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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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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戚的一举一动,让胡颜在感动的同时,竟产生了清晰无比的扪心自问。简简单单几个字,道出了多少人的迷茫与懵懂、无知与无谓、反复与矛盾。
  胡颜满心苦涩,仿佛坠入了地狱边缘,身下是熊熊烈火,身上是烈日炎炎。你以为,爬上去就得救赎?呵……瞎扯!因此,此时此刻,胡颜是如同吸血鬼般的存在。既怕地狱烈火,也怕烈日炎炎。不过,总归不能吊在这里等死就是了!
  人生在世,谁还没几坎儿要度过?有人能跳过,有人可以走过,她现在成了身残之人,大不了爬过!
  也许,她早就想放下一切了。
  白子戚在胡颜的眼中看到了纠结、挣扎、怒火、以及……解脱。
  他不知她都想了些什么,却知,她已经做出了抉择。好与坏,总归要有一个结果。
  胡颜对白子戚道:“我要快活。”
  白子戚缓缓勾起唇角,笑了。
  无论何时何地,胡颜永远是那个知道要什么的人。也正是因此,她才配让他装进心里。
  白子戚收起匕首,微微侧头,对华服女子道:“出去。”
  华服女子捡回一条命,哪里还敢耽搁?跪在地上,咣咣地磕了几个头后,捂着脖子就跑了出去。
  白子戚站起身,走到门前,关上门,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胡颜面前,缓缓拉开她的棉被,将她抱进怀里,重新围上棉被,将手探入胡颜的衣襟,轻轻摩擦着她的腰肢。
  白子戚的手有些冰凉,但对比胡颜现在的体温而言,简直就是小暖炉。所过之处,无不引起一簇簇的火苗,令人……脸红心跳。
  胡颜抬头看向白子戚,沙哑道:“上下其手?”
  白子戚垂眸道:“让你快活。”
  胡颜的心从僵死的状态突然蹦跶了一下,然后一下接着一下,跳跳越快。她那僵硬冰冷的四肢,也随之恢复了一些热度。
  被子下,白子戚的手变得肆无忌惮,沿着胡颜的腰肢,缓缓划向她的小腹,路过寸草不生之地,一路蜿蜒向下,在神秘处浅浅流连……
  胡颜的呼吸乱了,心乱了,身子……也乱了……
  门外,司韶竖起耳朵,只听见了胡颜一个人的粗重喘息声,似痛苦,又似欢愉,令他血脉喷张,难以自持。他很想进去看看,白子戚到底对胡颜做了什么,却忍不住嘲讽自己,能看到什么?!
  屋里,胡颜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令她的灵魂都为之战栗。她就像一条缺水的鱼,期待着水的滋润,不停地喘息着、渴望着……
  然而,那种源于本能的追求,却令她心慌。
  如此陌生的战栗感,仿佛能震碎了灵魂。
  胡颜在极度的渴望与害怕中,隔着被子,一把攥住白子戚的手,狠狠压着不放。
  白子戚道:“不要快活了?”简单的五个字,低沉的沙哑,从白子戚的口中说出,仿佛蕴含着无穷诱惑和莫名意味,生生要勾掉人的魂。
  胡颜勾紧脚趾,沙哑着嗓子,艰涩道:“此快活,非彼快活。”
  白子戚幽幽道:“都说身心快活,若身子不快活,心又如何快活?阿颜,你胆怯什么?”说着,手指又动了起来。
  白子戚的呼吸落在胡颜的耳朵上,痒;白子戚的手指探入胡颜的身体里,痒;白子戚的话落进胡颜的心里,痒。
  胡颜紧紧抓住白子戚的手,却不知是想让他进一步,还是不想让他更进一步。她觉得,自己沉沦在白子戚的一根手指下。有些荒谬,却……难以自拔。
  内心,不是不挣扎;身体,却是个诚实的傻子。
  门外,司韶终是觉察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什么叫身心快活?怎么想,都觉白子戚的治疗方法不是个正经路子!

☆、第四百六十五章:隐欲

  司韶心慌慌乱,咣当一声推开了房门。
  胡颜一惊,身子瞬间缩紧,而后突然一僵,身体瞬间绷劲,整个身体都微微弓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喉咙里发出一声暧昧至极地低吟:“呜……”
  司韶直奔床边,伸手去摸胡颜:“你怎么了?”
