寒芒,就如此他此刻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他望着胡颜,道:“想必你一直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才有了诸多试探。如今,我已亮剑,你可准备好了?”说着,眸光一利,手中匕首直奔胡颜的脖颈而去!
胡颜没有动,静静地注视着白子戚。
匕首在即将切破胡颜肌肤的前一刻停了下来。白子戚收回匕首,问胡颜:“为何不躲?”
胡颜送给白子戚一个鄙视的眼神,道:“我昏迷时你不下手,非要弄醒我后再下手,有病啊?!”
白子戚将匕首如鞘,收入袖兜里,勾唇一笑,道:“阿颜,我心悦你。”如此聪慧的女子,临危不乱,天下能有几人?
呃……这表白要不要来得这么突兀?胡颜有些扛不住。
白子戚不待胡颜反应,转而道:“想必,你一直怀疑我与这九朵红莲的关系。”
嘶……胡颜感觉脑门疼。白子戚这转化话题的功夫,到底是师从何人?若让她知道,定要痛打那师傅一顿!太他娘地让人头疼了!所幸,她脑袋已经清醒,尚能跟上他的转变。
白子戚继续道:“武林中有一人,名曰机鸠,善机关之术。此人,便是我。有人寻到我,让我为其做一套机关,且雕琢九十九朵红莲。因报酬不菲,我同意了。后来,那人便经常寻我做一些东西。老道那宅子里的机关门,便出自我手。”
白子戚的解释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却令胡颜想明白很多事情。再者,机鸠的大名,她在“鸿天殿”时,便听闻过。哦,何止是听闻过,还曾得到一样他做的小物件——一只会动的小狗。
☆、第三百七十一章:机鸠出手冷箭嗖嗖
只是,若白子戚是机鸠,那他自家房子里的机关,为何做得那般没水准?曾被她一眼识破。
思及此,胡言询问道:“你曾抓了燕归,要剥他的皮。我寻来此处,一眼便看明白你设置的机关。你说,是我聪慧,还是你蠢笨?”
白子戚道:“我善于机关,却不想介入武林纷争。有人怀疑我是机鸠,自然会来探访一二。众人见那机关做得粗糙,自然不信我是机鸠。”
胡颜赞道:“原来,自泼脏水还有此等妙用。”转而道,“我在苏家地下的一座墓穴里,看见了那九十九朵红莲,当真是妖艳无比。子戚,好手艺。”
白子戚略显吃惊地道:“那红莲就在苏家地下?”
胡颜挑眉道:“你不知?”
白子戚回道:“不知。有些事知道的多了,焉有命在?”
胡颜却是眼睛一亮,问:“你为那人设计的机关,可方便和我讲讲?”她想到上次与曲南一等人一同探入那“百鬼枯门”,自己差点儿着了道,当即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毁了那个邪恶的地方,否则,她睡觉都不安稳。再者,若能进入“百鬼枯门”,她一定会得到一些线索,知道是何人一直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
白子戚回道:“不方便。”
胡颜哽了一下。她知道,有些手艺人特别注重信誉,那是宁死也不肯透漏出半点信息的。
白子戚却接着道:“你若再去,我随你同去。”
胡颜立刻喜上眉梢,开心道:“子戚,我真是越来越喜……”
白子戚将食指放在胡颜的唇瓣上,阻止了她即将脱口的话。他说:“若非真心,多说无益。”
胡颜噤声。
白子戚收回手指。
胡颜不满地嘟囔道:“你怎知我不是真心喜欢?”
白子戚道:“因为我的脑子尚在,没被扔进粪坑里。”
“噗嗤……”胡颜笑喷了。
白子戚转身欲走,胡颜却突然抓住他的衣袍。白子戚眸光隐含期望地看向胡颜。胡颜明明知道白子戚希望她说些什么,但她偏不。她无耻地一笑,道:“我就想问问你,能告诉我找你做事的人,是谁不?”
白子戚扯回衣袍,淡淡道:“不知。”转身欲走,却发现胡颜再次攥住了他的衣袍。
胡颜道:“你别去了。”
白子戚心中一喜,回头看向胡颜。他倒不是怕此番前去有危险,而是……希望有个人能舍不得他去涉险。
胡颜说:“萱儿是个不男不女的怪东西,她劫持了曲南一,手腕甚是了得。老道神智被‘阴古钉’所控,一心要杀曲南一。你拿把匕首就想去劫持老道,怕是不易。你扶我起来,继续为我渡真气。只需半个时辰,我必会拿下老道,换取我想要的东西。”
白子戚一甩衣袍,直接走了。
胡颜喊道:“我这是关心你,你可别不识好歹啊!等你被人打伤打残,还得我出面为你报仇!”
