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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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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南一他们说得话,他听得是既迷糊又明白。山魈就是绿腰,绿腰就是胡颜。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写下这六个字?!也许,他应该打听一下,山魈和绿腰的故事。
  想到这里,百里非羽莫名地觉得兴奋起来,眼睛也随之一亮,双手在门槛上一撑,就要站起身去寻人打探,不想,手下并非门槛,而是……另一只手!
  百里非羽吓坏了,以为这天刚黑就见了鬼,猫眼一竖,缓缓转头看向手的主人。
  结果,视线里出现的并非惨白滴血的大脸,而是曲南一那张挂着温和笑意的瘦脸。
  百里非羽狠狠地嘘了一口气,吼道:“你要吓死爷了!怎么出来了,也不说一声?!”说着,狠狠抽回手,还在大腿上蹭了蹭,仿佛曲南一的手有多脏似的。
  曲南一温和得好似邻家大哥,淡淡一笑,低头用手在地上慢慢划拉着。他这样,让百里非羽放松了警惕之心。

☆、第四百五十六章:身世之秘

  百里非羽问:“她醒没?”
  曲南一轻叹一声,道:“还没醒呢。”
  百里非羽嗤了一声,道:“你说你,好歹也是这六合县的县令大人,怎么也和那些人一样,围着一个女人转不停?这婆娘又不是自家婆娘,非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套?也不嫌肉麻得荒。”
  曲南一却道:“若这是别人家的婆娘,没准儿更起劲儿。”
  百里非羽就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嘿嘿一笑,拍了拍曲南一肩膀,道:“想不到,曲大人也是同道中人啊。”
  曲南一瞥了百里非羽一眼,轻叹一声,道:“我不如百里公子潇洒,不过痛快痛快嘴罢了。”
  百里非羽的笑容僵在脸上,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土,烦躁道:“真不爱在这儿呆着,等多宝回来了,爷马上就走!”
  曲南一的眸光闪了闪,道:“要回百里山庄?”
  百里非羽点了点头:“嗯。不回去,还能去哪儿?多宝的银子也不知道剩多少,还是要回去取些盘缠,才好继续游玩。”
  曲南一道:“素问百里老爷子交友广泛,出手阔绰,百里公子出行,他怎不为公子多准备一些盘缠呢?”微微蹙眉,目露狐疑之色,“难道,公子与百里老爷子……”
  百里非羽见曲南一怀疑自己的身份,当即不悦道:“爷乃老爷子亲身儿子!虽说是个庶出,但谁不知老爷子最疼爷?老爷子最爱收集扳指,好不容易得了个前朝宝贝,爷那大哥二哥想要摸一摸,老爷子都不让,偏让爷一不小心给打碎了,老爷子站在那里抽了半晌,也没动爷一个手指头,还愣是挤出笑,让爷回屋休息去了。爷实话告诉你,若是大哥二哥打碎了老爷子的心爱之物,不死也得扒成皮!”
  曲南一若有所思道:“看来,百里老爷子是真疼公子啊。”
  百里非羽一挺胸脯,傲娇道:“那是!老爷子对大哥二哥那是不假辞色,偏偏对爷那叫一个好!”微微一顿,神色显得有几分暗淡,“爷那娘,想必是个极得宠的,可惜死得早,爷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曲南一见终于绕道了正题上,于是抛出诱饵,道:“我娘在我六岁时,便弃家而去,生死不知,我如今也记不得她的样子了。”想套话,便要拿出几分诚意,这其中的尺度,曲南一素来把握得很好。
  果不其然。
  百里非羽皱着眉,喃喃道:“想不到,你也是个命苦的。哎……爷生了场大病,什么都记不住了。老爷子说,爷能保住性命,已是天赐洪福,往后的日子,只管往潇洒里过,想怎样便怎样。只一条,无论去哪儿,身边必须带着多宝。多宝掌管银子,爷也颇多无奈啊。”
  曲南一点了点头,道:“原来,你生了场大病,烧坏了脑子。”
  百里非羽却是一挺胸脯,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骄傲道:“爷这里是有剑伤的!爷在百里山庄,为何身份地位与嫡子无异?那是因为,爷替老爷子挡了一剑!这一剑,差点儿要了爷的命!爷在恢复期间,发了高烧,才记不得以前的事儿。”
  曲南一下意识地伸手探向百里非羽的腹部。
  百里非羽一把拍掉曲南一的手,呵道:“你干嘛?!”
