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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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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大腿根抻伤了。
胡颜欲哭无泪啊。
她放下伤痕累累的脚,眨了眨眼睛,慢慢看清楚了周围的样子。
这里,确实是一处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洞。看样子,距离地表应该不深。那个人将自己掠到这里,想要强行破了她的处女身,应该不会折腾得太远。若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艳山脚下的某个隐蔽位置。
胡颜迅速打量了周围一眼后,辨认出了方向,便低头去看那个将自己掠来之人。
敢算计她?必须付出代价!
断子绝孙脚,经过她多年的悉心研究,已经颇有心得,只是苦于没有实践的对象。作为一名大祭司,她还是要表现得大气一些,不能踩着别人的子孙根跳舞。
思及此,胡颜雀雀欲试地来到向前一步,抬起脚,照着黑衣人的双腿之间,便狠狠地踩了过去。虽然,她一有动作就会胸痛如绞,但今天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她还非要干一干不可!
只是,胡颜的脚并未落下,便被一只手抓住。
黑衣人一跃而起,将胡颜掀翻在地。
胡颜就地一滚,一脚踹向黑衣人的小腿。紧接着,一脚蹬掉黑人的用来遮挡脸的黑布。
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暴漏在黑暗地地洞里。
那张原本爱笑的娃娃脸上,再也不见笑容,有的,只是狰狞。
此人,正是米虎!
米虎上下失守,勃然大怒,吼道:“恶妇!真该杀了你!”
胡颜站起身,看向米虎,总觉得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丁半点儿的眼熟。只不过,她这人素来记不住别人的脸。准确地说,是只能记住美男子的脸。这是硬伤,她却不打算改。
因为不记得,所以胡颜问道:“你是何人?”
米虎微愣,摸了摸自己的脸,冷笑道:“怎么,不记得我?”
胡颜坦言道:“阁下长成这幅尊荣,还指望入我的眼,被我记住?啧啧……你的心可够大的啊。”
米虎眯起狠厉的眼,咬牙道:“不知道,等我割了你的舌头、刺瞎你的眼睛,你还能不能如此猖狂?!”
胡颜微微扬起下巴,挑衅道:“姑且一试。”
突然出脚,去踢米虎的双腿间。
既然他存了那样的心思,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胡颜没想到,一用内力就算痛不欲生的胡颜,竟然如此凶悍。一出脚,就是泼妇打架的下流姿势。
他慌忙躲闪,却又马上飞身而上。
胡颜继续狂踢乱踹。看似没有章程,却颇具攻击力。
米虎恼火,干脆一掌拍在胡颜胸口,将她打飞出去。
胡颜倒地,哇地吐出一口淡粉色的血,勉强支起身子,呵呵笑道:“再打一掌,直接送我去见阎王,多好。”
米虎走到胡颜满前,垂眸看她,冷笑道:“你以为死是那么简单的事?你要偿命,一条条的偿命,不能轻易去死。”
胡颜突然破口大骂:“去你娘偿命!我害谁了?!害你爹还是害你娘了?!若害了你爹娘,怎还生出你这么个混蛋东西?!”说到一条条的人命,胡颜是不服的。她从不标榜自己是一个良善之人,当实际上,她也并非恶毒之人。她嘴贱,也只是针对那些恶心人的鬼东西而已。若让她动手,他们早就没机会听她嘴贱了。结果呢?不知道哪儿来的鬼东西,竟将一条条人命诬陷在她的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米虎一脚踩在胡颜的腹部,用力捻了捻。
胡颜倒地,咽下涌上喉咙的鲜血,大口喘息着,就像濒临渴死的鱼。她不信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洞里,却……怀疑,处女身难保。
米虎蹲下身子,封了她全身的穴道,狞笑道:“马上,你就会从万人敬仰的高度,跌入任人践踏的泥土里。”说着,一把撕扯开胡颜的裙摆,吼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时,还有什么能耐?!”手指用力,直接扯碎了胡颜的亵裤。两只大手,狠狠掐在胡颜的双腿上,用力分开。米虎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胡颜的肉里,抠出了血痕……
☆、第四百三十八章:布局试探
花青染和封云起赶到“白骨枯门”时,在九十九朵红莲的门口,发现了胡颜的靴子。靴子底儿已经融化,只剩下靴子帮。
花青染捡起靴子帮,道:“她果然来过这里。”
封云起问:“这靴子为何会如此模样?”