  白子戚打开司韶的手,道:“别碰她。”
  司韶哪肯听白子戚的话,再次伸出手,急道:“胡颜!”
  胡颜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泛着淡粉色的漂亮光泽。她伸出手,让司韶攥着,稳定下了司韶的情绪后,才缓缓道:“我……我那病症发作了……”
  司韶捏了捏胡颜的手,感觉触手温热,哪里有一点儿僵死血冷之症发作的样子?还是说,白子戚有办法帮她缓解病痛?司韶心中一喜,当即问道:“白子戚,你用了何种方法帮她治疗僵死血冷之症?”
  “……”胡颜扭头看向白子戚,一双寒眸中色彩斑斓,承载着三分羞涩和七分不自然,水润润的别提多好看。
  “……”白子戚垂眸看向胡颜,双颊泛起两朵红晕,却并未闪躲。胡颜那难得的小女儿模样,让白子戚的心都为之颤抖了。
  司韶没得到答案,哪里肯罢休,于是改问胡颜:“刚才那女子已经跑了出去,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帮你续命?”
  胡颜收回手,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沙哑道:“捂……捂热乎了,而已。”话音一落,她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司韶说得没错,她的症状确实缓解了不少,身体不但变得柔软,而且温热,哪里有一丁点病发的症状?
  哎呀我地那个天咧!难道她是因为缺男人才会这样?不会吧?!
  胡颜感觉自己被自己华丽丽地捅了一刀。
  至于痛不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真的,没啥,就是心里难受,太他娘地想哭了!
  不过,这事儿也做不得准,总得下次病发时试试看才好。这么一想,胡颜就觉得脸上烧得慌,偷偷瞥向白子戚,却见白子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胡颜的脸瞬间爆红,身体又热了起来,想一把掀了棉被,却想起白子戚的手还在……还在她的衣服里,当即扭了扭腰,示意白子戚把手拿出去。
  胡颜这么一晃,白子戚瞬间回神。虽然他很想将手黏在胡颜的身子上,但却知道做事要循序渐进,然后一蹴而就,方能成就大事。白子戚抽出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水淋淋的手指,然后将帕子收进了袖兜里。
  胡颜一把掀开被子,呼了一口气,嘟囔了一句:“好热。”
  司韶坐到床边,皱眉道:“闷热总比冻死强,接着捂着!”说着,摸过棉被,刚要往胡颜身上围,却又停下动作,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疑惑道,“什么味儿?”
  胡颜真想将司韶一脚踹下床去!
  亏得司韶腹部带伤,否则他还真能嗅着味儿钻进胡颜的裙子里去。
  胡颜推着司韶的脑门,道:“一边去!”
  司韶见胡颜和白子戚都不肯说真话,当即沉下脸,站起身,不悦道:“问你如何缓解病症,你不说。待你病发时,我如何帮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这种事儿,应该不用那么多人帮忙吧?胡颜暗道。
  白子戚道:“此事就不需你帮衬了。”看向胡颜,意有所指,“子戚一人,足矣。”
  胡颜并非第一次发现,白子戚有种勾魂夺魄的清艳,尤其是在,他垂眸看人的时候,那淡淡的表情下却暗藏着一种非笔墨可以形容的魅惑。一丝丝,不强烈,却在你反应过来时,将你缠成了茧,无处挣脱。
  胡颜虽未破身,但确实属于初尝云雨,哪里禁得住这番勾引,当即就软了双腿,就差扯着白子戚进被窝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胡颜就深感汗颜。她这幅春心萌动的样子,哪里是大祭司应有的样子,简直就跟深闺寂寞浪没啥区别。不过,想想也是,她这都深闺寂寞多少年了,就算立个贞节牌坊,估计她一个人都够立三座了!
  白子戚的说法令司韶格外不悦,就仿佛胡颜只要有他白子戚,就不再需要任何人似的。若按照先来后到,他白子戚都没资格站在胡颜身边!