  曲南一厚颜无耻地道:“我虽为文官,但大小就敬佩英雄豪杰,但像百里公子这样至孝的江湖人士,还真没见过。这不,心中难免不信,才出手冒犯了。”
  百里非羽捂着腹部,满眼怀疑地望着曲南一。
  曲南一随意道:“不看也无妨。”
  百里非羽却道:“你想看爷也不会给你看。”
  曲南一莞尔一笑,道:“你这伤,多久才养好?”
  百里非羽道:“爷醒来的时候,这伤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哎……也不知爷昏迷了多久,竟让这伤都长好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疼。”
  曲南一问出最后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便是时间。他这人素来会套话,于是拐了个弯,道:“看百里公子经常气喘吁吁,显然是这伤没有养好之故啊。”
  百里非羽怒道:“这破身体,糟糕得很。爷醒来一个月有余,每天都喝着温补的药,按理说早就应该健步如飞,偏生这破身体每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真是愧对爷的期许!”
  曲南一心中大痛!
  不是为百里非羽,而是为胡颜。
  他想,他终于明白胡颜身后的伤,到底是因何而来。
  他曾问过胡颜,是谁将她伤成那样。
  胡颜的回答令人意想不到。她竟然说那伤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当时,他不信;现在,他心疼。
  胡颜有种本事,将别人的病痛吸附到自己身上,然后用极短的时间去化解这些病痛。只不过,她要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痛苦。
  胡颜为了救燕归,一定会将他身上的伤痛吸附到自己身上。也许,不止这些。按照花青染的说法,百里非羽早就应该是个死人。而他,却好生坐在这里,感慨这自己的身世。
  呵……多么可笑身世!
  百里非羽就是燕归,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胡颜用命搏回来了!为此,不知她付出了什么?
  曲南一觉得心痛如绞,为胡颜,只为胡颜。
  这样一个女子,看似狠辣无情,却对自己在乎的人能以命相赠。得她,夫复何求?!
  曲南一突然站起身,向封云起走去。
  百里非羽被曲南一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去看曲南一。这一看,他才发现,封云起竟就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用那双嗜血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看。
  这一刻,百里非羽觉得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猎物。
  曲南一的想法,正是封云起等人的想法。即使有些偏差,也是八九不离十。然,坏就坏在这相差的一两分上。
  曲南一走向封云起,是想拉他进屋。
  封云起却不走,仍旧虎视眈眈地看着百里非羽。
  曲南一只好压低声音道:“你不能动他。”
  封云起不为所动。
  曲南一咬了咬牙,接着道:“阿颜为他都肯丢命,你若动了他,便是要了阿颜的命!”
  封云起冷冷道:“阿颜为他已经丢过一次命,这一次,是他还命的时候了。”
  曲南一一哽,竟觉得封云起说得对。
  封云起与曲南一错开身,迈动大长腿,向百里非羽的方面走去。
  曲南一心惊肉跳啊!一把攥住封云起的手腕,道:“你容我想想!”
  百里非羽莫名其妙道:“你俩这是做什么?”言罢,撒腿向胡颜的房间跑去,“爷去看看恶婆娘。”
  封云起转眼看向百里非羽,也向屋里走去。
  曲南一轻叹一声,跟了上去。
  百里非羽一进屋,便发现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他素来敏感,当即猜到,这些人都有武功在身,怕是听到了自己与曲南一的对话。他在心里回忆了一遍自己与曲南一的对话,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于是在不动声色中存了小心,做起事来更加谨慎。
  他来到床边,见胡颜额头上敷着湿布,面色潮红、眉头紧锁,心中突然一痛,忙伸手去摸她的脸。
  胡颜的肌肤早已变得滚烫,那温度仿佛能灼烧人的灵魂。
  百里非羽收回手,喃喃道:“怎么这么烫?”转头看向白子戚,急声道,“你到底行不行?若医术平平,不如寻个大夫来看看。”
  白子戚目光森然地看着百里非羽,道:“你去寻个大夫来吧。”
  百里非羽想也未想,站起身,便向外跑去。
  白子戚垂眸看着煎药罐子,脸上的表情被那白色的水蒸气氤氲得有些扭曲。他扔下扇子,也没有个交代,抬腿便往外走。
  曲南一虽然也不想管百里非羽死活,但坏就坏在,胡颜曾拜托他照顾百里非羽。若胡颜醒来后,知道他非但没照顾百里非羽,还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杀死,岂不是会恨他一辈子?哎呀……真是难为死青天大老爷了!