花青染道:“那九十九朵红莲路,若踏上去,便会冒出大量黑水。那黑水极具腐蚀性。”
封云起捂着腹部,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地面,道:“若那黑水能将靴子底腐蚀得全无,想必阿颜的脚也不会完好如初。这地上,却只有一对儿血脚印,再无其他。”缓缓站起身,目露厉色,“一定是有人将她掠走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目露担忧之色,干脆掉头出了密道。
站在苏家门口,恰好看见白子戚燃放的红色烟花在天空上绽放。
二人立刻又赶赴白子戚的“济心堂”。
封云起的黑袍上渗出了大片鲜血,花青染虽没注意到,但却闻到了血腥味。他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封云起:“只能止痛。”
封云起接过药丸,对花青染道:“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无论你们赶到何处,记得燃放红色烟花,为我引路。”
花青染扫了一眼封云起的腹部,点了点头,飞身跃起,用上最上层的轻功,快速消失在封云起的眼前。
封云起服下药,重新缠了一下腰带,狠狠系住伤口,然后开始撒腿狂奔。
曲南一回到县衙,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转悠什么。
花如颜坐在房里不出来,就连白草和竹沥也不露头。
曲南一望向花如颜所住的房间,目露思忖之色。他想到前晚踩了自己一脚的黑衣女子,以及那只绣鞋。
曲南一一转身,回到屋里,从柜子底下扯出绣花鞋,拿在手中端详片刻,觉得这鞋子看起来竟然有些眼熟,不知道这鞋子的主人会不会是封云起口中的神?!
曲南一嗤笑一声,表达自己的不屑。
又仔细打量了这双鞋子两眼,越发肯定这双鞋子自己曾见过。他素来过目不忘,只不过从不对外炫耀,没人知晓罢了。
曲南一拿着这双鞋子,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脚步顿住,看向右手边的墙壁。一墙之隔,那里住着花如颜、白草和竹沥。
这双鞋子,他曾见花如颜穿过!
是的,花如颜!如此精美的鞋子,他还曾仔细看过一眼,想着胡颜会不会喜欢。如果这鞋子是花如颜的,她于大半夜跑出去做什么?她自称受伤颇重,为何却能于夜里狂奔?
难道,花如颜就是那所谓的神?!
曲南一将鞋子包裹好,塞进袖兜里,大步走出了后院,扫了眼醉倒在地上的三名衙役,对从厨房探出头的王厨娘道:“给他们每人做一碗醒酒汤。”
王厨娘爽利地应道:“诺!”随即询问道,“大人今天纳妾,这是要去哪儿啊?”
曲南一扫了眼花如颜的房间,道:“去给如颜选样礼物。”
王厨娘笑开了花,一叠声地道:“这个好这个好,奴家大人最会讨女子欢喜。”
曲南一隔空指了指王厨娘,哈哈一笑,走出了后院。他一出后院,便撒腿狂奔起来。
他怀疑花如颜,却很难相信她就是那个所谓的神。
花如颜曾口口声声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为何在得偿所愿的今天却避而不见?若说害羞,曲南一绝对不认为花如颜会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子。
是什么隐情让她避而不见?
毁容?心情差?别有目的?或者说,她受伤了?!
可笑的是,等到晚上,她又能避到哪儿去?!
胡颜的消失,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令他手忙脚乱、心中不安。不知,胡颜的消失可与花如颜有关?
那黑衣女子大半夜的跑到县衙房檐上做什么?是不是要返回住处?
花如颜的武功虽然不弱,但像封云起所言,能刺伤司韶,就不太现实了。难道,花如颜在伪装?