  司韶这边正在不愤,封云起又登场了。
  封云起带着他的六骑……嗯,准确地说,是身残志坚的六骑,出现了。
  白子戚听见动静,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封云起扬起红色的披风,大步走来。他的身后,跟随着六位受伤不算太重的护卫。当然,这重与不重,都在于一个比较。在司韶刺杀封云起之前,他们的伤算是重的。结果,司韶一出手,他们的伤反倒成为轻伤了。那些伤势重的人,到现在还起不了床呢。
  白子戚见封云起要进屋,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一名重伤之人,带着六名轻伤之人,出现在这里,是要上演身残志坚的把戏?”
  封云起道:“总归不放心一些人的自以为是,生怕阿颜再被下毒残害,这不,就算受伤再重,也要来看看才放心。”
  白子戚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封云起直接推开白子戚,走进屋里。
  胡颜一看见封云起,瞬间心虚不已。就好像她在和人偷情,被相公抓到了一样。她这人倒也不白活这么多年,为了不露怯,直接闭上了眼睛,在心里衡量着对策。既然,她要快活,不想如此憋屈自己,首先要做的,便是解决掉仇敌,然后丢到身份,与自己喜欢之人双宿双飞。
  那么,问题来了。谁才是她喜欢之人?哪个人可以为了她无怨无悔?她亏欠曲南一一个娘亲,曲南一日后知道真相,恨她不死,也不是没有可能;司韶族人被屠,虽不是她本意,却与她息息相关;白子戚身份不明,她不敢过于信任,唯恐丢心丢身丢命;花青染心性不定,捅起刀子来那是一捅一个准;百里非羽……哎,他能远离她,好好儿活着,就是万幸;至于封云起,终究有一天,会恨她入骨!

☆、第四百六十六章:你确定不要我?

  胡颜觉得自己有些悲哀了。看似被众星捧月,实则……危机四伏。都说戴着镣铐难行,可她偏偏要在剧毒花丛中跳舞。外人看着热闹,只有她自己知道,何谓如履薄冰。
  然……不破不立。
  她曾答应曲南一,给他占据一席之地的机会,却又与白子戚如此亲密。不是人的事儿,她办了,那就办到底!是骡子是马,总归要拉出来溜溜!
  至于封云起……胡颜张开眼睛,望向封云起的脸,暗道:也给他一次活着的机会吧。
  封云起见胡颜张开眼睛,勾唇一笑,用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看你睫毛颤抖,便知你在假寐。还以为你不愿见我,怕我应了你的提议,让你无路可退。”
  封云起说着话的时候,虽然是满脸的戏谑之色,但那双眸子却黑沉沉的,并无任何玩笑之意。
  胡颜将左手伸给封云起。
  封云起攥着胡颜的左手,将她从床上拉起。
  胡颜望着封云起的眼睛,对白子戚等人道:“你们出去,我与云起有事要说。”
  白子戚并未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
  司韶冷哼一声,尾随在白子戚的身后,也走到了院里。
  曲南一气喘吁吁地推开司家大门,见到院中站了那么多的人,心中一惊,以为胡颜出了什么事儿,双腿一软,差点儿没跌坐到地上去。忙举目向窗口眺望,恰好看见封云起将胡颜拥在怀里,低声耳语。
  曲南一的一颗心在放下的同时,不免抽痛起来。难道,他还是来迟了吗?
  曲南一想自嘲的一笑,却强迫自己收敛起那种只属于失败者的嘴脸,重新直起腰版,挂着笑吟吟的嘴脸,走向白子戚和司韶,道:“二位这是给阿颜把门呢?里面你侬我侬,还真是没有别人立足之地啊。”曲南一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殊不知一开口,便露了底儿,那话中的醋味都能飘出十里地了。
  司韶冷冷道:“曲大人脸皮最厚,不妨进去试试,没准儿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曲南一透过窗口,扫了胡颜与封云起一眼,道:“若脸皮厚就有用,今天二位也不至于站在这里。”
  白子戚抬起手,将食指凑到鼻前,看似十分随意地嗅了嗅。
  曲南一却长了一双利眼,道:“白茂才,你那一脸思春的模样可不多见啊。怎么,有何好事要与我等分享?”
  白子戚道:“既然是好事,自然独享。”语毕,唇角上扬,一副“我就是很开心”的模样,你奈我何?!
  曲南一微微皱眉,心思一动,对司韶道:“司韶啊,白子戚是欺负你看不见呐。怎地,你这是连耳朵都堵上了?”
