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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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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改前非,抱着爷的大腿,求爷娶她!不过,爷顶多纳了她,谁让她不守信誉,跟人跑了?!”
胡颜憋着笑,用力点头:“对!是这个道理!”
百里非羽眼珠子一转,问:“你可知,曲南一为何派人去打听尹照歌?”
胡颜发现,百里非羽满脑子戏本,你给他一个开头,他便能联想出整出戏,于是笑道:“我只听说,那尹照歌国色天香、乃是人间绝色,许是……”
百里非羽点了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道:“我一定要找到尹照歌!不能让天嫉红颜这样的事发生在她的身上!”
胡颜拍了拍百里非羽的肩膀,以示嘉许,然后负手走了。
百里非羽望月感慨:“自古红颜多薄命,爷必须挺身而出,护住那个娇柔的人儿……”
☆、第四百零四章:司韶恨意生
叮当拎着食盒走出司韶的房间,一脸的苦闷。她看见胡颜,立刻跑过去,将手中的食盒往前一送,道:“小姐,主子不肯吃饭。”
胡颜接过食盒,走进司韶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蜡烛,终于有了一丝暖色。
司韶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头灰色长发虽然凌乱,却仍旧顺滑得好似上好的丝绸。他的脚底板已经处理干净,且细致地缠着布带。想来,这是叮当处的功劳。
胡颜将饭菜一一摆放在几上,然后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抱起司韶。
司韶开始挣扎,冷声喝道:“放下!”
胡颜道:“别动,我快抱不动你了。”
司韶冷哼一声,道:“儿时也不见你抱过我,现在来献媚什么?”
胡颜笑道:“你就当我来占便宜的好了。”弯下腰,将司韶放到席子上。
司韶的睫毛颤了颤,双颊染上一层淡粉的颜色,灰色的眼缓缓睁开,流露出一丝喜悦的明快色彩。
胡颜拿着筷子问:“用我喂你吗?”
司韶将手伸出,冷冷道:“我虽瞎,却不至于将菜吃到鼻孔里。”
这话说得还停噎人,但胡颜并不在意。她若与司韶置气,十年前就亲手掐死他了。
胡颜用筷子将碗和碟子挨个敲打一下,这才将筷子拍到司韶的手心。
司韶用左手端起碗,扯痛了胳膊上的伤口,眉头微皱,却立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胡颜看着司韶,道:“三天后,我回长安。”
司韶夹菜的动作微顿,唇角悄然弯了一下,又立刻按下,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又继续夹菜送进嘴里,咀嚼着咽下,问:“你不去探‘白骨枯门’了?”
胡颜直接上了床,以手支头,侧躺着,道:“我身中剧毒,想调养些时日,方能抵消。此时去探,无异于自寻死路。”实则,她打算今晚便开始为自己逼毒,只是此事万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她眼下看似无忧,实则早已身陷囫囵。自身若不强悍,只能任人鱼肉。这种感觉,她从未习惯,也不想习惯。
司韶的脸上有了浅淡的笑容:“如此,甚好。”
胡颜望着司韶的眼睛,懒懒地道:“今天害你受累,你想要什么,大可以与我说说。”
司韶冷哼一声,不搭理胡颜。
胡颜感慨道:“你这熊孩子除了冷哼,还会什么?小心鼻涕喷到饭碗里,吃出咸滋味。”
司韶眉头微皱,表情有些嫌恶,问:“你怎知鼻涕是咸的?”
胡颜自嘲地一笑,道:“谁还没个痛哭流涕的过去啊。”
司韶勾唇一笑,道:“很难想象,你也有痛哭流涕的时候。”
胡颜干脆躺在床上,望着棚顶道:“被迫参选祭司,与父母分离时;被扔入深山,孤独无助时;亲手……杀死……呵,总之,人生在世,谁还没几次痛不欲生的时候。挺不过去,就躺下,反正死与活没区别,谁还能直挺挺的站起身,装坚强?挺过去,就继续前行,不能停,否则,你将失去活着的方向和目的,放纵自己休息,与死无异,还不如一开始就躺下。”
司韶知她有事隐瞒,却也知道她若不想说,定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干脆咀嚼下饭菜,嘟囔道:“真是越老越啰嗦。”
胡颜一个枕头砸过去,被司韶用手隔开。
胡颜骂:“你个死小孩怎么就那么不可爱?!”