白子戚的身影果断地消失在转角处。
胡颜瞪眼望着天棚,喃喃道:“听人劝,吃饱饭。白子戚,你何苦呢?”何苦为她去蹚这趟浑水?浑水里摸不到鱼,却布满了要人性命的倒刺。
胡颜心中不安。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她见惯了生死离别,却仍旧不能看淡、看透。按理说,她应该善于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实则,她更喜欢挽起袖子自己干!是好是坏,自己背着,为得便是一个心安。
许是她太坏了。所以,尤其珍视心安的感觉。
白子戚的另一种身份虽令她惊讶,但她并不认为,他便有能力从萱儿手中夺回老道。若他真有这样能力,她更想拜托他去救曲南一。然,她心知肚明,让白子戚去救曲南一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他不趁机杀掉曲南一,都算此人仗义。
哎……一团乱!
说实话,胡颜的心思很复杂。
在九朵红莲这件事上,虽说白子戚给出了一个看似无比合理的解释,但正因为他的解释太过完美,反而令她心生怀疑。完美的机鸠身份、完美的财物来源、完美的白子戚……
是的。人无完人,但白子戚确实已经到了堪称完美的边缘。这样一个对任何人都心狠手辣的男子,却唯独对她情谊缱绻,虽不至于令人费解,却着实让人不安呐。
胡颜觉得,她本人确实很好,但却没好到让白子戚拼着性命不顾、甘愿暴漏身份,为她与“九朵红莲”为敌。是的,“九朵红莲”,胡颜决定叫那幕后黑手为“九朵红莲”。哎呦,好像某妓院红牌的名头。
在胡颜的胡思乱想间,白子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身黑色衣袍,后背上背着一个木头匣子,左手上驾着一只模样怪异的弓弩。一般弓弩每次只能射一箭,这只弓弩的前面,却留有成排的箭槽。白子戚伸手在木头匣子上一拍,那木头匣子的盖子竟自动弹开,从中弹出一捆细小的箭。与此同时,白子戚将弓弩举在耳侧偏后的位置,那捆细小的箭便准确无误地插进弩机里。这些动作,描述起来十分复杂,但在白子戚做来,不过是眨眼之间。他的动作干净、利索、精准,对角度和速度的把握,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朝着胡颜所在的方向扣动悬刀,那模样怪异的弓弩便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出大量的箭雨,一批接着一批,看似杂乱五章,却又井然有序。那些小巧的细箭闪烁着寒芒,在一连串的砰砰声过后,悉数订到胡颜身后的墙面上。白子戚收起弓弩,直接转身离开。那份决绝的样子,当真是嚣张无比。
胡颜慢慢转回头,看向墙面。但见那三尺见方的地方,布满了多如牛毛的细箭。若刚才这里站着一个人,那么他早已变得千疮百孔;若刚才这里站着的是一位武林高手,纵使他能躲开这阵箭雨,但凡只要擦伤到一点点儿的肌肤,那么他也决计活不成了。因为,那些细小的箭身上散发着幽兰色的光,很显然,它们被淬了剧毒。
胡颜盯着那些细箭,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白子戚能做出这种逆天的东西,确实可以嚣张到不可一世。若这东西被大规模生产出来,无论近战或者远战,都将成为杀人利器。届时,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真不该让白子戚拿那东西出去啊。
不过,他拿着这东西去会萱儿,终是让胡颜稍微心安了一点。
看看、看看,她就说,白子戚太过完美。他怕她担心,所以在临行前特意来演示一下他的威力。胡颜砸吧一下嘴,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一个完美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认为这个人是完美的。这真是……要命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真相是戏
白子戚一身黑衣,手持弓弩,背着木头匣子,出现在曲南一的县衙后院。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而是静静而立,等着人来。
萱儿怪笑一声,走出屋子,在看清楚院内人是白子戚时,竟微微一愣。
白子戚表情冷峻,目光阴沉,直接道:“我要老道。”
萱儿冷哼一声,道:“白子戚,你……”
白子戚抬起弓弩,一连排的短箭呼啸而去。萱儿没想到白子戚说动手就动手。哦,不对,是一言不合便动手,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他气极,忙向后退去。尽管如此,他的绣花鞋还是被一枚短箭射中。
地上那密密麻麻的短箭令萱儿大惊,忙抬头去看白子戚。若白子戚继续发动弓弩,就算他武功再高,也难免被射伤。那短箭上散发着幽幽蓝光,显然被淬了剧毒。若他不小心被擦伤,免不了要折腾去半条命。
索性,白子戚收了弓弩,冷眼看向萱儿,再次吐出两个字:“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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