  曲南一一咬牙,拦住白子戚的去路,咬牙道:“去煎药。阿颜定能挺过这一遭。”
  白子戚却是面无表情地道:“我去小解,曲大人莫不是也要拦着?”
  曲南一干脆低声喝道:“你心中是何想法,当我不知?”白子戚这是要去杀百里非羽啊!
  封云起站在白子戚身边,冷冷道:“既然知,为何还拦着?你当你能拦住几人?”
  司韶站起身,站在曲南一身边,道:“那你们就试试看,我们能拦住几人?!”
  眼下,曲南一与司韶一起,封云起和白子戚一伙,双方皆有各自的理由,然而归根究底,都是为了胡颜一人罢了。
  互不退让中,众人一同将视线转向了站在窗口的花青染身上。
  若他破窗而出去杀百里非羽,定会易如反掌。
  不过,让花青染去杀百里非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但是,若唤出小染,此事定然能成!
  双方心思急转,便都打其了花青染的主意。

☆、第四百五十七章:诱杀与梦呓

  白子戚道:“小染,你姐姐危在旦夕。”
  司韶道:“花道长悲天悯人,怎会做那屠人性命之事?”
  封云起道:“花道长应该明白,何为顺应天意。原就该死之人,苟活于世,乱了这世道,恐有大祸临门。阿颜被反噬,正如道长所言,便是应在这上面。”
  曲南一冷笑一声,道:“阿颜一心要保之人,你们却要说杀便杀?你们谁见过阿颜后背上的伤口?刀刀见骨!阿颜为救他亲手割伤自己,刀刀见骨!这痛,她为他受了。你们若要杀他,待阿颜醒来后还要救他,又要受何等大罪,尔等可曾想过?!”
  一时间,众人不语。
  花青染却突然诡异地一笑,道:“小染正厌恶这个假惺惺的傻老道,等姐姐醒来,让姐姐一巴掌拍死他才好!”说着,就要跳出窗外,却杀百里非羽。
  众人大惊啊,忙扑向小染。
  白子戚动作最快。当小染即将跳出窗台时,一把扯住了他的裤腿,往回用力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花青染的亵裤腿,被他扯了下来。
  封云起紧随其后,抱住了小染的腰。
  曲南一亦扑了上去,却被小染一脚踹在了胸口窝,倒退三步,被司韶扶住,才没有坐地上去。
  小染不停折腾,封云起却抱着他不放。封云起虽然没有内力,但还是并非弱不禁风的书生。一时间,小染虽然挣脱不开,但双脚却不闲着,对着白子戚一顿猛踹。
  白子戚心中火起,干脆冲进小染的双腿间,将拳头挥向他的腹部。
  就在这是,百里非羽的声音传来,道:“你们在干什么?”
  一句话,让所有人停止了动作,然后缓慢地转头看向趴在门口的百里非羽,心尖微颤,不知他到底听了多少话去。
  百里非羽见封云起抱着花青染的后腰,白子戚却抬着花青染的一条大腿,站在那样一个令人遐想连篇的位置上,误以为二人要对花青染行不轨之事,当即一股邪火冲上脑门,噔噔噔地跑进屋内,一把推开了白子戚,将花青染从封云起的怀中拽出,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人,也要有个底线!
  小染站在百里非羽的身后,冲着白子戚和封云起邪恶地一笑,然后将手缓缓抬起,放在了百里非羽的脖子上。
  这个时候,除了百里非羽,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挣扎的。既想让百里非羽死,好救醒胡颜;又怕胡颜醒来后继续犯傻,再为百里非羽折腾去半条性命。哎……也许,是一整条。
  百里非羽微微皱眉,目露狐疑之色,转头去看小染。
  而小染却突然消失不见,剩下花道长一人掐着百里非羽的脖子与他对视。花道长并不惊慌,只是微微一笑,道:“百里公子的脖子犹如鹤颈,着实漂亮。”言罢,收回手。
  百里非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动作了。
  他脖子漂不漂亮关他花青染什么事儿?!花青染难道不应该去脚踢白子戚、拳打封云起吗?难道是他误会了?百里非羽觉得,这天有些黑啊!他都快成瞎子了!