司韶冷冷道:“我不是百里非羽,不会那套摇尾撒娇的把戏。”
胡颜趴在床上,见司韶的左手上臂处渗出鲜血,眸光闪了闪,道:“啧啧……你这是嫉妒他啊?也是,刚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司韶突然暴怒,一拍几,吼道:“我打不过去他?!要不是你曾用命救他,我打不死他!”
胡颜的心微微一颤,轻轻跳下床,一步步走到司韶身后,跪坐着,用手指梳理着司韶的银色长发。
司韶闭上眼睛,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乖巧得像只小绵羊,任胡颜摆布。
胡颜一边为司韶辫着辫子,一边道:“气这种东西,最是诡谲。都说气大伤身,但若将气憋在心里,才最是伤身。你不是个好性子,却总喜欢将气憋在心里,这样不好。”
司韶不吭声,表情却柔和了三分。
胡颜编好长发后,道:“吃饭吧,”
司韶张开眼睛,摸到筷子,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饭。那副安静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副唯美的画卷,令人不忍打扰。
胡颜坐到司韶身边,扭头看着他吃,直到他将最后一口饭菜送进嘴里,这才接着道:“司韶,你的胳膊受伤了。”对待司韶,她不想怀疑,所幸,干脆问出口。
司韶的睫毛颤了颤,咽下饭菜,将碗放到几上,这才回道:“小伤。”无关痛痒的两个字,当真是云淡风轻。
胡颜问:“如此受伤的?”
司韶的面容变冷,露出不想详谈的表情,道:“与你无关。”
胡颜明知道司韶有自己的生活,也想放手让他去过自己的生活,但听到从他口中吐出那四个字,还真是令人不舒服。
胡颜垂下眼眸,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回长安时,你便认真想想,是否要与我回去。此事,我不强迫你。”
“啪……”司韶手中的筷子折断。
胡颜道:“封云起,我必要带走。”站起身,抱起司韶,将他放到床上,转身离去。
司韶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望着棚顶,眼中慢慢弥漫起一层水雾,隐隐约约,却令人心泛酸楚。
胡颜养他多年,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他的一样东西,他知道,他都知道!
不是,不想给。只是,无法接受……
十年的感情、十年的陪伴,都抵不过封云起的出现。
他虽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绝对与封云起的出现有关。
为了封云起,她竟要对他下手了?!说什么不逼他?让他自行选择。不过是说说而已。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告诉他,若她达不成目的,活而无望,不如一死!
她知,他舍不得她死!
可,她怎么忍心?!十年啊,十年!
若她不顾忌他的感受,那他又何必在意她心中的执念?
既然是执念,终是要被证明,只是贪念而已!
司韶泛着水雾的目光里隐隐透出一股狠劲儿与恨意。
正所谓,不破不立!
胡颜,这都是你逼的!
☆、第四百零五章:骚包出行
胡颜回到房里,简单洗漱过后,卷起一块白布,放进口中咬着,然后取出中空的银针,开始为自己逼毒。
这个过程,十分痛苦,好似剥皮抽骨。然,胡颜却必须保持清醒,否则她的血将会被放光。
这个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可怜。
不是一个人逼毒可怜,而是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全心信赖的人,这种灵魂上的孤独,才是最可怜的。
尽管十分不想承认,她确实是感情中的可怜虫。
纵使别人真心以对,谁又敢保证其心不变?
胡颜自嘲地一笑,迅速在自己身上刺下十多个中空的银针。
她追赶着身体里的剧毒,向银针涌去。
真是,越心疼血,越得放血。真是心疼什么,必要舍掉什么。这日子,太坑奶奶了!
天亮时,胡颜拔掉身上的中空银针,简单收拾了一下满是血的床单,倒头便睡。
一清早,百里非羽精神抖擞地便跑到司韶的房间,道:“瞎子,你有没有新衣服,拿出来给爷看看。”
司韶摸着棋盘,不搭理百里非羽。
百里非羽厚着脸皮来到司韶的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嘟囔道,“你说你,压根就看不见,还摆动这些黑的白的干什么?数数玩啊?”用食指点了司韶的肩膀一下:“喂,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有没有新衣服啊?不会那么穷酸吧?得,你不吭声,爷可就自己翻喽。全当你答应,借爷给你开开光。”翻开司韶的衣柜,找出一件淡紫色的长衫,在自己的身上比量了两下,“成,就先借这件吧。”探头看向司韶,“对了,你还有银子没?也一并借给爷点儿。爷的银子都放多宝那儿了,等他回来,双倍还你。”
司韶落下白子后,拿起了黑子,还是不搭理百里非羽。
百里非羽扑到司韶对面,坐下,用手搅拌着那些棋子哗啦作响,皱眉道:“喂,你这人,瞎了就算了,还装聋子,最过分的是,连哑巴也要做一做。你这又聋又哑又瞎的样子,何时才能讨胡颜那恶女的欢心?”