  司韶冷冷道:“你想打听什么?直说。”
  曲南一瞥了白子戚一眼,道:“也没什么想问的,只是好奇,在我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司韶微微额首,看样子似乎要说些什么,不想竟扔出一句:“继续好奇吧。”
  就在这时,百里非羽推开窗户,冲着曲南一勾了勾手指,道:“爷知道发生了什么。”
  曲南一的眸子一闪,踱步到百里非羽的窗下,问:“你知道?”
  百里非羽点了点头。
  曲南一露出亲和的笑,道:“说说看。”
  百里非羽斜了曲南一一眼,道:“不说。”咣当一声,放下窗户。
  曲南一感觉到了来至全人类的恶意。
  若胡颜心中有他,被别人如此不待见,他做梦都会笑醒,可眼下这种不待见,实在令人倍觉冤枉啊。
  曲南一倚靠在百里非羽的窗前,望着胡颜的窗。这个角度,看不见胡颜,却能看见光。而此刻,他需要的就是光。
  屋内,百里非羽也有些待不住了。心中隐隐不安升腾而起,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刚才,他对曲南一说,他知道胡颜与白子戚发生了什么,纯属扯淡。本想逗弄一下曲南一,但却搞得自己心塞难受,真是见鬼了!
  百里非羽点起蜡烛,跪坐在几前,摆好铜镜,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抓起一把剪子,对着铜镜修剪起了头发。
  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那些半长不长的头发打理妥当,至于那些没被烧断的长发,他则是置之不理。做完这一切后,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自我感觉还是挺满意的。扔掉剪子,站起身,穿上鞋子,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见院子里只剩下封云起带来的人,心中一晃,忙撒腿跑向胡颜的房间。
  胡颜的房内,胡颜与封云起坐在床上,曲南一坐在胡凳上,白子戚与司韶站在地上。那三人看似姿态随意,实则皆如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只因,封云起攥着胡颜的左手,而她则表现得十分温柔随意,就仿佛两个人原本就应该如此亲密一般。百里非羽一见这架势,心中咯噔一下。
  原本,胡颜刚要开口说话,突然看见百里非羽跑了进来,也是微微一愣。
  因为跑动,百里非羽的短发飘扬而起,虽然看起来有几分怪异,却美得好似坠落凡间的妖精。嗯,还是一只猫妖,就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条会摇动的尾巴。
  百里非羽一接触的胡颜的目光,就变得十分不自然。他站定,用手挠了挠自己额前的短发,顺口问出:“好看吗?”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干嘛问恶婆娘好不好看?她说不好看,他也不能将头发接回去。
  果不其然,胡颜冷着脸,直接给出一个字:“丑。”
  百里非羽想要发怒,却见气氛实在诡异,便冷哼一声,走到窗前,手撑着窗台,一抬屁股,坐了上去。有些硌屁股,但他不打算下来。
  胡颜打好的腹稿,因百里非羽的横插一脚而荒废掉。有些情绪是需要酝酿的,可每次见到百里非羽,胡颜都特别想笑。得,这刚赳起的情绪,算了烟消云散了。
  曲南一看不惯胡颜与封云起那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当即道:“阿颜叫我等进来,不是就为了让我等看着你二人手拉手坐床上的样子有多快活吧?”
  胡颜张了张嘴,看向封云起。
  封云起回望胡颜,眸光深似海。
  胡颜眨了眨眼睛,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随即摇头一笑,看向曲南一等人,道:“叫各位过来,是有事要与大家说。机缘巧合下,我来到六合县,与各位相识。结缘也好,结怨也罢,总归是有聚有散。”
  曲南一呼吸一窒,看向胡颜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是的,锋利,就像两把刀。
  白子戚悄然攥紧拳头,低垂的眸子里皆是不敢置信。
  司韶早就知道胡颜要离去,可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心竟凉了半截。只因,她不想带他走。
  百里非羽用手指甲划着窗框,来来回回,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有些刺耳。按理说,他应该无所谓的。但是,心中那种气恼与无措,却令人抓狂。
  既然胡颜已经开口,剩下的话就自然多了。她望向封云起,柔媚地一笑,道:“我已寻到自己要找之人,这便要返回长安。”转头看向众人,“今夜无法设宴宽带各位,它日离开之时也不会与君辞别。就此,别过。”
  寂静,无比的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百里非羽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然而,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却如影随形,令他暴躁不安、险些抓狂。他的头又痛了。
  曲南一望着胡颜,胡颜却不敢看他,微微错开目光,盯着地面,道:“我困乏了,各位……回吧。”
  曲南一一步步走到胡颜面前,蹲下,十分执着地拉着胡颜的左手手腕,一点点将她的手从封云起的手中扯了出来,攥进自己的手里。
  曲南一抬眸,望向胡颜的眼睛,轻声道:“不敢看我?”