曲南一不让自己多想,怕越想越觉得此事就是花如颜所为。他自知,他的心中有个恶魔,正悄然伸出爪子,想要撕破他伪善的面具。正如同,他在内心期待花如颜是个蛇蝎,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完美布局。这样,他就可以继续戴上微笑面具,然后拔出尖刀,一点点儿解剖所有的被血肉包裹着的谜题。
他喜欢冒险带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然,花如颜不应该动胡颜。因为,他不允许。她若只是劫了官家赈灾金,尚好,他会给她一个痛快。若她真动了胡颜,他会让她知道他杀人不用刀的手段。
曲南一有些后悔,为了对付三个女人,让展壕与搜侯藏身在花云渡里,害自己无人可用。
不过,现在不是闹心此事的时候,他一路狂奔到一家卖成衣鞋帽的店,气喘吁吁地对掌柜道:“找一手工好、眼睛尖、嘴巴牢,会做鞋子的婆子,随本官回府一趟。”
掌柜一叠声地道:“好咧好咧,曲大人,您坐下喝口水。”
曲南一摆摆手,道:“现在,马上,叫人出来!”
掌柜一愣,忙笑道:“好好好,这就叫许婆子和大人同去。大人可是要给什么人定制鞋子?”
曲南一横了掌柜一眼,又想到封云起说过的话,他曾砍伤了蒙面女子的后背,于是又道:“再找一位会做衣裳的婆子,同来。”
掌柜问:“大人可有要求?”
曲南一道:“最严,眼利,懂进退。”
掌柜忙点头应道:“好咧,这就来。”说着,亲自钻进后院,寻来两个婆子,并叮嘱二人,“切记,多看少说,办完差事就回来。”
两个婆子点头应下。
曲南一带着许婆子和戴婆子往县衙走去。
路上,曲南一对许婆子道:“素闻许婆子手艺高超,做出的鞋子不但美观漂亮,且合脚舒适。”
许婆子谦虚地一笑,道:“大人谬赞婆子了。”
曲南一点点头,又看向戴婆子:“本官身上这件袍子,就是出自戴婆子之手。”此话,比华而不实的赞美更令人通体舒畅。
戴婆子笑出一脸菊花,道:“大人不嫌弃,婆子定当尽力。”
曲南一看得出,戴婆子也是一个通透之人。于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有劳戴婆婆帮本官给新纳的妾,量体裁衣。我那妾身上有些不适,我追问她却不说,真是叫本官忧心忡忡。戴婆婆在为其量身时,务必留心。”
曲南一一声戴婆婆叫出口,哄得戴婆婆眉开眼笑,一叠声地道:“大人放心,婆子晓得,定帮大人检查……哦,不,是帮大人好好儿给小妾量体裁衣。”
曲南一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许婆子,从袖兜里掏出包裹着布的鞋子,递了出去:“许婆婆且看看,这鞋子可是我那小妾的。”
许婆婆打开包裹布,看了看鞋子,然后又伸手进去摸了摸,目露疑惑之色,却道:“大人放心,婆子一辈子做过无数双鞋子,定当极尽全力为大人效力。”
曲南一交代完话后,便带着二人快步走回县衙后院。胡颜可能命在旦夕,他心中惶惶不安,却又不能挂在脸上,他自己都感觉笑得牵强。
三人一路疾行来到县衙后院。
曲南一大步走向花如颜的房间,装出格外兴奋的样子,直接推门而入,道:“如颜,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可喜欢?”
屋内,花如颜正在跪坐在几前梳妆,白草手捧水果站在一边,竹沥则是在轻手轻脚地打扫房间。
曲南一的突然进入,显然吓了三人一跳。
花如颜忙戴上面纱,横了曲南一一眼,娇嗔道:“南一,好生无礼。岂不知,非礼勿视?”
曲南一笑盈盈地道:“我与如颜之间,哪里存了那些虚礼?”大步走到如颜面前,伸出手,攥着如颜的小手,情谊缱绻道,“如颜,昨日总总,让你伤心,是南一的不是。今日,我既然纳你为妾,必定会善待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与南一计较。”
花如颜目露感动之色,哽咽道:“得南一真心,夫复何求?”