司韶执子的手微僵,落下一子,却明显落错的地方。
百里非羽喊道:“错了错了!”拿起黑子,放到了更错的位置上去。
司韶对百里非羽有些好奇,于是问:“你会下棋?”
百里非羽得意道:“那是!”
司韶伸手摸了摸棋面,直接黑了脸,拿起黑子,道:“明明不会,瞎捣乱!”
百里非羽也不恼,笑嘻嘻地道:“爷这就是在给瞎子捣乱,你说瞎捣乱,也没毛病。”
司韶不喜欢百里非羽,直接道:“出去。”
百里非羽一拍棋盘,那些黑白棋子便跳了起来。落下时,错了位置,混成一团。
司韶一把扯过百里非羽的衣领,沉声警告道:“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
百里非羽梗着脖子道:“你打啊!打啊!你打坏了爷,爷就赖你家不走了!”猫眼滴溜溜一转,转了话锋,“不过,你要是对爷好点儿,爷可以帮你搞定那个恶婆娘。”
司韶一把扔开百里非羽:“出去!”
百里非羽冷哼一声,骂道:“活该你又瞎又聋又哑,没人要!”捡起司韶的新袍子,抱在怀里,一溜烟跑了。
司韶皱眉,摸索着将棋子归位,却因眼睛看不见,将黑白子混得不成样子。他心中烦闷,一把扫掉棋盘,黑白子落了一地,蹦跶出清脆的声响。
叮当从屋门口探出头,小声道:“主子……”她见司韶没有回应,便壮着胆子走进屋里,蹲在地上捡棋子。
百里非羽换好衣袍后,对着镜子展开扇子,做出风流倜傥的样子,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摇着扇子向集市走去。
他吃不惯叮当做得菜,必须寻个酒楼,享乐一番。没有银子?没有银子不要紧,他可以让胡颜那恶婆娘来送钱。他是看出来了,别看胡颜冷口冷面的,但对他还算不错,总不至于不管他死活。再者,他可是因为她才中得毒,若不好好儿补补,身子如何能好得了?
百里非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走起路来脚步都禁不住轻快了三分。
他溜达在六合县的集市上,发现很多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变得和昨天一样,带着莫名的窥探之意。就好像,自己是他们的熟人,却又不敢肯定一样。
百里非羽觉得新奇,一双猫眼左看看右转转,还不时冲着某人勾唇一笑,害得人一头撞在前人的后背上,闹出了不大不小的矛盾。
百里非羽摇着扇子,自娱自乐地走着,却看见一只粉色的手帕飘飘悠悠地落在自己的面前。他抬头去看,但见紫苏儿正在二楼处扶栏微笑,一双媚眼落在百里非羽的身上,仿佛一只轻柔的小手在撩拨人的胸口。
百里非羽眉眼带笑,仰头问:“帕子是姐姐的?”
紫苏儿柔魅地笑道:“正是苏儿的。还请公子送还回来。”
百里非羽为难道:“这帕子如此轻,怕是撇不上去呢。”
紫苏儿打趣道:“那就难为公子想个办法喽。”
百里非羽弯腰捡起帕子和一块石头,将帕子系在石头上,一扬手,帕子裹着石头飞上二楼,正中紫苏儿脑门,打出砰地一声。
那裹着石头的帕子,正好砸在紫苏儿的脑门上。
紫苏儿惨叫道:“啊!”