  这时,司韶问:“你怎么回来了?”
  百里非羽回道:“爷身上没带银两,又不知道那个大夫堪称神医,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倒是你们,对这六合县无比熟悉,为何让爷一个人去寻什么大夫?说!是不是没安好心?!”
  众人哑然,纷纷暗道:胡颜应该没弄坏他的脑子。
  百里非羽不会想到,众人不但没安好心,反而存了害他性命的心思。他傲娇地冷哼一声,对白子戚道:“你家不是开医馆的吗?你去请大夫吧。爷身子虚,出不得这个屋!”说完,直接甩了鞋子,跳上床,跨过胡颜,坐在了床的里面。
  这么一来,谁想动他,就必须将他从胡颜的身上拉出来。当然,也可以一刀捅死他。但只要一想到,胡颜醒来后,知道百里非羽就死在她的床上,想必……还是不想了,其后果必然十分可怕。
  眼下,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并未为难百里非羽,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晦暗莫名。
  百里非羽虽然不知道原由,但却格外敏感地察觉到异样,所以才会一溜烟跑到胡颜的床上。百里非羽心中明白,若说这屋子里的一群男子都是狼,那唯有胡颜这只母老虎能镇得住他们。莫名的,他就是相信,不管别人有何等坏心思,只要他呆在胡颜身边,必然是安全的。
  这么想,还真是不令人愉悦。毕竟,他百里非羽也而堂堂男儿,却要在群狼的环视下寻求胡颜的保护,真是……有些不耻啊。然而,不知为何,他心中竟觉得有丝甜蜜。仿佛,天生就应该如此。
  真是见鬼了!
  百里非羽自己跟自己生着闷气,伸手就去捅胡颜的脸,想让她早点儿醒。
  百里非羽这一捅,就好像捅在了蚂蜂窝上。
  蚂蜂窝虽然还在那里不动如钟,但蚂蜂们却不干了。
  花青染直接道:“非礼勿动。”
  百里非羽横了花青染一眼:“刚才,爷可救了你。”
  花青染竟回了一句:“你又怎知,不是我救了你一命?”
  咦……这话说得,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要杀百里非羽的是小染,说到底,还不是他花青染?这会儿,怎么又变成他救了百里非羽一命?难道,一切都是做戏?没有小染,只有花青染?
  众人心中泛起了疑惑。
  就在这时,胡颜突然开始呓语。
  她嘴里在叫着什么人的名字,听起来断断续续,却仿佛浸透了生命的渴望。
  众人微愣,随即都屏住呼吸,靠近胡颜,去听她的呓语。
  胡颜这个人,一言一行从未刻意渲染过自己的神秘,但对于感情,她却神秘得过了头。她口口声声要与封云起在一起,实则众人却觉得她心中装得那个人未必是封云起。就连封云起自己,都泛着迷糊,不敢拍着胸口说,胡颜与他已经私定终身。
  再者,胡颜对曲南一、百里非羽、白子戚、司韶的另眼相待,那也绝非空穴来风。如果再勉强一点儿,也可以算上花青染一个。
  胡颜的心很大,大到将很多人都装了进去。而你,却永远摸不到,她爱着谁,到底想和谁厮守一生。她的宠,是真;她的情,是真。却令所有人都提溜着一颗心,不知道谁会成为最终的那个赢家,能有幸执其她的手。
  或许,百里非羽曾一语道破天机。他说花青染和白子戚像妾。很难说,胡颜这个至高无上的大祭司,没做着左拥右抱的春秋大梦。不过,这事儿还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男人左拥右抱那叫风流倜傥,她胡颜一个女子,跟着湊这种热闹,就有些……过了吧?
  反正,按照绿腰的说话方式表达,那便是——一个字,接受不了!