曲南一道:“你从今早开始,便不曾出门,令我心中慌慌,实在是心有不安。想你为我付出良多,我却……哎……不说也罢。如颜,我请了六合县里最善做衣的戴婆子和最会做鞋子的许婆子,为你做两身得体的衣裳。”言罢,就要喊人。
花如颜却拉了拉曲南一道手,道:“南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如颜却不想让你铺张浪费。如颜的换洗衣服够用,现如今又是内宅妇人,无需太多衣裳撑场面,倒是南一你,多有应酬,应该多做几套衣袍才是。”
曲南一面露不悦之色,道:“南一虽不是高官,只是六合县里一个小小县令,但为你做两套得体的衣裳还是能付得起银子的。”
花如颜显得有些犹豫。她偷窥着曲南的脸色,见他真的不悦,这才道:“如此,如颜就谢过南一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曲南一的演技
花如颜的顺从让曲南一有了笑模样,道:“如此,甚好。”将目光投向站在门口的竹沥。
竹沥见花如颜点头,这才出门去唤两位婆子进门。
曲南一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松开花如颜的手,独自坐在胡凳上,冲着白草勾勾手指,示意白草将水果送过去。
白草站着没有动,脸色隐隐泛白,好像生了病。
花如颜见曲南一见此,瞪了白草一眼,柔声呵斥道:“还不快将水果送去给大人?!”
百草这才迈步走向曲南一,捧着装有水果的托盘,站在曲南一的身旁。
曲南一揪下一颗葡萄粒塞进自己口中。眯眼打量着屋里的三名女子。如果说,花如颜只是劫赈灾款的劫匪,那么她接近自己,只是想寻个灯下黑的庇护。但是,如果她是那所谓的神,她接近自己,想要对付的就是一定胡颜。马虎不得啊。曲南一担心胡颜,心中烦乱,但表面上却露出久违的标志性表情——笑吟吟。
戴婆子和许婆子在竹沥的引领下,来到花如颜面前,行了一礼,齐声道:“姨娘,日安。”
虽然花如颜戴着面纱,但曲南一保证,他真的看见花如颜的唇角一下子拉直了。
花如颜对两位婆子微微额首后,转向曲南一,娇嗔道:“南一还是出去的,你在这里,如颜怎好意思量身子?”
曲南一又揪了一颗葡萄粒扔进嘴里,目含戏谑,笑盈盈地道:“如颜何须避着我?”抬手指了指屏风,“若你实在害羞,就去那里好了。我道是喜欢隔着屏风看美人,美上加美。”
花如颜无法,羞涩地撇了曲南一一眼后,转身走到屏风后面。
二位婆子冲着曲南一福了福身子,随同花如颜一同走到屏风后,为其量体。
曲南一吃着水果,与白草搭话,一双眼睛却盯着屏风后的花如颜。他说:“白草平日里牙尖嘴利,今个儿怎么不吭声?”
白草淡淡道:“大人没有问话,白草只是一个下人,哪敢信口胡说?”
曲南一侧头,撇了白草一眼。他觉得今天的白草有些不同。
花如颜站在屏风后面,望着曲南一,打趣道:“南一可是相中我的房里人?若喜欢,送给南一暖床吧。”
白草的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地,喊道:“小姐,白草誓死跟随小姐,终身不嫁。”
曲南一讪讪道:“本官火力旺,何须别人暖床?如颜可不要多想。”
花如颜勾唇一笑,不再搭话。
曲南一看向白草。
白草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十分缓慢,好像被吓得不轻。
不多时,花如颜与两位婆子由屏风后走出。
戴婆子见曲南一坐等结果,便开口道:“真是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这位姨娘的身子,那真是好得不能再好,那小腰细得,真令人艳羡。大人,好福气啊。”
曲南一听明白了,戴婆子的意思是说,花如颜身上并无伤口。曲南一点点头,心中竟觉得十分失望。面上却笑盈盈地道:“甚好。”
许婆子道:“姨娘的小脚,大小正好,做出的鞋子,也定然精致好看。”
许婆子的意思是,那鞋子正是花如颜穿的,不大不小,正好。
曲南一点了点头,道:“有劳二位费心了。”
许、戴两位婆子,齐声道:“定当尽心。”
花如颜问:“可带了布料来?”
许、戴婆子微愣,一起看向曲南一。
曲南一笑道:“此事,无需你费心,且看我的眼光如何,是否能让如颜满意。”
花如颜娇羞的一笑,点了点头。
二位婆子施礼后向外退去。
曲南一暗道:如果鞋子是花如颜的,她身上却没有伤,那只能说明,她是踩了他一脚的蒙面女子,却不是刺伤司韶的“神”。
不过,若花如颜有嫌疑,那么白草和竹沥都有嫌疑。不过是主犯和从犯的区别罢了。
曲南一心思百转,却只在弹指之间。
就在戴婆子和许婆子即将走出门口时,曲南一道:“二位,且慢。”
二位婆子回头身。
戴婆子道:“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曲南一道:“既然今天是如颜大喜的日子,她的房里人也要打赏一二才是。就请二位,也给白草和竹沥量体裁衣、各制一双新鞋。”
两位婆子,齐声道:“诺。”
白草道:“白草懂得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怎敢让大人破费?”