百里非羽知道自己闯祸了,一缩脖子,眯着猫眼,溜了。
紫苏儿那肯放过百里非羽?当即捂着额头,对守在大门口的两名龟奴咬牙道:“去!把他给我‘请’回来!”紫苏儿将请字,咬得极重,随她办事的龟奴自然知其意。
两名龟奴应了声,便扑向百里非羽,笑容满面、手段强硬地将人“请”回了“娇红倚绿阁”。
紫苏儿的头上裹着好几层白布带,笑吟吟地望着百里非羽,道:“想请公子喝杯酒水,公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百里非羽甩开驾着自己的两名龟奴,尖锐道:“你请,爷愿意来,是给你脸;你请,爷不来,那是爷有风骨!有你这么请的吗?你这叫强!世人有恶汉强行调戏女子,你个妓子却非要强迫爷,是何道理?!爷摆明了告诉你,爷没银子!”
白子非羽的一席话,竟说得紫苏儿哑口无言。
☆、第四百零六章:毒蝎女对阵百里
紫苏儿是认识燕归的,二人虽说不是什么好友,但却因彼此都身在红尘,便有了几分点头之交。昨日,在集市里,她一眼便认出了燕归,却没想到,燕归并不认为他是燕归,反而以百里山庄的三公子自居。此事实在蹊跷,她怀疑与胡颜有关。今天,她特意守在二楼,眺望集市,等待燕归。果然,他来了。
只不过,百里非羽的言行与紫苏儿想象得不太一样,着实令人有些恼意。
紫苏儿强迫自己笑道:“昨日在集市里见到百里公子,紫苏儿为公子的风采痴迷,特布下酒菜,请公子笑纳。”
百里非羽听了这话,猫眼一眨,问:“你家饭菜好吃吗?”
紫苏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却还是点了点头,道:“色香味俱全,包您满意。”
百里非羽当即道:“好!爷就赏你这个脸!”
紫苏儿亲昵道:“如此,苏儿就谢爷了。”说着,身子就向百里非羽靠了靠。
百里非羽急吼吼地迎了上去。
紫苏儿得意一笑,刚要展露风情,逗弄得百里非羽魂不守舍,却听百里非羽开心地道:“快上菜,爷正饿着。”他是真饿啊,既然有人请吃饭,那就别啰嗦,好酒好菜的搬上来吧。
紫苏儿收回倾斜的身子,温柔地笑道:“诺。”给龟奴使了个眼神。
两名龟奴点头应下,转身下了楼去准备。
紫苏儿将百里非羽引到屋里,坐在席子上。
几上有瓜子,百里非羽抓起一把,一边咔吧咔吧地嗑着,一边打量着屋内摆设。
紫苏儿笑道:“百里公子是第一次来六合县吧?”
百里非羽吐掉瓜子皮,应了声:“嗯。”
紫苏儿试探道:“可有人与公子说过,公子与燕家戏班的班主燕归,长得有几分相似?”岂止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百里非羽挑眉,看向紫苏儿:“你勾搭爷上来,其实是想问这个吧?”
紫苏儿一惊,没想到百里非羽的心思如此剔透,让她禁不住开始怀疑,百里非羽知道自己就是燕归,不过是在装傻。紫苏儿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百里非羽,因此变得犹豫起来,思忖着如何开口回话才合适。
这时,小丫头朵儿将酒菜送到屋子,摆在几上。
待小丫头朵儿退下去,紫苏儿才缓和了表情,提起酒壶,垂眸,为百里非羽斟酒一杯,轻柔道:“我们明人不说假话。”抬眸,看向百里非羽,眸光烁烁,“你是燕归,对否?”
百里非羽露出为难之色,半晌,才轻叹一声,苦涩地一笑,目露惆怅之色,缓缓道:“有些事,不能多言。你……无需多问。”
紫苏儿的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此事,可是与胡颜有关?”
百里非羽垂眸,喝酒,不语。那样子,简直就是有苦不能言的模样。
紫苏儿却认定,此事定然与胡颜有关,所以百里非羽才会如此讳莫如深。若自己家知道了其中秘密,岂不是就抓住了胡颜的把柄?思及此,紫苏儿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燕家戏班散了,再也没人能唱出你的味道,这六合县也变得了无生趣。”
百里非羽夹菜如口,觉得不错,点了点头,又接连吃了两口。
紫苏儿为百里非羽斟满酒,劝道:“你若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妨和我说说,毕竟,我们都是这红尘中的泥巴,若不能相互扶持,日子又岂会好过?若能帮,我不会袖手旁观。”
百里非羽瞥了紫苏儿一眼,暗道:这缺心眼的东西,就没看出爷在糊她?也好,先吃她一顿再说。
百里非羽道:“爷现在与胡颜住在一起。”
紫苏儿突然收紧手指,紧紧攥着酒壶,问百里非羽:“果真?”