  眼下,胡颜竟然呓语。
  此乃百年不遇的一件好事。若能通过她的呓语知道她心中那人到底是谁,哪怕自己最后不是她心中那个,也好过每天提溜着心喝着陈醋,一开口那叫一个酸爽。再者,话虽如此,但每个人心中又何尝不认为,胡颜心中那个人应该是自己呢?
  这么一想,封云起等人便凑到胡颜窗前,侧耳去听。
  胡颜的身体在轻微的抽搐,仿佛在极其挣脱什么。她微蹙着眉,嘴巴一张一合,偶尔会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众人听了半晌后,终于听到了连续的地方。
  封云起重复道:“小哥哥?”直起身,疑惑地环视一周。
  曲南一等人原本以为胡颜会叫封云起小哥哥,可从封云起那迷茫的样子看,胡颜口中的小哥哥绝非封云起?
  那么,小哥哥是谁?
  胡颜的嘴颤得厉害,突然咬牙切齿地吼了声:“我恨你!”话音未落,眼角竟缓缓流淌下一滴泪,划过细白的肌肤,落入发鬓里。
  小哥哥?
  我恨你?
  若你看胡颜说这三个字时咬牙切齿,以为小哥哥是她的仇敌,那便大错特错。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就算那心中痴傻的,仔细捉摸几遍,也会明白其中的道道。爱而生很,那是多深的爱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唯有胡颜一个人,断断续续地叫着小哥哥,时而焦躁不安,时而咬牙切齿……
  每个人的心都是一座城。无论那城中是一场盛世繁华,还是小桥流水人间,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热闹。然,一声呓语犹如一根淬了毒的针,却让这座城空了。
  百里非羽直接问道:“小哥哥是谁?”只三个字,却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将其狠狠扔到地上,踩碎才好。
  没有人回答百里非羽的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所有人都亲如明镜,这个小哥哥,才是胡颜真正惦记着的那个人。
  鸦雀无声中,人心各异,偶尔只有蜡烛爆出一个火星子,转眼即逝,却惊了人心。

☆、第四百五十八章:以我的名义守护你

  叮当在厨房里吃过饭,又将厨房里都收拾干净,这才返回到胡颜的房间,一眼便看见司韶捂着腹部倚在墙上,面如金纸,唇色惨白,双眼紧闭,眉头蹙起。叮当一声惊呼:“主子!”撒腿跑到司韶面前,去摇晃他的胳膊。
  司韶突然睁开双眼,问:“醒了?”
  叮当反问:“谁醒了?”
  司韶的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
  叮当紧紧搀扶着司韶的胳膊,颤声道:“主子,休息去吧。再这样下去,你撑不住的。”
  司韶道:“我不……”话音未落,身子一软,跌向了地面。
  封云起一把扯起司韶,将其推向叮当的怀里。
  叮当抱着司韶,求道:“公子公子,你帮奴将主子送回房里去吧。奴一个人,拖不动主子。”
  众人都知道,司韶是因为刺杀封云起才受的伤,自然也知道封云起腹部的伤是司韶造成的。叮当不知详情,竟求到了封云起的头上。
  封云起没有任何纠结和犹豫,就像夹着一条死狗般,用胳膊夹着司韶,将其拖出了房间。在封云起看来,既然他已经放过司韶一把,若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没有任何意义。
  封云起将司韶扔到床上后,转身又回了胡颜的房间。
  白子戚继续熬药。
  花青染又开始画符。
  曲南一摸着下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封云起伸手摸了摸胡颜的脸。
  百里非羽一巴掌拍掉封云起的手,横道:“没听花花说,非礼勿动吗?!他若打你,爷可不拦着!”
  花花?
  花青染画符的手微顿,竟产生了一种暴打某人的冲动。
  封云起不和百里非羽计较,转头问花青染:“花道长,可还有其他办法让阿颜清醒?”
  花青染微微皱眉。
  曲南一道:“只要让她清醒片刻,问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会被反噬得如此严重即可。”曲南一说得笃定,但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儿,他也摸不准,于是再次向花青染求证道,“青染,我说得可对?”
  花青染点了点头,道:“话是没错,只可惜青染学艺不精,没办法让阿颜清醒。只有……”眼神在百里非羽的脸上扫过,“等等看。”
  白子戚忧心忡忡道:“她烧得厉害,来势凶猛如野兽,唯恐伤了根本。”
  花青染望着百里非羽道:“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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