竹沥复合道:“正是这个道理。竹沥谢大人赏,却不敢受。”
曲南一笑盈盈地道:“怎么?大人我就如此穷酸,送出去的东西,都每人愿意要?”
花如颜道:“南一,你就别抬举她们了,没得惯坏了她们。”
曲南一目露狐疑之色,道:“我道是觉得奇怪,谁家奴婢受主子赏不是欢天喜地的接受,怎偏偏你这两名婢女,却推三阻四?就连你这主子,都从中做梗?”
曲南一这狐疑之色表露得恰到好处,令花如颜主动道:“如此,在推脱到显得不识抬举,你们且恭敬不如从命吧。”
白草和竹沥,齐声道:“诺。”
四人转到屏风后面。
白草突然转出,红着脸,羞涩道:“奴……奴想去一下茅房。”
花如颜点头:“速去速回。”
白草应道:“诺。”快步走出门外。
曲南一倒是不怕白草耍诈,脚的大小在那里放着,伤口也不会在一夜之间好了。若白草跑了,那他倒是可以立刻认定,白草有问题。
曲南一一把将花如颜扯入怀里,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花如颜惊呼一声,单手撑着曲南一的胸口,嗔道:“南一,何以如此唐突?”
曲南一目光盈盈,柔声戏谑道:“何以算得上唐突?如颜难道不是我的人?”说着,手指抚上花如颜的后背,暧昧地摩擦着。
花如颜的脸一红,推拒道:“屋里,有人。”
曲南一暧昧地问:“在哪儿?为何我看不到?”
虽隔了两层布料,但曲南一仍旧能感觉得到,花如颜的肌肤紧致、细滑,并没有缠上布带,更没有刀伤。
曲南一心中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若花如颜是那个所谓的“神”。他对救出胡颜还有三分把我,若他连那个所谓的“神”都找不出来,谁又能确定胡颜被关在何处,是否无恙?
不自觉中,曲南一的眉毛微微皱起。
胡颜一直窥探着曲南一的脸色,见此,直接询问道:“南一,为何皱眉?”
曲南一回过神,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问道了一股子怪味,好像……血。”曲南一不死心,决定诈一诈。
花如颜突然脸色微变,忙站起身,垂头羞赧道:“南一勿怪,是如颜……如颜来了癸水。”说完,一头扎到床上,放下帷幔,不肯再出来。
曲南一有些哑然,望着这间熟悉的屋子,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虽希望花如颜有问题,这样他就不用背负那可怜的良心债。然,他终归念着花如颜的好,哪里真的忍心伤她自尊?曲南一心思微动,走到床边,道:“如颜,休要误会。南一喝得有些多,刚才实在是有口无心。”
花如颜在帷幕里面道:“南一,你回去吧。我今个儿身子不爽利,服侍不了你。你……你若无趣,可让白草过去服侍一二。”
曲南一招惹花如颜一个已经是头大如斗,哪里肯碰白草?当即道:“如此,你好生休息,我手边还有一些积压的案子,需去处理一番。”
花如颜道:“如此,甚好。”
曲南一回身,磨磨蹭蹭地走着,正好赶上白草回来。
白草低垂着头,也不看曲南一,吱溜一声钻进屏风后面。
竹沥由屏风后走出,站在床边等着花如颜吩咐。
曲南一厚颜无耻地转回身,笑吟吟地对竹沥道:“竹沥,你喜欢什么颜色,大可以对本官说说。”
竹沥甜笑道:“大人看什么颜色好,那便是什么颜色。竹沥只有欢喜的份儿,万万不敢挑剔。”
曲南一赞道:“呀,竹沥这只小嘴,真是甜呐。”
竹沥的脸色一变,惶恐地扫了花如颜一眼,忙垂下头,扮木讷样。
曲南一承认,他没安好心,就是想折腾折腾这一主二仆。曲南一见竹沥如此惧怕花如颜,便笑道:“如颜,你这两名婢女,倒是十分畏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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