百里非羽点了点头,便开始吃饭。
紫苏儿一个人在那里愣神,心中合计着如何才能让胡颜身败名裂。看来,有时事必须从燕归的身上下手。
紫苏儿的眼睛闪了闪,划过一丝恶毒,对百里非羽道:“燕归,你可知那胡颜不但与曲南一不清不楚,且与这‘娇红倚绿阁’的东家白子戚不明不白?你自称百里非羽,与她同住,岂不是成了玩物?!”
玩物?这个词儿令百里非羽十分不喜,眉头便皱了起来。
紫苏儿见有门,忙道:“你若真心喜欢她,便要断了她与别人的瓜葛;若非真心,也应让这世人知道,她比妓都不如!”
百里非羽看向紫苏儿,问:“你与她有仇?”
紫苏儿摇头一笑,道:“我与她无仇无恨,只因与你相交多年,不忍看你沦落至此。你曾说过,这红尘满世皆污,唯愿守得一人到白头。你身为男子,与她厮混,虽不至于吃亏,但……”紫苏儿见百里非羽的一双猫眼里流露出追问之意,这才刻意压低声音,接着道,“但你一定要小心了。我听说,她与一个老道习得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恶毒法子。她用那双眼睛看人,会摄人魂魄,令人痴迷;她与人欢好时,会吸人精气,滋养自身。我瞧你身子虚得很,务必要小心,保命要紧。”
百里非羽觉得紫苏儿在夸大其词,想笑,却忍住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接着吃菜。
紫苏儿不解道:“你这是何意?”
百里非羽道:“你都说爷体虚得厉害,若不补补,岂非活不过明天?让爷先吃两口,再与你闲话家常。”
紫苏儿目露狐疑之色,觉得眼前这个人与燕归有些出入。至少,燕归就不会这么和她说话。
紫苏儿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百里非羽的态度,只能看着他吃吃喝喝,心中盘算着害人的法子,突然灵机一动,道:“你先吃些美食,我去去就来。”
紫苏儿站起身,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掏出一个荷包,从荷包里探出一道叠好的黄符,暗道:“自从见了胡颜,这心中便不安宁,托人求了这道黄符,本想祛祛晦气,看来,此符果然灵验,不但能祛晦气,还能除掉晦气!”
她目露狞笑,眼睛往门缝和窗口处扫视一圈,见周围没人窥视,这才从柜子里抱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从中拿出一个细长的小瓷瓶……
☆、第四百零七章:子戚欲剥水皮?
紫苏儿走回百里非羽所在的雅间,姿态靡丽地跪坐到他的身边,道:“你我相识一场,我也不忍看你丢了性命。你若不想离开她,我这里有道符,你塞到她的枕下,这样就不会被她魅惑。待你头脑清醒了,再好好儿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折叠好的帕子。展开帕子,露出一个小巧的荷包。荷包里,塞着一个纸卷,看样是一道黄符。
紫苏儿将荷包用帕子包好,递给了百里非羽:“喏,这个可是我托人用一百两银子才求来的天师黄符,最能驱邪祛晦,使人清明。”
百里非羽用帕子擦了擦嘴,也不接那荷包,只是瞥了紫苏儿一眼,道:“那黄符不应给爷戴吗?塞她枕头底下,那是镇妖!”一百两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她却说给便给他了?这么大的馅饼,百里非羽可不敢捡。百里非羽觉得,这紫苏儿没安好心。虽不喜欢那冷言冷面的恶婆娘,但也没必要害人家。
不得不说,百里非羽虽然看似没有心机,但其直觉却准得令人心惊。其实,这都依赖于他身为幺玖、作为燕归时的种种经历。此人,最是擅长察言观色,且联想能力超级强悍。尽管他现在不记得过去,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却不会因为记不住就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百里非羽的酒劲儿有些上脸,两颊升腾起红晕,趁得猫眼越发璀璨明亮,隐藏风情涌动,那轻飘飘的一瞥,竟令紫苏儿心跳加快了三分。
紫苏儿心道:怪不得那么多富商都惦记着他,这男人之处绝非女子可比。
她按下过速的心跳,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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