  胡颜心中一酸,面上却是分毫不显,淡淡一笑,道:“看与不看,已经无意义。”
  曲南一那双狭长的眸子轻颤,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像广阔无垠的干草地,被扔进了一只火把,燃烧起焚尽一切的力量。尽管如此,一直以笑面虎著称的曲南一,还是强行压制下怒火,用他自以为平和的语调,缓缓道:“你说过,会在心中为我留有一席之地。现在,我在哪儿?”
  胡颜语塞。
  曲南一艰涩地一笑,道:“胡颜,你告诉我,什么样子的感情才会得到你的认可?我卑微至此,你却不屑一顾?”
  胡颜的左手手指微动,很想用力攥住曲南一的手,告诉他……告诉他什么?若不能给他结局,又何必让他在希望中陨落?
  曲南一攥紧胡颜的左手,沙哑道:“阿颜,我只问你一句,你确定……不要我?”
  胡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不确定。她无法厚颜无耻地说,我对你有情义,对白子戚也心生欢喜。到了她这把年纪,早就看透了很多事。她知道感情有很多种,但人们却会习惯性将男女之间的感情,定位为喜或不喜。进一步,则是大被同眠、鸳鸯交颈;退一步则是生人勿进、擦肩而过。实则……不是这样!
  然,这世间,也就只有她一人会认为不是这样。无论曲南一还是白子戚,或者封云起,要得都是携手一人、执手白头。
  他们的想法在男子中已然是难能可贵、不可多得,然而,她却给不了也给不起。
  因为,这世间只有一个她。

☆、第四百六十七章:离殇之痛

  面对胡颜的不语,曲南一心中有了定论。她……不要他。
  胡颜是个骗子!用一席之诱惑了他的心,却……不肯给予真正的一席之地。
  只不过,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谎言之所以美丽诱人,是因为……心想要轻柔安放。
  曲南一感觉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生怕自己会做出无法挽回之事。尽管胡颜选择了封云起,不要他,但他始终不相信,胡颜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分。对,就抓住这一丝一毫,将她拉回来!
  没有哪一刻让曲南一如此惶恐不安,手足无措。
  他松开了胡颜的手,慌忙道:“你先休息,待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谈。”言罢,站起身,就要走。
  封云起突然拦过胡颜的腰,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瓣。那般用力疯狂、炙热凶猛,仿佛要活吞了胡颜一样!
  封云起唇色所过之处,带来一串火辣辣的痛。真是叫人印象深刻。
  胡颜的眸子缩了缩,心中狂奔而过无数的骂人话,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吞进了肚子里。这事儿,怨不得封云起,若真要较真儿,她还得含泪感谢封云起帮衬自己。封云起这个王八蛋,绝对不是小哥哥!原本觉得他不过是放荡不羁邪魅了一些,如今才知道,丫就是一个痞子将军,专爱做那趁你病要你命的勾当!哎呀,真是恨得她牙痒痒,还不得配合。谁让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封云起与胡颜的热吻,就仿佛一记狼牙棒,狠狠地打在了众人头上。
  曲南一就像被瞬间点燃的爆竹,竟一把薅过封云起,照着他的脸便是狠狠一拳!
  曲南一虽然是个战五渣,但这一拳绝对是用尽了全部力量。
  封云起被打得头偏到一边,唇角缓缓流淌下一行鲜血。他转回头,用那黑曜石的眼睛看向曲南一,抬起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唇边的血,送入口中,吮掉。嘴巴动了动,眉毛微皱,吐出一颗后槽牙在地上。
  曲南一攥着封云起的衣领,抡起拳头,再次挥向封云起。
  封云起接住曲南一的拳头,挑眉道:“还想打?”言罢,一拳头挥向曲南一的脸,人也随之站起身。
  曲南一被打得向后仰去,直接砸在了司韶身上。
  白子戚道:“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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